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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乱世-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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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马匹已经被赶向身后,大阵附近只有少量马匹的匈奴士卒,已经完全的成为了步兵,没有战马的协助,营养缺乏,身材矮小的匈奴人,不管他有多少人,也只能是身材高大,训练有素的青州近卫军刀下的肉。
拥挤的人群,落后的信息传递方式,被鼓声和打斗的喧闹声覆盖的战场,根本不知道距离自己远点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有人嚎叫,就算有人在那里颤抖的哭喊,都无法让大阵周边其他的匈奴人知道到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肉块飞临他们头顶,发觉不好,再想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站在高处看去,八支走出大阵的近卫军中队如同在大阵周围向前推进的电动理发推子,而这些拥堵在这里的匈奴人,就如同被这八只推子要推掉的头发。
阵外骑在马上的刘耀,听着那呈破浪式雷动的战鼓,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一片一片地割倒,心急如焚,他哇哇咆哮着,连续拉开弯弓,拼命的向正在前进中的近卫军士卒发射着长箭,然而,要想在马上射中移动中的目标谈何容易,就算射中一个,身体强壮,并且受过抗打击训练的近卫军士卒,也远不是原先阵中的那些民兵所能比拟的,几个手持枪弩的近卫军小队长,也发现了这个严重威胁自己存在的身材高大的匈奴将领,使用手中射击准确的枪弩展开了对刘耀的远距离狙击。然而一支在动着,还有身边部曲阻挡的刘耀也哪里是那么轻易被击中的。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弓,战刀,带领亲兵部曲,拼命的把正再逃散的匈奴士卒重新撵回去,让他们重新发起攻击,然而人数较少的他们,撵了这个,又跑了那个,哪里会那么简单。
而大阵四周还在前进的近卫军士卒,在全阵战鼓的指挥控制下,继续把屠刀伸向一切敢于拦在自己面前的匈奴身上,把一个个完整的躯体用锋利的青龙偃月刀,搅成一块块带着五颜六色零碎的肉块。
已经攻入步兵方阵中的匈奴人已经赶到了不对,原本被高额赏赐和近卫军的铠甲兵器吸引过来的匈奴士卒,此时只恨自己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他们扔掉武器,扭头向外跑去,可是阵中已经得势的青州大槊民兵岂能轻易让这些人走,一把把大槊不停的向前冲击着,把一个个翻越拒马,准备逃跑的匈奴人刺倒在地。
战鼓在响,长刀在挥舞,在密集的匈奴士卒人群中,近卫军的士卒在战鼓的指引下,按照自己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前进着,把那些已经还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以及刚刚翻越拒马阵的匈奴士卒撕成肉块,悠扬顿挫的战鼓和随同战鼓一高一低间歇状前进的近卫军以及转轮般纷飞的战刀,在洛阳城外奏响了一曲宏伟的乐章。
在这首乐章的旋律下,原本围绕在九宫八卦阵周围进行攻击的匈奴士卒再也承受不起如次巨大的心理压力,象山峰上被震动的积雪,雪崩一般向四周散去。
刘聪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景象,看着那纷飞的血肉,看着那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的铁甲近卫军,看着那已经失去控制,四处逃散的匈奴大军,心中如同有一支钳子,一下一下的在叨着他的肉。接近一年得准备,三次南伐,眼看目标即将达成,眼看青州的步兵大阵就要在自己得攻击下就要被攻破,但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切都调转了过来,原本处于优势的匈奴大军,就这么在他眼前,再次崩溃,他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打击,心口一阵绞痛,嗓子眼一阵发甜,哇的一口一口鲜血喷了出了。
旁边的亲兵赶紧在马下扶住了这个曾经叱诧风云的汉赵帝国楚王,只听的满口是血,已经接近昏迷状态下的刘聪轻声说出了几个字:“撤,快撤,撤的越远越好。”
在洛阳城楼上,全程观看了这场战斗的大晋文武百官,也不在顾及形象,齐齐的发出了连声地欢呼,在城门正中的黄罗伞盖下面,洛阳城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大晋帝国的实际掌权者,太傅录尚书事,领兖、豫、司、冀、并等六州诸军事的东海王司马越,满脸笑容,连声说道:“好好,好好,好一个张昊张金亮,没有让孤白栽培他。骁骑校尉,越骑校尉何在?快快打开城门,快速追击匈奴,不得有误。”
听到司马越的命令,两名武将闪了出来,领命下城而去,在城下城门内的主干道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披着当胸挂着面帘的战马,和手持大槊的战士,大晋帝国曾经的骄傲,大晋帝国曾经战无不胜的象征,大晋帝国的铁甲精锐,骁骑营和越骑营已经准备完毕,只在那里等待命令了。
而在司马越身后,一个青衣小帽,眉清目秀的童子,拉住身边垂首站立的缪传悄声问道:“你说张昊这次真的会来么?”
第五卷:永嘉之乱 第十三节:洛阳(一)
更新时间:2009…1…7 1:47:59 本章字数:4314
刘聪的命令刚刚下达,在战场上已经乱成一团的匈奴士卒象潮水一样向四周退去,纷纷四处抢夺在四周放置的战马。九宫八卦阵的四周瞬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满地的死尸和嗷嗷嚎叫的伤员,一些来不及逃出大阵的匈奴士卒跪在地上想投降,可是青州兵向来没有收容俘虏的传统,几把长槊豁过去,顿时就把跪在地上的匈奴士兵扎成了肉串。
眼看着匈奴人潮水般的向西方退去,九宫八卦阵内再次响起了战鼓和号角之声,并没有披上马甲的铁甲重骑和铁甲侦骑旋风般的从阵内刮出,连队型都来不急整,就直接开始冲击方阵四周四处逃窜的匈汉赵士卒,大槊霍霍,长刀啸啸,无数人头被斜拖过去的弯刀划上了天空,无数的尸体被直冲向前的大槊挑到了半空。
兵败如山倒,就算汉赵帝国的骑兵人数再多,就算汉赵帝国的士卒如何的骁勇善战,就算汉赵帝国的骑手马术多么精良,可是已经失去了再战的勇气,已经失去了灵魂人物的汉赵帝国骑兵只是一群急于逃命,等待屠宰的羔羊。
前方这一乱,位于后边的汉赵大营,顿时也乱作一团,撤退的命令一下达,这里就乱成了一锅粥,不过营中的官兵并不是象前线上的官兵一样急于逃命,而是在营中急于抢东西。
这次匈奴南侵,沿途抢掠搜刮的东西相当不少,汉赵帝国的官兵在打仗的时候自然不会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而是在营中保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帮汉赵帝国的官兵前来打仗就是为了这些财物,眼看满营都是没人要的贵重物品,原本在营中守营地官兵哪里会看着这些东西不要,不管刘历如何训斥劝阻,他哪里还能阻挡住这帮人对自己人的劫掠。
无奈之下,刘历只好带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刘景落荒而去。任凭这帮人在这里不要命的互相征伐。匈奴大营的这场昏乱一直到青州兵冲进大营才中止。
不过这些背着大包小包准备逃走的匈奴骑兵可没有刘历他们那么幸运了,刚出大营门。就遭到青州铁甲重骑和铁甲侦骑以及从洛阳城冲出地骁骑营、越骑营的双重阻击。
但是骁骑营、越骑营和青州骑兵之间,旗号服装不通,沟通不便,三方数千人就在洛阳南门外打成了一团。
看着远处乱作一团地骑兵战阵,张金亮也是头痛不已。好在发生战斗地地方和青州大阵不远,郑强利用鼓声号角把青州骑兵撤出战团,在外警戒,而青州的铁甲步兵则占据匈奴大营,收拾东西。
张金亮刚刚在刘聪的牛皮大帐坐定,外面就传来了破口大骂:“哪个是张昊,给我滚出来,匈奴人还在外面肆虐,你们却在这里鸠占鹊巢享清福,还敢射杀某家的部曲。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铁甲,满脸黝黑地将官已经冲进了大帐。
“骑马擅闯大营着死。”在他背后郑强也阴沉着脸。跟随着来人走进大帐。
“哪个是张昊张金亮。”来人一进大帐就方言四处搜寻着,很快他的眼光就落到了斜坐在帐中虎皮毯子上的张金亮身上,他用手一指再次破口大骂道:“尔等鸟人,见了本校尉还不快快行礼,竟然还坐在那里。难道还让本校尉向尔行礼么?”在晋代。人的名是非常忌讳的,不是长辈。甚至不是本家的长辈都不能提起,称呼对方只能称呼对方的字,或者称呼对方的官职,象这个人这样直接称呼张昊,实际上已经犯了大忌,不过这也凸现了他对张金亮的藐视。
“汝等何人,胆敢在此猖狂。”站在张金亮身后的王勇强早已经按耐不住,手握刀柄怒目而视。
“嘿嘿,问本官么?骁骑校尉颖川庾元干。”庾元干说完,抬起头不屑地低眼看着眼前的王勇强,嘿嘿冷笑两声说道:“黄口小儿,听到本大爷的名字哆嗦了把,来来来,给本大爷磕三个响头,本大爷恕你无知之罪。骁骑校尉本身官属4品,象这类官职多为功勋旧臣地子弟,颖川庾家在西晋声名显赫,威震一时,尤其是仔现在颖川庾家的庾又是东海王司马越的祭酒,庾家在洛阳城内也是呼风唤雨,不可一世,身为骁骑校尉的庾元干哪里会把一个小地方来的四品郡守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在这个郡守身旁站立地一个童子了。
虽然说京城之内早已经把张金亮等人传成了泰山地神怪,可是身为儒家名教的庾元干怎能相信这个,至于张金亮这次前来勤王,这些人别说感谢了,他们认为你这样是应该做地。不来该杀头,来了,趁机会不捞摸一把他们哪里会心干。
他们哪里成想,张金亮竟然会放大营外面的匈奴骑兵不顾,会一头扎进匈奴大营先去抢东西呢?这些东西早就是这些豪门士族的眼中之物,哪里能够让这些来自外地的土老冒抢了先机。
看到青州步兵进营,庾元干等人二话不说,一边和急着逃跑的匈奴人周旋,一边派出联络官,以东海王的名义命令张金亮继续追击敌军,好把张金亮撵出匈奴大营。
这帮在京城虞气指使惯了的骁骑营军官哪里管的那么多规矩,接到命令拨马就朝大营跑来,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在辕门外60丈以内的距离骑马,还没有轮到这帮传令兵跑到辕门口,一辆刚刚驶到辕门处准备防御的三弓床弩发了威,直接把一个已经跑到近处的骑兵连人带马撕成了几块。
得到这个消息的庾元干怒火冲天,也不顾还在进行的战斗,带人就冲到了匈奴大营,通名报信后,正在巡视防御设施的郑强也不感怠慢。匆匆带着庾元干来到大帐找张金亮。
庾元干的傲慢,早就让王勇强怒火冲天,如若不是张金亮在他身边,依照他地性格早把这个庾元干给摁到地上臭揍一顿了。听到庾元干出口不逊,王勇强手握刀柄上前一步,冷笑道:“庾元干是什么东西在下真不知道。但是你知道在下是谁么?”
“黄口小儿,口气不小。”庾元干根本不屑和王勇强说话。直盯着依旧坐在地上的张金亮说道:“你就是济南郡守张昊么?”
张金亮没有搭理他,旁边的王勇强却手按刀把接上了话茬:“在下王氏勇强。你是不是想问问在下敢不敢把你劈成六块?”
人的名树的影,王勇强当年大闹洛阳城,焚烧寿邱里的事情,在洛阳城内路人皆知。都知道这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胆大包天,什么事情都敢干地人物,别说一个小小的骁骑校尉,就是上次大闹洛阳城后,临走,竟然还敢向着城上代表皇帝地仪仗队射了一箭。
王勇强一报出名号,庾元干顿时觉得脖子里面凉飕飕的,他心跳猛然加速,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脖子。惊恐的望着眼前地这位煞星,脸上的汗水刷的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惊恐的指着王勇强说道:“你你不是被撤了官职么?你你竟然还敢来洛阳。”
“嘿嘿。我有什么不敢来,大不了再杀几个人,再点把火就是了,”王勇强看到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字吓成那个样子,不由得好笑。他退了一步。再次躬身侍立在张金亮身后,乐呵呵的看着庾元干。
“庾将军刚才说的什么?恕金亮愚昧。没有听懂,可否再重复一遍?”张金亮缓缓的转动水晶玻璃制作的茶杯,看着那碧绿的茶叶上下翻滚,漫不经心地问道。
此时的庾元干哆哆嗦嗦,刚才那种虞气指使目空一切的样子一扫而光,戴之而来地是一幅谨小慎微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这帮人不怕张金亮,却怕杀人不眨眼的王勇强,要知道那天晚上据说死于这帮野蛮人手中的人不下8万,丝毫不比任何一个霍乱中原地判匪少,并且里面还有不少皇亲贵戚,虽然那天晚上地确异常蹊跷,王勇强他们就是长有三头六臂也杀不了那么多人,不过那些人的确因王勇强而死,
更为可叹地是犯下了滔天大罪的这个魔头竟然现在还活着,并且还能够大摇大摆的来洛阳,他就不怕洛阳人把他撕吃了么?
“刚才,刚才我说我的部曲不该擅闯大营,冲撞张郡守,万望恕罪。”
“不是这句,是另外一句。”王勇强在后面冷冷说道。
庾元干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往下滴,他那些话现在哪句还敢再说出口,不过不说眼前这位煞星还在那里死死盯着,“我我
王勇强在张金亮身后看着庾元干的样子笑道:“我提醒你一句把,刚才你说,你要向金亮公怎么来者?”
王勇强一说完,庾元干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他当然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但是现在让他给一个最多和自己平级的人行礼,他实在是有着十八万分得不乐意,可是不乐意又有什么办法,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更要命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真正的胆大包天,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无奈之下,庾元干只得双手抱拳向张金亮行礼道:“元干刚才冒犯金亮公,还请海涵。”
张金亮坐在那里摆了摆手,说道:“元干将军不必多礼,刚才元干将军说的匈奴人还在外面肆虐,急需人手前去平叛,青州大军连夜大战,急需休整,有劳将军费心,你我共佐大晋江山,元应不分彼此,元干将军是否愿意代劳?”
送走了庾元干,张金亮看着水晶玻璃杯中地茶叶出神,王勇强在旁边轻声喊道:“老师。”
张金亮缓缓回过头来说道:“刚才庾元干前来想干什么你我应该都清楚地很,着才是刚刚开始,咱们这次来洛阳,恐怕要和洛阳的这帮贵族官吏打不少仗,匈奴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杀人不用刀的官员啊。”
王勇强恶恨恨的说道:“老师,干脆这次咱们趁机会杀进洛阳城,把洛阳变成一片白地,不是省事的多?”
张金亮盯着王勇强的眼睛,问道:“你说那样子可能么?可行么?”
王勇强嘿嘿笑了两声,不在吭声,张金亮接着说道:“洛阳城你这次恐怕不能进去了,你要留在城外,看着这个大营,也看着我的后方,以你的煞名,镇住那帮宵小,要不然我进的城中,是否能够出来还是两下。”
“我明白,洛阳城有什么好转的,他要是能比的上咱们山庄,我的姓倒过来写。”
王勇强的一句话把张金亮逗乐了,他指着王勇强笑道:“你这个滑头,你得王字倒过来写不还是王字么?”
王勇强也跟着张金亮笑了两声,说道:“老师,你放心进城,只要他们胆敢扣押你,咱们青州大军不把洛阳城彻底打烂不算完。”张金亮微笑着转过身去,一手托着玻璃杯,一手抚摸着地上的虎皮,长叹一声,“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天,等候廷威公过来,明天我和他们一起进城,参观一下咱们大晋最大的城市,拜会一下咱们大晋的皇帝,哎,明天会怎么样呢?”
第五卷:永嘉之乱 第十三节:洛阳(二) 铜驼街
更新时间:2009…1…7 1:47:59 本章字数:3295
西晋时期的洛阳城经过魏晋两朝长期的建设,规模宏大,气势雄伟。要不是连年的征战,洛阳城的正门宣扬门在这个邻近新年的时节绝对是最为热闹的时候。
然而此时的宣扬门内外,一片冷冷清清,一队队面容枯瘦,衣衫褴褛的居民,拖着大车,在差役的驱赶下,把一车车的草席覆盖的尸体和垃圾往城外拉。
十多天的围城,已经造成城内人员巨大的伤亡,有战死的,有饿死的,有缺少燃料冻死的。城内的官员相当的清楚,如果现在不趁着开关,赶紧把这些死尸垃圾从城内清理出去,搞不好洛阳城还会发生瘟疫,他们才不管这些平常生活在里弄之内的,整日靠挖老鼠洞,掏鸟窝,捡垃圾生存的底层人物是否还有力气干活,赶紧把洛阳城清理好,免得上面怪罪才是最主要的。
看着这些瘦的皮包骨头,已经分不清楚男女的洛阳城居民从自己面前木呆呆的拉着走过,张金亮心中不好受。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铁甲重骑把他们一行护卫到城门外已经倒塌的石阙边上的时候,就拐了回去,张金亮和张庭威等人只是带了一个小队的海军陆战队特战队员随同礼部的官员骑马进城。
看到如此情景,张金亮在也没有骑在马上的心情,他翻身下马,把坐骑甩给身后地随从。徒步入城。身后一个铁衣侍卫手提一个黑色皮箱亦步亦趋,紧跟在张金亮身后。
还没有等他走几步,那个前来接待的太傅府官员立即从后面赶了上来,“张济南,张济南,这路走不得,这路走不得。”
汉晋时期。下级对上级。或者尊重对方的时候,一般都把对方的姓放在前面,而把他官职所在的地方放在后面,虽然现在青州议会授予张金亮青州牧的官职,可惜在朝廷眼里他只是一个实授的五品济南郡守,要不是这次他带兵勤王立了大功。洛阳城内会有几人甩他,虽然前来接洽地官员也是满脸地笑容,可是明显可以看出那人在敷衍差事。
不过前来接待的官员,一见到张庭威在,立即变了另外一幅面孔,立刻马前马后的招呼张庭威,把正主张金亮凉到了一边,张金亮下马的时候,那名官员正在和张庭威说笑,看到张金亮徒步走向道路中间的石道。他连忙在后面翻身下马,叫住了张金亮。
“张济南,这路走不得。咱们只能从左边走,不能走中央,中央是御道,除了当今以外,只有公卿尚书才能走中间。咱们进城只能走左边。”
这人不说。张金亮还没有注意,他这一说。张金亮四下里看了看才发觉刚刚还混在一起走路的行人,现在已经明显地分成了两部分,从城中出来的走在右边,和他们一样要进城的人都走在左边,秩序井然,就连脚下的路也从刚才的三合土路面换成了石制路面,他尴尬的说道:“抱歉,不好意思,刚才还混着走呢,怎么一过石阙就成这样了。”
那名官员笑了笑接着说道:“张济南有所不知,过了石阙就算上了御道……………铜驼街了。主要是这些年打仗打的太厉害,把御道全毁了,当年这条御道两边全是榆树槐树,非常的好看。
“你不信你仔细的看一下,你脚下实际上是一座石拱桥,这里原来是护城壕,这些年来回打仗,早就把护城壕填平了,这桥也就成了这样,要不然以前洛阳城外,房舍密布,鸡犬相闻,哪里会有你们打仗的那种空地。”
张金亮听着这个官员地解说,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仔细的看了看附近地地面,发现在桥面和已经填平了的壕沟交界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从痕迹上来看,这壕沟的宽度足足有30到40米宽,要是那样的话,这座石拱桥地跨度不会低于20米,这在当时落后地生产条件下绝对是一个不但艰巨,而且复杂的工程阿,就是现在锦绣山庄所建造地所有拱形建筑里面,也没有一个跨度有20米的。“这么长的石拱桥,哎……………,太可惜了,这么好的桥,竟然被埋在地里。”张金亮用脚使劲的跺了几下那座桥,叹息道。
“实际上你要是不走宣阳门建春门阊阖门三门,也没有这么麻烦,主要是南北向的御道铜驼街和东西向的永巷两条御道通过这几个城门,所以麻烦一些,一进城门,咱们平常走的路就和御道分开了,”那名官员说着,已经带着张金亮等人进了城门。
普从城门洞中出来,眼前的景象,就完全把这群来自青州的土老冒惊呆了,一行人痴痴的看着宽阔的铜驼街两侧,从近到远层峦叠嶂的亭台楼阁,看着正北方远处那座空无缥缈的华丽宫殿,口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西晋建筑的豪华奢侈,远不是故宫那种小家子气能比拟的,铜驼街两侧密布的官府,太社,太庙里面那些掩映在树丛之中,完全建立在一座座华丽的高台之上的建筑,让去过故宫博物院参观过的张金亮,也被狠狠的雷了一下。
这么多年的战争,虽然对城外的破坏异常的严重,可是洛阳城内的建筑却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外加上这两年经济的恢复,还有去年青州对洛阳的贸易,都让这座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重新焕发了生机,就连这次匈奴的入侵,也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都市的靓丽。
“**,怪不得匈奴人原意来洛阳抢劫,换作我,我也来这里抢。太他娘地漂亮了。”张金亮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的声音,这帮人跟随刘福和狗蛋一路北上到黑龙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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