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觉醒(澜兮)-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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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

姜君集连忙还礼，客气的道：“四位不必多礼，既然是启凡的师弟也不是外人，不必客套。”

凡星、凡月、凡录、凡奇四人吃了一惊，前段时间师兄一人自远方归来，念念不忘的就是名叫姜君集的青年，听掌门师兄口气大是推崇，此人必定有着深厚造诣，四人忙不迭拜见，规规矩矩躬身施礼，彰显出良好修养。

姜君集客气的深深一礼，没有任何架子，对霍启凡的门人子弟，他给予格外尊重。如果对方是古老法门的人，他还未必会客气，别说是凌虚境界的修士，哪怕是道君水平的人，他还懒得理会呢。

霍启凡朗笑道：“四位师弟，君集是我好友，也是有高深修为的家伙，在这里会驻留一段时日，有什么需要请教的千万别客气，君集不是外人。”

凡星面目俊朗气度雍容，他笑道：“有掌门师兄这话，愚弟就放心了，改日定当请教。”

姜君集闻言愕然，这个请教怎么听着有挑战的意味呢。

霍启凡哈哈一笑：“老弟别见怪，天圣银河的武修士把类似请教比喻成尊重，一般人是不够级被请教的，这是本地的规矩，见谅，呵呵……”

姜君集哑然失笑，这里的规矩颇为古怪，被请教居然是一种尊重，很有意思。

古月丝毫不奇怪，对天圣银河她远比姜君集熟悉，这个银河古老法门的人很热衷，很多合体以后的修士多半会过来看看，清楚很多本地理解和规矩。

一道红色剑光自山涧下骤然升起，剑啸凌厉震耳欲聋，隐约中传来女子的娇笑声。飞剑围绕广场盘旋一周，在众人身边降落下来。

“爹，你回来了？”收回剑光，露出一位明眸皓齿的灵动少女，少女一身红色短裙火热，犹如一只不死鸟，叽叽喳喳很活泼。

霍启凡慈祥和蔼，拍了拍红裙少女，笑骂道：“小丫头不好好修炼跑出来做什么。”

“爹，人家已经修炼的很好了呀。”红裙山女笑吟吟看了看古月，忍不住跳了过去，惊声道：“哇……姐姐你好美丽啊。”

古月笑吟吟拉着红裙少女的小手，赞道：“你也很美丽啊，嘻嘻。我叫古月，你叫什么名字啊。”

红裙少女娇声道：“我是霍英萌，古月姐姐，你好美丽啊。”

霍启凡吓一跳，连忙喝止道：“小丫头不得无礼，什么姐姐，荒唐的家伙。”

“启凡，这是你的女儿？”姜君集颇为惊讶，以前可不知道霍启凡还有一个女儿，一直以为他孤身一人呢。

“是啊，我刚开始修行就成亲，生有一儿一女，这是我女儿英萌。”霍启凡介绍着，又笑道：“英萌别顽皮，这位是我给你说过的姜叔叔和古月，他们也是双修道侣。”

姜君集心中暗骂，这下可好，弄假成真可如何得了啊，万一让飞雪知道，我就惨了。

霍英萌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哇呀，你就是姜叔叔？我老爸说起过你呀。”小姑娘一脸崇拜之色，看来也是久仰大名。

“小姑娘修行的不错啊。”姜君集一眼就看出霍英萌有初入虚境的修为，这份修为在老家的银河已经是高手了。他还不知道所谓的小姑娘，比他年纪可大多了，那还不是一岁两岁的差距呢。

霍英萌顽皮一笑，伸手道：“啊，姜叔叔，你老人家初次来我家，总不好什么礼物都不给吧？”

姜君集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霍英萌很活泼，好似和彩儿都有的一比，这两个人都是天生顽皮的家伙。

霍启凡负手笑骂道：“小丫头别添乱，还不回去勤加修行，姜叔叔刚来尚未歇息片刻，你别过来捣乱。”对这个宝贝女儿，他也是太溺爱英萌了，哪里忍心呵斥，作为一个父亲，他有着太多骄傲的理由。

姜君集笑着摆手打断，朗声道：“小丫头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你说的出来，我就能送给你。”这可不是大话，姜君集富裕的和一界帝君也差不多，随手在碧落天机拿出点什么都是精品，别说在这一界，哪怕在亿万神天都不多见，碧落天机里的东西非常珍贵。

第十六章　礼物

霍英萌欢呼一声，拍手道：“哇呀，太好了，姜叔叔果然爽气，既然这样，萌萌就不客气了呀。”

霍启凡吓一跳，这个宝贝女儿想什么他太清楚了，连忙喝止道：“小丫头别胡来，当心我罚你长期闭关。”

“启凡这是做什么，萌萌别管他，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姜君集一副长辈派头，毫不吝啬的口气异常豪爽。以前他不知道霍启凡有个女儿，今日一见无论如何都得给些宝贝，不然是说不过去的，何况这小姑娘和彩儿的脾气居然很像，爱屋及乌心生好感，更是不会吝啬。

霍启凡苦笑一声，君集不知道萌萌多淘气，这是不懂规矩啊。他这个宝贝女儿也是伤势才好，三千年前和人家斗法，被伤到大脑造成难以挽回的重创，久经医治无效后，被他施法冷冻起来，想尽了办法就是难以治愈。上次拿回来的脑颅内丹修炼出治愈大脑的仙丹，他女儿才得救，不然的话还得继续被禁锢，为了这个女儿，霍启凡付出很多，舍不得呵斥半句的掌上明珠。

“太棒了……”霍英萌欢叫一声：“还是姜叔叔好，比我老爸好多了。嗯，既然这样萌萌客气就不对了，我要极品仙丹一枚，筑基仙丹十枚，记得要能够脱胎换骨的哦，嗯嗯，还要一些仙品……嗯嗯，如果有修炼仙剑的材料给点也可以啊，啊，那个还有……”小姑娘嘴巴啪啪说出一大堆她需要的东西，一直把姜君集说的记不住为止。

“好了好了，小丫头别顽皮了，乖一点去玩吧，有时间爸爸教你更高级的御剑法门。”霍启凡怜惜的拍了拍霍英萌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古月在一旁呵呵笑道：“这下可为难住君集了，呵呵。”她有些想不通，按理说霍英萌有如此修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是一副天真好动的样子，这有些让人诧异。

姜君集笑了出来，这个小姑娘是蛮有趣的，他打断道：“放心放心，这些要求我都满足你还不成吗。”

“啊……？”霍英萌禁不住吃了一惊，本来她是给人添乱已成自然，没想到这姜叔叔如此强大，居然说都能给她，她有些接受不了。

霍启凡也惊讶道：“君集，你别介意她的无理要求，小丫头受伤才好不久，正兴奋呢，看见谁都难免为难人家，你别介意。”他也被姜君集吓一跳，英萌说的东西在天圣银河都很珍贵，尤其筑基用的仙丹，那可是易筋洗髓用的，可以改变凡人的身体素质，这在很多剑派都是稀缺奇宝，不是一般的珍贵，怎么会有多余的给人，这还不算其他的东西，谁人有如此手笔啊。

姜君集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在手佩里拿出以前提炼过的仙品，这都是经过“贝冷丹鼎”提纯的，质地和品质极高。

“这些是仙品，都是经过提纯的，至于你要的筑基仙丹，呵呵，稍后给你，我手里还真没有。”说着，姜君集把两百多种仙品，上万颗顶级仙品都给霍英萌了。

霍英萌好奇接过乾坤袋，随手拿出一串葡萄状的果实，嗡的一下，翡翠般的碧绿光辉缓缓照耀出来，强大而浓郁的仙灵之光大范围散发出去，方圆一百来丈都充斥着翡翠色的浓郁灵光，景色都变得虚幻起来。

“好浓郁的仙灵之气啊！”小姑娘顿时惊呆，这么美丽的葡萄根本没见过，剔透若玉毫无半点瑕疵，简直就是艺术大师的巅峰工艺。她本是一句习惯性的玩笑，没想到人家却是如此手笔。

霍启凡、古月以及凡稀剑派的人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姜君集能拿出如此极品，别说没人吃过，根本没这个概念。葡萄灵气充分可以理解，可释放出如此强大的仙灵之光，就让人彻底傻眼了，包括古月都没见识过这玩意。

“贝冷丹鼎”里提纯过的东西，还有一股豁然神光，这玩意是专门滋润生命的，可不是一般的仙灵之气，这质量极度精纯，不用说合成仙丹，直接服用好处都不得了，一旦合成神丹或者仙丹，威力更夸张。

当初的落日神丹就威力巨大，那还是说落日神丹的丹方结构很一般，若再强大一点的丹方，指不定修炼出什么东西来。

霍启凡手足无措，他连连道：“君集……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收回去，小孩子当不得如此重礼。”如果一个乾坤袋都是如此奇珍，这份礼太贵重了，已经远远超出朋友间正常馈赠，他有些后悔，不该由着英萌胡闹，这么珍贵的东西，对谁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他有些于心不安。

“哈哈哈哈……启凡也不免俗套啊，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见面礼而已，稍后给你点好东西。”姜君集毫不介意，哪怕当初提炼这些东西很费劲，也丝毫不吝啬，再说碧落天机里天然神品不比这个差，类似奇珍他多了去了，退一万步说英萌还是启凡的女儿，他哪里会吝啬，不过筑基仙丹确实没有，那玩意没法立即修炼出来。

霍启凡感慨叹息一声，摇头不已：“这么多东西太珍贵了，她一个孩子哪里消受得起，快收起来吧。”他也明白，姜君集既然拿出来了，就不可能收回去，心中不禁暗暗感动，这个萍水相逢的朋友真是义气，如此手笔太惊人了些。

古月眉毛一挑，心下暗暗震惊，这东西来历不凡呐，想不通姜君集哪里搞来如此成色的奇珍，这要是合丹还得了吗。以她的见闻和阅历看，这串葡萄来历不凡，而且从姜君集的手笔推测，必定不会仅仅如此，这就耐人寻味了。

霍英萌陶醉的深吸口翡翠色的仙灵之光，顿觉体内真元如潮涌，甚至都有一种提升境界的神奇感受，这么美好的感觉是她不曾体会过的。

凡星等一百多凡稀剑派的人也深深沉醉其中，如此仙灵之光比灵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吸一口都倍觉受益匪浅，这要是吃了还得了吗。这些人也被姜君集的手笔吓倒了，心下暗暗猜测着，这个人可太厉害了些。

姜君集微笑道：“奇珍异宝送给有缘人，这没什么不对的，再说了，我们是什么关系，那些道谢的话就省省吧。”说着，他化神回到碧落天机里，在里面找了一百多种品质很高的神品，一一用神灵诀包裹好。

“这些是送给你们的，初次见面不知道送大家什么好，我家里也没有好东西，唯有神品还算富裕，留着玩吧。”姜君集手上忽然出现一大堆紫色小光球，分化无差别递过去，一一落在凡稀剑派一百多人的手上。

霍启凡和古月被震退了一步，俩人都被姜君集的手笔吓倒了，如此送礼可谓耸人听闻，如果都是给霍英萌水准的神品，说出去非吓死一群人不可。

也难怪，当初黎正央看见姜君集手里的果子联想很多，以至于正事不谈，专门研究苹果，可见这些东西的珍贵，在亿万神天也没有的，很珍贵，而且这玩意来历极深。

凡星晕乎乎看着手里寸许大小的紫色光球，微微用力一捏，啪的一声光球破裂，百多种各式神品顿时散发出浓郁的神灵之光，神灵之光犹如实质，光波复杂而耀眼，他一如置身在五颜六色的奇异之海，被无穷强大的神灵之光包围。体内真元如雨露滋润，每一刻都在不断纯净着，真元不断纯净起来，还有一种曾加的趋势，感觉越来越好，甚至有种立即吸收运功消化的冲动。

凡稀广场上灵华滚动，一阵阵色彩瑰丽的烟岚缓缓而悠扬，天空都充斥着神奇霞光，众人仿佛置身虚幻不真的海市蜃楼，情景极度震撼。

神灵之光不是神人专用，而是一种专职润扬生命推升修士纯化自身的，如此浓郁的神灵之光在古老法门也不多见，这些人都被这强大的神灵之光深深吸引，禁不住沉醉其中。

当然了，古老法门的人一般不指望灵气多么浓郁，但如此级数的东西，对修士而言，好处是不言而喻的，对散修更是如此，这都是打着灯笼无处可循的绝世奇宝。

“夫君，你哪里搞来的如此奇宝。”古月悄悄传音，她也被困惑的不轻，这些顶级奇宝给这些家伙其实有些浪费了，她也觉得可惜。

姜君集翻了古月一眼，传音喝道：“你……你说什么呀，疯了不成！”被古月吓一跳，这要是被飞雪听见，自杀抹脖子都说不清楚的。

古月抱着姜君集的胳臂，传音不失妩媚温柔，幽幽的道：“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就不开玩笑了，如何？”

姜君集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痛快的回复道：“好啊，答应你这个条件，以后你不能再开这个玩笑了。”私下里，他以为古月也想要这些宝贝，倘若果真如此，给再多都无所谓，家里无计其数，多给古月点，免得烦了。

“嗯，既然这样，稍后我告诉你条件是什么……”

姜君集莫名一喜，被古月这家伙搞的有些头疼，若真能解决了这个麻烦，未尝不是件好事。

“咳……”霍启凡毕竟是兰虚境界的高手，震惊过后，他逐渐冷静下拉，急忙轻喝道：“都收起来吧，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吸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按照以往的经验看，这还真是件麻烦事，一旦被外人知道自己门下有如此奇宝，弄不好非得打起来不可。

凡星等一种凡稀剑派的人忽然意识到失态，被掌门人呵斥两句都满脸通红。凡星更是气急败坏的收起奇宝，尽量让道心平复下来，众人接连道谢不已。

姜君集客气的道：“大家别客气了，些许珍品不值得如此道谢。”

霍启凡看了看天空，只见天际五彩斑斓，满是强大的神灵之光宛若云海般震荡，心中暗暗苦笑；这下可麻烦了，如此露富，说不定又是一场麻烦事。

“君集，古月弟妹，快进殿内歇息吧。”说着，霍启凡急忙带着姜君集和古月飞入殿内。凡星、凡奇、凡月、凡录也一起跟了过来，其余弟子都喜悦的站在广场上守护着大殿。

厅堂内宽敞无比，建筑精美，内置却很简单，一块屏风上写着凡稀两个硕大的古文，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地面干净整洁，有两排高大的柱子屹立殿堂内，柱子上也同样雕刻了一些美丽花饰，风格很别致。两排蒲团大约有一百多个，霍启凡客气让姜君集和古月挨着自己坐下，凡星四人也坐在不远处。

两个灵体修炼的道童端着茶盏和一些果品飞进来，也不言语，恭敬的把东西放在客人面前，随后转身退下。

姜君集四处打量一眼，点头不已：“道家文化的确很神妙，这厅堂简朴，却是兼顾了道的平和意味，很难得的简朴。”

霍启凡亲自翻过茶盏，一一斟上香茗，递给古月和姜君集，闻言笑道：“你初来是客，稍后四处看看，凡稀剑派不算大，却也有些美景。”

古月客气接过，微笑道：“霍大哥，你执掌凡稀剑派多久了。”

姜君集听得古月管霍启凡叫霍大哥，忍不住暗暗作呕，这不是成心恶心人吗，以古月的修为和年纪还什么霍大哥，开玩笑了，想想自身的麻烦时，肚子里唯有一声别人听不见的叹息。

“快两千年了。”

古月好奇道：“你修为很高啊，为什么还不飞升？”

霍启凡叹气道：“我们凡稀剑派在圣露宝焰星也算名门大派，最近万余年来人才难出，正处于青黄不接之际，我哪里敢飞升啊。”他说的也是实情，天圣银河早期修行很不容易，武修士更艰难，如果修士的道基和悟性不好，很难有什么成就，一旦开了杀戒，心魔暴涨，对自身修为影响极大，在这里，武修士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好修炼，霍启凡迟迟不飞升，也是因为门下弟子后继乏人，不敢走啊。

这话古月听懂了，以前她也常来天圣银河，对这里的一些大事还是很关注的，闻言并不奇怪。

姜君集好奇的道：“既然是这样，你干什么不培养门下弟子呢，人才青黄不接可以培养，以你的修为培养些接班人该没问题。”

第十七章　打压

霍启凡闻言叹了口气，知道君集并不理解本地的情况，他为难的叹气一声：“这话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却很艰难。”

“为什么！”

古月笑吟吟接话道：“如果本地很多凡人道基一般悟性平平，一旦有了神通，你觉得他们一定能修炼成功吗？”

姜君集豁然醒悟过来，可不是吗，如果天圣银河很多修士前世都是其他地方转生过来的，这些人可谓要道基没道基，要悟性没悟性，上辈子杀孽产生的心魔必定层层封锁，造成这里修士很难修炼上去，如此一来，哪怕在这里得到道统传授，怕也是难过自身心魔那一关。

一念及此，姜君集忍不住暗自破口大骂，这些古老法门的人智谋深远，看来也不单单是阻挠着散修向更高境界修炼，也是人为给这些散修创造一脑袋心魔，即便得到真传，自身心魔这一关都难过，别说还未必得到真传，这些混蛋也够损贼的了。

的确，对凡人而言，心魔程度决定凡人一生，心魔少，人心很正，做事情都显得很大气，心魔多，人心很邪恶，一脑袋下三滥想法。

对修士而言也一样，心魔少容易突破境界，心魔多，会形成封锁境界提高的瓶颈，修士能不能修成，功法固然关键，但心魔多少更是关键。天圣银河的修士上辈子如果都和陈路、历楠等人类似，那么，这一辈子的道基不可能好，悟性更是提都别提。悟性往往是久远年代积累出来的，悟性很低，就难以真正悟道，这在古老法门的文化体系，被看的很绝对，而这一点，姜君集本人也是明白的。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打压，打压的方式复杂而神奇，一般人绝对无法理解，天圣银河的散修更是想不通究竟。

姜君集微微一笑，透过这三八两句话，已经想通了，这些事应该和万乘之君有关系，古老法门的人和万乘之君过节极深，以至于迁怒于轮回道散修，也许是碍于某种情面吧，他们在其他地方打压散修，避免他们形成可以有效反抗的势力，又让这些散修上辈子杀孽沉重而产生满脑袋心魔，即便这一世也严重困扰着这些人，这手段不能说不高明，有让人佩服的地方。

古月美眸扫了姜君集一眼，见其面含一丝冷笑，诧异的传音道：“怎么了。”

“你们古老法门干的好事，太损贼了吧……”姜君集忍不住传音回复，心下也被气坏了。古老法门某些修士的行为对他而言确实难以忍受，尤其他继承了大千神宇时，这种古怪心思更是复杂的说不清楚。

古月妩媚笑了笑，没解释，这些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有些事她都策划过，这是久远年代以来的重大恩怨。

“君集，别闲着，品味下本地香茗。”

姜君集收拢情绪，哈哈一笑，端起茶盏，拨弄着淡青色茶水，笑道：“启凡，记得上次你说过要请我吃好吃的，可不许耍赖呀。”香茗入口淡淡清香芬芳，宛若甘露般清爽宜神。

“好茶！”姜君集本来对茶研究的不多，可毕竟是碧落天机的主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太多猪奔了，这茶入口他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仙品，在这里，启凡能拿出如此宝贝，确属难得。

霍启凡哈哈笑道：“这茶还是我师傅飞升前留给我的，就一点点，难得有朋自远方来，再舍不得也要拿出来与君共赏。”

古月无所谓了，她见多识广，这茶再好也难入法眼，她却听出了一分很诚挚的友谊，看看霍启凡，又扫了扫姜君集，心下明白，这两个家伙的确是朋友，不是一般的应酬，美眸流转，几个坏坏的小主意顿时浮上心头。

“启凡，你门下有多少弟子！”

霍启凡苦笑一声：“我这里不缺弟子，唯一让人郁闷的就是道基恶劣，现在有三千两百多人，修道的修士不是问题，可关键是很多都难以达到虚境，以你的眼力应该看得出来，外面的那些弟子达到虚境了，可也只有一百多人，这算是青黄不接了。”他有他的烦恼，作为一派掌门来说，青黄不接是最可怕的事，上对不起祖宗，下无颜面对百世后人，无法做到承前启后，这是领袖的难堪之处。

姜君集点了点头，听懂了，如果门下很多人都达不到一定境界，霍启凡有太多为难的理由了。

凡星忽然插话道：“姜真人有所不知，天圣银河的武修士属我们这一类最不好修，在修行的过程中，可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任何一个疏忽，都足以让修士的心血化为泡影，达到虚境以前，修不成的概率很大。”凡星容貌普通，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小伙子的模样，年轻而硬朗，眉宇间颇有一丝慨然。看得出，他也是忧心门下弟子前途。

姜君集拨着香茗，心下想了想，如果天圣银河也在被打压范围，这事还真值得商榷，也许自己不好扯进复杂的古老恩怨当中，但既然那宝贝师尊把大千神宇交给自己，不一定啥意思都没有，哪怕没有只言片语留给自己，可这些散修既然是他老人家的后人，总不好看着他们被困惑于此。

想到这里，姜君集忽然有了个决定，决定帮帮他们，怎么说也对得起万乘之君传授自己功法之德。

古月笑面嫣然，柔声细语：“其实霍大哥不必困惑，心魔的问题很好解决。”

“怎么说！弟妹这话……”霍启凡险些跳起来，心魔的威慑力对武修士而言尤其强烈，因为心中有战意，修行中这种战意会越发庞大，把持不好战意和杀戮魔心，就很容易崩溃，自己的弟子也是深受其害。姜君集给过他一个心魔阵法，那个阵法可以很好的检验出心魔，也可以给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