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女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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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是死了……
　　司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她得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自己没那么自私，没那么自我，她像证明自己不是像第二人格表现的那么自私和自我，她想让自己还能够像一个人一样，于是白兰和辛就是维系人性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司一直相信自己这么拼命要复活白兰和辛是出于一种责任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内心里对姐妹的那种思念，才能解释在失去她们时的那种痛苦，还有复活无望时候的绝望。
　　尤其是自己过去还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伤害了那么多的人……
　　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这样一个丑陋的人……这样的我……根本不配拥有那么美好的艾欧芙……
　　因为这样的想法，司在那个晚上说下了狠话，她要让艾欧芙离开她。她觉得这样丑陋的自己不配在艾欧芙身边，她更不愿意伤害那个依旧纯洁的艾欧芙。
　　可直到暗月对她说艾欧芙会有危险，会有各路神魔来争抢她的时候，司才猛然发觉，不管伤害也好，怎样也好，自己只想让艾欧芙能在自己身旁。她不要艾欧芙离开，就算是伤害，她也不愿意留给别人去伤害她所喜欢的精灵公主……
　　她渐渐也相信了自己对于白兰和辛是有情感的。但那是姐妹之情……而这十二个轮纪里，当然她也没有放弃找到她们灵魂和复活的可能性。
　　可现在。她终于确定一件事，对于艾欧芙，她是真的有喜欢，有爱这种情感在里头的。
　　她是真的……想救她，想让她幸福，想让她在自己身边。
　　是的……司终于可以确信这样一点，终于可以相信这样一件事情了……
　　这样想着的司，此刻。已经在“大圆顶”上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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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圆顶。
　　这里是七芒星议会在最外围设置的屏障，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剧院一样，而司就落在大剧院的的顶上。
　　脚底下此刻踩着的，像是玻璃一样的材质，透明的，似乎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但当想要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里面都是一片光，各种各样的光，多看一会儿，这眼睛都晃的不行了……
　　不行……有点晕……
　　司索性不去看那些光了。
　　“你把你的手放到那上面。实在用你的魔力去渗透。”可能是也知道司必然会向她问的，暗月就这样直接说出了答案。
　　而司也就顺从地照做了。
　　当把手放到上面的时候，顿时激起了一层光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向外……
　　司没有分神，就这么按照指示，把魔力逐渐地渗透进去……
　　出乎意料的容易！
　　司不由得一惊！看着眼前瞬间就洞开了的样子，她都有些发愣，这可是神魔制造的东西啊，居然这么容易就……
　　“还想什么呢？赶紧进去啊，你以为这些神魔真的很厉害？别开玩笑了，他们都不过是一些连永生都得不到的可怜的家伙，连称呼伪神都抬举他们了。他们也就是自命不凡地搞出了些神族和魔族的名堂吧，而姐姐我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永生神明。等级何止差出几万境界那么远！”
　　司这么一听，顿时也鼓起了极大的信心。
　　在来这里之前。说不对那些神魔打怵那是假话，但也许是因为仗着有暗月，也许是因为对艾欧芙的歉意，所以司也就不管不顾地来了，可直到现在，听到暗月这么说，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她知道这次暗月算是答应插手了介入了，只要有暗月的保证，那一切都好办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最近的态度，才让这一切有所好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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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外人进入了。”
　　亚蒙不用多加感应，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该死！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挑衅七芒星议会！”彼得在一旁很气愤的样子。
　　而亚蒙却哼了一声，道：“七芒星议会？别把咱们七芒星议会想的太了不起，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比我们强的人有很多，若是一味的坐井观天，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时代所取代……”
　　“老师……”
　　知道亚蒙现在是在教训自己，彼得没有称呼大人，而是换了另一个称呼。
　　没错，很久以前，亚蒙就是彼得的老师来着，那时候……老师门下还有其他的几个门徒……而唯独自己一直跟着老师留到了现在……
　　“其实我一直想说的一件事……就是也许我们七芒星议会是错的……”
　　“错的？！”彼得满眼满脸的惊惶，老师为什么会这么说？“老师您是何出此言啊？”
　　“人……无论是多么见识广博，多么聪慧，多么强大，他永远是不能够超过那个时代里最高的智慧的，无论一个人怎么努力，经过千年万年的积累，他所拥有的见识和知识，都不能彻底地超越那个时代，人永远是落后于时代的……而我们七芒星议会想要逆天而行，想要永远存在，想要探求真理，想要追去本源……也许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想法……因为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地追上时代……”
　　“老师……”彼得惶惶然说不出来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记下老师现在的教诲还是如何，如果这番话被其他的兄弟们听到……那……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算了，你去吧，去带领兄弟们布置吧，这次的外敌入侵，就由你全权处理吧。”亚蒙这样道。
　　“是！老师！”
　　这样得到命令后，彼得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就这么带着亚蒙的命令向远处奔去。
　　看着彼得离开的身影，亚蒙叹了口气：“七芒星……也终究只是七芒星而已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第一更）舞台

　　我们互相伤害，
　　彼此都遍体鳞伤。
　　绳索，被我们亲手斩断，
　　从此，都只能在孤独中远航。
　　不被理解，也拒绝理解，
　　兀自在角落里把寂寞品尝。
　　自说自话，自怨自艾，无病呻吟，
　　只因我们为存在而迷茫。
　　——节选自《司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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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圆顶已经被突破，就像一个巨大的气泡瞬间破裂开一样，大圆顶就这么在空气中瞬间的消散于无形。碰……啪……
　　一切是如此的容易。
　　司很轻盈地落了下去，像一个蝴蝶公主一样，缓缓地降落、降落，一直到吧嗒，如同舞鞋和舞台轻轻像碰撞的声音，司落在了一个大礼堂的中央。这里……就是七芒星议会的所在地了吗？为什么看不到一个人？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司正疑惑着，可是，四处就这么传来了很突然的声响，司被吓了一跳，人也怔住了一下……
　　接着……灯光闪烁，司发现自己居然就是在舞台上头，而自己居然也穿着明星登台表演所穿的靓丽的服装，自己原来的服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明星衬衫、短裙、吊带丝袜和银白色的舞鞋都似乎有些让她无所适从，她睁大了眼睛打量着自己的这一切，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是又进入了一场梦境？还是刚刚从一场梦境里走出来？我是又中了什么幻术攻击吗？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穿这一身？
　　舞台的灯光迅速打在她脸上，她微微闭上眼睛，感觉有些不适，可紧跟着，她听到那些光后面，有欢呼声……
　　好多好多人的声音……好多好多人的声音……像是全世界的人都聚集于此了一样。她听到声浪铺天盖地而来，环绕着她，这是怎么回事？司陷入短暂的迷茫。
　　等她适应了眼前的光亮。稍稍睁开眼睛，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到了。
　　无数的看台。
　　无数的看台。无数的观众环绕着她，无数的座位像是铺天盖地的一样，明明远处的座位都已经离的她很远很远，可却感觉那一切都要扑过来，拥过来一样……
　　明明是那么多的座位，可一眼扫过去，却没有一个空位，真正的座无虚席！
　　可是……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而且……而且还是这样的打扮……
　　这样想着。司发现自己的右手中居然还多了一个话筒……话筒？！
　　司想问暗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在心里呼唤了好多遍，却都没有听到暗月的声音，更不用说是什么回答了……
　　她看到那无数的荧光棒向她挥舞着，声浪整齐划一着，“无月！无月！无月！无月！无月！”
　　无月？他们是在喊谁？是在喊我吗？
　　司迷茫了，可这时候耳朵里却跑出了一个声音：“无月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赶紧唱啊！”
　　“诶？”这时候司才注意到，自己的耳朵里是有一个微型耳麦，可是，那头是谁在对自己说话啊？
　　“诶什么诶啊！我的大小姐！不要在这个时候犯天然呆啊！作为你的经理人。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啊！”
　　司大脑虽然是混乱着……可似乎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不管是幻境也好，梦境也好……似乎现在我变成了一个歌手？还是一个很受欢迎的明星？
　　可是……可是要我唱什么啊……我可是天生五音不全的啊！可这个念头刚产生，就有另一个声音跳了出来：“不。你是明星，你是歌手，你是天生受众人追捧的存在，你会唱歌的，你会所有的能使人痴狂的歌声，来吧，唱吧！”
　　就在那一刹那，似乎有一道亮光划过脑海……很多很多的东西涌了进来，接着。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她真的开始歌唱了！
　　可当声音发出的时候她却还是惊恐。那根本不是她自己在唱啊，就好像嘴自己在动。声音自己就跑出来了一样！
　　我寻思着
　　该如何解释
　　我的陷落
　　而不是掩饰
　　我的困惑
　　重叠又交错
　　该相信谁的承诺
　　别再谈论如果
　　她还没死去
　　你还存活
　　我不知所踪
　　这是时间
　　恩赐的枷锁
　　深入轮回的折磨
　　一天一天沉溺在她甜蜜的亲吻中
　　红的黑的白的黑的与那泪水交融
　　意识到的时候她已没入了云层中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阖眼间一场梦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没入了这黑暗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她所憎恶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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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歌曲？为什么我自己就这么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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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
　　共同的记忆
　　名叫感情
　　却不知病理
　　只能沉默
　　眼睁睁看着
　　陌生人跳起探戈
　　他们跳完一曲
　　停下来笑我
　　“你的舞伴
　　今日又逃脱
　　让你一人
　　浑噩地落魄
　　深入轮回的折磨”
　　曾经我也依恋过双手相执的温存
　　透过十指让那爱意逐渐弥漫全身
　　脚尖点落地面如同雪落从不留痕
　　最后最后都将化作伶仃的一座坟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那朵玫瑰芬芳淡去任凭风儿吹散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闭上眼睛的旋转
　　……
　　……
　　当注意到的时候，司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歌曲中，她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自己在歌唱还是别人在歌唱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视角是在哪里，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可又偏偏无处都不是自己，她觉得那些观众就在向她欢呼，而此刻在舞台上的，就是她自己！
　　就是她一个人！
　　……
　　……
　　一天一天沉溺在她甜蜜的亲吻中
　　红的黑的白的黑的与那泪水交融
　　意识到的时候她已没入了云层中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阖眼间一场梦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没入了这黑暗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她所憎恶的期盼
　　脚尖点落地面如同雪落从不留痕
　　最后最后都将化作伶仃的一座坟
　　现在我的这段舞蹈应该跳给谁看
　　红的黑的白的裙袂以那钟声作伴
　　那朵玫瑰芬芳淡去任凭风儿吹散
　　一切一切不过只是闭上眼睛的旋转
　　……
　　……
　　当司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也真的在旋转，她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围绕她一样，一圈，一圈，一圈，那样旋转着……停不下来……世界在围着她转，而她就在世界的中心歌唱和起舞……所有的目光对准了她一个人，灯光也聚集在她身上……
　　当她筋疲力尽地在舞台上停了下来，她听到山洪暴发一样的欢呼和掌声。
　　她听到所有人都在喊：“无月！无月！无月！无月！无月！”
　　这个时候，她没有怀疑了，她们喊的，就是她。
　　“没错……他们喊的就是我，我就是无月，我就是无月……”尽管已经累到全身脱力，嗓子发哑，司的脸上却是洋溢着笑容。
　　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满足和幸福感……
　　这一刻，她忘记了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她忘记了她原本是谁，她只知道自己叫无月，她是明星，是人们欢呼和朝拜的对象……
　　这一刻，她也再没有了疑惑，她不再问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也不再想这是否是梦境，在她现在看来，这就是真实，而她无比的享受这一切，她就应该在这里的！
　　更多更多烦恼的事情早已经不见了，消失了，她就要停留在这里，她要被所有人环绕，她是世界的中心，绝对的中心！
　　这绝对就是真实的！
　　那些灯光！那些掌声！那些欢呼！
　　这都是给我的！这就是真实！
　　ps：中间出现的歌词来自于周存的《五夜的探戈》。

☆、第二百三十二章（第二更）周王

　　“那么我们有请无月给我们带来下一首歌曲！”
　　忽然一个声音在整个演唱会现场响起，大概是主持人？声音洪亮，贯彻四场……而观众们也给力地欢呼呐喊着，鼓掌着，愈来愈强的声浪简直要掀翻了一切的样子。
　　可司刚刚那沉浸的表情却消失了，她依然是微笑着，她抬头仰望，忽然道：“已经没有下一首歌了，已经没有了，到此为止了。”
　　耳麦里，那个不知是经理人还是经纪人的家伙喊着：“喂！喂！喂！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说好的演唱会呢！到这里你就要结束了吗？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
　　观众更是一片哗然，底下议论纷纷的，声音闹哄哄的，一片大乱。
　　司依旧微笑，“够了，已经可以了，虽然我承认这真的很厉害，但是，我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些。”这个幻术很厉害，只可惜，它并没有抓住我现在真正想要的东西，它也不明白什么是人心的复杂性。
　　司的演出服幻化为蝴蝶飘散，然后在一片月光中，又凝结为另一套服装，而这一切，司都是毫不在意地在观众们面前进行的。
　　“已经结束了。”司笑眯眯的样子。
　　接着，她挥手，大片大片的黑炎就汹涌喷薄而出，黑炎席卷向整个舞台、看台，涌向那些观众，她听到之前的欢呼声和掌声转瞬间就变成了尖叫，变成惊恐的喊叫，还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司根本不理会，她微笑着，决绝着。做着这一切，以着绝不罢手决不罢休的势态，她做着一切。
　　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因为那都是假的。观众是假的，舞台是假的。崇拜是假的，连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她现在也根本不需要那些……
　　被世界崇拜？不……我不需要……
　　司这样静静想着……我只想找回属于我自己的心，那才是我想要的。
　　黑炎疯狂地燃烧着，一切都在火焰中焚烧干净，无论舞台也好，看台也好，欢呼也好，观众也罢。光芒也好，这虚假的世界也好……全都烧个干干净净。管它什么浮华躁动万众欢呼的光彩世界，都给它烧个通通彻彻、彻彻底底、明明白白，留它什么虚假的光荣，万丈红尘，繁荣？尽是尘埃！
　　等火光散尽……
　　舞台消失了，观众消失了，虚假的一切都消失了。
　　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歌手，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被追捧的无月。
　　司只是司，就在原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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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周王拍着掌，从一旁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周王是七芒星议会的最强的幻术师，神族的一员，刚刚司所陷入的舞台幻术，自然就是他所布置的，似乎作为神族的一员，了解到那些对于他来说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司会这么快从这个幻术里走出来。
　　在司进入大圆顶的时候，她的一定精神特质就迅速被周王分析和了解。他知道司的特性，比如她的自私、自恋和自我。比如她对能够自我满足的事情的无比向往，对于被崇拜的这种事情的着迷。
　　于是周王为司量身打造了这一套幻术。
　　让她置身于舞台中央。置身于灯光于欢呼声之中，让她被无数的观众和粉丝环绕，让她接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崇拜……
　　而当她产生疑惑的时候，外在的环境却一步一步诱导她的内心做出周王这个幻术制造者想要她做出的选择……
　　拿起麦克风，在经理人的催促下，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开始歌唱。
　　而从她唱出第一句开始，她就不是她自己了，她就变成了剧中的人物，变成了周王的所布置的这个幻术大剧中的人物。
　　随着歌曲的逐步甚至，歌声更多的从口中出来，她也越来越变得更像剧中的人物，渐渐地，连内心也开始迷失，让她都不由得去相信，她就是一个叫无月的明星，她在歌唱，她在接受万众的欢呼和朝拜。
　　无比巨大的满足充斥了司的心灵，让她无法从众摆脱，也不愿摆脱，司在这种巨大的快乐中放纵自己，沉浸于这歌曲和欢呼声中，忘了自己，情愿相信现在这个就是她自己，现在这里就是真实。
　　本来是天衣无缝的。
　　本来这个幻术做的是极好的。
　　只可惜，周王对这个情况的判断却并不完全，他不知道司现在最在乎和追逐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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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总会改变一个人的，司也一样。
　　过去的司确实是渴望着被崇拜，确实是自私自恋到了极点，但十二个轮纪里，司早已经腻烦了这种事，她开始寻找一种自己过去忽略过的东西。
　　那就是心。
　　那些满足早就拥有过了，那些崇拜也早就得到过了，现在司真正困惑和迷茫的，只是自己真正的内心而已……而她此次来到地下，也只为一个很简单的目的而已——
　　那就是救出艾欧芙。把她的小公主再次带走，然后不让她离开。
　　就是这样，如此而已。
　　至于什么观众，什么灯光，什么欢呼，根本就不需要了……是的，已经不需要了。
　　并非是超脱，只是自然而然的变化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只是时间所带来的必然变化而已。
　　司看着此刻正想她走来的幻术师，微笑道：“那个世界真的是太拙劣了，甚至都还不如从前的一个小女孩给我布置的梦境（此处司说的是布鲁，虽然当时布鲁制作的梦境是有赫卡忒插手，但主体的布置确实还是布鲁来着，就这点来说，对人心的把握和幻术的造诣，就连布鲁也超越了所谓的神族成员了。），连让我多停留一会儿都做不到，这就是所谓的神族制造的东西吗？”
　　司当然看得出来，现在从阴影中走出来的这个幻术师，这个正面对着她的家伙，就是神族的一员，那种特殊的洁癖患者身上独有的味道……记得暗月说过，这种令人厌恶的气味总能在这些自命不凡的神族身上闻到。
　　“你！”周王的脸孔居然就因为司的一句话而夸张地变形、扭曲，变得丑陋和狰狞，司不知道是因为幻术师都这么情绪化还是说神族的幻术师都这样，或者是眼前这个人所独有的？“你这个家伙！不就是破解一个幻术吗？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哼！伟大的神族可不是你这种低劣的家伙可以评价的！像你这种杂碎，这种肮脏的家伙，也配对我们神族指手画脚？给我去死吧！”
　　刚刚司陷入幻术的时候周王和其他的七芒星成员一直没有动手的理由很简单，基本上到了大魔女甚至更高的层次之后，对于危险的警觉性都会空前的提高，如果你没有绝对实力，是无法做到在幻术状态下场外祭出杀招的，一旦你稍微流露一点危险气息，幻术中的人立刻会醒来，并迅速展开雷霆反击，到时候就是你反受其咎了，所以一般用幻术对敌的时候，都是两种方法，一是幻术困锁，让对方彻底陷入幻境中，永远也出不来，最后神魂俱灭，还有一种是幻术绝杀，在幻术中给对方制造杀机，制造精神死亡，这种方法更加凶险，也更加要求你的等级。
　　而现在，司已经从幻术中出来，那么就只能动手了，而且就算是幻术无用，周王自认为作为神族也绝对不可能弱于一个凡人！对，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第三更）神魔乱舞

　　“我说过，你太弱了。”
　　司微笑着。周王刚刚喋喋不休的一大串，对于司来说，都不过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