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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丹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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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不休。
“当小爷真是那么好欺负的么？”沈越大吼一声，将真气贯注四肢，低头避过黑蟒的血盆大口，抡起双拳，朝上猛击。
两条黑蟒，身躯都差不多长，沈越虽然需要避其锋芒，不敢迎头痛击，可他的拳头，还是分别击中了蟒身。
按说沈越力气不小，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击中了，却似乎没有对黑蟒，造成一点实质性的伤害。
别说将黑蟒打得皮开肉绽了，就连一道伤口也没有出现。
黑蟒很显然，是被彻底给激怒了。其中一条在空中猛的翻了个身，尾巴朝沈越横抽过去。
而另一条，居然将身躯落到地面，让自己昂起的头颅，保持和沈越差不多高，张开大口，对着他猛吸。
沈越先前领教过黑蟒的吸力，这会儿根本不敢纵身跃起。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双脚，离开地面，就再也抵抗不了，那股强大的吸力。
可是，这次来的是两条黑蟒。站着不动，固然可以，跟这条黑蟒的吸力抗衡。可是另一条黑蟒，摆尾没有抽中之后，并没有一丝放弃的意思。
那黑蟒悬浮在沈越的身后，张开大口虎视眈眈，也在伺机，准备将沈越一口吞了。
两条黑蟒，一前一后将路堵住，两边又都是爬不上去的悬崖峭壁。最要命的是，沈越身边没有兵器。他的拳头，根本破不开，黑蟒的身体防御，无法给它们重创。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这么窝囊，无论怎么样，小爷也得拼一下。
沈越用精神力，牢牢锁定身后黑蟒，双眼死死盯住身前这条。一人两蟒，就这么对峙着。
过了不一会，沈越的脚步，开始慢慢向前移动。他身体里的真气，已经耗费了太多，渐渐开始，抵抗不住黑蟒的吸力。只能冒险一搏了。
身前黑蟒，似乎发现沈越到了强弩之末，又增加了些吸力。大有趁机，一口将其吞下的意思。
而身后那一条，居然在这时闭上嘴，头朝下一低，瞄着沈越的后腰，迅速的撞了过来。
沈越心想，这畜生还真大公无私，小爷这百多斤小鲜肉，都不打算，自己尝一口，就准备全部，送到那条畜生的嘴里了。
沈越向前移动得越来越快，不过始终保持着站立的状态。倒不是想站着死，而是考虑，只要站着，黑蟒嘴张得再大，也无法吞下，六尺长身高的人。
那黑蟒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等沈越距离它堪堪一臂之远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时候它有两个选择，一是朝沈越身上咬一口，二是腾空，增加吞噬的角度。
黑蟒似乎有些纠结，可就在这时候，沈越脚尖往地面一点，突然腾空而起，甩起一脚，斜着朝黑蟒的眼睛踢了过去。
黑蟒将头一低，无巧不巧，居然跟另一条黑蟒撞在了一起。这两条黑蟒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嘶嘶”的怒吼，同时使出神龙摆尾。
沈越应该是没有想到，黑蟒会反应这么快，当即给它们抽中，朝崖壁直飞过去。
此时的沈越，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出于本能的，双手护住头颅。
第13章 突破
沈越被两条黑蟒，狠狠地抛到崖壁上。
这断崖的崖壁，到处凹凸不平，沈越横着跟它，来了个亲密接触，翻了个身掉在地面。
这一次撞击，造成他的身体，很多地方都裂开了，鲜血直流。不仅如此，身上的骨头，也有多处被撞断了。
沈越在崖底，翻滚了几下，咳出一大口血，昏了过去。在昏迷之前，他努力的抬头，看了看那两条黑蟒，他知道这回，自己是死定了！
皮破了，骨头碎了，没有关系，潭水可以帮他恢复。可关键是，他已经失去了行为能力，现在，就算没有那两条黑蟒，让他自己爬进水潭疗伤，他也不可能做得到。
伤势得很重，全身十多处伤口，不停的流血。全身的骨头，保持完好的，也只有头部。而且，他的意识已经昏迷。
在死亡到来这一刻，是被一条黑蟒吞噬，还是被两条黑蟒分而食之，对于沈越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手不能动，脚不能动，全身都不能动。没有意识，也就不用承受，撕咬所造成的痛苦。原来，死亡一点都不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沈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意识恢复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这个世界，是这么的不真实。
他能够确定，自己还活着，还在崖底。可是他想不明白，黑蟒为什么没有吞噬掉自己。他记得很清楚，在昏迷的时候，黑蟒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就算师父在那个时候回来，也根本救不了自己。
为什么自己还能活着？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黑蟒三番四次来挑衅自己，难道不是要拿自己果腹，只是看到自己比它们长得帅，不服气，要揍自己玩儿？
这也扯不上啊，自己是人，它们是蛇，根本不同类。
不过沈越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既然还活着，那就不能赖在地上不起来。可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全身的骨骼，突然像炒蚕豆一般，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
其实现在沈越，迫切想做的事情，就是爬起来走进水潭，让潭水修复身上的创口和断裂的骨骼。
可是现在，他发现意识虽然恢复了，身体却还无法移动。全身的骨骼，就像是在寸寸断裂，然后破碎，响声一直不断。
沈越张开嘴，想要大吼，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嘴刚张开，天地灵气就汹涌着朝嘴里灌。
突然，沈越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丹田开始，顺着全身经脉，快速的移动。
跟着，他发现先前断裂的骨骼，在自动恢复，身体表面的外伤，也在自动愈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沈越“啊”的喊出了声。随着这一声喊出，他发现自己身上，不仅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反而真气澎湃，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真气充盈，涨得身体非常难受。沈越迫切想要发泄，他站起来，对着崖壁，拼尽全力，打出一拳。
“轰”的一声，崖壁被击中的部位，凹进去一尺有余，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沈越记得，这崖壁上的岩石，硬度很高。在之前，拳头打上去，不仅岩石纹丝不动，自己的手还会疼痛难忍。
没想到今天自己，能够一拳，打进去一尺多深，岩石变得豆腐渣也不如。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震下一粒沙尘。
沈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又朝崖壁打了一拳。结果毫无疑问，又打出了一个，一尺多深，拳头大小的石洞。
沈越看着自己的拳头，不禁发起愣来。他搞不明白，怎么跟黑蟒打了三次之后，自己会变得这么厉害。
就在他对着崖壁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笑道：“小家伙，不错啊。几天不见，居然突破了。”
沈越回过头，看到站在水潭边的路由，不觉流下泪来，大声说：“师父，您到哪里去啦？您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
路由“呵呵”笑道：“胡说什么呢？小家伙，老夫离开还不到三天，难道你就饿死了？”
沈越说：“不是饿，是藏木盒那个山洞口的蟒蛇。那两个畜生，差点就把我吞了。”
路由皱了皱眉眉头，说：“跟老夫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越就将黑蟒三次袭击自己的过程，一五一十，对路由说了一遍。
路由眉头越皱越深，听到最后，怒喝一声：“小家伙，你胡说什么啊？老夫第一天到这里，那两条黑蟒就在。八十多年来，从来也没有见过它们，主动离开洞口。”
“再说了，它们是蟒蛇，又不是蛟龙，怎么可能悬浮空中，攻击你？小家伙，老夫收你做徒弟，是看你老实。没想到你人长大了，反倒学会了撒谎。老夫很不高兴！”
沈越本想着在师父面前，吐吐苦水，矫情一下。
却想不到师父不仅不信，还对自己发火。这么多年，师父还是第一次，朝自己发火。
沈越虽然觉得委屈，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师父不信也是人之常情。
这么多年，黑蟒都没有离开过洞口，师父刚走，它们就冲过来，这虽然是事实，确实也令人怀疑。
还有黑蟒，再大也是条蛇，怎么可能悬浮在空中，与人争斗？
沈越觉得师父不能接受，完全可以理解，可是自己并没有胡说。
沈越感到很委屈，跪倒在路由身前，说：“师父，我，我。。。。。。”
路由绷着脸，说：“别说了，这一次，老夫离开，是出去买灵药种子，买丹炉。这样吧，你将这些灵药种子，全部种下去，三天之内，要是发芽率达到百分之七十，老夫就原谅你。达不到的话，以后就别叫我师父了。”
路由将一大包灵药种子，递给沈越，然后就在水潭边，找了个地方，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沈越将灵药种子接到手里，顿时傻眼了。他看到这包种子，有一百多个品种。
按照先前，路由传递到他大脑中的信息，这一百多个品种，正常情况下，种到土里，能够在三天之内发芽的，不到二十种。另外，起码有五十种，正常发芽时间，都要在种下十天之后。
当然，在种子入土之前，沈越可以利用精神力，使用真气，对它们“催发”。可是催发的种子，入土的时间是有限制的。
这崖底，大多是岩石，能够种灵药的地方，就是岩石和岩石之间的石缝。
种子的数量这么大，如果同时催发的话，很多必然会在入土之前，就死亡。百分之七十的出芽率，根本是不可能达到的。
第14章 种药
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沈越有些不知所措。他心里特别委屈，因为他确确实实，没有对师父撒谎。
可是没有证据，又违反常理，也难怪师父不相信。
难道师父，真的不想认自己，做徒弟了么？如果是这样，他老人家完全可以，直接不认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拿出灵药的种子，让自己来种？
师父这么做，就说明这件事，一定是能够做到的。至于做到的方法，一定在师父先前，传给自己的那些信息之中。
关于灵药的知识，种植的方法，这段时间沈越没少花功夫学习，信息量庞大的《草木篇》，从头到尾，都研读了好几遍，基本上也记清楚了。
也因此，才在第一时间，就想到用真气催发的办法。沈越觉得，如果是在同一块药田育苗，用这个办法，他有可能，能够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现在，是要将种子，种在一条条石缝里，这个办法，面临着重重困难。
沈越坐在地面，努力的回忆着，师父传给自己的那些信息。用意念在脑海中，快速的翻查《草木篇》。
尽管《草木篇》中，很详细的记载了这些灵草的习性，和培育方法。可是沈越始终无法找到，一种让它们同时播种，同时发芽的有效的方法。
沈越几乎陷入了绝望。突然，他在《草木篇》的最后，看到了一句话与其格格不入，毫无关联的几个字。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枯，一念荣。
沈越下意识的，将这句话念了两遍，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想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
灵药的栽培，确实是很讲究。每种药草，也都有不同的习性，需要的阳光、土壤、温度、湿度，都不尽相同。
师父给的这些种子，按说大部分都不适合，在岩石之间生长。按照《草木篇》的记载，即使在灵气充足的黑松林，除了个别适应性极强的药材，就只有人参、灵芝那种地阶以上的灵药，才有可能存活。
而且，即便同为地阶的人参、灵芝，也不能在同一种岩石间生长。
师父将这一百多种灵药种子，交给自己，要自己在同一种岩石缝隙中种植，这原本是违反常理的。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枯，一念荣。
看来，这生死枯荣，是在人的一念之间。种子要发芽生长，必须先种下去。拿在手里想，别说三天，就是三年，它们也不可能发芽。
沈越想明白这点，便不再纠结。他将所有的种子，按照发芽期分开，然后先用真气，催发发芽期最长的，并将它们种在脚边的石缝里。
然后，按照发芽期的顺序，催发，播种。
石缝有些地方宽，有些地方窄，虽然如此，石缝间其实也没有多少泥土。沈越能够做的，只是保证将每一粒种子，都放进石缝当中。
很快他就发现，种子只要落到岩石上，立马就会消失不见。这更加证实，他此时内心的想法是正确的。师父只是要他将种子种下去。
如果估计不错的话，这些种子，只要能够种在石缝里，三天之内就肯定能发芽。至于发芽率，恐怕损失的就是那些落在岩石上的。
所谓一念生，一念荣，大抵如此吧。
现在沈越觉得，可能不用真气催发，这些种子也能发芽。但是现在有了用真气催发的念头，所以他当然不会再来偷这个懒。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沈越终于将种子全部种下。落在岩石上消失的，占到总数的百分之五。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沈越都将它们种到石缝里了。他心想，发芽出苗率，应该能够超过师父的要求。
沈越从未做过这种活，虽然只是蹲在地上，不到半天时间，依然感觉腿有些酸痛。
而为了能够将种子放到石缝，他的手和双眼，也不轻松。这会儿，工作做完，赶紧站起来，伸个懒腰。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念头，他记起在家的时候，爷爷带他种菜，种完后会浇些水。
于是他想：种灵药，是不是也应该浇些水？按常理来说，是应该浇水才对。沈越刚想到这个，就反手给自己一个耳光。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枯，一念荣。既然生了浇水之念，那就得浇水才行。
可是他拿什么来浇水？这崖底，别说桶和瓢了，就连碗也没有一只。
这么多年，吃的都是丹药，睡的就是水潭，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拿什么盛水去浇啊？
沈越恨不得掐死自己，心中生什么念头不好，偏偏生这个念头。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将他先前换下的破衣服，到水潭里浸湿，然后再挤到石缝当中。
这时候他又发现，一个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现象，就是衣服浸湿之后，离开水潭，很快就干了。
用这个办法，他只能帮靠近水潭，十丈之内的石缝浇水。而他这一次种的灵药，距离最远的，有一百多丈。
十丈开外，怎么办呢？沈越记得师父说买回了丹炉，他寻思着，丹炉应该可以盛水。
可一想到师父先前说的话，再看到师父双眼紧闭。沈越也不敢向他开口。
怎么办？有什么办法？沈越突然想到，黑蟒曾经朝自己吸气，以自己九品武徒的修为，拼命抵抗，还是被吸得像它靠近。
现在，水潭里的水，不知道反抗。如果自己利用真气来吸，会不会能将水吸出水潭呢？
沈越想做就做，他先是站在距离水潭三尺的地方，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调动真气，面对水潭，吸了一口。
没有想到，居然还真行。一条拇指粗细的水线，从水潭中，直朝他嘴里冲过去。
等快到嘴边，他赶紧住口，水线便掉在地上。试验成功，沈越不由得大喜。他站到十丈开外，直至二十丈。
沈越发现，二十丈已经是自己的极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弊端，就是吸过去的水，大部分都落在岩石上，真的浇到种子的，是极少数。
劳而无功，事倍功半，说的就是这样吧？催动真气吸水，不仅功效甚微，还十分耗损真气。
沈越花费好几个时辰，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才将二十丈之内的，全部浇完。
做到这一步，他已经身心俱疲，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休息，一边在想，另外八十丈范围，该如何浇水。
沈越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现在他是黔驴技穷，真的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路，走死了。没有工具，没有人，什么都没有。这一刻，沈越真的好想爷爷，好想父亲。甚至，他好想自己家中，那只笨重，漏水的洗脚盆。
这一刻，沈越想到了放弃，不学了，不再想炼洗髓丹了。
自己已经很幸运了，现在已经是一品武师，回去之后，可以做个高级猎人，可以靠猎捕野兽，为爷爷和父亲，挣到购买洗髓丹的钱，也可以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第15章 山洞
甚至，不做猎人都可以。绿杨城的城主，才是三品武师，自己现在是一品武师。回去之后，找他安排个体面的工作，想必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按照师父的说法，出去的时候，自己应该是五品武师了。五品武师，在绿杨城，就是最强大的武修。
天武大陆，强者为尊。到时候城主安排的职位不满意，小爷就让他退位让贤。嘿嘿，谁叫他那宝贝儿子，总是欺负小爷。
洗髓丹算什么，锦衣玉食，都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沈越真的想大叫一声：小爷不要洗髓丹了，不做炼丹师了。
洗髓丹！想到洗髓丹这三个字，沈越就想到了爷爷，想到了父亲，想到同爷爷父亲一样，卡在凡武境三品的许多叔伯，许多堂兄堂弟，许多同为药童，采药期间，认识的小伙伴。
沈越暗暗告诉自己，无论吃多大苦，遭多大罪，一定要学会炼制洗髓丹。
他年回到家中，就炼一千枚，一万枚洗髓丹，免费发放给这些人。
沈越静下心，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先把水喝到肚子里，然后再吐出来，浇灵药种子。
为了节省时间，他每次都特地，将肚子喝得鼓鼓的。
这个将自己身体，当作容器的笨办法，还真的凑效了。计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一宿没睡。说是一宿，只是这崖底，看不出来日夜交替，也许是一个白天。
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反正累成狗，终于完成了浇水的任务。
沈越躺到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可是不能睡，这么累，一睡下去，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够醒来。
必须要等种子发芽，等师父确认，灵药种子的发芽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才可以。
沈越不敢在地上躺太久，否则真的会睡着。他对自己说，必须坚持住。
因此，感觉到身体稍稍有了点力气，沈越就坐了起来。按照“无极神功”记载的法门，开始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转，同时，摄取天地间的灵气。
沈越丹田内的真气，近乎空空如也。“无极神功”一运转，周围的气流，便疯狂的朝他涌聚。
可就在这个时候，路由突然睁开眼睛，眼里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暴喝一声：“停，马上停下来！”
沈越听爷爷说过，修武者在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最忌突然收工。因为那么做，很容易让经脉受损。
所以一般人，都是找一个安静的时间，安全的场所，避免突然出现异常状况。
这崖底，原本是练功的最佳场所。因为只有两个人，而且除了他自己，另一个，一天平均还说不了五句话。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时候，师父会突然一声暴喝。虽然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自己，立即停下来，但还是照做了。
当然，照做的结果，就是一口血，跟着喷了出来，人也跟着栽倒在地。
路由赶紧起身，跑过去，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沈越的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他连连说道：“还好，还好。”然后从怀里掏出两枚丹药，塞进沈越嘴里，又将自己的手掌，轻轻按在沈越的丹田部位。
不久，路由的手掌四周，就有黑色的气体，四散开来，而同时，沈越在大口大口的吐血。
路由脸色严峻，丝毫不顾沈越，将血吐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路由手掌四周，就不再有黑气溢出。于是他将沈越平放在地上，脱去他身上沾血的衣服。
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面盆，从水潭里舀起半盆水，将沈越身上的血渍擦净。
然后又重新拿出一只面盆，从水潭里舀水，自己也将衣服脱尽，洗去血渍。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看沈越还处在昏迷状态，路由又掏出一枚丹药，用内力化开，变从粉末状，喂进沈越嘴里。
又过了一会儿，路由看到沈越的皮肤间，隐隐约约，出现了几道黑线。
叹了口气，将沈越抱了起来。走到水潭边，路由停了下来。权衡良久，终于将沈越抛进了水潭。然后回头，收拾起面盆，和两个人替换下来的衣物。
忙完这些，又走近水潭，呆呆的看着沉入潭底的沈越。一炷香过后，路由转头闪身，凭空消失。
沈越再次苏醒过来，已经不在他熟悉的崖底，而是身处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没有崖底明亮，但也不算昏暗，整体来说，光线还不错。
沈越最先是听到有水滴，和干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然后，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准确的说，是烤肉的香味。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站起来，面前，并排摆放着十只丹炉，每两只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五尺。
身后，有火光。转头，一眼就看到师父坐在火堆旁。火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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