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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女王-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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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无一例外。
也许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依旧是小棋子的军机已经没有了对自己命运的悲叹和自怨自艾，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有过那种庸人自扰的情绪。和一般人不同的是，即使认识到自己是棋子，他仍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悲哀的，甚至在他看来，这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所要做的，只是尽量的活下去。尽量让自己这个棋子不要倒下。
在他看来，无论是棋手还是棋子，其实在这个棋盘里都是平等的，他是凡人，他也确实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那又如何呢？他一点也不理解某些貌似看透一切的人说的那种“我们都是别人的棋子，还有什么意思！”之类的话，在他看来……
活下去，才是真理，除此之外，什么身份地位，不过是手段和资本罢了，如果因为棋子和棋手的差异就自暴自弃，那么就只能成为废物和提前退场的人。人们自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切，自以为自己知晓了许多，于是他们自怨自艾，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更高的天……
可军机认为，我们自己也好，我们头顶的天也好，不都是棋盘里面的？就这一点上，本就是平等的。每个人都平等地有着活和去死的权力。
我们都是一样的。
棋手也好，棋子也好。
棋手能活。棋子能活，棋手能死，棋子也能死。都能活，都能死。
问题只在于你是否想活。
剩下的。就是你如何来分享这个世界了。
……
……
“这便是我们的协议，”地狱的邪公子就坐在阿蒙的面前，“剩下的，只是我们如何去分享这个世界而已。”
阿蒙似乎是在端详着手中薄薄的一页纸，可似乎注意又不在上头一样……
“可我的问题是……更远的地方，你是否还能看到？”
“不。”邪公子摇头，“我和你一样，我看到的。也只有这个棋局里面的了。至于更外面的，我也看不清楚了。我不知道你我是否还置身于一个更大的棋局里面，这些我都不清楚。”
阿蒙沉默。
“也许那个凡人想的没错，关心的太远又有什么用？那本身就与我们的问题无关。”
阿蒙沉吟了一阵。“好，这个协议，我答应了。”
邪公子微笑，“但愿我们合作愉快。”
忽然，阿蒙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缘，现在就在你的手里吧？”
邪公子刚刚的微笑一下子变成一种狡黠，“说什么呢。缘不是在你手里吗？”
“你我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阿蒙盯着邪公子，“难道你我之间。还要耍那些凡人的花招？”
邪公子的笑容褪去，“可其实你也并不确定，是吗？”
……
……
可我到底是谁呢……
司盯着无数的天选者的资料，在脑海中梳理着它们，看着无数人的人生，却忽然觉得自己竟是陷入一片茫然。
她在一片海洋之中，可她不知道海洋里哪一个是自己。
无数的人生在她面前展开，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美丽，丑陋。强大，弱小……不，还不仅仅只是这些极端的词汇，在那更细节里，还有更多更复杂的情况……两种看起来想象无比的人生，感觉是同一个人，可却不是同一个人，两段看起来差异很大的片段，看起来是不同人的，可其实是同一个人……
她一会儿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王，一会儿是那个女装癖的宅男，一会儿是那个贵族家的养女，一会儿是那个中世界的高材生，一会儿是梦见这一切的凡人，一会儿是术，一会儿是缘，一会儿又是司……
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
哪一个才是我……
我在哪里……
我……
……
觉得好像搞丢了自己……找不到了自己……
眼前完全都是混沌……
她只能念着自己现在的名字……不断确认现在的自己……
司……
她念着自己现在的名字……
她并非是无概念之人，她仍然是存在着……她仍然拥有名字……
对，没错，仍然拥有名字……
不管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管自己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现在确确实实地存在着，这本身就是事实。
我就是司，而非其他。
前世也好，未来也好，都已经与我无关，诸多其他的人生，我可以把他们都当成我，也可以只当是游戏而已。我可以是男人又是女人，可以是老人又是孩子，可以又是强大又有软弱，我拥有一切，我是司，我就是司。
不需要区分。
女王的意志也好，弱小者的意志也好，不需要区分，都不过是我自己不同的表现而已。男人，女人，那不过是我不同的体验而已。诸多人生也不过是我的伟大冒险而已。我可以同时存在于这里和那里，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与此刻和彼方。
我可以就和自己面对面地站着。
我自己，就是我自己，不需要区分。
不需要……
……
……
于世界的某处，艾欧芙忽然一觉醒来了。她仿佛看到了前世，又似乎是看到了现在……然后她再一次睡去。这一次，她笑着睡着了。
然后……也许将再也不会醒来。
……
……
终于，洛宁家十二个养女中剩下的灵魂，全部醒来了。
“问题只在于我们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这正是这些养女们如此迟地觉醒的原因。但不管怎样，她们也终于找到了面对这个世界的方法。
她们都曾拥有对这个世界的爱憎，也都拥有自己独特的行事方法，她们都曾有活下来的痕迹。
她们死去，复活，迷茫。
但现在，她们再次面对。
培养室里，越来越多的女巫和魔女被培养成功了……
新的魔女岛正迎来一个繁盛期。而司，也在这汹涌澎湃的魔力中，走向了她新的一次蜕变……
“来吧，就让我们，给这个世界一个答案！”
疯狂的女人们，将回到她们生前所在的世界。从死者的国土归来的她们，不再要世界给她们答案。
她们会把答案，还给这个世界。
……
……
“所以说……你们看到了吗……这个世界，真的在变化……”
雷帝盯着远处，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之前的把握。
“我能感受到流动于天地之间的某种东西的变动……我能感受到……所谓的天道和命运，也正发生改变……某种风暴正在扩大……我们的面前……已经不是确定的答案了。”
“大哥？”雷雄有些迟疑地看着自己的大哥，似乎不明白他所说的话语。
“没什么……只是这一次……你们最好还是有些心理准备吧。”雷帝这样道，可这样的平淡的语气，却更令人内心忐忑不安了。
雷路也出声问着，“大哥，是不是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很多事情……”雷帝坦然道：“但我也不知道的一件事是……我们是应该继续向前走下去，还是就此停下……”
遥远的南大陆已经并不遥远，天选大军随时待命着，在雷帝一声令下，总攻就要开始了。但他，却在这个时刻犹豫了吗？
四人议会的其他成员都担忧地看着雷帝。
但雷帝道：“放心吧，我的决定并没有改变。”
心里却道：恐怕，也没有办法改变了吧。
“总攻，开始吧。”
只是很轻很淡的话语……
但……
这一刻，已经不啻于九天之上的雷声。轰鸣间，震撼无数人的心灵。
“进攻！！”
终于，来到这个时刻，终于……
☆、第三百九十章 重生和毁灭
战争，开始了。
随着雷帝的指令传达下去，所有准备已久的工作人员都立即扳动了手中的开关。空气……不，何止是空气……就整个空间都在震动，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正在被撕裂，如巨大攻城锤撞击在天堂的墙壁之上一样，无比震撼的声音正震动着每个人的耳朵和心灵。
人们敬畏地抬起头，那如同神迹一般的画面展现在众人面前，天空都在裂开，如灭世一般的烈焰在那裂痕的后头疯狂地燃烧着，苍天流火，在这叹为观止的画面面前，人们张大了嘴，惊呆的样子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刻，大地上的每一个人都因为这画面而静止，他们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只顾着看着那天空的变化。他们如同着魔一样，这样怔怔地看着。
“开战了。”
南大陆的屏障瞬间就被撕烂了，在天选者们早已准备好的阵法之下，所谓的屏障根本就如纸一样，完全拦不住天选者的步伐。完全阻挡不了这些早已准备好的战争收割者的降临。
“开！战！了！”
天地，真正地震颤了。
……
……
苏珊娜此刻就随着无数的天选者，一同涌入了南大陆。他们通过阵法直接就闯入了南大陆的内部，中间没有一点的阻碍。等传送完成，这些人就已经是置身于南大陆的各大城市之中！
这一刻，南大陆的无数大城市中，同时多出了大量的天选者！同一时刻的，天选者整支远征大军，一个不漏的，全部降临南大陆！
能够想象这样的画面吗！一群疯狂的侵略者。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毫无防备的城市居民们的面前，出现在他们那坚固的城防和军事设施所保护的城市里面！
这一刻，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傻掉了。有人脑子反应到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这些人的脑子里只有这样的——
浩劫。来了！
根本就没有给人反应过来的时间，爆炸和杀戮迅速地就以那数个大城市为原地，成了一个圆形的扩散，不断地扩散，将一切能够波及到的，全部化为灰烬。
浩劫！浩劫！浩劫！！！
南大陆的居民们甚至很多都只是看到那些恶魔出现在自己的城市里，下一个瞬间，自己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下一个瞬间……南大陆就全体“熄灯”了。
无数人的眼前变成漆黑一片。无数人倒地不起，无数的人甚至连一声哀嚎，一声惨叫，一声能够证明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掉了……
就和灰尘一样。
而那些天选者吗，就如一批清理灰尘的人一样。
高效、快捷、无情且冷漠。
在他们面前，所有的原住民，都将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
……
一分钟。
苏珊娜从传送阵开始到降临眼前这个南大陆的城市，才一分钟而已。
而这一分钟，她身边的天选者们。当然还有她，已经让这个城市彻底地不同了。
从都出传送阵的那一刻，天选者们就在那些因为看到突然在城市中心里多出的一大片奇装异服的家伙而愣神的人面前。释放出毁天灭地的法术，那些法术的威势以着无可阻挡的态势，直接就从中心被引爆，然后……是整个城市！
法术的波浪在那一瞬间就冲洗了整个城市，干干净净的，所有被天选者视为灰尘的存在，都在那波浪中荡然无存！
就连同在天选者中释放着法术的苏珊娜，都为这一副光景，而惊愕无比。
从未想象过的迅速。从未想象过的那般的干脆和干净……只是这么短的一个时间片段，眼前这个繁华的城市。就一下子闭嘴了，安静了！
这一刻。苏珊娜甚至都在恐惧。
看着无数的人体，看着无数的血肉，就那么在法术的热潮之下，蒸发、消融、融化……最后在空气里一点都不剩地……消散，她就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在恐惧。
从未有过的……对神秘力量恐惧、畏惧到如此地步……也是平生第一次的，苏珊娜甚至对自己手中的力量产生怀疑……
就是现在，她还无法平复她的表情。
刚刚那一幕幕画面，每个都在她脑海里，让她无法就这么挣脱，就是现在，她看着眼前已经空荡荡的街道，看着这平静下来的空气，脸上都还是不可置信的模样，那副脸孔，就好像还停留在数十秒之前的样子，就这么定格着。
可也不止她一个。
她并不是独特的，有这样的表现的，还有很多。
许多的天选者同样也为这样的画面而震惊。这些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被神选中的人，虽然很多都自信心膨胀，惟我独尊，自高自大，可并不代表他们每一个都能确实认真地承受这种画面……
一切都是在指令下完成的……
每个区域负责的天选者领袖都有安排过，他们底下每个人都得到过确实的指令……天选者的上层真正地安排到了一切，他们算好了一切，接下来的，也只剩底层的天选者们自己去完成。只要传送一成，就立刻将上头交给的准备好的法术倾斜向四方，以他们自身为媒介，化身为能够彻底毁灭南大陆的战争大炮，倾斜出那些准备好的法术炮弹。
甚至……在真正面对这一切之前，他们也只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游戏一样……那些南大陆的人，还只是像npc一样没什么实感。
法术毕竟不是刀子……当人持着刀子去砍人，去捅人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种畏惧，尤其是一些新手，那种强烈的锐物恐惧症甚至是支配着持刀的人。可法术不一样……这甚至比手枪还要轻松，只要你轻飘飘地抬起手。完成施法动作，就像点一下鼠标，按一下按键那么简单……
然后……这些暴躁和暴动的法术能量。就会疯狂涌动而去，撕裂你的敌人。
天选者们在此之前。当然也杀过人，见过血，他们也是走过很严酷的环境的……
可他们并没有遇到过眼前这种画面……
那些经历过东陆和西陆战争的老手还好说，但这次为了远征南大陆，雷帝使很多新次元和新时代的天选者也补充到天选者大军中，这些新人的很多人的想象尚还只停留在小说和神话阶段。
他们确实杀过人，可这些新人没有看到过这样的……
在安排好的阵型下，在有准备的突袭之下。在无声的法术爆炸之下，就这么活生生地……
让整个城市……蒸发了！
让整个城市的居民，蒸发了！
法术……居然能够完成这样的事情……而他们……居然真的……在一瞬之间，屠杀了一城的人！
力量从未如此强大，生命从未如此脆弱。
……
就这样亲眼看到的画面，甚至比小说和神话还要离奇，甚至让他们无法相信，这一切……是他们制造的！
……
……
而相比于这些还在自己制造的场景里震撼而无法自拔的新人，更多的老人已经稳定心神，甚至是进一步地扩大起优势起来了。
那些老人们在“清理”掉自己降临的城市之后。立刻就化为瘟疫、蝗虫、狼潮一般，席卷向周围的土地，在人工引爆了如“核爆炸”一样的灾难之后。他们自己又再度化身为“核辐射”，马不停蹄地将破坏播撒向周遭的所有。
所有！
就连司最巅峰时期的思想扩张都没有过这样恐怖的速度！
而在这些天选者每一个都远超过普通凡人的力量的作用之下，这样的速度，甚至还没有变慢，还再加快！
疯了！真的是疯了！
……
……
真的是疯了！这些人！
苏珊娜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还和她一样没能从这眼前的一切平复过来的新人天选者们，现在就有很多居然是在狂笑起来，他们眼里流着泪地狂笑，笑的甚至都让人害怕。
接着更多的人扭曲了。苏珊娜有些恐惧地看着这么多人一起发疯，看着他们狂笑……
“看啊！这就是我们的力量。这简直是神一样啊！”
“那些蚂蚁一样的东西，全部都被我们那样给解决掉了！”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们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啊！”
“哈哈哈哈哈！！！”
“果然。我们来主宰凡人的命运就是没错的啊！”
“我们才是地上的神啊！！我们是神啊！！！”
苏珊娜在这些疯狂的声音中，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冷冷地看着周遭，看着这些“神”发疯流泪狂笑，看着他们一个个流露出的这副可鄙的样子。
而他们的情绪，根本无法传染到她一分一毫。
她一点都不受影响的……
接着……她就感受到，那空气中的躁动的法力似乎在发生变化……不受控制地……在苏珊娜和周围的众多天选者之间，无数道的丝线连接到了一起……
不，并不是所有的天选者都连到一起，而是……苏珊娜降临的城市里，其他的所有天选者，都连接到了苏珊娜！
这些丝线既不是苏珊娜控制，也不受这个城里的任何天选者控制……就这么诡异地出现，然后诡异地连接起了众人……而这诡异的画面甚至还不止于此……
天选者们很多也发现了这些丝线，然后紧跟着，他们发现了那个美貌的天选者女性……就好像那个女人正变成一只蜘蛛，织出一张巨网，束缚住了每一个人……
刚刚被这样的联想吓到的时候，刚刚还自己对自己说别这么疑神疑鬼地瞎想的时候，刚想告诉自己，别忘了你可是神的时候，刚想起自己已经是凡人的主宰，并再度自信心膨胀起来的时候……
那些丝线就收紧了。
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像钢丝一样的，收紧了。
……
……
给苏珊娜和她周遭的天选者带来这诡异变化的元凶，此刻仍然沉浸在自身之中，还没有完全平复。
此时的司，已经凌驾于整个魔力循环系统之上。
魔力循环系统虽然是司的造物，但很大程度上，她也是在取巧，借助这个系统利用整个天地，建立魔力的系统，然后让系统为自己服务。
而现在……她已经能够任意地支配天地间存在的魔力，魔力循环系统已经完全在她面前臣服……而她也不再只是借用，她已经如同化为天地一样……而带来这一切的变化的……只是因为……
她的变化。
第一次地……第一次地将自己的全部人格统合起来……
第一次地……第一次地真正清楚地认识自己，并承认自己……
不再逃避，不再对某个人格厌弃，不再刻意回避某个人格……
坦然地承认那每一个都是自己，坦然地承认，我就是我，而那无数之中的每一个也都是我，弱小的也是我，向往的那个也是我，自私可悲的那个也是我，平凡无奇的那个还是我，那璀璨如焰火的当然也是我，那骄傲和自信的，同样是我。
当这样的认知真正地完成……
当这样的承认真正地完成……
每一个人格所具有的独特的能量，真正地开始汇聚于整体的一身……
不只是造梦的人，不只是那个女巫和魔女，不只是一个二级神……
这一刻，真的是……超越了无限的可能性，汇聚于一身……就连曾经自己制造的系统，现在也乖乖臣服。
这样的她……
终于能够完成眼前这样的壮举……
……
……
天选者的力量……属于天选者的，神所赐予的力量，那个名为乌拉诺斯的天选者们的主神所给的能量，全部的法力……居然就这么匪夷所思地，开始沿着丝线，向苏珊娜涌动而去！
苏珊娜瞪大着眼睛看着这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的画面，看到那些力量居然就这么进入她的身体……
而相比苏珊娜，更多的天选者简直是惊恐！
他们的力量正在流失，正在消逝！他们！正在变成凡人！
这样的事实让他们再次发疯……
“贱人！快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支离破碎的记忆
“垃圾，给我们滚过来！”曾经的那些，以为忘记的话语，仍然就在耳边。那些以为忘记的记忆，依旧停留在这里。
给我们滚过来。
旁观着苏珊娜和天选者之间的事情。司也在回溯着自己曾忘却的记忆……最初之初……穿越之前的人格存在。
而非其他后来才憧憬或创造、衍生出来的人格。
那时的他，还不叫司，甚至不是术，不是缘，不是林墨，不是墨叶，不是任何一个……
……
……
“贱人！快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天选者们像疯狗一样超苏珊娜乱吼着，他们一个一个地冲上来，像要把苏珊娜给撕碎扯烂一样。
苏珊娜的表情也是慌的不行，面对如此数量的天选者，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没有司的帮助下，即使她已然晋级魔女，恐怕也是没有丝毫的阻挡之力的。她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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