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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爹妈抱错崽[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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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一直在担心你,很想你!”上了车,莫飞忍不住诉起衷肠。
纪文修用力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也是!我这就带你走!”
他开着车,带着莫飞赶到机场,两人值机时一直有些紧张,怕纪家的人突然出现,把他们抓回去。待到上了飞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般抱在一起。
“我们要去奥地利?”
纪文修嗯了一声:“我之前在那边买过一栋房子,是从我自己的账上走,纪家不知道。先到那里躲一阵再说。”
两人在维也纳下了飞机,纪文修租了辆车,带着莫飞赶到哈尔施塔特。这个月份的湖畔小镇还有些冷,不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披霜带雪。
纪文修在一栋花园建筑前停下。
“这是我们的家吗?”
“不是,这是镇长家。”纪文修指了指门口的木牌,下车进了那户人家,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走吧,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他把车开到小镇南部,一栋栽满了灌木花丛的房子前。看得出来这房子一直有人精心打理,就连房子边的小草坪都是刚修剪没多久的样子。
纪文修开了房门,拉着莫飞的手走进房子。
夕阳的光芒透过玻璃窗户,温暖地照在胡桃木地板上,纪文修的笑容在夕阳中闪闪发光:“小宝,喜欢吗?”
“我们以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吗?”
“你愿意吗?”纪文修有些忐忑,盯着莫飞。
莫飞用力抱住他:“当然愿意!我太愿意了!”
两人宛如出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妇,喜气洋洋地从车上把行礼搬下来,把房间简单布置一下,然后到镇上的食品店买了些蔬菜肉类。
莫飞经过这两年的锻炼,烹饪水平提升不少,纪文修也终于到了可以洗碗不会打碎的程度,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二天,纪文修带着他跟小镇上的居民们打招呼,纪文修德语很好,很有耐心地帮莫飞翻译,纠正他的发音。
下午两人一起出去滑雪,莫飞透支了全部力气,脑袋里一片空白,那些烦心事仿佛也被一并甩到脑后了。
晚上,他泡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跟纪文修一起躺在床上,喃喃道:“纪文修。”
纪文修嗯了一声。
莫飞仍是呓语般叫他的名字,意识模糊地咕哝:“我好爱你啊。连你的名字我都爱的要命。”
纪文修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莫飞的头发。
第三十八章
两人在小镇上住了两天; 这天纪文修带着莫飞一起去湖边钓鱼,他手机响了; 有信息进来。纪文修扫了一眼; 脸色一变。
莫飞观察着纪文修的神色; 有些忐忑。纪文修收好手机,对他笑笑:“小宝,想去瑞士转转吗?”
虽然纪文修没明说,莫飞也知道出了不妙的事。钓鱼行程只能搁置,纪文修立刻带着莫飞回家,收拾行礼; 急匆匆开着车往维也纳赶去。车行到半路; 迎面几辆黑色保时捷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纪文修只得刹车; 与莫飞对视一眼。
对面的保时捷上,纪凌华走下来,带着人来到两人的车外; 敲了敲车窗玻璃:“出来,你要坐在车里跟自己的老爸说话吗?”
纪文修捏紧了方向盘; 挣扎犹豫,另一辆车里也下来几人,文迪带着莫家的人也来了。
她远远地看着莫飞,模样有些憔悴。
两人只得下了车。
纪凌华看着纪文修; 问道:“证件都带了吗?”
纪文修嗯了一声。
“那走吧。”
他全程没有多看莫飞一眼,纪文修回过头,看向莫飞; 莫飞也隔着车站在另一边看他。
纪凌华道:“别看了,你现在闹腾,还有老爸给你兜着,真要把爷爷惊动了,这位沈家的小朋友谁也保不了。”
纪文修眉眼一动,下意识看向莫飞。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被找到,的确如纪凌华所说,真要把爷爷惊动了,他作为纪家的长孙不会有事,但是爷爷料理起莫飞来可不会手软。
纪文修近乎挫败地明白,他还太嫩了。就算今天又带着莫飞逃走了,他还是逃不出纪家的掌心,他现在压根没有能与纪家抗衡的力量!
一群西装墨镜男人裹挟着纪文修,把他带走了。
文迪这才走过来,看向莫飞,叹了口气:“飞飞,先跟我回去吧。”
莫飞从车上把行礼拖下来,车子由纪凌华的人开回镇上。他上了文迪的车,纪家、莫家两拨人一起到了机场,却分开坐在不同的地方。
纪文修坐在莫飞前面几排,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近在咫尺,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两人的航班甚至都特意错开了,纪文修被纪家人带着先上了飞机,文迪带着他等了下一趟航班,飞机上,文迪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你和纪文修的事情,我和嫣嫣想了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莫飞近乎无助地看着她,不仅仅是纪文修感受到了挫败,他也为自己的软弱无用而懊悔。听见文迪这么说,莫飞立刻问道:“还有转机吗?”
文迪说:“我和嫣嫣是这样想的,你虽然不是我们家的亲生骨肉,但是我和你爸爸可以认你做义子,这样一来纪家说不定可以网开一面。”
莫飞有点忐忑,又觉得这或许也是一个办法?
回到莫家时,已经是半夜,莫家却仍旧灯火通明。
莫飞跟着文迪走进去,没想到沈凌和顾芳也在,都坐在沙发上,齐齐看向他。
莫振生坐在落地灯边,莫嫣不在客厅,琴房里传来急促的钢琴声。
文迪累了一天,对莫振生说:“我有点事想先跟你谈谈。”
莫振生看着她,确认道:“是非常紧急的事情?”
文迪点点头。
莫振生只得叫来邓斯特先招呼客人,他跟文迪走向书房,文迪回过头,叫了一声:“飞飞。”
莫飞跟着进去。
文迪直截了当地说:“振生,你也知道飞飞和纪文修的感情。你可怜可怜这两个孩子,认飞飞做义子吧。这样一来纪家说不定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振生几乎是动摇了。他看了莫飞一眼,紧蹙着眉头,思虑重重。莫飞忐忑地看着莫振生,那不安又带着期冀的眼神简直让人心碎。
莫振生强迫自己不再去看莫飞,对文迪说:“要收飞飞做义子,可以,但是要纪家认可他,没这么简单。纪家为什么不允许子孙跟普通人通婚,你也明白,找到一个可靠的联姻对象,彼此扶持互助,才能保住纪家的百年基业。如果我仅仅是收飞飞做义子,飞飞没有继承到我的财产和资源,你以为纪家会同意吗?”
文迪动了动嘴唇,莫振生继续说:“如果要让飞飞也享有继承权,那么嫣嫣和沈凌势必要做出牺牲和退让,嫣嫣或许没什么,但是沈凌呢,他流落在外二十年,你还忍心再让这个孩子牺牲吗?”
文迪嘴唇发抖,摇了摇头:“不……振生……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孩子难过……”
莫飞手脚冰凉。莫振生说的没有错,他是一只占了鸠巢的雀,已经得到了很多,不能再自私地让莫嫣和沈凌牺牲了。
但是这也意味着,他跟纪文修必须分开。
莫飞心痛如绞。
文迪支撑不住,先一步上了楼。
钢琴的声音还在继续。
莫振生带着莫飞回到客厅,仍旧皱着眉头,神色沉重。他看向顾芳,说:“顾女士,亲子鉴定报告你也做过,想必对两人的身世都已经十分清楚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我已经对那家医院提出诉讼,让你们母子相隔二十年才相认,我很抱歉。”
莫振生气场太强,顾芳在他跟前说不出话来,只是窘迫地笑笑。
莫振生看向沈凌:“这些年让你流落在外……”
他话还没说完,琴房的声音陡然狂暴起来,好像是莫嫣在无声地反抗闹情绪。莫振生话也说不下去了,疲惫地站起来,走到莫飞跟前:“飞飞,你是个乐观坚强的好孩子,无论在什么环境下,我相信你……”
他声音越说越是微弱,直到被狂风暴雨般的钢琴声盖住。
接着莫振生也上了楼。莫飞手足无措,沈凌比他更加无辜,走到他跟前,手足无措道:“怎么会这样?那你跟纪文修怎么办?”
莫飞听到纪文修三个字,心头没来由地沉重起来。肺像被一只手紧紧抓着,叫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深喘了一口气,握住沈凌的手:“小凌,无论如何,谢谢你的宽容和善良,多给了我和纪文修两年时间……”
他说不下去,沈凌也哭起来,抱着他。
邓斯特走上前来,轻声道:“少……沈先生,先生说天太晚了,您今晚可以先住在这里。”
莫飞松开沈凌,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今晚就会离开。”
沈凌抓着他的手:“飞飞……”
莫飞说:“不要害怕,妈妈姐姐都是很和气温柔的人,爸爸表面上凶,其实也是很疼爱小孩的。我们俩换回来,其实对你我都好。”
他看向顾芳,问道:“妈,我们现在走吗?”
顾芳有些迟疑:“你要不要收拾东西?”
莫飞拎起脚边的行李箱,那是他打算跟纪文修跑去瑞士时收拾好的,对他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莫飞对邓斯特说:“现在太晚打不到车,能不能麻烦您叫辆车送我们回去?”
邓斯特轻声道:“我来开车。”
几人都有些伤感,沈凌把他们送到门口,邓斯特开车,把两人送出了莫家。顾芳总觉得对不起莫飞,是以与他有些隔阂,不敢跟他说话似的。
莫飞问道:“我们家……是不是后来纪文修帮忙买下的那套房子?”
顾芳连忙点头:“是啊,地段很好,你会喜欢的。”
莫飞笑了一下,想起纪文修,下意识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那边果然关机了,看来纪家压根不准纪文修联系他了。
车子开到路口,夜色已深,凉风习习,空旷的街面上,一辆灰色轿车远远驶来,停在他们面前。
莫飞探出头,看着对面的灰色轿车。车门开了,纪文修从车上下来,朝他走过来。
莫飞连忙冲下车,险些在车门口摔一跤,他一把抱住纪文修:“我没有看错吧?纪文修真的是你吗?”
纪文修嗯了一声,拍拍他的头:“你要离开莫家了吗?我来送你。”
他松开莫飞,走到驾驶室边对邓斯特说:“回去吧,我来送他,明天你派人到纪家拿车子就行。”
邓斯特下了车,换纪文修开车。
纪文修默默开着车,把莫飞送到沈家的新住处。他的沉默令莫飞不安。
到了小区里,纪文修停了车子,顺手拎起莫飞的行李,一手揽在他身后:“走,一起上去吧。”
顾芳打开房门,纪文修把行李拎进去,问道:“不介意我今晚在这里留宿吧?”
顾芳看看他和莫飞,连忙道:“不介意,请进。”
顾芳让莫飞先坐一下,她去收拾卧室。这房子是三室两厅的,顾芳一间卧室,沈凌一间卧室,还有一间空出来的可以给莫飞住。
莫飞让她不用收拾,他自己来就好。
“太晚了,妈你快去睡吧。”莫飞让顾芳去休息,他拎着行李,纪文修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
“我来帮你铺床,你去洗澡吧。”
铺床这种简单小事纪文修还是做得的,莫飞嗯了一声,拿了换洗衣物毛巾进了浴室,正洗着,纪文修敲了敲门,问道:“我也没洗澡,可以进去么?”
莫飞十分诧异,他们住一起时都没有一起洗过澡,免得太激动按捺不住,纪文修怎么今天突然要跟他一起洗澡?
他的态度太奇怪了。
而且,纪家为什么会放他出来跟自己见面的?
莫飞打开浴室,纪文修对他温柔地笑了一下,走进来,莫飞不住地打量纪文修,唯恐这个纪文修是别人假扮的。
纪文修的眉眼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里,只是瞧见一个水雾中的轮廓,都能确认无疑。
纪文修这两年容貌长开,已不似十八岁时的清丽秀气,更像一个完美的成年男子,俊美逼人,闪闪发光。
这是纪文修,是他的纪文修。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昨天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连上来请个假的力气都没有。今天双更哈。
第三十九章
第二天一早; 莫飞醒过来时,纪文修已经离开了。他腰酸背痛; 难受得厉害; 然而更难受的是无法忍受离别的内心。
纪文修要去国外了。在纪家严密的监视之下; 纪文修连主动联系他都不可能,更别提再见面。
所以他昨晚的告别,是纪家最后一点温情的默许。
“纪文修……”莫飞抓着床单,还是难以抑制滚滚而下的热泪。
纪文修的话仿佛就在他耳边:“现在我跟你有了更深,更紧密的联系了,不要忘记我。”
“我会尽快变得强大可靠; 让谁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如果想念我了; 就去秋姨姨家给我打电话……”
“我爱你; 不要忘了我。”
莫飞在床上躺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有力气起来。纪文修已经帮他把身体清理干净了,床单也换过; 只是垃圾桶里的垃圾还没有处理掉。
莫飞数了一下,五个; 他以前总嚷着要看海绵宝宝,真是年少单纯,不知道珍惜啊。
莫飞把垃圾袋丢到楼下,回来的时候; 顾芳已经起了,刚洗漱好,正准备做早饭。
顾芳对他还是有些僵硬; 问他:“小飞,你早上想吃什么呀?”
莫飞说:“小区门口有几家早餐店,我去转转。”
顾芳讷讷道:“哦,行的。”
莫飞对她笑笑:“妈,昨晚那么晚回来,你多睡一会儿吧。”
莫飞换好衣服,拿上钱包,出了小区。门口几家早餐店,买包子豆浆馄饨油条的,很有生活气息。莫飞虽说在莫家过了三年,但对这种接地气的早餐店还是最为熟悉亲切。
他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默默坐在小摊子上吃着。天空中一架飞机飞过,莫飞怔怔地看着,不知道纪文修是不是在那上面。
待到飞机消失不见,天空中只剩下一条白色的飞机线,莫飞收回目光,惆怅了许久,开始思索他这被打乱的人生要怎么走下去。
他现在还是大三,去德国办事是跟辅导员请了假的,后来跟纪文修私奔,则压根没想过学业的事。他这也缺了几天的勤了,不知道学校会不会要处罚他。
莫飞这两年靠自己投资理财,也能财务自由了,只不过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有一张大学文凭还是很重要的。吃了早饭,莫飞就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跟他解释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一直没去上课。
辅导员还不知道他的家庭事故,对他仍然十分热情,语气轻松:“莫同学,之前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你回来补个假条就好。没多大事,你放心吧。”
莫飞挂了电话,买了张去学校的动车票,忽然特别迷茫,就好像一场梦终了,他却压根醒不过来的那种感觉。
要与过去的生活告别,就算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并非一下子就能适应。物质生活质量的骤然下跌还可以忍受,可以前的那些人,难道就此一别两宽了吗?
其他人莫飞不清楚,但是纪文修,他是笃定的,他跟纪文修绝对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回到家,收拾行李,顾芳看到他拖着行李箱,问道:“你去哪儿啊?”
莫飞笑了一下:“妈,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买了车票,今天上午十点的车。”
顾芳擦了把手:“要我送你去车站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莫飞打算走了,看到顾芳还怔怔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不由得笑了一下,安慰道:“妈,我放假就会回来,你要是想我……和沈凌,也可以去梧州看我们。”
顾芳应了一声,把他送到门口,还要跟着出小区,莫飞连忙把她拦住了,一个人出了小区,查了下路线,到小区门口的车站等车。
纪文修帮他们选的的确是个好地段,交通很方便,没多久就等到了车。
他下了公交车,准备转地铁,一辆车远远地驶来,挡在他跟前。
莫飞本打算绕开,那车子按了两声喇叭。
他停下来,看着车门打开,郑关和从后座上下来,朝莫飞道:“哟,这不是莫……啊,现在要叫你沈飞了?是不是?”
莫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郑关和不以为意,他自从被莫飞打了,就一直看他不顺眼,若不是碍于莫飞是莫嫣的弟弟,他早就动手收拾人了。现在莫飞落了难,正是他报仇的好时机。
郑关和走上前来,看着莫飞,奚落道:“怎么样?白白捡了二十年便宜的感觉很爽吧?”
莫飞挑起眉:“那关你什么事?”
他绕开郑关和想要进地铁站,郑关和忽然揪住他:“慢着,小东西,现在你不是莫家的人了,纪文修也被送到国外,没有人能再保你,我劝你对我的态度好一点,不然有你受的。”
“松手!”莫嫣从街对面快步走来,推开郑关和:“你刚才在对我弟弟说什么?真以为他不是莫家的人就要由你欺负了?”
郑关和一愣,连忙解释道:“嫣嫣,我什么都没对他做呢,我就嘴巴上说了两句……”
莫飞痛恨地看了他一眼,甩开他,拉着莫飞的手走到马路对面,上了一辆法拉利。莫嫣问道:“飞飞,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我去火车站。”
莫嫣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去那里干什么?人挤人,难受死了。你要去哪儿,我让家里送你去。”
莫飞笑道:“不用了,姐姐,我总要提前适应的嘛。”
莫嫣登时眼睛一红,抱住莫飞:“飞飞,你怎么这么傻,你就这么由着别人把你赶走吗?不管爸妈怎么说,你永远是我弟弟,这份亲情难道还比不上血缘关系吗?”
莫飞拍拍她:“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也没有人赶我,是我自己愿意的。姐姐,沈凌是个很好的人,你住院也是他来输血的,你要和他好好相处啊。”
莫嫣追问道:“你真的心甘情愿离开莫家吗?”
莫飞点点头。
莫嫣难以置信:“飞飞,你知道我们莫家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想要什么都有,想做什么事都可以,意味着除了承担家族的责任之外,你是自由的。你回到那个沈家,他们能给你什么?只有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等你毕了业,要跟其他人一样进入社会,朝九晚九,加班受累又受气,你为什么非得吃这种苦?!”
莫飞笑道:“姐姐,这个世界并不公平,有莫家这样的豪奢之家,也有沈家这样的普通人家。有生来带病的可怜人,也有四肢健全的正常人。出生这种事情又没办法改变,怨天怨地又什么用?无能者的愤怒罢了。与其抱怨,不如坦然接受,努力改变。就算我走上社会要受累受气,那也只是一时的,我不会一辈子都碌碌无为。”
莫嫣震惊极了,仿佛被当头棒喝,说不出话来。
车子已经开到了火车站,莫飞下了车,拿了行礼,跟莫嫣道别:“姐姐,我要走了。再见。”
莫嫣仍是若有所思,看着莫飞的背影,靠在后座上,长叹一口气:“飞飞,他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莫飞回到学校宿舍,看着熟悉的地方,此刻却只剩下他一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免有些孤单寂寞。
晚上他还是睡在纪文修的房间,那里有他的气息,让他感到心安。
纸里包不住火,他之前虽然在学校尽量低调,但校领导和院系领导们都是知道他身份的。这下他跟沈凌换了回来,没多久消息就传开了。
就连兔子都听说了,跟他说:“飞飞,原来你以前是个富家少爷啊?!真是看不出来,我说你哪儿来的钱开洗衣店呢!”
两人坐在食堂里,不少人偷偷打量莫飞。莫飞一直是系草,跟纪文修的恋爱关系也没有低调过,所以学校里不少人都知道他。
兔子见到那些人探究的眼神,凶巴巴地冲他们说:“看什么看?!”
莫飞拍拍他:“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吧,我们管不了别人的眼睛。”
他和兔子端着餐盘,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兔子也有些好奇,问莫飞:“哥们,能不能跟我说说豪门生活是什么样的?”
莫飞笑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只不过是掌握了稀缺资源,所以拥有一些权力,想要做什么都能很方便。但是无论有钱没钱,烦恼和命运都一视同仁。”
“哥们,你别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那可是钱啊!有钱多幸福啊?!”
莫飞想起莫嫣,想起文迪,林深,摇摇头:“幸福感跟有没有钱没太大关系。幸福感,来自人类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和向往,来自你我的内心。有的人就算有钱,可是内心充满了戾气和不甘,是不会感到幸福的。”
兔子哇了一声,称赞道:“哇,哲学家,你真的可以立地成佛了。”
就在这时,一个讨厌的声音插了进来:“成佛?谁要成佛啊?我看是咱们莫学弟要气到升天还差不多吧?”
“公孙鸿?”兔子皱起眉,神色不善:“学长,你都毕业了,还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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