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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为死太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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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里面并无刺客,仍是只有小太子荆白玉一个人。
只瞧荆白玉小脸通红,两只手不自然的炸着,似乎又是嫌弃又是害羞。
而不远处,太子殿下最爱的小兔子顽偶四仰八叉的翻倒在地上,脑袋上还蒙着一件红艳艳的东西。
仔细一瞧,竟是绣着鸳鸯戏水的女子抹胸。
怪不得荆白玉又羞又恼,整个人浑身倒下尽是不自然模样。他年纪不过七八岁大,又是个男孩子,如何见过这样的东西。
厉长生松了口气,随即咳嗽一声走了进来,赶忙将兔子头上蒙的抹胸捡起,塞回了包袱里面。
厉长生仿佛并未瞧见什么奇怪物件,道:“太子殿下,该用晚膳了。”
“厉长生!”荆白玉盯着他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不,不会是你从冯夫人那面偷来的罢!你你你你……”
荆白玉一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实在是羞耻难当。
他说着又指了指脚边的东西,嫌弃的踢了一脚,道:“还有这个,怎么还有……还有个小鞭子,上面还系着个羽毛,长得忒也奇怪了些。”
厉长生回头一瞧,原来还有另外的东西也被小太子翻了出来,他赶忙也拾了起来塞回包袱内,道:“这……太子年纪尚小,长生还是不解释的好。”
“你拿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什么呀!”荆白玉道。
厉长生觉得,小太子此时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自己……
是个变态。
厉长生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自然是为詹夫人准备的。若是只偷一些发簪首饰,岂不是有些太假了?”
厉长生便是故意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此栽赃陷害给詹夫人,叫不知情的外人一瞧,一准觉得詹夫人心理变态。
说实在的,小太子荆白玉此时此刻就觉得厉长生有些许的不正常了……
第二日上午,皇后娘娘正在太后面前尽孝,说些个太后喜欢听的话,再陪着太后往涤川园中走一走。
如今正是秋高气爽之时,天气舒适宜人,太后笑着道:“还是皇后贴心,知道陪我这老人家走一走散一散。”
“母后言重了。”皇后道:“若是母后喜欢,每日……”
话到此处,就被不远处一声高亢的喊声淹没了去。
“救命啊!”
“你这疯女人,你这是做甚么?”
“我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做什么呢!”
“你这番邦来的狐媚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日就算陛下在此,我也要剥了你的皮!”
太后被这吵嚷之声闹得头疼欲裂,道:“怎么的回事?一大早便在涤川园闹个不休,成何体统!”
皇后连忙劝慰,随即道:“听着倒像是冯妹妹与新入宫的詹夫人。”
“走,过去瞧瞧。”太后沉着脸道:“这冯夫人与詹夫人是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怕都是让陛下给宠的!”
不知何故,冯夫人与詹夫人一大早的,竟是在涤川园吵了起来,吵架不够,大有动手打架的意思。这场面可不多见,偏生还被皇后与太后撞了个正着。
皇后心中一喜,最近就属冯夫人与詹夫人最为受宠,瞧把这两个人给能耐的,若是今日叫太后狠狠训斥一番,也能削一削她们的锐气。
皇后立刻贴心的扶着太后便去了,这一过去,果真瞧见鸡飞狗跳模样,冯夫人竟是提着一把木剑,追在詹夫人身后,提剑就是一砍,弄得詹夫人鬓发散乱不堪,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呦,吓死人了。”皇后拍着胸口,火上浇油道:“母后您快看啊,冯夫人与詹夫人这是在做什么?真是闻所未闻,太可怕了。”
“大胆!”
“成何体统!”
“都给我住手!”
太后差点被气得仰过去,呵斥了数声,只是并无多大效果。
冯夫人与詹夫人简直杀红了眼睛,旁边不少宫人劝架,叫嚷声劝架声交织成一片,哪里还听得到太后说了什么。
冯夫人乃是窦延亭的亲妹妹,也是冯将军的女儿,自小便比旁的女子多了几分英气,虽然已嫁入宫中,但武功却是顶好的,她手里那把木剑可是皇上亲自赠予,来头着实不小。
此时此刻,冯夫人提着宝剑,简直英姿飒爽无人能敌,口里喊着:“贱人,你给我站住!敢偷东西你不敢承认!果然是詹国来的下作鬼!”
“你竟敢污蔑我!”詹夫人气得两眼通红,一副梨花带雨模样,道:“谁偷了你的东西,我呸!你那些个破东西,我才看不上眼去!”
“你还不承认!”冯夫人喊道:“我瞧你头上的发簪,一准儿也是偷来的罢!快别戴着丢人现眼了!”
“什么?”詹夫人不甘示弱,回击道:“这乃是皇上赏赐予我,你见不得我的好,瞧这眼红嫉妒我,便这般血口喷人诬陷我,是也不是?!”
“发簪?!”
皇后本是隔岸观火看着好戏,谁料到一转眼,也注意到了詹夫人头上的发簪,当下大吃一惊,竟是撇开太后大步走了过去。
“你头上的发簪是陛下赏赐的?信口开河!那乃是太后赏赐给本宫的宝物,全天底下只此一件!你竟敢偷盗本宫的东西!好大的胆子啊!”
冯夫人与詹夫人正打得不可开交,结果来隔岸观火的皇后娘娘没沉住气,竟是也参与其中,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那詹夫人。
詹夫人道:“皇后娘娘,你怎么如此冤枉于我?这就是皇上赏赐我的,决计错不得。”
“你偷了东西,还要指责本宫冤枉了你去?”皇后冷笑一声,道:“母后就在这边,请母后一观这发簪,决计真相大白!”
太后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个回事,便听说詹夫人偷了皇后的东西,立刻走了过来,道:“把发簪呈给哀家瞧瞧,快。”
詹夫人不敢违抗太后旨意,只好委委屈屈的将发簪从头上摘下来,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了过去。
这太后还未曾瞧清楚发簪,身边皇后倒是瞧清了詹夫人手腕上的玉镯子,晶莹剔透毫无杂质,天然飘花纹路甚是独特。
“这!”皇后立刻一把抓住詹夫人的手腕,道:“这手镯,也是本宫的物件!”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灵雨急匆匆跑来,一脸匆忙又喜悦的模样。
荆白玉正自看书,厉长生侍立一旁研墨。
荆白玉问道:“什么事儿,瞧把你给乐的。”
灵雨偷笑一生,道:“听说涤川园那面打起来了,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詹夫人冯夫人,打得是不可开交。”
“什么?”荆白玉连忙丢下简牍,道:“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千真万确!”灵雨道。
“快快!”荆白玉拉着厉长生的手就要跑,道:“好戏开场,咱们快些个过去看戏!”
“不可。”厉长生拦住兴奋的荆白玉,道:“若是太子殿下这般前去,恐怕过于巧合,会引起詹夫人的怀疑。”
“那怎么办?”荆白玉问。
厉长生略一思考,道:“太子殿下不妨拿着简牍去见陛下,请陛下抽查太子殿下的功课背诵情况。”
涤川园那面闹得如此之凶,一准儿会将皇上给惊动。到时候太子殿下就在皇上跟前,便可顺理成章的一起前往瞧个究竟。
“对对。”荆白玉道:“那我去找父皇。”
“先不忙。”厉长生又笑着道:“太子殿下莫忘了陵川王,还是先着人将陵川王孟先生一并叫进宫来。我们忙乎这一大通,就是为了陵川王孟先生能知恩图报,若是不叫他们亲眼瞧瞧好戏,岂非浪费了心血?”
小太子耸了耸小鼻头,嘟嘴道:“厉长生,你真是坏得很呐!”
第40章 打情骂俏
“我没有偷东西; 太后娘娘,请相信我啊!”
詹夫人低声哭诉着; 那模样着实我见犹怜。可惜了的; 太后又不是皇上; 最为不喜的便是旁人哭哭啼啼。
这詹夫人一哭,太后没来由头疼欲裂; 瞬时便想起了昔日里恃宠而骄的刘美人来,只觉这詹夫人恐怕也不是好的; 毕竟她不是大荆人,乃是从詹国来的。
詹国常年与大荆开战,与先前的戎狄人一样,最为让人着恼; 三不五时发起战争; 让边疆百姓苦不堪言。
这两国战事持续了并非一年两年,也非十年二十年,已然是几辈人的事情。如今詹国战败; 突然俯首称臣,太后对他们是无有好感可言,只觉詹国人诡计多端; 怕是有什么奸计。而如今仔细这么一端详詹夫人,不待见便更是不待见。
“太后; 您可万勿被她的花言巧语所骗了!”冯夫人手里还拿着木剑,道:“这詹国人偷了我的香体膏,那可是独一份的; 别说整个皇宫了,就算是整个大荆,也再寻不到同一个味道的香体膏。方才我路过一闻就闻了出来,她竟还不承认!”
原来詹夫人被冯夫人追得上蹿下跳,起因是香体膏的味道。
日前厉长生送了香奈儿蔚蓝香体止汗膏予冯夫人,冯夫人是喜爱的不得了,虽然现在已然入秋,上晌午却也还是容易出汗,冯夫人自然是要用着的。
哪知道今儿个一早,冯夫人发现香体膏不见了,怎么寻也是寻不到。她将宫人训斥了一通,心中抑郁难当,便到外面走一走散一散心。
谁料到这一散心,正好与詹夫人擦肩而过,正好叫冯夫人闻到了一股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这一下便好,冯夫人那暴脾气,瞬间鸡飞狗跳起来,一口咬定便是詹夫人偷了她的东西,决计假不了。
詹夫人如今正得宠,肚子里还怀了个小皇子,就算没有香体膏的事儿,冯夫人也是瞧不上她的。
这不是,皇后娘娘亦是如此,早已瞧詹夫人不顺眼,此时便是邪火全出,一股脑都倒在了詹夫人头上。
昔日里颇为不和的皇后娘娘与冯夫人,两个人竟是同仇敌忾起来。
太后这打心眼里,也是不喜欢詹夫人的。虽说她如今怀了皇上的骨肉,可这孩子生出来,有一半詹国人的血脉,这又有什么用呢?
太后可是实打实的老荆人,是最为看不起那些个外来人。如今皇上身边已然有了小太子荆白玉这个继承人,再要旁的皇子也是无用。
再者说了,在太后的心里面,还有个更好的皇位继承人,可不就是她的小儿子陵川王荆博文,再有个孙子也顶不上小儿子十分之一的可人疼。
太后这么稍一琢磨,便开了口,道:“哎呦,哀家怎么看着你的耳饰那么眼熟,哀家前些个似是丢了一对耳饰的。”
“太后!”冯夫人一听立刻说:“肯定是她偷了您的东西,绝对错不了的!这人手脚不干净,也不知詹国人是不是都这般偷鸡摸狗的!”
皇后佯装淡定,摆出一副最为识大体懂规矩的模样,道:“詹夫人,你既已入了我大荆的皇宫,那么皇上与太后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可是心中有何不满?怎可做出这样下作低贱的事情来?忒也丢了脸面,你不只是丢了自己的面儿,还将皇上与太后的脸面一起丢了,若让旁人听了去,实在是……”
“是啊!”
皇后拱的一手好火,太后和冯夫人都在一旁连连点头。
冯夫人气不过,道:“我看她入宫这段时间,肯定偷了不少咱们的东西。怪不的呢,这段时间她闭门不出,原来是怕被我们给抓个正着!不行,太后您要做主啊,她那宫中肯定藏着我们许多东西,您要带我们搜上一搜才可!”
“这……”太后有些个犹豫。
“不行!”詹夫人一下子也忘了继续哭下去,慌忙站起身来,阻拦道:“不能去,你们不能搜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皇后听了哂笑一声,道:“詹夫人此言偏颇了。这大荆之内,无不是陛下的地方。而这皇城后宫之内,乃是母后当家做主,什么时候变成了詹夫人你的地方?忒的不懂规矩!”
“皇后说的对。”太后点点头。
皇后又道:“若詹夫人是无辜的,为何怕我们去搜?若你真是无辜的,我们一搜便知,到时候什么也寻不到,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是啊。”太后觉得有道理,道:“这事儿乃是后宫家事,哀家做主,也无需惊动皇上,你们这便随哀家前去,把詹夫人住的宫殿搜上一搜,若是什么也无有,倒也相安无事。若是真搜出个什么来,哀家定然不会轻饶这等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是!敬诺。”
太后、皇后、冯夫人,并着一大帮子宫女寺人,风风火火就往詹夫人的住处而去。这一路上,有不少后妃闻讯赶来,这等稀奇事情实属难得,众人难免前来开开眼界,有的是想隔岸观火,有的则是想要落井下石。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荆白玉带着厉长生紧赶慢赶跑去见皇上,这赶上皇上才处理了一些个奏折,正自休息养神。
皇上听说荆白玉近期功课不错,荆白玉还主动拿着简牍过来,请皇上抽查功课,又有厉长生在旁说好话,皇上哪里能不欢心?只觉得儿子是愈来愈懂事,比以前可人疼了许多。
就在皇上心情大好之时,有寺人急匆匆闯入,咕咚一声跪下来禀报。
荆白玉一听“不好了”这三个字,反而两只眼睛皆亮了起来,瞬间闪烁着比星星还要璀璨的光辉,还偷偷戳了一下身边的厉长生。
厉长生本本分分模样,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皇上被吵了清净,道:“怎么了?何事大呼小叫。”
那寺人道:“回禀陛下,詹夫人身边的贴身宫女前来,哭诉说太后带着皇后与冯夫人,不知何故正羞辱屈打有孕在身的詹夫人。”
“什么?”皇上一听,嘭的拍案而起,道:“在打詹夫人?”
跑来寻找皇上的宫女,乃是詹夫人从詹国带来的侍女,她自然是向着詹夫人的,哪里会跑到皇上面前去说,大家怀疑詹夫人偷了东西。这等事情只字未提,只是说得的太后皇后仿佛疯子一般。
“哎呀!”
荆白玉低呼一声,恰到好处的一脸惊讶,道:“祖母为何要无故羞辱屈打詹夫人?儿臣之见,祖母全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
皇上这回正宠爱詹夫人,又心疼她怀了孩子,一时间关心则乱,差点便愤愤然跑去詹夫人宫殿。
如今听了荆白玉一提醒,倒也是冷静下来一些个,道:“玉儿说的对,母后绝不是不讲道理的性子,这一点朕还是清楚的,定然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厉长生在一旁站着,从头到尾无有说一句话。毕竟这乃是皇上的家事,他一个小小寺人,的确不好开口置喙。
只是此时厉长生不着痕迹的挑了挑嘴唇,心说小太子最近是不是被自己给带坏了,这火上浇油见缝插针的,倒是比以前强了许多。
荆白玉暗地里给厉长生打了个眼神,邀功一般对他抬了抬下巴,似乎是想厉长生表扬他一两句。
皇上思忖了片刻,道:“现在母后人在何处?”
寺人道:“许是还在涤川园。”
“好。”皇上当机立断,道:“朕这就过去瞧个究竟。”
小太子荆白玉赶忙跳起,他与厉长生便是为了凑热闹而来的,哪里能轻易错过。
荆白玉一副很乖巧模样,道:“玉儿随同父皇一起去罢,还可以劝一劝祖母。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气大伤身,对祖母的身子是不好的呀。”
“还是玉儿懂事,我儿果然长大了许多。”皇上抽空表扬了荆白玉一番。
如此一来,皇上立刻就带着小太子荆白玉、厉长生和一众宫人,急匆匆往涤川园而去。
只是皇上的消息还是落后的,太后早已带人去了詹夫人的宫殿,他们往涤川园而去,自然是扑了个空。
果不其然,涤川园早已无了人影,皇上这才又带着大家往詹夫人住处而去。
只是詹夫人乃是后宫妃嫔,太子殿下身份特殊,到了詹夫人宫殿门口,荆白玉也有所顾虑,着实不好进入,否则一时图了爽快,倒叫旁人捏了把柄,着实偷鸡不成蚀把米,全不划算。
荆白玉瞧了一眼旁边的厉长生,厉长生对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荆白玉垂头丧气的道:“父皇,这詹夫人的宫殿,儿子也不好进入,便在此等候父皇罢。”
“是了。”皇上煞是欣慰,说:“朕差一点给忘了,还是我儿想得周到。”
荆白玉低头耷拉脑的站在宫殿门口,皇上留下句话,已然急匆匆而入。
厉长生拍了拍荆白玉的肩膀,低声笑着说道:“太子莫要着急,小臣这就随同皇上一起进去,也好帮太子殿下瞧个究竟。”
“厉长生你……”
厉长生说罢了,立刻跟着皇上进入殿内,只留给荆白玉一个潇洒背影。
荆白玉气得差点跳起来,自己一个人嘟囔道:“厉长生你这个人果然坏得很!把我一个丢在这里,倒是自己进去看好戏,我也想看热闹呀……”
“嘭!”
“啪嚓——”
“哗啦!”
厉长生侍立在皇上身边,才走入殿内,就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疾风骤雨般落下,当真鸡飞狗跳,毫无停顿之声。
随即是里面的哭喊和呵斥声音。
“你看看!你看看!”
“这是我的啊。”
“这是我的,詹夫人连我的零嘴都偷了。”
“什么零嘴?”冯夫人刻薄的声音最为醒目,道:“这个不要脸的,竟是连我的抹胸都偷了去!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抹胸了!”
厉长生随着皇上进来之时,正好听到冯夫人这叫人尴尬的言语。
皇上赶忙咳嗽一声,道:“都在干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瞧詹夫人内殿一片混乱,地上散乱着各种首饰玉石,不只如此,还有抹胸肚兜这样的,旁边竟还有更羞人的,什么小马鞭、勉子铃这种房内情事用品。
皇上乍一看,有些个瞠目结舌,顿时头晕目眩,竟是后悔来这一趟。
小太子荆白玉站在詹夫人大殿外面,伸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往里瞧,却什么也是看不到的,只能零星听到些奇怪声音。
“好生气人,甚么也看不到……”荆白玉自然自语说。
他说着泄气了一般,想要干脆走人算了,回去坐下喝茶食点心,等着厉长生归来禀报,可比这里站着惬意多了。
他方要转身离开,无意间一瞥,就瞧旁边假山石后面,竟然藏着两个人影,探头探脑的,光天化日仿佛刺客一般。
但仔细一瞧,并非什么刺客,可不就是方才厉长生让荆白玉去通知的陵川王荆博文还有谋主孟云深?
荆博文拉着孟云深急匆匆入宫,想要跑来瞧詹夫人的晦气。他们同样到了涤川园,却扑了个空,并未看到人影,这才知道太后已然带了人去搜詹夫人的宫殿。
如此一来,荆博文与孟云深是不得进入后妃宫殿的,和小太子荆白玉一般,只能偷偷躲在这里藏着蹲着。
孟云深一脸面无表情,不过已然快要维持不住。他乃是荆博文麾下第一谋士,何时做过这等遮遮掩掩偷鸡摸狗的事情。若让人发现了,最是丢人的很。
孟云深无奈的道:“大王,我……”
“嘘——”荆博文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孟云深的嘴巴,还瞪了他一眼,道:“小声点,旁边有巡逻的侍卫,莫要让他们发现了。这等偷听偷窥的事情,若是叫人瞧见,忒的不体面!”
孟云深眉头一跳,他家大王还知道这事情不体面,那平日里怎么竟是做些个不体面的事儿?
孟云深一直被捂着口鼻,着实不怎么舒服,伸手一捏荆博文的手臂,荆博文瞬间没了力气,感觉半边竟然酥软的彻底,差点跪在地上。
荆博文又瞪了他一眼,道:“做甚么,冤枉我不够,还想动手打我了是不是?”
“大王误会,云深不敢。”孟云深道。
“你不敢?呵呵!”荆博文如今底气足了,便是蹬鼻子上脸,爬得还颇快那种。
他盛气凌人的抬着下巴,逼近了孟云深一步,道:“你还说不敢?前几天,你是不是骂孤骂得很凶,你是不是以为孤饥不择食与那詹夫人搞在了一起?你敢说你无有冤枉孤?”
孟云深被厉长生摆了一道,的确冤枉了荆博文,两个人冷战数日,孟云深才得知,詹夫人手中的带扣并非大王荆博文的,而是自己的。
如此一来,荆博文忍着没说,所做的一起也都是为了保住孟云深,着实叫孟云深心中后悔不迭。
孟云深难得做错一次事情,荆博文哪里肯如此轻松的放过他,捏住他这把柄就一通揉捏。
孟云深不好再发脾性,深吸一口气道:“是……云深的不是,还望大王海涵。”
“哎呦呵,”荆博文阴阳怪气的道:“怎么的,谋主大人还会赔不是,今儿个是不是太阳打西面出来的?你倒是说说看,赔了个不是,就算完了?着实没有诚意可言。昔日里孤做错了事儿,可不是赔了个不是就算的?”
孟云深额角青筋跳动,耐着性子点点头,道:“大王说的是,全凭大王发落。”
荆博文算是来了劲儿了,扬眉吐气的挺着胸脯子,道:“这可是你说的。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为了赔不是,就贴身伺候孤,怎么样?”
“贴身……伺候?”孟云深难得有些个纳罕。
荆博文道:“这都不懂?七谏九思平日里做的那些个事儿,你照着做就好了。孤若渴,你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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