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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天尊(烧刀)-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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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儿闻言，点了点头，和香儿两人一起将林乐扶了进去。
仙灵宫外，月影舞拖着疯老头的身躯，目光眺望天空，久久不语。
半晌，一阵冷风吹过，卷起片片落叶，月影舞徒然转身，带着疯老头朝宫内掠去。
第97章 过往
山中的夜晚，比起山下要明亮许多，月光洒向整座大山，隐约可以看见树丛中，几只不知名的生物出没着。
依旧是那片长满翠竹的竹林，依旧是那间普通的木屋。
林乐从昏睡中缓缓醒来，意识感觉有些模糊。
而当他发现坐在屋中的月影舞时，微微一愣，问道：“月师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月影舞也是发现了林乐醒来，随即轻轻走上前来，先是替林乐检查了一番身体，旋即缓声说道：“有些麻烦，原本就受了不轻的伤，结果又被心魔控制，使得体内精气急剧消耗，而之后你竟如此不顾惜身体，一连七天不眠不休，滴水未进，简直乱来。”
林乐沉默着，没有回答。
月影舞瞧见，知道林乐定是因为疯老头的事情如变得如此，遂说道：“玲儿和你那个娇俏可人的小侍女被我打发着去休息了，她们两人也受了不轻的伤，却还坚持要照顾你，直到傍晚才被我劝走，此刻怕是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林乐闻言，神色黯然，微微叹气说道：“我昏睡了多久？”
“三天！”
“那……”
林乐欲言又止，月影舞一眼便看出他想问什么，随即亦是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你师傅还没死。”
“什么？”
林乐猛地抬起头来，睁大眼眸，一脸不敢置信，但随即便被狂喜所替代。
只是，没等林乐高兴完，月影舞又是说道：“虽然没死，但和死也没区别，更甚至，随时都有可能真的死去。”
林乐脸色一僵，挣扎地起身问道：“师姐，你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影舞神色默然，语气低沉地说道：“三天前，你和小玲儿带着你师傅回到这里，看到你们的模样，我原本也以为你师傅已经驾鹤西去。”
顿了下，月影舞继续说道：“不过，在你昏迷后，我检查过你师傅的尸体，结果意外地感受到他体内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生命体征。”
“这……怎么可能，之前小玲儿反复检查过好几次，都没发现到这一点。”
月影舞摇头说道：“虽然那小丫头拥有千年难得一遇的御魂之体，但修行时间尚短，没有发现很正常，即便是我，也差点将其忽略。”
月影舞站起身来，缓缓说道：“那日，我将你师傅带回后院的云灵殿中，原本是准备替你师傅办理后事，但由于云灵殿中蕴含大量的自然之力，这才让我发现你师傅并没有彻底死去。”
“那老头现在怎么样了？”林乐精神一振，急忙问道。
“我将他安置在云灵殿中，靠着云灵殿内的浓郁自然之气维持着他最后一口气，但如果只是这样，你师傅依然和死没什么分别，而我这三天查阅我仙灵宫无数典籍，都未找到办法救醒你师傅，如此下去，你师傅体内的生命体征很可能随时都会消散，到了那时，回天乏术了。”
“那九宫生死阵呢？师姐你先前不是用九宫生死阵治好过我吗？”
谁知，月影舞苦笑道：“九宫生死阵确实是我仙灵宫第一奇阵，但如今你师傅的情况不同，他的气息和意识，甚至任何生命迹象可谓全然丧失，这样的情况施展九宫生死阵，唯一的结果只有一死。”
林乐怔住了，脸色尽是失落。
不过，很快林乐就恢复过来，虽然情况不容乐观，但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好。
只是，连修炼自然之道的仙灵宫都没办法，他又该怎么办？
木屋之中，一片安静。
如此过了片刻，林乐方才缓缓抬起头来，问道：“师姐，能告诉我关于老头的事情吗？”
月影舞一怔，脸色带着几分复杂，目光投向窗外，久久不语。
林乐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影舞方才转身看着林乐，缓缓说道：“事实上，关于你师傅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算多。”
月影舞并没有欺骗林乐，事实上，她认识疯老头的时候不过才五岁，那时的月影舞不过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而当时的疯老头已经人过中年，但却不似现在这般邋遢老迈，在月影舞的印象中反而极为儒雅谦和。
之所以月影舞会认识疯老头，则全是因为她的师傅月清灵的关系，在月影舞看来，两人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是爱屋及乌的关系，疯老头对她一直极为疼爱，凡是她提出的条件，疯老头都会尽最大力量满足她。
月影舞还记得，十岁那年，她想要一枚雪岭山脉中才有生长的雪域断魂果，疯老头得知后不远千山万水，足足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最终给她带回来了一枚。
当时年幼的月影舞可是乐坏了，甚至都没有发现她师傅略带责怪的眼神。
直至几天后，她成功炼化了雪玉断魂果后，兴冲冲地跑去找疯老头，却意外发现了她的师傅正在给疯老头上药。
虽然疯老头很快就在身上套了件汗衫，但只是那匆匆一瞥，月影舞便看得分明，那一幕至今她都记得十分清楚。
前胸后背，布满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地上还有着一堆沾满血迹的布条。
一瞬间，月影舞愣住了，人虽小，但她却异常聪明，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一刻她的内心充满自责和悔恨。
而疯老头见到她哭得如此伤心，却是反过来笑着安慰她。
自从那一天之后，月影舞便未再向疯老头央求过任何东西，为此还让疯老头郁闷了好些日子，以为月影舞不喜欢他了。
想到过往，月影舞神色时喜时悲。
而听了月影舞的描述，林乐心中更加沉默。
月影舞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没有注意林乐的神情，继续缓缓讲述着。
仙灵宫并不反对门下弟子谈婚论嫁，仙灵宫一向追求自然之道，修炼本心，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束缚。
但鉴于仙灵宫中都是女弟子，因而疯老头便在山里的一处树林搭建了一座木屋，也就是林乐此刻所待的这间，平日和她的师傅相聚于此。
林乐这个时候方才知道这间木屋原来还有这等来历。
月影舞记忆中，疯老头每隔一阵子都会离开仙灵宫一段时间，这一去少则十天半月，多则四五个月也不一定。
林乐也想起了，当初在遇到疯老头时，这老头也跟他说过要离开一段时间。
想起这个，林乐不由问道：“师姐知道他去做什么吗？”
月影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其实，当年她也问过，但疯老头以及月清灵都不曾告诉她，因而她也不甚清楚。
虽然疯老头时不时的离开，让月影舞有些挂念，但一直到月影舞十五岁之前，疯老头和她师傅都过着十分简单快乐的生活。
当年，还处于天真年纪的月影舞甚至想着，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那便是最好了。
可惜，就在第二年，月影舞十六岁成人的那一年，疯老头照例离开仙灵宫，去做他自己的事情，并且他还许诺了月影舞会带一件最好的礼物给她送给她，当作她的成人礼物。
原本满心期待着疯老头回来的月影舞，却遭到了这十六年才最令她恐惧的噩梦。
就是在疯老头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仙灵宫突然遭遇到一批来历不明的神秘人入侵。
仙灵宫避世几千年，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措手不及，宫内弟子死伤无数。
当时的月影舞也被吓傻了，如果不是她师傅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她，恐怕她早已化作一堆白骨。
但也正因为如此，月清灵受了伤。
月影舞只依稀记得那些人来此的目的是想要夺取仙灵宫内的某样珍宝。
最后，月清灵联合八大长老一同出手，将来犯者尽数击毙。
可因此，当时作为宫主的月清灵耗尽心力，生机断绝，一代佳人就此香消玉殒，甚至来不及等到见心爱之人的最后一面。
宫主战死，八大长老亦是死了六个，剩下两位亦是重伤难愈，整个仙灵宫处于一片哀愁之中。
群龙无首，所有弟子皆是惶恐不已。
而就在这时，疯老头赶了回来。
当看到心爱之人惨死，疯老头神情变得狰狞，那一天，月影舞第一次见到疯老头那狰狞的面貌，甚至让她感到一阵害怕。
直到第二日，当月影舞在山头上发现疯老头的身影时，却发现他竟然一夜白了头发，容貌更彷佛老了几十岁，以往儒雅的风采荡然无存，彷佛一位垂垂老矣的老者。
那一幕对月影舞的内心冲击不可谓不大。
也是那一日之后，疯老头的性格变了，变得沉默寡言。
之后，疯老头代替月清灵，带着一干存活的仙灵宫弟子，离开原先生活的地方，另外寻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脉躲了起来。
在安排好所有弟子之后，疯老头便消失了。
月影舞曾经找过无数次，都未曾找到疯老头的踪迹。
如此过了三年，直至她都有些心灰意冷之时，却意外听到一条消息。
当年在天辰大陆盛极一时的七大宗门，五大世家，联手围攻一名神秘人物，结果七大宗门和五大世家数十位高手尽数被杀，门下弟子更是死伤无数。
这一战，轰动了整个大陆。
经过月影舞锲而不舍的追查，最终得知那神秘人物竟是一位强大的符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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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怀疑
天阳城下，临水镇外。
林乐一身青衣长袍，满头黑发用一根青丝束在脑后，刚毅分明的脸庞，一双深邃的漆黑眼眸带着丝丝懒散。
可在那懒散之中，隐隐藏着一抹沉重和坚毅之色。
此时，距离他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已经过了一年。
在他身旁，一名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娇小女孩，怀中抱着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小狗，可爱的包包头上缠着一条精致的丝带，白皙的脖颈上，一条红色的带子将一颗不知什么材质打造而成的小铃铛系在胸口。
一身独特的紫色小袄，使女孩更显青春洋溢。
“林乐，这里就是临水镇吗？”娇小女孩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乌溜溜乱转，不断打量着眼前古朴的城门。
林乐似乎被小丫头的天真烂漫所感染，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轻拍着她那可爱的包包头，柔声说道：“你嫣然姐姐就住在这里，上次虽然匆忙，不过你应该见过了吧？”
跟在林乐身边的小姑娘，自然是小玲儿了，而她怀中的小狗则是从林乐来到这个世界后，便一直不离不弃的小九。
小玲儿闻言，大眼珠一转，继而露出一抹小狐狸般的笑容，旋即微微点了点头，抱着小九小跑进城。
疑惑地看着屁颠屁颠跑进去的小玲儿，林乐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摇了摇头便跟了进去。
阔别数月，林乐再次踏入临水镇，心中不由一番感慨。
那日，从月影舞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疯老头的事情后，林乐方才知晓，在他印象中，这个一直疯疯癫癫的便宜师傅，曾经竟然如此牛逼过。
那神秘的符纹师不用想，林乐也能猜出是疯老头，一人独战七大宗门，五大世家。
那场景，何等霸气，何等威风！
最后，根据月影舞所述，七大宗门和五大世家精锐高手，纷纷战死。剩下一些小鱼小虾自然掀不起什么风浪，没过几年，这些世家宗门就被其他势力纷纷瓜分个干净。
至于疯老头，虽然那一战之后，轰动整个大陆，但自身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据月影舞所言，当时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曾四处寻找过疯老头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
一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刚刚重建的仙灵宫发出一阵警钟，所有弟子纷纷惊醒，急忙戒备。
但当所有人发现入侵者竟然是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老者时，皆是一愣。
好在月影舞及时赶到，凭着多年的相处，一眼就认出了疯老头，避免其他弟子有所误会误伤了他。
疯老头回到仙灵宫后，便昏死过去，是月影舞带着一众仙灵宫弟子，经过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他从死亡边缘来了回来。
之后，疯老头又在仙灵宫养了三个月的伤，直至能够行动自如后，便再次悄然离开了。
这一次，月影舞没有再去寻找他的下落，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而自那之后，月影舞便再也未曾见过疯老头，甚至大陆上也在没有任何关于疯老头的传闻。
这一晃便是五十年，别看月影舞面容姣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那是因为仙灵宫修炼最纯净的自然之力，驻容养颜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
如果不是当日林乐重伤，疯老头万般无奈之下，怕是也不会再回到仙灵宫，回到这个充满悲痛回忆的地方来。
而月影舞也以为疯老头已经死在某个角落了。
微微叹了口气，想着疯老头为他付出如此之多，林乐心情越发沉重。
不过，随即他想起下山前，月影舞交待他的话，顿时五指紧握，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帝天的人。
根据月影舞的推断，疯老头在如此庞大的自然之力温养之下，却始终无法好转，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体内血液被一种极为邪恶的能量所占据，而这种力量应该是当日和疯老头交手的戌狗所有。
如此一来，想要救醒疯老头，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从帝天身上下手。
因而，林乐便决定前往帝都一趟。
他还记得，当日那皇室供奉还有那位小公主对于帝天的事情知道不少，也就说大晋皇室似乎对帝天有几分了解，或许能从他们手中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也说不准。
而在他下山之后，也让香儿回到至尊神殿，林乐是想让香儿通过至尊神殿的能力，看看能不能找到帝天的蛛丝马迹。
当日，他曾指天发誓，“不灭帝天，枉为人！”
这一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是被林乐当成今后唯一前进的目标。
“林乐，林乐！你在发什么呆，快点过来啊！”
听到小玲儿的呼喊声，林乐回过神来，收回思绪，走了上去。
没多久，林乐便来到了临水镇的一处街道上。
突然，林乐的脚步一停，眉头微微一皱。
一旁的小玲儿见状，不由疑惑道：“林乐，你怎么了？”
林乐扫了眼不远处的一处酒楼，随即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没什么，走吧，你嫣然姐姐住的地方就在前面。”
小玲儿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而林乐则再次深深地望了眼那不时传来喧闹声响的酒楼后，方才跟着离去。
就在林乐离开不久，酒楼的后门却是悄悄走出一道人影，朝着大街的另一边飞快奔去。
季家，自从三个月前天阳大会之后，整个天阳城都知道了季家的强大。
谁也没想到，原本以为应该没落的季家，竟然还有一位造化境七重的老祖存活。
而除此之外，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都知道，天阳王家被灭，全因一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而这年轻人的实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并且和季家大小姐季嫣然关系匪浅。
除此之外，听说季家大小姐和帝都的凝心小公主亦有不浅的交情。
种种传言加起来，使得季家如今声望可谓如日中天。
至少偌大的天阳城，没有哪个势力会不开眼的去招惹季家，即便一些有这样想法的势力，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着季家的身份玉牌，林乐带着小玲儿很轻松的进入季家。
当林乐带着小玲儿来到季家大殿之外，意外的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小玲儿却已经抢先拍手喊道：“穆胖子，你怎么在这？”
那人闻言，转过身来，见到林乐和小玲儿，满是肥肉的脸颊露出一抹惊喜，屁颠屁颠地跑上来，神色激动地说道：“林哥，你……你回来了？”
这胖子赫然便是当初在枫林镇遇见的穆冷，只是当日天阳城事情太过突然，之后林乐便回到了仙灵宫里，倒也没顾得上这个小胖子。
此时见到，林乐到也有几分愉悦，遂笑着说道：“当日的情况比较复杂，没来得及通知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穆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神情颇为尴尬地说道：“其实，我一直在天阳城外等着，后来不知为何门口的守卫都撤了，我便进城找你们，结果没找到，反倒遇到了嫣然姑娘，她好似认出了小九，结果便把我一同带了回来。”
顿了下，穆冷有些沮丧地说道：“只是，不知为何，没过几天，小九突然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季家也没找到它。”
“嗷！”
就在这时，小玲儿怀中的小九仰着脑袋，对着穆冷嗷嗷叫了两声，似是在嘲笑穆冷。
看到小九突然出现，穆冷亦是长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小九。
倒是小玲儿有些不满地踩了穆冷一脚，冷哼道：“穆胖子，我跟你打招呼，你竟然无视我，气死我了！”
穆冷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向这位小姑奶奶求饶起来。
林乐含笑站在一边，也没理他们。
因为，他已经发现一道熟悉的倩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娘皮，许久不见，你好像漂亮了不少。”
原本神色有些激动的季嫣然，听到林乐这番话，倒是让她略微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到林乐面前，美眸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林乐一番后，方才轻声说道：“你没事吧？”
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但林乐能够感受到季嫣然对他的担心，心中一暖，随即笑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很好。”
接着，两人一阵沉默，许是感觉到季嫣然的态度有些奇怪，林乐一时半会竟是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片刻，季嫣然见林乐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继而将一行人带到大堂之中。
纷纷落座之后，林乐略微调整了下心情，遂问道：“现在季家的情况如何了？”
季嫣然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遂点头说道：“太爷爷出关之后，如今季家的凝聚力比以往要好上不少，加上前段时间的天阳大会，如今季家算是稳定下来，而且枫林镇的穆家也有意和我季家交好，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
林乐点了点头，旋即问道：“你对天香楼的秦可倾了解有多少？”
季嫣然微微一愣，不曾想林乐会问起这个问题，一番思索后，方才摇头说道：“此女子来历颇为神秘，之前我父亲遇袭便和她有关，只是这么久以来，我多方调查，却始终查不到任何线索，但我觉得这秦可倾的背后定没那般简单。”
听到季嫣然的话，林乐目光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多了一丝想法。
第99章 神秘的秦可倾
自从第一次见到秦可倾这个女人，林乐心里就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是什么男女之爱，而是秦可倾看似人畜无害，却给林乐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曾经作为一名混混的他，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因而对于这方面的感觉十分敏感，加上《九天星尘录》的淬炼，让他对于一些气息十分敏锐。
紧接着，林乐便询问起之前天阳大会的情况。
季嫣然虽然对林乐这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感到怪异但依旧耐心地解答起来。
“总体来说，王家的势力已经被皇室的天卫军剿灭干净，不过那王馨却是不知所踪，天卫军搜遍了整个天阳城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王馨跑了？”
林乐想起那个女人，眉头微微一皱，心中隐隐觉得不妥，但想着那个女人的修为并不算太高，也就没有多想。
随后，林乐从季嫣然口中得知王家曾经暗中联系过临水镇的李家。
这李家的少主也和林乐有过一面之缘，便是曾经在天香楼里遇到的那位李毅风，林乐可是清楚的记得，当时这个李毅风和秦可倾一同出现。
林乐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先是季家精锐莫名遇害，季嫣然父亲重伤，秦可倾也和这件事逃不了关系。
之后，季嫣然避开众人前往青阳镇，结果中途遭遇来历不明的刺客袭击，当时林乐修为还不算高，对于那位最后逃走的女刺客可谓印象深刻。
接下来，欧阳家联合魏家对季家发难，其中有着几股不明势力的介入，如若不是如此，季家的底蕴摆在那里，尽管精锐弟子损失大半，但产业根深蒂固，若非有外力介入，单凭一个欧阳家又如何能够轻易动摇季家的产业。
现在想来，这股不明势力很有可能就潜藏在临水镇中，而且连季嫣然如此精明的女人都未曾发觉，这份隐藏能力当真可怕。
再后来，欧阳家和季家谈判亦是在天香楼进行。
而季家演武时，欧阳家联合王家算计季家，林乐还记得当日那挟持季嫣然的女刺客，正是之前林乐遇见的那名女刺客。
如此种种结合，尤其是当日在灵药斋，秦可倾曾亲口提出，让林乐为她效力。
一个普通的商人，为何要拉拢他？
林乐心中对秦可倾的身份越发怀疑。
心中一番思索之后，林乐决定好好查一下这秦可倾的身份。
他隐隐感觉，秦可倾和王家之间似乎有着不小的联系。
深夜，林乐离开季家，悄悄地来到了天香楼外。
打量了一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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