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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搞慈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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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的时候,招赘这事还不算盛行,毕竟时人都讲究养儿防老,儿子越多越好,哪怕大家一起饿死,那都必须要生儿子,生一个不是儿子,那就继续生,活到老生到老,非得要个儿子才行。
  哪怕是现代,许多贫困山区和地方还是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为了生儿子,躲避罚款,就是实行计划生育的时候,城里有工作的人都想尽各种办法生儿子。
  只有经济更发达,社会更稳定,人们思想更先进,工作对男女更平等的时候,重男轻女的现象才会更少。
  林渊还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学者的论述。
  重男轻女最开始的原因,除了父权社会这个原因以外,那就是在古代,没有机械全靠人力,男人生来力气就比女人大,他们在家庭中的话语权来自于他们挣钱的能力。
  而最不重男轻女的地区,原因是这些地区大部分不是农耕地区,他们大部分是靠手工业挣钱,手工业对男女的要求分化最低,女性也能挣钱养家。
  经济决定了两性地位。
  经济越发达,男女挣钱能力的区别越小,就越平等。
  而高邮,现在男女的区别正在越来越小,因为女人们可以找到活干了,林渊也给了她们拥有私产的权力。
  女人们一旦拥有了私产,她们在挑选伴侣的时候眼光也会变高。
  而很多家庭,他们只有一个独女,所以很多人选择了招赘。
  招赘风气盛行。
  不过大约是为了让男人们不要太抵触,这种招赘一般是男人们不用改姓,生的孩子有一个跟着男人姓,皆大欢喜。
  百姓有百姓的智慧,为了不让男人的孩子,也就是不跟着自己家姓的孩子得到全部家产,还做了规定,表示分家产的时候必须要尽可能平均,不能谁多谁少。
  这股风最先是在高邮吹,然后就吹到了其他几城。
  常熟的赵姓人家就是常熟第一个招赘的家庭。
  赵父原本有三子二女,可三个儿子都夭折了,两个女儿也只活了一个,他自己也有五十岁高龄,眼看着是生不出儿子,根就要断在自己这儿了,又没有亲戚,连过继都过继不了,要是抱养——他又觉着自家家财都给了外人。
  女儿渐大,到了能出嫁的年纪,他就常常睡不着觉,一宿一宿的闭不上眼,嘴角还长脓疱,干活也心不在焉。
  他的工友见他心神不宁,问了几句,他也不是个藏得住话的人,就把自己的心思都说了。
  工友就跟他说:“那你不如招赘,听说高邮招赘的人户挺多,到时候女儿生了孩子跟你家姓,就有根了。”
  赵父:“这能成吗?”
  自古就没多少男人愿意“嫁”去女家。
  工友:“咋不能成,你看那些穷苦人家,生七八个儿子,养都养不活,你到时候给他家一笔聘礼,不就成了?”
  工友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赵父却记在了心里,夜里睡不着觉,就跟自己的老妻说:“二娘也大了,该说个人家了。”
  老妻:“我舍不得她呢……就她一个,想到她出嫁受婆家磋磨,我这心,就跟在火上烤一样……”
  赵父眼睛一亮:“我也舍不得,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说,我们招赘如何?”
  老妻有些害怕:“我们一家老的老弱的弱,要是招个不服管教的,那我们岂不是……”
  赵父没想到这一茬,听老妻一说,也有点担忧,他叹了口气:“我明日去问问媒婆,听说有个媒婆刚从高邮回来,高邮招赘的多,她或许有辙。”
  媒婆自然有辙,她笑着对赵父说:“这您甭怕,古有休妻,现有休夫,您家要是不满意,休了便是,这怕什么?再者说了,如今还有妇联,就是那个妇女联合会,他要是敢对您家女儿动手,就叫他下大狱,打板子,保管他老实。”
  “高邮招赘的多了,先前就有一个休夫的。”
  赵父吓了一跳:“那她还能找着不?”
  媒婆:“咋找不着,这男人还不好找?”
  赵父小声说:“不清白了呀!”
  媒婆吃惊:“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清白值几个钱?那群光棍就没见过女人,嫌弃人家不清白,人家还瞧不上他呢,您说说,现在不缺男人,就缺女人。”
  “以前还有两户合娶一家姑娘的。”媒婆眼看着能拉成一笔媒,自然滔滔不绝,“您要是信得过我,我便去给您寻摸一个,保证老实。”
  赵父连忙说:“那就劳烦您了,还有……”
  媒婆:“还有啥?”
  赵父左右看看,确定没人能听见,才小声说:“器大才好,能生儿子。”
  媒婆捂嘴笑:“那是自然,到时候我叫我家小子去瞧,保管您满意。”
  于是“器大”的男人们行情一下就变好了,只要不是家里的老大,基本都愿意招赘,家里也同意,毕竟有聘礼拿,还不少呢!再说了,就是不招赘,家里那么多儿子,也娶不上媳妇。
  儿子留久了,也能留成仇,还有一些无父无母的光棍,他们就更愿意了。
  媒婆很快找好了人,领到赵父面前。
  “这小子姓李,行四,为人最老实不过。”媒婆先是夸了一顿,又说,“他家不要聘礼,只要您家对他好些。”
  赵父先是看对方的个子,再看对方的体格,虽然瘦,可不显得虚弱。
  他小声问媒婆:“那物可看过了?”
  媒婆也小声说:“我家小子看过了,说是有一指半。”
  赵父满意了。
  李四大约是猜到他们在谈什么,脸都红了。
  他家有六个兄弟,如今日子虽然好过了,可娶不上媳妇。
  连家里大哥都没媳妇。
  这次媒婆上门,虽然是招赘,但他爹抽了几杆旱烟之后还是同意了。
  他也害怕自家爹娘不肯,他今年都十八了,早到了想女人的年纪,再说了,家里兄弟那么多,他本来就不受重视。
  虽说是“嫁”去别人家,可生了儿子还是有一个随他姓,而且也不用改姓,就跟娶媳妇差不多,只是不跟爹娘住罢了。
  他家那房子,他娶了媳妇也住不开。
  ——且不说娶不娶得上媳妇呢!
  他们成亲也没大办,就请了亲戚邻里吃了顿饭,小两口就住进了一个屋子里。
  李四对这个妻子很满意,她脾气好,钱挣得也不少,待他温柔体贴,也没有因为他入赘而看不起他。
  他们成亲六个月,妻子就怀上了孩子。
  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娃,妻子不顾父母的阻拦,叫男娃随他姓。
  李四对妻子就更加死心塌地了。
  常熟招赘的也更多了。
  不过以前女人们怕被休妻,再苦再难也忍了,现在是男人们怕被休夫——要是被休了,入赘是别想了,能打听出来,娶媳妇?现在女人这么少,能娶的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所以招赘的人家过得都挺不错的。
  林渊知道的时候,还觉得自己的思想太落伍了——他是个男人,知道大部分男人的心理,他以为入赘这种事许多男人都接受不了。
  但现在一看,竟然接受得都挺良好。
  还有两男争一妻的,为了谁入赘大打出手,还是一家亲兄弟。
  林渊明白了,他们已经想女人想疯了。
  刀哥在旁边说:“咋没人来找我呢?”
  刀哥愁眉苦脸,他说:“我也是个光棍啊!”
  没人给他介绍媳妇,也没人找他入赘,他问林渊:“我这般的好男儿,竟入不得他们的眼?”
  林渊:“……或是以为你有女人?”
  刀哥:“……”
  他似乎跟手底下的大兵炫耀过,说自己多受女人欢迎。
  作为一个童子鸡,刀哥看起来五大三粗人高马大,再加上又是个将领,大伙都觉得他肯定不会缺女人,更何况刀哥自己也满嘴跑火车,就没差把自己说成阅女无数了。
  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
  原本想把女儿嫁给他的人家,一听这个,全熄了念头。
  毕竟除了刀哥,朱元璋陈柏松或是杨子安,看起来都比他靠谱得多。
  刀哥:“……难道他们听不出我在吹牛?”
  林渊看着他。
  林渊冲他说:“真是凭实力光棍。”


第66章 066
  秋收以后; 冬天的脚步似乎忽然近了,今年秋收的收获喜人; 粮仓被填的满满当当; 甚至还多建了十几座; 这些粮食足够百姓们饱食三年; 泰州的土地产量并不高; 就算是种了对土地要求最低的红薯和土豆; 也拼不过其他地方。
  但对于泰州的百姓来说,往年的坏消息在今年看来并不怎么坏。
  他们能挣到钱; 然后可以自己去买粮; 粮价并不高。
  活下去并不困难; 也不用勒紧裤腰带。
  王喜就是泰州一户人家的小儿子,他靠搬货维生; 商人们的商队到了以后; 会在当地找人卸货,搬到他们的库房里; 搬货按件计算; 王喜看起来瘦小,但力气很大,别人一天大约就挣个十多文; 他却能挣二十多文。
  他奉养父母,还要养育子女,妻子现在在针线局做工,一个月工钱能有三百多四百文; 加上他的工钱,他们一家过得很好。
  虽然累,但王喜累得开心,只有付出就能有收获。
  这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这天搬完货,王喜在商队管事的手里结清了工钱,他把这些钱藏在里衣里,用手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这才朝家走,如今家家户户都没几个人点油灯了,都换成了蜡烛,价格更便宜,也更方便。
  平常这个时间回去,他的妻子还点着蜡烛,锅里热着红薯饭,等他到家收拾了才睡。
  孩子们也会跟着妻子一起等他,虽然他再三说了不用等,可回家看到那一张张小脸,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满足。
  穿过一条小巷,王喜抄近路回家。
  这条小巷很暗,他走这条小巷许多次了,多得他自己都数不清,小巷很黑,有时候月光比较亮,他还能看清前面的路,但今天月光被乌云遮住了,他只能按照记忆走过去,好在他的记忆总是很好。
  在黑暗的小巷里,只有一户人家的蜡烛是点着的,王喜坐在那户人家的墙角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再走,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他搬了两个商队的货,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王喜准备站起来继续走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有人在说话。
  “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
  “也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派人过来。”
  “他们不知道现在这些贱民都快爬到大人们的头上了,再这么下去,那群贱民就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所谓的南菩萨,才是心思最歹毒之人。”
  王喜很聪明,他从小就是个聪明人,所以他总是能找到工钱给的最高的商队。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明白了这些人是干嘛的。
  他们要造南菩萨的反。
  他们要打泰州。
  在明白这一点之后,王喜站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轻手轻脚过,在踮着脚尖走了一截路之后,王喜发足狂奔起来,这个时间路上早就没人了,要不是他今天想多挣一些,也不会这么晚才下工。
  王喜没有跑回家,他直接跑到了衙门。
  衙门现在是一天到晚都有人值班。
  王喜害怕极了,他觉得自己刚刚要是被发现,现在一定没了命。
  他听工友们说过,说现在衙门有重点对象保护政策,他可以带着家里人搬进受保护人的宅子,附近都有兵,他就安全多了。
  门房里的看守看见王喜走过来,问道:“这么晚了还来衙门,你有什么事?不是大事就明天再来。”
  王喜连忙说:“我有事!有大事!我要告诉行省大人!”
  看守看着他:“跟我进去,如果你没什么大事却在这个时间把大人叫醒,到时候你就会下大狱关上几天。”
  王喜连忙点头,跟着看守从侧门走进去。
  姜桂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自从做了泰州行省之后,姜桂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他当小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对,压力。
  他还记得自己被林渊派来当行省的时候,林渊对自己说的话。
  他说:“三哥,善待百姓,否则我找到任何理由来善待你。”
  “我给你权力,财富,但我要你用善待百姓来回报。”
  “三哥,我希望我们永远是兄弟,而不是哪一天,我只能在断头台上看到你。”
  姜桂知道林渊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他时刻谨记着,不敢有一天懈怠。
  幸好林渊早就把泰州打理好了,下头的人就算有些小心思也不会影响整个泰州的运作。
  他穿上衣服,叫妻子继续睡,这才从房间里走出去。
  王喜在书房里坐立不安,他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紧张让他近乎窒息。
  以至于姜桂进书房以后,看到的就是王喜放着椅子不做,蹲在地上的样子。
  “你就是王喜?”姜桂打了个哈欠,想早点把事情处理了以后去睡觉,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他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只说自己有大事,而且只告诉行省。
  然而接下来王喜说的话让姜桂睡意全无。
  他的脸色很差,黑的能滴出水。
  王喜哆哆嗦嗦地说:“大人,我家能申请重要重点对象保护吗?我家还有……”
  姜桂:“带他去找同知。”
  王喜被下人带下去,他似乎想给姜桂磕个头,但没来得及就被下人带走了。
  他叫人快马加鞭给林渊传去消息。
  又连夜叫人包围了王喜说的那栋宅子。
  好在王喜并没有惊动屋子里的人,他们到的时候,那几人还在各自的房间睡觉。
  被抓的共有五人,姜桂派出的人动静很小,甚至没有惊扰周围的百姓,这五人是同姓,长相也有相似的地方,他们的鼻子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经过连夜审问以后,姜桂就得知了大部分情报。
  这几天都姓马,原本的泰州大姓,家财万贯,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大地主,泰州有五条街都是他们家的,结果南菩萨一来,家产就没了,原本的锦衣玉食也没了,仆从没了,连家里的大宅子都没了。
  可想而知,马家人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们总觉得,只要朝廷回来,他们就能拿回自己原本的东西。
  所以他们偷偷的给朝廷传递消息,刚开始的时候没人理他们,近来终于听到了回音。
  朝廷派人给他们回信了!
  叫他们去打探泰州所有粮仓的位子,以及兵器库和军营防备力量最薄弱的时候。
  马家这五个兄弟是瞒着家里人偷偷跟朝廷联系的。
  他们觉得这样做就能成为家里的功臣。
  未经世事,单纯简单。
  也愚蠢的不可救药。
  姜桂去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严刑逼供下把能说的全说了。
  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却不至于丧命,他们在牢狱里哭喊尖叫,眼泪都流尽了,再落不下一滴眼泪。
  马家人不知道这五个兄弟怎么忽然消失了,他们家人多,在整个泰州四处打探,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有些人城外马车车轮碾过的路上发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
  马家人以为他们是受不了现在生活,离开了泰州。
  不过马家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或许都不会有机会离开泰州了,和他们相关的人也别想出城,他们将被软禁在这座城市里,至于什么时候能出去,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
  至于他们和朝廷的通信,也被姜桂叫人交给了林渊。
  “朝廷不会发兵。”林渊拿着书信对宋石昭和吴长青说,“不过是看看有没有便宜占罢了。”
  吴长青奇怪道:“便宜?”
  宋石昭解释道:“朝廷现在没有多余的兵力,他们最多,也就是让那五个傻蛋提供一些不用给好处的情报。”
  宋石昭:“那五个傻蛋现在如何了?”
  林渊:“关在大牢里,姜桂叫人把他们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跟他们联系的究竟是谁,只知道是通州那边的人。”
  宋石昭咋舌:“人还能蠢到这个地步?”
  林渊笑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家里人把他们养的太天真了?”
  宋石昭:“怪不得马家破败的那么快,要都是这种人,那就跟待宰的猪没什么区别。”
  吴长青问道:“那通州那边……”
  林渊:“通州不必担心,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过来。”
  如今林渊的兵力大增,只要通州知州不是个傻子,就知道在朝廷没有下令派兵的时候,他们自己的兵力是绝不足以跟林渊硬碰硬的,哪怕是偷袭和突击。
  如果真要偷袭,他们也需要有人能在泰州内部扰乱秩序,比如放火,烧粮仓,这些可以让人们短时间内迅速慌乱起来的事。
  马家五个傻蛋被抓了以后,他们显然找不到做这事的人。
  何况所有粮库都有重兵把守,每个士兵都要经过身份查验,稍微有点疑问的人都不能看守粮仓。
  林渊:“既然通州对我们这么有兴趣,那就送通州一份大礼。”
  吴长青和宋石昭看向林渊。
  林渊笑道:“我们是反贼。”
  宋石昭明白了:“若大人放心,便叫下官去处理此事,必然做的妥帖,没有分毫破绽。”
  林渊:“那就去。”
  既然通州有人觊觎泰州,那他也就只能出手了,他要兵不血刃的拿下通州,叫通州人自己献州,林渊的脸上带笑,目光却很冷。


第67章 067
  通州; 知州府衙,吕荟正坐在府衙内与人闲谈。
  “叫那些大户们把粮食拿出来; 尽够了; 莫说吃到开春; 吃到明年这个时候都够。”同知说道。
  吕荟:“你说得倒是轻巧。”
  他这个知州现如今能过得衣食无忧; 坐在金银珠宝上享受; 和通州的大户们有密不可分的消息; 百姓?那都是贱民,就是饿死一些也无妨; 明年还能省些粮食。
  可人要是死的太多; 朝廷又要派人来问; 他又得花钱上下打点。
  那些天生没长屁眼的东西,只进不出; 嘴张得比谁都大; 轻易填不满。
  先前他还打上了泰州的主意,要是他能打下泰州; 不说朝廷的赏赐; 就光是兴化盐田,就够他挣得盆满钵满了——到时候治下死些人做消耗,也常见得很。
  同知忽然说:“还是贱民太多了; 大人,听说那南菩萨不是一直在收人吗?什么人都要,属下倒是觉得他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收揽人心罢了; 我们只要叫那些贱民去那南菩萨治下,不用我们出手,那些贱民必然能把南菩萨拖垮。”
  “说穿了,那南菩萨也不过是个地主少爷出身,如果占了几地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什么人都收,就是穷人乍富夸富而已。”
  “他既然收人,我们就把贱民们送去。”
  “等把他吃垮了,咱们既没死多少人,还得了功劳,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泰州。”
  同知眯着眼睛笑,似乎那场景已经在自己面前了。
  吕荟摸着下巴:“这倒是个法子,我去问问。”
  他们嫌通州人太多了,还都是贱民,就是征兵,也征不到这些人头上,虽说他们只是在城外搭棚子,可他们人数渐多,城内的大户们就开始忧心忡忡,大户们一忧心,就集合在一起给他施压,叫他想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全杀了?不能给朝廷交代,也可能叫他们破罐子破摔,到时候闹将起来得不偿失。
  而且吕荟还知道,那南菩萨治下的几地原先是卖粮的,后头还是南菩萨下令,杀了一批商人才遏制住,但由此也可见,他们的粮食肯定不多了。
  思虑过后,吕荟才去同通州的大户们见面,这些大户都是世代居住在通州的人,从某种角度出发,这些人加在一起,比他的分量还要重,吕荟把想法一说,大户们纷纷赞同。
  他们才不管是什么家国天下,他们只在乎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在乎他们自己在通州的利益和安全。
  双方达成一致以后,吕荟就派人去驱赶那些“贱民”了,那些人都是从不同的地方流浪来的,也叫“流民”,但通州的百姓和大户们都认为他们是“贱民”,如果不是他们犯了错,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家乡待不下去呢?天灾就是老天爷的警告和惩罚。
  这些流民在通州过得并不好,他们不能进城,而城外只有荒地,他们努力想填饱肚子,可是荒地虽多,他们却没有种子,连自己耕种都做不到。
  也有人想继续走,可他们已经没有勇气了,从自己的家乡长途跋涉来到通州,他们很多人都在路上失去了自己的家人,通州虽然不会给他们庇护,也不会给他们食物,但是他们有了聚集地,流民们聚在一起,感觉安全得多。
  士兵们来驱赶他们的时候,流民群爆出巨大的尖叫和哭泣声。
  “别碰我娘!别碰她!”
  “兵爷,我给你们磕头了!别赶我们!别赶我们!”
  “兵爷!求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士兵们只是遵从命令的驱赶他们。
  不过也有人说话:“你们去泰州,泰州有个南菩萨,能给你们粮食,也能给你们住的地方,到他那里去,通州养不起你们,泰州可以,快去。”
  但大部分人都听不进去这样的话。
  他们被抛弃了!
  被朝廷抛弃了!
  朝廷不要他们!
  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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