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夫祸江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互道一声珍重,在蛇群还未追上之时分道扬镳。
  与凌穆分开后,雪无痕漫无目的拼命向前跑。身后“刷刷”声越来越大,不必回头雪无痕也知道是蛇群追了过来。一边向前奔跑,一边手忙脚乱的探手进怀中,掏出雄黄粉朝身后轻撒,“刷刷”声顺势稍减,雪无痕趁机加快脚步,身后蛇群依旧紧追不舍。雪无痕心下郁闷,看这架势蛇群大部分都追着他跑了吧!柿子要挑软的捏果然是自然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眼见蛇群又要追上,雪无痕也顾不得许多,将仅剩的雄黄粉撒尽,没时间细想身处何地,只是卯足劲往前冲。跑了一会,见“刷刷”声没有如往常一般增大,不禁疑惑,边跑边回头一探究竟。只见打头的蛇群不知何时减慢速度,早已没了原先的兴奋劲儿,此时正软趴趴的在地上龟速蠕动。不等他惊讶,脚下绊到一个硬物,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骤然向左边倾斜,“啪”的一声栽倒在地。事发突然,雪无痕左手手掌本能一撑,减缓了下落的冲力,才不至于摔得太重。手掌由于受力过大,一个不稳从地面擦出一段距离,生生磨掉了一层皮。雪无痕只觉得手心一阵火辣,抬手一看,入眼一片腥红,看着吓人可他却未感觉到太大痛楚。 
  不待他细想,余光瞥见落后的蛇群已然追至,如潮水般朝他的方向涌来,雪无痕心下一惊,挣扎着想要起身,身子却像酥了一般跌回地上,连带身上也传来一阵酥麻感,这一跤竟也不觉得很痛。猛的回头望向身后的蛇群,竟也变得有气无力,瘫软在地。雪无痕心下警铃大作,看来此地有能让生物失去知觉、麻痹无力的东西。看着越来越多的蛇借着前面蛇群的身体涌来,紧接着又一个个倒下,又一个接一个的补上,一股凉意从雪无痕心底升起,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尽快离开这儿!
  雪无痕手忙脚乱的掏出“蚀骨粉”撒向不断涌来的蛇群,蛇群立马沸腾嘶吼,首当其冲的先锋部队更是身体溃烂,顷刻间化作一滩血水。紧随其后的蛇群皆是一顿,虎视眈眈的盯着雪无痕,不敢往前。
  雪无痕心知威慑只是一时的,它们迟早还会过来。深知自己知觉远离,雪无痕飞快取下发间的银簪,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后背、滑落胸前。紧紧捏住簪子,咬咬牙,把心一横,男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猛的用力朝自己大腿刺去。一阵痛感传遍全身,雪无痕一声惊呼,尼玛,狠过头了。
  知觉稍稍回拢,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沉寂的蛇群开始不安涌动。雪无痕将仅剩的“蚀骨粉”全数撒向蛇群,借着痛意强迫自己挣扎起身,蹒跚着快速向前。随着越走越远,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手中的银簪不知何时已丢失,雪无痕只得狠下心朝伤口重重一按,一丝痛感传至大脑,才换回一丝意识。雪无痕借机拼命往前挪。
  不清楚自己挪了多远,随着意识的飘散,雪无痕只觉得身后的“刷刷”声越来越远,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终两眼一黑,“咚”的一声瘫倒在地。陷入昏迷的雪无痕无缘瞧见,在他倒下之地不远处,一抹黑影一闪而过,数米之外,蛇群硬生生的止住了前进,如临大敌般纷纷掉头四处逃蹿。

  ☆、寻药路上(三)

  看着飞快逃离的蛇群,黑影满是遗憾,他还想好好的玩玩呢。缓缓转过身,入目是一张好看的男人面孔。一头银灰色长发,剑眉,再配上一双丹凤眼,给人一种刚毅威仪的正义之感,可偏偏那透着淡红的瞳孔和眼角那抹似有似无的戏虐与之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反差感。
  男人缓步走近地上的雪无痕,玩味的瞥了眼他血迹凝干的暗红手掌,又看了看鲜血直流的大腿,嘴角微扬,口中发出“啧啧”的感叹声:“对自己真狠。”随后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缓缓蹲下身子,左手伸向雪无痕面部,取下他脸上的口罩,于手心轻轻翻弄把玩片刻,将它凑近鼻翼轻嗅,嘴角一勾:“有意思。”
  随手将手心之物卷入怀中,目光转向一旁不省人事的雪无痕,骨节分明的食指于他鼻翼下轻探,笑道:“难得有趣的人,希望你能撑到再次见面。”
  说罢,男人直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再次有意识已是第二天下午。双目微睁,入眼是一片青翠,待瞳孔慢慢聚焦,雪无痕才看清青翠真身,原是一席床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在一间屋子里,还躺在一张床上。手掌微动,一阵钻心疼意侵袭大脑,回忆犹如潮水般涌入。他记得自己与凌穆分开后蛇群穷住不舍,还莫名其妙的中了失去知觉、麻痹无力的毒,他努力保持清醒,拼命逃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毒性发作,不省人事。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不想竟然活了下来。
  雪无痕看了眼包扎好的左手手掌和大腿,顾不得身上疼痛,挣扎着坐起来,观察着屋内的环境。这是哪?他的伤口是谁治疗的?他是被人救了?雪无痕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血枫林里不可能会有其他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爬上心头,难道他通过了试练,现在身处断魂崖内?那凌穆呢?是不是撑到了午时?还是也如他一样被人救了?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雪无痕的大脑,急需有人来为他揭开这团迷雾。而这个人仿佛也听到了他内心的召唤,缓缓推门而入。
  听见动静,雪无痕身形一震,目光猛的投向房门口。入眼是一片淡蓝,本应是恬淡的色泽,穿在来人身上却显得格外耀眼。那人有一双细腻美白的柔萸,轻托着一个托盘紧贴腰间,托盘之上放着一个瓷碗。腰部之上,一缕乌黑秀发紧贴着胸口。黑发之间,是一张白皙的面庞,一对细弯的柳叶眉,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一副明艳娇媚的好皮囊竟生在了一个男子面上,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子。雪无痕心头不禁浮现那句老话:“美男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松裤腰”。
  男子见他坐着,表情先是一愣,随后迅速转化为兴奋道:“你醒啦?”随即将手边的托盘搁置在桌上,快速飞奔至床前,抓起他的右手开始切脉,紧接着对他又是一阵猛瞧,在确定没事之后,朝着他咧嘴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恢复的不错,还是我医术精湛!”
  一气呵成的动作瞧得雪无痕目瞪口呆,却还是从他的话里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是你救了我?”
  “那当然,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句话打破了男子一进门就在他心中树立起的仙人形象。雪无痕彻底领教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深意。这这这,这自恋的语气和气质差的也忒多了!白瞎了这张谪仙般的面容了!
  不等雪无痕有所反应,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启自言自语模式。“不对,严格来说最先发现你的人应该是重华,但是他走了。虽然他有顺便把你的情况告诉我,不过最后把你带回来的是我。”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男子再次肯定道:“对!最后救你的还是我。所以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是要我报恩么?雪无痕心下腹腓。脑海里回荡着男子的话“最先发现你的是重华”,心下一阵窃喜,果然他现在身处断魂崖了!
  “所以我是通过试练了?”
  “唔,怎么说呢,按理来说呢你并没有撑到午时,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被捡到也算是你的运气,而且就只有你一个人活着,所以应该算是通过了吧。”
  “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嘶~~”雪无痕一个激动扯到身上伤口,疼得他直吸凉气。
  “哎你别乱动啊,伤口还没愈合呢。”男子赶忙阻止他。仿佛想起什么,随后“啊”的一声尖叫,快速冲向门口边的桌子,活脱脱一只兴奋的兔子。
  “光顾着说话都忘了你还受着伤呢。”男子赶忙端起桌上的瓷碗,大步走近床塌:“来,先把药喝了。小心烫。”说完不忘朝着药碗轻轻吹了几口气,随后一把将药碗塞进雪无痕手中。
  雪无痕现在满心都是男子那句“只有你一个人活着”,根本没心情吃药。刚想开口询问什么,背部却忽的一阵冰凉,一丝寒意游遍全身,身子不禁一阵哆嗦,险些洒了碗里的药。雪无痕心下一惊,慌乱的稳住药碗。由于左手受伤,他只能靠右手托着药碗,艰难的维持着平衡。手背忽的一暖,一个细腻温热的掌心轻裹着他的右手,帮他固定住了药碗。原是男子眼疾手快,出手托住药碗,才避免了汤药外泄的悲剧。
  “幸亏我身手敏捷。”男子得意。
  雪无痕正欲道谢,一股较之先前更胜的寒意袭来,雪无痕浑身抖擞。
  男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后了然一笑,接过雪无痕手中的药碗,猛的替他提了提被子:“你刚醒身子有点虚是会觉得冷,用被子捂捂就好了。”
  雪无痕瞬间黑线,大哥你家盖被子给人往脸上盖的?!别人毕竟一片好意,雪无痕礼貌性的回以微笑,自己动手调整了被子的高度。随后开口询问:“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此事上如此执着。见他眼里满是焦急,爽快的给出了答案。
  “是啊,试练时间一到我就去看过,就剩下骨架了,真是便宜那些小虫子了。”对他来说,那些蝎子毒蛇可不就是小虫子嘛。
  闻言,雪无痕心下一沉,凌穆。。。。。。虽然他们相交不深,可他毕竟帮了自己这么多,现在却。。。。。雪无痕心下泛酸,生出几许惋惜。
  男子见他面色微沉僵直着不说话,到也没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转移话题道:“这一折腾药都凉了,赶紧喝吧。”
  男子一手扶着雪无痕的肩膀,一手将药碗递到他嘴边,作势喂他吃药。
  雪无痕正欲开口拒绝,一只大手先他一步夺过药碗,一把将坐在床边的男子拉进怀里,一双鹰眼犀利的盯着床上之人,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凌迟。
  突来的凌历目光让雪无痕暂时将悲伤抛之脑后,生生打了个寒颤,心下终于明了刚刚那抹寒意从何而来。他敢以多年的腐女,啊不对,现在应该是腐男才对。他敢以自己多年的腐男经验打赌,这俩绝壁是一对儿!想起男子刚刚种种行为,雪无痕不禁心中骂娘,尼玛会死人的啊!深深的看了眼男人手中的“罪魁祸首”,为了避免男子再次做出惊人举动,一不作二不休,雪无痕一把从男人手中夺过药碗,“我还是自己来吧。”说罢,一饮而尽。真苦!这是雪无痕心下唯一的想法。
  男子见他喝的着急,出言关心道:“哎你慢点,别回头呛着。”
  身后的男人脸色忽的黑到极致,一声冷哼:“你倒是关心他!”
  雪无痕立马觉得身处冰窖之中,周身冰凉。可男子似乎毫无察觉,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当然,他要呛死了我可怎么办?”
  大哥你说话注意点!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有什么呢!雪无痕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目光的凌迟,泪流满面,他现在倒宁愿被呛死了。心下一阵祈祷,神啊,让这货闭嘴吧。余光瞥见男子微启的薄唇,生怕他再语出惊人,雪无痕赶忙将空碗放至一旁,转向二人,尴尬的道着谢。一把将他未出口的话死死堵住。
  男子倒是颇为配合,华峰骤变:“不客气,谁让你是我徒弟呢。”
  这回换做雪无痕吃惊了。
  “你徒弟?”
  “是啊,你通过了试练,自然就是我的徒弟了。”
  “不是邪君收徒弟吗?”而男子一开始的话就清楚的表达了自己不是阴重华,不过听称呼两人似乎很亲密,难道?雪无痕的目光不自觉的转向男子身后的阴冷男人。
  “只是借借他的名头而已。再说了,他有什么好教你的啊,我可比他厉害多了,对吧。”男子说完不忘用手肘捅了捅身后的男人。身后男人无奈的点头,眼里满是纵容。
  两人的互动对雪无痕来说就是最好的铁证,右手食指颤抖的指着一旁没给他好脸的男人:“他,他,他是阴重华?!”尼玛邪君这么年轻?!说好的年过半百呢?!果然传闻里都是骗人的!

  ☆、寻药路上(四)

  男子噗嗤一声乐了,左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右手捧着肚子大笑。
  “你怎么会这么想?那家伙哪有我家君墨帅。”
  还好,就说阴重华怎么可能这么年轻。雪无痕微微舒了口气,不想男子的下一句话惊得他差点岔气。
  “我家君墨可是那小子的师父呢。”
  看着一脸得意的男子,雪无痕犹如吃了粑粑,难以置信的盯着面前满脸无奈和宠溺的君墨,他,他,他竟然是邪君的师父?!
  “冒昧问一句,您,今年,贵,庚,啊?”一个看着不过30的人能做邪君的师父?!那邪君估计没有传闻的这么厉害。十年前血枫林一役,邪君以一己之力干掉江湖众多高手,一战成名。三十减掉十还剩二十,既是他的师父,那年龄起码也得比阴重华大十岁,二十再刨掉十。。。。。。呵呵哒,雪无痕听到心中一个名为“邪君”的高大形象正在已每秒二百二十码的速度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死萌死萌的小豆丁,手握短剑直指数十个彪形大汉的滑稽场面。
  所以当年那群正义之士,是被萌死的?!雪无痕瞬间顿悟,自己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性新闻。
  “君墨前几天刚过完40岁生日,你要是来早点就能遇到了,好可惜。”男子满脸遗憾的回答打散了雪无痕的幻想。
  “四~~~~十?”雪无痕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清冷的男人,他有四十?!不知道志颖白白看到会是什么想法。随后猛的转向男子,嘴角微抽:“您,呢?”
  “从面相上看就知道我比他年轻多了。”
  从面相上看你俩半斤八两。雪无痕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别被这天山童姥给骗了。
  男子也很快证实了他的想法,颇为自豪道:“我今年才38。”
  “是39。”君墨纠正。
  “是38!还有一周我才过生日,所以现在还是38!”男子据理力争。
  雪无痕嘴角抽搐,这一刻他仿佛听到自己内心深处传来一声“轰隆”巨响,随之而来的是世界观倾刻间崩塌。看着面前激烈争论的“人参精二人组”,雪无痕不满地瘪瘪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都这把年纪了,还争个七天八天的零头有意义吗!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一阵鄙视过后,雪无痕想起了男子“我家君墨”的称呼,君?这个姓并不常见,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毒尊君飞扬是他的?”
  “那是君墨的父亲,也是我的师父。他老人家去世很多年了,现在毒尊的称号由君墨继承。”
  世袭制?!雪无痕一脸懵逼。小说里这些个称号不都是谁can谁up的吗,什么时候改成内部解决了?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些没学过中国历史的人,不知道垄断会阻碍发展吗?有竞争才能有进步啊。难怪阴重华毒术无双,原来是抱上了毒尊的大腿。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比预期要大上十岁,他还是接受不了阴重华只有三十不到的事实。这个打击太大了!雪无痕撇了撇嘴,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消化。
  见两人聊的起劲,君墨不高兴了,搂在男子腰间的手紧了紧,不满道:“人也看了,药也喂了,可以走了吧。”
  “走什么走,我还没和徒弟聊够呢。”
  “都是你徒弟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刚喝完药需要休息,再加上昏迷了大半天,你也该让他好好吃点东西。 ”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雪无痕再一次接收到君墨的眼刀暗示,明显的告诉他识相点。虽然还有很多想问的,但他毕竟还要在断魂崖呆上一段时间,一开始就得罪阴重华的师父不太明智,只得强压下心中众多疑虑,帮着劝说:“不说不觉得,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要不。。。。。。”您还是先走吧。
  “饿啦!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不等雪无痕说完,男子一口打断了他的话。自家徒弟都这么说了,做师父的当然要表示表示,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君墨一把揽回怀里。
  “你又要干嘛!”男子不满的瞪着君墨。
  “你回屋里呆着,我一会给他送来。”
  “大白天的我回屋里干嘛,再说我徒弟干嘛要你送!”
  “你忘了昨晚怎么答应我的?嗯?”君墨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呃。。。。。。”男子眼珠乱转,尴尬的笑了笑,左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君墨也不在意,笑着转移话题:“你会做饭吗?”
  “呃。。。。。。”男子再次被问得哑口无言。尴尬的看着雪无痕,“还是他给你送吧。”
  雪无痕在君墨犀利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君墨没有言明回房干嘛,但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关乎“幸福”的话题,还是乖乖顺着他的意比较好,要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很危险的。
  “那你一会好好吃个饭,然后休息。等你好了以后咱们再聊。”
  雪无痕点头应下,此时的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以后,竟然会这么久。
  男子又嘱咐了几句,最后才想起来自我介绍:“对了,我叫君夜。这可是师父的名字,要记牢噢。”随后不忘朝着雪无痕调皮的眨了眨眼,方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君墨走了出去。
  见二人离开,雪无痕松了口气,没了自动制冷机浑身都舒坦了许多,随后想起了男子说的话,陷入了沉思。君夜,这名字好熟啊。啧,在哪听过呢?君夜。。。。。。瞳孔猛地放大,君夜!毒王君夜?!雪无痕满脸惊疑,嘴巴久久不能合拢。他居然还活着?!还成了自己师父!天呐!不是说毒王被阴重华给。。。。。啊!我这个白痴!雪无痕懊恼的轻拍额头,毒王和毒尊是师兄弟,阴重华又是毒尊的徒弟,又怎么可能杀毒王呢。
  想明白缘由,雪无痕心里悬着的小石子总算是落了地。随后又觉不对,都说毒王生性阴冷,为人毒辣,看着也不像啊。脑海里浮现出君夜温柔的笑脸和欢脱的举动,雪无痕猛的摇头,打了个寒颤。难道是双重人格?雪无痕再次陷入沉思。
  耳旁忽的传来碗筷与桌子碰撞的声音,雪无痕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桌上摆着的饭菜揭露了他站在这的原因,他是来送饭的。
  雪无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早知道君墨不太可能来给自己送饭,原因很明显,屋里有更具诱惑力的东西在等他。只是没想到他会打发人送来,还以为君墨会饿着自己呢。这么想来,是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雪无痕不知道的是,君墨还真这么想过,就怕某人不乐意又跟他闹起来。为着照顾人这事,昨晚君夜就已经和他闹了一晚上的脾气,最后无奈之下,他只得“有偿”妥协,答应让君夜亲自照顾雪无痕。如果这会儿再让君夜知道他以权谋私,非又跟他急不可,故这才打消了念头。
  雪无痕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20左右的样子,可能还更小。长相好看得没话说,丝毫不亚于自己师父,却比师父更显英气。心下不禁疑惑,这人是谁?是原先通过试练的人?还是被抓来的人?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都传血枫林试炼变态,至今无一人通过,不可能是原先通过的人。至于强行抓人来,想必毒尊他们也是不屑的,再者说,他的毒王师父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既不是外人,崖内还有谁?莫非。。。。。。
  雪无痕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暗暗告诫自己这是不可能的,照自己的计算,阴重华至少也该是二十五六的年纪,眼前的男人这样年轻,怎么可能是阴重华。话又说回来,有了毒尊毒王的先例,阴重华长得年轻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无意中对上男人的眼睛,那是一双令人沉迷的丹凤眼,透着淡淡的红,仿佛戴了美瞳一般,里面毫不掩饰的挂着笑意。雪无痕没由来的心里一紧,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男人看似明媚的笑里藏着什么,让他不寒而栗,有种被猎人盯上即将为人鱼肉的错觉。心下冷到战栗,不过看着二十左右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雪无痕怎么说也是再世为人,岁数加起来比眼前这个男人多出好大一截,可气势上却差了人家好几截。
  雪无痕刚来这世界那会儿,这身体的爹妈就奔西天取经去了,留下偌大一份家业给他。他是既要提防家里那群乌眼鸡似的叔伯亲戚,又要应付生意场上那些个如狼似虎的对手伙伴。历经了多少勾心斗角、商场云诡,才换来了今天的成就。他自认在生意场上也是气场十足霸气侧漏的,可这点气场和面前的男子一比,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说到底,一个人狠不狠毒不毒、有没有心机缜不缜密,年龄是次要的,关键还得看经历。多被人坑几次,多吃几次亏,自然就学会坑人了。多在刀口上舔两回血,那份霸气和迫人的气场自然也就出来了。看过西游记后传的都知道,唐僧这朵白莲花那也是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才逐渐黑化,学会了抡起锡杖杀人的。综上,气场绝非单靠时日就能练成的。眼前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面容俊雅稚嫩,一举一动却透着俯视一切的傲气和久经人事的老练,无关岁月,只因经历。而这,无疑让雪无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