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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为死太监-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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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崖的头顶上。
  “诶,我的头……”
  喻青崖感觉头顶上那毛嘟嘟的小灰鸟还挺沉重,压的他脖子一沉。
  喻青崖使劲儿晃动脑袋,想要将小灰鸟赶走,但不论他如何摇头,那灰鸟就是不肯离去,扎了根一样,稳如泰山。
  他使劲儿的抬起头,仍是不见小胖鸟离开,这一抬头,反而看到脑袋上空,灰扑扑的一片,方才情况紧急,谁还能注意到头顶的情况。
  头顶上少说几百只小鸟,都跟喻青崖头顶的小胖鸟差不多模样,扑簌簌的飞来飞去,盘桓着不肯离去,那模样着实颇为壮观。
  “怎么回事?见鬼了?!”
  喻青崖正说着,就瞧一匹疯了一样的马匹,瞪着凶狠的眸子,疯狂的嘶鸣着,朝着喻青崖便撞了过来。
  “我的娘!”
  喻青崖大喊一声,他想要躲避,但是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反应能力比平日慢了许多。
  “咕咕!”
  头顶的小胖鸟突然展开翅膀,也不见它飞走,仿佛只是展翅吓唬那疯马罢了。
  没想到疯马真的就被那小胖鸟给镇住了去,又是嘶鸣一声,调转了脑袋,快速逃命一般,向着其他地方冲去。
  “爹!”
  疯马调转马头,也没个目的就快速奔了出去,喻青崖定神一瞧,止不住大喊了一声,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那疯马正巧冲着喻风酌就冲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将喻风酌踩踏在蹄下。
  喻风酌一眯眼睛,猛的一个翻身而起,展开轻功,直接从那疯马背上一跃而过,轻轻巧巧落在地上,再稳健也是无有。
  “呼——”
  喻青崖松了口气,下一刻,他却又屏住呼吸,大气儿也是不敢喘的。
  只见喻风酌突然抽出宝剑,长剑在他手中一转,剑尖瞬间指向喻青崖的面门。
  喻青崖手脚冰凉,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头上的小胖鸟亦是一动不动。
  他心中清楚,自己的武功绝不可能和喻风酌相比,更何况自己手脚被束缚,就算想要逃跑,也是徒费力气。
  “嗤——”
  长剑斩来!
  喻青崖感觉到长剑的寒气,却未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
  喻风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喻青崖迷茫的瞧着近在咫尺的喻风酌,喻风酌横削一剑,不过是将他身上的绳索斩断罢了,并未有伤害喻青崖一根头发丝。
  喻风酌拉住喻青崖的胳膊,伸手护着他,道:“快!趁乱出城去!”
  “那你呢?”喻青崖已然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拉住喻风酌的手。
  喻风酌道:“我还有事情要做。”
  “爹!你要去做什么?”喻青崖见喻风酌要走,死也不肯松手。
  “大人!喻风酌他……他是叛徒!”
  “大人您快看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风酌突然砍断喻青崖的绳索,士兵们见了慌乱不止,连忙大喊了起来。
  发福官员瞪着眼睛,也是一脸不敢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上柱国大人的亲信吗?这……”
  别说是离国人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喻青崖也有些个搞不明白。
  发福官员总算是反应了过来,道:“快啊!峦山城危急,快找人去禀报上柱国,峦山城需要增援!速去!”
  “大人!”
  士兵在旁边大喊:“大人,马匹都疯了,我们没办法骑马去禀报!”
  “废物!都是废物!”发福官员呵斥。
  “大人不好了!”又有士兵急匆匆大喊着:“那叛徒喻风酌,将……将城门打开了!”
  “你说什么?”官员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说:“城门怎么可能打开?怎么会这样!”
  “给我守住城门!”
  “守住城门!不要让荆国人进来!”
  “快去啊!”
  官员嘶声力竭的大喊着,然而他的喊声一瞬间根本无法叫人听清楚。
  城门“轰隆隆”打开,荆国士兵的杀声震天,转眼间已经从坚固的峦山城城门下,快速穿梭而过。
  喻风酌趁着城门混乱,带着喻青崖直接抽身离开,下了城门楼,最主要的一件事情,自然是从里面打开城门。
  总督东厂之人便混在守城士兵之中,见到喻风酌出现,立刻合力从内打开城门。
  伴随着天空中飞鸟的振翅声,还有城中疯马的嘶鸣声,掺杂着离国人惊恐慌乱的喊声,号称坚不可摧的峦山城城门,竟然轻而易举的便打开了。
  “真的……”
  城门下面,姜笙钰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的不敢置信,仰头看着天空中无数的飞鸟,道:“这小鸟真的这般管用。”
  冯陟厘但笑不语。
  厉长生眼瞧着开启的城门,整个人仍然淡然的厉害,说道:“马匹本就比较容易受惊。冯先生在那些鸟儿的翅膀上,皆是涂了刺激性的粉末。只要飞鸟展翅,那些粉末就会落入峦山城城内,马匹自然会发疯。”
  荆白玉笑着说:“师父真厉害!”
  冯陟厘谦虚的说道:“这办法乃是厉大人想的,我不过是出了些力气,调配了药粉罢了,并不敢居功。”
  “我就说罢!”姜笙钰立刻接口,说:“这么好的办法,果然是我叔叔想到的,冯陟厘不过是个打杂的罢了,有什么可厉害的?”
  冯陟厘并不与他争吵,道:“接下来城内的事情,还要有劳姜太子打杂,姜太子莫要耽搁时间,还是快些去罢。”
  “我……”姜笙钰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瞧着冯陟厘,自己怎么就也变成打杂的了?
  荆白玉一脸严肃,挥了挥小手,道:“走!入城!”
  他说罢了,一甩马缰,马匹快速飞驰而起,冲着峦山城的大门便去了。
  厉长生一瞧,着实不放心荆白玉一个人,也快速甩开缰绳,紧随其后,一起进入峦山城。
  喻青崖差点被城内横冲直撞的马匹给撞飞出去,好在喻风酌一把将人拉住。
  喻风酌大声道:“这里太危险了,你从那面离开!”
  “我不走!”喻青崖也大声喊道:“你吼什么吼!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喻风酌瞧着他,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喻青崖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知道了,又是厉大人的计谋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离国人?我差点就相信了!我也是够笨的。”
  “你的确是够笨的。”喻风酌止不住摇了摇头,道:“我没有骗你,我就是离国人,并不是荆国人,更不是原本总督东厂的喻厂督。”
  “我不信!”喻青崖坚定的说道。
  喻风酌露出无奈的表情,道:“你不相信,我也无有办法。”
  “你……”喻青崖抓着他不松手,道:“除非你让我验明正身!”
  “什么?”喻风酌乍一听,有些个发懵。
  喻青崖大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我爹是个太监啊!你若不是我爹……那你,那你不是应该有那个吗!让我验明正身啊!”
  “我说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敌军包围之中,到底在干些什么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穿了进来,喻青崖与喻风酌抬头一瞧,可不是荆白玉策马而来?
  厉长生就跟在荆白玉身边,显然也听到了喻青崖振振有词的大吼声,笑的很是善解人意,道:“验明正身这种事情,还是回去再说罢。这众目睽睽的,着实是难为了喻督主。”
  喻青崖没想到他们来的这般快,难得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厉长生又道:“喻公子心中的纳罕,不如等入了峦山城,长生再为喻公子一一解答。”
  城门大开,荆国士兵涌入。荆白玉的军队马匹早做过处理,并不害怕冯陟厘调配的药粉,众人一拥而入,将混乱不堪丢盔卸甲的离国人统统扣押起来。
  那发福官员一身狼狈,也被押在地上,根本不得站起。
  发福官员眼看着喻风酌从旁经过,止不住大喊起来:“你!你乃是上柱国身边的亲信!却背叛上柱国大人!你将来一定不得……”不得好死!
  官员话语未有说完,喻青崖反应最快,抬起一脚,“咚”的一声,直接踹在那官员背上。
  官员大喊着跌出去,他本就身体发福,滚在地上爬不起来,哎呦呦的喊叫着。
  喻青崖冷哼一声,说:“阶下囚罢了,底气还这么足!我呸!”
  峦山城城门的混乱,经过了许久才彻底平息下来。
  冯陟厘还要去给发疯的马匹解毒才行,需要不少的人手。
  厉长生特意温声拜托了姜笙钰去帮冯陟厘的忙,以免得了空闲,荆白玉会与姜笙钰又吵起来。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喻青崖已经憋了良久,只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若是再无人给他解答,怕是要将他活生生给憋死。
  荆白玉挑挑眉,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不是厉长生搞的鬼,那就真是见了鬼呢。”
  喻青崖附和的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肯定是厉大人出的主意。”
  厉长生淡淡一笑,道:“多谢太子殿下与喻公子赞赏。”
  这事情还要从很久之前,梁风鹤与厉长生说,他们之中出了细作开始说起。
  这细作是真实存在的,也或许是湛露公主故意分裂他们的,的确并不好确认。
  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喻青崖被离国人俘虏,根据大家的回禀,陈均年一度被认为便是他们之中的那个细作。
  然而陈均年与离国人之前,根本并无瓜葛,只是因着与总督东厂喻厂督有仇,所以才会想要找个机会杀死喻青崖,叫喻风酌也品尝一番失去亲人的滋味罢了。
  大家万万无有想到,喻青崖会被离国人俘虏,这一点连身为离国细作的喻风酌也是未有想到。
  就如喻风酌自己诉说的一样,他未有欺骗喻青崖,喻风酌并不是太监,也不是什么荆国的督主,而是离国派来的细作罢了,他日前的确是上柱国身边的亲信,乃是离国贵族出身。
  喻风酌因着长相与荆国督主相似,所以改了名字,入荆潜伏了十年。
  他成为喻督主的那一天,第一次进入府邸,瞧见一个半大的小男孩,独自一个人坐在廊檐之下,托着腮帮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背影单薄且孤单。
  喻风酌只身前来,还以为接下来在荆国的时间会度日如年,无法忍受思乡之情。但事实……
  那半大的孩子,每天都能变着花样的让喻风酌头疼不已,哪里还有什么机会想其他太多。
  喻青崖听得脑袋发懵,道:“你……你真的是上柱国的人?那你……那你怎么又……”
  厉长生笑着说道:“喻督主的确是上柱国的亲信,但也同样是离国的贵族一脉。”
  喻风酌昔日里跟随上柱国,备受上柱国器重。然而离开离国的十年内,发生了太多太多。
  当喻风酌听闻上柱国杀死国君之时,他无比的震惊,这是他昔日里无法想象的。
  喻风酌忠心的并非一个人,更不可能是离国的叛臣。
  喻风酌并未有向上柱国通风报信,因此上柱国还单方面的认为,喻风酌是站在他那面的罢了。
  喻风酌看好的亦是二皇子离缨,所以厉长生与荆白玉打算送离缨回到离国,是喻风酌正想要看到的局面。
  喻青崖迷糊的说道:“所以山路上埋伏我们的离国人,那是谁引来的?”
  小路上的伏兵,并非喻风酌通风报信,所以喻风酌听说有伏兵,将喻青崖掳走之时,才会震惊不已。
  当时喻风酌担心喻青崖会被离国虐待,心中难以平静,便想要立刻去峦山城内寻找喻青崖。
  厉长生说要与喻风酌单独谈一谈,在那会儿,厉长生已然看出了喻风酌不对劲,并且套出了喻风酌的身份。
  喻风酌隐瞒不下去,又被厉长生威胁利诱半晌,他关心则乱,根本没怎么挣扎,就和盘托出了所有的事情。
  厉长生曾经与荆白玉说过,喻风酌不会意气用事。
  其实厉长生说的丝毫无错,喻风酌带人离开营地,根本不是什么意气用事,而是与厉长生计划好的。
  喻风酌入峦山城,一方面可以照顾被抓走的喻青崖,一方面可以稳住峦山城内的情势。
  喻风酌表面上带来了所有厉长生与荆白玉的战略计划。守城官员们一看,顿时欣喜若狂。不只如此,没两日又听到陵川王荆博文带兵撤离的消息,这一下子,更是欢欣鼓舞。
  峦山城内因着过于高兴,松懈了守卫,这正是厉长生想要瞧见的局面。
  随即厉长生请冯陟厘调配能令马匹受惊的药粉,喻风酌又特意安排大部队骑兵在峦山城内守城。
  如此一来,一环扣一环,所有的计划井井有条,只等着峦山城坚固的城门大开,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攻入城内。
  “至于埋伏的离国士兵……”厉长生开口说道。
  他话说一半,门口有人走入。
  那人说道:“伏兵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众人抬头去瞧,就看到二皇子离缨与梁风鹤走了进来。
  喻风酌见到离缨入内,立刻长身而起,抱拳说道:“卑臣拜见二皇子。”
  梁风鹤一笑,说:“呦,这就是你们中间那细作,我说的可有错?”
  离缨连忙道:“舅舅,不要这般说。”
  梁风鹤不作一回事,道:“难不成我说错了?说错的人明明是他。”
  梁风鹤指着喻风酌道:“我们家缨儿,马上便是离国国君了,你应当改个称呼。”
  “舅舅!”离缨甚是无奈,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小路上伏兵的事情,与陈均年和喻风酌都无关。乃是因着二皇子离缨……
  离缨从离国逃离,走的便是这条小路。后来离缨也提过,说是旁人决计发现不了,才会叫荆白玉的军队从小路而入,想要出其不意。
  只可惜……
  日前这条小路的确无人发现,但自从离缨走过之后,上柱国便已知晓。
  离缨身边带着几个亲随逃出离国都城,等到了荆国地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其他人死的死,还有几个被上柱国生擒。
  上柱国擒住那些亲随,自然严刑拷打,期间有受不住酷刑的,将离缨逃窜的路线告知了上柱国,那隐蔽的小路便成了伏兵地点。
  离缨看向喻青崖,道:“是因为我的错,才叫喻公子被俘,着实对不住。”
  喻青崖一听,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瞧瞧,我的脸差点被你们离国人弄破相了,你看看,我的腿还疼着呢。”
  “崖儿,不得无礼。”喻风酌低声说道。
  “什么无礼不无礼?”喻青崖瞪了一眼身边的喻风酌,不知为何想到之前被喻风酌囚困的事情,就肚子里气鼓鼓的,说道:“你又不是我爹,我又不是离国人,我向来就是这般,你看不过眼,就把眼睛闭起来。”
  喻风酌干脆不与闹脾气的喻青崖说话,对离缨抱拳说道:“我儿年幼不懂事,请二皇子莫要见怪。”
  “无妨。”离缨好说话的笑了笑,全不当一回事。
  喻青崖一听又不干了,说:“都说了谁是你儿子。怪不得呢,我之前还在纳闷呢,我爹怎么越活越年轻了,原来是假的!哼,你也不比我大多少,让我一直叫着你爹,你那老脸也不嫌寒碜!”
  其实荆白玉第一次见到喻风酌的时候也在纳闷,这喻厂督年纪应当不小了,怎么瞧上去风采奕奕,怎么瞧也都只有最多三十岁模样,大不了他儿子喻青崖多少。
  原来……
  喻风酌果然有问题,他今年的确三十余岁。
  喻风酌最了解喻青崖的脾气,听他喋喋不休的说着,就知道喻青崖心中气不过。
  之前为了让峦山城官员相信自己的身份,喻风酌对喻青崖说了几句狠话,怕是喻青崖还记在心里面,心中疙瘩不已,一时半会儿解不开,所以变着法子的闹别扭。
  喻风酌只怕喻青崖会惹恼了二皇子离缨,叹了口气,干脆抓住喻青崖的手,说:“我先带崖儿退下了。”
  喻青崖不肯,道:“你又不是我爹!拉我干什么?我不走!喂!你拉我去哪里?”
  喻风酌脸色平平静静的,任是喻青崖怎么叫怎么骂都不松手,淡淡的开口说:“你不是要验明正身?这就带你去。”
  “呸!”喻青崖想到自己刚才丢人的模样,说道:“你放手!谁要验明正身!你个不知羞的老色鬼,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咬你啊!”
  荆白玉感觉自己被喻青崖喊得脑仁儿直疼,止不住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色,说:“时辰不早了,本太子也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大家再议罢。”
  厉长生见荆白玉起身,也跟着站了起来。
  “厉大人请留步。”二皇子离缨忽然开了口。
  不只是厉长生回了头,荆白玉也好奇的转头去瞧二皇子离缨。
  离缨笑着走过来,谦和的开口:“厉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点事情,想与你单独谈谈。”
  厉长生倒是觉得没什么,荆白玉顿时嗅到一股危险气息,心中忐忑起来,思忖着这二皇子离缨,莫不要撬自己的墙角?
  荆白玉拽着厉长生的衣角,虽然未有开口,但很是不愿意的样子。
  厉长生低下头来,道:“太子殿下,眼下时辰不早了,太子先行回去休息可好?长生一会儿便归。”
  “你……”荆白玉一脸的不情愿,但也不好说不。那样……
  会不会显得自己太粘人了?
  会不会显得自己太不大度?
  厉长生会不会觉得自己厌烦?
  荆白玉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说:“那我先走了。”
  “嗯,长生马上就回去。”厉长生差点被荆白玉蔫头耷拉脑的样子逗笑。
  离缨带着厉长生到了旁边茶室。
  他也不犹豫,干脆开门见山说道:“这次能攻入峦山城,多亏了厉大人的计谋。之前是我对厉大人有所偏见,眼下我对厉大人乃是心服口服。所以……”
  离缨满眼希冀的看着厉长生,说:“所以等入了都城,厉大人可有意愿,留在离国继续辅佐于我。我定然会善待厉大人,拜厉大人为宰相!若厉大人想要封侯封王,亦不是什么难事!”
  【#友好度总览#】
  【土豪:49】
  【恭喜玩家“厉长生”,顺利完成任务10“和土豪做朋友!”,获得5点“任务加点”】
  小太子荆白玉猜测的无错,离缨便是来挖墙角的,否则也无需借一步说话了。
  离缨这话一毕,厉长生的系统立刻自动展现在眼前。
  【恭喜玩家“厉长生”,顺利完成任务10,激活隐藏道具1个!】
  【隐藏道具:职业变更卡】
  【系统提示:完成相关隐藏任务,可使用“职业变更卡”,一键替换“太监”职业】
  【温馨提示:新职业三选一如下】
  【1。奴隶】
  【2。世子】
  【3。郡主】


第63章 新的身份!
  郡主……
  就算厉长生这个人再处事不惊; 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
  原来还有比穿成太监更糟糕的选项……
  厉长生着实不想变成太监之后,再尝试一番男变女的郡主身份。
  厉长生一时间根本顾不得二皇子离缨对自己抛来的橄榄枝; 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职业变更卡”上。
  三选一的职业根本毫无选择性可言,选项三厉长生是绝对不会去碰的,至于一怎么看也不是聪明的选择,所以说三个选项瞬间变成一个,只有二选项……
  “厉大人?”二皇子离缨还在一脸真诚的说着,他见厉长生沉默; 以为自己的言辞不够诚心诚意,赶忙又是一大通的继续道。
  “厉大人您放心,我大离虽然不如荆国地盘子大; 但是我绝不会亏待了厉大人您的。大离有用之不尽的盐和铁,若是厉大人愿意留在大离,等我回到都城,可以封厉大人您为南胥侯。”
  离缨这一下子可真的下了血本,南胥这个地方就在离国之内,乃是铜矿最为盛产的地方,可谓是土豪中的土豪; 不论是离国或者荆国; 又或者旁边的姜国封国等等; 根本没有一个地方; 能赶上南胥这方的富有程度。
  “二皇子,”厉长生走神了一会儿功夫,这才归了位; 笑得一脸谦逊,道:“二皇子错爱,外臣不敢居功。”
  离缨何等聪明之人,一听厉长生这话就知道他是要拒绝自己的。
  离缨抛出的橄榄枝,的确足够诱惑。然而厉长生这个人最为冷静,并不是被眼前小利所引诱的人。若想长久发展,厉长生心中肯定,还是跟随荆白玉最为妥当。
  若他能一直跟随小太子荆白玉,若干年后,他所能得到的不仅仅是南胥这么一个小地方,而是……
  离缨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其他的,便赶忙打断了厉长生的话头,道:“厉大人莫要急着拒绝于我,不如……不如回去好好想一想,若是厉大人想通了,随时都可来寻我。”
  “多谢二皇子美意。”厉长生也不再多说,拱了拱手行了礼便即转身离开。
  那面小太子荆白玉独自一个人回了下榻的房间,本来已经很困,却无法入眠。
  “说了一会儿就回来的,大坏蛋,不守信!”
  荆白玉抱着他的兔子顽偶翻身坐起,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离缨肯定是想要将厉长生带走……”
  荆白玉年纪虽小,却看得已经足够通透,一猜便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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