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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逆袭系统-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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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直接开口让他谈个恋爱,是不是太过……那个啥了?
纠结的视线扫过后面附上的那一大段如何挑选好男人的标准,亚当抽了抽嘴角,脸上神色变幻。
他现在并不能确定自己去到那个世界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又会有什么样的性格,这个标准完全是按照自己现在的条件所设,到时候会不会对叶斯年产生误导,反而让他喜欢上别人?
眼中暗色更加浓了几分,亚当心酸又心塞地皱了皱眉,一股脑将那密密麻麻的一堆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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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纠结了许久许久。
亚当看着控制面板上简短到极致、一点都没有提到自己的几行文字,憋屈心塞到了极致。
这种将一切都交给命运来安排的感觉,对于习惯掌控一切的亚当来说,并不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体验。
他可以赌上其他的一切,但唯有叶斯年,是他永远也不愿意冒的险。
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这种大到很可能承受不住的风险——无法想象,他的树妖爱上别人的画面。
心尖倏地狠狠刺痛了一下,亚当那双薄唇抿成了一道凌厉的直线,眸光闪烁不定,他看着那几行文字,终究还是不甘心地抬起手,在后面加了一句——暗戳戳刷存在感的话。
“……尝试新的管理方法,系统将开启自主手动模式……”
收回手,亚当看着那几行字,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话既能使自己的消失、系统的变化显得合情合理,不让叶斯年产生太大的怀疑,又能多少提供一点儿和自己沾点边儿的消息……
心中想着叶斯年可能会有的反应,亚当唇角几不可察地往上翘了翘,点击了保存。
解决了大难题,心中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亚当抿了抿唇,视线终于投注到了叶斯年身上。
心中虽然觉得不甘,但他确实也已经对这种默默注视和陪伴的生活产生了习惯,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个美丽却又捉摸不定的梦。
最关键的是,他并不能确定梦的结局到底会不会让自己如愿以偿。
人海茫茫,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要怎样才能恰到好处地相遇相知又相爱?
即便是亚当自己,对这概率小到令人发指的事情也并不能保持完整的自信。
天知道,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在一起……
甚至,他会不会一辈子都在等待和寻觅中虚度,最后只能孤独地郁郁而终?
而在自己孤独终老的时候,他的树妖又会身在何处?
亚当抿了抿唇,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既对接下来可能会有的相遇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又生怕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
纷杂的念头纠缠在一起,心中思绪复杂到了极致,亚当静静立在虚空之中,目光灼灼地看着下面人事不知的叶斯年。
脸上神色变幻,在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重要关头,亚当眼底暗流翻涌不定,终于——
默默相伴的千万年来,第一次,他跨过了心中的障碍,修长有力的身体缓缓往叶斯年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那双顾盼生辉、水光潋滟的凤眸此时安静地闭着,修长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呼吸平缓地躺在一张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躺椅上,整个人显得温和无害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意识沉在黑暗中的缘故,叶斯年周身带着刺的气势被收敛起来,没有敌视、没有防备和警惕,也不会想要逃离。
亚当只觉得心脏外那一层坚硬的壳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倏地打破,心中难言的满足几乎要涨溢出来。
身体已经微微有些凝实,亚当带着凉意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终于忍不住缓缓伸出手去,握住了叶斯年的手。
十指轻轻相扣。
单膝跪在躺椅边,亚当目光灼灼地看着毫无所觉的叶斯年,眼中的深情几乎要化为了实质。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划过侧颜和眉眼,修长的手指插入叶斯年黑色的发中。
触感温热,亚当看着呼吸依旧平缓悠长的叶斯年,眼中倏地闪过一道暗芒,缓缓俯下了身。
灼热和稍显冰凉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唇几乎要触到了一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差分毫。
亚当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什么时候,他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任凭自己靠近?
握着叶斯年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浑身上下的肌肉猛地绷紧,颈间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但到底还是不忍心将他欺负了去。
心中又是酸又是涩,亚当埋首在叶斯年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但终究还是放开手,直起了身体。
一道柔和金光在布满冷金属色泽的系统空间内闪过,像是感受不到那种灵魂脱离本体的痛苦一般,亚当深深地看了叶斯年一眼,结实有力的身影缓缓变淡,终于消失不见。
卷长的睫毛颤了颤,叶斯年缓缓睁开眼,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落在了自己的指间。
面无表情地伸手点开了控制面板。
视线触及那几行和以前画风完全不同、简单到极致的文字,叶斯年眉梢猛地一挑,眼中暗芒一闪而过。
系统这是……
☆、番外二 干了这坛老陈醋
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交叠的叶,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投下闪亮的圆斑,自在舒卷的白云在碧空飘荡,有着光滑油亮白色羽翅的不知名鸟儿单腿立在枝头,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打量着树下的人。四下一片寂静。鼻端传来一阵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深深呼吸,就此沉溺。明明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沉睡的静谧,但热情的阳光却非要隔着薄薄眼皮骚扰你。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五官精致的男人皱了皱眉,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掀了开来。侧脸避过过分热情的阳光,叶斯年静静环视四周,在发现此地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心头倏地微微一跳,混沌的脑海缓缓恢复了清明。低下头,视线在身旁原本坐着人的草地上转了一圈,叶斯年抿了抿唇,表情沉静地从柔软草地上站起身,眼底飞快闪过一道疑惑的流光。
那个人呢?
眸光微微一闪,叶斯年挑眉扫了眼枝头造型怪异的白鸟,白皙的手指探出,隔空轻轻一点。
伸长了脖子的怪鸟眼睛倏地瞪大,以一个异常怪异滑稽的造型僵在原地,尖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生生掐住了脖颈,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唇边勾起一抹轻笑,叶斯年收回使坏的手,掩在绣着墨色烟云的广袖之下,毫不犹豫地转身往不远处掩映在竹海间的木屋而去。
这一场“蜜月旅行”已经不知持续了多久,拥有着完整记忆的两人再也不用经受相互寻觅、试探之苦,以秀恩爱为最高准则,以闪瞎人眼为最终目的,缠缠绵绵地穿梭过了好几个世界。
经历的世界越多,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就越足,因为亲人会变、朋友会变、甚至路上迎面走来的陌生面孔也会变,世界不停变换,只有身旁和自己紧握双手的人不会变。于是,两人原本就痴缠的灵魂和命运更加严丝合缝儿地契合在了一起。
哪里有叶斯年,哪里就能找到亚当的身影。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叶斯年修长的眉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地轻轻一动,屏息站在紧闭的房门之外。
明明是亚当提议说去山坡晒太阳睡午觉的,怎么一觉醒来,人却不见了踪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树下?
从来不关的房门竟然关得这样紧,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眼底微微一亮,一丝兴奋的光芒飞速闪过,叶斯年难得的起了好奇之心,浑身的肌肉都兴奋得有些绷紧,悄然无声地缓缓推开了门。
说实话,虽然现在这样避世隐居的生活很是惬意,但时间久了,人不可避免的就会生出几分倦怠的情绪,而现在,就像平静水面偶尔荡起的波痕,发现这个不算大的秘密也算得上是对生活的调剂。
而且,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亚当又能有什么大逆不道的秘密?
一抹稍显矜娇的笑在脸上一闪而过,叶斯年放轻目光看着不远处男人高大的背影,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无声地靠近。
专门养来报信的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于是亚当根本不知道叶斯年会提前这么久醒过来,于是,对爱人完全没有防范意识的他更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即将暴露,仍然表情复杂地盯着茶几上的画。
浓淡相宜的墨迹在宣纸上铺陈开来,寥寥几笔之间,一个褪去青涩器宇轩昂的俊美男子跃然纸上。
高挺的鼻、斜飞入鬓的眉、像是盛着漫天星辰的眼,画上的人似乎正处于青年与成熟男子之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又拥有着惑人的成熟魅力,即便只是笔墨挥就,仍然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但面对着这张脸,亚当却怎么也提不起沉溺的心。理由无他,这画上的人就是他自己——曾经某一个轮回中的自己。
遥想当年,自己在穿越时空时出了差错,生生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子,虽然最后的结果依旧如其他世界一样皆大欢喜,但那种师徒禁忌之恋带来的独特体验却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
云不弃——那么多个轮回之中,唯一一个被叶斯年亲手抚养长大、用尽心血呵护陪伴,最后甚至以师徒之名行了夫夫之实的存在。
即便叶斯年从没有说出口,但亚当就是知道,云不弃这三个字在叶斯年心中的地位是与众不同的——在那之后,再无人有此殊荣,能毫无顾忌地唤他一声“师尊”……
刀子一样带着锋芒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碾过画上男子的俊脸,亚当抿紧了唇,理智告诉他自己这坛醋喝得毫无理由,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中那随着长久相伴而愈发膨胀的占有欲却细细密密地啃咬着他的心。
叶斯年是他的。
亲人也好,师尊也罢,无论是何种角色,叶斯年都只能是他的,属于现在的亚当,而不是无数轮回中的某个谁。
近乎偏执的念头被这幅偶然发现的画猛地勾起,亚当一方面为自己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而感到心惊,一方面却又觉得这念头简直理所当然,正确得不能再正确。
叶斯年当然只能是他的,云不弃又是哪位?!
但无论私下如何自信心膨胀,亚当,堂堂身高一米九的壮硕汉子,却仍旧是提不起将这幅画光明正大拿到叶斯年面前的勇气。
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叶斯年看了这幅画之后觉得云不弃这张小白脸更加好看呢?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虽然他打心底里觉得叶斯年最爱自己,但为了夫夫和。谐,他是毁了这幅画呢?还是毁了这幅画呢?
真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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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温暖阳光落在肩头,叶斯年站在木屋前,抿紧双唇看着刚刚被自己阖上的门,深邃的眼眸中蕴着复杂到了极致的情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不惊动亚当的情况下退出房间的。
那幅画和亚当不经意的碎碎念在眼前耳边回荡,叶斯年深深叹了口气,不仅没有升起负面的情绪,反而只觉得心脏几乎软成了一滩水,他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体内几乎要冲撞而出的,想要紧紧抱住亚当的冲动。
人们常说,陷入爱恋中的人就是傻子。
如果不是傻子,亚当又如何会吃他自己的醋?
如果不是傻子,自己不是应该觉得无语甚至是气愤吗?又怎么会那么想抱住那个不打好主意的混蛋?
双眼更加亮了几分,叶斯年深深吸了口气,弄出了一丝动静。
果然如他所料,房内的亚当即使是在纠结中,仍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一阵细微到几不可察的响动传入耳中,叶斯年勾起唇,一边在脑海中勾勒房中人手忙脚乱的模样,一边朝房门走去。
某人亲手做的木门“吱呀”一声在掌下发出轻微的声音,叶斯年表情毫无破绽地踏进门内,目光坦荡地对上亚当来不及掩去惊讶的眼,就仿佛刚才偷偷潜进房间的人不是他似的,状似毫无所觉地开了口,道:“怎么先回来了?”
亚当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睁眼说瞎话道:“渴了,回来喝点水。”
“……”叶斯年努力压下想要抽动的嘴角,避免自己忍不住的破功会打击到爱人的面子,这么多个轮回的彼此相伴,他不敢说对亚当了如指掌,但最基本的一些小细节还是知道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亚当也会口渴……
“怎么现在就醒了?”亚当掩饰性地清咳一声,仿佛很不经意地问出心中疑惑。
假装没有看到亚当稍显心虚的目光,叶斯年双眸闪了闪,忽地灿然一笑,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脖颈,让彼此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声音很轻地道:“我也渴了……”
温热的鼻息交融,爱人的气息和体温近在咫尺,亚当脑海内对画作的纠结和差点被发现的忐忑终于在此刻尽数消失不见,心里眼里,满满的充斥了叶斯年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渴……渴了……
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亚当呼吸一窒,身体先于意识地伸手揽住叶斯年的腰身,宽大的手掌习惯性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轻抚着,深邃的双眸暗了几分,身体情不自禁地往前倾了倾,让彼此唇肉轻触鼻尖相抵,声音也有些发哑地对着叶斯年开口道:“要……喝水吗?”
目光交汇,像有火星在空气中炸响,蓬勃火焰以超出想象的速度席卷全部理智,心内无尽的爱意熊熊燃烧。
答案消失在火热纠缠的双唇之间,宽大衣袍被瞬间褪去,叶斯年激动到近乎浑身颤抖地死死搂住亚当的肩,唇齿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痕迹,就像骄傲地盖上属于自己的章,修长柔韧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亚当精壮的腰,赤裸的身体像是一条白色的、线条流畅的鱼,有汗珠顺着肩胛和脊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煽情到极致的水痕。
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在叶斯年发出烦躁的呻。吟之前,亚当颇为善解人意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急不可耐地朝躺在深色床单上的叶斯年覆过去。
粗重的呼吸响彻耳际,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与撞击拍打声在室内回荡。
亚当扛起叶斯年的一条腿,身下的动作猛烈到近乎暴虐,但唇舌却以截然不同的温柔姿态流连在叶斯年沁出汗水的耳际,仿佛烈火与柔水交缠。
“宝贝儿……还渴吗?”
亚当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紧紧盯着身下近乎失神的爱人,声音沙哑迷人到了极致。
连大腿内侧都被汗水浸湿了,叶斯年大张的无力双腿动了动,挑衅一般蹭了蹭亚当的腰,斜斜扯起唇角,道:“你呢?还吃醋吗?”
亚当冲刺的动作倏地一顿,惊讶窘然的视线对上叶斯年湿漉漉的眼。
笑意,无奈,还有浓到化不开的爱。
心脏被倏地填满,有一种甜蜜的情绪从心口流淌出来,亚当粗喘了一口气,激动到极致地低头猛地吻住叶斯年的唇……
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忐忑和爱意尽数发泄出来一般,两人从床头做到床尾,正面反面侧面尽数做了个够,直到射无可射,精疲力竭。
亚当搂着累到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的叶斯年从浴室出来,顾不上去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只搂着对方躺在沙发上,静静享受欢。爱后的温存时光。
“今天这坛老陈醋好喝吗?”好不容易恢复点儿力气的叶斯年埋首在亚当的胸膛,笑着用沙哑的声音调侃。
想到自己的小动作,亚当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指尖流连在叶斯年光滑的后背,道:“味道还不错……”
“醋缸……”叶斯年无语吐槽,伸手戳了戳亚当手感甚好的胸膛。
亚当握住叶斯年撩火的手,灼热的吻落在无名指银白色的指环上,像是调侃又像是承诺:“做一辈子醋缸又如何?”
☆、番外三 默多斯草养成记
默多斯草原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同以往,裹挟着炽热温度的风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一般陷入了喑哑,往日不绝于耳的求偶歌声也沉寂了下来,就连饱含热情的阳光今天都怯怯地将半边儿身子藏在了云层之后,俯瞰着这一片弥漫着悲伤的草原。
涕泗横流的老祭司朝天空张开双臂,脸上用五颜六色的汁液涂满了神奇的符号,经年不洗的灰袍子补丁连着补丁,衣摆都已经变成了时髦的流苏样,拖拖拉拉地裹在他身上。
悲伤又绝望的哭声从他身后站立的人群中传来,带着强自压抑的啜泣,男人搂着女人,女人抱着孩子,每个人都陷入了难以言说的无措和悲伤之中,头顶的花儿都蔫了。
他们的面前,是一棵浑身枯黑枝桠怪异的树,从它诡异的造型上依稀可以看出原来的雄壮模样,耸立在地势平坦的草原之上,即使是最茁壮的灌木、最高的石头,在它面前也只能羞得钻进尘埃里,不敢与它试比高。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鹤立鸡群,于是终于被看不过眼的老天降下一个雷劈了。
看到了它的惨状,默多斯草原上的植物们再也不敢猛朝天蹿,从此以后以矮为美,以粗为荣,转而将用不完的精力发泄在了地面以下,全部长成了茎→…→身粗短,根系恨不能绵延到天尽头的模样。
当然,这是后话,暂不赘言。
不知从哪一代就被奉为母树的存在竟然被毁了,而且死状如此凄惨可怖,老祭司的心几乎要痛得流出血来,他乱糟糟的灰白头发垂在脸颊两侧,被泪水打湿后黏在了脸上,又混上了脸上五颜六色的汁液,配上他那张布满菊花纹的老脸,看上去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正当他勉强抑住悲伤,准备转身向族人确认“母树已升天”这一令人悲痛的消息时,天空忽然传来了隐隐的轰鸣声,云层不知何时已经积聚成了厚重阴沉的模样,风又渐渐呼啸了起来,一切都和母树被劈之前一样,隐隐预示着不祥。
混浊的双眼骤然迸射出精光,老祭司猛地一挥手,让身后陷入恐慌的族人保持镇定,瞪大双眼紧紧盯着阴沉得仿佛要滴水的云层。
出于对老祭司无条件的信任,族人们按下心中的恐惧,紧紧抱着身边的家人,和老祭司一样,盯着天空。
紫色的闪电越发明显粗壮,乌云滚动翻涌,老祭司流苏样的衣摆在越来越大的风中摇摆凌乱,露出他不为人知的,色彩鲜艳的短裤,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专注地盯着天空,并没有人注意到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于是,老祭司高深莫测的形象终于又能够继续保持一段时间了。
粗壮的紫色闪电撕开云层,紧紧盯着的缘故,几乎所有人的双眼都有一瞬间的失明,狂风在怒吼着人们听不懂的话,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在天地之威下渺小无比的人们情不自禁地弯下脊背,用好不容易恢复视力的双眼惊惧地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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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欢呼雀跃手舞足蹈的人群,刚刚破开时空来到新的世界,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之前的那个世界拥有极度发展的高等文明,在和特高智商人士打了大半辈子机锋之后,两人虽然没什么不适应,但或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觉得接下来还是找一个文明程度不那么高的世界换换心情比较好,于是千挑万选之下,他们来到了这里。
黑暗岛一别,他们那个儿砸就不知被拐带到了哪里,虽然他不认为继承了自己的种族优势,又结合了他和斯年两人长处的儿砸会吃亏,但毕竟算是有了一点儿身为父亲的自觉,于是,这个人类形态和艾伦一样的世界就成了他们的首选。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来就会遇到这么画风独特的场面。
老祭司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了,脸上的颜色也更加多,他张开双臂看着面前从天而降的参天巨木,眼中心中满满都是感动和喜悦——即便遭受了最为残酷的灾难,他们的母树依然没有抛弃他们!
而亲眼目睹了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原本恐惧绝望的人们纷纷用满含泪水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巨木,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几乎要破体而出——还有什么比信仰回归更让人激动呢?
“目光”从人群头顶随风飘摇,而又荡漾无比的花茎上扫了一圈,觉得他们就算绑在一起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亚当暂时放下了心中刚到陌生地方时本能的戒备,高壮到难以想象树身轻轻摇了摇,通体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众人眼看着参天巨木就此消失,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量高大的壮年男子,纷纷目也瞪了口也呆了。
这……这……这重获新生的母树大人居然能化为人形啦!
可……可他怎么长得那么像男人?!
作为整个部族最有智慧也最理智的人,老祭司最先反应了过来,强自按下心中对第二个问题的好奇心,他试探着朝那身高比族中最高的葛还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欠了欠身子,毕恭毕敬地开口道:“母树大人!默多斯草原恭迎您的到来!”
亚当瞬间便被这四个字镇在了原地,刚抬起的腿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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