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维进化异世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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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尔，趁着洛基在拖延时间，快撤！”奥丁发现陈霆之还屹立在战场不动，急忙驱马飞到了他的身边。
　　“你不是在疑惑我当初获得了智慧泉水的力量到底付出了什么吗？”陈霆之的回答和奥丁的急切呼喊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什么？”奥丁愣了一下，他有一种感觉，一种自己的世界观即将要崩碎的感觉。
　　陈霆之看着洛基抬起了右手，并且将它变成了和苏尔特尔的手一般大，然后狠狠地把苏尔特尔的大手拍了回去，这一幅画面让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没有付出任何代价，”陈霆之笑完之后，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缓慢爬起的苏尔特尔走去，“因为我不想，我不愿意，所以我就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奥丁呆滞地听完了陈霆之的话，那一只独眼里的智慧光芒越发的闪烁。
　　“当老子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就算是噩梦，你也得给我变成春梦！”陈霆之从绿脸蛋的洛基身上获得了启示，这个世界本质就只是一个忘川河里的浪花，一群亡灵的梦境，所以，想象的时候，可以再大胆一点！
　　苏尔特尔够强吧，身体就是整个穆斯贝尔海姆，一出场就镇压了所有的如尼符文魔法的使用。还不是因为他在这个梦中所占的权限足够高，也就是苏尔特尔对于这个梦境的变化影响程度足够大。
　　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在和法芙尼尔谈话的时候，陈霆之就知道这个老爷子是一个抗日老兵，虽然打仗精通、会做人，但是脑洞不够。至于傻妞法芙尼尔就不要提了，她就是因为够傻够死板才从亡灵成为了清醒者。
　　变成白杨林的清醒者有想法，有脑洞，但是却找错了方向，想要夺舍整个世界，拜托啦好吗，这个世界是一群亡灵编织的，一个人怎么干得过？就算是头脑好、找对了方法的苏尔特尔，也是走错了路，获得的都是虚假的力量，只能在这个世界耀武扬威。
　　现实世界，是唯物的。而残响世界，是唯心的。
　　陈霆之此刻才豁然开朗，自己最关键的力量，不是什么魔力、神格还有如尼符文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这都只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幻想设定罢了。
　　他那个一直没怎么重视，一直习以为常的，被他一直戏称为主角光环的能力才是陈霆之最强大的力量，毕竟他这是属于做梦者在梦里的心想事成的力量。
　　“我这一发子弹，一定可以打掉你的手指！”陈霆之举起了手枪瞄准了苏尔特尔向着洛基拍落的手掌。


第三十四章　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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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苏尔特尔对了一掌的绿脸蛋的洛基吐血着倒飞了出去，但是他依旧贱笑着在空中旋转了起来，化成了一道旋风钻进空气里消失了。
　　“昂昂昂，好疼好疼，苏尔特尔，再用力啊，用点力啊，啊，嗯……”绿脸蛋的洛基无耻地留下了一大串让人陷入非非的浪叫远去了。
　　“洛基。”苏尔特尔完全站了起来，一脸的愤怒，伸手就捅破了空间，讲洛基拉到了面前，当场就要一巴掌呼死他。
　　“嘭——”
　　陈霆之的子弹到了，小小的黄铜子弹对于苏尔特尔的手指来说就跟一只蚂蚁和一栋摩天大厦差不多，但是就是这么一只蚂蚁，一头撞塌了摩天大厦。
　　“啊——”苏尔特尔惨叫着后退了一步，九大世界都被震动了，他的一根手指被生生地打断，然后砸到了地上，再一次引发了九大世界的震动。
　　“这不可能！你为什么还可以伤得到我？”苏尔特尔一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他现在的脸盘子太大，陈霆之根本看不清他的想法，只是颇有一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欣赏山峰美景的感触。
　　“这一发子弹，将会打断你手腕！”陈霆之说着，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不不不，这不可能！”苏尔特尔的手指长了回来，见到这么一颗之前击断了自己的手指的渺小子弹急忙伸手一拦，一片片的魔法灵光在手掌上爆发出来。
　　但是没用。
　　子弹击穿了一层层魔法防御，打烂了苏尔特尔的手掌，将他的一整只手都炸到了地上。
　　“你厉害。”洛基脱下了面具，喘着粗气来到了陈霆之的身边。
　　“把面具给我。”陈霆之看着哀嚎着捂住断手的苏尔特尔，朝洛基伸出了手。
　　洛基一愣，说道：“托尔，你可要考虑清楚，这个面具带上去之后，可是会让你的身体腐烂的。”
　　说着，洛基掀起了袖子，露出了和海拉另一半腐烂的身体一般无二的肌肤和骨肉，青黑色，绛紫色，黄绿色，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恶臭。
　　“很别致，和你的女儿很搭配。”陈霆之扫了一眼，就伸手夺过了面具罩在脸上。
　　“托尔……”洛基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的奥丁，只能叹了一口气。
　　陈霆之可以做到用普通手枪的子弹打爆苏尔特尔这样山峰一般的手腕，依靠的不是其他手段，正是催眠，他催眠自己，让自己彻底相信自己的子弹有这种威力，于是残响世界也相信了，所以苏尔特尔就被世界坑了。
　　但是一旦苏尔特尔回过神来，陈霆之这样的手段就会被削弱甚至失效，毕竟苏尔特尔在这个世界也是拥有极高的权限的，很简单就能了解陈霆之所耍的手段，轻而易举地就能学会和反制。
　　因此陈霆之需要洛基的假面作为外部给予的心理暗示来加强自我催眠的深度和威力。
　　“这一发子弹，将会彻底的杀死你！”戴上了面具的陈霆之没有变身成绿脸蛋的洛基那样的绿脸蛋的托尔，而是整个人变得异常的缥缈和不可捉摸。
　　“嘭——”
　　其实陈霆之高估了苏尔特尔，他这么久以来早就已经被忘川河扭曲地固化了北欧世界土著的思维，根本没这么快反应过来陈霆之使用的手段。
　　所以，这一发小小的子弹，就这样将他送葬了。
　　“安息吧。”
　　陈霆之一枪举过头顶，对着天穹发射了一枚子弹，里面注入的，是陈霆之自智慧泉水里面获得的世界的记忆。
　　在苏尔特尔的本体苏醒之后，北欧神话残响就在一次地被忘川河顺着薄弱点侵染了大半的世界，因此也将编织梦境的亡灵们的防护削弱了，所以这一发子弹，可以将一切的真相都送达。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奥丁终于明白了真相，他的眼里充满了落寞。
　　洛基眨了眨眼，艰难地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这个我们为之拼命和付出的世界竟然是虚假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假的，那么我们呢？阿萨神族呢？难道我们也是虚假的？”
　　“你们自然不是虚假的，但是，也不是真实的，”陈霆之看着那一颗子弹穿透了天穹彻底消失，放下心来，回过头和奥丁、洛基聊起了天，“你们是被荒诞的故事扭曲了自我的亡灵，而这个世界，仅仅只是你们不甘于死亡而编织的梦境罢了。”
　　“也就是，你说过的第一次诸神黄昏？”奥丁的身上散发着迟暮的气息。
　　“第一次？”洛基不傻，但是此刻他宁愿自己是一个傻瓜。
　　“不，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诸神黄昏，有的，仅仅是一群流亡者的灾难和史诗罢了，等一会儿，你应该就会想起来一切了。”陈霆之耸了耸肩。
　　整个世界变得有些支离破碎，有的地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有的地方却变得透明或者半透明了，但是所有的人却如同往常一般继续地活动着。
　　陈霆之知道，这代表，有的亡灵已经清醒甚至于进入了轮回了。
　　“流亡者的史诗吗？这就是真实啊。”奥丁发出了一声浅笑，翻身下马，毫不介意地就一屁股坐在了尸体堆上。
　　洛基一脸出神地拒绝了陈霆之递过来的粗糙木质面具：“我想，我以后再也用不着这个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陈霆之抛接着手里的粗糙木质面具，随意地说道。
　　“你不是雷神托尔，你到底是谁？真正的雷神托尔又到哪里去了？”洛基的双眼认真而又严肃，真是少有的表情。
　　“我只是一个被你们的梦境所困住的旅人，至于雷神托尔，他早就清洗了自己的怨念投胎去了，所以才空出了位置把我拉了进来困住。”陈霆之并没有讲出自己的真名的想法，和他们认识的是陈霆之扮演的雷神托尔，而不是陈霆之，而陈霆之没有和一见面的陌生人就自我介绍的习惯。
　　“旅人？你也是亡灵吧。”洛基嗤笑。
　　陈霆之也是回了一个呵呵一笑：“是啊，我是一个清醒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比你们这些连自己都丢失的弱鸡强太多了。”
　　洛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明白了事情的前后，接受了现实，也找了一个尸体堆坐下，等待着陈霆之说得想起来一切的真相。
　　渐渐的，奥丁的形象变了，从一个睿智善战的维京人老头变成了一个穿着动力装甲、一脸精明强干的将军。
　　洛基的形象也变了，恢复成了当初陈霆之看见的那一个混搭风的白大褂青年的模样。
　　“一切都是我的错吗？害得所有人都死了？”回忆起一切的洛基瞬间崩溃了。
　　奥丁伸出手掌拍了拍洛基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至少我们的文明的种子，已经播撒了出去了。”
　　“你不怪我？”洛基显得有些惊诧。
　　奥丁微微一笑，异常豁达地说到：“反正你已经死了，而我也早就死了，既然都是死人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况且你也是为了文明的延续，只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罢了。”
　　陈霆之没兴趣看着两个家伙的耽美剧情，转身走向了斯路德格尔密尔和法芙尼尔，开口问道：“好了，我们要自由了，你们是准备投胎了吗？”
　　斯路德格尔密尔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老爷子，你这什么意思？”陈霆之有些闹不懂了。
　　“我是要去投胎了，因为我已经死了，而法芙尼尔，可还没死，她还能回去。”斯路德格尔密尔张口就是石破天惊的消息。
　　“我（她）还活着？”陈霆之和法芙尼尔瞬间惊了。
　　“残响世界，无论是谁的残响，包括我的，都是一个完成的世界，而法芙尼尔你的残响世界仅仅只是一个小城，我考虑了很久，得出了一个结论，你这应该是离魂症，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并不是真的死了。”斯路德格尔密尔的解释有理有据。
　　“我还活着？”法芙尼尔一脸的呆滞。
　　“没错，这个世界一旦崩溃，你就可以在现实世界苏醒了。”
　　陈霆之一拍手掌，说道：“那个感情好，法芙尼尔，到时候你醒了，就去帮我找看一下我的父母。”


第三十五章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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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说一下地址吧。”法芙尼尔得知自己还活着，一脸的欢呼雀跃。
　　“就在襄州省龙华市……”陈霆之仔仔细细地说了自己的地址，还说清楚了自己家附近的地标建筑，下了飞机或者火车怎么样打车，有什么大巴可以直通到他家附近。
　　“襄州省？中国没有襄州省啊，你是泰国的吗？”法芙尼尔点点头表示就自己记下了，然后回了一个问题。
　　陈霆之皱起了眉头，顿时觉得不对了：“我是中国人，中央大明共和国。”
　　法芙尼尔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吧，不是中华仙秦共和国吗？”
　　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顿时坐不住了：“不对，瞎扯，胡闹！你们都记错了，什么大明，什么仙秦，明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陈霆之愣住了，他不觉得自己会记错自己的国家的名字，而身为傻孩子的法芙尼尔虽然脑洞不够，但是记忆力也是不错的，而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生前是抗日老将，对于祖国的记忆同样不会出现差错。
　　出现这样的不同，原因只有一个，忘川河联通的，不仅仅是陈霆之的那个世界，应该是整个多元宇宙。
　　“我明白了！我们三个是平行世界的三个不同的中国！该死的，看来我还是得自己来才可以，算咯，既然我么年一个世界的人都不是，法芙尼尔，你就忘了这回事儿吧。走吧，我们该出去了。”陈霆之拍了拍脑门，转身朝着一个透明的空洞走去。
　　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也恍然大悟，拍了拍法芙尼尔的肩膀，跟上了陈霆之的步伐。
　　法芙尼尔歪了歪头，也跟上了前面的两个大男人。
　　虽然陈霆之知道斯路德格尔密尔还有法芙尼尔应该还有问题要问，但是他现在急着找贴近北欧神话残响的另一个残响，所以既是没空也是没心思为他们解答了，况且有的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比如说，苏尔特尔到底是土著清醒者还是外来清醒者？
　　对于作为看过最原始的北欧神话记忆的人来说，陈霆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他们，苏尔特尔原本就只是一个物质反应炉的代号而已，哪里来的灵魂成为土著清醒者，不过解释了这个之后，陈霆之还得继续讲尤克特拉希尔号飞船的故事，那就浪费时间了。
　　其他的为什么奥丁和洛基会变身啊，陈霆之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怼死了苏尔特尔啊，这些麻烦的问题，陈霆之虽然知道，但是不会浪费时间回答。
　　至于还有的比如为什么这么巧，一个残响世界里面会有三个中国人，还正正好是三个不同平行时空的不同中国的中国人？然后这个北欧残响世界到底以后会怎么样啊，是彻底消失还是被忘川河支持起来继续轮回？
　　第一个问题陈霆之表示自己虽然猜得出可能有大阴谋在里面，但是确切的内容自己也并不了解，所以无法回答。
　　第二个问题，所需要分析的东西就太多了，一个是所有的亡灵是否真的都放下了执念决定转世，再者就是忘川河和残响世界之间的具体信息和能量交换机制是怎样，还有其他许许多多多的问题，需要考虑，所以陈霆之不会浪费时间去思考这些。
　　只有陈霆之为什么他们会问知道这些问题，原因自然是陈霆之还没有退出自我催眠后产生的和这个残响世界进行了深层联系的“天人合一”状态，所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做到读取思想。
　　目送着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大摇大摆地摆了摆手走进一个大空洞，然后化光解体。接着陈霆之和法芙尼尔礼貌告别，看着她一走进忘川河就瞬息消失。
　　“活过来了，真是谢谢你啊。”一个个的瓦尔基里骑乘着天马飞到了陈霆之眼前的巨大空洞之前，然后一大群直接撞在了一起，最终在一阵彩光之后，一棵白杨树出现了。
　　“没有回复人形啊？”
　　“哈哈哈，习惯了，习惯了，不好意思。不过反正也是要去投胎的，所以用什么样的身体都无所谓吧？”白杨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抽烟抽多了的女人，沙哑但是富有磁性。
　　陈霆之笑了：“你就不怕下一辈子真的投胎成了一棵树？”
　　“那就安安心心当一棵树吧，说不定还能当一个旷世大妖呢。”白杨树很是豁达，“对了对了，呃，雷神托尔，就这样叫你吧，看你的样子，你是不准备投胎了？”
　　陈霆之点点头：“我要试试凭借自己的力量回到现实，因为我放心不下我的父母。”
　　“孝顺，哈哈哈哈，不过到时候你就是一个绝世恶灵了吧，真是很有意思。”白杨树迈出仿佛根须一般的大脚，一步踩进了大空洞内，就这样落了下去。
　　陈霆之笑了笑，继续在一个个北欧神话残响世界的空洞边徘徊，看着眼前这个世界一点点的被忘川河瓜分、吞噬，看起来，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重启的希望了。
　　但是陈霆之扫了一眼巍然不动的尼福尔海姆，一个空洞也没有，看起来有人并不准备这样瞑目，也就是说这个梦很有可能要继续轮回下去了。
　　应该是洛基吧，毕竟在这里，他可是有着三个割舍不下的孩子，虽然是虚假的，但是依照洛基的性子，他是不会放弃的。
　　“找到了！”保持着所谓的“天人合一”状态，陈霆之很快感觉到了一个靠近了北欧神话残响世界的一个新的残响世界。
　　穿过了大空洞，陈霆之再一次感觉到了忘川河冲刷到身体上仿佛泡在了温泉里面的舒适享受，虽然并不剧烈，但是持续性极强，容易让人的大脑产生空白，然后彻底被忘川河同化和洗白。
　　陈霆之借助如今的雷神托尔的身躯坚持了一会儿，在这一层外壳被彻底洗去、吸收干净之前，冲进了新的残响世界。
　　“原来这就是我获得身体的过程？”陈霆之这一次是清醒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一个新的残响里面获得身躯的，压根就是直接和第一眼见到的非亡灵人物直接重合，他有种感觉，等到自己的灵魂强大了，就可以在进入新的残响后随意选择夺舍对象。
　　陈霆之活动了一下身体，还算满意地点点头，没有丝毫的行动滞塞的迹象，虽然有些孱弱，但是只要稍微锻炼几下就没有问题了，加上自己自我催眠后借助残响世界的修炼加速，应该可以很快恢复到化劲宗师的程度。
　　看起来是现代都市背景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残响世界里面，主角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霆之拉开窗帘，窗外的风景虽然不美，但是外面的混凝土大厦和各色砖瓦房让他有一种怀念的感觉，毕竟看了几百年的各种华而不实的诸神宫殿和简陋粗糙的石头屋。
　　就趁着难得的空闲时间，整理一下自己未来的路吧，有了苏尔特尔的前车之鉴，陈霆之决定慎重思考一下如何制定一个突破忘川河的有效方法。
　　增强自身是必须的，如果陈霆之不增强自身，一旦踏入忘川河，他就会被忘川河消磨掉所有的意志和执念，被洗成空白，直接轮回转世。
　　突破忘川河的方向也要注意，到底是朝着盖亚的方向还是阿赖耶的方向，也是一件很值得思考，而且忘川河联通多元宇宙，所以陈霆之还要想办法在茫茫多的平行宇宙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个家乡。
　　至于回去的时间，陈霆之倒不是很担心，因为从法芙尼尔在北欧世界至少呆了几百几千万年，现实世界的身体依旧没有死亡，那么至少说明忘川河和现实世界的时间流速有着极其巨大的差异。
　　不过眼下的这一切都没有头绪，陈霆之只能先按部就班地先修炼到化劲，拥有在这个世界可以应付危机的基本实力，再来决定后续的路，否则被人杀死，在这个世界解体后，别和说找一个新的残响了，陈霆之就只能直挺挺地坠入忘川河，无法挣扎，自然万事皆休。


第三十六章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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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霆之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和父母住在一起的高中生，只不过这一对父母非常的脸谱化，毕竟画风是二次元的，整个残响世界分配的能量不够多，所以只能也就有些死板了。
　　所以只要扮演好学生的角色，陈霆之就可以获得很多自由时间，让他可以将自己的实力一点点稳步推进。
　　至于主角，陈霆之也发现了，和他同班的一个女生，蒋瑶瑶。身为二次元世界里面独一无二的真人，蒋瑶瑶非常的显眼，长也不错，小家碧玉精灵可爱，每天被学生会主席、班长还有隔壁班的校草绕着转。
　　“看来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纯爱画风的少女漫风格了。”
　　陈霆之决定不插手这一次的剧情发展，等到出现可能让蒋瑶瑶无法放下执念的神转折再出手也不迟。
　　放学铃声响起，从不拖堂的老师果断结束自己的长篇大论，拍了拍手宣布下课。陈霆之提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就准备离开教室。
　　“陈霆之，下周班级组织野营活动，记得要把钱交上，一共是五十的车钱，还有五十的伙食费。”身为生活委员的蒋瑶瑶认真负责地拦住了陈霆之。
　　陈霆之点点头，维持着一个不起眼的学生的伪装，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塞满了百元大钞的皮夹，从里面挑出了一张拍给了蒋瑶瑶，旋即转身离去。
　　蒋瑶瑶接过百元大钞，有些惊讶地看着陈霆之远去：“没想到陈同学每天都是不声不响的样子，结果竟然还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啊。”
　　陈霆之没有管后面教室里见到他财富露白而议论纷纷的同学们，在他看来，这样一群NPC并不值得自己付出太多的精力。
　　经过了几天的摸索试探和整理归纳，陈霆之根据经验制作了一个符合自己情况的力量体系的雏形。
　　最底层的，自然是无知无觉的亡灵，就比如蒋瑶瑶还有北欧诸神。
　　往上一层的，就是清醒者，比如法芙尼尔妹子、斯路德格尔密尔老爷子还有白杨树御姐这些知道了自己是亡灵，在残响内可以保持自我的存在，初步具备了超脱于忘川河的资格，但是也有可能因为残响世界内的种种事件，比如北欧世界的无限轮回，忘却了自我，从清醒者被降格为亡灵。
　　再往上一层的，就是行者，如同陈霆之这样，可以借助相邻的残响作为跳板在忘川河内生活，并且一点点增强自己，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利用自身的主角光环，也就是利用思维意识来影响这个虽然有物质基础但本质上只是一个梦境一般存在的残响世界。
　　接着的这两层，是陈霆之的一个设想和推理。
　　首先是金刚，顾名思义金刚不坏，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