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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主他老是上错对象-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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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方岩抱着脑袋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这些什么,他这么光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再回到客厅的时候,男人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方岩,方岩?”何修蹲下身轻拍他的脸,男人呼吸缓慢、上涌的酒意作祟下已经烂醉如泥。何修给他一些牛奶解酒,又将沉重的他拖到了床上,这才有时间思考一些事。
首先是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没错他听得很清楚,方岩发出了“修”这个音,他笃定对方有一秒钟的清醒,口齿很清楚,绝不是酒后胡话。
但是为什么?
如果何修没记错,方岩是在看清楚自己的脸之后叫出的这个名字,但何修换衣服的时候照过镜子,这是他灵体的本来面目,跟之前任何一个模样都没有相似之处。
……到底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再然后,就是他在第一眼见到自己时的反应。
当时自己浑身赤裸,试图躲藏起来,奇怪的是方岩的举动,男人抱着自己温柔地抚慰,让他别怕……别怕?
通常情况下,酒能够最大程度地降低一个人的戒心,让他不自觉吐露和表现最真实的自己,何修不认为方岩这么做只是在发酒疯,一定是自己的处境在什么环节刺激到了他,让他觉得必须要以保护和宽慰姿态出现。
很自然地,从浑身赤裸的这一点上,何修想到了“性”,从原小说的被锁章节来看,第二十章标题【童年的阴影】也许是个关键,这个“阴影”不太可能是暴力或者血腥,因为他从方岩的身上没有看到暴力施加的后遗症,但是他又记得方岩在拍杂志封面的时候提到过,自己没有任何性经验。
那么,只剩下唯一的可能:猥亵。
所以方岩才会一直反对暴露身体,将其视作底线异乎寻常地坚持,这份坚持恰恰是年少时所遗留的恐惧和脆弱的表现,就连对白黎所做的事尖锐到呕吐的反应也说得通了。
何修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方岩汗湿的脸和颈,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地愤怒和焦躁,这个白黎把一切都搞砸了!
如果说之前的方岩已经走出了少时的阴影,只将最深沉的恐惧埋葬在心底,那么经过了今天的事之后……
何修不敢肯定,但冥冥中觉得,也许这就是原小说里的方岩心理防线崩溃,被女人一点点毁掉的导火索。
想到这里,顿时难受得要命,何修将脸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又抬头凝视对方的脸……即使在睡梦中,方岩的眉毛依旧紧紧皱着,身体肌肉紧绷。
何修忽然有了个主意,他像刚才方岩对自己做的那样,直起身温柔地抱着男人,在他耳边轻声宽慰,轻拍着他的背部和肩臂,果然……方岩的眉毛缓缓松了开来,睡颜柔和了许多。
这个夜晚宁静而漫长,何修坐在床边,越来越恐惧明早方岩醒来后会有什么反应,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将这次的事件掩埋起来,郁结在心底?或者是失去理智,跑到公司和陈晓光大闹一场,一拍两散?
恐怕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计划得提前了,
他必须尽快令方岩振作起来,无论肉体还是精神上都彻底摆脱那段阴影,真正意义上变得强大而无畏。
何修用手机新注册了一个微博号,联系了之前一直在观察的博主。他在方岩众多微博粉丝里挑出来的这个人,对方岩的关注和喜爱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
何修看过这个人发表的长篇微博,里面将方岩从出道到如今所饰演过的大大小小的角色一一罗列了出来,如数家珍、逐一品评,言辞客观又精辟。
……绝对的真爱粉。
何修成功联系上了这个人,了解后知道对方是在校大学生,且有足够的视频剪辑经验。于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对方,并希望他保密。
男孩问何修有没有把握方岩能看到,何修作出了承诺,对方便爽快地接了这个活儿,答应何修会尽快做好,发他邮箱。
两人谈完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何修望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真正艰难的一段日子才刚刚开始,但是自己,真的能够改变方岩的命运吗?
何修心中涌上一股空前的忐忑与不安,连那被玻璃碎片扎破的手掌也愈加疼了起来……
第68章 《娱乐圈成名史》
在方岩醒来之前,何修重新变回了一只猫。
他跃上床舔了舔方岩被自己咬伤的右手腕,那深深的齿洞已经结痂了,如果说上次只是巧合或者偶然,那么经过这今天这一晚,何修想不注意都难……
他两次变人都是在咬了方岩之后的一分钟内。
理论上来说,这实在令人费解……难道Kris真的是一只猫妖?一旦沾了人血就会化形?
不……何修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和Kris应该无关。
在这只小猫的记忆里,方岩可不是它唯一咬过的人类,比起猫妖这种荒诞的猜测,何修倒是认为,解释成由于自己介入小说剧情而引发了某些变数反而更为可信。
幸运的是,
这个变数对他来说有利无害,不过何修暂时还不想跟方岩摊牌。
根据前两个世界来看,现在的方岩应该还没有恢复记忆,自己表明身份是否能起到效果都说不准……再者,对于处在脆弱和敏感期的男人来说,作为一只猫显然比化成人要更容易亲近他。
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方岩醒了。
何修一直注意着他,见他睁开了眼,便抖了抖毛像往常一样钻进男人颈窝里蹭了蹭。
方岩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从床上坐起身,等到彻底清醒之后,维持这个姿势静静地坐了良久,然后,下了床。
何修跟着他走进了淋浴间,看到他往掌心挤了洗手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洗,起码十分钟时间,直到两只手快被洗褪了一层皮,皮肤发白起皱才作罢。
接着是,刷牙、洗脸……最后将自己埋进浴缸里泡了两个小时。
期间,跟何修没有半点交流,当然,盯着他发呆不算。
何修胸口闷闷的,现在这个情况他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了。
男人的洁癖更重,这意味着他选择了封闭自我。
何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方岩,但事实上,这种事根本安慰不来……他试着去换位思考,如果这些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会怎么做?又会需要些什么?
恐怕自己的状况比起方岩只会更坏,质问陈晓光?跟STAR毁约?或者不吃不喝怨天尤人……都有可能。
方岩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不算很糟,至少封闭自我已经是保护的一种机制,对这个状态的方岩来说,何修认为应该给他一些时间去调节。
于是这两天一人一猫都安静得不得了,方岩每天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抱着何修一遍遍看自己演过的剧,要么就是在发呆,好在他饮食、睡眠方面没有问题。
白黎并没有真正击垮他。
何修感到庆幸,
“他”比小说里的“方岩”要坚韧得多,同样的外表、同样的遭遇,小说里的“方岩”过刚易折,但何修却能笃定,眼前这个人绝不会被逼到那一步。
这样的方岩,才是何修心目中真正的“他”。
经过两天封闭式的自我防御之后,方岩终于慢慢开始跟何修说话了,但是他的负面情绪太多,性格又过于隐忍,这种单向式吐露并不能缓解积压在心底的抑郁,所以,急缺一个发泄渠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晓光偏巧送上了门。
两个男人在玄关打起来的时候,何修正窝在沙发上睡觉,电视机里来来回回播放着方岩参与饰演的那几部剧。
“操你妈!方岩,我们认识多久了?我陈晓光是不是那种人你不清楚?!”
男人愤怒的嘶吼成功将何修惊醒,然后是“咚”的一声,像是重物狠狠撞击在地上。何修意识到不妙,立刻跃下沙发,朝声源跑了过去。
玄关处跌倒在地的男人正是陈晓光,他的模样看上去很惨,用鼻青脸肿来形容都不过分,方岩也挂了彩,不过跟陈晓光比要好很多。
“喵!”
何修叼住方岩的裤腿,努力向后扯了扯,试图劝架,奈何它的力气太小了,反倒被方岩拖着往前挪动。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干这种事?”方岩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咬着牙道,“现在满意了?!”
我承认是我没脑子,拿那两章VIP卡的时候没注意到给人下了套,但是方岩,”被勒住颈子的男人呼吸困难,额头两侧血管突突地跳,“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TM什么时候干过这种龌龊事!哪次不是先跟你商量?你不肯陪酒,全是我陈晓光出面给你推了,STAR的高层我为了你几乎得罪了个遍!”
方岩听到这儿已经冷静了一点,哪知道陈晓光这个愣货嘴上又机关炮似的火上浇油。
“多少年了,我也受够了。我搞不懂你怎么就这么娘们儿兮兮,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讲什么干不干净?给谁守身呢?要不要给你立刻贞节牌坊?不就脱了裤子几分钟的事儿吗?这几分钟换一个好剧本、好角色,一准就火了呢?”
方岩气得哆嗦,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滚!”
何修不安地“喵喵”地叫了两声:……看来连陈晓光也不知道方岩的真实情况,这里头麻烦大了。
“你叫我滚?”陈晓光勉强扯了扯嘴唇,“行,反正公司最近也在准备给你换经纪人,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二话不说立马走。”
他将包里的一份通告单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这是我这两天给你谈下来的,虽然是男3,但角色你应该喜欢。其实早在你拒绝《CAT》封面拍摄那时候我就有走人的心思了,咱俩不对头,不过毕竟带了这么多年,”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总会有点舍不得。”
不过陈晓光很快又耸了耸肩,看上去似乎无所谓。
方岩没说话,目光在那份通告单上掠过。他对剧本有点挑,偏偏这几年还就流行一些肥皂偶像剧,让陈晓光很难做……方岩很清楚,这也是自己火不起来的原因之一,《权臣》里的赵云康是他演得最到位也是揣摩最透的角色之一,当初陈晓光陪制片人喝酒喝得快进医院才帮方岩争取到的……奈何是个戏份不多的反派。
所以,尽管提到赵云康都恨得咬牙切齿,但并没有多少观众能真正记住“方岩”这个名字。
陈晓光走了,方岩手里头抓着通告单不知道在想什么,何修从他怀里跳出来,喵喵叫了两声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方岩知道小猫在想什么,低低道:“陈哥不是个记仇的人,不会真的就这么一拍两散。”
何修顿时安心了很多,看来方岩也是相信陈晓光的,只是两个人价值观是在不同,方岩又急需某个发泄的渠道,这几天的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抱歉,这几天让你担心了,”方岩将脸埋进何修柔软的猫毛里,“还好,你一直在。”
何修舔了舔他的脸。
手机响了,来电人是安笛。
方岩眼神暗了暗,侧身有意无意地挡住一下何修的视线。
“喂,你好。”
“方岩,很抱歉打扰你……但、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话筒里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Kris不见了。”
方岩微微压低声音,看了眼怀里的何修,“在哪里不见的?”
“沁暖山庄。”
“找过了吗?”
“已经找了两天了,到处都没有,庄姐快急疯了……我想问,你,你有没有看到过它?”
方岩沉默了两秒,回道:“没有。”
女孩哭了出来,似乎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对、对不起,打扰你了……如果你……看到的话,请、请一定要联系我。”
方岩低低地说,“好。”
何修本来就没放心思在方岩和别人的通话上,只是感觉挂掉手机后,对方抱着他的力道令他多了几分压抑和不适。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快傍晚的时候,方岩说要出门一趟,却没有带上何修。
何修不是很高兴,他已经在屋里陪着方岩闷了整整两天了,一次都没有外出过,浑身上下都快发霉了……不过算了,让方岩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也好,愿意出家门已经是不错的预兆了。
何修想了想,也就没闹。
半个小时后,男人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何修正在看新闻,方岩见了,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过来就给他摁掉了,何修将目光放在了他手里塑料袋的logo上,……去逛了超市?
难道是去给他买玩具了?
到底是猫的天性,何修兴奋地“喵”了一声,麻溜地钻进塑料袋里翻找了一通。
但是里头除了一些食材好像没别的特别的,何修有些失望,忽然在底部摸索的爪子碰到了某个硬物,掏出来一看:呃,这奇奇怪怪的跟项圈差不多的玩意儿是个什么鬼,还拴着条长长的锁链?何修抬起爪子比了比,跟他的四肢差不多粗细,看着就跟结实。
何修古怪地盯了半晌,猛地顿悟过来:这个,怎么看着这么像……猫圈?
方岩把他从塑料袋里抱了出来,低低地问:“担心你跑丢,所以买了这个以防万一,你不会介意吧?”
何修第一个念头是:卧槽!这玩意儿真的是用在我身上的!
立马炸了:呵呵,不介意……不介意你个大头鬼!老子是人啊。
作为抗议,何修剧烈挣扎了起来,跃到地上戒备地瞪着方岩,“喵喵喵!”
方岩本来就没打算立即用,当着何修的面把它收起来了。何修还以为是抗议有效,没多久便安静下来,不再一副炸毛样。
之后就和平时一样,方岩先是为何修准备了猫粮,又温了些牛奶,然后自己进厨房炒了两个菜。
他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晚餐的时候还喝了点酒,只喝了一点点,然后就盯着酒瓶发呆。何修心里有点毛,难道酒让他想起了什么吗?
但是,方岩那个时候都烂醉如泥了,怎么可能记清楚……何修特没底地宽慰自己,就算有印象也一定会当成一场梦。再说,真要记得,这人一准早就逼问自己了。
何修用力点点头,似乎这样就能笃定了似的,就在他胡思乱想的这会儿时间,方岩离开了餐桌,进了卧室。
男人用钥匙开了上锁的床头柜,从里头取出了一个A4纸大小的本子,翻开到某一个拿起铅笔涂涂画画起来。
何修找到方岩后,好奇地跃到他肩上探头去看,想不到男人这素描画得有模有样的,铅芯几个起落间就将笔下人物的头发、脸、身体勾勒出来,等到人物基本成型的时候,何修瞪得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不为别的,因为这画中人正是他自己!
那是抱膝蜷缩的人物形象,尤其神态刻画得极为生动,隔着薄薄的纸张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人的紧张与不安。他的发色偏浅,浑身赤裸,皮肤白皙毫无瑕疵,虽然整个人蜷缩着,但能从他紧绷的手臂感受到某种力量和韧度。
最奇怪的是他的脸……用奇怪可能不合适,因为实在太漂亮了,像是最完美的混血儿,帅气又梦幻,根本不像是现实当中的人物。
“他很美对不对?”方岩在纸张右上角标了个序号“5”,然后放下笔,目光深沉幽远。
何修顿时脸红了,也不吱声,别别扭扭地想:夸我,再夸夸我。
“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男人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幕,“在某段时间,重复地梦到一些人。”
何修怔了怔,听他继续说下去。
“莫名其妙的一些人……”方岩紧紧地皱起了眉,将本子一页一页往前翻,每页都是不同的人物形象:标序为4的那张,是一个男孩的睡颜,看上去特乖特招人疼;标序为3的那张,像是婚礼的场景,一个身着紧身天鹅绒胸衣、华贵宫廷婚纱的“女人”正提着波浪形堆叠的厚重裙摆,“她”睫毛低垂,抬高的手似乎是要放进什么人的掌心里。
标序为2的那张,则是一个披着白色狐裘的单薄男人,乌发用簪子高高束起,正盘腿在蒲团上偷眼去看旁边的什么人。
最开始的,也是第一个,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五官十分精致,身边坐着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孩,他在对着她笑。
第69章 《娱乐圈成名史》
何修呼吸猛地一窒,瞳孔缩成竖状。
虽然早猜到方岩就是“他”,但从这五幅人物素描来看,这个“他”却不是自己所单纯认为的释空或者迹部凛,他们早就有过接触,在……最初的世界。
何修的视线凝固在第一张人物素描上,男人画得如此栩栩如生,何修一眼便认出,那冲着女孩笑的人分明是沈莫!
所以,他也曾是冯天耀……
何修的猫爪不自觉弹了出来,下意识呈戒备状态,方岩肩上吃疼,将小猫抱了下来放在画本上。
但是怎么可能,
那个霸道肆意的冯天耀怎么会跟温柔无欲的释空是同一个人?
时隔这么久,何修忽然发现自己对冯天耀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对方明明对他做过很坏的事,可现在提起他,要用憎恶来形容倒也不至于……
唯独残留着某种莫名的不安和恐惧。
不过,何修现在最最想不通的是,难道说冯天耀、释空、迹部凛、方岩……有什么共同点吗?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不可能没有任何迹象;如果不是同一个人,又怎么解释这几人的记忆相互融合?
能够出现在不同的世界绝对不是巧合,说不定是和自己一样的存在。
还有一点,标序为4的那一张,画的又是谁?
何修仔细回忆了一下第四张素描,那睡颜十分可爱的男孩绝对不是自己,但似乎又有一点点熟悉……
这个人到底是谁?
会是他在别的世界喜欢上的人吗?
何修想到这里,忽然不敢再想下去了,男人跟自己不同,每经历一个世界,似乎都会失去记忆重新开始,人格随着环境和际遇而改变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各个人格的所爱之人呢?
但是,凭什么?!
因为失去记忆就和别人发生了关系,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何修眼睛发涩,心里难受得要命……他们也会做很亲密的事么,他们快乐圆满地过了一世吗,就像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那样?
比起那些令人费解的谜团,显然还是他的“出轨”令何修更为在意。于是,这晚过后,一人一猫的关系开始僵滞起来。
方岩不知道何修的小心思,却也敏锐地感觉到小猫对自己渐渐疏离,某种危机感越来越重。他剪断了家里的网线,又将所有电子设备更换了密码,以防何修看到网上闹得不可开交的“kris失踪”事件而试图回到庄沁兰身边。
日子又照常过了两天,
比起方岩封闭自我的那几天要更平静……好吧,与其说平静,倒不如说是冷暴力。
何修看了那几幅素描心里就一直不爽,却又没法儿质问方岩,这个愣子自己都不记得那些事,还是靠潜意识的梦境来回忆的,只能窝墙角憋屈着生闷气。
本来也许像往常一样,男人买些玩具哄哄他时间一长就忘了,偏偏这几天不知道发什么疯,电视不让看,手机,ipad,笔记本电脑也不让用,何修就连想和微博那制作视频的男大学生联系都没办法。
数了数日,他好像已经半个月没出过门了,一直被方岩关在家里。
“调皮鬼,这个是不是你干的?”
方岩手里拿着那熟悉的画本冲窝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何修走过来,页数翻在第四张,某位男孩睡颜香甜的素描画竟是被挠了个稀巴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脸是什么模样了。
何修没理他,把男人当空气。
“讨厌这个人?”方岩问。
何修鼻子里“吭”了一声,似乎是不屑。
“我倒觉得他长得挺招人喜欢的,比起某只猫要乖得多……”方岩轻飘飘说。
何修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想挠方岩一爪子,却被他躲开了。
这些天攻击性行为太多,男人已经能看出苗头了。
“我待会儿要回一趟公司,”方岩将张牙舞爪的何修抱进卧室,装猫粮和水的器皿也端了进来,“你就在家里哪儿也别跑,等我回来。”
这还是几天来方岩第一次要出门,终于有机会溜出去了,何修会听他的才有鬼。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某个男人的控制欲。
在方岩拿出猫圈和锁链的时候,何修整只猫都炸了。
“喵!”
何修惊恐地在卧室里上蹿下跳,方岩好不容易才逮住他,将那猫圈给他套进了脖子上。
这玩意儿花了他不少钱,是感应式自动调节大小的,既能防止小猫脖子被箍得太紧,也不易被挣脱。他将锁链另一端拷在了卧室飘窗的栏杆上,确保长度能让小猫自由进出洗手间,但是无法跑出卧室。
何修又气又急,狠狠挠了他一下,从方岩怀里挣脱出来后,用爪子扒拉颈子上的猫圈,却只是徒劳。
方岩抬起手,盯着手背上几道鲜红渗血的抓痕扯了扯嘴唇,淡淡道,“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这是第5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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