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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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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夜觉得自己的手快被灼伤了; 他眼中俱是震惊; 桃花眼因惊怒而睁大。
宁隋肖想了他那么久,终于在今天出手了……他、他怎么敢亲自己,这个畜生!之前拿他当踏脚石还不够,现在还想真的压他?
林星夜觉得自己身为邪道少主的尊严被践踏得一滴不剩。
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另一只手径直抽出了碧空剑。
冰冷的剑芒如有万丈,如果说没抽出剑的林星夜还因美色而让人敢偷偷在心底幻想; 那么现在他单手执剑的样子便能冻住好些人不敬的心思。
世界上总有美人是你亵渎不起的。
林星夜一剑向宁隋刺去; 宁隋却已然被幻境勾出了心魔,他双目如平静的深湖; 即使被剑光照着,也看不出里边的情绪。
这时的宁隋倒有些像前世的样子,林星夜更觉可气,碧空剑剑影如分了几千上万把,剑光将此处笼罩得密不透风; 旁边山体上的碎石因受不住剑压滚落下来; 跌进剑光包围圈; 只一瞬间便化为灰飞。
但是; 剑光再如何快; 也只是靠运动速度来造成剑气弥漫滴水不漏的感觉。
宁隋有护身阵法,光靠剑身的剑气没法伤他。若想伤他体肤,必须要以碧空剑刺中他才行。
林星夜被轻薄的手在发烫,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嫣红。
他的脸色却冷得完全看不出来他才被人欺负过,挥剑的手也始终稳如磐石。
剑意和阵意透过幻境,一点一滴地向外蔓延。
紫山秘境内倒贴林星夜的灵兽们都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感受着剑意来处的动静。
他们喜欢里边蕴含着的纯粹灵气,温和舒服,尤其是灵智稍高的灵兽,更是发觉了这灵气可以促使自己的妖丹快速运转。可是这灵气被剑意包裹在其中,剑主杀伐,灵兽们都怕这兵器之王,在原地战战兢兢好久,还是怕那剑气,撒开蹄子往远方跑去。
宁隋却不怕。
他坚信剑光再快,也不能违背规律,铺满整个空间。宁隋脑海中周密计算,速度快得几乎成了本能,每一下都踩在剑光空隙处。
同时,他将阵盘祭出,三个大阵分别为困、守、攻,相辅相成,一时之间同林星夜的剑光分庭抗礼。
林星夜心情更糟,攻阵和守阵他能理解,宁隋的困阵是什么意思?
怎么看都觉得不安好心。
一个名门正派,居然琢磨这等阵法,真是道貌岸然、狼子野心。
林星夜气得心尖颤抖,他刚刚用了龙族灵力,现在就不能受气。他一受怕,就会怕得想变龙飞走,一受气,就想变成龙趴下来,用尾巴拍在对方身上。
林星夜已经很久没用尾巴拍过人了,他只有小时候,练剑练到瓶颈,又看见自己生得玉雪可爱,和他威猛刚毅的父君大相径庭,崇拜父君的林星夜便格外挫败气恼,他察觉自己又要哭了,便不用人形,直接变成原形,趴在地上,龙眼里含泪,默默地不说话。
他父君过来逗他,林星夜也气得梗住,一尾巴就会打在他父君身上。
小小的龙尾,打得一点也不痛。他父君每到这时,就会把他抱起来,拍拍他的龙角:“星夜不哭,尾巴打得痛不痛?是哪里不会了?父君教你好不好?”
之后,他父君亲手将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推到深渊,林星夜好强到连让自己适应的时间都没留,直接便成了冷冰冰的傲气性子。
由父子到君臣,再到现在的仇人。
林星夜已经很久没生过用尾巴打人的心思了,他看着宁隋,倒起了久违的心思,但是他不能变龙,便一剑剑地朝宁隋刺去。
宁隋和林星夜僵持了好一会儿,他在幻境之中,不止心中魔被放到最大,天赋和实力也在攀高。
他忽然想了一句:【师兄这样子,真是貌美又英气,再也没有比他更可爱的人了。我必须得夸他……】
林星夜绷着脸,宁隋在心底夸他还没夸够?
他再度横剑,向着宁隋的脖子,宁隋却用庞大的计算量建立起了优势,他手指快速掐诀变阵,数个阵法同时变为困阵,向林星夜困去。
“师兄,每次要和你亲近,好像都要胜过你。”宁隋黑沉沉的眼望向林星夜,抬步逼到他面前,“师兄每次都爱看我比试,也爱和我比试,现在师兄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宁隋话音刚落,他的阵盘就齐齐发光,金光大现,在林星夜面前彰显存在感。
林星夜被那片金光刺得稍微想别开眼,宁隋便抬手,挡住他的眼睛。
林星夜更怒,宁隋此举,分明是把他当成一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在对待,不由道:“拿开你的手,我还没弱到这地步。”
他觉得自己又被宁隋困住,实在是难受,拿起碧空剑还要刺向宁隋。
宁隋直直地望着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居然生生不躲。
林星夜的剑没入宁隋肩膀。
这一切来得太轻松,林星夜完全没法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隋却抬眼,他的体力在流失,眼神平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师兄,我知道,这是幻境。”
林星夜桃花眸瞪大,宁隋是清醒了吗?
宁隋却继续说:“一切都是假的,但你是真的……你和之前的心魔完全不一样,你比他们都好看,你身上散发着香味,你的剑比天上的月亮都要凉。”
宁隋这是发现他在对他用幻术?林星夜以为自己被戳穿,脸色白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就发现宁隋不对劲。
“师兄,我好想对你做什么,但我又怕唐突你。”宁隋伸手,替林星夜理了理身前的一缕黑发,林星夜毛骨悚然,冷冷道:“你……你怕唐突,那还不赶紧放开我,难道要等你做了错事,你再后悔?”
宁隋满眼都是他:“但我忍不住了,师兄……我怕我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我……师兄,我被你刺一剑,当是赎罪,你稍微忍忍。”
宁隋则是真觉得自己忍不住了,他对师兄的喜爱要是再不说出来,只怕他会真的唐突师兄。
林星夜被吓得魂飞魄散:“宁隋,你敢!”
他话音没落,就被宁隋抵在山壁上,捉住手亲:“师兄,见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优秀的人,你的剑刺过来,我都不想躲。”
林星夜被结结实实亲了一下,还没慌乱,就听到宁隋的自我剖白。
以为内心的想法在这一刻倾泻出来,可想而知,宁隋的眼神有多么炽热。
宁隋亲了一下,心情更加激动,不像宿愿得逞,反而像是摸到了师兄的衣角,疯狂喜悦之时还想要更多。
宁隋又亲了第二下:“师兄聪明又美丽,师兄的眼睛像星星,我平时遇见任何难题,都是想着师兄,才有解决的动力。”
再亲第三下:“师兄也许不知道,我夜夜叫着你的名字才能入眠……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师兄来找我说话的时候。”
林星夜已经被吓得麻木,宁隋的吻其实很轻,但林星夜的手还是红了一片,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
宁隋每一句话,都深深打在他的身上。
他现在被吓得想变龙,眼里的冷光在抖动,泪水已经在积聚。
宁隋即使被幻境折磨得神智不清,也本能地心疼:“师兄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他马上放开林星夜:“是不是我弄疼师兄了?”
宁隋从乾坤袋里拿出几个恢复阵盘:“师兄,这个阵法用了就不会痛,我帮你。”
林星夜满心凄惶,他用了阵盘不痛后,宁隋便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他做过分的事情了吗?
他觉得今日来幻境中就是一个错误,宁隋是一定会欺负他的,根本不用任何怀疑。
便是龙族……也没有逮着一个人的手亲几百次的。
林星夜趁宁隋催动阵盘稍微分心那一刹,找准幻境的突破点,强行斩开,跃身出去。
他一离开,没了他蛊惑宁隋的心神,宁隋也从玄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赶紧着手破幻。
随着幻境坍塌,宁隋便记起了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把高高在上的师兄堵在墙角,不知道亲了师兄多少次,师兄甚至被亲哭了。
是幻境还是真实存在的事?
林星夜则逃出了幻境,不巧的是,他的属下们正好赶到此处,个个都守在他和宁隋外面。
林星夜现在,衣冠不整,被亲得手通红,眼里也有点点泪光。
这副尊容被他下属看到……若是再被他下属知道他被人玷污了……
林星夜的自尊心害怕得不住发颤,他尽力做出副冷冰冰的模样,周旋道:“幻境果然凶险,即便是我,也被里边的幻兽所伤。”
他的下属们都沉默,甚至没觉得不对,根本不会想到那么强悍的少君被人欺负了。
林星夜格外难受,一时之间伤感得连话都不想说:“你们下去,等要实施计划时我再叫你们。”
暗卫依言退下。
林星夜睫毛垂了垂,宁隋却正好在此时出幻境。
他看向师兄的背影,一时之间紧张得连心都跳出来:“师、师兄……我刚才被一个幻境所迷,你当时也在幻境内吗?”
第41章
紫山秘境中有团团白雾飘在空气中,将人影遮得朦朦胧胧。
即使如此; 宁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星夜的气息; 他身上的剑气着实太强,穿云拨雾地刺在宁隋心上; 又高冷如雪山,云缎般的乌发垂在腰际,白衣如流云,没一丝褶皱。
“师兄……”宁隋许久都没听到林星夜回答,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提醒。
他心中想; 【幻境里的,会是师兄本尊吗?为什么我像是真的亲到了师兄; 他的手好滑; 我亲一下,他起初还害羞地躲一下,到最后才不再那么羞涩……师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眼里好像有泪; 他哭得好可爱; 看我一眼我真想把心都掏给他。】
林星夜背着宁隋站着,他的左手藏在袍袖里; 满是暧昧的红色。他的手微微发抖,宁隋这个变态,刚才亲了他那么多下也就罢了; 现在是在心里逐字逐句回味吗?
林星夜刚刚藏好的泪又差点忍不住; 他垂眸; 卷翘的长睫毛上盈着滴泪水,怎么也掉不下来。
林星夜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设想的情况中,要么他今生大展抱负,将宁隋踩在脚下一雪前耻,要么他还是打不过宁隋,继续被宁隋多次打败。
但他从来没想过,宁隋不是想用阵法要他的命,而是想用那般恶心的手段压他,然后折磨死他。
胡小姐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林星夜现在不想承认幻境里的是他,他需要的是宁隋毫无防范,而不是打草惊蛇。
因此,他冷着脸抬眸,晶莹的眼泪在睫毛上滚了几下,再颤巍巍地掉下去,声音响起如雪落寒潭:“未曾。”
宁隋眼中一动,【不是师兄吗?这么说来,我没有唐突师兄……】
他心中的声音低下去,【师兄没被我唐突,我本应觉得高兴,可我……为何会觉得如此失望?】
林星夜听得后背发凉,宁隋的意思是,他没唐突到他?反而失望?
果然,他就知道,宁隋平时心里想的克制都是假的。他平时虽然想着不能碰他,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却……手都给他亲红了。
林星夜低眸看向自己的衣袖,衣袖白得像雪,他却知道他的手现在很热很热,都是宁隋干的好事,林星夜习剑,他和他的碧空剑一样偏冷,无论练了多久,他的手最多也像一块微微凉的白玉。
林星夜眼中一冷,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何况这个他人还想对猥亵他,他不解决掉这个畜生,必当寝食难安!
宁隋听师兄否认,心中的落寞无法言说,他宁愿自己真被碧空剑戳了个窟窿,也想吻师兄的手,亲一下夸一句师兄,夸一句师兄又再亲一下。
何况,当时的感觉那么真实……
【我到现在都想得起吻师兄是什么感觉……】
亲了就罢了,回味一道也罢了,你为什么非要反反复复地想?林星夜恼羞成怒,真想捂住宁隋的嘴,不再让他说话。他忍无可忍,低声叱道:“宁师弟,既已从幻境出来,我们便快些赶路。”
紫山秘境内有一默认的规则,越往中心走,天材地宝便越多,同时也越凶险。
林星夜进一次紫山秘境,当然要往最好的地方走
宁隋回答他:“是,师兄。”
他回话的声音四平八稳,低醇有力,林星夜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没成想宁隋一边回话,一边默默想,【亲师兄的时候,就像在亲一片云朵,隔着远处看云朵,云朵很冷。若碰到云朵,便知碰上去软软的,令人食髓知味。】
……你才是云朵!他是一条硬气的龙。林星夜的下属中也有儒修,说话酸邹邹的,但他本着礼贤下士的原则,都能忍。他的其他属下可没那么大度,经常和那酸儒打架。
林星夜现在总算懂了他属下为什么忍不了。
他暗中捏拳,不再等宁隋,往前边走去。
宁隋本来跟在林星夜后边走,到后来便想和师兄并驾齐驱,他稍稍走快几步,和林星夜平齐,用余光去打量师兄。
这一望便不得了。
他师兄满脸冰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凝露,侧脸秀美无双,剑气锋锐胜月明霜雪。
宁隋心中大震,刚才师兄背影挺拔,走路的步伐也极快,结果是躲在前面偷偷哭吗?
他一时极是心疼:“师兄,你怎么了?你的眼……”
他只是进了一趟幻境,难道有人来欺负师兄?
宁隋完全没想过林星夜骗他的可能性,林星夜则怎么可能叫人知道他会哭,没有哪个剑修是会哭的,他冷冰冰道:“雾气太多,化成水汽。”
宁隋再看他,发现他确实神色和往常一模一样,像一朵冰山上的雪莲沾了水分,娇艳欲滴。
【师兄这般坚强优秀,怎么会哭,看来的确是我瞎猜。】
宁隋确定林星夜没被人欺负后,心中便升起了诡异的情绪,他脸色不变,【可是师兄哭泣的样子真可爱,我看着又心疼想哄,又想逗他多哭会儿,最好是上一刻师兄在哭,我便立马去逗他,等师兄气得眼泪汪汪,我便再去哄他,任他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林星夜听得心里颤抖,不知道宁隋这是什么诡异的心态。
他强行稳住心态,握着碧空剑走在宁隋旁边,每一步都像与虎谋皮。
二人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凶险,自然也没什么奇遇。
他们行到丛山出口,能望到一望无垠的戈壁时,异变陡生。
林星夜知道紫山秘境内气候、地形都没按常理来分布,宁隋却若有所思,将所行之处的地形都记在心里。
戈壁滩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尸体穿着各色宗门的衣服,带血的武器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林星夜的目光从一具尸体上划过,他穿着黑色的衣物,面上带了一个漆黑的云纹面具。
“呼!”空中巨大的破空声响起,远处十多个人影跃过来,均气喘吁吁,一看就经历了场恶战。
“林师弟,宁师弟!”其中一人正是归元宗的陈江,他看见二人后便点跃过来,“你们也在这里,太好了。我们刚好可以一起走,现在紫山秘境里并不太平。”
林星夜想着刚才那具尸体,并没说话。
宁隋问道:“还请陈师兄明言。”
陈江指着地上的尸体:“师弟可认识这个标志?”
宁隋看那标志,只觉得眼熟,但忘了是在哪看到的:“不认识。”
陈江有心说服他和林星夜加入进来,又问林星夜,“林师弟呢?”
林星夜道:“不认识。”
陈江便一起解释:“这是不夜城暗卫的标志。不夜城你们应该知道,就是那个寸土寸金永不夜的不夜城,城风奢靡,财富无数。他们虽称为城,实则势力极大,就连许多宗门宗主见了他们的城主,也是以君主相称。”
“不夜城亦正亦邪,修真界和魔修的关系也一直紧张,因此大家虽忌惮不夜城,但也不会主动招惹它。”陈江苦笑一下,“可现在,不夜城的人胃口好像越来越大了。”
宁隋道:“愿闻其详。”
陈江继续道:“我们一进紫山秘境,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不一会,便有不夜城的暗卫大肆屠杀修士,他们人数众多,训练有素,我们活下来的修士只能聚在一起,才能和他们相抗衡。”
林星夜正面无表情地听着,便见陈江担忧地望了他一眼:“不止是屠杀,就连合意宗的貌美修士也被他们掳走……下场不知。”
他这句话说得极妙,既突出了貌美,掳走,又没说生死不知,而是说的下场不知,充满了暗示。
宁隋也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心中打起鼓,若论貌美,谁有他师兄好看?
宁隋便细细询问陈江一些细节:“陈师兄可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不夜城势大,但也没有和整个修真界作对的理由。”
陈江面色严肃起来:“根据我们聚在一起的人交换的信息来看,他们的少君似乎来了紫山秘境,这些暗卫杀我们,便是为了给那个少君清路。”
那个少君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杀那么多人来给那少君铺路,也不怕折寿。陈江冷笑:“就连他们掳走的修士,听说也是那少君喜欢,必须得天天不重样。”
他说到这,格外诚恳地看着林星夜:“林师弟,你定要小心。那狗贼男女不忌,只爱长得好看的,你小心被他捉去玩弄,污了清誉。”
林星夜冷着脸,不知他该如何自己把自己捉去玩弄?
他又不是宁隋。
林星夜当然认识不夜城暗卫的标志,他比陈江他们知道得多的多,也能分辨得出云纹真假,确定地上的尸体真的是不夜城的暗卫。
林星夜的确有让暗卫进紫山秘境,他们不夜城也有名额。但他并没吩咐暗卫在紫山秘境内屠杀,不知是他哪位兄弟的手笔。
调动这么多暗卫,一定伤筋动骨,林星夜眼底暗了暗,等他出紫山秘境,便杀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
陈江还在道:“那狗贼虽是不夜城少君,但也没有那么猖獗的道理。等我们出去了,定要联合各个宗门,向不夜城讨一个说法,看不夜城是保那淫魔一样的少君,和各大宗门作对,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林师弟,你说是不是?”
林星夜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堆话,脸色更寒,但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林星夜坚信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能冷冷道:“是。”
宁隋离他师兄更近一点,【师兄真是正直,富有一颗匡正除恶的善良的心。我一定要保护师兄,宁愿不敌被抓的是我,我和那少君同归于尽,也不要师兄受到一点伤害。】
林星夜不知该如何打醒宁隋,他即使真是所谓的淫魔,也不会抓宁隋去玩乐,否则的话究竟是宁隋亏了还是他亏了?宁隋想得倒挺好。
林星夜先是谢过了陈江的好意,再答应和他们一起行动。
陈江便为他介绍起队伍中的人,其中有三个都是归元宗修士,另外的人则分别是一对年轻道侣,一个使双刀的男修,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修士。
这队伍里有整整三个归元宗的精英,照理说是陈江说了算。其他人虽然摄于林星夜的容貌气质,但更多的则是担忧,不夜城的人要捉貌美修士,有这个修士跟在队伍里,他们的际遇岂不更凶险?
绝大多数人觉得拧不过归元宗,便一言不发。只有其中一个面色白净的娃娃脸男修指着林星夜道:“怎么能让他进来?他长成这个样子,只会给我们惹祸。这个队伍又不是你们归元宗的人说了算,要招人进来,也该经过我们的同意。”
林星夜没被人指过,他觉得这个举动格外冒犯,侧一步身,避开那手指,同时稍稍抵开碧空剑剑鞘。
陈江脸色也不好:“何怜,你的意思是让我师弟流落在外?你们难道不是我们聚集起来的,我们要是没聚在一起,现在你还敢说你有命在?你不要我师弟进来,是想害我师弟去死?”
何怜一脸不屑:“你也说了他最多会被捉去,又不会死。那个长得一般的男修可以留下,这个修士绝对不行。”
他说这话,队伍中的好多人居然也赞同。何怜带头,其他人便纷纷小声附和。
陈江气道:“你们……”
林星夜从来不是看着别人为自己出头的个性,他看向何怜:“依你之见,是认为我会拖累你们?”
他嘴唇淡而薄,容色高远如九天冷月,这样凉薄的话,从他的口里说出来,让许多人听得脸红心跳的同时,也更加剧了他们不要林星夜入伙的决心。
这种高岭之花,最令人想折辱。
那位不夜城少君,说不定就好这一口。
林星夜说完话,何怜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人身上的锋锐剑气,一瞧就不好惹。他皱眉,这个人长得出色,任谁见了也会被他外貌吸引,忽略他的危险。
“是!你走吧,不要拖累我们。”何怜更怕不夜城的人,当即朝林星夜凶道。
从来只有林星夜凶别人的,没有别人凶他的。
他不管是龙族的天性,还是自己的性格,都忍不得这种话,当即抽出碧空剑,向陈江道:“陈师兄,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了。”
他容色极盛,像极了正道剑仙,说出的话则冰冷无情:“既然你认为我该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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