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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和快穿的巅峰对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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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被下了药,他们把他移到驾驶座上,四肢都没有什么力气,但是,他已经猜出他们想要做什么。
这个身体虽然不是他的,但是,在身体彻底死亡之前,身体上的痛感还是由他来承受。
慌张、愤怒、惊疑、困惑充斥在他的脑内。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以他的模样,他的性格,在其他的世界,哪怕前期攻略再难,但是,只要是他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不到的,他们为他赴汤蹈火,不顾生死,从来只有他抛弃他们的份。
这一个世界不仅栽了,那个让他栽了的人,连最后一面都吝啬给他,对他轻视到了极点。
“沈一舟!”他将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你凭什么辜负我?你有什么脸辜负我?你以为你是谁!要杀快杀,小爷又不是没栽过了,下个世界还是一条好汉!”
下一个世界?他是想说下一辈子吧。
那个人这么想着,他对面的沈一舟已经在他说话的过程里敛起了眼里的寒意,又恢复成了那个满面春风的风流大少。
“你可以走了。”沈一舟递出一个布兜。
那个人打开,里面是两个人之前说好的,五根金条。
满意地笑笑,“大少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小的哪里都不好,但是这里……”他指了指嘴巴,做了一个封口的姿势,“这里是所有活人里最紧的。”
沈一舟笑笑,摆手让他离开。
那个人走了不久后,沈一舟又在原处喝了两口茶,突然从隔壁传来一声尖叫,是童佳楠。
明世虽然死了,但是,和他约好在这里轻薄童佳楠为他制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的那个人还不知道。
沈一舟会选在这里和那个人接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理了理身上的西装,站起来不慌不忙按照明世脑内剧本想的那样,叫来酒楼老板,强行打开了隔壁的房间门。
童佳楠此刻被压着桌子上,头发微散,胸前的位置衣服被扯下一大块,露出大片白皙皮肤还有一小段藕色肚兜,她看见门口的沈一舟,本来就已经因为挣扎红得不行的脸,此刻更像是浸了血,那个人见人进来,但是却不是明世,因为调戏童佳楠调戏得有感觉的下身顿时软了下去。
连说什么都忘记了,拉着衣服慌里慌张地就跑了出去。
沈一舟带老板进来的时候,让自己手下的人守在了门口,主要是为了不让人过来看到童佳楠这狼狈的样子,这会儿很快就拦住那个想跑的人。
沈一舟没管他,而是转身对老板还有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老板连忙开口,“今天沈先生和童小姐一直在莲花居喝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老夫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沈一舟满意点头,老板连忙带人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沈一舟和童佳楠两个人。
童佳楠捂着胸口的地方,被喜欢的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她又羞愧,又委屈,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红着眼背过身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沈一舟也什么都没有问,安静地坐到了刚刚她和那个人吃饭的桌子边上,对她说,“今天的事不会有人敢传出去。”
童佳楠点头。
沈一舟继续说:“那个人我来处置。”
童佳楠应,“谢谢。”
然后沈一舟和她说,“那只兔子你喜欢吗?”
童佳楠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个时候她已经怀疑那只兔子其实是沈一舟送的,可是,又觉得不太像,很有可能只是巧合,左思右想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这个念头才放下去,沈一舟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提了起来。
沈一舟注视着她,目光坦然,好像在他的眼里,她刚刚没有险遭人强迫,依旧穿着最得体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容,他说:“我一直想送你一点什么,可是,你什么都不缺,那天看你拿着它看了好久,就买了下来。”
“一直”、“看”,童佳楠捕捉了几个词,她突然想到了快要离开栖城的时候,听到的那些话,她们说,沈一舟是为了一个人才去栖城的,那个人后天要走了,所以他也要走了。
心跳在这一刻快到极致,感受着脸上的热度,她完全忘记了刚刚的尴尬,对上沈一舟的眼,“你……”去栖城是因为我?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沈一舟属下的声音,“少爷,衣服买回来了。”
她只能强行忍住,沈一舟的人把衣服送进来后,沈一舟就出去了,童佳楠独自在房间里换好衣服,意外地发现衣服非常合身,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她出来和沈一舟的属下道谢的时候,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大小的衣服。”
她已经做好了听到,“我有认识的人和你身量差不多按照她身量买的。”或者“我眼力很好,看一遍就知道。”之类敷衍的回答。
可是,那个人回答的是:“少爷从第一次见到您,就一直在注视您,他当然知道您穿多大的衣服。”
童佳楠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直在注视自己?
他去栖城是为了自己?
是不是他会来这家酒楼也是因为自己?
当年的约定并不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他也没有忘记,他来杜城是为了来找自己的……
想到这里,童佳楠眼泪不禁掉下,近乎狼狈地离开了酒楼,逃似的回到了冯府,本来是想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安定下心情,才跨进冯府一个冯浩院子里的小厮就跑过来对她说,“少夫人不好了,少爷从院子里的墙上摔下来,把腿给摔断了。”
童佳楠闻言,心里那些纠结悱恻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连忙跟着小厮去了冯浩的房间。
从小厮口里她知道,因为她不准冯浩出门(冯浩总是黏着她,她应酬又很多,每一次冯浩都会追出去。),冯浩趁小厮们不注意爬上了院子的围墙,一不小心踩滑了,才摔了下来。
听完童佳楠有些不是滋味,用手帕擦着冯浩额头的汗珠,微微叹了口气,就对上冯浩清澈的眸子,他单纯也敏感,向来见到童佳楠就粘个不行,甚至无理取闹的人突然露出了怯生生的表情,他道:“佳佳不开心吗?”
童佳楠摇头,“我没有不开心。”
冯浩低低哦了一声,明显不怎么信但是又不敢再问的样子。
童佳楠又是一口叹气,收回手把手上的帕子递给了旁边的丫鬟。
童佳楠一直在冯浩的房间里待到冯浩睡了才离开,回房间的时候途经花园,这个时辰管家和冯文骞还没有睡,两个老头站在花园里,冯文骞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似乎是想要改建花园,他说:“这里可以种一些丁香,然后这里种上铃兰……”
“丁香香味不错,铃兰的花型我也很喜欢。”
管家叹气,“先生,凡事不要太贪心,丁香和铃兰是不能种在一起的,我们选一样就好……”
童佳楠没听清为什么丁香和铃兰不能种在一起,在管家那句,“凡事不要太贪心”后晃了下神,驻足了一会儿后离开了院子。
第69章 我是主角他爹十三
冯文骞之前买的那些杀手在把李宏云救回来,交给他之后就再没了消息,冯文骞试着用之前找他们的法子联络他们,可是完全找不到人,刚刚交代的京城那边的事更是石沉大海。
冯文骞顿时生出了一些不怎么好的预感,他把管家找来,让他立刻先身,之前挪了多少资产就算多少资产,冯府不要了。
管家一脸茫然,“杜城才是冯家的根……老爷这是?”
冯文骞没解释,只是道:“你多留一晚,之前少夫人采了腌制的桂花正好可以吃了,我给你们做一点吃的。”
管家:“……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
冯文骞笑笑,“人生苦短,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享乐才是正事。”
管家无言。
晚上童佳楠意外地在厨房里看见了冯文骞,他系着一块藏青色的围裙,他的旁边,冯浩虽然断了腿,还是一脸乖巧地在他的教导下,坐在旁边洗菜洗米,不时回过头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副求表扬求摸头的表情,童佳楠抑郁的心情一下子缓了过来。
洗过手后加入两父子,没过多一会儿,晚饭就准备好了,吃饭的时候管家也凑了一桌角。
“少夫人最近辛苦了,多吃一点。”冯文骞给童佳楠碗里夹上肉,童佳楠笑着应下,另外一边冯浩不干了,“干爹,浩浩也要!”
“好好好,也给浩浩。”冯文骞说着也给冯浩夹了一夹子菜。
管家看着这一家人,自从少爷娶了少夫人之后,老爷脾气就好了很多,三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吃饭,或笑或闹,热闹得让管家觉得自己在做梦。
回忆着以前,老爷对自己这个傻儿子除了嫌弃还是嫌弃,管家从来不敢想,他也会有这么像父亲的一天。
等四个人吃完晚饭,冯文骞又就着糖桂花给他们做了饭后甜点,冯浩很喜欢他做的点心,吃得直舔手,被童佳楠一通教训后,又委屈着脸找冯文骞要安慰,冯文骞笑着拉过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给他擦手上的糖渍,童佳楠坐到两父子身边,“干爹你不要总是惯着他。”明明是抱怨,眼底却满是宠溺。
老管家忍不住接话,“先生才不是最宠少爷的人,最宠少爷的人是您啊少夫人。”
童佳楠嗔怪地看他一眼,“我哪里有。”
老管家哼哼了两声。
冯文骞弯起眼角,松开了冯浩的手,看着童佳楠立刻给他递过来一杯去糖腻味的清茶,笑得一脸慈爱,“老方,你和小辈们计较什么?小心少夫人嘀咕你为老不尊。”
冯浩听到他提到了童佳楠,跟着哼哼了两声,“佳佳才不会。”
老管家,“刚才谁不要少夫人要老……”他及时收住,面色如常道:“要先生的?”
童佳楠和冯浩都沉浸在和熹愉悦的气氛内,没有注意他的话,一人又顶了他几句,冯文骞突然把话题挑开,把他还记得的一些世界的事揉吧揉吧改了一些后说是他早年的经历说了出来,多是好笑的,热闹的,不止在他旁边的童佳楠、冯浩、老管家听得弯了眼角,站在一旁伺候的小厮丫鬟也不禁捂着嘴角偷笑,一时院子内其乐融融,连向来冷清清的月光都这愉悦染上了几分温度。
第二天一早,沈一舟的人登门拜访,说沈一舟请她到那天的酒楼谈事。
童佳楠看着那个人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换了衣服,跟着他去了酒楼。
沈一舟在酒楼内已经等了有一会儿,等她来了才开始点菜,童佳楠心绪不宁,没怎么看菜单,可是等菜上上来,她发现沈一舟点的菜都是她喜欢的。
她又想到沈一舟的属下对她说的,“少爷从第一次见到您,就一直在注视您。”
心脏虽然依旧有着那天的悸动,可是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
她看着对面的沈一舟,对方也同样在看着她,过分漂亮的眼里春意绵延,她不止一次被这双眼睛迷惑,直到现在她依旧觉得,他整个人就像害人不浅的福寿膏,越碰她越沉迷,越沉迷越舍不得。
偏偏这个时候,沈一舟对她说,“童小姐,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他说,他很欣赏她。
他想邀请她去京城,说有她在,他可以为冯家在京城开拓出一片市场。
他还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来杜城,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来了。
童佳楠愣愣地看着他,可能最近遇到的事太多,曾经很难从别人话里听出别人真正意思的她,难得的听出了沈一舟这一番话真正的意思。
他是在说,如果她不和他合作,他就会离开,从此两个人再不相见。
也对,如果沈一舟真的是为了自己才来的杜城,就算他不在乎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但是如果自己不给他回应,他这样的选择也没有错。
可是,这个想法才出来,童佳楠的心脏犹如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锋利的爪子刺入心脏,血肉模糊,疼得她呼吸几乎停滞。
眼里带着浓浓热意,她连眨下眼睛都不敢,桌子下左手扯着右手边的袖子,一直纠结到袖子上留下扭曲的折痕,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沈一舟,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一直对沈一舟的称呼都是沈先生,这是她第一次叫沈一舟的名字。
沈一舟笑得十分温柔,“你说。”
“我……我……”童佳楠说着眼睛越来越红,表情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破碎,迟疑了片刻后,她还是开了口,“我喜欢你。”
沈一舟愣了下。
说完后童佳楠整个人都出于飘忽的状态,有羞耻,有不堪,也有期待,不过她不后悔,最难堪的话已经出口,她的心虽然依旧超规律的跳动,可是,缠着左边衣袖的手指收了回来,她看着沈一舟,挤出了一丝微笑,“我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几年前,你来过杜城。”
她在脑子里回忆着平时沈一舟的微笑,一点点描摹,眼睛弯下的角度,嘴角旁边的温度,一点点把它们复制到自己的脸上,哪怕很生硬也很难看,她维持着这样的表情,把当年她见到沈一舟的惊艳,沈一舟对她做出的承诺,还有她等了他那么多点的期待,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只喜欢你。”
沈一舟看着她,长时间的沉默,不知道是震惊于她的深情,还是惊愕她的大胆。
不过现在,童佳楠都不在乎了,她终于垂下眼,任由眼泪顺势滚落,她带着哭腔说,“但是,谢谢沈先生,佳楠才接手冯家,手上的事已经忙不过来,再无暇再顾及其他,很抱歉,佳楠不能和你去京城。”
我们从此不见吧。
这番话童佳楠犹豫了很久,真正说出来却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起身准备走。
沈一舟终于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表白了,却是这样的答案。
童佳楠微笑回头,“因为,现在我是冯夫人,以后也只会是冯夫人。”
说完她带着这样的微笑又了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了酒楼。
回冯家的路上,坐在黄包车里,在快要转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快要消失在身后的酒楼。
她知道自己还是喜欢沈一舟,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只是,人这一生不可能只有喜欢,她嫁入冯家,冯家给了她最好的庇护,那么相对的冯家就是她的责任,无论冯浩这一辈子是什么模样,她都不会抛弃他。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这是她的选择,无论以后变成什么样,她都会坚持自己的选择,也会走完自己的选择。
冯府,童佳楠被约出去不久后,警察局就派人闯进了冯家,说是冯老爷越狱了,冯家窝藏逃犯。
冯府人除了已经按照冯文骞吩咐昨夜连夜离开的管家外,都是一脸茫然,老爷早就被抓走了,最近府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啊?
可是,冯文骞和冯浩、少夫人,就连管家都不在府上,他们也说不上话,只能任由警察搜了。
警察把冯家上上下下搜了个遍,最后下结论,少了谁那个人就是逃犯冯老爷。
下人嘀咕,“新来的账房先生?”
冯府那边搜得热闹,冯文骞和冯浩正在出游踏青的路上。
“先生,你要带我去哪里?佳佳呢?”
冯文骞和蔼地笑着应他,“今天天气好,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少夫人有点事,让我们先去,你先睡一觉,起来就能看见少夫人了。”
冯浩抱着一个巨大的胡萝卜形状的抱枕,童佳楠时常不在府上,冯浩一见不到就要闹,而且每一次都是冯文骞遭殃,冯文骞索性找来布料和棉花,给他做了一个和他差不多等身大小的抱枕,他果然很喜欢,一抱上除了童佳楠以外,就连冯文骞都不能让他松手。
“那好吧。”抱着胡萝卜抱枕的冯浩点了点头,准备睡觉。
突然马车猛地颠簸了下,停了下来。
冯浩没坐稳,一个趔趄抱着枕头从座位上摔了下去,好在他怀里的枕头足够大,整个人砸上面,没有磕伤。
冯文骞连忙从座位上跳下来,把冯浩塞自己身后,也是这个时候,一把刀挑开马车前帘刺了进来,冯文骞迅速闪开,并借助一些巧力把想进马车的那个人踹了出去,紧跟着拉着冯浩带着那个抱枕跳下了马车。
“干爹……?”冯浩抱着抱枕,看着把他们包围住的人,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冯文骞则眯起了眼睛,这些人没有蒙面,显然也没想遮掩,所以他很轻易地就看出,他们是不久前还在听命于自己的杀手们。
“我们是奉命来请冯老爷回去的。”为首的人朝他拱了下手。
“回哪去?监狱吗?”冯文骞冷笑。
李宏云虽然送回了他的身边,但是京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他早就已经怀疑这群杀手叛变了,哦,不能用叛变,他们本来就只认钱的。
果然那个杀手道:“抱歉了冯老爷,有人比你开了更高的价钱,买我们为您作证,是您杀了您的发妻,还有姨太太。”
冯文骞挑着嘴角,面带笑意,却没说话。
倒是冯浩对他们的对话很好奇,但是又听不懂,只能问了一句,“干爹,他们是来接我们的吗?佳佳呢?”
冯文骞刚想说什么,杀手已经把话接了过去,
“佳佳?小少爷你是想问冯少夫人吧?”说着他轻笑了一声,“冯少夫人现在恐怕已经在沈少床上了,毕竟沈少人长得那么好,家世又好,我要是个女人我也跟他,而不是跟你这个傻子!”
冯浩并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听到了童佳楠,还有傻子,他一向不喜欢别人骂他傻子,眼圈顿时就红了,扔下胡萝卜抱枕,朝着为首的那个人跑了过去。
他跑得太突然,冯文骞一下子没拦住他,等他反应过来跟着过去,冯浩已经被为首那个人狠狠地踹了到了一边,他旁边的人,起哄,“竟然敢打我们老大,老大,沈少那边只说要冯老爷好好的,没说我们不能动小少爷吧。”
为首的人冷哼,“是。”
话音一落那些人就围了上来,冯浩个子是大但是根本不禁打,看他被打得在地上哭得直喊爹,冯文骞皱了下眉头,抢过他们某个人手里的武器和上前来拉他的人打了起来。
他用的招式并不好看,可是动作更加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招招都是直指对方要害,又狠又快。
没几下就了结了两个人的性命。
为首的人看着眼前的冯老爷眯起了眼睛,哪怕是他,这样很绝的招式套路,他只在几个人身上见过,他们或杀手、或亲身经历战争的老兵,过惯了茹毛饮血的生活,与其说他们会的是招式,不如说是杀人之道。因为如果别人不死,那么死的就会是他们。
“没想到冯老爷你身手还不错。”
为首的人抬手让那些人不要再上前,冯老爷这个不要命的反抗法,就算最后他们制服了他,他们损失也不会小。
对方已经停下来,冯文骞也不自虐,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他脸上还带着面具,血黏着他脸上,虽然感觉不到黏腻的触感,但是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杀过人,不止手生了,就连这一点腥膻都熏得他难受。
对方对他说:“冯老爷何必这样,你再厉害,无非杀我们几个兄弟,冯浩依然会死,你一个人根本护不住他。”
冯文骞回答,“够本了。”
对方大笑,笑了一会儿,“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我们不再为难小少爷,您也跟我们回去,您看怎么样?”
冯文骞没说话。
对方脸上带着笑意,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老爷,我们是不可能放了你的,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主人他手上有枪!”
海豹话音还没落下,枪声已经响起,海豹下意识大叫,可是倒下的人不是冯文骞,而是已经走到冯文骞跟前的杀手首领。
两个人距离太近,对方被爆头,冯文骞被溅了一脸的血,他拉着袖子抹了下,看向突然出现在跟前的女人,女人朝他笑了笑,红色的洋装,火红的唇,整个人艳丽得犹如一支正在盛开地玫瑰,她装模作样地吹了下手里的手枪枪口,挑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我来晚了没有?”
话音一落,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四周又响起了枪声。
童佳楠离开酒楼后没有立刻回冯府,她不想府上的人为她担心,找了地方单独坐到了傍晚,自己从自己脸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后才回了冯府。
然后,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被扔在地上的牌匾,屋子里能摔得东西摔了个遍,一路上全是残缺的瓦砖、碎瓷片,府上的下人见她回来,一边和她描述了今天冯府发生了什么,一边和她要月钱,这样的冯府他们不敢待了。
如果说离开沈一舟让她花光了自己全部心力,那么冯府就是让她疗养休憩的地方,这里有她坚持和守护的东西,有它在什么都无所谓。现在突然告诉她,冯府没有了,干爹、冯浩、老管家,他们都不在了。
童佳楠已经不仅仅是觉得疼,而是她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被人拿了出去,剩下的部分留在原地,不会立刻死亡,只是无法再同从前一样,要么它们回到她身体里,要么等着它腐烂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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