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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人美心善[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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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军中狂魔都没什么特殊爱好,唯一喜欢的就是捉对厮杀。爱德理口中的“练练”是指用虚拟舱对战,毕竟他们一个S 级一个SS级,要是在外面打起来,说不定半座军营都得消失。
  亚托维尔手上动作一顿,应下这场战斗。他最近总觉得心中有小爪子在挠,好像有什么事,一直没完成。
  特别是与伴侣腻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急需一个发泄口,亚托维尔站起来,与爱德理一起出门。一路上都有人朝二人问候,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双双进了模拟对战舱。
  一刻钟后,爱德理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强得过分了!”如果这是一场真实的战斗,他早就站不起来了。但现在的爱德理还能站直了说话,除了脸色发白脚步发虚,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
  并不知道骆泗也在这里,他惊疑不定,望向波澜不惊的挚友——这人,莫不是太久没泄欲,终于憋出毛病来了?!
  亚托维尔拉扯一下白手套,将上面的皱褶抚平。他看一眼爱德理:“你本来就打不过我。”
  爱德理被气得一顿,又坚持道:“不,我没开玩笑。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又变强了?!”
  亚托维尔低头不语。他伸手抚向口袋,那里有一张早就泛上乌色的纱布,是骆泗曾经帮他缠在肩膀上的。
  爱德理观察着挚友神情,突然浑身一抖。他发现,挚友好像在笑。
  虽然嘴角并没有动——但那双眼里,分明是带着笑的。
  这太奇怪了……爱德理百思不得其解,惊恐地挠挠头。
  等看到在跑步机上满头大汗的骆泗,他才终于恍然大悟:“小家伙!你怎么跑到亚托的军营来了?难道是亚托带你来的……”
  想到此处,爱德理的眼神一下诡异起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打量着骆泗裸露在外的皮肤,似乎打算找出点痕迹。
  骆泗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从器械上下来。他一边灌了几口水,一边及其不符合形象的用胳膊抹一把汗:“我自己来的。”
  他气息不稳,边说还边大口喘着粗气。就在爱德理尽情猜测时,亚托维尔从他身侧走上,目光冰凉:“米萨靠实力拿到了比赛第一。”
  此言一出,爱德理是真的惊讶了。他不停打量着骆泗,像一架扫描机器,想重新认识眼前瘦瘦小小的人。
  骆泗朝他一笑,扬了扬胳膊,给他展示根本没练出来的肌肉:“童叟无欺。”
  爱德理的目光瞬间变得怜悯。
  虽然米萨能逆袭进军营参观,却是让他很惊讶……但目前看来,这只不过是运气罢了。
  爱德理只能拍拍他的肩,敷衍道:“那很好。继续加油,米萨。”
  骆泗高兴地应下,继续去锻炼。他发现亚托维尔的精神力有奇效,即使肌肉再疼,被精神力摸过一遍,第二天也会好上不少。
  在没有意识到前,他竟默认了这种诡异的接触。
  在军营里的日子过得飞快,等终于到了回预备军营的那天,骆泗也早就拿到了方法的半成品,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好消息。
  “实验室在研究B 级别的机甲。”亚托维尔是这么给他说的:“如果精神力真的可以锻炼,你们将能驾驶特制的机甲。”
  这的确是天大的喜讯。三人回预备军营的路上,一直在讨论这件事。
  弗洛伦是最激动的一个,差点在星舰上跑圈。哈里斯依旧不明所以,但看他们二人这么高兴,他也不由跟着笑起来。
  骆泗打算一回营地就开始招揽人手,机构能越快成型,对他来说就越方便。然而,才回到营地,就有人前来找他,坚持要他暂时离开营
  骆泗还拒绝不了。这人是亚托维尔的父亲,他名义上的公公。
  再度被人接到这所冷冰冰的大宅里,他不明所以,小心翼翼进了别墅。
  令人惊讶的是,亚托维尔的女仆长也守在老人身边,神情十分焦躁。见骆泗进来,她忙不迭喊:“怎么这么久才到!”
  莫名其妙被人嫌弃,骆泗也不多说,只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女仆长似乎憋着一口气,见骆泗没有回应,当即脸色一变。
  亚托维尔的父亲倒是乐呵呵笑了笑,示意骆泗在面前坐好:“米萨,听说你才从亚托的军营回来?”
  骆泗颔首,面带疑惑。
  老人笑眯眯打量着他,眼神令人琢磨不透:“你知道,亚托维尔最近在做什么吗?”
  骆泗不解地摇头。老人的眼睛一眯,缓缓道:“他似乎在你身上,倾注了太多精力。”
  不得不承认这人说得对,骆泗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虽说,你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老人双手交叠,眼神锋利:“但请你不要影响到亚托维尔的正常生活。尤其是在军营里,这里可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
  这话说得,骆泗有点儿没法回:“我……没有干涉他。”
  女仆长气急,一下子站起来。她从第一天起就看不惯这个草包美人,现下见这人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当即操碎了心:“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乖乖守在宅子里不好吗,为什么要影响到少爷在军中的形象……”
  边说,她还边捂住了胸口。
  骆泗皱起眉。听她意思,似乎要自己放弃一切回归宅邸,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当即摇了摇头,果断拒绝:“抱歉。您似乎并不能为我的人生做决定,夫人。”
  女仆长咬牙切齿,似乎很惊讶这人的反驳。
  倒是亚托维尔的父亲又发话了。他脸上笑呵呵的,眼神却冰凉无比:“当年这场精神力实验,是我亲自把亚托维尔送过去的。他应该比所有人,都能确定这场实验的无用,却还是为了你,重启了整个项目。”
  “等等。”骆泗皱起眉,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你亲手把他送过去的?——明知这是一场人体实验?”
  “那又如何?”老人挑眉。骆泗的偏移重心让他提不起耐心,但他并不介意,好好教育一下这位不懂规矩的儿媳:“他是我儿子。”
  老人身上浓重的威胁蔓延开来,瞬间铺撒至整座房间。骆泗被压得闷哼一声,看一旁女仆长神情,明显也不好受。
  老人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志在必得地笑了。他盯着那道佝偻的背影,缓缓道:“希望你明白,B级永远是B级。不要想这么多无用的事情,乖乖做一个哄亚托维尔开心的小东西。该在床上等着时,就提前把自己洗干净。”
  这是完完全全把人当做物品。骆泗皱眉,并没理会老人的挑衅:“即使你是他的父亲,也不能左右亚托维尔的人生。”
  “哦?”老人被他逗笑了:“如果那场实验成功,亚托维尔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想象一下……”他压低声音,喉结滚动:“比SS级别还要高的天赋,一个所有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超级天才……”
  老人每一丝皱褶,都写满对未来的满意:“他会感激我的。感激那个让他忍受一时之苦的我。”
  骆泗不舒服地皱起眉。他们根本谈不通。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骆泗说。他直视老人,不惧压迫道:“又要再一次干涉亚托维尔,把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吗?”
  老人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你根本不懂。”
  骆泗确实不懂。他不明白,把自己孩子送去受罪是为了什么。
  这次谈崩,骆泗再度被老爷差人送回预备军营,心里却总觉得不舒服。
  “别再试图影响到亚托维尔。”最后,老人是这么说的:“要么就在家做一只花瓶,要么,就乖乖准备离婚。”
  骆泗观察着老人脸上的表情,在渐渐启动的交通工具中,渐行渐远。
  老人背着手,等看不到骆泗,突然像力气被抽光,瞬间松懈。他的脊背佝偻,看起来苍老了十岁,脸色也疲惫地垮了下来。
  “老爷!”女仆长搂住他,脸上满是心疼:“既然说不通,就别让米萨和亚托维尔接触了,直接让他们离婚吧!”
  “不行。”老人摇了摇头,神色间竟漫上一丝痛苦:“现在这个状况,不能再刺激亚托维尔,否则他的情绪会继续增长。”
  除了让亚托对米萨感到失望,他想不出其他法子,来摧毁米萨在儿子心中的形象。
  女仆长焦心地皱起眉。想到小少爷的情况,她心口都在微微抽疼:“少爷的精神力真的受到影响,再一次增强了吗!”
  老人痛苦地颔首。亚托维尔的确是天才,但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人,却偏偏不配拥有感情。
  像一只塞满了火药的枪。平时,亚托维尔是所向披靡的利刃;可一旦被点燃,就会顷刻化身为自毁的焰火。
  “不能让亚托再被这人影响。”老人下了决定,一张写满悲伤的脸上,重新坚定起来:“自作聪明的家伙,他以为是在对亚托好吗——查。有什么可以斩断亚托对他感情的方法,都给我用上。”


第35章 先婚后爱(9)
  骆泗回到预备军营后; 第一时间,就去问弗洛伦建立机构的进度。
  锻炼精神力的方法到手后,机构的组建也早已提上日程; 他们的第一要务; 就是招揽到足够的人手。
  哪成想; 在宿舍找到人时,骆泗面对的是一张眉头紧锁的脸。
  “不相信?”骆泗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弗洛伦点点头; 示意骆泗向窗外看去。黄沙飞扬; 预备军营的环境一点儿也不好。无数学员像蚂蚁一般渺小; 龟缩在狭小的训练场上; 机械地跑着步。
  骆泗本以为; 凭借他们比赛第一的身份,再加上确实是从正式军营回来,说什么都能揽到人手;然而,在没有切实的证据; 证明方法有用前,骆泗他们的机构仍然是纸上谈兵,没有人愿意加入。
  思来想去; 只有先自己锻炼出成效,才可能吸引到人手。
  骆泗几人合计一下,决定现在就开始实践;然而,第二个意外发生了——就连哈里斯都能明显的感觉到精神力在增加; 骆泗却只觉得; 大脑里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骆泗茫然; 停下了搜寻的举动。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早就知道“精神力”的存在,但因从未碰上需要使用的时候,他竟一次也没探查过体内的精神力。
  这一次探寻,他才终于觉得出问题了。
  虽然B级精神力微弱,但好歹也是有的——怎么这次,骆泗什么也没找到?
  系统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它在骆泗脑子里飞了一圈,最后终于得出结论:“莫非是你穿过来后,原主的精神力就散了?这个世界的精神力不是依托于大脑,而是依托于灵魂的?”
  灵魂说?
  这个科学未来的世界,瞬间变得灵异了起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身为小团体头目,他竟然没有丝毫精神力——这要是传出去,根本无法服众。
  哈里斯与弗洛伦见他脸色不对,纷纷询问原因。当得知他精神力出现异常,都是脸色一变。
  “别担心。”哈里斯勉强安慰道。因为好友刷睫毛的技术猛然下跌,他已经很久没有美美的化过妆了,此时一看,竟然眉清目秀,显得十分靠谱。
  “我能保护你的,米萨。需要做什么,你让我去就够了。”
  弗洛伦在一旁颔首赞同。与最初那副暴躁的样子相比,他已经有了天大的改变——虽然依旧很少说话,但明显已是接纳了骆泗,并且把他放在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猛然接受到自己没有精神力的信息,骆泗内心冲击不可谓不大。但两个“小朋友”还在自己身边偎着,他不可能露出沮丧的神情。
  “没事。”他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手在被子上抓紧:“你们加油锻炼。我一个人没关系,重点是你们要做出成绩,改变现下这种状况。”
  二人应声。他们能看得出米萨的困惑,但他们没办法做出强有力的安慰。
  也许,只有达成目标,才能为好友分担一两丝愁绪。
  不过十几日,二人的精神力已经有了质的突破——在训练场上时,弗洛伦暂且不说,战斗能力本就是预备军中的佼佼者。
  然而连哈里斯都一改从前柔弱的样子,猛然变得厉害起来,这可就摄取了不少学员好奇的目光。
  “看样子,在正式军营里训练十几天真的很有用。”一行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气炎热,他们纷纷把帽子取下来,用帽檐扇着风。
  “可不是吗……除了那个米萨。”其中瘦高个嗤笑一声,长得跟麻秸秆有的一拼。他抹一把头上的汗珠:“现在除了他,谁都有长进。只有米萨,跑两圈而已,就气喘吁吁的了,也不知学了些什么。”
  “别说了。我听说他们小队赢得比赛时,是由亚托维尔上将亲自领回去的……”其中一个人用胳膊顶了顶自己口无遮拦的同伴:“你小心些,别嘴碎。万一他们中有人,和上将大人有非同小可的联系呢?”
  瘦高个儿当即捂住嘴嗤笑一声:“有联系又如何?说他两句而已,难道还会被记恨吗?别傻了。”
  众人一同笑起来,说那人想得太多:“我们私底下聊两句怎么了?信不信,就算是大校,现在肯定也觉得米萨烂泥扶不上墙——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培训机会。”
  那人摇摇头,不再与同伴争论。背后与人留一线总是好的,为何同伴们总想不明白呢?
  况且,依他的目光,米萨早就和最初有了极大的不同。想当初,那可是吃饭都要让哈里斯帮忙打包的人——现在却明显能感觉出来,他在训练场上流连的时间,与日俱增。
  虽然曾经黑历史惊人,但有过改变,就是好的嘛。那人暗自点头。
  骆泗尚不知有人暗中议论自己。他只是一心一意的锻炼身体,不断提高基础素质。没有精神力又如何,万一练着练着就出来了呢——骆泗乐观地想着。
  还没等他实践完毕,军中却突然降下了紧急集合的命令。
  训练场上,站了一片乌压压的人群。不安的气息在空中涌动。骆泗皱起眉,悄声问身旁弗洛伦:“怎么回事?”
  弗洛伦的脸色很不好看。一头红发下双眉微皱。“紧急集合,一般是又要出战了。”他看一眼骆泗:“这次你竟然没跑,真是少见。”
  骆泗心虚地摸摸鼻子。他知道原身黑历史多,弗洛伦也曾经是看不惯米萨大军的其中一员。但到了现在,弗洛伦应该早就接受自己的改变了。
  就是嘴还有点儿毒。
  见二人在聊天,周围学员都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发现聊天的人是米萨,还有人翻了个白眼,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弗洛伦狠狠瞪了回去;骆泗自知理亏,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往台上看。
  弗朗大校脸色紧绷,对准扬声器。似乎专门看了一眼骆泗,才提气道。
  “虫族入侵——”
  被入侵的星球就在阵地不远处,一半布满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另一半,却满是漫漫沙土。中间几乎没有过渡带,就像泾渭分明的鸳鸯锅,被看不见的利刃强硬地劈开。
  这里也算是一处小驻地,然而并没有驻守多少人。此次虫族突然从遥远的星际迁越,几乎是瞬间,就拿下了这颗星球。
  “这次来的虫子不算多,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扛过去。”弗朗大校朗声道,声音在训练场内回响:“收拾好行囊,大家下午就出发!”
  场内一阵骚动蔓延开来。骆泗循声望去,有人面带惊惧,小声和同伴交流:“说什么让我们去顶!明明和以前一样,只是去让我们送命吧!”
  那人点了点头,同样握紧了拳头,眼神愤愤:“又是侦察,永无止境的侦察……等正式军那群大爷赶来,不知我们还能剩下多少人。”
  见场内气氛如此严肃,骆泗不由小声问弗洛伦:“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弗洛伦看他一眼,低声道:“送命的任务来了。”
  在正式与虫族开战时,总是少不了一番探查。然而一切设施都被虫族破坏的星球上,想用累赘的星舰进行调查,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能用一堆廉价的血肉之躯,在战场上铺出一条路来。
  意识到自己将初次踏入战场,骆泗不由吞了一口口水。他拉紧了背后的枪带,往星舰的窗外望去。
  一座黄绿交接的星球,渐渐浮现在视线尽头。
  星舰降落在一块平坦的沙地上,不远处就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古木。骆泗随着人潮从星舰上下来,无数人宛如水流般,自顾自散开。
  “自行探查?”他不由诧异地一挑眉:“指挥呢?”
  “没有指挥。”弗洛伦来到他身边,一旁是瑟瑟发抖的哈里斯:“用这副身体深入敌军,将虫族的情报发掘出来——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不过。”他看一眼骆泗,轻声道:“至少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可以用来保护你……”似乎不习惯说这种肉麻话,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走吧。”
  “我也是!”哈里斯道,目露坚定:“米萨,别担心!我已经变强了!”
  骆泗端上枪,被两位队友带得勉强一笑。他走在最前面,三人一同往翠色的森林深处迈步。
  林间突然传来嗡嗡声。
  三人脚步一顿,互相对视一眼。弗洛伦从背后拔出枪,这种声音很耳熟,他曾经听到过……
  就像是虫族鞘翅扬起时,带来的烦人声响!
  “轰隆——”巨树突然被劈断!
  。
  骆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和同伴走丢的。也许是第一只虫子自树影后扑出来时,让他错愕的那一瞬。
  弗洛伦是反应最快的一个,立马开始射击。哈里斯也一样,他一边惊叫,一边完美展示了这几天锻炼的成果。
  只有骆泗。他像一个跌跌撞撞的菜鸟,拉着虫子到处跑。因为没有精神力,他连枪都使不动,一边还要躲避它锋利的口器——等回过神,身后虫子早已消失不见,他早就迷失在了无穷树影之间。
  “这里是哪儿……”他坐到树根下,警惕的抱起枪:“系统,我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良久没有回应。
  “系统?”他不由又问了一句。
  “你还好意思问我——”机械音突然出现,满是崩溃:“武器呢?暗杀呢——你在这个世界贞操都差点不保了,命运之子竟然还活着——每天晚上都被他压在床上闻,丢不丢人啊你!”
  骆泗尴尬地缩脖子,脖颈染上薄红:“别这么暴躁嘛……”
  “那也是你逼的!”系统尖叫。铁盒子不停在空中飞舞,好像终于找到抱怨的机会,连骂好几句脏话。
  骆泗只得等它冷静下来:“你就告诉我呗,不然我死这儿了,更没有反杀的机会……诶,要不,你告诉我哪里有人也行啊?”
  能在这茫茫森林中遇上战友,他的安全系数也能高上不少。
  铁盒子突兀的一顿,随后冷笑道:“人?行,听我指挥,我带你去最近的一个高级生命体那里。”
  它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对,骆泗却没多想,开开心心地跟随系统走了一个小时。
  转过一个弯,一道熟悉的背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骆泗脚步一顿,面带惊讶——他怎么会在这儿?
  。
  亚托维尔从车上下来,进到眼前这座大宅中。
  父亲从不在工作中打扰他,一般而言,二人甚少有交集。亚托维尔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虽说二人存在着亲缘关系,但他们并没有交流的必要。
  但是……
  他想起小妻子说过的话。那个人个子小小的,却总是老气横秋,教育他要“尊崇本心”。
  什么是本心?亚托维尔不太明白。他只觉得从前的生活很不错,像一条直线,什么也不管不问,横冲直撞就好。
  但爱德理曾经说过,说他的生活很不健康。
  其他人都和父亲母亲在一起生活,为什么你小小年纪就来到了实验室——这是十年前,爱德理对他说过的话。他记得很清楚,那人皱着眉,看着手术台上的自己,好像很困惑。
  现在想起,那种神色叫怜悯。
  是说他很可怜?
  亚托维尔想不明白。明明他的实力比爱德理强大数倍,为什么还会招致这种眼神?
  其他人虽没用怜悯的眼神看过他,却都只会战战兢兢地望过来。无论做什么,都不敢接近。
  只有米萨,他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无论是糟糕的婚礼,亦或是被压在床上,承受无尽恶意的时刻。
  他永远只是无奈的凝眉,一点点的,教他跳离名为“常识”的怪圈。
  了解得越多,他就越想触碰这个人。
  他想把人搂紧。想让米萨躺在床上,摊开身体,柔软的手与自己紧紧相扣。
  他想明白米萨在想什么。米萨没有出口的心情,愿望,亚托维尔想一一为他实现。
  这是第一次,他有了自己的目标。
  如果可以,亚托维尔想重新和米萨结一次婚。父亲做出安排时,他并不知道那处小教堂的含义,只是简单的照做而已。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亏欠了米萨。从头到尾,有许多事,他想补偿他。
  亚托维尔想给米萨一场完美的婚礼。众人的祝福下,将圆戒纳入他的掌心。然后于镜头前,亲吻米萨柔软小巧的脸颊。
  让所有人都知道,米萨是属于自己的,无人可以觊觎。
  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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