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维迦-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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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就是他能否发挥出账下军队的优点。
　　科弗代尔虽然发挥了一些反叛军的长处，但是在维迦看来还不够。
　　这种伤敌800，自损1000的方式，根本不能称之为胜利，不过这毕竟不是他的军队，既然反叛军觉得这是一场大胜，那么就姑且算是一场大胜吧。
　　“不过说起来……”
　　“这反叛军究竟是怎么支撑到今天的？”
　　在回去的路上，维迦喃喃自语的如此说道。
　　数量上比不过帝国军，素质和资源上也比不上帝国军，每一次战争的损失还是帝国军的三倍，为何到了现在反叛军还没有被覆灭？
　　在第二天，维迦得到了结论。
　　原来昨天才刚刚损失三千人，今天又多了六千人报名参军，而这些参军的士兵男女老幼都有，更何况还不用发军饷，只要管一口饭就行，有的人还自带干粮，反叛军当然来者不拒。
　　“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维迦有些目瞪口呆道：“原来这才是反叛军的生存模式，他们居然是凭借纯粹的数量用生命硬生生堆到今天的。难怪他们巅峰的时候敢打出和帝国五五开的口号，当时他们的数量该不会突破了三四百万吧？”
　　“陛下您说的确实没有错……”
　　豪斯曼有些头疼的说道：“反叛军处于巅峰期的时候，我还在帝国任职，在民心所向的情况下，他们就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军队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数字。但是他们没有优秀的将领，也没有精良的装备，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众，硬生生撑到了今天不是吗？”
　　维迦反问了一句：“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既然反叛军有着属于自己的道路，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我也正好趁着这一次机会好好学习学习，除了帝国以外的其他势力的存亡之道，每一种让势力生存下去的道路，都必然有其优点。”
　　“陛下英明。”
　　豪斯曼虽然嘴上认同维迦，但是眼中还是难以掩饰对反叛军的不屑。


第七百三十章　“异端”
　　击退帝国军的当天晚上。
　　在维迦的观察中，肉眼可见的是，整座战争之城的气氛开始凝重了起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管对于反叛军还是战争之城的平民，帝国毫无疑问都是一个巨人般的存在，现在这个巨人开始发力，他们当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反叛军的军营中。
　　科弗代尔赶紧召开了一个会议，试图分析出帝国军这一次进攻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依我之见。”
　　一名军官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一次试探之战，帝国军只是想要试探我们的士气，以及全军的整体状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我赞同这个观点。”
　　参谋朝着科弗代尔点点头说道：“仅仅是一次试探之战，我认为无需大惊小怪，我们只要让士兵们提高警惕，坚守防线就足以。”
　　“没错。”
　　末位的一个军官说道：“与其关心帝国的这一次无关紧要的试探，我们更加应该关注的是，新兵的招募和训练情况，这项工作一直都由威林尔师长进行，现在他已经死了……”
　　“……”
　　会议的议题由开始的试探之战，渐渐转变了方向。
　　隔间中的维迦和豪斯曼相对而坐：“豪斯曼阁下，依您之见，福斯特的这一场试探之战，真的只是想探探反叛军的情况这么简单吗？”
　　“福斯特可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豪斯曼摇了摇头，断定道：“这场试探之战根本不是试探反叛军，他只是想让战争之城的气氛变的凝重和压抑起来，一旦陷入紧张的气氛之中，愚昧的平民总是很容易受人影响，他只是想要借机夺回战争之城的舆论，让反叛军陷入被动，这一点陛下何必明知故问？”
　　“那么阁下认为，福斯特能够成功吗？”
　　“陛下是在质疑您自己的策略吗？”
　　豪斯曼连眯着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在这个世界上，论对民心的把控程度，恐怕没有人比的上您，如果福斯特知道您就在战争之城的话，大概……不，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举动。”
　　“哈哈哈，阁下谬赞了。”
　　维迦谦虚了一句，但事实上他也有着相当的自信。
　　因为维迦已经在全城平民脑海中种下了一个‘危机观念’，这个观念让他们不敢去相信其他任何真话或者是假话，现在就算把证据和真理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绝不会动摇。
　　而事实也正如豪斯曼和维迦所言的那样。
　　福斯特在确认试探之战已经让战争之城的气氛紧张起来之后，示意情报官可以开始他们的舆论夺回策略。只要夺回了城中的舆论，就等于掐住了反叛军的命脉，再结合正面战的方式，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将反叛军直接击溃。
　　当天晚上。
　　大量的间谍混入了城市。
　　其中有2/3被巡逻的卫队当场杀死，但是却有1/3成功混入其中，最终和城中幸存下来的情报组织完成汇合，并且在情报组织的帮助下，在第二天开始制造谣言。
　　不，不应该叫做制造谣言。
　　因为帝国军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相，他们不仅仅带来了最直接的证据，还带回了战争之城原本的逃兵当证人，让他们直接证明帝国没有说谎，而是真的赦免了叛国者的罪名，并且对经济困难的人士进行了战争上的补助，甚至提供了就业的机会。
　　“叔叔，请你们相信我啊！”
　　一名青年激动向正准备加入反叛军的叔叔说道：“帝国真的没有说谎，他们已经兑现了诺言，不仅赦免了我的罪名，还给予了我经济补助，并且给我提供了一份在军工厂的工作。”
　　“来波，你已经不用继续说谎了。”
　　叔叔拍着来波的肩膀说道：“这里是首领大人的地盘，帝国军的力量暂时还辐射不到这里，大胆的说出真话吧，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以叔叔为首的亲人们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来波。
　　在他们的意识里，来波一定是收到了帝国军的威胁或者蛊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身为亲人他们有义务将他给掰回来，不能让他继续沉沦下去。
　　“请相信我，我没有欺骗你们。”
　　来波努力的解释：“我并不是个例，每一个投降的人，都已经获得了帝国的赦免……”
　　啪！
　　一名老者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上前对着他就是一巴掌：“来波，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帝国军这是在欺骗你，然后放你回来影响我们，继而让整座城市不攻自破！我们已经被骗了一次，险些酿成了大祸，你要是还敢说这些话，我这就杀了你！”
　　“爷、爷爷……”
　　来波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人。
　　这些他从小到大所熟知的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陌生？还是说犯糊涂的真的是他自己，他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帝国军制造的假象？
　　来波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
　　和来波一起回到城中的‘证人’们，大多数都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他们即便是将证据摆在亲人的面前，也没有一个人去相信，亲人反而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鄙视他们，这些证据都是假的，是你受到了帝国军的蛊惑，帝国军只是利用你们。
　　不得不提维迦的洗脑非常彻底。
　　他十分清楚人类是一种固执的生物，自己的做出的选择，即便错误的，别人将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证据是假的。
　　而且真理这种东西，从来都不遵从‘客观事实’。
　　只要拉上几百万人认同，再荒诞的谎言，都可以变为‘真理’，作为历史专业的维迦不会忘记因为采科·达斯科里说地球是球形、乔尔丹诺·布鲁诺说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最终都被活活烧死的惨剧。
　　尽管历史会证明谁是正确的。
　　但是当下的这个时间，真理显然无法拯救那些捍卫真理的人，得到几百万人认可的荒诞之言，才是这个时间下最正确，最不容置疑的真理。
　　因此福斯特的舆论夺回策略注定失败。
　　帝国的‘证人’们要么是对自己产生怀疑，要么就是被亲人认为是已经被帝国洗脑的无可救药存在，直接拘禁在家中得不到自由。
　　至于那些站出来引导舆论的间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被举报的、被打死的、被烧死的‘异端’不计其数。


第七百三十一章　正面进攻
　　帝国军，指挥部。
　　距离上一次试探之战已经过去五天，福斯特在今天召开了一次高层的总结会议，因为今天也是‘舆论夺回计划’验收最终成果的日期。
　　首先进行的是初战总结。
　　负责此次试探战争的一名中将报告道：“指挥官阁下，此次试探之战我军损失大约1000士兵，反叛军损失是我们的三倍。经过这一次的试探，我们大概已经了解到，反叛军基本上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士气。”
　　“另外。”
　　中将继续说道：“从当时的情况来分析，反叛军的防守非常严密，恐怕是准备和我们进行旷日持久的战争，强行攻下战争之城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以上此次试探之战的全部。”
　　中将朝着福斯特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紧接着福斯特又将目光看向畏畏缩缩的情报官：“少将阁下，接下来请你就‘舆论夺回计划’作一下报告吧，不论成败这一次的责任都不在你，我只是需要战争之城城内具体的情报。”
　　“是、是，指挥官阁下。”
　　情报官将此次‘舆论夺回计划’的细节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这一叙述就叙述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随着半个小时时间的流逝福斯特的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
　　他再一次感觉……
　　这场战争总有股熟悉的味道。
　　因为反叛军施行的舆论战太成功了，成功到比帝国军队士兵的洗脑还要成功。
　　他们耗尽无数的心血，损失了不知道多少情报员，这才千辛万苦将证据和证人全部带到城内，为的就是利用事实真相来夺回舆论。
　　可是还是失败了。
　　一部分证人居然被反洗脑，进而对帝国是在演戏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散布谣言的情报官甚至被当成‘异端’活活打死、烧死者不计其数，这些平民简直就像是信教的狂信徒……不，这可比冈蒂城国的那群狂信徒还要疯狂的多。
　　通过此事，完全可以看到。
　　整个战争之城，根本不允许有一点不和谐的声音。
　　这在福斯特看来是最最可怕的事情。
　　全民皆兵究竟有多恐怖就不用说了，没有人比福斯特更加了解。
　　“如果这场战争是那个小鬼指挥的话，我一定直接撤军。”
　　福斯特心有余悸的这么说了一句：“索性那个小鬼不在这里，如果是反叛军负责这场战争的话，那么这场战争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这的确是事实。
　　在福斯特的印象中，这种全民皆兵的可怕局面，如果放在那个小鬼的手中，这场战争连打的必要都没有了，就算给他两百万士兵，他都没有什么把握拿下维迦。
　　不过这种局面放在反叛军这里，就另当别论了。
　　福斯特将唯一的一丝不安抛诸脑后，然后朝着众人说道：“舆论战会失败倒也在预料之中，毕竟战争之城还是反叛军的地盘，在人家的城市中散布针对反叛军的谣言，他们有的是办法将这些舆论全部镇压，因此责任不在哈里斯卡伦少将阁下。”
　　“请问指挥官阁下。”
　　参谋长恭敬的问道：“接下来的战争您可有什么计划了吗？”
　　“计划谈不上。”
　　福斯特沉默了一下说道：“敌人摆明了要拒城而守，这种情况下我们除了正面进攻外，似乎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何况真要打起攻城战，诸位觉得我们会输吗？”
　　“哈哈哈。”
　　众人发出了一阵笑声。
　　输当然是不可能的输的，这一次帝国可是动真格的，甚至请了福斯特这样的老将出马，如果这样还能输掉战争，那么就证明帝国真的已经气数已尽。
　　“命令！”
　　福斯特咳嗽了一声：“从今天开始，正式展开对战争之城的进攻，让四支航空军团24小时轮班对敌人进行空中魔法压制，不要给一秒钟的休息的时间。”
　　“是，下官保证完成任务。”
　　航空军团总指挥站起来保证。
　　福斯特接着命令道：“魔法压制的时间暂定5天，5天之后航空军团开始协助陆军进行攻城战，我要让敌人在恐惧中迎接死亡。”
　　随着命令的下达。
　　帝国军开始放弃其他旁门左道，专注展开他们最喜欢、最擅长、也是最具风格的正面战。
　　帝国是全大陆陆军最多、航空编队最多、军备最多、高级武力最多的国家，在上一次世界大战中，帝国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庞大空军配合陆军直接碾压敌人。
　　帝国最常用的作战方式是——
　　空军犁地、魔法师火力覆盖、陆军进行最后的强势碾压。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
　　战争之城只剩下魔法爆炸的轰轰声。
　　索性在前一天，反叛军就得到帝国进军的情报，提前引导平民进入各个防空设施避难，军队也从地面转到每一条战线的军用地下防空洞中等待帝国空军的离去。
　　最后科弗代尔，维迦一行人也躲入了军用的防空洞。
　　得益于这个世界经常爆发战争，不管大小城市，地下防空洞四通八达，维护的相当好，通风、食物、饮用水、生活物资……一应俱全。
　　维迦已经在地下防空洞住了三天。
　　这三天除了显得有点压抑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除此之外。
　　维迦恨透了帝国的空军。
　　帝国的空军已经整整轰炸了3天3夜，一秒都不曾停歇。
　　巨大的噪音让维迦三天来没能睡一个好觉，连他都这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就更不用提那些将神经紧绷到极限的士兵了。
　　这些士兵并没有经过专业的新兵训练，大多数人甚至只进行了七天左右的速成训练，对于战争本就恐惧，哪里经过这种可怕的阵仗。
　　因此帝国军尚未真正打过来，这些士兵就已经把自己搞的精疲力竭。
　　现在维迦十分怀疑，这些末流的士兵，在空军犁地之后，如何迎接帝国的攻城战。
　　一路走一路看。
　　维迦很快到了防空洞的洞口。
　　他朝着天上黑压压的一片战争飞艇看去，眼中满是羡慕。
　　维迦不由感叹了一句：“奢侈！太奢侈了！果然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如果珈蓝帝国也有这样的资本，他说什么也要享受一次空军犁地，魔法师火力压制，陆军碾压敌人的战争，这简直是身为指挥官的浪漫。
　　但遗憾的是……
　　他连军队都快养不起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　弱者的战争
　　帝国军的空军还在轰炸。
　　这轰炸直到第五天的黎明才慢慢停歇。
　　但不管是维迦还是科弗代尔，亦或者是反叛军的每一个士兵都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这五天的空军犁地仅仅只是一道开胃菜。
　　士兵们从防空洞出来。
　　他们拖着疲惫的脚步，重新坚守在了城楼和防线上，等待着帝国军发动正式的进攻。
　　“这样的状态，反叛军真的能够守住战争之城吗？”
　　维迦远远的望向科弗代尔，他有点不太确定以反叛军现在的状态，是否能够抵挡的住帝国的疯狂进攻。因为对于反叛军来说，这五天的空军犁地就是地狱级的难度，何况是接下来的正餐？这也难怪维迦对此相当怀疑。
　　“陛下请不用担心。”
　　豪斯曼同样注视着科弗代尔说道：“虽然在战争的才能上十个、二十个科弗代尔都比不上您，甚至您给他指明了引导舆论的大方向，他都不懂如何去操作细节，但是能够和帝国军对抗到今天的他，也绝对不是没有属于他的本事。”
　　“哦？这个科弗代尔还有其他出彩之处？”
　　“下官并不清楚，但若是没有的话，恐怕反叛军早已不复存在。”
　　两人停止了对话，将目光共同投向第一道防线。
　　从这里可以看到，科弗代尔没有像其他势力的指挥官一样，龟缩在后方，并且非常注重隐藏自己的坐标，他完全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中，站在最前方领导着全军。
　　哒哒哒——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回荡。
　　帝国军超过二十万的军队由远及近，来到了战争之城的正前方。
　　首先站出来的是魔法师团。
　　这是受到联合王国的启发，帝国军近些年来开始将魔法师们集合起来，编制成一支支纯粹的法师军团，在空军犁地之后，由法师进行火力覆盖。
　　轰轰轰——
　　一颗颗焰爆砸在了城墙之上。
　　由于双方的高级武力不成比例，反叛军这边只能勉强防守，一时间死伤无数。
　　火力覆盖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魔法师魔力耗尽的时候，陆军开始向被炸的晕头转向的反叛军发起冲锋，这一轮冲锋甚至直接破碎了城门。
　　“不要停下，不要停下！”
　　科弗代尔在卫队的保护下身先士卒，振臂高呼：“再坚持半个小时，再坚持半个小时我们就胜利了，我们的身后站着整座战争之城千万平民，帝国军休想战胜我们！”
　　首领身先士卒所带来的士气加成是不可想象的。
　　士兵们将科弗代尔当做神明，只要科弗代尔还在挥动长剑，就没有人退后一步。
　　一个人死了，第二个人就填上那个位置；一个小队死了，另一支小队就顶上前去；一个师团全灭了，第二个、第三个师团已经准备完毕。
　　“帝国军已经不行了，坚持！”
　　“半个小时，再半个小时！”
　　“再挥动一次武器，再一次，拿出你们最后的力气。”
　　“就要赢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
　　科弗代尔一次次的怒吼，一次次的挥动长剑。
　　反叛军凭借着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以及自爆式的进攻，硬生生让帝国军不得寸进。
　　这一打就打了三个多小时。
　　“陆军暂时撤退！”
　　一枚信号弹升空，帝国军开始下令陆军撤退。
　　为首的帝国军官气急败坏的下令恢复了1/3魔力的法师们再次发动进攻：“法师团，给我用魔法炸死他们！”
　　“全体进入战壕，注意隐蔽！”
　　反叛军的动作也不慢，一声令下就踏入了提前准备好的魔法防御工事之中。
　　在魔法轰炸结束后，帝国军又再一次发起冲锋。
　　如此循环反复，当夕阳挂在山腰，帝国军终于撤退了。
　　“敌人撤退了！”
　　“敌人撤退了！”
　　“胜利了！我们胜利！”
　　“首领万岁，首领万岁！”
　　“……”
　　反叛军开始高呼胜利，庆祝这一份喜悦。
　　而维迦也终于明白了反叛军为何能够坚持到今天。
　　有着首领这样不怕的死的冒险作战，只要作为首领的科弗代尔倒下，就绝对没有士兵会抛弃科弗代尔独自撤退，这大概就是将头羊效应发挥到了极致的表现吧。
　　只要头羊带领着群羊。
　　再利用超过帝国军5倍的牺牲，能够守住战争之城也就显得不奇怪了。
　　这种策略优点显著，但是缺点同样明显，那就是身为指挥官需要承受着巨大的风险。索性帝国没有星位暗影法师，否则一个照面就可以直接结束这场战争。
　　看到这里，维迦也松了口气。
　　这种策略对他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的，因为珈蓝帝国不仅仅有着他这个连言灵法师都无法侦测的星位暗影法师，还有着战争利器——星位元素法师。
　　这两个都天然克制着反叛军的作战方式。
　　“真是最愚蠢的作战方式。”
　　看完了整场战场，豪斯曼悠悠的说道：“指挥官身先士卒就算了，还利用数倍于敌人的鲜血硬生生堆出胜利，这样的胜利也能够被称之为胜利吗？真是粗鄙至极。”
　　“阁下果然看不上反叛军的作战方式吗？”
　　维迦听到豪斯曼的话，开口道：“虽然看起来十分愚蠢，用数倍于敌人的牺牲换取不是胜利的胜利，这当然会让军校出身的您所不齿，但是啊……这确实是弱者的生存方式。”
　　“以命相搏，数量取胜，简单粗鄙……”
　　“这就是没有天赋的弱者们唯一能够战胜强者的武器啊。”
　　“生来便高高在上的阁下，当然不可能理解弱者的无奈。”
　　豪斯曼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您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下官对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战法到现在依然不敢苟同，其中要承受的风险实在太过巨大。”
　　“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不是吗？”迦笑着回答了一句。
　　正如维迦所言。
　　高风险当然能够换来高收益，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反叛军在科弗代尔的带领下一次次抵御住帝国军的猛攻，死死将帝国军挡在第一道防线之外。
　　帝国军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可是没有任何办法，除非他们也能够像反叛军一样不畏牺牲、不计代价的发动猛攻，不过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帝国绝不可能不计牺牲的发动总攻。
　　眼看局势就要这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