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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穿越小厨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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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没什么吧。”男人听出了林忘不想多谈,他自言自语叹了一声,也没指望林忘回答。
“好了,我现在帮你把灰抹在伤口上。”
男人点了点头,微微侧了侧身子,当然,他不会将整个后背露给林忘,而是让林忘的身影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林忘原本想走到男人的后背,可随着他动,男人也跟着动了动身子,反复了两三次,林忘意识到男人故意如此,他也不强求,就这么在男人的侧面帮他把后背的伤口抹上头发灰。
男人这会整个后背几乎都麻木了,别说是疼了,连还流没流血都感受不到,但不知怎么的,他能感受到有一只小手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背,那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的,撩拨的他心里都痒痒了。
要说土办法真的很管用,头发灰抹上没一会就止住了血。
林忘的手上沾了一层血和灰混合的糊糊,触感恶心极了,他揪了一把野草,擦了擦手。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你要是撑不回虞城,我也没办法了。”林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咧了咧嘴角,卡巴卡巴转了几下脖子竟慢慢站了起来:“我若是撑不下去,不是浪费了你的头发了吗?”
说完,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忘的齐肩短发。
这回换林忘满眼惊讶了,他没想到男人竟然还站的起来。
男人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他哼了一声,看着前方,目光湛湛如电:“走吧,回虞城。”
☆、回城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男人步子稍微有些慢,林忘没过去搀扶,他想毕竟一个是小哥,一个是公子,太亲昵总归不好。
幸好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晚,俩人一路上再也没说过话,只是一个劲地低头闷走,等天刚有些黑的时候,渐渐能看到一些路人,路人大多是急着出城或是往家赶的,行色匆匆,没功夫四处观望。
又走了一刻钟,总算看见未关的城门,林忘和那男人离的老远,外人看不出俩人是同路而来,俩人进城,又往相同方向走了一会,虽说现在天已黑,可街上还有不少闲人乱晃,见了林忘无不看他的齐肩短发,或是聚在一起小声议论,所幸天色已晚,还有一些眼神不好的就这么走过去了。
林忘放慢了速度,磨磨蹭蹭,等那男人快要和他并排,林忘停了一下,侧头看眼他,嘴里轻吐:“保重!”
说完,也不待男人有反应,林忘再次迈开大步,拐了个方向走了。
男人顿住身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抹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中,心中竟无比期待对方扭过头,再往这边看一眼,可由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逐渐模糊的背影,男人微微有些出神,等反应过来时,眼前只剩下攒动的人头,他转回头,冲着另一个方向看了眼,脸上换上阴狠的表情,这就迈开了步子。
男人没走多远,冲过来几个男人,为首那个焦急地喊:“老大,听说你遇埋伏了?”
那人见男人身形有些迟钝,当下欲扶,结果摸到了一手血和灰的混合物,脸色也跟着变了:“老大,你受伤了?”
“回去再说。”男人挥开了对方的手,昂首阔步地走在了前头,身后几人一顿,立刻跟了上去。
却说林忘这边回到羊女后巷,这巷子窄,两边是二层木楼,遮住月光,漆黑一片,不少人家连灯都不舍得点,偏偏门口堆放不少杂物,好在林忘走了半个月,多少也熟了,摸着黑绕开两边的阻碍,没一会就走到了家门口,他远远瞧着自家门口好像堆着什么东西,以为是别人看他不顺眼扔这的垃圾了,刚要发火,只见那团黑影动了动,林忘一惊,还不待做反应,对方却先他一步猛地窜起,惊叫道:“林小哥?”
林忘拍着胸口平复心跳,经过之前在郊外发生的事,他可怕别人忽然蹦出来吓他,很快他反应过来那声音是吴大,这才说:“是吴大啊,你自己回来了啊,下午那会咱俩竟然走散了。”
吴大见林忘说话如常,就知道他没出什么事,当下长吐一口气,宛如哭丧一般的脸终于有所放松,因这巷子黑,林忘没看见他的表情,吴大也没看出林忘的短发。
两人相对站了会,都平复下紧张的心跳,然后吴大说:“都怪我,只顾着采野菜,竟没注意到你不见了,想那荒郊野外,即便没有猛兽,也会有蛇虫的,而且那会天快黑了,若是害你遇见了坏人,我真是,我真是。。。”
吴大的声音里有浓浓的自责,林忘心想可不就遇上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吗,猛地想起当时匕首离自己眼睛只有几寸距离,他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不真实,林忘有点恍惚,走了一天,也累了,这会才感觉脚底如有无数的针扎着一般,他一边开锁,一边有气无力地说:“不怨你,也是我自己瞎转悠。”
开开门后,吴大跟着林忘进屋,林忘点上了灯,吴大一眼就看见他齐肩的短发,当时就蹦了起来,声音都变了,喊:“林小哥,你的头发怎么了?”
林忘被他那嗓子吓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想今天怎么总是被吓,他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却不甚在意:“没什么,回来的时候遇见只野兽,跑的急了,被树枝挂住了头发,情急之下就割断它了。”
吴大听野兽二字,注意力顿时转到这上面来了,于是急着问:“什么野兽?可有伤到你?”
林忘本就是瞎编的,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只能支支吾吾:“我跑的急,不曾看见是什么,只感觉后面有大动静追着我,后来被我甩开了。”
吴大长吁短叹,眼神一直盯着林忘的头发断茬,心里替林忘觉得疼的慌,又怕他难过,嘴里一个劲地说着安慰的话,说着一半的时候,吴大的肚子忽然发出咕噜噜一连串的声音,他立刻不说话了,不好意思地搔着脑袋。
林忘看看他,见他脸上都是一绺一绺的黑道子,手里还拎着盛野菜的包袱,就知他回城后根本没回养济院,也知对方担心自己,心中有点贴心,于是说:“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饿了,我懒的做了,你去街上买点饼子酱菜吧。”
吴大怕林忘饿着,接过钱后,撒丫子就跑了,林忘能听见他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动静,趁着这会功夫,林忘将篮子和野菜放好,又喝了点水,等吴大揣着饼子和酱菜回来了,林忘坐在凳上都快睡着了,比起饿,他更加累和困,这会也没什么胃口,就说:“你回养济院吃吧,顺带把东西放回去,戌时正的时候再来找我。”
林忘说的不过是借口,吴大看他发蔫的样子,就知道林忘想睡一会,自己毕竟是公子,俩人独处一室容易叫人说闲话,吴大拿了两张饼,嘴里应了一声,拎着小包袱就走了。
吴大走后,林忘就回屋了,他将门关好,躺在床上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林忘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到吴大在外敲门喊他,其实只睡了半个时辰左右,但这一觉睡的极沉,虽然醒了后浑身更加酸疼沉重,但精神好多了。
林忘从卧室走出来,边走边打哈欠,他将头发好歹梳了个髻,剪完头发,觉得整个脑袋都轻了,活动起来也利索多了,十分得劲。林忘先像平时那样切苹果烧水,趁着这会时间,他吃了两张饼子,等都弄好后,他就推着车子,和吴大两个人出了屋。
吴大虽然同样折腾了一天,可他体力自然和林忘不同,倒不会觉得太累,且他看出林忘的疲惫,又想起林忘割断的头发,心中埋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多事贪玩,今天也不会出城,也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越想心中越别扭,到后来表情都讪讪的,根本不敢看林忘,俩人一路无话。
林忘浑身累,步伐也慢了些,等他走到每日所在的老地方时,周围其他卖醒酒饮的都已经来了有一会,林忘这会有些发蔫,强打起精神吆喝,可听声音能听出有些无力,吴大心中更是过意不去,这就也在一旁跟着喊,有时他见客人径自去别的摊位,都恨不得冲过去给对方摊子砸了。
好在林忘卖出了些名声,不少经常来这附近吃饭喝酒的老顾客知道林忘的醒酒饮跟别人的不同,稀稀拉拉的,客源到是不断,子时的定更梆子敲过没一会,林忘的三大桶醒酒饮就都买光了。
林忘是真心吐了口大气,喝了口自带的水,说:“总算卖完了,我们回去吧。”
吴大也由衷的高兴,一晚上总算露出一个笑模样,他抢先推起了车子:“赶紧回去。”
因林忘是自个愿意割头发的,所以他一点也没怪吴大,只是因为累了,懒得说话,倒让让吴大以为还在埋怨他了,林忘伸手要拉小车,说:“我来推吧。”
吴大躲开林忘伸来的手,推着车兀自往前走:“我来推,我来推。”
林忘知他是好意,心中感激,他这会有点熬惊了,反而不困了,回去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吴大见状,更是来了劲,绞尽脑汁说了一些市井间的笑话,就为逗林忘笑。
俩人边走边说话,感觉比来时路程短似的,没一会就回到了羊女后巷。林忘家离巷口没多远,之前吴大他们都是送林忘到巷口就走,今天因出了之前那事,吴大有点惊弓之鸟,非要送林忘回家,替他把车推进去。
林忘也懒得矫情,就让吴大帮他把车推回去,吴大却一刻不停留,放下车子扭身就走,嘴里嘱咐着:“林小哥你锁好门,早些休息。”
“嗯,你也早些回去吧。”
吴大回身看了眼林忘,然后就低头走了。
林忘锁好门,这就回屋,也懒得整理今天赚的钱财,只给它们都放好,烧水擦了遍身子,就回屋睡觉了,原本是不困了,可刚沾枕头没一会,就睡着了。
☆、送发簪
也是昨天累的狠了,起的又早,睡的又晚,还整整折腾了一天,林忘这次直接睡到了下午,中途也醒过,只是迷迷糊糊起身喝水、小解,完了后继续回屋大睡。
这一觉睡的满足,林忘醒来后顿时觉得饥肠辘辘,胃口有些隐隐的疼,他连忙烧了壶热水,就着酱菜把剩下的已经干巴巴的饼子都吃了,倒也觉得极香。
吃完饭,林忘想起今天还没给吴大送吃食了,这就开始和面,将昨天采的马须菜拿出一半洗干净切碎,蒸了几个菜团子,蒸熟后他尝了一个,可能因久未吃到新鲜蔬菜,这野菜团子倒比记忆中吃过的要好吃,虽然这菜叶有些硬,但却有一股清香。
弄好后,林忘揣上几个,出门径自去养济院,还是在门口托个人,不一会就给吴大叫了出来。
吴大是跑出来的,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林忘只当他是期待团子,没多想。见了他,第一时间就把团子递过去,说:“我把昨天采的野菜切碎和成馅,包了几个菜团子。”
“你自己留着吃就好了。”吴大见林忘待他如常,悬着一宿的心总算松了下来。昨天见林忘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油灯也不是多亮,现下白天,吴大好好打量林忘的短发,见他只堪堪梳了个小髻,也无任何装饰,心中又可惜心疼,犹豫半响,忽然问出一句没头脑的话:“林小哥,你喜欢什么花?”
“花?”林忘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楞了一下,然后反问:“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见你头上也无甚装饰,想摘些花给你戴。”
林忘听了,先是想象下自己戴花的景象,结果被深深雷到了,于是他连忙说:“我不喜欢花,你不用给我摘了。”
吴大起先以为林忘只是不想麻烦他,或是身为小哥不好凭白收别人送的花,可他抬头观察林忘的表情,见他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不是敷衍口气,吴大心中还在奇怪,一般的小哥都应该爱花的啊?
林忘见他这样,就知他不信,真怕吴大送他花来,于是再三重复:“真的,我不爱花。”
吴大心中信了七八分,却又做其他想法,没说出来。
俩人说了会话,林忘就走了,吴大目送林忘走远,他却没有回养济院,而是将团子揣进怀里,扭身上街了。
吴大手里攥着四十来文钱,有林忘之前给他的,也有之前他们卖捡来的垃圾、做苦力攒下来的一点钱,他逛着街上的摊位,吴大在这附近极为活跃,经常跟欺负他们的人打架,因他们几个孩子孤苦伶仃,有时为争几文钱,或是一些能卖钱的垃圾,打起架来真是不要命,所以周围的人不少认识他,见他四处溜达也不搭话,都以为他是随便看看了。
吴大走到一个专门卖小件首饰的摊位前,这种在外面铺地摊卖首饰的多半卖的假货,像是里面是铁的外面鎏层金粉,乍一看气派,戴久了就原形毕露了,但价格却是真便宜,普通人家大多只有一两件真的,剩下的便是这种充场面的东西。
“呦,吴大,几天没见可是有相好了?看上哪样要送相好?”那摊主见吴大看的仔细,便开口打趣他。
“放屁,瞎说什么?”吴大恐别人坏了林忘名声,大声呵斥了一句,然后还低头挑着。
那人闻言也不生气,呵呵怪笑了两声,不一会,吴大指着一个作假的兰花金簪问价钱。
那摊主见吴大问价,就知道他真有心要买,知道他没钱,也不往多了说,说了个还算实在的价钱:“八十钱。”
吴大心中咯噔一声,脸上阴了阴,他实在是看那簪子精致,心中喜欢,便说:“太贵了,你给个实在的价钱。”
“吴大,我也知道你来买这东西不容易,我怎么会找你要虚价?八十钱已经是最低了,你别看它是假的,可你看它的做工!”
吴大一时也不说话,他知就算再便宜些,也不可能便宜到四十钱,于是只能恋恋不舍地再看一眼那簪子,然后改看别的了,他也只能用“林小哥不爱花”这个借口安慰自己。
之后又看了几个,这饰品虽说是假的,可里面包着铁,又有工艺在里面,自然不会太便宜,无奈下,吴大指着一根黑色的发簪问价钱,这发簪没什么样子,黑的发亮,上面只有几处螺纹,乍一看很普通,但越看越好看,在吴大心里,就像林忘这个人一样。
这发簪没什么手艺,是这摊子里最便宜的一件,吴大在这墨迹有半个来时辰了,他在,其他人也不上前来看东西,摊主这会也没心思在跟吴大闲扯了,直接报了最低价:“十五钱,不二价。”
吴大听说,心中十分满意,当下就掏了钱给摊主,接过发簪后先捧在手里看了会,然后给他当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那摊主见吴大走了,总算松了口气,看着他背影心中还嘀咕,这吴大八成真有相好了,等他走远,便跟周围几个其他货郎嘻嘻哈哈说笑几句。
林忘不知这些事,还一个在家收拾屋子,他割了头发后自己不在意,进进出出的,倒叫周围邻居看了个清,有些只偷偷地猜测他的头发怎么没了,虽然说什么的都有,但还知背着他议论,也有的嫉妒林忘年轻皮相好,便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故意大声说一些嘲讽的话,且看他现在这个模样,心中好不快意。
林忘自己得劲就完了,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说什么,依旧我行我素,该干什么干什么。
傍晚的时候,吴大来寻林忘,他耳朵尖,听见了几声对林忘的讽刺,这事是他心里一块病,当时就站在巷子中间指着那户大骂起来,能当面刻薄林忘的本就不是省油的灯,这就站在门口跟吴大对骂,起先说几句“猪”“狗”这类的词,后来又骂到林忘头上,说他一个已婚的小哥,成天见不着他家男人,却跟吴大这些无赖混在一起,指不定有什么肮脏猫腻。
吴大闻言急红了眼,撸胳膊挽袖子,差点冲上去。林忘在屋中听了一会,这事他不好出头,原以为不一会就结束了,没想到愈演愈烈,且那人极会骂人,专挑勾人火的话说,饶是林忘把他们当成娘们懒得计较,也被勾起了火,当下踹开了门,踩着重步子走出来。
这会巷子里聚了不少人,围在门口看热闹,尤其是二楼,乌压压站了一片,因林忘的出现,有片刻的安静,之后又都有意无意地让了让身子,似乎巴不得林忘冲过去。
林忘看见周围人的反应,心中更糟心,他站在自己门口指着那个还昂着脖子根斗鸡似的小哥大声骂道:“狗草的,你自己不清不白,还有脸说我?”
众人都没想到一向低调的林忘也能骂出这种话,被骂那人更是脸红脖子粗,眼睛瞪得溜圆:“你自己成天跟几个无赖在一起,这是多少人亲眼看见的。”
“我成天跟他们在一起,那也是在人前,清清楚楚,哪像你,你家男人一出去上工,就有男人来你家串门,关起们来一待就是个把时辰,谁知在屋里干什么?你不是要说俩人关起门来谈人生谈理想吧?”
林忘的话让周围的人哄然笑了起来,林忘平时低调行事,但他眼睛却不是瞎的,将这周围的情形也摸了个差不多,今天挑事叫骂那人模样生的不错,林忘来之前,在羊女后巷也算小有名气,平时个把的男人跟他调笑几句,他心里也虚荣,偏偏林忘来了后,那些无所事事的男人们,就爱把话题扯到林忘身上,林忘越是冷淡避讳,他们越是心痒痒,那人心中就有些嫉妒,兼之平时就是个快刀子的嘴,没事就要在背后说上林忘几句,将林忘去夜市卖醒酒饮也说成行为不规矩。
林忘说的那话,也不是凭空捏造,那人外在一副跟谁都吃得开的样子,跟这个也好,跟那个也亲,还真有男人跟他不清不楚,要说真有什么林忘也不能肯定,但暧昧还是有的。
那人有些心虚,见林忘这样说,虽嘴硬地还胡乱嚷嚷,可脸色有些变了,口里吐出的话也不像之前那么“有理有据”,只是一个劲地捡难听的骂。
林忘一声冷哼,心想根本不是一个段数,面上却笑了起来,大声道:“我若说假话,你心虚个什么劲?”
这回,人们都抻着脖子看那人反应,那人的脸红如火,换他撸胳膊挽袖子要过来和林忘拼命,吴大早横在中间,就等他冲过来了。那小哥男人在屋中听了有一会,本就嫌丢脸,现下再也忍不住,大喝了一声,喊他进去。
那人不依不饶,气得还在叫骂,他家男人也不出屋,又急吼吼说了几句什么,他这才压着火,一声不吭地进了屋。
众人见没戏可看了,嘻嘻哈哈地慢慢散去。
吴大挤到了林忘跟前,抬头看他,表情有些佩服:“林小哥,你嘴也利的很,就该这样,否则要被欺负了。”
林忘叹口气,原本他是不想惹事的,今天实在被挤兑的急了,这会他不想说刚才吵架的事,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问:“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一瞬间,吴大有点扭捏,原本他是不在乎当着别人面把簪子送出去的,可林忘刚才被人挤兑,这会再让别人看见他送他簪子就不太好了,于是吴大说:“林小哥,我找你有点事,进屋说吧。”
林忘也不想在外面说话被人参观着,于是点点头,俩人前后脚进了屋,林忘想起刚才自己骂那人的话,这会并不将门阖上,反而四敞大开。
吴大也不是做什么偷摸的事,见门敞着也无碍,他往里走了几步,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木簪,递给林忘:“林小哥,这是给你的。”
林忘起先看他手里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没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眯着眼看了几下,才发现是跟木簪,那木簪虽简单,但带着螺纹,一看就是外面买的,于是他下意识地问:“你给我簪子干什么?”
“你看你头发割断了,也没有个装饰,你说你不爱花,我就给你买了根簪子。”
林忘心说早知道不如说喜欢花了,就是让吴大摘些野花来,也好过让他花钱买东西,林忘不接,摇了摇头,说:“你攒几个钱也不容易,你的心意我领了,簪子我就不要了,你看能不能退了去。”
吴大到底是男人,有自尊,听林忘不要,脸色有些难看,声音都沉沉的:“林小哥,你可是瞧不上这簪子?”
林忘嘬了嘬牙,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不想让你花钱。”
吴大听他这么说,心中仍然不少收,举着簪子,梗着脖子说:“这簪子买完不给退了,林小哥你就收下吧,没有几个钱,因是我昨天非拉你去城外,才害你遇见意外,我心里过意不去,你若是不接受簪子,就是不原谅我。”
林忘后知后觉,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吴大有些怪怪的,他哎呀一声,连忙说:“没有的事,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
吴大也不再多说话,只举着簪子,执着地看着林忘,林忘被盯着没有办法,看这簪子真不是太珍贵的东西,想以后不着痕迹地补偿吴大些钱,就当自己买的,林忘这才接过木簪,嘴里还嘱咐道:“以后可千万别再给我买东西了,昨天那事我真不在意,你也不要多想了。”
吴大心中松口气,跟着露出了笑模样,他也不敢多呆,点了点头就要走:“林小哥,我先回去了,晚上再来。”
林忘没留他,送到了门口,周围有不少无所事事的人,站在自家门口偷偷摸摸往他家打量,见吴大出来后,一个个又装没事人,低头干着手里的活。
林忘有点无语,见吴大走远后,他回身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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