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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搞慈善-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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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如果有人和他作对,那不就是要站到读书人的对立面去了吗?
  文臣和武官的区别越来越明显。
  矛盾越来越多,朝堂上的摩擦自然就更多了。
  韩林儿的头都大了。
  文臣认为,将军带兵打仗可以,但是班师回朝以后,就该上交兵符,且一个将军不能统领同一支军队超过三年。
  韩林儿觉得这个要求很对啊,没问题啊。
  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晚了。
  不能超过三年也能理解,毕竟超过三年,这支军队是姓韩,还是别的姓,可就说不准了。
  但武官也有话说。
  士兵是需要演练的,阵法都是一次次练出来的,三年换一任将军,每个将军带兵的方法不同,怎么保证士兵能够适应三年换一次将军?
  再说了,兵符回回上交,如果突发事故,哪怕将军就在士兵面前都指挥不动,这个风险谁承担的起?
  韩林儿觉得武官说的也很有道理。
  结果就是每天上朝就开始吵,吵来吵去都没吵出个所以然来。
  刘六已经完全把控住的朝堂,刘福通自然就更不会放松对兵权的辖制。
  两边角力,安丰乌烟瘴气,下头的小官们想借此机会爬上去,官场拉帮结派。
  刘福通和刘六互相较着劲,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谁先低头,以后这头就抬不起来了。
  安老四就负责在其中煽风点火,他必须得让刘六硬挺着,哪怕刘福通那边给了梯子,刘六也绝不能顺坡下驴。
  他动的手脚可不少,刘福通那边也不是没有示好,毕竟一直这样下去实在没什么好处,但都被安老四挡回去了。
  刘六看刘福通不示好,也派人去给刘福通示好过,这人被安老四动手杀了,杀了几个以后,刘六和刘福通也都有了气性。
  派人示好,你不仅不接受,还连个回音都没有?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两边就这么互相硬挺着。
  安丰乱作一团,上行下效,官场脏污,百姓也过得好不到哪里去。
  官场一混乱,小吏们就显出来了。
  百姓们的日子更难过了,小吏们从百姓身上掏钱,然后再往上头打点。
  小吏也有一颗想往上爬的心,这也正常。
  但百姓们不懂,他们只是发现生活更艰难了,以前挣的钱足够花用,现在挣的钱还要给官老爷,街头上横行霸道的人也变多了,入冬以后,粮食也难买,保暖也不够,冬天几乎没人能出门干活。
  穿棉衣的都是大老爷,普通百姓一家子能有身棉衣棉裤就了不得了。
  多数都是一家子冬天在屋里窝冬,谁要出门,谁就穿那身唯一的棉衣棉裤出去。
  生计更难了。
  富裕的家庭要勒紧裤腰带,穷苦的家庭更加穷苦。
  安妻听着邻居女眷诉苦。
  他们并没有从原本的地方搬出来,刚开始是找不到合适的宅子,后来是担心搬走了反而容易暴露,就这么还在原本的地方住下来,再说了,安老四也只是个小官,虽然能上朝,但是也没实权,住得太好,太显眼了,也容易变成靶子。
  女眷们跟安妻抱怨:
  “原先一个月的俸禄虽然不多,但也够家里嚼用,日常柴米油盐也要不了几个钱,可如今呢?回回都说要给上峰打点,如今自家缩衣减食,也没见落得个什么好。”
  “我家的也是,每日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要是干正事也就罢了,他干什么正事?日日出去吃酒,钱还是自家掏,除了喝个一身毛病,真没得什么好处。”
  安妻也跟她们一起说:“我家那口子也是,你们还好,他已经许多日子夜不归宿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外头干什么,如今好像都是这样,忍忍吧,说不定过些时日就好了。”
  女眷们本来就是一肚子怨气,现在在座的都是小吏的家眷,里头只有安妻丈夫不是小吏,但女眷们都把安妻的为人看在眼里,安妻在她们心中,是个在丈夫面前完全插不上话的女人,以夫为天。
  跟她说什么,她也不会去跟丈夫说。
  更何况她们的丈夫跟安老四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说起话来就更没有顾忌了。
  “这忍忍忍,什么时候是个头?”女人小声说,“我们家倒也还好说,我男人兄弟多,都有一把力气,可我看我娘家姐妹……如今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
  “这有什么法子,上头乱成那样,就是我们这些小的倒霉。”
  安妻绣着花,头也不抬地说:“那也没法子,咱们也只能私下里说说。”
  坐她身旁的女眷冲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温声细语地说:“安夫人,算起来咱们也有两年多三年的交情,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也都是熟人,你知道的比我们多,你要是知道什么,也别瞒着我们,大家都商量着来。”
  安妻:“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知道什么?还不是屋里屋外,灶台上的那点事。”
  女人们在她身边哭起来,低声啜泣。
  安妻叹了口气:“你们也别哭了,这事也没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日子还能过下去。”
  “现在这日子叫什么日子?”女人们低声说,“我们劝了也没用,说都在送礼,都送,总不能就咱们不送,但是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安夫人,咱们里头就你消息最灵通,你知道什么,跟我们说一嘴,我们绝不说出去。”
  “眼看着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再这么着,我那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所有小吏都在往上送礼打点,把上头一些爱好敛财的官员胃口养大了,于是不送礼的反倒成了异类,而欺负他们的,不是那些敛财的官员,而是和他们一样的小吏,只是因为一方送礼,一方不送礼,他们就忽然变成了两个敌对的阵营。
  慢慢的,不送礼的怕被欺负,也开始往上送礼。
  这些礼送的有没有意义,拿没拿到好处?
  恐怕拿到好处的只有头一批人,但风气已经这样了。
  小吏们的俸禄就那么点,他们哪来那么多钱?还不是只有找百姓搜刮。
  就这么一层层搜刮下去,安丰原本就不那么安稳的政权,就更加岌岌可危起来。
  安妻只能小声说:“那你们可不能外传。”
  所有女眷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一个个都说:“谁若说出去,谁就天打雷劈!”
  安妻才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我家那口子跟我说了,送礼是真有好处,如今不是正乱吗?上头的大人们就要看谁对他们更衷心,到时候安稳了,就能提拔亲信。”
  “你们看我家,值钱的也都卖了。”安妻叹口气,“还是我家家底太薄,我家那口子可是跟在刘院事身边的,虽说是个小官,可消息灵通。”
  安妻还说:“能送就多送些,好过日后后悔,你们说是不是?这话我可就对你们说了,你们可不能外传。”


第135章 135
  “将军; 那倪文俊又要去撒尿。”
  朱元璋和李从戎领兵在空地修整,他们正在朝汉阳赶路。
  倪文俊打仗的本事一般; 但逃命的本事着实不小。
  朱元璋他们追上以后; 就开始了猫捉老鼠; 花费了不少时间。
  打下来之后; 还要整合倪文俊的兵; 这些兵得带回去; 打仗的时候,兵力就是资本。
  现在也早就不是当初他们没有足够人手管这些兵的时候了。
  “他是尿泡坏了?”李从戎坐在席地而坐; 手里还拿着个馍; 里面夹着肉干; 他们在外头行军就爱吃这个,馍能放很久; 不易坏; 除了干了点,几乎就是打仗时难得的美味; 他另一只手拿着水囊; 吃两口肉夹馍就喝口水,朝小兵说:“别管他,让他尿裤子里; 就他事多。”
  朱元璋的造型跟李从戎差不多,他也对小兵说:“让他尿裤子,别给他水喝,免得事多。”
  至于尿裤子臭不臭; 那就是倪文俊的事了。
  再说了,对俘虏的手段,便溺也是一个。
  小兵应诺退下。
  李从戎吃完馍,直接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一望无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说:“我哪儿想得到自己有今天。”
  他以前在坞城,也就是个小头目,说是扛把子,实际上也只是带着一群兄弟们想尽办法琢磨点吃的,为了生计发愁,现在想来,坞城那些日子就跟上辈子的事一样,他都快有些记不清了。
  当年跟着他的那些兄弟,如今有些在他手底下当兵,有些也升成了营长排长,还有些不当兵了,受伤退伍,就留在高邮或常熟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朱元璋也躺下来,最近叼着草根,含糊地说:“我也一样。”
  他们俩并肩作战也有一阵子,两人互相也了解,生出了些兄弟情义。
  李从戎遗憾地说:“我要是早些认识你,必然跟你拜把子!”
  朱元璋知道李从戎这个毛病,笑道:“可惜我来晚了。”
  李从戎:“哎!谁说不是呢!”
  “将军,倪文俊说要见你们。”小兵又来了。
  李从戎无奈道:“他事儿怎么那么多?”
  话虽如此,人还是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李从戎跟朱元璋一起过去看倪文俊。
  倪文俊被关在笼子里,他头发乱如杂草,全身脏污,身上萦绕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臭味,形容狼狈,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原本天完元帅的样子,他双眼中充满了愤恨,又隐约带着点恐惧。
  当死亡真的来临,倪文俊才知道自己并不想死。
  “你见我二人所为何事?”李从戎站在牢笼外,看着笼子里的人,这个男人就是牢牢把控着天完政权的人?李从戎有些不敢置信,他以为倪文俊至少也是个枭雄角色,怎么也不会是这副模样。
  倪文俊口干舌燥,他之前为了不尿在裤子里已经不怎么敢喝水了,现在小兵直接不给他水喝,他的嘴唇龟裂,唇角已经渗出了血。
  “我要见你们南王。”倪文俊看着李从戎,“我与你二人无话可说。”
  李从戎:“阶下之囚,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倪文俊看着他,眼神愤恨不平:“我乃是天完元帅,便是败了,也不与尔等相同。”
  朱元璋在旁边冷笑道:“便是你天完皇帝,要见我主也得磕头叩请,你又是什么东西?凭的让你想见就见?”
  倪文俊咬着下唇:“我有要事。”
  “是何要事?”朱元璋问他,“若是要事,自然禀报我主。”
  倪文俊警惕地看着他:“见不到南王,我无事可说。”
  李从戎看了朱元璋一眼。
  看倪文俊这样,轻易不会开口。
  此时有事,必然是能保他性命的事,现在对他们说了,就失去了唯一的筹码。
  稍微想想都知道,倪文俊绝不会说。
  “那你便等着吧。”朱元璋看着倪文俊,冷漠的回道。
  跟李从戎走远之后,朱元璋才冲他说:“叫人先骑快马回去禀报南菩萨。”
  李从戎:“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筹码,如今兵都在我们手里,汉阳在四弟手里,除非……”
  两人对视,异口同声地说:“钱。”
  倪文俊的军资是哪里来的?自然有人在背后支持,天完朝廷还有赵普胜,他不可能把国库搬空,无论支持他的人是谁,必然有一笔钱被他放在安全的地方。
  这个时候流通最广的自然不会是任何政权的铜钱,而是真金白银。
  林渊现在虽然不缺钱,但是多多益善,他还有那么多退伍和残疾的士兵要养,以及他治下很多地方老百姓刚刚复耕,还做不到自给自足。
  高邮一带虽然富,但也是刚富起来,他也不能拆东墙补西墙。
  林渊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钱,倪文俊现在实在没什么可拿来救命的东西。
  不过……
  林渊问道:“倪文俊是否如我所说,是逃往黄州?”
  陈柏松点头:“是朝那边。”
  林渊的手叩了叩桌面,面无表情。
  “先不打安丰,先打下黄州。”林渊说。
  陈柏松一愣,黄州虽然也算重要,但毕竟无法与安丰相比。
  林渊:“先让安老四他们在安丰继续发挥。”
  陈柏松忽然敏锐地问:“少爷可是忌惮如今掌管黄州的人?”
  林渊没有否认。
  陈友谅就是插在他心间的一根刺。
  如鲠在喉,无法忽视。
  而且陈友谅和朱元璋不同,他是无法收服的,他生来就是个狂人,他只信奉自己的道理,只相信自己的选择,野心勃勃,并且心狠手辣,别人只是敢想,他却敢去做。
  一旦被他找到机会,他就会想尽办法搅个天翻地覆。
  若是在现代,林渊看到他的故事,说不定会一边惋惜一边敬佩,觉得他运气不太好,碰到谁不好,要碰到朱元璋这个运气比他还要好的男人。
  但此时不是现代,此时林渊就要直面陈友谅带来的威胁。
  他不能再放任陈友谅做大了。
  既然有威胁,知道威胁来源于何处,自然就要把这威胁给根除。
  “你去吧。”林渊看着陈柏松,“派别人去,我总有些不放心。”
  陈柏松脸上带笑,很快收敛起来,双手抱拳:“必不坠少爷之威名!”
  林渊挥手:“得了,我有什么威名?就没上过几次战场。”
  陈柏松抿唇笑。
  等朱元璋他们押解着倪文俊回来以后,林渊晾了几天以后才去见倪文俊。
  倪文俊被关在地牢里,这里暗无天日,无论白天黑夜,都要点灯才能视物,白天还好,有狱卒在,到了晚上,这里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声音,他独自享受着单人牢狱。
  这待遇倪文俊是第一个享受的。
  林渊曾经看过这样一个实验。
  国外请来缺钱的男男女女,让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待上三天,他们什么都不能带,每天食物都会通过一个小窗送进去,只要能坚持三天,就能得到一笔钱。
  ——没有一个人成功。
  所有人都提前要求结束实验。
  所以当林渊见到倪文俊的时候,并不惊讶于他现在的模样。
  倪文俊脸色泛青,人似乎有些恍惚,他在看到林渊的时候眼皮子才动了动,张嘴的说话,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般难听:“南王,百闻不如一见。”
  林渊回道:“倪元帅,也是百闻不如一见。”
  倪文俊看着他,关了几天,倪文俊双眼红肿,布满血丝,眼袋突出,他偏过头,不再去看林渊。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倪文俊才说道:“如今南王最富,又兵强马壮,打下了汉阳,恐怕之后就会直指安丰吧?待收服安丰,天下就再无人有力与你相抗。”
  “如今元朝已然是强弩之末,奈何你不得。”
  林渊微笑着坐在一边:“元帅只想同我说这个?”
  倪文俊:“我有南王想要的东西。”
  林渊点头:“钱。”
  倪文俊半点不惊讶,他知道会有人猜出来,却还是问:“南王如何知道?”
  林渊:“钱,权,色,后两者我都不缺。”
  倪文俊笑道:“南王,我有一问,还请答疑。”
  林渊正色道:“元帅问便是了,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倪文俊问他:“是你让他们沿着去黄州的路线追我?”
  林渊点头。
  倪文俊:“你何以知道我会去黄州?”
  林渊:“陈友谅是你部下,你自然会去投奔他。”
  倪文俊脸色古怪:“南王日理万机,竟连我有哪个部下都了解的清楚?”
  “别的我或许不知道,但陈友谅我倒还清楚。”林渊看着他,“你放心,你既然在此处,我到时候自然叫他来与你团聚,你们俩也可一叙旧情,元帅觉得如何?”
  倪文俊:“若我不去投奔他……”
  林渊:“元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时候赌的不是谁厉害,是谁运气好。”
  倪文俊闭上眼睛,脸色灰败,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我想活着。”
  他看向林渊:“我不想死。”
  林渊:“那就还要请元帅助我了。”


第136章 136
  陈柏松带着倪文俊走了; 假扮成投奔陈友谅的样子,杀他个出其不备。
  李从戎会带人跟在后方; 见势不妙就会支援。
  林渊则在汉阳; 处理汉阳的政务; 还要等着安丰传来的消息。
  朱元璋留在汉阳城内; 他们拿下汉阳还没几个月; 如果没有强军镇守; 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胆大包天。
  林渊让人把汉阳的市场全部划分好,就像高邮一样; 建立各式工厂; 让贫困百姓能找着工作。
  至于汉阳的那些大官和大户; 林渊让杨少伟处理去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空出手来,专注在民生在。
  汉阳经济并不差; 朝堂虽然乌烟瘴气的; 但市场还在,百姓们不算过得好; 但毕竟是在天完的首都; 也不算太差。
  可汉阳以外的地方,县区村镇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 当地的官员就是土皇帝,哪怕是个村正,也能作威作福。
  尤铭准备动的就是周边的村镇,村镇改了; 慢慢就会影响城市。
  李家村处于山脚下,这里人就靠种地和打猎维生,但这里的地不肥,以前朝廷管着的时候,他们自己种着地,打着猎,却根本过不了日子,每家每户生了孩子,留在身边养的只有一两个。
  而别的孩子则是被卖走,卖走了,家里能那笔钱,吃几顿饱饭,那孩子也有机会活下去。
  李二就是李家村的一个普通村民,他家没有地,几代人前就是猎户,如今还是猎户,可一代代下来,山上的猎物也慢慢变少了,虽说饿不死,可日子也好到哪里去。
  如今他们上头又换人了,听说是南王,他们一辈子都没怎么出过这个小山村,自然不知道南王是谁,又有什么事迹。
  日子好像也没变。
  头顶的人换不换也没什么关系。
  “李二,上头来人了。”乡亲气喘吁吁地跑到他家门口,“让咱们全都过去,一个都不能少,你家也快点去,别让人等急了。”
  李二赶去的时候把家里人都带上了,他爹娘,媳妇,还有三个孩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过去干什么。
  他媳妇走在他后头,小心翼翼地问:“当家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二也不知道,但还是安抚着说:“应该没啥事,你别怕,要是真有啥事,我护着你们跑。”
  媳妇不说话了。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真遇到什么事,跑是跑不掉的,但他们又不敢不去,就这么胆战心惊的走去村头。
  他们远远的就看到一群士兵,大约有十多个,每个都拿着武器,看上去穷凶极恶,像是土匪,不少脸上还有伤疤,狰狞极了。
  媳妇拉住他的衣裳,全身都在发抖。
  李二咬着牙,带着一家人继续走过去。
  老百姓是朴实的,他们大多数时候只能被动接受,而不能自主选择。
  李家村已经没有几个壮年男性了,大多都被征兵征走了,一家都只有一个壮年男丁,女人比男人多,老弱病残也多,他们就是要跑,带着家小也跑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过去。
  李二走进人群之中,一家人紧紧靠在一起,似乎想从对方的身上汲取力量。
  “人都到了。”村正对领头的兵说,他弯着腰,低着头,满是沟壑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当兵地说:“既然人都倒了,那我就说了。”
  “现如今,你们都归南菩萨管了,以后啊,你们也是南菩萨的子民。”
  “咱们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征兵,不过你们要是想参军也行,直接来找我就成。”
  当兵的说话,下头没人敢插嘴,村民们抬头看着他,朴实的脸上尽是茫然。
  当兵的继续说:“南菩萨说了,以后哪几个村子干什么,这都是有要求的,你们这村子要养鸡,棚子我们来盖,鸡你们不用花钱,养好了以后我们会过来,按价把抵价的鸡抓走。”
  “每个村子都要分一个养鸡的老手。”当兵的使了个眼色,一个农民模样的中年男人连忙朝他们挥挥手,尴尬地笑了笑。
  “行了,就这个,你们各干各的去吧。”当兵的说,“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等人群散了,李二才又带着一家老小回家,一家人都围坐在桌前。
  媳妇忍不住问:“养鸡啊?养多少鸡?”
  “能吃鸡吗?”孩子年纪小,听见鸡就想到肉,“有鸡蛋吃吗?”
  媳妇也问到:“咱们只是给上头的大老爷们养鸡?”
  李二在一旁坐着,手里没停,正在编藤筐,他闻言后抬起头来,也是一脸迷茫:“刚刚那兵爷说,棚子他们盖,鸡也不要钱,还说到时候只把抵账的鸡抓走。”
  媳妇小心翼翼地问:“那是不是……那鸡养好了,咱们也能分几只?”
  李二不确定:“……大概吧?”
  很快,当兵的就开始搭棚子了,他们有力气,动作也麻利,搭棚子用的木料全是他们自己去山上砍得,比木匠做的还快,村正在旁边看着,发现这些当兵的脾气也不大,就鼓起勇气问:“兵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当兵的回他:“把这些木头都按图纸上画的弄好,到时候组装就成了,方便多了。”
  村正也会点木工活,看着看着,自己也上手去一起做,虽然看不懂字,但图还是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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