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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如撩男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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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霖心里又看开了,这可不能叫做“受宠”了——真心想宠,这种时候怎么样也该抱他一把,又或者搀他一下也好。
  就这么盯着一张阴沉沉的脸望着,跟看戏似的,说不过去,实在说不过去。


第70章 大哥,砍谁你说03
  就像是感应到对方的想法; 夏壬壬忽然开口制止:“你先别走,站那儿别动。”
  纪霖当即停在半路,手扶着木雕花的屏风; 偏过头来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离床边还有一段距离; 纪霖单脚撑着全身,已经微微发颤; 站在那里望着夏壬壬的时候; 总觉得对方是要走过来抱自己。
  夏壬壬和他预想的一样; 朝他走过来; 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一边; 然后站住,对着外头喊道:“钱渊!”
  卧室的门立刻被推开,挤进来的男子人高马大,正是最讨白香云欢心的钱渊——即便今天数次惹白香云不高兴,但总是能成为白香云第一个想到要用的人。
  纪霖眼神闪烁几下,看看夏壬壬,又看看钱渊,不做声。
  钱渊看房内情形; 觉得从偏院来的黑小子是要爬上干爹床的趋势; 下意识的紧张:“爸爸; 您喊我?”
  “嗯; 带他去浴室,洗干净了再睡。”
  纪霖总算恍然,换了裤子是远远不能够的; 还是嫌他身上脏。
  说到底,这样大费周章又是为了什么?真打算将他养好了,睡了他?不说夏壬壬自己,纪霖也不肯相信。
  钱渊的眼睛睁大了,藏不住眼里的诧异:“爸爸,您、您是打算……”
  他想到干爹平时喜好逗弄他们,但从不真刀实枪地干,私下里猜过或许是对方□□不太行的缘故,今天这情势……怎么越看越不对味?难道干爹厌倦了他们,换口味了?
  夏壬壬开口时带着火气,眉眼中更添了几分凌厉:“叫你做事发什么呆,真当我是你亲爸爸,纵着你?”
  古雅精致的卧房里,气氛立刻凝滞起来。
  钱渊埋着头,没敢说话,连看一眼发脾气的人都不敢,立刻跑过去扶着纪霖的手。
  三人当中,纪霖成了最镇静冷淡的那个,由着钱渊拖他出去,半拉半拽的,一不小心右脚就着了地,发出“嘶”的一声痛哼。
  夏壬壬倒茶倒了一半,将紫砂壶“砰”的一声摔在桌上。钱渊以为他心疼纪霖,连忙将人抱了起来,不敢叫他的脚再碰到地面。
  “你是越发的不中用了。”夏壬壬闷着声音发脾气。
  钱渊低眉顺眼地认错:“干爹骂的是,我该死。”他也不敢再喊“爸爸”这样的称呼,这称呼本来就是带着调弄的意味,不正经。
  夏壬壬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卧室里就有浴室,平时也只是白香云自己使用。钱渊觉得纪霖脏兮兮的,还是不够格,再说他自己都没有用过呢。
  这黑乎乎、干巴巴的小子,今天就是运气好吧?干爹大概是打算借这个小子,好好树立一下自己的慈爱形象,整顿一下偏院的风气吧?
  钱渊带着纪霖去楼下浴室,脑子里弯弯绕绕想了好多,看着纪霖时,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你自己洗,我去给你拿身干净的衣服。”他丢下这句话就走。
  纪霖缓缓抬眼,朝他的背影盯着看,觉得那脊背宽得像一座崎岖不平的山,毫无美感。
  夏壬壬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被燃着的香木熏得受不了,负手踱着步子下楼,转角经过浴室,看到纪霖依旧傻站在那里,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看到夏壬壬出现,纪霖嘴唇微动,喊道:“白先生。”
  夏壬壬问:“你洗了?”
  纪霖垂眼看着脚尖,没过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反问道:“可以问问白先生,为什么要将我留下来吗?”
  夏壬壬眯了下眼,隐隐透出不悦,“怎么?以为我要睡了你?”说着又上下打量他一遍,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纪霖在他阴沉沉的目光中神色如常,大方承认:“我的确以为先生换口味了。”
  夏壬壬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扯了扯嘴角:“你这样的,脱光在我面前,我也懒得瞧。”
  他自以为这话说得很有大佬的气场,既不羁,又风流。
  纪霖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浴室的门大开着,脱衣服的人一脸的若无其事。
  夏壬壬在门口站着,望着望着,脸上就黑成一团,抓住门把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刚一转身,钱渊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夏壬壬冷着脸,瞪向他手里的衣服:“把东西都拿走,不许给他送衣服!”不是脱光了也无所谓吗,那就别穿了!
  钱渊存了一肚子的疑问,全都被压下来,答应了一声。
  隔着门,浴室里想起水声,夏壬壬冷哼了一声,话却是对着钱渊说的:“你回自己的地方去,这里暂时用不上你。”
  钱渊又应了一声,默默转身离开。
  夏壬壬在浴室门口,背着手来回地走,等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止。
  浴室的门哗地一声被拉开,纪霖走出来,只穿着夏壬壬先前给他的睡裤,裤脚被卷到膝盖上面,底下包裹伤口的纱布边缘有些湿。
  洗干净过后,五官看起来好像清秀了不少,皮肤也细腻不少。
  “先生您还在啊?”他打招呼。
  夏壬壬忘了他还有自己给他的干净睡裤,所以洗完澡没衣服换难为不到他。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又哼了一声。
  “先生,您不想让我穿上衣吗?”纪霖问。
  “滚去客房躺着,不许进我房里。”夏壬壬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往书房里走。
  纪霖看了看,浴室转过角去,就有一间窗明几净的客房,倒是省了他一步步从楼梯蹦到楼上去的辛苦。
  坐在书桌前,夏壬壬整理了一下思绪——和纪霖的关系要亲近起来,但是也不用亲近得那样过分,睡客房就足够了,毕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需要他时刻带着身边养着护着。
  第二天医生又来了一趟,查看纪霖的伤势,一看才知道,伤口发炎了,原因是前一天洗澡的时候碰了水。
  夏壬壬稍微反思了一下,心想昨天不该让钱渊走,该让钱渊进浴室帮他的。好在天还没转暖,少洗几回澡碍不了什么事。他是真不愿意和钱渊那人离得近,眼神对上的时候,浑身说不出的别扭。
  他去了偏院一趟,让打架闹事的都去训练场增加了两倍的训练量,训练完了,一个个喘得直翻白眼。
  夏壬壬站在七倒八歪的少年中间,身姿挺拔,气质矜贵,脸上又是一副天然去雕饰的好颜色,瞬间让人看直了眼。
  训话的内容没什么人能记住,只知道这位收留他们的白先生不仅公正、心善,还好看。
  “我给你们饭吃,让你们练本事,是想让你们成为正人君子,成为能做大事的人,不是养着你们去欺软怕硬的!”夏壬壬说,“要是再发生像这次的事情,又或者再做出其他小人行径,香云馆就不会再继续养着你们。”
  那些人连声说是。纪霖原本是因为不合群的性格受到他们的挤压和欺凌,现在却因祸得福,直接住进了内院,和白先生朝夕相对。
  夏壬壬自觉效果不错,他不打算像原主那样,养一群替自己赚钱的机器,而是琢磨着良性发展。
  这些十几岁的孩子,应该回到正常生活中去,念书,成长,然后拥有自己选择的人生。
  香云馆是特殊的存在,作为满足原主某种欲望的存在。这里就像是原主亲手为自己建立起来的一座酒池肉林,在这里,他就是不可一世的帝王,在众位收到施舍与恩惠的人们的簇拥下,沉溺在自己臆想的幻象中。
  而实际上,香云馆以外的产业,才是白香云赖以为生的东西,交错复杂的公司产业每天都在为他积累着财富——当然,这些东西,包括香云馆,在原世界线里都被纪霖吞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对于纪霖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毁灭,就要留在身边,转化他。
  夏壬壬坐在草坪上晒太阳,桌子对面坐着纪霖,正在慢条斯理地吃东西,一边吃,一边拿眼睛打量着夏壬壬。
  “你多大了?”夏壬壬打破沉寂。
  纪霖愣了一下,问:“哪里?”
  夏壬壬:“什么哪里?”
  纪霖:“哪里多大?”
  夏壬壬深深地喘了口气,要笑不笑的,阴恻恻地问:“你是想让我把它割了?”
  纪霖的表情正儿八经的,说:“我就是没反应过来,以为你是问那个。”
  夏壬壬没理他,看向别处。
  “先生和我一起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知道我的年纪?”
  夏壬壬咬着牙纠正他:“我没有和你睡。你再这么口无遮拦,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将你扔出去。”
  纪霖露出一些笑意,他在夏壬壬身边的生活过得轻松,生活水准比起偏院的时候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大半个月的功夫,就有了变化,脸和身体都长开了,好像埋在地下一个冬天的种子,一夜春雨就能喷薄出一片盎然的生命力,鲜翠欲滴。
  他笑:“我十八岁都过去两个月了。先生收留我们,是好人,怎么会做这种打断人腿的事呢,先前去偏院训话的时候,不是还说让大家都当正人君子吗?”
  夏壬壬有点懊恼,他打算在原主的基础上做点变化,却没想到纪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拿“你是好人”这样的说法来压他似的。
  “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下个月滚去学校念书。”他背着手站起来,“你来的时候是从高中辍学的,现在直接去复读班念。”
  纪霖表现得并不意外,夏壬壬早跟他提起过这事。
  这大半个月,香云馆里的变化很大,偏院的孩子适龄的都送去学校了,过了年纪课程跟不上的,也就和外院里的人一样,被安排进夏壬壬手底下的公司,看具体情况安排合适的活。产业复杂的好处就是,有用得上知识和头脑的职位,也有用得上非常手段的时候。
  现在唯一还没处理掉的,就是纪霖,以及后院里几个不愿意走的男人。纪霖是因为腿上没痊愈,后院里的几个男人,却是表示想继续依附夏壬壬。
  “先生,后院的那几个人,您真就打算一直留着了?”纪霖问。
  夏壬壬瞥了他一眼,“念你的书去,不是你该管的事,不要多问。”
  后院坚持留下来的人一共就三个,钱渊也在包括在内。
  夏壬壬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钱渊,那是个有能力的人,出去之后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去路,更何况还有夏壬壬的牵线搭桥,无论如何也可以在公司有个很好的位置,发挥自己的价值,可是怎么也不肯走。
  纪霖在他想这些的时候,定定地望着他,直到他抬眼回望过来,才挪开眼,站了起来,绕过他往身后的房子里走。
  夏壬壬不止一次发现自己被纪霖注视,每回都是在他发现的时候,对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他发现纪霖不忌惮他。但是也不亲热他。甚至有时候望着他的目光里带着侵略性,不怀好意的那种侵略性。
  这种发现让他并不好受。
  他是打算刷一刷纪霖的好感值的,无论怎么想,这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而且挺符合他本人的意愿。
  可是从目前看来,对方从头到尾表现得十分独立,对他没有依赖,没有亲昵,似乎随时都能走上和原世界线里一样的路数。
  夏壬壬:“这不是什么好趋势,我觉得我应该让他感受一下我深刻的父爱。”
  系统:“你对他有父爱吗?”
  夏壬壬长叹一口气:“当然是有的,就像你爱我那样,虽然平时不说,但是我能感受到。纪霖大概是没有我这样敏锐的感受力,所以我决定让自己的爱来得更炽热猛烈一些,毕竟有些爱要勇敢地说出来,才能避免遗憾,系统爸爸,你说我说得对吗?”
  系统:“我唯一想要告诉你的就是,我并不爱你。”
  夏壬壬:“别闹,说正事呢。”
  系统:“那我只能奉劝你一句,自求多福。你看纪霖刚才离开的时候的表情,像是要打算努力奋进,长大后孝敬你这位老父亲的样子吗?”
  夏壬壬噌地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子,径直走向纪霖的房间门口。


第71章 大哥,砍谁你说04
  纪霖在收拾要带去学校的行李; 学校是寄宿制的复读学校,但是师资方面很强,能进去念的非富即贵; 夏壬壬对纪霖抱着不一般的期待; 所以不露声色地给了他最好的条件。
  他在纪霖的房间转了转,房间他不经常进来; 里面的东西却都是他熟悉的; 因为都是他挑的; 从床上的枕头到书柜里的书。
  “先生有什么话没说完吗?”纪霖背对着他开口问道。
  夏壬壬扭头看了他一眼; 明显感觉到对方比刚来时拔高了一截; 后背更宽广了些,说话的嗓音醇厚低沉。
  ——看起来已经算不上是个孩子了。
  “这房间你还喜欢吗?”夏壬壬随口问道。
  “先生给的,我都喜欢。”纪霖低声说着,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就是床单太花俏了些,像是给上幼儿园的小孩子用的。”
  夏壬壬面色僵了一下,这可能就是症结所在; 纪霖既不是童稚的小孩子; 也不是喜欢亲近人的性格; 可是他总下意识地将对方当成小孩子来养。
  不亲近; 也是应该的。
  都十八了,该用成年人的方式去对待了。
  夏壬壬决定和纪霖谈谈心。他说:“行李收拾好了,来我书房一趟。”
  纪霖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 眼神闪烁了一下,说了声好。
  夏壬壬坐在书房里,看了会儿来自手底下的公司的业绩报告,感受着分分钟上千万的流水帐所带来的快感。
  门被敲响后,纪霖走进来,站在他对面,中间隔着宽阔的桌子和靠椅。
  “先生,我来了。”
  夏壬壬轻轻“嗯”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坐吧。”
  纪霖坐好后,他继续道:“香云馆能走的都走了,你明天也要走,但是你不一样,学校放假的时候,你还是要回来的。”
  顿了一会儿,夏壬壬问道:“知道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同吗?”
  纪霖抬眼望着他,抿着嘴没说话。
  夏壬壬平视着前方的虚空,幽幽地叹了口气,仿若陷入遥远的回忆:“因为你长得像我曾经的一位好兄弟,他为了保护我,死在最灿烂的年华,现在我只能缅怀他了。”
  纪霖愣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系统忍不住直接吐槽:“白香云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好兄弟?不要给自己加这些狗血的戏码好吗?”
  夏壬壬:“爸爸你要理解我,我这正和纪霖交心呢,不找个感天动地的理由,我要怎么顺理成章地向他付出我满腔的热爱和关切呢。”
  系统:“……”
  夏壬壬花了好几十分钟的时间,和纪霖缅怀了一下他那充斥着兄弟情深的过去,最后总结道:“我和你很有眼缘,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看到你好好的,我总会觉得安慰。”
  纪霖沉寂了半响,听完最后一句,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这个原因,我以为先生你看上我了,嫌生活太无趣,想玩养成呢。”
  夏壬壬:“……”
  系统:“真是个直白的少年呢。”
  夏壬壬:“总觉得没有达到走心的效果呢,白香云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呢。”
  最后夏壬壬也不清楚,纪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内容,因为纪霖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但是说的话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平静。
  纪霖说:“先生,如果您想和我好,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找什么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对男人是不排斥的。”
  夏壬壬几乎将牙齿咬碎,才勉强维持住自己从容淡定的表情,他心想自己作为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面对这种级别的撩拨,完全可以是不屑的、云淡风轻的。
  纪霖慢悠悠地带上了书房的门,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想不明白,这大兄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再提起那种事情的?难道真的要涂脂抹粉扮女人,情愿被白香云压在身下玩弄?
  他不禁担忧起纪霖的三观。越想越觉得这人口无遮拦,带着一身的畜生气,是该早点送去学校经受知识的洗涤和熏陶了。
  几天过后,香云馆除了雇佣的司机、保姆这种,几个院子都空了,夏壬壬感到自己现在真正成为了一名空巢老人。
  后院里原本有三个人都不愿意走,这几天又走了两个,只剩下钱渊依旧在坚持。
  钱渊一天来找夏壬壬四五次,每次都是像个贴身保姆似的,端茶倒水,又是捶腿又是捏肩膀,十分忠诚和顺从。
  夏壬壬叫他改了个正经称呼,肃着脸和他摆正了关系,勉勉强强地将他留在身边。
  钱渊围着他打转,一心要为他鞍前马后,教夏壬壬忍不住怀疑这人对自己是有所图的,于是除了生活上的琐事,有关公司产业的机密文件一概不让他接触,当然,这些东西他以前也是碰不着的,不过现在夏壬壬对他防得更严了。
  纪霖的寄宿学校是一个月放一次假,四天半的时间。纪霖走了半个月,整个人就好像失踪了一样,没联系过夏壬壬一次。夏壬壬只能通过留在他边上的耳目得知他的情况。
  情况很不好。纪霖身上的畜生气,放出去之后更加的不收敛了。刚去了半个月,就闹了三四回事,和欺软怕硬的不同,纪霖尤其地喜欢硬碰硬,好在几次都没有真正地闹起来。
  “自从放出去之后,我的任务值就没有涨过了。”
  系统说:“是的,说明你走心走得很失败,你们的心离得越来越远了。”
  夏壬壬望着钱渊魁梧的身体在屋子里忙上忙下,长叹一口气。
  钱渊问道:“先生有什么心事吗?都听您叹了半天的气了。”
  夏壬壬斜睨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去了卧室。踩在楼梯上的时候,颇有一种身为老父亲却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的悲哀。
  回到卧室没隔一会儿,就听钱渊在门外说:“先生,纪霖的学校来电话了,说纪霖和人打架了,将好几个学生打伤了,情况严重,学校要求纪霖的家里人过去一趟。”
  夏壬壬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郁。
  钱渊快速地打量了他几眼,仍旧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对纪霖如此关怀,但是纪霖确确实实是特殊的,这一点,钱渊知道自己远远的比不上。
  “要让谁过去一趟?学校方面大概也是迫于对方学生家长的压力,所以要求当面解决。”
  夏壬壬摆了摆手,说:“我亲自过去,我倒要看看那小畜生现在疯成什么样了。”
  钱渊皱了皱眉,说道:“先生,这样的事情由您出面不合适吧?纪霖欺负了别人,咱们是理亏的一方,到时候赔礼道歉是免不了的,低声下气的事情,怎么好让您去做,您要是不放心别人,就让我去吧。”
  “你去我也不放心,”夏壬壬瞪了他一眼,“还是这样的多嘴多舌。”
  钱渊立刻低头不做声。
  香云馆不在城区,离纪霖念书的学校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夏壬壬亲自过去,再次让手底下的人感受到他对纪霖的重视。
  夏壬壬在一群学生家长的白眼和责骂中,高冷地将纪霖领了出来。对面家长非富即贵,但是他的出身是染着黑的,凌厉时的眼神还是唬住了一群人。
  坐在车内,纪霖埋着头不说话,脸上挂了彩,衬衫的纽扣少了好几个。
  夏壬壬偏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冷笑了一声:“身子骨长硬了?以前在偏院里被别人欺负,现在要将当初受的气发泄出来?”
  纪霖说:“他们先挑拨的我,我不想忍。”
  “我是让你来念书的,不是让你做流氓。”
  “先生看不起流氓?”纪霖注视着他的眼睛,“可是先生自己当初起家的时候也不清白,如今总不能洗白了就忘了过去吧?先生说的那位为了救你丢了命的好兄弟,我都还记着的,该不会您已经忘了吧?这才不过一个月吧?”
  夏壬壬一瞬间有些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自己多此一举,纪霖会长成什么样的人,结果是既定的,所以他也不用妄图将对方训成五讲四美的乖乖青年,那是不可能的。
  “下回不要闹事,我不想再为你的事情跑一趟。”他冷哼一声。
  纪霖垂着眼,看向自己的脚尖。
  车内陷入寂静。
  暖气打得太高,夏壬壬解了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那一片的肌肤,长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养出一身细腻的好皮肉,隔着一段距离,纪霖似乎都能闻到飘散在车厢内的丝丝缕缕的清香。
  这人喜欢风格秾艳旖旎的东西,香云馆的花丛、房子、家具等等,都逃脱不开这种风格,偏偏自己一身的素淡,气味是素淡的,神情也是素淡的。
  纪霖也不知道怎么的,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那人身上,好像自己的肉体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灵魂。
  夏壬壬刚解完扣子,就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于是又冷哼了一声,取出备在车里的药箱,扔到他受伤:“处理好你自己的伤。”
  纪霖沉默着打开药箱,取了至瘀伤的药酒,身上看得着的伤口还好说,脸上的却是犯了难。手边又没有镜子,只能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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