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魔(法施)-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只是单纯关乎自己的性命,他就算死也不会屈服于虞青梧的淫威之下,可偏偏这件事关乎重大,一旦曝光的话,搞不好夏履癸会迁怒于整个巫族,这让他不得不主动向虞青梧示好,只为保留巫族的血脉。
若早知会有今日,当年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去占卜!

第两百一十八章 子母续命蛊

世界就是如此,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危险,可有几个人耐得住好奇心而不去窥探或许只有你一个人才会知道的秘密?若没有那个本事还好说,偏偏他蚩林有这个本事!
见堂堂九黎族号称大智者的大祭司如同狗一般向自己摇尾乞怜,虞青梧丝毫不惊讶,他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原因很简单,九黎族自上古一战之后,已是元气大伤,甚至可以说苟延残喘,说是一个小邦小族,实际上就是一个稍大些的村子!黄帝过后的人皇固然没有对该族斩尽杀绝,但念及该族曾出了个蚩尤这等猛人,故此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再有发展空间。在这种情况下,以团结著称的九黎族每个人都会为了族群而牺牲自己,蚩林身为大祭司,更有义务保护整个九黎族!
至于说他为什么知道蚩林会知晓人皇易主的事,实际上开始时他并不确定,只是觉得蚩林乃是占星卜卦的大家,若动手占卜的话,肯定会知道,所以他以言语试探,果不其然,蚩林真的占卜过。
“起来吧。”虞青梧摆摆手,坐下后也示意蚩林坐下。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蚩林,道:“我的命跟九黎族上下所有命相比,到底是哪个更重要呢?”
刚坐下屁股的蚩林冷不防听到虞青梧这句话,差点又跪了下来,只不过被虞青梧抬手制止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颤声道:“殿下您放心,从今以后不止蚩林一个,包括九黎族上下全部人都将唯殿下之命是从!”
他既然能成为九黎族的大祭司,就代表本身是一个智者,不可听不出虞青梧的话中意。虞青梧这话明显就是在警告他不要打歪主意,否则整个九黎族就将不存世间!
虞青梧点点头,他想要让蚩林给自己看看,是否能依靠巫蛊将自己的元神治好。而巫蛊鬼神莫测,他对此完全不了解,生怕蚩林给自己下的并非药蛊而是毒蛊,届时自己疗伤不成,生死反而受制于他人,那就得不偿失了。正因如此,他才会暗点蚩林最好不好打这个主意,否则在自己死之前,一定会让整个九黎族万劫不复。
“我元神受了点伤,你看看可有什么法子治愈。”虞青梧将右手放在玉桌上,示意蚩林可以给自己把脉。
一般情况下,要给人医病,都是先从把脉开始的,就连号称神医的炎弈祁都是如此。然而蚩林却并非如此,他张开手掌,袖中当即爬出了一只米粒大的小黑虫子。
在那小黑虫子爬出来的过程中,他的左手十指在以一种怪异的方式上下跳动,正是这种奇特的方式,那小黑虫子才会顺着他的手,一直爬向虞青梧的右手。
见虞青梧一脸疑惑,蚩林一边控制蛊虫一边解释道:“这是灵蛊,一般以巫蛊给人疗伤或是治病时,都会让灵蛊潜入病人的体内探查病情,这种方法比传统医术上的把脉要稳当和准确许多。”
目睹那所谓的灵蛊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手,虞青梧眉头一皱,沉声道:“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蚩林笑了,这是他再与虞青梧的较量中第一次笑,他还以为虞青梧小小年纪,城府便已经深到可以隐藏一切的地步,可终究是对未知的事物存在恐惧的。他动作不停,说道:“殿下放心,九黎族向来一诺千金,既然选择臣服,就不会背叛。”
对此,虞青梧只是冷笑一声,但还是让那小黑虫子爬上了自己的手。小黑虫子一爬上他的手,顿时如同被蚂蚁咬到的感觉出现,随即那小黑虫子便没入了他的手掌消失不见,而他也连忙沉下心神,‘看’到那小黑虫子出现在自己的体内,正由自己的手,爬向识海处。
对蛊完全不了解的虞青梧心神一直锁定着那只灵蛊,只要发现一丝异样,将在第一时间将之扫灭。好在那灵蛊并没有什么怪异的举止,只是顺着血肉爬到了识海中,再在识海转了一圈,而后又爬回到了手,最后破开血肉的束缚重新出来。
灵蛊离开肉身后,蚩林便再次控制灵蛊回到他的袖中,而虞青梧也在查探自己的身体是否有一样,并未发现什么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收回灵蛊的蚩林闭目感受了一番,随后猛地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虞青梧说道:“你真的是虞青梧?”
虞青梧眉头一皱,道:“还有人能假扮我不成?”
那灵蛊既然爬进了自己的身体,就代表它肯定探查到自己血脉的独特,这浩瀚天地间,除了自己一人外,还有谁有这等魔血?既然没有,又怎么可能有人能假扮得了自己!
“是虞家人的血脉,可是……”蚩林目光闪烁的扫了沉着脸的虞青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最后他探过头,轻声道:“您是虞家的创始人,天下第一虞问天吧?”
“我就是虞青梧!”虞青梧脸色不太好,沉声道:“你为什么会说我是我祖父?”
“因为你的身体留下的岁月痕迹,证明你有一百多岁!”蚩林一语道出玄机,道:“这岁月痕迹或许并非完全正确,但也不会相差太离谱。你体内固然存在魔血,但以岁月痕迹来吐酸,最符合的人是虞问天!”
听到蚩林的话,虞青梧这才明白。自己在海王殿待了百年,虽说海王殿的时间与大千世界的时间并不同步,但自己的身体却是实实在在历经了百年的洗礼,故此有那么多岁月痕迹也是正常。
想到这些,他摇头一笑,道:“你不用猜了,我就是虞青梧。说说看,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伤!”
虽然虞青梧一再确定其身份,但蚩林还是不怎么相信,不过虞青梧到底是虞青梧还是虞问天,这对他而言并没有区别,他当即说道:“从灵蛊的回馈来看,殿下的肉身遭受魔血的侵蚀,已只剩下不到三十年的寿命了,除此之外,元神亦受到了强大力量的轰击,或许此时并无要紧,但日后有可能忽然崩灭,而即使不崩灭,这对日后的修炼也有大影响!”
虞青梧眉头紧锁,他对自己的情况有一定了解,但却没想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要糟糕一些。肉身还好说,毕竟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元神就麻烦了。照蚩林说的那般,自己的元神表面上并无大碍,但随时都有可能崩灭,就算是没有崩灭,恐怕日后的修为也休想有寸进了。
“可有解救之法?”他看着蚩林问道,若是蚩林没有办法的话,那自己只有找个机会再上昆仑寻求炎弈祁帮忙了,只是自己乃昆仑大敌,身为昆仑弟子的炎弈祁会施术吗?就算会,自己以伤体,如何上昆仑御敌?
“虞家人的魔血非比寻常,莫说我了,就算是那号称神农转世的炎弈祁都不一定有办法,或许唯一肯定的只有神农大帝吧!至于元神的伤……”蚩林摇头,并没有说下去。
“元神的伤也没办法?”虞青梧满脸失望。
“殿下莫要着急!”见虞青梧一脸失望,蚩林连忙说道:“元神之伤我虽治不了,但有人能治!”
虞青梧双眼一亮,道:“是谁?”
蚩林笑了笑,说道:“我族之中,大祭司专攻占星卜卦、通幽明神之术,而巫王则专攻巫术与蛊术。想要治愈殿下的元神之伤,唯有依靠巫蛊之术,我的巫蛊之术连族中十岁的小娃都不如,自然无法治愈,但巫王绝对可以!”
“巫王?”虞青梧轻喃一声,随即说道:“那本王岂不是要去你九黎族之地?”
蚩林点点头,道:“但不是现在!巫王正闭关修炼巫蛊之术,照时间来推算,应该还有一年才能出关。一年之后殿下方可前往九黎族,届时我会给你信物,只要族人看到,便不会为难于殿下。”
“倘若在这一年内本王元神崩灭又如何?”虞青梧冷着张脸说道,自己的元神什么时候会崩灭都不知道,还等一年?
“殿下莫急!”蚩林抬抬手,自怀中掏出一玉瓶,打开瓶塞后,内中当即爬出一条淡青色小指大小如同蚕一般的虫子。那虫子一出来,便对月吞吐吸纳月之精华,月华一入它体内,它整个身子都绽放出柔和的微光,看起来别样神异。
“殿下可识得此物?”蚩林指着玉桌上吞吐月华的虫子说道。
虞青梧摇摇头,他对蛊虫并不了解。
蚩林笑了笑,解释道:“这就是我们九黎族的至宝,子母续命蛊!”
“子母续命蛊?”虞青梧一愣,随即说道:“我知道九黎族中有一件宝贝,名唤续命蛊,传闻可以给死人续命,现在怎么又多出了个子母续命蛊?”
天下人对巫蛊之术了解的人并不多,那是因为九黎族之人一直都隐世不出,而且典籍中也鲜有记载巫蛊之术,世人想了解巫蛊也无比困难。可但凡提及巫蛊的典籍中,都会记载九黎族的至宝‘续命蛊’,把它描述成可以续命的宝物,还曾有一段时间世人为之而疯狂的寻找九黎族祖地,只是却没人能找到,最后世人对‘续命蛊’的热衷也渐渐淡却。

第两百一十九章 钉头七箭

听风阁中,小指大小的青色续命蛊虫对月吞吐月华,周身也不知是沾上了月华,还是它本身自带,竟绽出柔和的微光。
“殿下有所不知啊!”蚩林将续命蛊虫拾到掌心,一边递向虞青梧,一边说道:“世人传言的续命蛊本名为子母续命蛊,它的确有续命之效,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以此蛊入腹,便纵是再重的伤也将恢复如初。当然,它并不能治伤,只能续命一年。一年之后若无什么办法疗伤的话,依然会死。”
虞青梧接过那如蚕般的续命蛊虫,好奇的打量着它,说道:“那也着实逆天了,竟可平白续一年性命!”顿了顿,他抬头看着蚩林说道:“你把它给我,是要让我服下续命,待得一年后再去找巫王疗伤?”
蚩林点点头又摇摇头,而后说道:“殿下,这续命蛊并非是给你续命用,因为它根本就没有续命之效!”
“怎么说?”虞青梧眉头微皱。
“续命蛊之所以名为‘子母续命蛊’,是因为它有一母一子两蛊,正常情况下只有两蛊齐用,才有续命之效。”蚩林笑了笑,解释道:“因为子蛊是镇压元神,母蛊镇压肉身,两相结合,才能真正做到续命之用。母蛊由巫王收藏,殿下手中的不过是子蛊。但因殿下只是元神的伤势要紧,故此有这子蛊在,也足可保证殿下一年无碍了。”
虞青梧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斜瞥蚩林一眼,道:“而今九黎族的命运掌握在本王手里,所以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话落,他拾起那子蛊就往嘴里一丢。
子蛊刚一入口,他便感觉那子蛊化作一股清流直奔自己的识海而去,待得入了识海后,那股清流直接扑上了端坐着的元神,附于元神表面。那一刹,因元神受创而带来的疲乏感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算信了蚩林八分。
“殿下感觉如何?”蚩林揪着一颗心问道,他虽然说的是真的,续命子蛊也是真的,可他自己毕竟没有真正的用过这蛊,并不能确定子蛊能不能对虞青梧的伤势有用。
此时虞青梧的识海中,元神之外出现了一条续命蛊的虚影,正是这道虚影时刻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力量,将他元神上的伤以另类的方法治好。听到蚩林的话,他心神退出识海,睁开眼说道:“只要子蛊还在,应该就无大碍了。”
听到虞青梧说没有大碍,蚩林是又喜又悲。喜的是续命子蛊有效,九黎族免遭一劫;悲的是,自己就这么损失了一件至宝,而且九黎族上下从此失去了自由。
“下臣出宫已多时,殿下若是其他什么事的话,那下臣就回宫向陛下复命了!”蚩林起身弓腰道,他此行是奉了夏履癸之命,一为给虞青梧送朝服和将印,二为给虞青梧诊断。而近这两件事都办好了,他也该回宫去。
“等等!”虞青梧抬抬手,半眯着眼说道:“蛊毒神秘莫测,你虽然对蛊毒并未有太多研究,但应该也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置人于死地的本事吧?”
“殿下明察,下臣并未对殿下施蛊毒啊!”虞青梧的话音刚落,蚩林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带苦笑道:“下臣不过是一介凡人,纵然会点巫蛊之术,可哪里能害得了殿下您这等高手?”
从施城回来后,虞青梧便想着以什么法子来让夏履癸纳妺喜为妃,奈何夏履癸有雄心壮志,无意儿女情长,再加上他钟爱当今皇后嬴姬,根本就不可能再纳妃,故此他想是不是要把嬴姬毒死,让夏履癸可以‘看’到其他女子。
至于毒,公认最诡异的便是蛊毒了,所以他想让蚩林来做这件事,谁想蚩林居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他当即摇头一笑,将之扶起后说道:“不是说你毒本王,而是要你毒其他人!”
听到虞青梧的话,蚩林松了一口气,他面色怪异道:“殿下,下臣的蛊术并不精通,毒个普通凡人倒是没什么问题,可若是毒修道中人的话,那就难了。而且整个帝都中,也唯有下臣一人会蛊术,一旦事发的话,下臣难辞其咎……”
或许会下蛊的,并不一定就是九黎族人,但整个帝都中会下蛊的,就只有他蚩林一个人。若是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下蛊,毒死就毒死了,没人会在意,虞青梧会这么麻烦的对一个小喽喽下蛊吗?可若是虞青梧要毒一个手握重权之人的话,事成之后他将成为第一嫌犯,所以他脸上显出为难之色。
虞青梧细想一番,觉得蚩林说的不无道理,看来给嬴姬下蛊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有想其他办法。就在他准备挥手让蚩林回去之际,蚩林却是轻声道:“殿下,下臣听说道家秘术中有一项名唤钉头七箭的诡术,可杀人于无形,比蛊毒更为可怕。殿下曾在昆仑山修过道,不会这项诡术吗?”
“你都说那是诡术了,昆仑乃是玄门正宗,又岂会让门下弟子学习?”虞青梧白了蚩林一眼,心中却是恍然大悟。他一直想着要借他人之手来杀了嬴姬,却是忘了自己可以动手!
昆仑上修炼钉头七箭之术的方法被封禁,门下弟子根本无法修习,但他当年在化仙灵台中随门拧蘖短祛傅厣分跏保词茄Я颂祛钢ㄖ械亩ね菲呒�
这钉头七箭之术,堪称至邪诡术,可杀人于无形,施术时需立一营,营内一台,结一草人,草人身上书写敌人姓名,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祭拜者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午时,敌人便会因三魂俱消、七魄尽散而亡。
莫说凡人了,就是仙人都可以钉死!当然,想要以钉头七箭杀了仙人,并不仅限于此,必须再以一张不沾因果的桑枝弓,射出三枝暗含天、地、人的桃木箭,先射左目再射右目,最后射心窝,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此厄!
想到这些,他挥了挥手,道:“行了,没你什么事了。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下臣告退!”蚩林躬身执礼,而后退了下去。
蚩林走后,整个听风阁便只剩下虞青梧一人,他站在白玉栏杆前,背负双手看着水中映月,思考着日后的路该怎么走。大计划虽然制定了,但一些细节还有待考量,况且第一步还没有实施。
不过在蚩林一席话后,他已经决定自己以钉头七箭术杀了嬴姬,好让夏履癸能纳妺喜为妃。既然决定这么做,那就得准备钉头七箭所需的物什了,而且这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做,所以不管是收集物什还是施术时,都只能由他一人操办。
正当他想找个时间去置办那些东西时,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眉头微皱,一边转过身一边说道:“不是说了没有本王的命令,不……”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便止住,摇头一笑道:“原来是你们俩啊!”
此时他身前站着两人,一高一矮,高得清秀俊雅,矮的贼眉鼠目,不是金不愁和纪成刚又是谁?
两人大喇喇的坐了下来,金不愁一边给自己和纪成刚倒茶,一边说道:“可以啊,刚立了功就开始摆谱了!”
“说什么话呢!”
虞青梧笑了笑,也坐了下来,从金不愁手中抢过茶壶,给二人满上后说道:“两位大少爷登门,我没能亲自相迎实在是罪过,这就以茶代酒赔罪了!”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得,我可没那面子!”金不愁耸耸肩,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跟着一饮而尽了。
一旁的纪成刚凑过脑袋,嘿嘿笑道:“白日时那么多年轻俏丽的小姐夹道欢迎你,这种感觉如何?我看其中有些姿色不错,要不给兄弟介绍几个?”
原本虞青梧以为百美相迎是金不愁和纪成刚的恶作剧,不过此时看来应该不是他们做,而除了他们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那个人了。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那些小姐就算了,我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红粉阁的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走,今晚我做东,咱们好好去红粉阁乐呵乐呵!”
说完,勾起两人的肩膀就往府外而去。
被虞青梧手臂夹着的金不愁看了看对面的纪成刚,说道:“我们不是来给他接风的嘛,怎么现在轮到他请我们去喝花酒了?”
“没事,就当作是庆祝他乔迁之喜了!”纪成刚厚颜无耻道。
三人结伴,直接从王府来到了红粉阁。红粉阁前的侍女早已识得三人,当即将三人引了进去。
此时红粉阁中早已是宾客满座,娇艳女子的巧笑声、顾客们的调戏声汇成一片。虞青梧松开金纪二人,径直登上了那高台,环顾四周高声道:“诸位,今日本王做东,所有人只管喝好玩好!”
虞青梧运用了一丝法力,故此他的声音直接盖过所有声音,他话音一落,喧闹的场中当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高台之上意气风发的虞青梧,待得见到这就是今日刚出征回来的扶摇王时,一众人纷纷起身恭拜道:“见过殿下!”
“都是来玩的,诸位就毋须多礼了,只管喝好玩好!”虞青梧摆摆手道。
众人一听,连忙道:“那就多谢殿下慷慨解囊了!”
“扶摇王好雅兴啊,刚班师回朝就来红粉阁寻欢作乐!”
在一片致谢声中,三楼传来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同样盖过场中所有声音。所有人都望向三楼,只见一间雅间中走出一位被两美拥簇的锦衣青年,站在栏杆前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台上的虞青梧。

第两百二十章 仇家之麟

那青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相貌算不得好看,但也不至于丑,披上一身华服倒也贵气逼人。他似乎手染过不少人的鲜血,眉宇间煞气迸射,一般人被他这么一看,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在他两旁,各有一位身段窈窕,婀娜多姿的美少女依偎,而他虽然目光落在高台上的虞青梧身上,双手却一直两位少女纤细的腰肢徘徊,惹得两女娇喘不止,面绯如血。
“此人名唤仇麟,乃是朝圣关总兵黄林麾下的一员大将,陛下曾亲封他为疾风将军。”就在虞青梧疑惑这人是谁时,高台之下的金不愁以神念传音道:“他不光年轻有为,而且家世不凡,其父仇恩为九卿之一的夏官司马,而其祖父仇泯更是了不得,乃是三公中的太傅!纠集种种,仇家可谓是位高权重,除了太师尨焘之外,任何人都得给他们几分薄面!”
接着,金不愁又将仇麟的一些事迹告诉了虞青梧。原来这仇麟也是天赋异禀,年纪轻轻时一身武功便几近老一辈强者,在其二十岁时还只是一个百夫长,那一次他随总兵黄林出兵剿寇,因事先对匪寇的了解不够而少带了人手,差点全军覆没,正是仇麟仗着无匹的速度,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杀了包括寇首在内三十多位首领,使得朝圣关之军免遭劫难。
经此事之后,人皇便将他官升两级,由百夫长提为将军,并赐其‘疾风将军’的名号。
仇麟将门虎子,在沙场中勇猛无敌,离开了沙场之后,却是个嚣张跋扈、风流浪荡的公子,最好女色,而且荒淫无度,而这红粉倚翠的红粉阁,自然是他的常来之地了。值得一提的是,上次花魁抛球的活动中,纪成刚之所以会将绣球给打坏,从此失去参加这项活动资格,始作俑者正是他仇麟,这也让得本就看不惯他的纪成刚,更对他不爽了。
“呦,原来金公子和纪世子也在啊!”搂着两女的仇麟眸光一扫,待得发现金不愁和纪成刚这两个死对头时,莞尔一笑道:“仇某真是眼拙,罪过罪过啊!”
“不用罪过。”台下的纪成刚双手抱臂,嘿嘿一笑道:“你眼睛比不愁都小,看不见我们也实属正常,我们哪里会怪罪?”
正传音给虞青梧介绍仇麟的金不愁冷不防听到纪成刚这番话,当即狠狠得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小子是几个意思?老子眼睛虽小,但灵光的很。不像某人一样,眼睛小就小,还他娘的炫耀自己目光狭窄和短浅!”
金不愁的声音很小,但对于有修为底子的人来说,却不难听到,尤其是三楼的仇麟,更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等到金不愁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一张脸已经阴沉到吓人的地步。他眼睛是小了一些,但却也比金不愁大,所以金纪二人完全是在诋毁他!
本来就因为仇麟的出现而静下来的全场,在听到金纪二人的话后,更是静得落针可闻,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在酝酿,不少人都缓缓移动身子,准备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无论是仇麟还是金不愁,抑或是纪成刚、虞青梧,他们都有着不凡的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