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女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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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两个人，恰恰也在离司还有几十步的距离的时候，停下来了。
　　这几十步其实很近，可偏偏山谷里的雾气这么浓，这么诡异，不止是把视觉遮蔽了，甚至这雾气还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灵觉”，就好像有一层天然的屏障一样阻挡了司的精神的介入，而在无法判断前面的情况的时候，司倒也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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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个大魔女啊……嘎嘎……而且姿色绝对的是上上等啊，嘎嘎……这样的藏品收藏起来肯定会很够味道。”司连莫安派出去的两个奴隶都没能观察清楚，但莫安现在已经把司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了。这山谷里的雾气自然就是莫安布置的，它会很大程度上的屏蔽外来人的精神和感知，像魔女这种靠感知吃饭的，到这里几乎就是天生被克的命，也就是司精神力比一般的魔女高一些，才勉强能把精神力在这片雾中多伸出个几步远，可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而相对的，雾气不会屏蔽其主人，也就是莫安的精神力，而且在这片雾气里，莫安的精神力会得到很大程度上的加强，可以说。这个山谷，就是他的身体一般，他的精神力在其中。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嘿嘿……”莫安很快就想好怎么对付这个大魔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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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完全没有活人气息的拉坎顿人停下了脚步，就在离司还有几十步远的距离停下了。一动不动，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可司偏偏也不敢动，她耐着性子想要等后文，可这后文也偏偏就是不来，简直像是在比谁更有耐性一样。而暗月也是跟死了一样一句话不说，这让司内心有些憋闷。
　　索性她向前迈了一步，看看到底会如何。
　　然后她又迈了一步。一步，又一步，一直到走到伸手就能碰到那两个拉坎顿人的地方。
　　而就在这一刻，司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所谓魔女的感察能力，分为两种，一种是像雷达一样的探测，会对一定距离内的人和物有所感知，而另一种，则类似于第六感，当危险来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感觉出这危险。所以尽管这雾气屏蔽了她的一定的感知，但这种第六感却还是在的。
　　在这一刻，司立刻就察觉到有什么危险在向自己袭来。只要再差一秒，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她赶紧幻化成了黑死蝶，刷的一下漫天飞扬起来，可紧跟着，四面八方那些雾气也跟着缠绕过来，不知何时起，司周围的雾气已经越来越浓，浓到了现在这般地步，当这些雾气来的时候。司的黑死蝶根本逃都逃不出去，全部困锁在里面。
　　但司也根本没想逃。
　　“终于来了？那就烧吧！”被缠在雾气里的无数黑死蝶一瞬间全部化为了火蝶。黑色的火蝶，这些火蝶一个个撞在雾气上。每一个撞击，就像是一个火星落在了棉花上，然后就不可遏止地燃烧了起来，连空气中都能闻到那种精神力被烧焦的焦糊味道。
　　就和烧皮革的味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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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安面色一变，它本来是想让那两个拉坎顿的奴隶诈住那个魔女，事实证明这一点确实也做到了，然后它试图调动起山谷里的“魂雾”对这个区域进行困锁和绝杀，却没想到困是困住了，但很快就被人家烧了个窟窿，那一瞬间，莫安就感觉精神体里一阵抽痛，这种痛，就跟活人一下子被从脑袋戳了个窟窿一样，虽然莫安没有活人的脑子，也没有*，但这种痛苦却是一样的。
　　虽然作为亡灵法师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可这不代表它会坐看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凡是甘愿成为亡灵法师的，那都是对永生的追求已经达到了执念的地步，它们不愿意逝去，它们对生的渴望已经达到了极为强烈甚至扭曲，即使是变得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在所不惜！
　　一想着现在自己的生命正因为一个大魔女而受到威胁，这个老亡灵法师就跟炸了毛一样，整个山谷也因为它的情绪瞬间变得更加阴郁和恐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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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开那一片雾之后，无数的火蝶从其中飞出，看起来就是一个个小型的火鸟，而周围的雾气也跟着不断地退散，似乎是在畏惧这火焰。而那两个拉坎顿人，则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留给以司为中心的，现在空出了一片半径数十步的小空地。
　　火蝶逐渐开始汇聚，又在此变回了司的模样，但现在她的表情，可一点称不上是轻松。
　　司很谨慎地观察着四周，经过刚刚短暂的交锋，和感觉到这雾气里的古怪，结合暗月之前灌输给自己的一些知识，司似乎知道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这个山谷里……有一个亡灵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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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古把“魂雾”和精神力都稍稍退步了，给那个魔女留出了一个空地，很有默契地暂时没有动。
　　亡灵法师和别的爱冲动的家伙不一样，它们一般都很稳，所以手段一般都很缓的，从来也不急进，它们只会一点一点地扩大优势，不断地压迫、压缩，当然，有的时候它们也会适当地现退一退，然后蓄积更大的能量。而当它们参与到战争中的时候，它们的排山倒海的碾压之势，就是真的让人感受到恐怖的……不该存在东西了。
　　刚刚，它只是稍稍试探一下那个魔女，然后把手段再放缓一下，尽量让对方不要那么警惕，可以的话，把这个时间放的越长越好，无论是对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还是有一时的放松，这对对方都是不利的，而对于亡灵法师这种生物，它们却有百年千年万年的事前陪你耗，当然，说是这么说，仅仅对付一个大魔女，不可能会浪费太长的时间的。
　　现在，只需要稍微控制一下节奏……很快……就会让猎物感受到真正的绝望了……
　　莫古阴冷地怪笑着，它十分享受这样的狩猎，毋宁说，这样的过程本身，就是享受的一种，所以它才不会很浪费很暴殄天物地就这么快速结束掉，它要慢慢享受，慢慢享受猎物的挣扎，慢慢享受这种极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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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在原地站着，发现那个亡灵法师没了动静。但她知道，对方就在这附近窥伺着，她警戒地环视四周，而那些雾气似乎都被控制着一样，一点都不往这边飘过来。
　　司立刻意识到，对方这是在等机会。
　　它像等，但司没必要陪它耗。
　　“好好尝尝本小姐这招吧！喽啰！”司朝远处喊着，整个人迅速化身为一只黑色的凤凰，在一声长长的凤鸣声中，卷起无限的黑色火流，带动着绚丽的黑色与金色的流光，猛地扑向了雾气深处。
　　当黑色的火焰甫一接触雾气，那撕扯的声音立刻就从脑海里出现，可司只是咬着牙，拼命地往里死冲，不管那精神冲击，就连莫古本身都没有想过这个大魔女会用这么爆炸的手段，这么疯，顿时也有些乱了手脚。
　　它甚至也不知道，这可是司的一贯风格，老是等着，拼耐心什么的，太不适合她了，她要的，就是爆炸！（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第二更）真当自己是大小姐？

　　黑凤凰只是一飞而过，那些雾气就尽皆在火焰中燃烧起来，伴随着的，是莫古越来越强烈的痛苦之感。
　　它没想到这个魔女居然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就这么横冲直撞了过来，而且这凤凰冲的方向，赫然正是它现在所在的地方！
　　莫古顿时大惊，它只得拼了命地加强身前这片雾的浓度，哪怕被烧的再痛苦，也要拼命把这雾气堆积起来……
　　它嘶嚎着，那雾气每跟烈火接触一次，精神里所感受的痛苦就加剧一次，比那真正的火刑的痛苦都要强烈无数倍，黑炎不是普通的火，精神的痛苦也要强过*无数倍。
　　可就是这样，它仍然拼命把雾气堆积着，不让黑凤凰靠近它自己的本体，一团本体的灰色雾气，只要那火真的沾染上了本体，它就彻底的灰飞烟灭了。更何况，作为亡灵法师，它早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痛处，和普通人所感受的五马分尸、腰斩之刑相当的痛苦对于亡灵法师来说，那都是家常便饭。
　　不就是烧吗？我让你烧！
　　终于……黑凤凰停下了……
　　越来越浓的雾气渐渐就成了一个泥潭，烧都烧不干净，就这么把她给拖住了。黑凤凰就这么陷入了这个泥潭，而且越陷越深，似乎已经无法飞出来了。
　　莫古冷笑着，迅速将阴冷的精神力渗透进去，哼，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可就别怪我了，本来我还想和你好好玩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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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能感觉到意识海之外，有许多阴冷的精神触手的渗入，但此刻的她似乎已经无力阻止了。连不该熄灭的黑色不死鸟之炎都熄灭了，巨大的神话生物的身体在浓成黑色的一谭泥塘里动都动弹不得……
　　像有无数的小虫从那些毛孔中渗入进来。蜿蜒着身体，从各个孔洞中钻进来，挤压。渗透，进入……而这……似乎都已经无法阻止了……
　　那些小虫开始在身体里游走。然后，全都奔往一个统一的方向……意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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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古笑着，他知道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每一次捕获到猎物，基本都是这样的，而到了这个地步，它不认为还有什么能够挣脱和反抗了。
　　很快……就要多一个新藏品了……
　　哈哈……嘎嘎嘎嘎……
　　而就在下一秒，他突然面色一变。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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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看着已经意识涣散的司。已经变回原形的司，看着一副已经玩坏了的样子，她漂浮在黑色的雾气中，双目睁的大大的，面色上也是茫然无助的样子……
　　可下一秒，她的嘴角却浮现起一丝笑容。
　　此时此刻，那些侵入到司的意识海的莫古的精神，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从未遇到过的强大存在，那……那是真正的神明！在那意识海的尽头，一个强大存在的身影逐渐浮现了出来。光是凭感觉莫古就知道，那是绝对的正牌神明！
　　在这个魔女的意识海里居然有神明！
　　莫古顿时知道自己已经捅了大篓子，可它已经无法撤离了。就在那么一瞬间，莫古渗透进来的全部精神力，丝毫不剩的，都被司的意识海反过来吸收掉了！以神明为中心的，像一个漩涡，开始疯狂地把这些侵入的精神力卷进去，莫古再痛苦再如何不甘，都已经无关阻止了！亡灵法师其实每一次用精神力入侵的时候本身就是一种赌，一旦入侵失败。就意味着它自己也要遭受惨重的损失！可历来，莫古都是招数用的非常稳。所以精神入侵也从来没出过纰漏，却没想到今天。自己就栽在了一个丫头手上！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莫古的灵魂，就锐减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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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莫古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它的灰色雾团不断地收缩膨胀着，而且频率越来越快，这代表它在紧张着。它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魔女的意识海里有神明，而那个魔女是故意引诱它的意识侵入进入的！
　　完了！全完了！
　　它知道的，那个神明可不是那些烂大街的低等神族，那是真正的神明，是真神！
　　一定是了！那个魔女其实是这个大神的容器而已……偏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死不死地犯到了大神上头……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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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古想的没错，它确实完了。当它的大半精神力都损失掉之后，连山谷的雾气都无法继续维持下去了，而此刻，“云开雾散”，司就从那里一步一步走来，一直走到莫古跟前。
　　很奇怪的是……明明眼前的只是一个亡灵怪物而已，是一团灰色的雾气，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可司就是觉得自己似乎认识这个人一样。
　　“我们曾经是熟人来着吗？”司这样试探着问了一句。
　　有自信不被反杀的司就这么向莫古发问了，也没急着下最后的杀手。
　　刚刚她故意引诱这个亡灵法师的精神侵入进来，就是要让暗月出手。也许她自己也可以解决，但她知道，自己来的话绝对没有暗月解决的这么干净，还能够把这个亡灵法师的精神力给吸收掉，司可知道的，亡灵法师的精神力是非常重要的，简直是关乎于生死存亡的东西，而现在这个亡灵无疑已经衰弱到了极点，彻底无法对司造成威胁。
　　莫古根本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还会放过自己，所以它也没有求饶，虽然它确实是很怕死的，也为了这种事情不择手段。不过它没想到这个魔女在这个时候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莫古试着“看”了看那个魔女，忽然也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是……莫……莫……”
　　司瞪大了眼睛，她还想听那后面的字是什么。
　　可还没等她听到，眼前的亡灵法师就剧烈地开始收缩，然后身体都变得暗红，“快退！”暗月突然喝道。
　　司听从的远远地退开。
　　然后……轰！
　　就看到那亡灵法师像一个红巨星的模型一样，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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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面色阴沉着。
　　就在刚刚，她在刚刚发现了这个亡灵法师似乎和自己认识，甚至和自己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是有关系的。
　　在过去的十二个轮纪里，其实司也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自己是怎么来到“心世界”的，记忆中，自己在“凡世界”的最后一晚是一个梦，然后梦醒了她就来到“心世界”了。在洛宁家当贵族小姐的时候，她没有思考这个问题，后来逃出洛宁家、对抗冒险者、重回洛宁还有魔女游戏的紧张节奏也一直没有给她时间去思考这些。
　　但在大魔女游戏中获胜之后，司确实是有了很长的时间。在漫长的十二轮纪里，司对这个世界和过去的世界的来源都产生了兴趣，她甚至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这个“穿越”隐含着什么重大秘辛，而当初赫卡忒和布鲁一起给她布置的那个幻境似乎也没那么简单，赫卡忒似乎有想要在梦境里告诉过自己什么……可那些细节在原来的时候自己都是没有去想也没有在意的……
　　现在想来……司真的觉得在意无比。
　　而这个亡灵法师……她敢肯定，绝对是和自己这个莫测的“身世”和“穿越的真相”有关联的……可就是这样……居然在快要说出有用的信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死了？
　　“它怎么会突然自爆了的？”司似乎是在困惑……
　　“大概是因为它不像活了吧。”暗月说得倒很轻松。
　　司沉默不语。
　　“你还想这些，不急着救你的小女友了？那只小精灵公主没准现在已经……”
　　“我相信她没事的！”司大声道：“你说过的，她只是被哪路神魔藏了起来而已，她肯定没事的，对不对？”
　　“那可没准啊，万一有谁真的忍不住，先吃了她呢~”暗月坏笑着。
　　“如果真的那样，那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司咬牙。
　　“呵呵……有趣……好处？你个什么都没用的家伙，我在你身上要什么好处？”
　　“少来骗我了，你为何要以进入地下这一条诱使我让你进入我身体里？你为何这次还要拿我做容器？就算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可我知道，你现在和我合作肯定是有原因的。”
　　“呵呵……我还说过，聪明人活不长的。”
　　“跟你们这些神魔扯上关系，我早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了。”司冷哼。
　　“哟~这还是那个一直贪生怕死的家伙说的话吗？该不会……你是真的也对那个小女友动心了吧~”暗月嗤笑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做好你的事情！”似乎是索性如此了，司的话语里彻底也没有了对暗月的敬畏。
　　“我特么告诉你！你个贱丫头，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暗月的声音从未有过如此的可怕：“真别把你自己当回事，我跟你合作是给你脸，你要是不要脸，我到时候就让你知道知道不要脸的后果！少在我面前耍横！惯的？真当你自己是大小姐？！”
　　司咬了咬嘴唇，再不回答。（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第三更）艾欧芙的下落

　　司和暗月现在都是烦躁不安。
　　司所烦躁不安的有两点，一是对艾欧芙的担心，二是对“身世”的探究，尤其是刚刚毫不同意似乎是在那个亡灵法师那里得到了线索（司当然还不知道那个亡灵法师叫莫安，她只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已），而紧跟着那个亡灵法师就很不符合常理地自爆了，司完全有理由怀疑，那就是暗月干预的，是暗月迫使那个亡灵法师自爆的。
　　暗月所烦躁不安的是到现在都没能把人格补完，反而被一个小丫头“威胁”。当初莉莉丝的人格一分为三，赫卡忒那一部分在转世之后，就归属了暗月，在很长时间里，就剩下明月和暗月两个人格。后来暗月打落了明月，又借助司的身体来到赫卡忒岛，在司所不知道的时候，暗月和勒托达成交易，暗月允诺给勒托当靠山，勒托负责毒杀塞勒涅。可塞勒涅死后，暗月却完全没有发现有人格彻底补完的迹象。
　　明明赫卡忒和塞勒涅的人格都被我回收了啊，到现在我还没变成莉莉丝，这是要闹哪样啊！
　　在十二个轮纪里，暗月是想尽了办法，魔法、巫术、法术、东方异术、这个世界的，别的世界的，凡是能想到的办法，暗月都想了个遍，可是！
　　就是遍寻无果！！
　　暗月觉得自己要抓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人格都已经回收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无法成为莉莉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月自己知道的，如果真的人格补完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力量、层次的感觉起码就是绝对不同的，她有主人格的记忆。她知道那个等级的力量的层次感是怎么回事，现在根本就不是补完的状态！
　　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
　　最后暗月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失去了莉莉丝的完美*。所以现在还无法成为莉莉丝。对的，暗月现在是没有*的。她哪怕是可以从司的身体里出来自由活动，可那时候的她一直都是灵魂体来着。
　　司确实是个完美容器，居然都能承载神的灵魂，但暗月认为这还不算完美*来着。不过……这也确实是目前的最好选择了。
　　所以她再次找上了司，故意放出地下世界的消息，让司答应和自己再次合作，也得以进入到司的身体里。当然，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夺取这个*。她需要进一步的温养，随着她在司的精神海里潜藏的时间越来越长，司的*也可以变得越来越完美，到那时候，她就一举……
　　这样的计划确实很好，但长时间的不夺取主位也会有弊端。哪怕她是神明，在司的意识海里待长了，也有可能被司找到什么手段把她的意识给同化掉，尤其是司现在还是最高等级的大魔女，如果真到那一步……到那时候可就是万劫不复了。所以现在暗月必须时刻敲打司，同时拿艾欧芙的安危吊着她，她不能让司产生任何不好的想法。任何危险的苗头都要扼杀在萌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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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刻，赫卡忒的新世界里，赫卡忒却知道暗月还不知道的事情。
　　“呵呵……暗月绝对不会知道，她虽然得到了主人格，可其实，赫卡忒的人格，还是被我完整地保存着。”赫卡忒坐着菲碧跟前，笑呵呵地说着。
　　当初，菲碧和司进行决斗。赫卡忒提前对菲碧进行了保护。当菲碧在司的手下败亡的时候，她的灵魂也因为赫卡忒的保护而来到了赫卡忒的新世界。
　　对。就是这里，这里是赫卡忒所创造的一个新的世界。
　　两人并肩坐着。就坐着这松软的草坪上，晒着阳光，暖洋洋的。
　　“哼，那样最好，”菲碧道：“这样才能好好报复一下暗月玩弄了我们所有人的仇。”
　　是的，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暗月的局。可现在，赫卡忒和菲碧都从这局里出来了。
　　“安啦~”赫卡忒搂着菲碧的肩膀：“那个人，会得到她应用的惩罚的。”
　　不只是她，每一个人都是……每一个人的罪责都会得到最终的审判……无人可以避免。
　　过了许久，菲碧忽然幽幽道：“那……那个丫头呢？”
　　“那个丫头……”赫卡忒叹了口气，“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将来会怎样自然也到要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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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在杀死了莫古之后，就占领了这片山谷，同时还解救了一些还没有被亡灵法师彻底“吃掉”的拉坎顿人。很多拉坎顿人只是暂时被操纵了而已，但其原本的灵魂和*都还在，大概是那亡灵法师把这些食物存放着，等到饿了的时候再享用吧……
　　被解救出来的拉坎顿人自然都恢复了自由的意志，而司作为他们的蜘蛛圣女，自然让这些拉坎顿人尊敬和崇拜，看着他们一个个在重新变得有生气和活力之后，重新变得像活人一样后，再度恢复了对自己的那种崇拜，司不由得产生一种满足。
　　而在司的吩咐下，他们也都把最近的事情报告给这位圣女大人——
　　大约是在一年前左右，地下世界来了一批外界的来客，他们全都披着黑色的斗篷，当人们看到他们的相貌，和他们的漆黑到极点连眼白都没有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