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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为死太监-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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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白玉坦然十足,说道:“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倒是挺像个大姑娘。”
厉长生无奈,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灵雨那面更要误会……
厉长生干脆凑近荆白玉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甚……”
荆白玉蓦地翻身而起,顿时不敢再壁咚着厉长生,脸颊有些不可抑制的泛红,道:“你这人如此轻佻孟浪!竟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忒也……忒也……下流!”
厉长生坐在地上,仰头瞧着荆白玉,只觉自己着实无辜,道:“太子叫我说的,我才说的。我本不想说,还不是太子……”
“闭嘴!”荆白玉红着脸,随着厉长生每一个字,大有愈来愈红的趋势。
他当下一声呵斥,道:“本太子才不听你那些污秽言论,本太子还有好事,走了!”
厉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瞧着荆白玉落荒而逃的背影,果然长大了,也还是像只兔子一般。
荆白玉转身快走,差点忘了灵雨,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道:“灵雨,有什么事儿吗?”
灵雨有些个微妙的尴尬,道:“是……是皇后娘娘那面……”
“皇后?”荆白玉皱眉,道:“皇后怎么了?”
灵雨说道:“不知道为何,皇后娘娘着人前来,说是给太子殿下做了件新衣裳,叫太子身边新来的期门郎世子厉长生前去取来。”
“叫厉长生去取?”荆白玉一听,方才脸上赧然的绯红已然退去,冷笑了一声,道:“韩忠德何在?”
“婢子不知。”灵雨道:“未曾看到。”
“定然是在皇后跟前告状呢。”荆白玉笃定的说道。
灵雨问道:“那这事儿……”
荆白玉道:“无需叫厉长生去取,就说厉长生在本太子跟前侍候,脱不开身。本太子叫期门掌韩忠德去代劳了。”
“是,婢子这就去。”灵雨赶忙答应。
灵雨说罢了一行礼,转身便要离开。
“灵雨等等……”
荆白玉忽然开口叫住灵雨。
灵雨纳罕的转头,道:“太子殿下请吩咐。”
“那个……”荆白玉面上期期艾艾,竟是说话有些吞吐,道:“我和厉长生刚才……”
“刚才……”灵雨一听,登时又红了脸,不敢抬头。
荆白玉赶忙说:“什么都没干!真的!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才不是那种干系。”
“婢子……婢子知道,婢子告退。”
灵雨红着脸垂着头,着急忙慌的便走了。
“太子殿下,怕是未有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
一个声音在背后突然开口。
荆白玉吓了一跳,回头一瞧是厉长生,心中更是吓得一突。
荆白玉慌张的瞪了一眼厉长生,说了句“无聊”,随即转身便走,又似兔子一般逃了。
厉长生一阵好笑,看来荆白玉这孩子的面皮,还是过于薄了一些,这样便扛不住了?
厉长生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心里寻思着,倒是寻到了荆白玉的短处。若是荆白玉日后再抓着自己当沙包,便只需几句话,定然叫荆白玉落荒而逃,不敢找自己的麻烦。
“嘶——”
厉长生低声说道:“这小孩,下手可真够重的。”
厉长生从小教场往回走,才出了教场不远,就瞧见个熟人,十年时间,愣是丝毫未变。
喻青崖正蹲在小路边上,手里捧着个镜质镜鉴,仔仔细细的照看着自己眼角的地方。
“好像……”
“似乎……”
“嘶——”
“生了一纹?”
“看不大清楚。”
厉长生不由一笑,这喻青崖果然还是如此在意他那张脸面,和以前一模一样。
若想要在荆白玉身边重新立住脚跟,只是讨好太子荆白玉绝对是不够的,自然也要和太子殿下的心腹之臣搞好关系。
这喻青崖便是荆白玉的心腹之一,而且在厉长生眼中,是最好对付的,没有之一。
厉长生当即走了过去,道:“喻公子这面镜鉴瞧着不甚清楚。”
喻青崖闻声抬头,道:“原来是流安世子啊,你怎么的这身打扮?”
喻青崖有些纳罕,厉长生一笑,道:“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道不清楚。”
厉长生又道:“听闻喻公子先前有一面十足清晰的小镜子,怎么的不见喻公子拿出来用?却捧着这样的银镜?”
“那面镜子啊,被太子殿下抢走了啊!”喻青崖提起这事儿,顿时怨声载道。
“不对啊,”喻青崖这才反应过来,纳罕的说道:“那镜子是九千岁昔日里送予我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厉长生之前送过喻青崖一面镜子,是玻璃镜,可比古代的铜镜和银镜都要清晰的多。喻青崖对那小镜子爱不释手,甚是宝贝,十足吝惜,若不是熟悉的人,甚少有人知道那样宝贝。
厉长生不答反问:“这……太子殿下如何会抢喻公子您的东西?喻公子说笑了罢?”
喻青崖本就怨声载道,听了厉长生这话,以为他不信,可是委屈死了,道:“才不是我说笑,你可不知道,九千岁走了之后,太子殿下就将关于九千岁的所有东西,全都给抢了去,山匪打劫一般!我的镜子也被抢了,根本要不回来。”
“原是如此……”厉长生笑着道。
【#玩家“厉长生”购物清单#】
【jill stuart手持化妆镜=155元】
厉长生当下便在系统商场之中,快速购买了一个新的化妆镜,道:“巧了,长生这里也有个化妆镜,若是喻公子不嫌弃,这镜子便送予了喻公子。”
“什么镜子?”
喻青崖定眼一瞧,接过厉长生递过来的化妆镜。
“嗬!这镜子,竟是比先前九千岁送的还要好看!还要清晰!”
厉长生但笑不语,之前送予喻青崖的,乃是卖家赠送的镜子,估摸着连五元钱都不值,眼下这镜子可是花了一百多元买的。
jill stuart的化妆镜是网红款,据说许多明星都用过,镜子不大,方便携带,银色复古款式,看上去有些公主风,着实少女心爆棚。
只是在厉长生看来,这镜子拿在手里,还是有些廉价感,毕竟只是塑料材质的外壳,拍照放在网上,倒的确是不错的。
【#友好度总览#】
【喻青崖:39】
【危险指数:0】
【幸运指数:6】
喻青崖捧着镜子顿时爱不释手,对厉长生的好感度是瞬间飙升不止。
喻青崖当下从腰上拽下一块玉佩,大大咧咧的塞给厉长生,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东西,我也送你一个,你拿着。”
【系统提示:帝王绿玉佩一枚,价值约为690万】
用155元的镜子,换了个价值690万的玉佩。
喻青崖果然还是如此……
厉长生也无拒绝,十足坦然的接受,道:“长生却之不恭。”
喻青崖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日后你若是有了空闲,便来寻我,我带你吃好的喝好的。”
“是,”厉长生笑着说:“日后便要多多叨扰喻公子。”
“不叨扰不叨扰!”喻青崖道。
喻青崖欢欢喜喜捧着新到手的镜子,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险些打晃。
他往镜子里仔细一瞧,道:“我的娘呦,什么皱纹,根本没有!我仿佛是又变得年轻了一些个,也更好看了。还……”
喻青崖话到一半,差点子撞上前面的人。
他抬头一瞧,顿时眼疾手快,就将镜子藏在身后,干笑着道:“太……太子是您啊。”
“藏了什么,拿出来。”荆白玉负手而立,淡淡的瞧着他。
“没什么……”喻青崖想要挣扎一下。
荆白玉唇角微挑,喻青崖顿时一个寒颤,不情不愿的将镜子拿给荆白玉看,道:“只是厉长生送我的镜子罢了……”
“厉长生送的?”荆白玉眯眼。
喻青崖连忙解释,道:“不是九千岁送的,是那流安世子厉长生送的!”
“唉——”
喻青崖话音未落,镜子已然脱手,被荆白玉霎时抢了去。
荆白玉眼看着手中模样别致的小镜子,淡淡的说道:“没收。”
第69章 两情相悦
喻青崖脸色一片惨白; 仿佛被太子殿下荆白玉硬生生掏心挖肺,哀求着说道:“太子!您怕是没听清楚。此厉长生非彼厉长生!”
“其实太子殿下您不需要费力费神没收这面镜子的!”
“它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太子殿下您……”
“等等啊太子殿下; 别走!”
喻青崖一阵鬼哭狼嚎,然而荆白玉却未有停留,已经施施然转身离开。
喻青崖欲追,身后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臂。
喻青崖回头一瞧,顿时“爹!”的一声喊了出来,给来人一个硕大的熊抱。
来者可不就是喻风酌无疑?他今儿个进宫办点事情; 本来准备去车马署离开,行到一半就听到喻青崖那大嗓门子,虽不知发生了什么; 但听着就觉凄厉非常。
喻青崖死抱着喻风酌,简直肝肠寸断的模样,道:“我的娘呦,我的爹呦,太子殿下这是要我老命!”
“什么娘啊爹啊的。”喻风酌无奈的说道:“时辰晚了,随我一同出宫,否则你是要歇宿在这里?”
“我不出去……”喻青崖道:“太子抢走了我的镜子; 我想要回来!”
喻风酌笑了一声; 道:“那好你去; 我回府等你。”
“不行!”喻青崖拽着他不让走; 道:“你与我一同去,太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指不定就还给了我。”
“我哪里有那般大的面子。”喻风酌道:“还是早早回府; 被抢了什么,爹给你买就是了。”
“买不到的!”喻青崖道:“是一面超级清晰的小镜子,你也知道的,以前九千岁送我的那样,之前就被太子抢走一回了!”
喻风酌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新的镜子,可是流安世子送你的?”
“你怎么知道?”喻青崖狐疑的瞧他,说:“莫不是跟踪我?”
喻风酌摆摆手,这就准备往车马署去了,道:“怕是要不回来了。”
“爹!”
喻青崖大喊着跑过去,说:“那镜子我捧在手里,还没捂热乎呢,怎么就要不回来了,你跟我一起去罢,太子今儿个心情好,一定会还给我的。”
喻青崖咋咋呼呼的,追着喻风酌一路,也未有能叫喻风酌帮忙,最后只好低头耷拉脑的一同出了宫去。
荆白玉走出大老远,还能听到喻青崖的哀嚎声,他手拿着复古公主镜,皱了皱眉头,道:“好像真的挺清晰的。”
荆白玉将镜子收进袖口,这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施施然从外面走入了大殿之中,道:“灵雨可回来了?”
灵雨前往皇后娘娘那面传话,回来便听荆白玉寻他,立刻上前说道:“太子殿下,婢子在。”
荆白玉说:“皇后那面如何?”
灵雨道:“皇后虽不乐意,却也未曾说些什么。”
“嗯。”荆白玉点点头,道:“那韩忠德可在皇后宫中?”
灵雨又道:“的确在。婢子走的时候塞了些银钱给皇后宫中的小宫女,听她说韩忠德一直都在皇后宫中,这会儿还未曾离开。”
“哼,”荆白玉冷笑一声,道:“好他个韩忠德!果然榆木脑袋一个,全然不知他的主子到底是谁。”
“太子殿下请消消气儿。”灵雨道:“可莫要气坏了身子。”
“就他,还不至于叫本太子气成什么样子。”荆白玉这话一出口,莫名便想到了流安世子厉长生……
韩忠德那点小手段,的确不足以叫荆白玉如何动怒。然而有一个人,方才着实气着了荆白玉。
可不就是那厉长生……
荆白玉想到厉长生,当下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万不能第一天便输了阵去。
“灵雨,厉长生可回来了?”荆白玉问。
灵雨连忙道:“还不曾,这个时辰,可能是去用膳了。”
荆白玉挑唇一笑,冷的怕是能冻死一片桃花,道:“一会儿天黑了,叫新来的期门郎厉长生,到内殿去给本太子上夜。今儿个着他一个人上夜守卫,就不需要更替换班了。”
荆白玉心中冷笑,今儿个晚上不让厉长生睡觉,明儿个一早再遣他满皇宫跑圈办差,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还能不出一丁点的过错,只要厉长生有分毫差池,便将他……
荆白玉方想到这里,就瞧灵雨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连忙答应了一个“是”字,随即赶忙退下。
荆白玉怔愣的瞧着灵雨的背影,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灵……”
荆白玉准备叫人,却见灵雨羞赧的快速逃跑,根本不给人多说一句的机会。
荆白玉后知后觉,灵雨怕是又误会了自己与那厉长生的干系。
毕竟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荆白玉就叫厉长生来上夜,还说不需要旁人再守卫,只要厉长生一个便好。
这……
荆白玉自己再一思忖,只觉得细思极恐,自己怕是真的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荆白玉那是一阵的后悔不迭,阴测测的说道:“都是厉长生那纨绔!这流安世子果然名不虚传,轻佻!下作!无耻!好色!”
“阿嚏——”
厉长生一连打了几个喷嚏,低声自语道:“不像是感冒了,怕是那不听话的小孩在背地里骂我。”
厉长生的直觉是分毫也无差错的,就是荆白玉,这会儿不停嘴的在数叨着厉长生。
厉长生陪着荆白玉练了一整个下午的武艺,他但觉浑身疼痛乏力,如今正是春夏之际,难免汗流浃背。
换洗一番,再去用膳,这饭才吃了一半,便有人急匆匆赶来,吩咐厉长生快快随他去,说是太子殿下荆白玉召唤于他。
厉长生着实无奈,只好跟着那侍卫往太子身边而去。
厉长生入了殿中,就瞧太子的正殿里静悄悄的,一个宫人与侍卫也无有。大黑天,仿佛入了鬼屋一般,叫人有些脊背发凉。
引路的侍卫也只是站在外面,推开沉重的殿门叫厉长生进去,他便在外面又关了殿门。
霎时间大殿之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轻轻的摇曳跳动着。
“傻站着做什么,进来。”
有个少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是荆白玉。
厉长生按照荆白玉所说,步入内殿,果然看到内殿也无一人伺候,只有自己与荆白玉两个。
荆白玉正自坐在案几前批阅奏章,低着头十足专心模样,却又似长了后眼,淡淡的说道:“今儿个叫你来给本太子上夜,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来,若是敢睡着了,仔细着你那身皮。”
“敬诺。”厉长生道。
厉长生说罢了,稍有些个犹豫,最后道:“敢问太子殿下,这殿中内外,为何无有他人伏侍?”
“这……”
荆白玉手中狼毫一顿,随即仿佛未有听到一半,并不回答厉长生。
厉长生静等一会儿,荆白玉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太子做事儿,何须向一个小小的期门郎禀报?”
“长生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厉长生说道。
荆白玉为何遣散旁的宫人和侍卫?自然是为了避免旁人像灵雨一般误会了他们去,所以干脆将人遣散,旁人瞧不见,自然便不会乱嚼舌头根子。
厉长生似乎猜出几分荆白玉的用意,有些忍俊不禁,道:“太子殿下您可知……看不见的东西,才更容易叫人遐想无限?”
“什么看不见,什么遐想?!”
荆白玉将狼毫在案几上一拍,道:“本太子叫你进来,是让你上夜守卫的,不是叫你来与本太子聊天的。把嘴巴闭上,一个字儿也不许说。”
厉长生当下只是微笑,果然安静下来,只是站在荆白玉身边,不说话也不动弹。
荆白玉批阅了半晌的奏折,眼看着夜色愈来愈深,马上便要三更时分,荆白玉有些个困顿,却强忍着打起精神来。
厉长生一瞧,这荆白玉眼底的淤青那般严重,也不知多少个夜晚无有好生歇息,当下低声劝导:“太子殿下,不如今儿个早些休息,时候不早了。”
荆白玉回头瞧了厉长生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本太子要沐浴歇息,你去弄些热水进来。”
“沐浴?”厉长生还真是头一次伺候旁人沐浴,道:“长生这就去。”
厉长生从内殿而出,穿过外殿,将厚重的殿门推开。
虽已三更时分,不过太子宫中未有休息的宫人和侍卫仍然颇多,有人瞧见厉长生,立刻上前来询问。
“厉大人,可是太子殿下有何需要?”宫人恭敬的道。
厉长生道:“太子殿下要沐浴,请准备一些热水。”
“是,婢子这就去。”那小宫女见厉长生对自己温声温语的,当下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宫里面,不是宫女便是太监,除此之外好不容易有些个侍卫,是全须全影的男子,可多半的侍卫那脸面皮相,又着实叫人看着并不怎么舒坦。
今儿个突然来了个厉长生,叫人一瞧说不出的亲近,而这厉长生乃是堂堂流安世子,身份地位响当当。
小宫女情窦初开,与厉长生这么一说话,不由自主便幻想起来。若是自己也能突然变成世子妃,那该有多好啊……
小宫女娇羞万分,连忙去给厉长生准备一些热水。
旁的宫女一起帮忙,见了那小宫女的模样,当下低声说道:“你这是怎么的了?莫不是瞧上了那位世子大人?”
“你莫要瞎说。”小宫女不承认。
旁的宫女一见,虽她嘴上不肯说,但一瞧这模样绝对八九不离十。
“哎呦!”一个宫女连忙说道:“你这傻姑娘,快别胡思乱想了去,这流安世子是何等身份,也是你能幻想的?再者说了……”
“再者什么?”那小宫女脸色惨白了些许,心中怕是还有一丝希冀。
旁的宫女神神秘秘道:“你竟是未有看出吗?咱们太子殿下怕是……怕是对流安世子有心意呢!”
“甚么心意?”小宫女被说的更是懵。
其他宫女们嘻嘻一笑,倒是明白了几分。
那宫女解释道:“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那回事儿吗?”
小宫女稍一思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们莫要胡说八道,太子殿下与世子殿下,那可都是男子。”
“哎呦喂,我的傻妹妹呦!”旁的宫女拉住小宫女,道:“南风罢了,你瞧瞧哪位达官贵人不好这口?如今若是后院之中不圈养几个美貌优人,说出去都怕被人笑话了去呢!”
“就是呀,日前我伏侍在户郎将府中,你可知那户郎将圈养了多少嬖宠与优人?”
小宫女那面上,已经无有什么脸色可言,目光中再无任何希冀。
几个宫女还在旁边七嘴八舌的,那是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想想啊,那世子身量高壮,容貌绝佳,又是能说会道的,任是谁见了不都喜欢到心坎里?太子殿下能不喜欢?”
“一个世子,太子非要叫他做小小期门郎,这是何意思?”
“这不就是想要将世子留在自己身边最近的地方吗?”
“是呢,再瞧那世子殿下,为了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期门郎这样的小官都做了,这呀……怕是两情相悦呢。”
“你再看今儿个,世子来的头一天,太子殿下便只着他一个人上夜,这……”
厉长生等了一会儿,小宫女回来,热水的确弄好了,不过那小宫女瞧他的眼神……
厉长生无奈的笑了笑,怕是真叫自己给说准了,荆白玉对情事单纯的性子,恐是要把他们的“关系”给坐实。
厉长生也不解释,多说旁人也不相信,干脆当做什么事儿也未有发生,抬了热水往殿内回去。
厉长生将一桶一桶的热水带回大殿内,注满整个浴桶,眼看着差不多了,这才转入大插屏后,往内殿去了。
“太……”
厉长生感觉到一阵凉风拂面,口中只说了一个字,便停顿了下来。
只见内殿的窗户开着,荆白玉正趴靠在窗口的位置,乍一看像极了在瞧星星。
不过其实荆白玉乃是睡着了……
厉长生走过去,荆白玉果然未有发现他。
窗口有徐徐的夜风吹入,荆白玉静静闭合着双眼,面容宁静安详。
他趴在窗口位置,仔细一瞧,怀中竟是还抱着一只兔子顽偶。
厉长生无声的一笑,那兔子顽偶乃是厉长生托宛阳郡主做的,日前被荆白玉一把拧掉了脑袋,现如今却已经修复好。
兔子顽偶白如冬雪,乖巧的躺在荆白玉的怀中,那模样与此时此刻的太子殿下荆白玉倒是煞是相似。
厉长生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兔子顽偶的大耳朵,又去轻轻的摸了摸荆白玉的头发,低声开顽笑的道:“手感差不多。”
荆白玉怕是太累了,根本未有醒来的意思,难得睡得如此安稳,叫厉长生不忍心将他叫醒。
明儿个早上再沐浴更衣,其实也没甚么大不了的。
“吱呀——”
厉长生伸手闭合窗户,然后动作极轻极轻的,伸手一抱,便将荆白玉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准备将他放回榻上,叫他睡得舒坦一些。
荆白玉未有一丝一毫的察觉,躺在厉长生怀中,亦是睡得相当安稳。
“长高了,却没重多少……”
厉长生低声说着,怪不得荆白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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