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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就到怀里来[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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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个梦,梦里头闻人栎压住自己,炙热滚烫的吻从发丝一路向下。
闻人栎喘着气,咬住陈舟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说:“你是我的。”
可下一刻闻人栎的怀里换成靳方浅,他被丢在角落,看着闻人栎温柔缱绻的亲吻她。
他急忙大喊:“放开那个女孩,换我来!”
可是闻人栎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闻人栎对他的宠爱,全部给了别人。
这都是噩梦。
这一觉从白天睡到了晚上。
眼皮很沉,但他听到脚步声,又强迫自己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摇曳的烛光,床边似乎坐了个人。
那人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手掌冰凉,陈舟不免蹭了蹭。
“你生病了。”
那人的声音很耳熟,陈舟一听见就眼眶酸涩,开始不受控制的哭了。
闻人栎听到他小声的啜泣,轻轻的擦拭他的泪,语气平静:“哭什么。”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陈舟蒙着被子摇头:“不是的……”
声音细小如蚊,但闻人栎还是听清楚了:“是你要我娶她的,你现在哭有什么用呢?”
这下子,陈舟哭的更凶了。
哭到说话都断断续续:“不要娶她好不好?”
“为什么?”
“我不喜欢,她。”
闻人栎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哭?”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颤抖。
闻人栎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扣住他的下巴直视他:“你知道的。”
“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看到我就哭,为什么这么委屈。”
陈舟眼前一层水雾,看不清闻人栎,生病的他此时分外脆弱,闻人栎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温柔,他好生气,又好委屈。
他闻人栎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想逃开又舍不得他的温度。
他呜咽着:“我不知道……”
闻人栎低头,轻轻吻了下他滚烫的额头,蛊惑似的说:“你知道。”
陈舟倔强反驳:“不知道。”
闻人栎吻过他湿漉漉的眼睛,语气软了些:“你知道的。”
“不知道……”
闻人栎吻到他的鼻尖,上面已经出了细微是汗,他哄着:“你是知道的。”
“我不……”
闻人栎没等他说完就堵住了他的嘴,温柔又狂热,席卷了陈舟所有孤军奋战的固执。
过了好一会儿,陈舟被吻的喘不过气来,闻人栎才松开他。
闻人栎吻去他嘴角流下的水渍:“现在知道了吗?”
陈舟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忽然就知道了。
他想独占闻人栎。
他想让闻人栎待在自己身边,只和自己一起吃饭,和自己一起睡觉。
他想闻人栎像之前那样黏着自己,温柔的对自己说话,对自己笑。
而不是这几日的冷冰冰的模样。
他不喜欢别人站在闻人栎身边,不喜欢闻人栎对别人好。
他只想要闻人栎眼里只有自己,只有他一个人。
他想被闻人栎放在心上。
如同,他把闻人栎放在心上一样。
陈舟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认命地感叹道:“我弯了。”
闻人栎担心地把陈舟盖好被子,令人去煎药。
喂完药之后脱下喜服,躺回到许久没睡的床上,又一次,紧紧的抱住了浑身滚烫的陈舟。
第二天陈舟醒来的时候,被闻人栎抱在怀里。
他睁开眼盯着闻人栎发呆。
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嗯,他还承认了自己弯了。
啊啊啊啊啊啊!
神他妈弯了!
陈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空山新雨后,这场大雨过去了,太阳很快就出来了。
阳光透过纸窗,落到熟睡的闻人栎脸上。
陈舟看着看着就忽然着了迷。
心脏毫无规律的狂跳。
他认栽了。
栽倒闻人栎手里,他认了。
他缓缓挪动一下,凑过去,轻柔地吻上他高挺的鼻梁。
见闻人栎没醒,胆大起来,又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睑。
然后缩到闻人栎怀里偷乐。
下一秒,天旋地转,陈舟被闻人栎翻过来,将他带到胸膛上。
陈舟趴在闻人栎的胸膛上,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好,心脏跳的更快了。
“胆小。”闻人栎蹭了蹭他的鼻尖,“怎么不继续亲了?。”
陈舟倏地脸红了。
咦,当场抓包!
陈舟看见闻人栎眼里笑意,心里软下去,稍稍一低头,就亲了他脸颊一下。
吧唧一大口,很响。
然后陈舟就哼哼唧唧的将头埋在他的颈项,害羞的不敢抬头看他。
闻人栎开怀一笑,胸腔微微震动,传到陈舟的胸口。
陈舟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你昨晚一直在这?”
“嗯,一直在。”闻人栎顺着陈舟的背脊,一点点探到他的腰间。
“那公主怎么办?”
闻人栎说:“其实公主不想嫁人。听闻摄政王一生只娶一人,对旁人再无情爱之心,便打算和本王假装联姻。她不来打扰本王,本王不去打扰她。”
陈舟抬起头,疑惑的问:“这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啊……”
“怎么没有……”闻人栎唇边扬起笑意,他压下陈舟的脖子,亲了亲他的眼睛。
“这不是让你吃醋了吗?”
陈舟脸已经红的可以滴血了,他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说:“我不好男风。”
“但是我喜欢你。”
闻人栎喉结一动,这话太令人心动了。
眼前人的羞涩太过于迷人,他心里痒痒的,他的声音逐渐沙哑难耐起来:“我也……”
话还没说完,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闻人栎!”
靳方浅身着一身红,正如她的脾性,热烈冲动。
她瞧见陈舟压在闻人栎身上,惊呼一声,捂住眼睛:“白日宣淫……这样不好……”
她透过指缝,看到闻人栎黑着一张脸,陈舟红着一张脸。
啧,还挺配!
洗漱过后准备用膳,靳方浅笑眯眯的看陈舟给闻人栎布菜,还勒令他不准挑食。
而闻人栎只是笑了笑,皱着眉看向不喜欢的东西,然后眼里闪亮的盯着陈舟。
直至陈舟喊了句乖,他才咬牙吃了些。
靳方浅觉得自己酸酸的。
她摸了摸腰间的玩偶,思绪不知道飘向哪边……
“说吧,找本王作甚?”
闻人栎抬眼看了一下她。
靳方浅笑道:“只是想让你给我些钱财。”
闻人栎点点头:“你去找管家拿。”
没想到闻人栎这么大方,靳方浅略微惊讶。
“多谢!”
“那你可以走了。”闻人栎说。
靳方浅:“……”好的,不打扰你们甜甜蜜蜜了。
靳方浅倒是和隐形人一样,除了来找闻人栎要些东西之外,平常都不来前厅。
闻人栎最近好像也很忙,陈舟无聊极了,于是去找靳方浅玩。
他发现靳方浅很喜欢腰间的娃娃,一看就是一整天。
于是他找到了聊天话题:“这个娃娃好可爱,好像真的。”
靳方浅轻轻一笑:“是吗……这是我亲自做的。”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娃娃的脸,眼中温柔如水。
“有什么故事吗?”
“有!”她端来一碗酒,“故事,就该配酒。”
“这个开头,有些好笑,你就当笑话听吧……”
【任务二:人皮画骨种恶果。】
陈舟挑眉,触发任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闻人栎:今日也是生气的一天,虽然阿舟说喜欢我了,但是我多了个电灯泡。
陈舟:弯了就弯了,为了他,值了。
靳方浅:日常狗粮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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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八点更新。
第43章 王爷喂养手册(十)
“我呀,是个不受宠的公主。”靳方浅小口喝了一下酒,“不对,与其说是不受宠,还不如说是……不被在意。”
“即使我偷偷溜出宫玩儿,他们也不会发现,就算我被掳走了,十天半个月没回来,他们也不会知道。”
靳方浅轻轻一笑:“所以啊,我遇到了他……”
靳方浅作为晋国公主,喜欢上一个穷酸书生。
她很想要嫁给他,可身份悬殊,她只能每隔几日便来同他私会。
但是一个很受宠的郡主也喜欢上了他。
郡主温温柔柔,大家闺秀;公主性格火辣,无畏世俗。
在一向在话本中都是书生身边有一个能红袖添香的娇软美人,而这次不一样,他喜欢性格直率的公主。
然而靳方浅这个不受宠的公主,唯一能被大家记起来的一件事就是——和亲。
就是只要说到和亲一事,第一个想着的就是她。
她就是个利益的交换品。
书生心疼她,也想要摆脱郡主的纠缠,于是打算带靳方浅远走高飞,可是每次都因为郡主暗中捣乱而失败。
无奈之下,绝望的靳方浅和他说:“生不能一起,死愿同穴。”
书生落泪,点头答好。
他们悄悄的相会,在草屋里布置了婚房,相拥着,点起了一把火。
他们会在火中,会血肉相融,骨灰相混,此生此世,再不分离。
焰火熊熊,在靳方浅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被书生抱出火中。
书生折返回去,葬生火海,她完好无损。
靳方浅记得书生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你快逃,好好活着,我代替你,葬生于此。”
原来书生早就准备好,让自己代替靳方浅去死。
而靳方浅逃走,世人会以为,这位公主,已经死了。
书生拿命换了她的自由。
醒后的靳方浅看到化为灰烬的书生和草屋,跪在一旁嚎啕大哭。
她不能辜负书生的好意,她要远远逃离这里!
可郡主知道了书生的打算,上报皇上,将一边哭一边逃跑的靳方浅抓住,送到了这里和亲。
路途中,有好几次想自我了结,但每次下手,都会想起火焰中的书生。
她只好另择他法。
听过许多这个国家的传闻,其中最合适的人选,便是只娶一人的摄政王。
她最后锁定闻人栎。
当妾也无所谓,她或许可以得到她的自由。
陈舟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于这个娃娃有什么关系?”
“这是他的模样。”靳方浅温柔的抚摸它,“他一直,在我身边。”
陈舟叹气,伸手也去碰了碰它一下。
指尖的触感太不对劲,这就如同一个真人的肌肤一样细腻,还有温度。
他倏地收回手,皱眉问:“这个质感很不一样,不是用布做的?”
靳方浅一愣,她没想到陈舟会伸手去碰,急忙将娃娃收回去,面色变得慌乱:“这是我们那边的独有方法制作的。”
陈舟点点头,低头就见被挂回腰际的娃娃冒出一缕缕黑色的烟,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娃娃之中破土而出,一点点汇聚,逐渐成为一个人形。
不,是和人等身大的娃娃。
他浑身如焦炭一样黑,发出骨头错位的声音,那一张脸与其他部位都不同,是血肉模糊的模样,就像是——
脸皮被活生生的扒下来。
它四肢有些地方的肉也被削下来,露出鲜红的血肉与骨头。
他就站在陈舟身侧,一双眼只有嫩红的血丝,已经看不到黑色眼球了。
即使没有眼仁,但是陈舟感觉得到,他在低头注视着自己。
陈舟僵硬地将头转回去,对毫无察觉的靳方浅匆忙道了声告辞,便一溜烟的跑了。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他看见那个黑色人形缓缓抬头看他,鲜红的嘴角一咧,下一秒就出现在陈舟背后半米处。
陈舟吓得魂都快散了,一边含泪一边捂住嘴防止自己喊出声。
这个鬼东西在追他。
那个黑色人形好像在和自己玩一样,每当陈舟觉得自己跑得够远了,却总在下一刻化作一缕黑烟飘到自己身后。
下人们就看见自家王君在院里跑来跑去,一刻都没停。
闻人栎带着莫夜之和楚启正巧跨进大门,就看见坐在石阶旁满头大汗的陈舟。
“阿舟……”闻人栎喊了一句,下一秒就对上陈舟欣喜若狂的眼神。
陈舟朝闻人栎狂奔过来,扑进他的怀里,悄悄往后一看,那个鬼东西瞬间消散殆尽。
闻人栎有些呆愣的被他撞退了一步,低头看着陈舟,随后笑着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
“没……”陈舟长舒一口气,脸色发白,还是弯着眼笑说:“没有,就是锻炼了一下。”
闻人栎还是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摸了摸他的脸,低头亲亲他的额头。
身后的莫夜之伸手捂住楚启的眼:“非礼勿视。”
这一声教陈舟瞬间羞红了脸,从闻人栎的怀里挣脱出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莫夜之。
闻人栎拉着他为他介绍:“这是左相莫夜之莫老,这是楚将军楚启。”
陈舟行礼:“见过左相,见过楚将军。”
楚启笑呵呵的拉下捂在眼前的手,一脸好奇的绕着陈舟走了几圈。
“你就是王君?长得真是不错,难怪王爷每日都想着早些回家……”
闻人栎瞪了他一眼,楚启许多想说的话一下子出不来,哽在喉咙。
闻人栎笑意浅浅,却好似也有点不自在:“莫听他胡说……你先回房吧,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
陈舟乖巧的点点头,松开他的手往回走,走到一半,眼前半米远的地方忽然又出现那个黑色人形。
陈舟:……阴魂不散啊!
他额头又开始冒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又跑回到闻人栎身边,拉住他的袖子:“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啊。”
闻人栎略微有些诧异,见陈舟可怜巴巴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握住他冰冷的手:“好。”
莫夜之皱眉:“王爷,这……”
“无妨。”
楚启在一旁直摇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莫夜之敲了他一下头。
正厅之内,陈舟坐在闻人栎身旁,左手被他握住放在腿上把玩,时而捏一捏,时而揉一下,时而十指相扣摩挲着。
楚启在一旁摇头:“没眼看没眼看。”
莫夜之咳了一下,进入正题:“近日,皇上格外相信玄术一说,还拜了一个江湖道士为师,听闻,那人说可以找到长生不老药……”
陈舟惊讶:“这么小就想着要长生不老了?”
莫夜之笑了笑。
楚启继续补充:“那个狗屁道士哄得小皇帝团团转,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莫夜之呵斥楚启道:“不许对皇上无礼。”
楚启瘪嘴,不说话了。
闻人栎玩着陈舟的手指节,淡淡的说:“只要皇上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行。”
他目光落在莫夜之身上:“劳烦莫老多多提点一下,教他好好读书,摒弃玄学。”
莫夜之叹气:“王爷你不去说说?”
闻人栎笑了:“他嫌本王烦,巴不得本王不管他。本王何必去自讨苦吃?”
楚启哼了一声:“他就是不知道您的好,以为谁都觊觎自己的宝座……”
莫夜之咳了一下,制止了楚启接下来的话。
陈舟默不作声的听着,生出一丝心疼。
闻人栎对皇上如此上心,可却还是被防贼一样防着。
陈舟不免握紧他的手掌,给予他微弱的温暖。
之后他们说了些关于如何让皇上好好读书展开了讨论。
陈舟感觉自己在开家长会。
不过多久,闻人栎牵着陈舟去送他们。
楚启盯着他们两紧握的手,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我也想体验一下牵手的感觉……”
闻人栎挑眉,抬起手:“你要试试吗?”
楚启急忙摇头:“不不不不,我不敢……我想试一下——”
他看向陈舟。
陈舟扬起嘴角,觉得楚启很可爱。
看起来着实是个少年模样,就和一个小弟弟一样,应当是有偌大的战事谋略才能这么年轻就被重用。
他侧头看闻人栎,虽说他面色如常,但是握住他的手微微用了力。
他不免笑了:“不行,只有我的王爷才可以。”
“哦……”楚启失落。
莫夜之实在看不下去了,拽住他的领子就提走。
“看不出王爷会吃醋吗?”
楚启啊了一下:“吃醋?什么是吃醋?好吃吗?”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陈舟没忍住,哈哈大笑。
“楚将军太可爱了!”
闻人栎说:“不可爱。”
陈舟挽住他的手臂,知道他可能是吃味了:“我觉得,你比他可爱多了!”
闻人栎抿唇,忍住笑意,低头凑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陈舟眨眨眼:“你比他可爱?”
“不是这句。”
“楚将军可爱?”
“不是。”
“哦……”陈舟若有所思,软声说:“只有我的王爷可以?”
闻人栎总算满意了,但依旧不依不饶:“可以干什么?”
“可以牵我的手。”
“然后?”
陈舟对上他的视线,心里明白闻人栎的小九九:“可以……亲我?”
闻人栎迅速的俯身亲了下陈舟的额头。
陈舟笑嘻嘻的继续说:“可以抱抱我。”
随后闻人栎就将陈舟紧紧搂在怀里。
陈舟心里甜滋滋的,搂紧闻人栎的腰,感受他的气息包裹自己。
闻人栎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们还未洞过房……”
陈舟耳朵一红。
“今晚……王君是否可以……”
陈舟立刻捂住他的嘴,红着一张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了今晚的到来,陈舟做了许多准备。
他在想,这样才可以让闻人栎不疼。
他可没有看过关于两个男人之间这的小影片。
陈舟似乎,坚信自己,是上面的。
闻人栎用过晚上又出去处理事情了,这几天忙得就没停过脚。
陈舟表示理解。
于是他坐在床上等呀等,没等来自己的王爷,等到了黑色人形。
它穿过门朝陈舟走来,鲜血淋漓的脸上猩红的眼珠和陈舟对视。
陈舟吓得连忙退回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被子里很黑,陈舟只能靠听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过突然间便停下了。
陈舟蒙在被子里不敢吱声,但是长时间蒙在被子里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悄悄的掀开被子衣角,眯着眼去看。
对上一个嫩红的肉——
黑色人形原来蹲在他的床边,血肉模糊的脸就凑在陈舟的脑袋旁。
它在看他。
“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闻人栎:高兴的搓手手……
陈舟:快回来!!你宝贝要被吓死了!!
~~
明天早上七点更新呀~
第44章 王爷喂养手册(十一)
陈舟坐在桌边饮茶,对面坐着的是那个黑色人形。
“你说,你叫柳言度,就是……靳方浅口中的那个书生。”
被陈舟勒令拿起书籍遮脸的黑色人形点了点头,又怕陈舟没看见,便有开口说是。
“你干什么……跟着我啊?”
“在下希望,您能帮我。”
“怎么帮?”
柳言度叹了口气,语气种带着怨恨:“把她身边的玩偶娃娃,烧了。”
陈舟挑眉:“为何?那可是她对你所有的寄托……”
“不是!”柳言度激动的否认,书都被他握皱了。
“那是她的一己私欲……是她在报复我!是她……在束缚我!”
陈舟皱眉,满脸不解:“难道你和她,不是两情相悦?”
“我爱的,自始至终都不是她。是婧儿。”
“婧儿是谁?”
“晋国唯一的郡主,靳靖”
陈舟倒吸一口气。
乖乖,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柳言度咬牙切齿,愤恨的将一切都说出来。
柳言度有一日回家途中,救了一个女子,她说她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为了逃离家里人安排的婚事。
他见女子可怜,便将她收留了一阵子。
那个女子,便是靳方浅。
可即使相处了快大半个月,柳言度都只是可怜她而已,并没有其他感情。
他早就心有所属。
柳言度的心上人,是个温温柔柔,满腹诗经才华的郡主,他们可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甚至于,一个眼神,就可以懂得对方在想什么。
他从未爱过靳方浅,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
陈舟摸着茶杯,问:“那……靳方浅说,你和她曾一起在草房置办婚礼,此话……”
“假的!全是假的!”柳言度几乎想把手中的书摔了,“那是我和婧儿的婚礼!”
“婧儿她本可以找一个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嫁了,可是为了我迟迟未选,她知道我们身份悬殊,很难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但是她还是想嫁给我,于是我们就偷偷的在我家草屋里置办婚礼。”
“可是……”柳言度双手颤抖,“靳方浅她命人纵火,将草屋锁死,想将我和婧儿活活烧死!”
“幸好我屋内有一藏书的地窖,十分狭小,但是能藏一人。我把书全部搬开,把昏迷的婧儿塞进去。”
“大火把我烧死,婧儿也因为呼吸太多烟灰而得了肺病,不久便……死了。”
陈舟唏嘘不已,也骤然头皮发麻。
靳方浅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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