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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颜控总是在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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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不想去,便可以不去。”
  思量左右,安斯艾尔开口道,声音温润,平缓如一直线,眼神清明而柔和,被这样的人注视,总能感觉到对方那带着情意的双眸,让人觉得自己被深爱着。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好哥哥,安斯艾尔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我还是很想念家里的人,一直没有回去,我很想念我的姐姐……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顾暮谙抬眸,心中早有自己的考量。
  “那就好。”
  安斯注意到顾暮谙正在不停挑开配菜,他挑挑眉,眸色微暗,“挑食可不是乖孩子了……”
  顾暮谙微微一愣,随即小声的应了一声,“哦。”
  难道安斯艾尔不知道归元体不能吃紫香薷的吗?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阴气太重,很冲撞了本体,吃了以后胃部犹如寒冰贯彻,难以忍受,不过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欢紫香薷的味道。
  顾暮谙默默将配菜移回餐盘中央,将那团泛着绿油油,味道闻起来像鱼腥草的紫香薷切成小段,浑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无一不在抗拒着。
  吃了这么多年半生不熟的牛排,连带血丝的他都可以忍受,这种黏糊糊的又像鱼子酱又像软体动物的蔬菜到底要让他如何下咽。
  好不容易没经过舌头直接吞下去,顾暮谙经历了一场劫难,而晚餐的结束,才是这场劫难灯刚刚开始。
  安斯用完晚餐离去后,顾暮谙捂着开始疼痛的腹部躺回床上,直到深夜那刺入骨髓的冰寒依旧没有消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顾暮谙正躺着,朱唇微启,眉峰轻折,那寒气似乎能冰冻他的血液,让他的手脚有些麻木僵硬,好不容易把心思转移到别的地方,才稍稍舒服了一点。
  安德烈偷偷潜进来,刚将视线转移到床上寻找他想见的身影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少年静静地闭着眼睛,月光深蓝,却又带着纯白的光辉,在少年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光泽,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衬得唇如樱,肤如玉。
  青丝一泄万顷,披落在窗边,如墨挥洒,线条流畅,光滑如绸缎,而他连梦里都是皱着眉头的,不知道又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定……也是与安斯艾尔有关的……而不是他。
  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似乎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然后茁壮生长,他就算极力想要强压下这份感情,却愈发压抑不住。那原本只是一株小苗,却因为他长久的纠结,生长的愈发迅速,撩拨着他心痒难耐,他的眼睛渴望再见顾暮谙一幕,原本他只是打算看一眼便离开,谁知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无法移动脚步分毫。
  那浑身的气质愈发清冷诱人……口中吐露出细碎的□□,如古楼钟声,一声便在他灯脑海中萦绕盘旋,经久不散……
  安德烈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出手,替少年抚平黛眉,哪知刚一伸手,少年便骤然睁开灯双眼,眸色清冷,直直的看向他,仿佛透视到了他的内心。
  安德烈一僵,想到了自己的来意,他不能解释自己深夜出现在一个少年房内,随即便想着离开,正欲走,顾暮谙的口中无意识发出一声:“冷……”声线颤抖如将断的琴弦般,极轻极弱。
  再次转头时,少年那双不带感情的双眸中已经染上了迷蒙异色,安德烈这才惊觉,顾暮谙灯脸色已经白的病态起来。
  安德烈伸手探上顾暮谙的额头,那原本多情的桃花眼中顿时蒙上了一层郁色。
  手掌下的皮肤冰凉,能冻伤人似的冒着寒气,那冰冷的感觉似乎正争先恐后地从顾暮谙灯毛孔里钻出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的指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你是不是吃了紫香薷?”安德烈在顾暮谙的身上披上一层外衣,紧紧的搂住他,却仍旧能感受到他略带着哆嗦。
  “嗯……”顾暮谙无力的垂着手臂,气若游丝,紧咬着下唇,剧烈的痛疼正一波波向他袭来,犹如针刺,辗转反侧如何都不能舒服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这个东西吗?”安德烈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担心,将自己随身1所带着的止痛药片喂给顾暮谙。
  顾暮谙的胃疼的像被刀片凌迟,却散着阵阵凉意,刚刚紧紧发出了一声闷哼,一阵更强的疼痛便席卷而来,他下意识的缩在安德烈温暖的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捏的关节泛白,起了青紫,顾暮谙自己都能听见他咬的牙齿咯吱作响的声音。
  躺在安德烈怀中的顾暮谙已经疼晕了过去,额头布满冷汗,连耳际的发梢都细碎服帖的垂在一边,安德烈伸手用着温热的掌心替他按摩着小腹。
  …………………
  房内的安德烈并没有发现门口一直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而站在门口的正是才刚刚在这里用完晚餐离开后的安斯艾尔。
  那人仅披了件月牙长衫,略长的衣摆拖在地面上,手指骨节泛白,捏着袖子的边缘,那暗黄色灯金线在袖口熠熠生辉。安斯艾尔此时的目光暗沉的吓人,阴郁的双眸如利剑刺向对方。
  安德烈警觉,回头向门口张望,那种被人窥探着灯感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门口空无一人。
  chapter 6 攻略伪正直皇室(五)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那股寒气终于散去。
  第二天家族聚会开始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驶着马车向维尔利斯家,果然不出俗套,顾暮谙没有猜错,越是庞大的家族,越是有着利益纠纷。
  刚一进门,顾暮谙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一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平时自己也不会多加在意这种视线,不过今天的视线却不怀好意,让很难不注意到,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包含打量还有一种妒忌。
  “怎么,废物也敢回来?你可是连我们维尔利斯家的名讳都没有呢,当初说走的难道不是你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我们家了?怎么,当初赶着倒贴安斯大人,现在又被赶下来了?也是,你也只有一张脸能看了……怎么,人家上够你了……”
  来人身着淡色锦衣,走到顾暮谙面前,双手环胸,尖嘴猴腮一副刻薄之相,语气酸得像打翻了醋坛子,但为了却不让人发现自己的酸溜溜,又往里面添了不少水份来掩盖事实,嘴里吐出的话更是印证了相由心生。
  “哟……”那人刚出言要嘲讽,刚将抬眼望天的眼睛移到顾暮谙的脸上,顿时间有些怔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这顾暮谙以前在家族里的时候一点也不受宠,因为天生归元体无法修炼,衣服都是穿的破旧无比,脸上也是常年带灰,根本让人看不清长相,导致最后接近成年时就被赶了出去,后来听在安斯艾尔殿里做侍者的一个小姑娘说他现在成了安斯艾尔的身边最亲密的人,颇为受宠时还不怎么相信,像安斯艾尔那样眼高于顶的大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懦弱胆小、毫无优点的顾暮谙呢,如今看来,那小侍女说得倒也不假。
  顾暮谙果真是长得好,长着一双黑曜石般澄澈的双眸,肤白如雪,青丝被一根长发带扎起,穿着一件云锦长袍,花纹刻画的十分细致,印着安斯艾尔的图文,透出淡淡的雅致。有着女子都没有的若有若无的勾魂本事,那一眼扫过来时候,就像拿着一根羽毛在他灯心尖上划拉了好几下,弄得他心痒痒,周身的气质也截然不同起来,果真是养的好了,和当初简直判若两人。
  “你床上功夫一定很到家吧……”那人笑的意味深长,也愈发猥琐起来。
  “闭嘴。”顾暮谙昨晚的寒气才刚刚好,脑子冻的还有些嗡嗡作响,太阳穴也在凸凸地向外冒着青筋,今天一大早就要遇上这么个糟心事。
  “怎么,不让我说了,是被我说中心思自己不敢反驳了吧!废物就是废物,摆着一张冷脸以为谁都必须要怕你?”那人恼羞成怒起来,在他看来,顾暮谙不过是一个没有得到家族承认的废物罢了,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的存在,怎么能让他用这种口气和态度。那人的态度愈发高傲,似乎根本没将眼前的人放在眼里,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周身越发冰冷起来的气氛。
  顾暮谙就要控制不住他体内的一股浊气,他捏着拳头,关节咯吱作响。
  可能要崩人设了……
  “安斯大人难道是瞎了眼吗,看上了连天赋都没有的家伙……”
  就是现在,那人话音未落顾暮谙便一拳招呼上了他的鼻梁,所修炼灯功法大多远程攻击没有近距离效用,这么贴身肉搏上来就打还是第一次,那人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顾暮谙一拳撂倒在地。
  左勾拳,右勾拳,接着又是一脚飞踢,连连几步下来,动作飞速,丝毫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好像忽然找回了自己当年还中二的那段时期的热血感觉了……打架真爽,还是那种单方面揍人的那种。
  顾暮谙挑眉,薄唇紧抿,右手紧紧地捏住那人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能将他的骨头捏碎,“现在呢,能闭嘴了吗?”
  那人被顾暮谙限制着压在墙面上,原本趾高气扬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下去,反而开始脸色微红,结结巴巴起来,但嘴上还依旧不饶人,“你给……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没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哪来的脸大如盆?
  顾暮谙便‘好心’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教他好好做人,用着自己当初学打戏的武术招式,揍到那人的脸迅速肿起,有如充气般涨大。
  “滚。”顾暮谙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接着松开扯着他领子的手,像是脏了自己衣服似的,厌恶的拍了拍身上带上了一点灰尘。
  待那人张皇失措地跑走后,顾暮谙这才直接跌在墙上,倚靠在边上,顺着力道直接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具壳子的力气、敏捷度都大大及不上从前了,加上昨晚的身体消耗,光是这么一场下来,他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
  顾暮谙坐在角落里,将双腿屈起,头埋在膝盖里喘着粗气,平复着略微加速的心跳。
  这些蠢货。
  “不要哭……”
  这三个字拉回了顾暮谙的视线,他抬起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安德烈,心下有些困惑,开口解释道:“我没哭。”
  然而在安德烈看来,那双通红的双眸并不具有说服力。
  他就在不远处,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在那个人言语侮辱顾暮谙的时候,顾暮谙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直到那个人口中说出和安斯有关的内容时,顾暮谙才出手揍了那人,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战斗方式,虽然怪异,但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在最后的关头,顾暮谙语气严峻,但却意外的很有魅力,让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被顾暮谙所吸引。那顾暮谙眼中带着的漫不经心和随心所欲,让人不经意间就能忽然心动起来,没有在安斯艾尔面前的隐忍,这个时候的他才展现出了自己全部的性格。
  有些许少年的意气风发,但接下来的发展又在安德烈所认为情理之中。
  他伸出双臂环抱住缩在墙角里灯顾暮谙,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顾暮谙的背部,“你不需要故作逞强,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做的事情是对的……那种人的言论并不需要放在心上,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
  安德烈的这种体质真的很容易让人感受到心安,顾暮谙附在安德烈的肩上,在那一长串安静的语调中轻松地仿佛能够睡去。
  周围忽然冷风阵阵,那诡异的气氛让顾暮谙不禁瑟缩了一下,他转过头,还没有发觉出什么异样时,后颈便一阵刺痛,接着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安斯艾尔将一叠文件狠砸在桌上,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顾暮谙原来是a国人,他并不是毫无心机,而是充满了阴谋。
  要不是自己派去的间谍知道了消息遣送回来,自己当真还被埋在鼓里!
  ……
  …………
  顾暮谙只是觉得这一切荒谬无比,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只是地府小仙,什么时候成了间谍?
  ……
  安斯艾尔知道消息后将他罚进了时光轨道做惩罚,记忆完全丧失,谁知他不仅没有因此痛不欲生反而混得如日中天,还和别人扯上了关系。
  安斯艾尔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派人将顾暮谙捉了回来。
  可顾暮谙从头至尾就对他没有半分感情,从前也是,现在更是。
  …………
  一片刺眼的白光闪过,那金发男人来到顾暮谙面前。
  “你对我……真的从来没有感情吗?”
  顾暮谙即使知道了真相,也无法对此不动容,实在是……这男人长得太好看,让人狠不下心去拒绝。
  啧啧啧。
  但人还是要有操守的嘛!
  顾暮谙:“从来没有。”
  可安斯艾尔怎么可能放过他,他将顾暮谙锁了起来,一年不够,就十年,十年不够,就百年,百年不够,就千年。
  总有他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直到……
  直到a国都放弃了他这个间谍,直到连顾暮谙都无力反抗任由他的想法。
  他就成功了。
  只是这时间未免太久了一点。
  三千年,他锁了顾暮谙三千年,顾暮谙才松口。
  “喜欢。”
  这两个字,他花了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经成了习惯,安斯艾尔不可能放手,所以故事只有一个结局。
  当宝座的位置上坐了两个人的时候,在顾暮谙左手侧站着的名叫安德烈的男人垂首,恭送着他们。


第54章 番外
  “你看那个家伙还是满身脏污的回来了呢?”
  就在顾暮谙刚一进门的同时,便立刻赢来了里昂琼斯的讥笑。
  顾暮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额头上的血水已经混着汗水向下滑落视线在一点一点的模糊,但是意识仍然很清醒。
  “哼,也不过只是一个垃圾而已,靠着机械心脏活下去的可怜虫罢了,能够得到伊万库帕斯大人的垂青只是他的好运气,要不是这次伊万库帕斯大人给他施舍的药剂他怎么可能撑的下去。”另一个人上前拍了拍里昂琼斯的肩膀,嘲讽的斜睨了一眼顾暮谙。
  “说的倒也是,今天晚上来得那个入侵者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等也能让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想不到伊万库帕斯大人也会有失手的一天。”
  “我明明能做的更好,可偏偏伊万库帕斯大人只是看中的他。”其余几个人附和道。
  里昂琼斯一言不发地盯着顾暮谙,目光如炬像是要生生将他灼出一个洞来。
  “瞧瞧那那张脸可不就知道了吗,唯一讨伊万库帕斯大人欢心的不过是那张皮相,这可是最符合伊万库帕斯大人的喜好了,谁不知……”那人说着便噤了声,意思不言而喻。
  …………
  顾暮谙无视着这些言论径直向前走。
  这些刺耳的言论犹如一把利剑一刀又一刀地砍在顾暮谙的背后,一直当他走进休息的房间里这些议论声照样没有停止。
  他们肆意忌惮地当着他的面开始辱骂他,恶意多的仿佛要嚼碎了他的骨头混着血吞下去才会叫好为止。
  一走回房间,关上了房门顾暮谙便任凭自己的身体摔在地面上,砸的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空洞的盯着上方,呼吸声愈发沉重起来。
  这群人这过来的唯一目的,就是看看这个所谓被优待的“特殊的家伙”狼狈的样子,这个明明没有为研究所做出特殊的贡献却可以直接登上甲级修复师的位置的人,像观赏一堆没有感情的血肉,他们只看了一眼便随意的给出评价。
  这群被国家挑中,为国家卖命的精英人才个个自命不凡,在这个时候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团体,攻击着这个外来者。
  成为修复师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不允许与同类发生比试,不然顾暮谙恐怕每天除了应付任务回来时还要接受来他们的挑战,然而这个时候的他们丑恶的嘴脸和普通人就和没有什么差别了。
  伊万库帕斯从来没有掩饰过对顾暮谙的刻意偏爱,这让他成了众矢之首。修复师一方面觉得不公平,另一方面又瞧不起他。如果顾暮谙是人类,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不会受伤,认为他的引伊万库帕斯成功只是靠程序设定。
  顾暮谙会有痛觉,伤口也会流血,所有该有的属于人类的情感也该有,但是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心脏,但是设定的程序却不允许他询问伊万库帕斯大人这个问题,这是他在“人权”方面受限的权利之一。
  “只不过是一个人造人而已,迟早会被取代。”
  “谁说不是呢。”
  …………
  门口的人散去,嬉笑声也止于此。
  顾暮谙听见门口的声音,翻了个身坐起,然后将受伤的额头用毛巾抵住止血,大脑里还是止不住的眩晕。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凝固,他将毛巾放下,久坐终于让他稍稍舒坦了一些,身上的断骨还需要重新接起。
  明早,有个人类会衍生异能。
  在异能新生的那一段时间里是异能者最脆弱时间段,极其容易被人迷乱心智,入侵者可能会在这段时间伴随着一群小妖出没,引导异能者安全伊万库帕斯过异能苏醒期,则是顾暮谙的任务。
  看着顾暮谙行云流水的包扎过程,祝鸠歌绕着他的手臂滑下去,盘在他的手腕的说话,“我说你到底和人类有什么区别,流血流汗,连骨头也要像人类一样,能够轻易的被折断,也需要时间恢复,那么弱小,你们这些人口中的伊万库帕斯大人不会只想要复制一个和人类没有差别的‘异类’吧。”蛇身冰凉的触感靠着滚烫的肌肤,似乎能给顾暮谙降下不少燥气。
  祝鸠歌一连开口说了好几句话,见顾暮谙并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便一溜烟的滑进顾暮谙的袖中,顺着路线重新盘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难不成真的像那群人说的?”祝鸠歌的声音戏谑,“难怪难怪,你这么经常受伤,身体少说疤痕也是有个几道,可你这身体竟然光滑细腻,没有半分瑕疵。”
  “闭嘴。”原本只想要凝神休息片刻的顾暮谙见祝鸠歌越说越口无遮拦,忍不住叫停他。
  “怎么,这时候愿意理睬我了?我偏不停下。”
  顾暮谙伸手抓祝鸠歌,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来,谁知祝鸠歌像个泥鳅似的躲进了他的衣领中四处游动。
  顾暮谙无奈,松开抓着绷带的手,牙齿咬着一边的纱布给自己的手臂包扎好,这祝鸠歌的厚脸皮总是喜欢嘴上逞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该习惯了。
  祝鸠歌又见顾暮谙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大摇大摆地重新探出头来,这个时候才开始打量起顾暮谙的房间。
  这四面白墙的休息室里只有一个对外的窗户,他顺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发现这夜色已经沉了下来,这时间不早了,剩余的也是一件家具都没有,空空如也。只有几个伤药零散的摆放在角落里,还有几件散在顾暮谙的脚边上。
  见状祝鸠歌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你家大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把你塑造什么感官都和人类一样,又什么也不给你,你这满身伤难道要在地上躺一个晚上?这研究所里的其他几个家伙的待遇好像都比你这里好的多。”
  祝鸠歌想起自己在进来之前扫过的那几个人,就是等级最低的家伙手臂上也挂着高级的武器防身,“你家那位是和谁打了赌,看是不是能在几年之内就将你玩废?”
  顾暮谙的闻言顿了顿,随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顾暮谙身上的伤这次都是被人下了死手,这谁都看的出来,祝鸠歌开始以为这个家伙什么符咒法器全都不用是不屑去用。不过倒也是真的厉害,每一次引伊万库帕斯毫无败绩倒也只有顾暮谙了。
  谁知道他居然只有一把普通的剑,连个其他的法器都没有,要是让外面那群人听见了,岂不是个个目瞪口呆。
  “怎么?我还以为你早就这么认为了呢?”察觉到顾暮谙细微的动作,祝鸠歌继续说道:“不如你放弃你家大人,做我的手下,我保证让你比在这里窝囊的好活千万倍,名声也好听。”
  祝鸠歌的声音悠哉仿佛笃定顾暮谙会同意似的,一圈一圈地绕着他的脖子。
  “不用了。”顾暮谙开口道。
  回答他的是祝鸠歌的一声嗤笑,“奴性。”
  “迟早我会丢下你的。”顾暮谙面无表情,好像随口一提似的用的是极其漫不经心的口气。
  “没有这一天,我还要靠着你给我恢复人身呢,除了我恢复的那一天,不然我缠你一辈子。”祝鸠歌也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口气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
  ②
  在这里,凌晨的街上照旧是人满为患。
  阿比盖尔戴着鸭舌帽,叼着根没有点着的烟穿插在人流量极大的巷子里,几步就越过了那些拥挤的人群,轻车熟路地回到他工作的店里。
  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左手的两根手指夹着烟一屁股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脚便翘到了茶几上,顺手解开里面衬衫的几颗扣子,将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身体上出现了奇怪的变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多大变化,但内里总感觉有火在燃烧,闷的发慌。
  阿比盖尔从来不抽烟,他很讨厌烟点着了之后的味道,但是却喜欢闻烟草味,所以时常在自己身上备着,这股奇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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