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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如撩男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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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之啊,”他语重心长地拍着对方的手背,“你那么热爱它,放弃了多可惜。”
苏浣之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出于某种私心,说了声好。
接着夏壬壬又说要为了庆祝他们的合作,请苏浣之去吃饭。苏浣之觉得用“庆祝”这样的说法,实际上有点怪,因为前途是未知的,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条绝路。于是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现在庆祝还太早,就在家里吃吧。
莫名其妙的,夏壬壬感受到苏浣之身上隐隐散发的居家好男人的气质。笑嘻嘻地同意之后,又坚持说餐桌上一定要有酒,不然没有氛围。
苏浣之不知道他想要追求哪种氛围,但还是照他说的,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听到夏壬壬说一瓶不带感,他又取出一排收藏了很久的各式各样的酒,让夏壬壬挑。
想到对方那酒量,苏浣之看向他的时候,表情里就不自觉带了点戏谑。夏壬壬毫无所知,摸着下巴精挑细选。
等到吃饭的时候,他反倒没有像苏浣之预料的那样,一上来就醉,而是把挑出来的几种酒都打开,一种一种地小口品尝,然后眉开眼笑地评价着味道。
苏浣之静静地听着他在耳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心里头一片安稳。什么封杀,什么前途未卜,什么梦想难以为继,都好像不复存在了。
不同的酒混合起来喝的后果就是,夏壬壬烂醉如泥,神态愈发慵懒,眼神愈发迷离。
他已经从评价酒的味道变成了唱歌,唱的还是五音不全的调子,高音上不去的时候,腾的一下站起来,爬上了椅子,又是一副引吭高歌的样子。
苏浣之显得有些讶异,这与上次醉酒的模样比起来,真是千差万别了。上次乖巧得倒头就睡,连倒腾他换衣服都没醒,今天却像只疯了的鹦鹉。不,那五音不全的歌喉,大概还不如鹦鹉。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那疯鹦鹉却从椅子上跳下,朝他扑腾过来,口中叫着“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苏浣之望着他凑近到自己眼前的脸,目光被他鲜艳欲滴的唇色吸引,像是受到蛊惑,忍不住想试试看,咬上一口,会不会淌出血来。
于是夏壬壬就看到对方站起来,朝自己走过来,并且朝自己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脸,夏壬壬就猛地弹跳开,躲到了墙角,满脸戒备地盯着他。
苏浣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继续朝他走过去。墙角的人当真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雏鸟,瑟瑟发抖地蜷缩起来。
离他一臂之隔的距离时,苏浣之像是怕吓到他,放柔了声音,哄道:“过来。”
夏壬壬微张着嘴,使劲眨了眨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仿佛在分辨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坏人。
片刻之后他气呼呼地说道:“我不过去,你想要抓走我!我要飞!”
苏浣之慢慢靠近他,将他抵在墙角,浅笑道:“你要飞去哪儿?鹦鹉就要关在笼子里。”
夏壬壬迷茫地望着他,嘟囔道:“我不是鹦鹉,你不能把我关在笼子里。”
第44章 导演,对个剧本11
说话时; 苏浣之抚摸上他的脸,指尖的触感如想象中一样美好。
夏壬壬刚被他碰到脸颊,就用双手抓住对方胸前的衣服; 小声问道:“你不会把我关进笼子里的吧?对吧?”
醉酒过后的嗓音; 比起平日更加绵软,每一个婉转的音调都化成一双无形的小手; 拨弄着苏浣之的心弦。
苏浣之见他神态愈发楚楚可怜起来; 一时心生怜意; 哄道:“别怕; 我骗你的。小鹦鹉现在这么听话; 我怎么舍得把你关起来。”
窗外是火光一般浓烈的晚霞,染透了半边天空。霞光照进来,墙壁地面都被染成热烈的红,红得让人躁动不安。
那张眉目秾艳的脸近在眼前,鲜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时带出温热的气体,笼罩在苏浣之的脸上,酒精的味道中夹杂着属于青年身上特有的气息。
苏浣之觉得自己的那根心弦已经绷紧到极致; 只要这漂亮的小导演再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他就要彻底失控。
就在这当口; 那美到极致却毫不自知的小导演; 却是轻轻地蹙眉,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仿佛脑子里炸开烟火,又仿佛心弦被猛烈拨动; 弹出狂放的音调。苏浣之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盯紧那诱人唇瓣,俯身吻了下去。
夏壬壬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思路一片混乱,分不清这样的亲密接触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对方动作温柔,神情宠溺,不像是个坏人,于是张开双臂,猛地将对方抱住。
他想说点什么,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调,似乎总是被什么温热软湿的东西堵住嘴唇。于是只能呜呜咽咽地低声叫唤,轻轻地哼着,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浣之这下是真的激动起来了。他以为趁着对方意识模糊,偷偷地摸一摸亲一亲,已经很满足。却没想到被吻了的人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拥抱过来。
他也抱紧了对方,强硬地撬开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侵。入到更深的地方,撩拨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根神经。
本该浅尝辄止的吻,因为夏壬壬的主动拥抱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不容拒绝的掠夺之下,夏壬壬被迫昂着头颅,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更加热烈的纠缠。
疯狂而又没完没了的亲吻啃。咬,终于让夏壬壬溢出了难耐的哭音,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肯定要因为缺氧死去。甚至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苏浣之箍紧了他的腰身,早已经无力地瘫软下去。
溢出的哭音越来越明显,苏浣之终于是从这个让人迷乱的深吻当中抽。身而出,缠绵着离开对方的唇瓣。
夏壬壬被吻得眼中水雾朦胧,泪光在眼眶里打着转,唇瓣上一片晶莹,比之前更加饱满鲜艳,有如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他仍旧是没什么清醒的意识似的,恍惚间只觉得浑身都很不舒服,燥热,无力,加上头昏脑胀的厉害。他下意识地将所有不痛快都归因于苏浣之对他的嘴巴做的这场恶事——依着他现在的糊涂程度,根本还没想起来,苏浣之对他做的这件事,叫做亲吻。
趴在苏浣之怀里,他不停地揉捏自己的太阳穴,咕哝着难受。接着又拉扯自己的衣领,企图给自己燥热的身体降降温。
苏浣之见他一刻也不消停,只得松开怀抱,多给他一点空间。没曾想到,稍一松手,他就脱力般地往下瘫软。
也不知道是接了个吻就被掏空,还是餐桌上混着喝的酒发挥了威力,让他更加烂醉如泥。
最后苏浣之将他抱起来,走出餐厅,走到他睡过的客房门口时停下脚步,顿了顿又转身,抱着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夏壬壬被他抱在怀里,仍旧不安稳,呜呜咽咽的,发出难耐的低泣声。得不到疏解,又用手去招惹苏浣之,揪着对方的衣领,又摇晃对方的肩膀,捏对方的脸。
苏浣之第一次见到他任性撒娇,比起往日旁观他风风火火谈笑风生,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似乎自己对于他来说是特殊的。
然而空虚的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不满足。将怀里的人放倒在床上时,耳边传来对方的嘤咛声,那声音软糯粘人,直接粘得他再也挪不开眼。
就在他生出疯狂的想法时,夏壬壬蓦地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来得及伸手去逮,对方像条滑手的泥鳅脱身而逃,直冲进卫生间里。
夏壬壬趴在马桶旁狂吐,吐完之后稳稳地按下了冲水按钮,又接了清水漱了口,然后神态自若、步履平稳地走出卫生间,路过苏浣之身边的时候,还很大方地冲他点头微笑。
要不是那笑容实在诡异,苏浣之真以为他清醒了。
他在苏浣之的注视下打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了下去,擦了擦那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跟苏浣之说自己要去阳台吹吹风。
苏浣之没做出应答,就看到他转了个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等到追上去的时候,惊得轻呼出声——夏壬壬正在手脚并用的往阳台护栏上爬,一边爬一边小声嘟囔:“这个笼子怎么上面是空的……我要飞出去……”
阳台是露天的,风簌簌地吹进来,吹得苏浣之心惊肉跳。
苏浣之从来没这么方寸大乱过,脚下一动就飞速地冲过去。夏壬壬的右脚好不容易踩上护栏,就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疾呼声:“杜回风你是不是找死!”
这呵斥声让他浑身一震,挂在护栏上的身子就滚了下来,苏浣之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的身体,充作了他的肉垫。
在冲击下,旁边的实木椅子被撞倒,压在苏浣之大腿上。苏浣之发出“嘶”声,在查看完夏壬壬没有被砸到之后,才稍稍放心。
夏壬壬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到底意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贴在他怀里蹭了蹭,软声软气地感叹:“苏浣之,你最好了。”
明知道这人现在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不一定做得准,苏浣之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嘴角。
他准备把人抱起来,脖子上却传来痛感,夏壬壬居然埋在他的脖颈上,龇牙咧嘴地啃起来,牙关合上时,用上了不小的力气。
“再闹就真的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苏浣之故意冷下声音。
醉得稀里糊涂正在耍酒疯的人,哪里会顾得上体会别人的情绪。脖子上的痛感更强烈了。
苏浣之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对如此这般的夏壬壬竟然毫无办法。好在那疼痛是可以承受的地步,并不骇人。就当作是情。趣也罢。于是他也不再阻止,任由夏壬壬的唇舌在自己的脖颈上游走。
夏壬壬啃了半天,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味道,就停了下来。苏浣之感觉到他的安静,这才起身将人抱起来,重新回到卧室。
躺倒在床上的时候,夏壬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眉眼生得极好,不笑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狐媚的味道,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将苏浣之缠得越来越紧。
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真的有人具备那种能力,盯着你看,就能将你看硬。
夏壬壬指着他说:“我数完了,你的眼睛里有五只猴子。”
苏浣之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压了上去,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一对比,才发现夏壬壬的身体是如此单薄,单薄到能任他为所欲为。
夏壬壬毫无所觉,眼睛慢慢的眯起来,似睡未睡,发出匀称的呼吸声。苏浣之见他神态安然,觉得他大概是愿意的,所以算不上强迫,于是俯下身子,细细地亲吻起来。
那件印满奇奇怪怪的卡通动物图案的T恤被人剥下来的时候,夏壬壬仍旧一脸的乖巧顺从,两人之间好似真的是一对和谐的恋人,正在甜甜蜜蜜地进行一场情。事的开始。
苏浣之问他:“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夏壬壬眼神迷离了一会儿,发出浅浅的笑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上身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让他瑟缩了一下。
苏浣之没有在继续问下去,沿着他的嘴唇一路亲吻而下,留下点点斑驳的红印。
胸口起伏的弧度渐渐平稳下来,情况开始有些不对劲。
一抬头,果不其然,那正在被亲吻的男人已经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发出安稳的呼吸声。
苏浣之:“……”一言难尽。
于是这个夜晚,就这样纯洁的睡过去了,一如苏浣之生命中已经度过的前三十年。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夏壬壬睁开了眼睛,望着周围的环境,他猛地生出一种糟糕的预感。
现实来得和预感几乎一样快,浴室的门被推开,身形完美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浴袍随意地穿在身上,发丝微湿,上半身的肌理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最让夏壬壬惊骇的是,男人露出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排牙印,微红的印记让人不自觉就想到了那些暧昧的事情上去。
苏浣之问道:“感觉怎么样?”
夏壬壬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除了头有些宿醉之后的疼痛,没有任何异样。直到看见苏浣之护着自己的后。臀,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走过来,夏壬壬就傻眼了。
第45章 导演,对个剧本12
夏壬壬有些底气不足; 低声说道:“我挺好的……你呢?你感觉怎么样?”
苏浣之微微叹了口气,说:“我很不好,现在走路很难受。”
夏壬壬试探着问:“要、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
问完之后; 他就发现苏浣之目光变得深邃; 然后点了点头。
加上现实世界,夏壬壬也是活了三辈子的人了; 可是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说淡定; 那都是装出来的。
苏浣之居然在他的注视之下; 若有若无地流露出哀怨的神色; 夏壬壬窘迫不已,好像自己真的是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来、来上药吧……位置比较特殊哈!”他干笑。
苏浣之存心飙演技似的,扭扭捏捏,含羞带恼:“杜回风,都是你闹的。”
夏壬壬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说实话他从没见过如此模样的苏影帝,就连荧幕上也没见过。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心虚道。
苏浣之张嘴来了一句话,雷得他外焦里嫩:“你要负责。”
夏壬壬木着一张脸; 心想你还演上瘾了; 真当自己是个被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
刚开始看到苏浣之从浴室走出来的姿态; 他真的以为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转头想想; 他醉成那样也硬不起来啊!
于是他底气十足地将对方的浴袍下摆掀到腿。根。露出来的地方,青紫的伤痕一直扩散到后。臀。
看到的时候,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也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内疚。
关于醉酒之后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在夏壬壬脑海里。记忆不完整,但是足够他想起来,苏浣之这腿上的伤,是因为拦着自己“往外飞”的时候,被椅子砸出来的。
“疼吗?”涂抹药膏时他尽量让动作轻柔。
苏浣之说不疼,安静享受着他指尖的触碰和按摩,哪里还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歉然道。
苏浣之将衣摆放下来,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瞧了一遍,看到经自己弄出来的斑驳红痕时,意识到夏壬壬的记忆大概是还没完全恢复。
苏浣之也不刻意提醒,轻声道:“你先整理一下,去洗个澡吧。”说完就离开卧室。
夏壬壬的确想起来苏浣之的腿为什么会不灵光,但是关于那排牙印,他就没有头绪了。总不该是自己昨晚还咬人了吧?
这个问题直到他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终于有了答案。从颈项到锁骨再到腰侧,零星点缀着红紫色的印痕,处处表明它们所代表的含义有多暧昧。
他囧着一张脸,在浴室磨磨蹭蹭地呆了半响,那印痕自己消不下去,遮住更像掩耳盗铃,只得不尴不尬地走出去。
到客厅的时候,他发现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尴尬——客厅里除了苏浣之,还坐着两位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夏壬壬刚洗完澡,顶着松软蓬乱的短发,穿着苏浣之的睡衣,趿拉着苏浣之的拖鞋,老神在在地从苏浣之的卧室里晃出来。皮肤白嫩,颈项上的印痕意味着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苏浣之上一分钟还准备去卧室通知他:自己的父母临时过来了。没想到他说出来就出来,惊得在场四人都哑然失声。
最后居然是苏浣之的母亲先打破沉寂,笑道:“你就是回风吧?我看过你网上的照片,真人比照片还要帅啊!”
夏壬壬热络地应道:“多谢阿姨的美言!我是杜回风,阿姨和叔叔是浣之的父母吧?”
苏母握住丈夫的手,表明两人的确是苏浣之的父母,又说:“我和他爸看了网上的消息,才知道他出事了,提前从国外回来了!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什么坏事都自己扛着,不跟家里说!”
夏壬壬笑呵呵地应和着,却见苏母站起来,走到他身旁,满含喜色地说:“回风啊,多亏你还在他身边陪着,浣之脾气那么不讨人喜欢,运气多好才能有你啊!”
苏浣之不发一言地看向这边。
夏壬壬微露疑惑,但仍旧保持着礼貌而热情的姿态,扶着苏母来到沙发旁,笑道:“阿姨您坐着,浣之他很好的,遇到他是我运气好才对啊。”
尽管身穿浴袍和拖鞋,头发还是乱的,但丝毫不影响夏壬壬和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人迅速熟络起来,即便对方是苏浣之的母亲。
苏母大概是看惯自己的儿子冷漠沉闷的模样,对夏壬壬这般性格喜欢得紧,一来二去就被夏壬壬逗笑得前仰后仰。
“哎呀!”苏母笑完,做出总结,“刚开始看网上说你和浣之是一对,我还以为是胡说的呢!我都做好接受这臭小子孤独终老的准备了……现在我一点也不担心了。”
夏壬壬:“……”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求助地看向苏浣之,苏浣之偏过头,刚好露出了自己脖颈上的牙印。
苏母继续说:“这臭小子能有你陪,我和他爸就放心了。”说着,她推了推自己那快要坐在沙发上睡着的丈夫。苏父回过神来,咂摸咂摸嘴,铿锵有力地说道:“行,你放心我就放心!”
夏壬壬瞧着自己这一身很不严肃的打扮,还有脖子上明晃晃的印痕,心想这回误会可就大了。
“那个,阿姨,叔叔,”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越抓越乱,“其实我和浣之还没有……”
“没有同居是吧?”苏父在围观的过程中打了个盹,现在精神过来,“没有同居总也要留宿的嘛,苏浣之这个傻不愣登的臭小子,居然连一身合身的睡衣也没给你准备!真是一点没有遗传到我的细心体贴!”
夏壬壬:“……”
苏母推了自己丈夫一下,嗔骂道:“这当着回风的跟前呢,你也给儿子留点面子,他们年轻人之间的情趣你又不懂,你管谁穿谁的衣服。”
苏父咕哝着:“你还说我,你不也一口一个‘臭小子’地称呼咱儿子嘛。”
这话题在苏父苏母的互怼中仓促结束,夏壬壬自己昨晚非得喝酒,自己作出来的后果,腆着脸也只能受着。解释来解释去,也解释不了自己身上的红痕和苏浣之身上的牙印,越描越黑。
幸而他胆子够肥、脸皮够厚,当苏母再一次慈爱地注视着他说“如果浣之对你不好就马上告诉我和他爸”时,他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这句话!说完还满脸戏谑地瞟了眼对面的苏浣之。
话题转移到苏浣之眼下的处境,苏父一听夏壬壬和苏浣之准备做独立电影报名参展国际电影节,就拍着大腿赞同道:“这想法好啊!缺钱不?缺钱找家里要!”
苏父尽管在生意场上很有一套,但是很显然是不懂电影的,深奥的专业问题他不懂,但是一听是去国际上参赛,自然而然地就觉得儿子和儿媳,哦不,和儿子的朋友是在做了不起的事。
“为国争光!爸爸支持你们!”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声如洪钟。
夏壬壬想起原世界线里的苏浣之,和此情此景一对比,真是千差万别,那个世界他孤军奋战,现在却受到了父母无条件的支持。
苏父苏母在这里留了一会儿,借口说不想打扰夏壬壬和苏浣之的二人世界,匆匆朝老朋友约见的聚会奔去。
如果原世界线里没有遭遇空难,这对保养得体性情爽朗的夫妻应该会像现在这样,一直过得很好。至于那场所谓的破产危机,因为苏父的回归,企业内部的钻营之人也已经被及时揪出,本该发生的资金运转危机也不复存在。
见完家长,夏壬壬就开始正式投入到和苏浣之一起努力奋斗的事业中去——才怪。
也不知道是夏壬壬自己心里有鬼,还是苏父苏母来了一趟过后,顺带帮苏浣之扯掉了遮掩真实情绪的面具。苏浣之看向夏壬壬的时候虽然还算克制,但夏壬壬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眼神里有变了味的情绪。
在苏浣之有意无意的关注之下,他神色镇定地带着那暧昧而耀眼的印痕,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摸着下巴思考道:“我们可以先从短片电影节入手,毕竟现在我们很难找到合作的伙伴,还有资金也是个问题。”
苏浣之刚动了下身子,他就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地跳开,反应过来后,窘迫地想捂脸。
这个动作彻底暴露夏壬壬现在动荡不安的内心。
其实他的回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管是那个没羞没躁的疯狂的吻,还是苏浣之剥掉他的衣服,在他身上做过的那些事……都算不上正常——他醉了,苏浣之可是全程清醒着的啊!
面对苏浣之,他就像是窥见了对方凶猛真面目的幼雏,总有种自身难保的危机感。打起来,他也打不过,而且任务还得做,不能自此丢下主角就跑路吧?
系统深沉地表示它也感受到了危机,局面貌似再一次朝着不正经的轨道偏移了?
夏壬壬严肃地告诉系统:“稳住!我们这次一定能赢!”
系统听着他这句犹如flag一般的话,更慌了:“前两个世界,我们也赢了啊。还不是赢得让我连任务报告都没脸写!”
夏壬壬深深地看了眼苏浣之,沉声说:“浣之啊,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其实我和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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