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维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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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遵守游戏规则。　
　　什么是游戏规则？
　　调查小组受理的案件审判系统不插手，举报至审判系统的案件军部不过问。
　　这就是两个系统之间隐秘的游戏规则，而这个游戏中的受益人毫无疑问是军队。
　　这是第三集　团军总指挥官福斯特，在上一届卡列尼三权峰会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权利，但是凡事需要掌握一个度，一旦军队得寸进尺，那么必然要接受审判系统的疯狂抵制。　
　　牺牲一个维迦保住游戏规则，这是军部的态度。
　　而他作为新晋旅长，一旦光明正大的带着一个审判系统要的人去见总指挥官，那么很容易让审判系统误会军部打算破坏游戏规则。
　　破坏游戏规则？
　　审判系统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年，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在明年的三权峰会上收回被迫交出去的一丝审判权，但是军队却绝对不想破坏这个游戏规则。
　　一旦他这么做了。
　　别说整个第三集　团军不会放过他，就算是审判系统也会把他当做是军队表态的棋子。　
　　被卡列尼两个最大庞大的势力针对。
　　只要想一想，甘瑟·伯顿都觉得是世界末日。
　　但是维迦却并不打算松口：“如丧家之犬般逃离卡列尼？换个环境就会有更好的发展？呵！这点事情我还挺的住，只要能够见到总指挥官，我一定会让他为了我而亲手破坏游戏规则。”
　　“呵！”
　　甘瑟·伯顿第一次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维迦少尉、哦，不，通缉犯先生，你知道这条游戏规则对第三集　团军多重要吗？还是说，你一个人的份量比得上整个第三集团军？”　
　　“区区第三集　团军？”维迦站起来。　
　　一抹惨白的月光透过猎猎作响的窗帘缝隙，最终照射在维迦稚嫩的面庞上。
　　甘瑟·伯顿看到了维迦的表情。
　　要用什么词语才能形容这种表情？
　　谋士的自信？
　　赌徒的疯狂？
　　穷极所有的言语，大概也只有“自信到疯狂”这一句话能够描述维迦的表情。
　　他仿佛掌握核弹按钮的战争狂徒，用极度疯狂的语气说道：“不够、完全不够！想要够上我的分量？那就请阁下先把整个卡列尼城和帝国百万平方公里的北方战线一起搭上吧！”
　　砰！
　　维迦俯身，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极度疯狂与挑衅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甘瑟旅长，我不会告诉你我的自信从何而来，我只想问你，可敢赌上这一把？”
　　四目相对。
　　甘瑟看到的是比疯狂更加疯狂的眼神。
　　他呆呆的看着维迦，眼前这不到50kg的身体，有什么资格与帝国北方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相提并论，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种疯子般的言语。
　　而且他已经快老了。
　　能够坐到旅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完成了此生的夙愿，现在也完全没有必要去陪这个疯子冒险，何况这只是对方单方面的言辞，可信度高不高姑且不论，就算赌赢了又能怎么样？
　　可要是赌输了，那就一无所有了。
　　这人啊，还是要知足常乐，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哗啦！
　　甘瑟·伯顿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维迦少尉，我甘瑟·伯顿，必将奉陪到底！”
　　甘瑟·伯顿同样疯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即便是自己给自己摆出了千万种拒绝的理由，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极致疯狂的肯定答案。
　　到了这个年纪，本不应该被感情左右。
　　但是机遇与危险并存，而维迦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什么都不想付出，又能得到什么？
　　就再疯狂这么最后一次吧！
　　甘瑟·伯顿不甘心这辈子止步于此，这一次要么一无所有，要么一步登天。


第一百一十七章　前因后果
　　当天晚上。
　　维迦留宿在了甘瑟家。
　　在详细协商之后，甘瑟·伯顿最终决定在明天早上去面见总指挥官福斯特。
　　不过在协商中，维迦并没有告诉甘瑟·伯顿真相。
　　维迦甚至没有说明他的自信究竟来源于何处。
　　之所以不漏半点口风的原因有二。
　　第一是考量一下甘瑟·伯顿的魄力，若是他连这点决断都没有，那么必定不是一个能够合作的盟友，就算这一次能够勉强合作，下一次维迦也会避而远之。
　　毕竟有时候猪队友比神对手更加可怕。
　　至于第二点原因嘛，当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旦暴露了手中关乎卡列尼、甚至整个北方战线的关键性信息，那么甘瑟·伯顿完全可以撇开他独吞这块大蛋糕，毕竟所有人都喜欢吃肉，没有人喜欢喝汤。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
　　维迦打开房门，发现来访的是黛妮。
　　也是直到刚才，维迦才知道，这个曾经对他相当友好的大姐姐居然是甘瑟·伯顿的女儿。
　　“维迦弟弟，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可爱呢。”
　　俯身掐了掐维迦的脸颊，然后还没得到维迦的允许，黛妮就强行挤进了房间里，优雅的摆弄了一下裙摆，随后坐在床边。
　　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黛妮笑靥如花的说道：“维迦弟弟，快过来姐姐身边，让姐姐好好的看看你，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比原来瘦多了，不过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腻，真是让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呀。”
　　维迦叹了口气。
　　他没有听从黛妮的吩咐，而是坐在了会客的椅子上：“好了，黛妮·伯顿小姐，过家家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对于我这个没有价值的通缉犯，您完全不需要再浪费力气与我攀交情了不是吗？”
　　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也是在确定了黛妮的身份后，维迦才真正明白过来，以前黛妮又是送武器、又是认弟弟的，大概也只是因为他对甘瑟·伯顿有些用处而已。
　　若是一开始他表现的完全没有用处。
　　恐怕对方连看他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黛妮并没有因为维迦的话而反感，她微微一笑：“维迦弟弟还真是无情呀，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想要让你当我的弟弟呢？”
　　“说出你的来意吧。”
　　维迦的语气不冷也不热，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他并不介意和黛妮玩一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但现在大家都已经撕破伪装，便完全没有必要再互相恶心了。
　　“真是的，维迦弟弟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
　　黛妮时刻关注着维迦的表情，见维迦已经有点不耐烦，她也知道应该适可而止了：“我这一次来的目的很简单，我希望你能够明言出你的底气所在。”
　　她站起来，踏着婀娜的脚步靠近维迦。
　　当走到维迦面前的时候，呵气如兰的说道：“父亲大人或许会因为一时冲动而相信你的童言，但是我对你的话并没有多大信心。”
　　维迦坚定的摇摇头。
　　他看着黛妮说道：“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你的父亲能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而黛妮小姐你却只能待在后勤部门，至今没有晋升的原因所在吧，你确实应该多向甘瑟旅长学习学习。”
　　被一个孩子给教训了？
　　黛妮怒极反笑，刚要反驳，维迦欠揍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而且就算黛妮小姐你不相信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要甘瑟旅长愿意相信我就足够了，因为主导权并不在你，不是吗？”
　　黛妮哑口无言。
　　维迦得理不饶人：“所以明知道我不会说，你却偏偏拿我当孩子，大半夜到我房间来企图用过家家的交情来骗我开口，黛妮小姐你是真的把我当小孩吗？”
　　“说完了吗？”
　　维迦并没有注意到黛妮冰冷的眼神，他继续说道：“当然没有说完，只有小孩才讲交情，大人们只将利益，想用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交情来说套我的话，我可不是那种给只棒棒糖就找不着北的小孩子，你连美人计都不对我用，这根本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哗啦。
　　维迦尚未说完，就被黛妮拿起桌上盛满水的杯子泼了一脸。
　　不等维迦抗议。
　　黛妮就踏着尖锐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维迦的一脸懵逼。
　　“哈哈哈——”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魔法师瑞利相当解气的说道：“小姐基于关心你和甘瑟大人的目的过来了解了解情况，不管计划可不可行，她都为你准备好了一大笔应急、逃亡的金币，没有想到你金币没有赚到，就赚到了一杯水……哈哈哈。”
　　瑞利说完，幸灾乐祸的看了维迦一眼。
　　随后不等维迦回话，就立刻跟上了黛妮的脚步。
　　他到黛妮的身边，一改桀骜不驯的态度，如一只狗腿子般谄媚说道：“小姐，那个小鬼不识好人心，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他？”
　　“噗嗤。”
　　黛妮被瑞利给逗笑了，仿佛是想起了前面瑞利的告白：“如果你打的过他，那就尽管去吧。”
　　瑞利顿时不敢说话，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一个元素法师找暗影法师单挑？
　　他还没活够呢。
　　黛妮并没有在意瑞利的表情，她自顾的说道：“虽然确实被那个小鬼头给气到了，但是这也反倒让我放下心来。因为从这次试探可以看出，他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最起码、不是那种给一只棒棒糖就找不着北的幼稚小孩。”
　　“小姐，你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至少现在的他，能让我放下心来。”
　　黛妮边说着边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我要的只是父亲和他平安归来。”
　　时间转瞬即逝。
　　已经来到第二天早上。
　　在没有了生命的威胁后，维迦总算放下心来睡了个好觉。
　　用过早餐后。
　　维迦跟随着甘瑟·伯顿，朝着军队的方向进发。
　　这一次他并没有特意去隐藏身份，因为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只能稍微给自己带来心理上的慰藉，根本就瞒不过审判系统的眼睛。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
　　而甘瑟·伯顿和维迦的脚步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了第三集　团军总指挥部。　


第一百一十八章　会面


第三集　团军，总指挥部。　
　　甘瑟·伯顿和维迦静静的站在入口处等待召见。
　　他们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向总指挥官递交了会面申请，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批准。
　　唏律律。
　　寒风呼啸而来，和甘瑟站在出入口处等待的维迦情不自禁紧了紧领口。
　　一改前几天的晴空，今天的卡列尼又再次进入了风雪模式，一大早就狂风加暴雪，这才站了一个小时，他的头顶上就已经一片雪白。
　　“旅长大人。”
　　站着也是站着，维迦忍不住开口道：“总指挥官平时都这么公务繁忙嘛，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头。”
　　“维迦少尉，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甘瑟目不斜视的说道：“别人看不出来，以你的聪明程度，难道还看不出这是总指挥官对我表示不满的暗示嘛，你待会最好能够打动指挥官，否则不仅你要丢了性命，就连我的军旅生涯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旅长大人请放心。”
　　维迦同样直视前方，只有嘴巴微动：“你的仕途姑且不论，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最好是这样。”甘瑟被冻的发紫的嘴唇微动。
　　他不是魔法师，也不是职业者，平时还养尊处优，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气，这一个小时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现在完全没有了和维迦继续说话的意思。
　　于是两人重新陷入沉默。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就在甘瑟痛苦难耐的时候，维迦和甘瑟终于等到了会面的许可。
　　“呼。”
　　长长出了一口气，维迦和甘瑟朝跟随副官朝着楼上走去。
　　当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恢复了些状态的甘瑟说道：“我的任务到这里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一个人的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旅长大人，我理解你心中的不安。”
　　维迦颇为无奈的说道：“但是今天的你可有点反常，这一路上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不下于5遍了吧，事已至此，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抱歉，是我着急了。”
　　甘瑟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毕竟是一场赌上人生的疯狂赌局，而且成败的关键主动权还不是掌握在他手里，也难怪他变得不安。
　　咯吱——
　　办公室的房门打开，维迦和甘瑟进入其中。
　　“7师a91旅，旅长甘瑟·伯顿见过指挥官阁下。”
　　“7师2旅3团，少尉维迦见过指挥官大人。”
　　砰！
　　两人才刚敬礼问好，就听到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甘瑟，我需要一个解释。”
　　“究竟是谁给你的权利，以区区旅长的身份，申请会见总指挥官阁下？”
　　说话的并非是总指挥官福斯特·诺澜，而是坐在会客席的7师师长奥尔科特·欧文。
　　他朝着甘瑟咆哮完之后，瞪了一眼维迦：“还有你，现在你的身份是审判系统的通缉犯，军事重地，你更加没有资格踏入一步。”
　　总指挥官福斯特并没有阻拦奥尔科特·欧文。
　　他坐在办公桌后，始终眯着眼睛，就连奥尔科特拍桌子的声音也没能让他动动眼皮。
　　面对奥尔科特的质问，甘瑟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了。
　　他没有想到他的直属上级居然也在总指挥官的办公室，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还是总指挥官福斯特有意为之已经不得而知。
　　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维迦。
　　这个时候他能依靠的只有维迦，因为他对维迦的底牌一无所知，更加无法去向他的直属上级解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师长大人。”
　　维迦没有辜负甘瑟的求助，他不卑不亢的说道：“请允许我纠正您言语中的错误，首先我还未被军事法庭审判，严格来说我还是第三集　团军的一名士兵，我站在这里合理且合法。”　
　　“第二！”
　　维迦加重了语气：“甘瑟旅长之所以会在这里，是有重要情况向总指挥官阁下禀报。”
　　奥尔科特·欧文怒极反笑：“就算你口中的第一点没有错，但是按照流程，若有重要情况，也应该先向师部报告，再由师部决定是否上报总指挥官阁下，现在请二位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越级办事。”
　　越级办事，这是大忌。
　　奥尔科特一大早被叫来，本来以为有什么好事，没有想到被叫来后先是晾了两个小时，然后等到的确是自己的部下，在这种风尖浪口，带着整个军部都不想接触的人来见总指挥官。
　　部下自己作死就算了，这是还要连累他一起死啊！
　　越想越生气，奥尔科特几乎是大吼出的声音：“少尉，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在上军事法庭之前，我先一刀剁了你！”
　　“师长大人。”
　　“您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还不明白？”
　　维迦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以您的权限，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哗啦。
　　奥尔科特一下站了起来，他用因为生气而颤抖的食指指着维迦：“少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正师级军官！”
　　“原来您是真的不明白。”维迦怂了怂肩，一副遗憾的模样。
　　奥尔科特被维迦的态度气的吐血，他实在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整个第三集　团军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总指挥官的声音传来。　
　　“奥尔科特，出去。”
　　言简意赅，却让刚要发作的奥尔科特偃旗息鼓。
　　他站起来，朝着总指挥官躬了躬身，然后走出了办公室，期间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甘瑟和维迦，这又让甘瑟情不自禁的苦笑了一下，看来往后的日子不好混喽。
　　“昔日一别，没有想到少尉风采依旧啊。”
　　福斯特和蔼可亲的声音传来，他终于睁开了眯着的眼睛，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上一次交谈少尉你给了我一个巨大的启发，这一次，还请务必不要让我失望。”
　　“总指挥官大人英明。”
　　维迦上前一步：“在第三集　团军，7师a91旅甘瑟·伯顿旅长的英明指导下，属下深入虎穴、舍身忘死，终于收获一份国级绝密情报，此事关乎卡列尼城与帝国整条北方战线的生死存亡，还请总指挥官大人定夺。”　


第一百一十九章　承诺
　　门外。
　　七师师长奥尔科特·欧文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望着远处昏暗的天空，当吐出一口烟雾后，嘴角挂起了一丝灿烂的微笑。
　　“这个小鬼，不错嘛。”
　　奥尔科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愤怒的表情，完全一副对维迦赞赏的模样。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没有想到维迦区区十几岁的年龄，居然懂的这一套为人处事。别看维迦和他一通大骂，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这完全就是在演戏给总指挥官看的。
　　维迦与他的对骂中。
　　要向总指挥官表达的深层涵义就是，他奥尔科特并不是没有管理好部下的军官，而是这件事情大到他这个师长没有资格知道，所以我的部下绕过了他直接向您报告。
　　三言两语，就完全撇清了关系。
　　若是要用其他方式说明，恐怕就是说到天黑，他也难免要在福斯特面前背一个御下不严的黑锅，这种降低评价的事情，他可不想做。
　　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
　　当总指挥官跟他说出“出去”两个字的时候，就代表这件事情即使有天大的责任，也不再需要他这个甘瑟的上司来负责。而要是这件事有功无过，他甚至还能多一个教导有方的评价。
　　现在奥尔科特对维迦相当满意。
　　这种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游戏，可不是什么人都懂的玩，奥尔科特甚至已经在考虑，如果这一次这个小鬼能够度过难关，那确实应该好好关照一番。
　　时至今日。
　　维迦终于在奥尔科特的面前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还不仅如此。
　　维迦不仅给奥尔科特印象深刻，还让总指挥官刮目相看。
　　如果说上次的交谈仅仅只是对维迦有个可有可无的印象，那么现在，总指挥官福斯特是完全被维迦给震惊到了。
　　震惊？
　　他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
　　戎马半生，无论是城破人亡还是生死一线，到了这个位置，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再次体会震惊这种情绪。
　　就算是10年前医生告诉他因为心脏问题只有3年可活。
　　而他的家人因此哭的稀里哗啦。
　　但他还不是轻轻的恩了一声，心中没生出半点波澜，甚至微微眯着眼睛有点想睡觉，或许也正是从那天起，他养成了眯着眼睛说话的习惯，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实在是有点无趣。
　　无趣到他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然后如诸位现在所见，更加无趣的事情来了。
　　10年后的今天，他还活的好好的。
　　命运跟他讲了个冷笑话，似乎想要逗笑他，可惜福斯特不仅没有笑，反而觉得有点无聊想睡，倒是一些不相关人士或者欢天喜地、或者垂头丧气。
　　但是面前这个幼童却再度让他体会到了这种阔别已久的情绪。
　　没错，就是震惊。
　　手中掌握着国家级绝密情报？
　　一个小小的少尉军官和区区中校旅长？
　　这句话并没有任何错误，少尉和中校在福斯特眼里连“小”字都够不上，硬要找形容词的话，也许只有‘微不足道’四个字可以形容。
　　那么来吧，现在给你们讲个天大的笑话。
　　这‘微不足道’的杠杆正准备撬起帝国！
　　或许别人只会觉得是两只井底之蛙不自量力，但福斯特却睁大了眼睛，等待维迦的报告。
　　并没有得到报告。
　　因为在这关键时刻，那名披着幼童皮囊，却比长者还要长者的少尉维迦，却如不会说话的玩偶一样闭上了嘴巴。
　　如果说这辈子还有什么是福斯特既爱又恨的存在。
　　那绝对是商人！
　　这群该全部送上绞首架，就知道说一半留一半的家伙，一旦你不给出他们满意的筹码，他们就默默看着你不说话的模样，尤其让他心生烦躁。
　　但是不可否认。
　　只要你能给出他们满意的价位，那么你几乎可以从他们手里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第一次。
　　福斯特将这个无论从体积还是地位都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的少尉，放在了同等地位，虽然只有这么一瞬间，但是已经足够了。
　　“少尉，我可以向你承诺。”
　　福斯特斟酌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从今往后，只要你身在卡列尼，没有人可以拿你怎么样，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维迦睁大了眼睛。
　　虽然他早有预料，福斯特会给出很大的承诺，但没有想到这个承诺会大到这种程度。
　　究竟要达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这个第三集　团军总指挥官在明面上都无法动他？　
　　这个维迦不得而知。
　　但是他知道，一个堂堂的总指挥官，不可能会为了他一个小小的少尉背弃自己的承诺这一点就够了，而他要做的就只是等待这个承诺实现。
　　维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