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维迦-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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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陛下回宫吧。”
　　侍卫长赶紧建议希雅回宫，平民一旦暴动，他们没有什么勇气挡住他们，若是擅自对平民出手只会加剧矛盾，让平民丧失对皇室的信心。
　　“相信我，请大家相信我……”
　　希雅没有理会侍卫长的劝告，不退反进，试图向平民解释什么。
　　但是她微小的声音却翻不起半点浪花，不知道哪个平民居然朝着希雅丢了一个鸡蛋，索性侍卫眼疾手快，替希雅挡住这一枚鸡蛋，但是飞溅的蛋清却让希雅瞳孔猛缩。
　　害怕。
　　前所未有的害怕。
　　周围一张张扭曲的脸让她害怕到了极点，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恐怖的地狱，周围的尽是一张张要吞噬她灵魂的丑陋鬼魂。
　　“维迦将军，希雅、希雅……”
　　软弱的泪水不争气的从她的脸上滴落在地：“对不起，希雅、希雅……快支撑不住。”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
　　大臣失望，士兵绝望，平民愤怒，场面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君王之道
　　一名合格的君王。
　　需要大权在握、物尽其用、人尽其才、赏罚分明，用海纳百川的态度容纳一切，为平民所爱戴，被臣子所效忠，这便是一般人所说的明君。
　　它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尊敬。
　　在危机到来的时刻，臣民不仅不会责难，还会自愿为了你而战。
　　如果你无法成为一位明君，那起码也要成为一个暴君！
　　没错，就是暴君！
　　大权在握的他们一意孤行，认可的人也可以无功而赏，有过不罚。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于忤逆他们的意见，因为忤逆者已经死了，平民也好，臣子也罢，要么臣服、要么死亡。
　　他们穷兵黩武，崇尚暴力。
　　在他们的土地上，绝对不允许有不和谐的声音，反抗者都需要被讨伐，他们即是神明，他们的言语需要令行禁止，他们意志必须绝对服从。
　　恨他们的人恨不得生嚼其肉，但却又无可奈何。
　　爱戴他们的人，却愿意为他们赴死。
　　若是暴君战败了，便会被万民所唾弃，但是在没有失败、哪怕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绝对没有哪个人敢于对这样的君王说上一个不字。
　　人类天生恃强凌弱。
　　老虎就算离开深山，落到平地，也绝对不是一只小花猫敢于挑衅的存在。
　　但遗憾的是，希雅两者都不具备。
　　刚刚成为君王的她尚未适应这个身份，没有人把她当做一个明君，也没有人将他当做一个暴君，大多数人仅仅把她当做一个小女孩。
　　因此当危机降临，全城恐慌。
　　希雅这个国王反而成为了臣民发泄的对象，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恐惧施加到希雅的身上，他们通过责难、质问、否决、意见……的手段，将过错推给别人，寻求内心可怜的慰藉。
　　希雅能怎么办？
　　她若是一个明君，臣民不好意思责难；她若是一个暴君，便可肆无忌惮、一意孤行。但是两者都不是的她，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这个办法便是维迦。
　　暴力令人恐惧。
　　强者不怒自威。
　　当一个浑身浴血的魔鬼从地狱中走出，生者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路。
　　尽管这个魔鬼看起来约莫13岁，还是一个孩童，但是他手上泛着寒芒的长剑，脸上红色的血污，身上的腥味无不预示着这个‘侏儒’刚刚进行了一场大战。
　　究竟屠杀了多少人不得而知。
　　但是他身上滔天的杀气，让众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
　　稍微对上他的眼睛。
　　便让人觉得自己置身于尸山血海的地狱中，那是一双漠视一切的死神之眼，似乎在这一双眼睛之中，生命……不值一提。
　　哒哒哒——
　　当这个浴血‘魔鬼’一步步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现场剩下的只有这可怕军靴的回响声。
　　哒哒哒——
　　这军靴仿佛不是在敲击地面，而是践踏在他们的心脏上，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他进一步，他们便要让一步。
　　哒！
　　这声音终于还是停止，但是停止的地方，是那个提着鸡蛋篮子的妇人。
　　“你、你……你想做什么。”
　　妇人变得紧张了起来，她不敢直视面前这名孩童的眼睛，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虽然装作气势汹汹，但是打颤的双腿却出卖了恐惧的内心，她移不开一步。
　　没有说话。
　　依然没有说话。
　　但即便是不言不语，却让在场所有人的一颗心脏提起来，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虽然不会有人承认，但是他们确实在恐惧。
　　恐惧着这名孩童。
　　恐惧着这名孩童身上暴虐的威势。
　　嘀嗒嘀嗒——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的，孩童缓缓提起的长剑。
　　他慢慢的提起，这个动作比电影的慢镜头还要慢上数倍，一般人、不，哪怕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都可以轻易躲开这一剑。
　　可是这名妇人没有动。
　　恐惧让她的脚步移不动半步，一股温热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面。
　　她露出可怜和惊恐的目光，无助的向周围的人求助，可是没有人敢上前，也没有人敢于替代这名妇人说上一句话。
　　虽然仅仅是猜测。
　　但是直觉告诉他们，任何敢多说一句话的人，都会先这名妇人一步堕入地狱。
　　扑！
　　哪怕再慢，长剑还是落在了妇人的脖颈上，一颗眼中还带着恐惧的人头滚落在地上，血红色的动脉液体为孩童的脸色再添一层血红。
　　抗议？责难？怒骂？躁乱？
　　没有，一个都没有！
　　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上哪怕一个字，质问哪怕一句话，甚至没有得到允许，他们连稍微移动一下身体都不敢。他们生怕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会引起这名孩童的不快，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
　　瞄了一眼石碑。
　　一丝讥笑在这名‘魔鬼’的脸上出现。
　　若是褪去血污，好好打扮，这一丝笑容必定灿烂如春。但遗憾的是，这一丝笑容落在众人眼中是魔鬼的嘲讽，恶魔的狞笑。
　　他来到墓碑前。
　　用与其说是嘲笑，不如说是蔑视的目光回头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再度举起手中的十字长剑，这一剑毫无疑问斩在了墓碑上。
　　轰！
　　虽然这一块墓碑由坚硬的花岗石打造，但是在这柄刃下却犹如豆腐般不堪一击，它因此碎裂一地，碑上的文字也不成形状。
　　毁掉碑石后。
　　维迦从身上掏出一块与脏乱的外表成鲜明对比的干净手帕，轻轻将希雅脸颊的泪水拭去，然后对希雅发出了到现在为止的第一个声音：“这里，没有你的坟墓。”
　　狂傲不羁的表情。
　　不容置疑的言语。
　　仿佛一个至高无上的暴君践踏真理。
　　“我知道你们还在。”
　　轻蔑至极却又狂妄无比的声音从维迦的口中发出：“滚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我维迦！维迦·卡列尼已经回来了！我允许他带着卑微的勇气，可怜的自信，愚蠢的期盼，尽情做最后一次无用的挣扎。”
　　寂静。
　　现场一片寂静，王国军似乎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有动一步。
　　右手微台，长剑掷出，一个壮汉当场倒地。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随着维迦最后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四五个人落荒而逃，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第三百七十六章　王者归来
　　王国军，中军营寨。
　　这里是总指挥部所在，也是最安全最核心的区域。
　　从圣罗兰逃回，此次事件的负责人阿里尔回到营寨后第一时间申请面见总指挥官，他要赶紧将维迦已经回到卡列尼的消息报告给指挥官坦尼尔·莱茵伯格。
　　“请进。”
　　当门内响起不怒而威的声音，他在副官的带领下，终于见到了坦尼尔。
　　“又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让阿里尔忍不住的心中一惊。
　　作为坦尼尔账下的士兵，他非常清楚这位总指挥官究竟是多么伟大的人物，毫不夸张的说，王国内部仅仅只有一两个将军能够勉强达到他的高度。
　　但是此时的坦尼尔，他阿里尔平生仅见。
　　歪歪扭扭披在身上的军服，乱做一团的文件堆积如山，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无法握紧签字笔的右手，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个老人是否能够坚持到这场战争结束。
　　不过阿里尔不敢怠慢。
　　他连忙向坦尼尔报告道：“报告将军，计划失败了，我们已经无法在圣罗兰的皇宫前面竖立墓碑……”
　　“上尉，说出你的原因。”
　　连头都没有抬起，坦尼尔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
　　咕咚。
　　上尉阿里尔咽了咽口水，然后赶紧报告道：“维迦、维迦·卡列尼已经回来了。”
　　“他让我转告您……转告您……”
　　“他维迦！维迦·卡列尼已经回来了！他允许您带着卑微的勇气，可怜的自信，愚蠢的期盼，尽情做最后一次无用的挣扎。”
　　吧嗒——
　　手中的签字笔应声而落，在地图上涂画的坦尼尔身体僵硬住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但是右手迟迟没有放下，当真正放下的时候，细心看去会发现手背隐隐有些湿润。
　　坦尼尔没有说话。
　　他似乎想要掩饰什么，颤颤巍巍的弯下身子想要捡起地上的签字笔，但是才刚刚捡起到一半却又再次掉落在地，这一次滚落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
　　似乎是放弃了这个举动。
　　他小心翼翼的坐回位置上，伸出手去拿起桌旁的瓷杯。
　　但是无力的右手没能拿起瓷杯，反而将瓷杯打翻，杯中的开水顺着桌子的边缘滴落在地，桌子上的文件和地图因此被浸湿，一片狼藉。
　　副官似乎准备过来收拾。
　　但是坦尼尔却微微抬起右手，虚弱的阻止了副官的行为。
　　他虚弱的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既然那个小鬼已经回来，想来英格利尔的军队也相差不远，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我。”
　　“是，指挥官大人。”
　　阿里尔敬礼后，离开了会议室。
　　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那个自信、狂傲、老当益壮的总指挥官，居然因为那个小鬼变做这一副模样，这哪里还是先前那个指挥官，完全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样的指挥官，真的能够战争那个小鬼吗？
　　先前的一幕不可抑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当那名孩童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或许普通人只是觉得那个小鬼的气势很可怕，但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杀气。
　　那种杀气，已经凝聚成实体。
　　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具备恐怖到那种程度杀气？
　　阿里尔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当时他被吓的不敢动弹哪怕一下。
　　当时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若他敢再动一步，下一刻就会陨落当场。
　　确实如此。
　　阿里尔至今无法忘记那个孩童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他察觉到似乎人类宝贵的生命，在那个小鬼的眼中……不值一提。
　　杀人王，刽子手，屠夫？
　　不，这些名词是玷污了那几乎呈实质化的杀气。
　　魔鬼！也只有魔鬼，才能真正匹配他的身份。当那飞来一剑将他的队友捅个对穿，鲜血溅射到他的面庞的时候，他已经无比确信这一点。
　　言过其实？
　　不！只能说言语不曾表达其万一。敢于质疑这一点人，那必定是不曾真正对上那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才敢提出质疑的声音。
　　因此现在。
　　阿里尔只想远离战场，只想回到祖国。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那张面容，对上那双眼睛。
　　即便他明白他的身后站着20万人，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获得胜利，终究以人类的智慧和手段，能够战胜魔鬼吗？
　　等等，战胜？
　　我究竟是多么自大，敢于在那个魔鬼的面前说出这个词语！
　　阿里尔无力的靠在门外的墙上，久久无言。
　　————
　　圣罗兰城。
　　维迦简单安慰了一下希雅，便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中，寻找破敌之策。
　　当然，这个过程中也不会有人问出究竟是战还是降。
　　当着维迦的面建议投降？
　　维迦可不是希雅，没人嫌自己的命活的太长，说出这样的话，不被维迦一剑给斩杀了才怪，没有人敢挑衅维迦这种大权在握的人。
　　所有人在维迦的面前偃旗息鼓。
　　不得不说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明天便是决战，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还有人来碍事？
　　那么维迦确实不介意一剑让对方人间蒸发，好让自己能够耳根清净的思考破敌之策。
　　虽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场战争胜利的天平都在向王国倾斜，任何对策都显得苍白无力，但也并不是没有获胜的希望，因为王国军缺少粮食。
　　只要能够在这场战争下坚持两天时间，那么王国军便不攻自破。
　　因此问题就是，如何坚持下两天。
　　单凭2万战斗力，8万炮灰正面战胜王国军确实困难，但仅仅只是拖住两天时间的话，维迦还是可以放手一搏的，要是真的搏赢了呢。
　　就算输了。
　　维迦大不了带着希雅抛弃所有人逃出圣罗兰。
　　他可是还有一支3000人的种子部队，而且算算时间，伊洛大概也到了帝国不朽之城，准备进行最后的谈判。谈判成功的话，王国退兵是迟早的事情，也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过当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现在要考虑的是应对敌人的战术。
　　那么究竟要如何才能拖死高达20万的军队呢？
　　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天方夜谭，但是对于维迦来说不是办不到。
　　巷战是应对闪击战的最佳方法之一，也是最典型的拖延战术之一，而维迦曾经用巷战和游击战理念相结合的方式，在卡列尼硬生生和王国军抗衡一月有余。
　　这一次。
　　不需要一个月，甚至不需要一周，仅仅只需要2…3天时间。
　　当然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采用巷战和游击战的方式拖延敌人终究太过冒险，敌人的数量和背水一战的气势可不是闹着玩，一旦玩脱可就无力回天了。
　　因此这个战术仅仅是维迦的后手。
　　他确实还准备了另一个更加冒险和大胆的计划来让王国军不战自退。


第三百七十七章　先行计划
　　第二天。
　　当朝阳扫除夜晚的阴霾，真正的决战之日降临了。
　　一阵凉风袭来。
　　王国的金狮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再过约莫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兵临城下，正式向圣罗兰发动这最终的一战，这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也将落下帷幕。
　　17万士兵。
　　这是排除上次圣罗兰之战阵亡，以及守城的士兵外，王国军全部的士兵数量。而且这些士兵均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主力部队，可不是圣罗兰那些8万炮灰能够比较的。
　　若真正打起战来。
　　2万人就可以杀8万新兵丢盔弃甲。
　　因此圣罗兰中真正拥有一战之力的，只有2万的帝国军，而且这两万部队还要减去3000的精英，这又让城防的力量下降了几个档次。
　　因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不是一个量级的战争。
　　但是王国军每一个人的脸上并没有挂上轻松的表情，上到高级军官，下到普通士兵，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凝重的表情。
　　让他们摆出这种表情的，不是那8万新兵，也不是2万帝国军，因为他们曾战胜过王朝最精锐的皇家军团，也曾杀的帝国溃不成军。
　　真正让他们背水一战的原因只有一个——
　　维迦·卡列尼。
　　就是那个13岁的孩童，一名小小的帝国准将，不仅虎口夺食圣罗兰，还奇袭星陨，将他们彻底逼上非胜即死的绝境。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谈，但这就是事实——
　　17万人在恐惧着一人。
　　只要有那个小鬼在城中，没有人敢说数量多就一定可以胜利，哪怕是总指挥官坦尼尔，也没有那个信心打赢这场战争。
　　当初那场攻入城门都没能拿下的战争历历在目。
　　毕竟谁也不曾想到，仅仅换了一个指挥官，就让圣罗兰城变为了不可攻破的堡垒。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只能赴死一战。
　　于是在半个小时后，先锋军总指挥亚力·索德已经能够看到圣罗兰城的轮廓，只要越过那堵高耸入云且厚重的城墙，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全军冲锋！”
　　亚力·索德见时间差不多，下令全军发动冲锋。
　　他知道接下来将是最艰难的时刻，城门的战争巨像将会释放出堪比上位魔法的攻击，厚重的城门不使用魔法轰击上几十次根本无法打破。
　　还有高耸入云的城墙。
　　即便职业者拥有飞檐走壁的能力，也颇为艰难。
　　但是没有不流血的战争，当命令下达，全军加快了速度，先锋部队扛着攻城器械冲在最前头，职业者伺机冲上城楼大肆杀戮，魔法师已经准备好魔法掩护进攻。
　　一般而言，确实如此。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3万先锋军不由自主停止住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进。
　　“侦察兵，侦察兵！”
　　亚力·索德急急忙忙的朝着侦察兵吼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全军停止了前进？究竟是谁下达的命令？耽误了进攻我要了他的性命。”
　　“将军息怒。”
　　侦察兵诚惶诚恐的说道：“前方、前方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敌人居然打开了城门，并且没有任何士兵驻守，我们无法分辨究竟是不是敌人的阴谋诡计，因此全军在没有命令的前提下，擅自停下了脚步。”
　　“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亚力·索德险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毛病，战争尚未开启，敌军居然放弃了城门这个天然的防线，这要是放在其他城市的攻防战，等于是将城池拱手相让。
　　但是这里是圣罗兰，维迦防守的圣罗兰城。
　　所以亚力·索德反而不敢下令全军朝着城内发动进攻，而是下令全军停止进攻，后撤5里保持防御阵型，并且第一时间将这条消息传达给后方的总指挥官坦尼尔。
　　“究竟有什么企图。”
　　亚力·索德放下望远镜，心中变得忐忑不安。
　　眼见为实，当亲眼看到圣罗兰城居然四门大开，并且城楼上无人驻守，他就对今天的决战能否胜利产生了怀疑。
　　犹记得上一次四门大开，那是在塔利城的时候。
　　最后的结果是，帝国军诈降，不仅仅突围成功，还埋葬了他们2/3的航空部队。
　　而今天再次四门大开，敌军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
　　维迦要唱的当然是空城计。
　　但是一群背水一战的士兵，真的一个空城计所能够吓退的吗？
　　需知无路可退会让他们不顾一切，也根本不可能被所谓的空城计所吓倒，最可能发生的结果是敌军在短暂的迟疑之后继续发动总攻。
　　那么这个空城计意义何在？
　　首先维迦不想将大量兵力浪费在城门的攻防上。
　　虽然城门是最佳的第一道防线，但是投入过量的兵力，反而会被敌人拖入常规战，损失大量的兵力，因此维迦打算放弃城门的驻守，直接转入游击战。
　　他已经制定好了游击战的全部计划。
　　敌军一旦冲进城市，维迦有把握用化整为零的方式尽可能保存部队，跟王国军玩上十天八个月的捉迷藏，王国军想要在两天内将他们一个个挖出清理掉几乎不可能办到。
　　当然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态，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意外。
　　因此能吓退敌军，维迦当然不想真的跟敌人展开游击战，所以基于游击战的基础、本着废物利用的理念，维迦的先行计划空城计应运而生。
　　那么如何利用反正都准备放弃的城门吓退敌军？
　　这就要提到先前的南下半月，剑指沙耶的精锐部队。
　　如果计算没有错误，中途没有发生意外，现在王国军想必已经收到沙耶城告急的战报，而在帝国北方卡列尼城之战中败北的英格利尔，不可能看不出他准备施行游击战。
　　只要他向总指挥官阐明游击战的理念。
　　并且在沙耶城告急，后路即将被断的情况下，哪怕再大胆的军官也会下令撤退，因为哪怕是一个疯子，也不会想要打一场必败的战争。
　　与其坐等全军覆没。
　　不如暂时撤退，保住20万大军，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向圣罗兰防御体系进攻。
　　虽然到那个时候，他估计已经发育的相当良好，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战胜他。
　　因此现在维迦在等，等待王国军不战自退。
　　当然。
　　要是王国军的指挥官已经失去最后一丝理智，那么就不得不展开游击战。


第三百七十八章　心生退意
　　唏律律！
　　战马在嘶鸣，这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堪重负倒在地上的最后一声嘶鸣。
　　将战马蹂躏到这种悲惨境地的，是英格利尔。
　　原本他轻装上阵，追寻着维迦的脚步，应该和维迦同一时间到达圣罗兰附近。但遗憾的是，才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