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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人美心善[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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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气息一如既往的淡薄,知晓真相后; 骆泗只想离他再远一些。
  二楼和三楼的布置差不多; 都是一座回廊,无数扇门紧闭着。三楼房间的正下方; 不断有争吵声从中传出。
  恶灵们暂且还没来到这间楼层。骆泗脚步加快; 率先来到房门前:“有人吗?”
  乔钰诩缓缓踱步; 不紧不慢地来到了他身后。余光看不见青年; 骆泗敲门的动作不由更加急切。
  房内争吵不休。身后身形一动,一只白皙的手从肩侧探出,握住门把。
  “他们听不见。”耳边传来冰凉的低吟。
  骆泗浑身一颤; 见门被打开; 忙不迭地先蹿了进去。
  这里是一间书房。书柜层层林立; 几乎与天花板持平。三座小沙发摆在门口不远的位置; 茶几上摆了一本半翻的书。
  争吵声是从书柜间传来的。二人一同前往,率先入耳的,是苏莓映的吼声。
  “……别狡辩了,你就是凶手!”
  听到“凶手”,骆泗心头一跳,不着痕迹的看了身侧人一眼。
  最大的嫌疑犯就在自己身旁站着呢。
  乔钰诩倒是没受影响,直接敲了敲书柜:“发生什么事了?”
  两层书柜间,几名队友和跟拍大哥同时回头。看到这一幕,骆泗诧异地瞪大眼。
  苏莓映倚靠在书柜旁,右脚脚尖对准二人来时的方向,似乎随时准备逃跑;韦治臻举起双手,一脸苦瓜相,闷闷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二人中间,周景州瘫倒在地,一双眼睛滴溜溜打着转:“既然我被凶手解决了,是不是可以先退场了?”
  “凶手”这个词,是第二次出现了。骆泗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他尽量不去看身侧的乔钰诩,朝几人问:“小苏,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二人,苏莓映的呼吸才放缓了一些。她小步跑到骆泗身边,瞪向站在窗口边的韦治臻:“从地窖出来后,我们就一路躲着恶灵,寻找哪个房间能用钥匙打开……”
  最终找到的,就是这所书房。
  房间里至少立了六七座书架,一看就会藏有大量的文献资料,说不定还有什么关键性的线索。众人正准备开始搜寻,韦治臻却不乐意了,嚷嚷着他们不能背对苏莓映,毕竟她的嫌疑最大……
  “然后他就要我们分开找!”苏莓映一把指向某满头大汗的影帝,恶狠狠道:“周景州这个没脑子的竟然还答应了!现在好了,要提前退场了吧!”
  周景州依旧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我觉得不用再面对恶灵,没什么不好……”
  苏莓映狠狠瞪他。骆泗赶紧把人拦住,一边帮韦治臻说话:“这么确定周景州是被凶手干掉的?万一他是碰到了什么机关……”
  周景州说:“因为我走着走着,跟拍大哥突然说‘歌手周景州被凶手杀害了,请立即倒地等待’。”
  ……好吧,忘了真人秀还有“导演组”这种不能按常理推测的存在。
  房内一时陷入寂静。骆泗悄悄望向身侧的乔钰诩。青年脸冷得像冰块一样,已经径直动起来,蹲在周景州身边检查现场。
  凶手一直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突然来到书房,解决掉歌手?
  难道是……用了毒?骆泗皱起眉,努力回忆真人秀开场前的那一顿饭。
  乔钰诩究竟有没有对其他人的饭菜做什么?
  他还在这儿绞尽脑汁,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众人浑身一颤,相对望了望。
  ……所有队友都在。究竟是谁闯入了密室现场,动静还闹得这么大?
  视线尽头,一片雪白的衣角飘了进来。裙摆擦过书柜,一只惨白的手扶住拐角,露出一张染了血的脸。
  “是鬼啊啊——”韦治臻的尖叫才开了个头,便见恶灵将食指搭在唇上,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她腰侧,两个小鬼头跑了进来,不管其他人,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倒在地上的周景州。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周景州本来正躺在地上看热闹,以为又能看到众人奔逃的一幕——没想到,他自己才是被迫与恶灵们近距离接触的那个。
  周景州当即脸色一变,嘴唇隐隐泛白:“抓他们去啊!别离我这么近啊啊啊啊!”
  小孩们儿将他扶起,锁在中间。跟拍大哥耳麦一闪,再次传达导演的旨意:“歌手周景州,由于生命已逝,即将被送往特殊客房。若成功从房内逃脱,将以‘灵魂模式’再次加入密室。”
  灵魂模式?骆泗刚想吐槽这个节目越来越脱线了,突然意识到,就连恶灵都出来了,嘉宾为什么不能转变成灵魂……
  “你不准过来!”随着地上那块人形障碍物离开,韦治臻似乎想靠近他们。苏莓映却朝他大吼一声,再度缩到骆泗身边。
  韦治臻只好憋屈地停下:“真不是我……”
  骆泗侧身离乔钰诩远了些,刚想帮影帝说话,看见远去的周景州,他突然灵光一闪。
  上一期《密室逃脱》里,自己就是在被抓后找到的关键证据。按照导演组的惯性,这一期既然出现了“特殊客房”,估计也少不了重要的线索……
  “等等!”几人疑惑间,骆泗突然跑向门边,朝恶灵们道:“我能和周景州一起去吗?”
  “炀哥?!”苏莓映是反应最大的一个。她当即拉住了骆泗的手腕:“别去,别丢下我!”
  乔钰诩似乎也很诧异。他慢慢走过来,没注意到骆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为什么要和那种脑子不清醒的人一起走?”
  周景州立即大声反驳道:“你说谁脑子不清醒呢!——不过,车炀你还是呆在这儿吧,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线索呢。”
  骆泗沉默,不想在乔钰诩面前说出自己的推理。未曾想,乔钰诩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能离你太远。”
  也是,早在自我介绍时,青年就提过这件事。可现在明确了他的嫌疑,骆泗觉得,自己可以合理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苏莓映倒没察觉到二人气氛古怪,骆泗一出现,她像找到了主心骨,不愿把人放开。
  韦治臻倒是挺乐观:“上期节目我看过诶,特殊病房有东西对吧?车炀,我觉得你去一趟挺好的。”
  苏莓映瞪他:“你就是想将我们分开,逐个击破!”
  在影帝“我冤啊”的呐喊声中,骆泗眼睁睁看着周景州远离,被关进了拐角处的房间。
  门缓缓合上。
  一片寂静里,骆泗沉吟片刻,去沙发旁坐下。桌上摆了两本书,一本《东方快车谋杀案》,还有一本翻开了的《鹅妈妈童谣》,他随意翻了翻那本童谣,之后就放了回去。
  “那这房间里,有什么线索吗?”
  苏莓映摇头:“什么也没找到……”她瞪了一起摇头的韦治臻一眼:“至于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被人针对,又正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韦治臻急得嘴角燎泡:“你别冤枉人!”
  骆泗还是很相信影帝的,毕竟真凶就在自己身边站着呢。
  他沉思片刻:“那,我们还是再找一圈吧。”
  书房很大,如果抱团寻找,指不定要多久才有新发现。苏莓映不愿意和韦治臻一起走,骆泗想偷偷溜掉,又不敢让小师妹和乔钰诩单独待在一起,只能劝说另几人先一同行动。
  “我再看看这本书。”指着桌上的童谣,他这么解释。
  其余几人互相拌着嘴,吵吵嚷嚷的去了书柜旁。走时,乔钰诩转头,望了骆泗一眼,眸光极深。
  骆泗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朝他笑了笑。
  拍完一个读书镜头后,跟拍大哥也追着其他嘉宾去了书架后。
  眼见几人离去,骆泗抓紧机会起身,溜达到窗边。凉风拂过,他探头出去望了望,毫不犹豫地翻身而出。
  等在几座书架间找了一圈,没有丝毫线索,众人又吵吵嚷嚷地走了回来。沙发上空落落的,书本被整齐地合上,摆在正中央。
  室内空无一人。
  “炀……哥?”苏莓映愣在当场,脸色一变。韦治臻还是那副摸不清状况的样子,乔钰诩眯了眯眼,突然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推开。
  暖黄的灯光铺洒在地毯上,走廊里一片寂静。
  “……人丢了。”乔钰诩低声道。
  “炀哥为什么要跑?”苏莓映仍是一副担心的样子:“明明周景州都出事了,他为什么还……”
  “我不知道他离我有没有十米。”乔钰诩打断,回过头看他们,眼神冰凉。
  韦治臻最后一个从书房出来。不知道面前站着的就是最危险的人物,他还在那儿挠着头,一脸懵懂:“啊?什么十米?”
  乔钰诩眯了眯眼。
  跟拍大哥从门边走出来,耳机闪烁了几下。接收到指令,他咳嗽一声。
  “小说家离助理已有十米,助理,你必须进入狂暴模式了。”
  他话音刚落,苏莓映像终于发现了什么,猛然转头,望向身后一脸懵懂的韦治臻!
  男性的尖叫声在走廊散开时,骆泗刚摸到关押了周景州的窗口。他从窗帘间望进去,房里竟然空无一人。
  “唔?”他疑惑地嗯了一声:“周景州不见了?他能跑得这么快?”
  如果周景州还在,肯定会对自己跌破谷底的信誉值感到绝望。
  不再深思,骆泗从窗口翻进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除了监控器仍在闪烁着微光,这里连跟拍大哥都没潜伏。
  桌子上放了一本血红的笔记,上面画了一个倒六芒星,形状可怖。骆泗把日记本捞起来时,十分怀疑这个布满宗教气息的笔记本,就是周景州转变为灵魂状态的条件。
  翻开书页,骆泗一愣,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深思,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某影帝的哭嚎,一道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乔钰诩苏莓映!你俩果然有问题!”
  ——不止乔钰诩,韦治臻在被两个人追捕!
  大脑刚翻译出这一讯息,骆泗的眉头已经深深皱起。他夹起日记本,快步跑到门边。
  某影帝的哀嚎渐近,骆泗一把拉开门,将人扯了进来!
  “啊啊啊——”韦治臻的表情可谓十分精彩,在看到骆泗后,依旧没调整过来:“你、你难道也是他们一伙的?——我要去找周景州!”
  “嘘!”骆泗朝他竖起食指,将门一把锁好。伴随着砰砰的敲门声,他将瘫倒在地上的影帝一把拉起,示意他跟着自己翻窗。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从窗口出去时,骆泗气息微喘,仍没缓过神来:“明明可以用钥匙打开,书房里却没有线索,只摆了一本书,叫做《鹅妈妈的童谣》……”
  “那又怎么了!”韦治臻依旧贴在窗口不愿上来。大门被锤得砰砰直响,像是索命的音符。
  他表情扭曲,眼睁睁看着骆泗上了窗台:“嫌疑犯只有两个,现在都在堵我们!周景州是自由的,说不定他一个人也可以找到线索,从密室里逃出去。不用做什么,我们也可能赢……”
  “周景州才是凶手!”骆泗没有回头,朝他吼了一句。
  韦治臻愣住时,他站上窗台,眯起眼:“那本童谣是翻开的,第一首是《谁杀死了知更鸟》,是知更鸟接受审判的故事……”
  “所以呢!”韦治臻吼完,渐渐回过神来。他一下扒到窗台上:“等等,我读过那首童谣!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骆泗朝他颔首:“凶手只有一个,但帮凶可以有很多。他们眼睁睁看着知更鸟死去,甚至有意无意推波助澜……”
  韦治臻说:“我没记错的话,《鹅妈妈》旁边,还摆了一本《东方快车谋杀案》……”
  二人对视。官方剧透最为致命,这两本书,就是节目组最大的提示!
  房内突然传出“砰”的一声巨响!他们对视一眼,韦治臻终于回过神来,毫不犹豫翻身上了窗台!
  几乎所有人,都与这场谋杀脱不了干系。
  而所有的答案——骆泗眼角一瞥。在猎猎风中,他的眼神,落在手中血红色的日记本上……


第54章 花瓶骆泗(14)
  翻回书房后; 骆泗第一时间锁上了门。
  韦治臻跟着翻进来,一边试图锁好窗户:“我没记错的话,乔钰诩也有翻窗技能对吧……”
  “诶,不用。”骆泗喊住了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乔钰诩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为啥。”韦治臻的动作一顿,目光中充满疑惑:“你大概不知道; 你一离他十米远,嚯!好家伙; 什么暴走模式,立马开始追人……”
  骆泗说:“啊; 原来离我十米远的效果是这个?”他有些心虚:早知道就不故意跑掉了。
  “那他就更不会对我做什么了。”
  韦治臻越发迷茫; 骆泗无奈望天——如果命运之子真心想赢得游戏,早在最开始; 就不会把他引到那所放了助理日记本的房间。
  更不会小心翼翼的贴自己这么紧,不去触发让游戏难度升级的“十米”指令。
  “他不会对你做什么……”韦治臻关窗的动作一顿:“那、那他会对我下手吗?”
  看这位不惑之年的影帝满脸惶惶的样子; 骆泗有点心疼:“嗯……应该不会吧?”
  韦治臻“啪”的一声合上窗台。骆泗迷茫的目光中; 他强自镇定道:“还是安全为上吧。”
  二人在沙发里落座。两本书依然摆在桌面上,看起来一如往常。
  骆泗刚想说话; 门边突然传来擦咔动锁的声音!
  二人警觉,正想缩回书柜旁,就见跟拍大哥扛着摄像机溜达了进来。赵导在他身后; 还记得锁上了门……
  骆泗、韦治臻:“……”
  “不用管我们!”赵导豪气万丈的挥挥手; 不着痕迹瞪了骆泗一眼:“这期缺失的片段太多了; 再不把关键镜头补上; 放出去就等着被骂吧!”
  骆泗十分歉疚,韦治臻倒是没空关心那两人,在一旁着急地问骆泗:“对了,你刚说周景州是凶手,究竟是……”
  骆泗说:“啊,等等。”他把日记在桌上摊开:“你还记得周景州死时那一幕吗?”
  说起这个韦治臻就来气。他一下抱紧胳膊:“当然了!我在前面走得好好的,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重响……”
  “周景州自己躺下去了?”骆泗笑起来:“是啊,他的确被凶手杀了。自杀。”
  韦治臻恰好翻开日记本,本子里写满歌手对舞蹈家扭曲的爱慕,甚至不惜一切,想为她实现愿望。
  红墨水的味道蔓延在鼻间,猩红随处可见,似乎暗示着写作者手上浓稠的血液。但是……
  “周景州为什么要干掉他自己?”韦治臻合上本子,有些诧异:“他完全可以先干掉我啊?”
  没错。既然无辜者只有两个,只要干掉韦治臻,再解决骆泗就会容易许多。
  影帝实在想不通,是怎样一种精神,让周景州选择了自我牺牲。
  骆泗深深叹一口气。赵导炽热的眼神中,他举起右手,竖起两根指头。
  “两个原因。其一,是因为你已经对苏莓映产生了怀疑。还记得歌手卡片上的说明吗?”
  韦治臻思考了片刻:“……可以为舞蹈家去死?”
  骆泗颔首:“为了保护舞蹈家的身份,周景州选择自行死亡。其之一可以把怀疑引到你身上,其之二,也可以洗刷自己的嫌疑。”
  而且……骆泗沉吟。胆小如周景州,竟然不愿意让自己陪着他去特殊客房,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说着,他转头朝导演问:“其实,他们三个都知道自己的日记本在哪儿吧?”不然,周景州也不会如此抗拒。
  听闻此言,赵导表情一垮:“是啊。不然乔钰诩哪会带你去那个超后期的房间……”他咬牙切齿。
  骆泗颔首。乔钰诩果然是故意的,这人肯定是想早点拍完……想着,他不由闷笑一声。
  韦治臻还在一旁发懵,完全跟不上节奏:“啊?那周景州不杀我的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原因……”骆泗说着,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影帝,摸了摸鼻子:“可能是觉得我威胁更大,为了不打草惊蛇,想先在我俩间挑拨离间……”
  韦治臻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后面慢慢回过神来,表情一变:“停!所以他俩是觉得留着我也没什么威胁,必须先把你引下来解决??”
  说得这么委婉,还是被面前人识破了,骆泗摸鼻子的动作一顿:“……对啊。”
  韦治臻在一旁暗自磨牙。
  “至于这两本书……”骆泗的手在书页上拂过。节目组还是比较厚道的,留了一些多人犯罪的线索。
  比如,《东方快车谋杀案》里没有一个人无辜,而《谁杀死了知更鸟》中,无数鸟雀在知更鸟死后推波助澜,为其制造寿衣,取其血液,送进棺木……
  说着说着,骆泗搓了搓胳膊,朝赵导道:“我觉得,差不多能将整个故事串起来了……”
  赵导沉默。这一幕提前了整整三小时。
  由于乔钰诩的破坏,无数密室都成了摆设,拿到关键线索的车炀直接在书房玩儿起了推理。
  他气得不行,又不得不佩服这人敏锐的直觉:“你说吧。”
  骆泗摊开手中的日记本。歌手与舞蹈家最开始,是在酒吧相识的。
  与攀附权贵的舞蹈家不同,直到最后,歌手都依旧是那个落魄的歌手。舞蹈家心高气傲,自然看不上他,在挚爱之人的鄙夷下,歌手也越发将自己贬入泥尘。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天,助理找上了他。
  “为了搭建小说家书中的场景……”骆泗手指轻点:“在得知舞蹈家受邀进入大宅后,助理的第一反应,就是去邀请恋慕其已久的歌手……”
  韦治臻算是听懂了。他说:“你的意思是,乔钰诩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越说,他越觉得毛骨悚然:“虽然实际杀人的是歌手,但助理在暗中操控一切,将歌手与舞蹈家一同邀请进了宅子……”
  骆泗的动作一顿。他咳嗽一声,表情有些不自然:“其实,我也有隐瞒的信息……”
  韦治臻“嚯”的抬起头。
  “舞蹈家,是由小说家邀请的……”骆泗说。被对面人炽热的眼神扫得抬不起头,他:“咳,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担心说出来影响判断……”
  韦治臻说:“停,那我总结一下。舞蹈家认识小说家,小说家明知她对宅子主人抱有不纯的心思,仍旧给人送上了邀请函。而助理知道这件事后,反手就勾搭了歌手……”
  骆泗颔首。助理的行为,让局势变得更复杂。
  小说家将舞者邀请进了大宅,想观察在名利熏心的情况下,舞者会做出什么行动。但他没想到的是,助理的行为,直接将现场变成了凶杀案……
  “我没理解错的话。”韦治臻双手交叠,表情变得难看:“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包括我自己,识人不清,想邀请谁直接就去了,也不调查一下……”
  骆泗打断他:“你还是挺无辜的。”毕竟是受害者。
  韦治臻叹气。他“嚯”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在房里转了两圈:“那歌手把我们锁起来的原因又是什么?”
  骆泗看了眼满脸兴奋的导演,叹了口气:“正常点想,他可能是想撮合你和舞蹈家,所以才留了几人一命……”
  “不正常点想呢?”韦治臻问。
  骆泗说:“因为导演组还得拍节目啊。”
  一旁的赵导脸色瞬间垮了。骆泗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他就想起自己被无视的数道谜题……
  本来嘛,整个故事需要突破九九八十一道难关,才能来到装有助理日记本的房间,还原整个真相。
  可现在……赵导翻了个白眼:还跑个屁啊,人家会翻窗,《密室逃脱》秒变《密室跑酷》。
  韦治臻拿起桌子上的日记本,随意翻了几下,似乎在排解焦躁:“那现在怎么办?”
  骆泗沉吟片刻:“还记得餐厅那副双面镜吗?”
  韦治臻眼睛一亮:“记得。那里怎么了?”
  对面人手指一曲:“既然存在秘密房间,那里肯定很重要。至于究竟藏了什么,你得问导演……”
  猛然被提及,赵导耸肩,非常有骨气道:“你觉得我会说?”
  他就知道。骆泗叹一口气:“所以我们现在,先去双面镜背后的房间看看吧。”
  见骆泗起身,打算开门,韦治臻急得不行:“等等!你就打算这么出去吗?你忘了,外面有怨灵,有凶手,可能还有转变成灵魂的周景州……”
  他这一喊,骆泗瞬间转头,脸上笑眯眯的。韦治臻动作一顿,总觉得这人目的不纯,等的就是自己这一喊……
  见他似有退缩之意,骆泗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纯真:“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你。现在这个房间,好像正好在双面镜的上方呢。”
  “所以呢……”韦治臻被他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骆泗奇妙的笑容中,半晌后,沙发套被两人拆了下来。
  “我去!”想通二人动作的瞬间,赵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前两个嘉宾正团坐在一起,满面微笑的把两个沙发套系在一起……
  “哎呀,不够长。”韦治臻拎了拎长条状的布料,见赵导起身,他眼睛一亮:“赵导,你打算把你坐的那座沙发也借我们吗!”
  赵导啪叽一声坐了回去:“想都别想,别做这么危险的事!”
  “不危险。”骆泗摸了摸绳结,这种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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