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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头巫师(深蓝)-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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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手并没有直接握住兰斯的下面，她的手心散发出冰冷无比的气息，眨眼间，兰斯的下半身就被冻成了半座冰雕！
很快的，他就失去了下身的感觉。
卡特琳娜重新回到位置上，举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先让你冷静冷静。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导师。”
兰斯欲哭无泪。腰部以下，干脆就变成了一大坨冰块，冻得他浑身战栗不已。
“对着我一个平胸的小女孩都有反应，真是臭流氓！”卡特琳娜一边喝咖啡，一边鄙视地说。
兰斯站在那里，只觉得郁闷到了极点。
面对这种古怪又蛮横强大的女孩，兰斯真是欲哭无泪。卡特琳娜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如果以后真的跟着她学习法术，恐怕吃苦头是在所难免了。
“可是罗瑞尔说，城堡里除了这个卡特琳娜，就没有其他磁暴法师了……”兰斯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难道要放弃这个进阶方向？选择其他平庸的进阶方式？”
这可不是兰斯希望看到的局面。
但是眼下这个场景，对他来说也是有些难以忍受的。被一个小女孩这么羞辱，哪怕知道对方实力强大，是深不可测的三级巫师，他心里依然非常恼火——这种恼火更多的是来自于一种挫败感和恐惧感。来自地球的高傲灵魂虽然渐渐融入了这个弱肉强食的冷酷世界，但是依然本能地抵触这种卑躬屈膝的生存方式。
兰斯不是不能隐忍，但是一旦对方的打击过了度，再隐忍的话，那就不叫坚韧，而是窝囊了。
所以面对红袍兄弟会，他没有隐忍，果断出击，狠狠地打击了对方的气焰；而面对卡特琳娜戏谑的目光，兰斯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爆炸开来。
这根本就不是面试，而是羞辱，甚至是玩弄。
兰斯没有从卡特琳娜眼里看到任何尊重的神色，在她这种高级巫师眼里，兰斯这样的初等学徒甚至和没什么灵智的畜生没有区别。她举着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高傲地走了过来。
“我从你眼里看到了愤怒……”卡特琳娜不屑地说：“年轻人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是很容易吃苦头的呢！”
她伸出洁白的手，缓缓地贴在了兰斯的胸口上。
兰斯的身体原本非常虚弱，不过自从他穿越以来，在持之以恒的锻炼下，已经变得强壮了许多。至少比大多数的巫师来的强壮，他的胸口肌肉轮廓非常明显。
而在古铜色的衬托下，卡特琳娜的小手显得更加妩媚干净。她轻轻抚摸着兰斯的胸口，嫣然一笑：
“不过……我很喜欢你这种眼神，所以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滋滋滋……
恐怖的电流从她的手腕上突然冒了出来，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刹那之间，在兰斯眼中，卡特琳娜甜美的笑容仿佛变得和魔鬼一般恐怖！
恐怖的电流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在卡特琳娜清脆的笑声里，猛然注入了兰斯的胸口！
兰斯紧咬牙关，脑袋一蒙，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疯狂地收缩——
主芯片发出一声急促的警报声之后，就在恐怖的电流冲击之下，彻底失去了反应！
第五十五节强化
四十七号包厢内部，顿时安静一片，只剩下了电流滋滋滋的声音。
兰斯紧咬牙关，意识近乎模糊，他只能看见眼前一片蓝光闪烁，其余的什么也分辨不清。
卡特琳娜虽然就站在他身前，他却仿佛看到了她的身体渐渐变成了一团虚无的黑色气体，几根白骨偶尔从气体里露出来，散发着森然诡异的气息。
“是我眼花了么？”
兰斯的脑袋情不自禁向后仰去，透过他体内的电流从一开始的狂暴渐渐变得稳定下来。而最初的痛苦过后，凭借强韧的意志力坚持下来的兰斯渐渐变得麻木，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离开这具躯壳，电流再也不能伤害到他一般。
“狐狸，狐狸……重启主芯片……”
兰斯在心底尝试了几次，却发现根本得不到回应。
主芯片在强大的电流刺激下，启动了自动保护系统，第一时间就关闭了。
只剩下兰斯一个人承受着那未知而恐怖的能量。
幽蓝的光芒闪烁之下，卡特琳娜那甜美的脸蛋折射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从模糊地带被牵扯了回来。他浑身湿漉漉的，水分大量透支，部分皮肤近乎焦黑。
而下半身的冰块仍然没有解除，兰斯强忍着痛苦睁开双眼，却发现卡特琳娜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她手里依然握着一杯香气怡人的咖啡。
在她右手旁，还有两个相似的空杯子。
起初那阵魂不附体的感觉过去之后，一股股强烈的痛觉就开始疯狂地刺激兰斯的神经，他刚刚苏醒过来，在这种痛楚之下，差点又晕了过去。
好在这一次，他依然咬牙坚持住了。
主芯片默默重新启动。
“狐狸……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兰斯重新闭上眼睛，假装昏迷不醒，暗地里却开始强打精神，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
一种很明显的感觉，自他体内升起——并不是痛楚，而是一种异样的生机！
“抱歉，在刚才那种强大电流的刺激下，如果我不选择自主关闭的话，所有基因芯片都有可能被摧毁！”
“我现在就尝试回溯刚才的过程……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对您的身体进行一次体检。”
三十秒之后，狐狸的体检报告火热出炉了。
令兰斯惊讶的是，报告显示，他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
体表的那些很痛的伤势，都只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他的脏器、肌肉、骨骼都完好无损，大脑也没有任何受到创伤的意思。
“这简直不可思议……那样强大的电流……”兰斯心中惊叹无比，很明显，卡特琳娜对电流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种十分恐怖的境地，否则现在的兰斯早就没命了。
也就是说，在之前的过程中，她是刻意进行了控制的。
更令兰斯吃惊的是，他的身体素质竟然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大幅度的强化！
“体检报告显示，您现在的身高比之前增高了5厘米，肌肉密度也提升了百分之20％，您的心跳次数开始降为静态时每分钟30次——因为你的心脏每次跳动时压向全身的血液数量提升了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它每分钟只需跳动三十次，就足够了。还有其他方面……”
“基础数据方面，目前您的身体素质是——”
“【体质2。1力量2。1灵敏1。8】”
恐怖的强化！
兰斯自问苦练灵狐剑术锻炼身体那么久，身体素质也才提升了一点点而已。然而在卡特琳娜的神奇电流的刺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有力了。体质竟然直接冲到了2。3，力量也提升到了2。1！
这样的体质，在普通巫师里，绝对算得上是怪物级别了。毕竟巫术虽然对身体素质有一定要求，但是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不可能指望着原本就非常忙碌的巫师们各个身体强壮地像怪物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好消息。”狐狸汇报说：“第一个，在刚才的电流意外刺激下，子芯片鹰眼产生了部分变异，功能提升，目前为鹰眼2。0版。”
“鹰眼2。0最高可以强化五倍到八倍的视力，同时穿透能力更强，宽度低于八厘米的物体，都无法阻挡鹰眼2。0的透视能力！”
听着狐狸的报告，兰斯心中五味杂陈。最初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下来。
想不到，被卡特琳娜的电流刺激一下，还有这么多好处。
鹰眼升级之后，简直是名副其实的透视眼了。兰斯的战斗和观察能力无疑也会大大提升。
“另外一个好消息呢？”兰斯依然假装昏迷，在心里和狐狸商量。
“您的体质已经提升到了2。0以上，可以开启下一枚子芯片了！”
“另外，介于您的肌肉密度大幅度提升，在2。0阶段，经过我的测试，您可以选择开启两枚子芯片！”
“什么？！两枚子芯片？！”兰斯心中愣了一下，继而狂喜不已！
“准确的说，是一枚正常开启的子芯片，另外一枚子芯片则有限制，必须是对身体负担较小的辅助芯片。”狐狸说：“以下是您可以选择开启的芯片列表，请您做出选择。”
兰斯压抑住心中的喜悦，终于又能开启下一枚子芯片了。而且这一次，一开就是两枚，这让他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两枚子芯片，必须仔细斟酌，根据自己现在的状况选择才行。
然而子芯片的数量实在太多，兰斯这一次，并没有太过明确的目标，一下子反而犯了愁。
【超电弧】？
看上去不错，可以大幅度提高神经反应速度，近身格斗的时候更加敏捷迅速。头脑也变得更加清晰。
【黑蝙蝠】？
似乎也相当合适，鹰眼，再加上黑蝙蝠的声波定位能力，兰斯可以说是一切隐形单位的天敌了。而据他所知，巫师世界的野外，会隐形的怪物可不少。
【剑客之心】？【霹雳火】？【飞毛腿】？【天宫之力】？
好像都很不错的样子。
兰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做出决定。
“狐狸，根据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和战斗风格，对能够开启的子芯片进行第一轮筛选。”兰斯不得不在心里下了命令。
主芯片迅速执行，大量的子芯片被狐狸摘除，最终只剩下了十几枚子芯片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兰斯的目光，迅速定格在了第一个上。
“这个子芯片，好像很适合现在的我……”兰斯沉吟了片刻，毅然选定。
“子芯片021开启中……”
……
一分钟之后，兰斯睁开双眼。
卡特琳娜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她看了兰斯一眼，站了起来：“感觉如何？”
“我想我该谢谢您。”兰斯说。
“不必。”卡特琳娜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而冷漠：“磁暴法师是一门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异常高的进阶方向，既然你选择了这个方向，我就有必要告诉你这个分类的危险之处。”
“我的身体……如你所见，是个小女孩。”卡特琳娜说：“但是事实上，这只是磁暴巫师若干个副作用之一罢了。当初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我的身体被时间和位面的法则力量伤害了——这相当于一个诅咒，我不知道你是否听得懂，但是你必须明白，你想要获得超额的力量，就得承担超额的风险。”
“作为你的导师，我帮不了你更多。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女孩淡淡的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下一秒，冰块瞬间消融。
兰斯沉默了一会儿，快速穿好衣服。这一切发生地太过突然，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除了拜树者罗伊之外，他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热心肠的巫师——特别是在猩红城堡里。
“提升我的身体素质，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吧。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兰斯心中并没有被狂喜冲晕头脑，反而是升起了浓浓的警惕。
他想了想，还是恭恭敬敬地告别了卡特琳娜，打开包厢的门那一瞬间，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鹰眼2。0瞬间启动。
卡特琳娜似乎并没有注意兰斯的动作。
下一秒，一副惊怖到极点的景象展现在了兰斯眼前！
他的心脏骤热一紧，匆忙一低头，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不多时，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卡特琳娜的背后虚空中跳了出来。
“这可不合你的风格，卡特琳娜。”黑色的影子不断缩小，最终变成了一条四只脚、背后有翅膀的古怪黑蛇。
“或许是我今天心情好？”卡特琳娜漫不经心地说着。
她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在这个过程中，左半边脸突然掉了下来！
“该死，这张人皮的保质期过的太快了……”卡特琳娜一边抱怨着，一边取出针线，缓缓地将掉落下来的人皮缝了上去。
“大约还有五年的时间。位面之力对你影响太大了。”黑蛇镇静地说：“所以你是看上了这小子的身体？”
“不止如此。”卡特琳娜一边缝合着脸上的漏洞，一边浮现出古怪的笑意：“还有其他原因。”
“哦？”黑蛇有些好奇。
卡特琳娜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颤抖着，似笑非笑地说：“毕竟他和我一样……”
“都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啊……”
第五十六节报纸
飞快地逃离荆棘伯爵咖啡馆，兰斯没敢多做停留，直接快步离开了猩红城堡的休闲区。
当他抵达珊瑚洞穴的住所的时候，背后早已变成湿哒哒的一片。
“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才匆匆的那一眼，兰斯到现在依然惊魂未定！
升级之后的鹰眼，能够穿透八厘米以内的东西，所以兰斯轻而易举地透过了卡特琳娜的衣服——以及那层薄薄的皮肤！
令兰斯惊恐无比的是，他这位“无私”替他提升身体素质的导师的皮肤之下，竟然是空空荡荡的一片。
除了几根残缺不全的白骨和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构成的黑色迷雾之外，他没有在卡特琳娜的那层人皮之下看到任何东西。
这意味着，卡特琳娜绝对不是正常意义上的人类巫师——甚至连是不是生物，都很难谈得上。
以兰斯的知识，她此时此刻存在的形态更接近于妖鬼、巫妖之类的角色。
坐在房间的床上，兰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的心脏跳得很厉害，仿佛有一种无言的恐惧正在吞噬着他。
“卡特琳娜……绝对有问题……”
他的眼前，狐狸正在不断解析刚刚鹰眼看到的那副场面，卡特琳娜的身体被解析成了一个三维模型，在兰斯的视网膜里缓缓地旋转着。
她的皮肤断裂之处，通通用可怕的红色标志了出来。兰斯数了数，发现卡特琳娜浑身上下皮肤裂层无数，简直就是无数块人皮拼成的一个皮囊！
这样的人，也是猩红城堡承认的高级巫师么？
兰斯对此非常怀疑。
他在卡特琳娜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和危险的意味，这种压力和面对强大的巫师不同，纯粹是一种心灵上的恐惧。兰斯的精神力一直非常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卡特琳娜望向他的眼神里时不时闪过的极难察觉的贪婪之意。
就好像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狮子，正冷静而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兰斯本来就不太相信天上能掉下这样的馅饼来，一般来说，三级巫师没有带学徒的义务，而繁忙的巫师们肯定不会选择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初等学徒上。卡特琳娜的反常举动，背后绝对隐藏着什么。
只是这些东西，兰斯暂时还无法抵抗。他只不过是一个初等学徒，就算卡特琳娜想要杀了他，他也很难有还手之力。三级巫师的强大，根本不是一级巫师可以抗衡的。
“逃？”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旋即就被兰斯否定掉。他辛辛苦苦加入猩红城堡，如果逃掉，之前的努力就算白费了；更何况，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彩虹岛？还是拜树者小屋？甚至是离开费伦多尔？
这些选项都不太现实。三大巫师组织对彼此的学生都十分敌视，自己身上有毒蛇诅咒遗留下来的痕迹，就算改头换面，也很难加入彩虹岛。至于离开费伦多尔，就更不靠谱了，茫茫大陆上，巫师聚集之地实在太过稀少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猩红城堡立足，就这么走了，实在有些不甘心。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兰斯紧紧握拳，好半天才摆脱了那种不可言喻的恐惧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感受着身体中传来的力量，魔力水平停留在66点上，距离高等学徒只有一步之遥。
“唯一的办法，还是提升实力。”兰斯静静地想着：“不管她对我有什么企图，只要我能够晋升为二级巫师，制作出那几件魔化物品，哪怕打不过她，也能逃走。”
“看来，是时候去一趟巫师商场了。”
……
次日清晨，第一班白骨列车呼啸着抵达了巫师商场。
上一次抵达巫师商场，兰斯还是仆役的身份。而这一次，他却是猩红城堡的自费生了。
下了火车，兰斯没有含糊，准备直奔药剂大师雷吉斯的专卖店。
他走在月台上，就在这个时候，路边的一只绿色邮箱突然向他打招呼道：“早上好先生。来一份报纸怎么样？”
兰斯看着那只绿色的邮箱，有些好奇地问道：“多少钱？”
“免费。”绿色邮箱里，一份火热出炉的报纸吐了出来，落在兰斯手里：“费伦多尔周报由兰博工会出资赞助，我们的口号是：没有应用魔法学办不到的事情。如您有需要，欢迎联系我们的巫术轮盘，坐标是8821。”
“兰博工会么？真是有意思。”
兰斯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报纸——
下一秒，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嘿，早上好，兰斯先生？”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兰斯面色僵硬地转过身去，发现是那名在学生管理处的红发女孩，罗瑞尔。
“您的神色看起来不怎么样。”罗瑞尔一边冲兰斯打招呼，一边跑到邮箱旁主动说：“给我一份周报，谢谢。”
邮箱一边喊着兰博工会的广告语，一边吐出了一份新的报纸。
“早上好，罗瑞尔小姐……”兰斯强行压住心中的震惊，有些尴尬地冲罗瑞尔笑了笑。
好在罗瑞尔似乎没有在意，她低头看了一眼报纸，旋即有些失望地合上。
“我就知道这周的头条是兜帽男。”罗瑞尔撇了撇嘴，冲兰斯点头一笑：“这家伙可算出了一把风头，自从兰博工会的直播过后，费伦多尔的弓箭价格可是上涨了百分之六十呢——在一周之内。”
“模仿他的巫师数不胜数。很多女学徒都希望她们的男友是那个家伙……”
“兜帽男？”兰斯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点。
两人并肩而行，往出口走去。女孩有些奇怪地看了兰斯一眼：“哦！你该不会连兜帽男都不知道吧？”
“嗯，之前确实不太清楚。”兰斯露出一个逼真的羞赧笑容：“我的消息一向不太灵通。”
“也是，如果不是消息不灵通的话，你也不会选择磁暴法师了吧？”罗瑞尔嘻嘻笑道：“兜帽男的事情，报纸上都写的很清楚啦！现在大家都在纷纷猜测他的真实身份呢。兰博工会更是悬赏一百枚魔石来寻找这家伙的线索。”
“一百枚魔石！”兰斯吃了一惊。
“是啊，估计你也动心了吧。”罗瑞尔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上次傀儡城开放，我没敢去。不然说不定就有机会弄清楚那家伙的身份了呢！不过话说回来，上次傀儡城，也死了不少人呢，幸亏我没去，不然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兰斯勉强地应付了两句。
女孩性格直率，她来巫师商场，据说是为了另外一个兼职——和她在学生管理中心干的行当一样。她做两份兼职，就是为了赚取更多魔石提升自己的魔力。两人在车站外分手之后，兰斯独自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将报纸取了出来，细细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兰斯心中那股寒意总算稍微散了一些。
“幸亏，老子戴了个兜帽……”兰斯暗地里抹了一把汗。
报纸头条上贴着的一些照片以及文字性的描述，让兰斯知道了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兜帽男的真实身份。而那身行头以至于那个巫术轮盘，都被兰斯丢在了傀儡城里了。
而如今，唯一清楚地知道兰斯身份的只有一个人。
“艾莉婕……”兰斯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已经闹得这么大了。兰博工会的技术突然取得了突破，导致自己在傀儡城里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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