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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顾远娶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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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全被大儿子顾成背到床上半躺着,顾林一进屋就把手里捧着的一串铜钱递给了刘氏,顾秀抱着刘氏的手,伸头看着那一整串的铜钱。
  刘氏一枚一枚数了一遍,一千三百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她想了想,解开绳子,数了三百个出来递给顾成,“去村头郎中那给你爹买一帖子药回来。”
  顾全一把拦住了,“买什么药!伤筋动骨一百天,吃不吃药都能好。这钱你存着,阿成已经十九了,阿林也十四了,秀儿也老大不小了。阿远,阿远也都十七了,这钱得给孩子们存着。”
  提起顾远,刘氏心里一梗,“那死孩子,指不定跑到哪里吃香的喝辣的去了,指望他干啥。”说着说着,眼睛已是红了。
  顾全劝了劝,“咱家下一辈,大哥家的阿海都二十二了,还没说上媳妇儿,我就是担心啊。家里穷,盖不起房子,出不来礼钱,我这腿偏偏这时候又出了这么个事情。今年那三亩地,又能有多少出产?这钱只管存着,有需要的时候。”
  刘氏点点头,又接过那三百铜钱,一一串好。“当家的,如今分了家,大伯家的阿海阿川那是跟着木匠当学徒,饿不着;二伯家的阿河阿江也都在肃州城里当跑堂,嘴皮子利索着呢,不愁吃穿。他们指不定存了多少私房银子呢。偏咱家一屋子都是木楞性子,这以后,难不成真靠着那三亩地?”
  顾全瞪了她一眼,瞥着大儿子问,“阿成,你说说你准备干啥?”
  “啊?”一直发呆的顾成搓搓手,“我啥也不会干,就会种地。”
  顾全扭头看向顾林,“阿林,你呢?说说能干啥?”
  顾林挠挠头,“我想学念书,嘿嘿。”
  刘氏一巴掌乎到顾林的后脑勺上,“知不知道念书得花多少银子?”
  顾林委屈的揉揉头,“我跟着百书哥学过认字,百书哥都说我聪明的很!”
  “你还敢和人家季百书比?人家那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你就老老实实的当个泥腿子吧。除非哪天从天上掉下一块金砖来砸你娘头上,不然趁早别白日做梦……”
  “好了好了!”顾全把小儿子拉到身边,“阿林是个有志气的,比你大哥好。只是这人啊,不能好高骛远。等爹什么时候有了钱,一定送你去念书,你现在得一门心思想着,得有个手艺。只有当个手艺人,才能吃穿不愁。”
  说教了一番小儿子,顾全又去看唯一的闺女,顾秀。顾秀今年十二岁,正是豆蔻年华,可她一头黄毛,身量矮小单薄,看着像个七八岁的丫头一样,一张脸上的五官也都还紧凑的长在一团,看不出一点儿美人胚子的模样。顾全摇摇头,这小闺女,还是得多攒点儿嫁妆,不然可怎么嫁出去哦。
  想着家里一屋子不省心的孩子,和那更不省心的二儿子,顾全一个头两个大,挥手把孩子都赶出了屋子。
  刘氏伸头一看,日头已经升到正中央了,于是拍拍手站了起来,“他爹,我去做点儿吃食垫垫,这早上都没吃东西呢。”
  “恩,给娘也做点儿。”
  “好。”
  刘氏出了屋子,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大伯二伯家,翻了个白眼,径直出了院门,绕到屋后的菜园里,捡着自家分的地盘上的青菜掐了几颗,直起腰的时候看到不远处一群人正往这里走。
  人堆里一个小孩看到她,远远的喊道:“顾三婶子,顾远哥找回来啦,顾远哥找回来了。”
  刘氏腿一软,连忙扶着一旁的栅栏,她揉着额角,嘴里嘀咕道:“我这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那小孩子蹬腿往这里跑,一边跑一边喊,“顾远哥找回来啦,找回来啦。”
  刘氏腾的扔下手中的菜,二话不说冲了出去,“阿远啊——”
  这小孩儿声音嘹亮,不止刘氏,顾家一院子人都听见了。不一会儿,人全冲出了院子。
  断了腿的顾全垂着床板大喊,“阿成!阿成!阿林!”喊了半天没人应,他只能自己撑着墙蹦跳着往外去。
  刘氏跑的最快,推开围绕的人,没看到顾远,倒是看到她大哥刘大背着绳子拉着板车。顺着那绳子往下看,顾远那苍白如死人的脸庞映入眼帘。
  刘氏双耳嗡的一声,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刘大连忙弃了绳索,扶起妹妹,掐着她人中,一边掐一边喊着,“没事没事,阿远还活着呢,还活着呢。”
  闹闹哄哄中,刘大还是没能掐醒刘氏,只能把两个人一齐往回拉。张弓在后面推着板车,顺手抚开那些捣乱的小孩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好评!!!
  另外谢谢小天使的提醒,更新时间凌乱确实不太好。
  考虑到白天诸多杂事,更新时间就定在0点到1点吧。
  这样审核完后,白天就能看了。


第12章 苏醒了
  刘氏醒过来后,又趴在顾远身上哭了一顿。哭完,请大夫、熬药、买补品,刚到手的一千三百个铜板,一眨眼就没了。
  洪氏打眼看着老三家的一番折腾,从床地上扒出黑罐子,罐子里装着她自己的一千三百整的铜板,这是她的棺材钱。洪氏想了想,还是数了五百个出来,偷偷的塞给刘氏。
  刘氏险些给洪氏跪下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定要把洪氏当成自己亲娘一样照看。
  这边着急上火的忙成一团,大房二房只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好听话,就都缩在屋子里。刘氏看着,心里越发冰凉了起来。
  送走了郎中,把药给熬上。刘氏掀开草帘进了屋,坐在床头上,仔仔细细的看着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顾远。这一看不要紧,刘氏上手扒开了顾远的粗布衫。
  粗布衫里,顶级冰雪缎子裁成的里衣,雪白晶莹的差点儿闪花了刘氏的眼睛。雪白之中,一片被水泡的浅红出现在她眼前。
  刘氏立刻扒开衣服,眼睛在浅红下顾远的身体上看了好几遍。除了一个寸长的发白印子,并没有什么伤口。她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又看到儿子脖子上闪过的一抹金光。
  刘氏上手一抓,黄金打造的链条环环相扣,穿着一枚手心大的薄薄的金锁片。刘氏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掩了房门,把绸缎里衣和金链子给退了一下,又出一旁的箱子里扯出一件灰布里衣,给顾远胡乱套上。
  她用顾远脱下来的粗布衫裹着东西,低着头跑回顾全呆着的屋子。
  “他爹,可不好了!”刘氏小心的掩了房门。
  “咋了?可是阿远有什么事?快扶我起来,我就说,得我看着,你什么都不懂尽添乱……”顾全挣扎着要下地。
  刘氏连忙上前把他给推搡到床上,“你别下来,你看这是什么?”刘氏把粗布衫包裹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解开。
  看着刘氏严肃的表情,顾全也不自觉的挺直腰坐好。
  一瞬间,昏暗的茅草屋里,雪白与金色相互辉映,美的让顾全觉得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也不过如此了。
  “这是什么?这哪里来的?”顾全的手悬在冰雪缎上,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掌玷污了宝贝。
  刘氏压低声音,边说边注意窗外:“这是咱家阿远穿在身上的东西。他爹,你看这是不是黄金?娘嘞,以前进城的时候远远的见过那鎏金的镯子,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
  “我看是真的!”顾全掂起那压手的黄金链子,又看到了那小小的金锁片,“这是个锁片吧?”
  “看着像是。”
  “我看就是。这锁片上还有字。这,不会是阿远偷的东西吧?他大舅说人是在河里找到的,不会是阿远偷了人东西被……”
  顾全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也顾不得欣赏宝贝,恨恨的捶了捶床板,“我还说阿远是个好的,竟然干出这丧德的事儿,我看你也别买药买补品了,干脆把他丢出去,别丢了咱老顾家的脸!”
  刘氏鄙夷的瞥了眼顾全。她还不知道,顾全就这样,嘴上天花乱坠,天南海北的,其实永远都是嘴上说说,可惜当年自个儿年轻不知事,竟然给骗了。“要丢你去丢,我可丢不动!”
  顾全张了张嘴,咳了一声,“哎,阿远向来是个老实孩子,这次做错了事情,又受了这么大的罪,等醒过来,说不定就能改改。算了,给他一次机会。这些个东西,你找个地方,挖个坑,趁早埋了,这可都是赃物,别让咱阿远惹上了官司了!”
  虽说这东西可能是赃物,但是刘氏留了个心眼,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坑把东西埋了,等风波过了,就把东西拿出来换银子。这东西,不知道得值多少呢!
  处理了东西,刘氏放了心,回头拿着洪氏给的五百文,以及娘家哥哥刘大给的五百文,买了几根人参碎须子,熬成浓浓的鸡汤,一碗一碗给顾远灌了进去。
  ……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久旱逢甘霖。这一喜顾远也总算是体会到了。
  说起顾远此番遭遇,就还要从那断魂之毒说起。
  顾远当时用尽全力攻击一次,断魂之毒入体,他晕眩难忍,无暇分出精神力去抵抗,只能任凭它随着血液急速流遍四肢百骸。随后,陆从容的短剑一剑刺入顾远的心脏,顾远也一度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但好就好在,陆从容这一刺之后,立即拔了剑。
  断魂入了心脏,使得那血液不一会儿就凝固,伤口得以被堵住。有了这片刻的喘息,精神力立刻从精神领域出发,如环卫工一样,开始清扫起来。
  只是精神力太少,中毒太深,伤口太重,若是放任顾远这么下去,恐怕永远也修复不好,因为元素的缺乏。
  还好,刘氏这一碗一碗的药汤补品,给了顾远一场甘霖。新的能量因子和物质元素大量涌入被清扫干净的血液之中,然后随着血液流动运送到伤口处,精神力准确的捞取自己需要的元素,填补伤口。
  顾远的胸膛上,那一道薄如蝉翼的雪白的疤痕里面,正在进行着急速的自我修复。
  顾远急不可耐,心中担心书儿,这反而激发了精神力的潜能。三天后,刚刚修补好脆弱的心脏,顾远就强迫自己醒了。
  “爹,娘!二哥醒了!”顾林扯着嗓子喊。
  “噗通”“啪嗒”,隔壁屋里传来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一眨眼,刘氏推门跑了进来。
  隔壁屋里,顾全垂着床板直叹气。
  “阿远——”刘氏一声长嚎,一把扑到顾远身上,又是哭又是捶打。
  顾远咳嗽了几声,连忙捂住自己脆弱的伤口,皱起眉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立刻,相关的记忆如潮水涌了上来。这是原主的娘亲。虽然因为排名,经常被父母忽视,但原主仍旧尊敬爱慕着自己的父母。
  看着这一脸枯黄的中年女子哭的涕泗横流,顾远不仅不觉得丑陋肮脏,反而心中升起愧疚与怜惜。知道自己是被原主影响了感情,顾远却情不自禁的放任了这种感情蔓延下去。
  “……娘。”顾远嘶哑着嗓子喊道。
  “哎!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刘氏一巴掌拍到顾林的背上,“死孩子,没看你二哥嗓子不舒服吗?还不赶紧端杯水过来!”
  顾林挠挠头,颠颠的往灶房跑去。
  刘氏一扭头,巴掌又接着往顾远身上落,“你也是个死孩子,真是白长了大个子,一点儿脑子都不长,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儿,你……”刘氏还是有些掂量的,没把自己儿子干的缺德冒烟的事儿给说出口,只拧着顾远的耳朵要他保证。
  顾远伸手护住耳朵,这个新得的娘看着瘦小,手劲可真大,“我以后一定不乱跑了。”
  “这还差不多。”
  刘氏说了一番熨帖话,又把顾全给扶了过来。顾远就见到了这个身体的爹。
  和他自己的父亲想比,顾全的爹,就放佛是他父亲的缩小版,一个矫健挺拔,一个瘦削佝偻;一个威风凛凛,一个含蓄憨厚。除此之外,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顾远双目微红,他连忙垂下眼皮,拉住顾全的手,喊了一声,“爹。”
  “哎,”顾全坐直的身体,“回来就好。这次呢,也算是让你受了个教训,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进山。你爹我也考虑了考虑,你这这么大了,得找个营生做做。至于干什么?你自个儿想去,只要是个正途,爹一定支持你!”顾全自认为自己话已经说得很直了,只希望顾远能明白过来。
  顾远还不知道自己莫名背着一个黑锅,他现在只想进山,进了山才能找书儿。压下心头的焦急,顾远敷衍的点点头。
  当天晚上,顾远从床上坐起身,给旁边的顾林拉了拉被子,从顾成身上跃过,悄悄下了地。
  他必须要进山,就算是知道书儿生死渺茫,他也要亲眼去看看。
  只是他才摸到顾家的栅栏门,一个鬼气森森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你要去哪?”
  顾远刷的转身,为了修补身体,精神力消耗严重,因此他才没外放精神力,只是这娘亲的脚力也太好了吧?落地无声,竟然没让他发现。果然是他太小觑了这里的人了?
  刘氏一把上前扯住顾远的耳朵,“啊,差点儿掉河里淹死你还不老实?你这是想玩命咋的?啊!说,半夜鬼鬼祟祟的要干啥!你爹为了找你,腿都摔折了!老二,你拍拍胸脯,你还有良心吗?你这是让你爹你娘生生气死是不是?我白天才交代的……”
  刘氏嗓门嘹亮,把顾家一院子的人都给吵醒了。顾成顾林扒着门框想劝不敢劝,顾全严肃着脸恨不得自己上去呼顾远一巴掌。上房的洪氏给两个孙女掖了掖被子,扯着嗓子喊道:“大半夜的干啥呢?还不赶紧去睡。有啥事天亮了再说!”
  刘氏连忙哎了一声,扯着顾远的耳朵把他扯进了屋里。
  对面顾家大郎顾文的房里,于氏拉了拉顾文的里衣,“他爹,咱还是赶紧把房子起了吧。阿海都二十二了,阿川也二十了,兰儿都十五了。我昨个儿去看了,村东头那地也行,就是得请人把石头清一清。”
  顾武房里,两个夫妻也说着悄悄话,“你说弟妹也真是的,大晚上的,这院子里又不是只住了她一家。”
  “行了,我已经让阿河在城里找了房子,等阿河阿江这月月钱发下来,凑够三两银子,咱就能搬到城里了。”
  李氏喜滋滋的哎了一声,笑着躺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13章 谢恩人
  顾远这一晚上都被顾成顾林轮流看着,纵然他有一万种方法能逃出去,只是那些方法,他又如何舍得在自己人身上使用呢。
  第二天刘氏一起床,就开始盯着顾远。
  早饭是在刘氏和顾全的房里吃的。吃剩下的鸡骨架熬的稀稀的米粥,一小盆拌了盐水点了油的煮青菜,五个拳头大的发灰的馒头。
  而要吃饭的人则是两个成年人,四个长身体的孩子,这些东西,顾远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吃完。
  就这么点饭食,刘氏还是拿出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的鸡汤粥,又拿了一个馒头,递给顾秀,“给你奶奶送去。”
  顾秀连忙捧着碗,跑去上房,不一会儿就空着手跑了回来。
  六个人这才坐下吃饭。男人是一人一个馒头,顾秀和刘氏分吃一个馒头,粥一人一碗,那盆子青菜,顾远看着,估计一个人一大筷子下去,就没了。
  刘氏身为餐桌“管理者”,但凡顾成、顾林、顾秀夹菜多了,她就一筷子上去,制止住他们。
  大病初愈的顾远,也没有受到什么优待。他咽下划拉嗓子的馒头,哽了一下,忙低头喝了一口粥,结果一股子土腥味儿扑面而来,让原本卡在嗓子眼里的馒头差点儿吐了出来。
  顾远面色微变,强忍着把鸡汤粥咽了下去。就算是吃惯了没有作料的烤肉,这一碗鸡汤粥还是让他有些悚然。
  身体极度需要能量,顾远捏着鼻子吃完了饭后,终于长舒一口气。
  刘氏搁了筷子,收拾碗碟,顾秀抱着碗到灶房里去洗刷。
  顾远刚要偷偷溜走,刘氏一把拉住了他,“你先别走。你大舅前几天把你送回来时候说,是刘家村的张猎户把你给救回来的。正好家里还剩下半只鸡没有吃,我也腌好了。一会儿我再去掐几把青菜,到村里买点儿鸡蛋,你跟着我去谢谢人家去。”
  顾全点点头,“应该的。”他看向顾远,“你别当送点儿子东西就算完事了。人家救了你一命,不说你一命还一命,就是以后人家张猎户有个什么事儿,你都得积极主动的去帮着,听到了吧。”
  “恩。”顾远点头,看着顾全唠唠叨叨的样子,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末世,看到了他父亲。这种亲切的感觉,让顾远一直急切的心,稍微暖了一分。
  顾远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背起刘氏递给他的背篓,向着刘家村走去。
  刘家村在李家村东面,距离李家村有七里地,出了李家村上了官道,快步走上两刻钟,就到了刘家村。
  张弓家在刘家村靠近伏龙山的地方,他家方圆两百米之内,没有其他住户。刘氏带着顾远绕了个远路,没进刘家村,来到张弓家门口。
  她自个儿嘀嘀咕咕道:“这要是被你大舅妈看到,不知道又得说多少句还钱了,可得赶紧把那五百文铜钱攒出来,哎——”
  张弓三十余岁,自己一个人住着三间茅草屋。他今天没有上山,见人来了,立刻把人让进屋里。
  刘氏自然是一番感恩戴德的赞誉。张弓也有些郝然,他那天本是抓鱼,这抓到人纯属意外,“嫂子就别客气了,这些东西都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我就一个人,偶尔进山打猎,鸡鸭鱼肉都是不缺的。”
  “那咋能一样。你打的是你辛苦应得的。我这给的,是我的谢意。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收着吧。不然我这带着东西来,又带着东西走,那还不让人说闲话啊?”刘氏劝道。
  “行,那嫂子我就收下了。”张弓推辞不过,收下了东西。
  顾远撩起眼皮,插了一句,“张叔说是在河里找到的我?不知还找到别的人没有?”
  张弓转头看他,“那河水深的很,我就只见你一个人,怎么?还有别人也掉到河里了?”
  顾远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掉到河里了。”
  “哎,不记得就算了,总归这次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氏笑道,“就求着他别再闹什么幺蛾子喽。”
  双方道完了谢,刘氏带着顾远往回走,“这张猎户可不得了,听说以前是个当兵的,自个儿一个人拿着弓箭进山,虎豹豺狼都不怕。只是你这软胳膊软腿的,可别学人家,人家是有真功夫的。就是可惜脸毁了,到现在都没说上媳妇儿。”
  张弓的脸猛一看确实有些吓人。顾远从刘氏的话里提炼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张弓能进山,豺狼虎豹都不怕,而且在刘氏的印象中,他是个极其厉害的人。
  一个想法袭上顾远心头。
  又过了一晚上,顾远早起跟着顾成在地里装模作样的除除草后,就匆忙带着盯梢的顾林往刘家村去。他径直敲响了张弓的院门。
  张弓正在院子里晾晒兽皮,看着他们两个过来,连忙招手,“快进来,吃过饭没?我早上刚蒸的肉,我去给你们热热。”
  顾远拉住了他,虽然这两天清汤寡水的确实馋肉,但他们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顾林吞了吞口水,乖乖的在顾远后面跟着。
  “咋啦,是有啥事?”张弓看着他们两个。
  “恩,”顾远点头,“这次来是有个事情,想问问张叔什么时候进山,不知道能不能带我进去。”
  “你要进山干嘛?”张弓严肃起来。
  顾远:“因为一些原因,不好说出来。还希望张叔能带我进山一次。”
  张弓细细打量面前和他一样高的人,注意到顾远眼中的祈求,他想了想,道:“也行,带你进一次山,只是你可得一路上都听我的。”
  顾远心中一喜,忙点头道:“是,不知道张叔什么时候进山。”
  张弓道:“都可以,我看今儿是不行了。你明个儿早上来找我吧。”
  “好。”
  顾远带着顾林回去,低头看着他说道:“刚才张叔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回去你给娘学一下。”
  顾林挠头,“二哥,你也太……你这才刚好,就又进山,万一你又丢了咋办?”
  顾远敲了顾林的脑袋一下,“怎么可能?你是哥还是我是哥,你直管听我的。”
  顾林嘟嘟嘴,“你懂的可没我多,我还和百书哥学过字儿呢,你就没学过!”
  “百书?”提起书,顾远总是有些敏感。他翻找记忆,果然找到了季百书此人的信息。
  季百书今年方才十四岁,和顾林一样大的年纪,可人家已经是个远近闻名的小秀才。
  季百书似乎性格孤僻的很,总是独来独往,又因为他娘是个寡妇,于是和村里人很少有什么交集。原主曾经在季百书被村里小子欺负的时候帮过一把手。相互之间,也就打过这么一次交道,记忆中连对方的样貌都是极其模糊的。
  顾远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放到一边,一心只想着要进山。
  果然回去后,刘氏和顾全一听,都是一致反对。就算有顾林作证,两人都只摇头。
  正僵持间,突然听到院子里“噗通”一响,刘氏掀开草帘伸头往外看。
  顾远透过缝隙,看到院子地上正倒着一个一尺长的小箱子,他二伯娘李氏跑过去弯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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