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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你别过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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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看他要怎么说服我了。”方庭看了眼何靖,道:“下去吧,试试看效果如何。”
  
  白茗看着眼前的山洞,黑漆漆乌溜溜的,实在没勇气进去。
  “你确定是这里么?”白茗不确定地问道。
  樊钺点了点头,拉着白茗的手,果断将他牵了进去。
  樊钺方才用意识查看了这座山,发现这洞内有许多顽石,想必必有白茗口中所说的硝石。
  樊钺手指燃起一簇火苗,照亮了整个洞穴。
  白茗无语地用手指了指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果断又拉着樊钺走了出去,“算了,我想明白了,有你在,还需要火药做什么。”
  “帮我冲进去,把他们的将军抓出来,我就不信这样他还不答应!”白茗握拳,脸上一片狰狞神色!
  樊钺摸了摸鼻子,应了声好。
  
  于是樊钺便无声无息地抓了方庭来。
  白茗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方庭,哼了一声,“你还是不肯助我么?”
  尽管此时的姿势不太雅光,方庭的心情确实极好,他笑了一下,“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助你。”
  “你做梦!”白茗恶狠狠地喝斥。
  “那便不助。”方庭轻飘飘地应道。
  白茗眼神示意樊钺,樊钺将方庭反手背于身后,手上开始用劲。
  方庭脸色骤变,他敛住神色,咬牙不语。
  “你助是不助?”白茗蹲下下来,抬起方庭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对着自己。
  方庭盯着白茗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笑了一下,“那好吧。”
  白茗没想到他松口松得如此轻松,微微一怔,“哦,谢谢。”
  混蛋我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去!
  白茗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脸,“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方庭噗嗤一声,大笑,“哈哈哈,还真是有趣。”
  樊钺默默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然后方庭笑不出来了……
  “这位兄台,可否放开在下?”方庭一张俊脸变得有些扭曲,看起来是痛极了。
  白茗道:“再多掐他一会儿!他刚刚笑我!”
  闻言,樊钺淡淡地对方庭道:“不放。”
  方庭:“……”
  
  等收拾好方庭后,白茗便跟着方庭回了山中的驻地。
  士兵们看着自己的将军从外头回来,纷纷疑惑,尤其是后头还跟着一个小白脸,于是他们纷纷猜测这小白脸是青楼里的小倌,专门过来伺候将军的。
  随后他们又看见小白脸后面的壮汉,于是他们又纷纷猜测这壮汉也是青楼的小倌,不过与小白脸不同的是,他是专门来上将军的。
  于是他们又脑补了壮汉将军小白脸三劈的画面,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的很。
  要是被白茗知道自己被脑补成了总受,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何靖的脑补功力不强,他一粗人,长得五大三粗,心思却是不粗,他一想便是方庭被掳走,然后就范了。
  你瞧瞧,将军走路都走的不自然,可不是被下了毒手么?
  你瞧瞧,二皇子那一脸的趾高气扬,可不是得逞了么?
  方庭将手下的小领导们都叫进屋来,吩咐以后咱们就要听二皇子的话了,二皇子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这消息如此突然,何靖想问什么,但看白茗一直瞅着自己,便也不敢去问。
  “咳。”白茗清了清嗓子,接受众人仰视的目光。
  “爱卿平身。”白茗忍不住说道。
  樊钺:“……”
  方庭:“……”
  何靖:“……”
  众小领导:“……”
  白茗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事后何靖问方庭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方庭摆了摆手,“他说服我了。”
  短短一个下午便被说服了?何靖表示他没法相信。
  方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非要我说的如此直白么?”
  “他把我抓去打了,我还能不妥协吗?”
  语毕,何靖深深地看了方庭一眼,从此,看向白茗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那般轻蔑不重视,能把将军打得信服的,他还真算是第一个……

    36
  收服了白银山众,白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樊钺,笑了一下,“幸好有你。”
  幸好有他在身边,自己才敢做出这样的决定。直接将人捉来,虽然莽撞,但好歹成功了。
  之后白茗又在山上逗留了几日,直到染上瘟疫的士兵纷纷好转方才离去。
  现在时机还未成熟,白茗不可能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入城,这样势必会被发现,到时反而更麻烦了。
  于是白茗便将他们留在原地,等待召唤。
  反正需要用时,樊钺一个传送阵便能将他们送来。
  白茗只知道樊钺的功力大涨,不知他修的是何种功夫。白茗没细问,樊钺便也未曾答疑。他乐意为白茗效劳,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需要发挥自己的能力使自己的地位牢固。眼见着帮助白茗的人越发的多,樊钺内心是有些小波动的。
  仿佛白茗会离他越来越远一样,樊钺不安地抓牢白茗的手,生怕他会离开。
  
  樊钺胸口一疼,便知那感觉又来了,赶紧运功将其压制住。
  最近这状况越来越频繁,樊钺握紧了白茗的手。
  白茗猛地一疼,他看着樊钺的脸色变得青白,着急地问道:“你怎么了?”
  樊钺摇头,忍住痛苦,看向白茗的目光有些难过,“没事。”
  白茗伸手要去摸樊钺捂住胸口的手,樊钺往后一退,不让白茗触碰到他。
  樊钺的脸色越来越差,白茗不解地靠上前去,怎知樊钺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樊钺已经知道是白茗腕上的玉佩在作怪,便在自己眼前化了结界,不让白茗靠近。
  他冰冷的声音在白茗耳边响起,“你留在原地别动。”
  “你是不是受伤了?”
  “果然还是勉强你了么……”白茗小声地说道。
  传送阵是高级法术,连韶华都不敢轻易用,但却因为自己,樊钺用了好多次,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如此虚弱么?
  白茗有些心疼。
  只听樊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没事,你别担心。”
  白茗小声嘟囔着没事还要离我这么远,能不担心么?
  他自然不敢大声到被樊钺听见,男人的大男子主义他是见识过的,他可不想再被老虎压。
  想到老虎压,白茗居然有些怀念。好久没有见过樊钺的真身了。
  “没事的话,可以变下老虎给我看吗?”白茗忍不住拿话去噎他,好拆穿他的伪装。

  樊钺脸色骤然一变,带着些冷酷的意味。随后,他的周身笼罩着白雾,竟就这么消失在白茗面前。
  喂,要不要这样……不是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互相卖萌了么,连变老虎都不愿意,我还想变狐狸给你看呢……
  白茗随后又想起什么,他冲着樊钺离去的方向吼道:“不要再用瞬移了!”
  
  而樊钺早已离去,自然听不到他的话。
  樊钺捂住自己的胸口,随便找了间屋子便推了进去。他之前一直与白茗同住,没有自己的屋子,这会子发作又不愿被白茗发现,只好躲躲藏藏着。
  屋内的人还在洗澡,樊钺查看房内没有其他的人,便悄无声息地走近屏风。
  里面的人站了出来,正在擦拭自己的身体,待他拿过屏风上的衣衫,抬起头来猛地瞧见樊钺,吓得倒退了一步。
  樊钺的脸色青白,他一掌将其击晕,把人搬到桌子上,给他盖上被子。

  待将其严严实实地裹好后,樊钺看了看他熟睡的面容,觉得有些眼熟。
  想了一下,樊钺方忆起,这个房间的主人是秋景。
  但这念头很快被樊钺抛诸脑后,胸口的刺痛提醒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坐到秋景的床上,调整内息。
  樊钺提气,将胸中一股奇怪的力量驱逐,运至指尖,奈何却怎么都无法将其排出体外。
  僵持良久,樊钺突觉脑中有些片段在慢慢苏醒,但却看不太真切。
  樊钺皱着眉,努力拨开脑中萦绕不去的烟雾,他依稀看见了自己,穿着黑色的蟒袍,坐在高堂之上,与堂下的人说着些什么。
  樊钺脑中很是空洞,他听不清楚谈论的声音,脑中一直重复着嗡嗡的杂音。

  之后,樊钺站了起来,转身离去,然而画面还在继续,只见樊钺步入了一处院落,推门后一个人迎了上来。
  那人殷勤地贴在樊钺身上,而樊钺则是一下子便抓住那人的胳膊,将其抱起,放到床上。
  樊钺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又去脱床上人的衣衫,直到裸裎相对。
  那人轻轻地喘了一声,樊钺便猛地进入了。
  床上人的声音很黏腻,樊钺看不清他的脸,确定来说,除了他自己,其余人的面目他一概看不见,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很是熟悉,但又不好随意地盖棺定论。
  而且那赤裸的身材看起来也眼熟的很,樊钺方要去细想,顿觉胸口一片炽热。
  樊钺睁开眼,脑中的画面顷刻消失,奇怪的是,随着他的清醒,他居然忘记了方才画面中的内容。只记得似乎想起了什么……
  樊钺拉开自己的衣襟,查看胸口。这才发现原本已经愈合的疮疤再次开裂,现在正在渗血。
  樊钺伸出手指摸了摸,将其揩在床帘上。
  胸中似有郁结,樊钺一时无法排解,有些心烦。
  
  烦闷之际,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谈话声。樊钺捂住胸口,警惕地偏了偏头,静心探听。
  其中一人的声音是属于敖天的,他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樊钺蹙眉,望了眼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秋景。
  必定是来找秋景的。
  “真的不再考虑下吗?”
  这个声音极为耳熟,樊钺的心猛然一动,是白茗。
  听着白茗低声下气地语气,樊钺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不必了。”敖天断然拒绝,“你要跟着我进来?”敖天作势要去开门,白茗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识相地离去。

  樊钺赶紧将秋景抱到床上,动作间扯到了胸口,樊钺闷哼一声,法力尚未完全恢复,无法将自己瞬移出去,情急之下,樊钺只好躲进方才秋景沐浴的水桶里。
  敖天推门进来,他看了看屋内,没发现秋景的踪迹,便径直往内室走去。
  路过水桶旁,敖天随意地看了一眼,樊钺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作。
  这若是被他发现了,又不知道会起怎样的风波。

  敖天看见床帘外秋景的衣摆,眼睛顿时亮了,他快步走至床前,将纱制的床帘慢慢掀开。
  床上人如玉的面庞渐渐显露,敖天解去自己的衣衫,慢慢地俯身至昏睡中的秋景身上。
  敖天捏住秋景的鼻子,瞧见秋景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略带宠溺地道:“怎么睡得这么早?”
  秋景别过脸去,声音有些黏腻,“你怎么来了?”
  “哦,我刚刚……”秋景刚想接着说什么,看清是敖天后,他停住了话语。
  “没什么,就是有些困得慌。”秋景打了个哈欠,眼角隐有泪花。
  敖天咬了下秋景软嫩的脸颊,“怎么,还不让我来了?”
  秋景狠狠地捶了下他的胸口,别过脸去往外看了看,敖天将他的脸掰回,吻上他的唇。
  敖天含吻着他的唇瓣,秋景难耐地发出一丝丝呻吟,勾得敖天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被子底下的秋景衣衫凌乱,內衫混着里衫,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却比以往着装整齐的时候越发诱人,敖天的手伸进秋景里衣,轻轻地揉捏他胸前两点。
  常年纵欲的身体经不起这般诱惑,秋景忍不住发声,抬脚勾上敖天的腰。
  敖天的嘴角斜斜勾起,带着几分邪气。他另一只手窜到秋景身后,戳入那处幽谷。
  ……
  樊钺沉在水底,听着里面一声比一声还要高昂的吟哦,下身也悄悄地昂起了头。
  樊钺忍不住想起白茗在床上的风情,尽管略显羞涩,连呻吟都不敢放开嗓子,但他不经意间瞥过自己时饱含春意的眼神,被情欲晕红的眼眶,还有全身泛红时紧咬的嘴唇,无不代表着他的欢愉。
  这么想着,樊钺的下身越发的坚挺,而内室的声音也越发的大。
  “你……你轻点儿弄……唔,我受不住了……”
  “你这小浪+蹄+子,真是要夹断我了……”
  “混蛋!你……敢不敢再快点儿?”
  “乖乖,居然嫌我慢,看我怎么收拾你……”

  淫声浪语不停地在樊钺耳边徘徊,不知里面的人大战了多少回合,樊钺只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泡皱了。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樊钺知道此时正是敖天最松懈的时候,便下了决心离去。
  敖天刚刚发泄了两回,餍足地趴在秋景身上,到处煽风点火,咬着秋景的软肉不撒嘴。
  秋景此时早已昏睡,正好合了敖天的意。
  樊钺从水桶里踏了出来,尽力将水珠蒸发掉,正要开门的时候敖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墙角可是听够了?”
  樊钺停住了步子,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早就听够了……

  敖天从秋景身上起来,走至樊钺身后,“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偷偷摸摸地……”
  “一切皆是巧合。”樊钺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哦?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敖天打量着樊钺,下了定论。
  “不论你是来干什么的,我托你告诉霜老板一声,秋景我是要定了。”敖天的眼里迸发出光芒,带着不容驳回的狠厉。
  “怎么不亲自与他说?”樊钺还记挂着方才敖天对待白茗的态度,微微蹙起眉头。
  “呵呵。”敖天不答。
  “你怕他?”
  “不过是不想再多做纠缠罢了。”敖天撇撇嘴,“我时间不多,没法再跟着他耗下去了。”
  “哦……”
  “你走吧,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敖天冲樊钺摆摆手,转身回至床上。
  至于为什么会放樊钺走,是因为他明白樊钺并未与秋景发生什么。方才与秋景温存的时候没在身上发现别人的痕迹,又在床帘看见那道血痕,敖天已知屋内有其他人来过。樊钺真正暴露自己是在出水的一瞬间,有一点点小的动静敖天自然知晓。
  不过,那不重要,敖天搂住秋景的腰,带着他一块瞬移。
  不知道秋景醒来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敖天表示他很期待。

    37

  樊钺离开之后,便觉胸膛又在隐隐作痛,偏偏下体又硬的不行。樊钺想了一下,转身回了白茗的屋子。
  路上碰见韶华,樊钺心知他是来找白茗谈事的,但就是忍不住频频冒出酸意。
  
  打开门的时候白茗正好在洗澡,还在一点一点地往身上泼水,偶尔用水桶旁边的布巾在脖子上擦擦。
  这么一副随意的模样看在樊钺眼里却跟一个粉嫩的水蜜桃产生的效果似的,肤若凝脂的躯体,伴着脸上的红晕,樊钺下意识地迈动脚步,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白茗听见脚步声,转头去看,发现是樊钺后露齿一笑,“回来了啊?”
  “怎么样,现在好多了么?”白茗问道。
  
  樊钺咽了咽唾沫,压着嗓子道:“回来了。”
  樊钺走近白茗身边,白茗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逐渐放松了身体,樊钺将手捏在他的肩膀上,一按下去便是一个红印。
  樊钺早已心猿意马,不知怎的,竟生出想要将眼前人好好蹂躏一番的念头。
  不知全身都染了痕迹后,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会哭,还是娇羞地求继续?
  
  樊钺越想越跃跃欲试,意外的,胸口的胀痛感消失,下方越来越硬,樊钺忍不住将白茗从水中抱起。
  
  白茗不明所以,很乖顺地由着他的动作。他身上还未擦干,湿漉漉的,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水珠,竟是晶莹剔透,樊钺慢慢地将人抱到床上,白茗往床里蹭了蹭。
  原本他还是湿漉漉的,这会子用法术烘干了大半,剩下的便也陆续蹭干。
  白茗全身光溜溜的,侧着身子往里拱,露出流畅漂亮的腰线,弧度优美的臀瓣,脚趾微微蜷起,樱红的脚底清晰可见。
  
  樊钺不由得眼底一暗,他慢慢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白茗还未反应过来便倾身压上。
  白茗蹙眉,有些意外地伸手推拒。
  
  这个动作白茗熟练的很,他时不时就会如此,平日里樊钺只当这是情趣,并且觉得这比柔软顺从更有风情。
  
  但此刻不然,樊钺看着他皱着的眉,心中无名窜出一团火来,再加上推拒的动作,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樊钺像是为了宣告自己的占有权般用力按住白茗的肩膀,强势地将他牢牢箍在身下,白茗不解地轻微挣扎,却惹来樊钺更加用力地镇压。
  
  白茗眯起眼,只觉得眼前的樊钺有些怪异,想着是不是别人假扮,但身上的味道又确实是他的,心中着实不解。实在与以往的差别太多,之前可从不会这般的,不解人意,不温柔……
  
  樊钺这么压着他,不带一点柔情,白茗疑惑之余,不甘示弱地与其对抗。
  
  尽管力量悬殊,但白茗也并不是没什么力气。
  樊钺压住他的肩膀,那白茗便抬脚勾住樊钺的腰身,想着能不能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白茗这么一动作,樊钺胸中怒意更盛,他索性一把将白茗的双手束缚住,用丝巾扎牢。
  上头下了禁制,白茗怎么挣扎都无用。
  
  “你在干什么?”被樊钺这么绑着,白茗眉头皱得越深。
  “干你。”樊钺答道,眼里带着狠厉。
  
  白茗觉得这样的樊钺有些陌生,但又熟悉。
  
  樊钺将白茗的双腿叉开,往两边拉,指下柔软的触觉让他不由地有些沉迷其中。
  他低下身子,埋头在白茗肩膀处,使劲地嗅了嗅。
  “你真甜……”樊钺偏头咬了咬白茗的耳垂。
  白茗侧着脸,往旁边躲了躲。
  樊钺紧追不舍,白茗被闹得实在有些莫名,他软下声音,算是示弱,“你能不能把我松开?”
  樊钺不答,只是默默地舔吻白茗的脸颊。
  在上头吸出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你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还怕我跑了不成?”白茗直觉樊钺有些奇怪,审视他的眼神也有些变样。
  樊钺狠狠地咬了下白茗的脸颊,在上头留在一个牙印,白茗吃痛,瞪了下樊钺。
  “你最好是不敢跑。”樊钺阴沉沉地说道。
  “何意?”白茗沉下声音,追问。
  “呵呵。”樊钺勾住白茗的下巴,“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我的原形么?我满、足你,好不好?”
  
  白茗还没来不及说好或是不好,觉得身上一沉,然后,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便出现在他上头。
  
  樊钺估计自己的原形太大,在变化的时候自动地缩小到合适大小。饶是如此,在白茗眼中看来,那也是巨大的。
  樊钺青绿色的眼睛有些可怖,白茗下意识地想往后挪动,奈何樊钺整个压在他的身上,重量不小,根本就动不了!
  白茗相信他肯定是虚压着自己,但还是没法挣脱!
  白茗觉得这事儿有些大了。

   “你怕我?”樊钺的爪子在白茗肩上拍了拍,这么一下,白茗宛若凝脂的肌肤立马多了一个大大的爪印。
  血色有些刺眼。
  “你,你不会是……”白茗的瞳仁放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樊钺低头用带着倒刺的大舌头在白茗赤裸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的舔吻,每到一处便是一个鲜红的伤痕,白茗先是震惊,后觉得事情发展越发的诡异后便开始剧烈挣扎,樊钺拍爪照着白茗的头部便是一下。
  白茗整个被打傻了。
  
  樊钺不悦地看着白茗手腕上隐隐泛着微光的玉佩,他把自己毛绒绒的脸贴在上头,用牙将红线咬断,衔住玉佩,往床外丢了出去。
  牙上有刺痛的感觉,樊钺张大了嘴缓解疼痛,白茗看着那张血盆大口,顿时有些腿软。
  
  “你扔它,扔他做什么!”白茗脸往后躲了躲,身上的刺痛在张狂地作祟,心里不免有些害怕。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气愤,白茗咬牙,“你到底在闹什么?想吃了我么!”
  樊钺哈哈大笑,声音震耳欲聋。
  白茗看着那张虎脸,越看越觉得陌生。
  
  “怎么会,我爱你还来不及。”
  樊钺说着还用下体蹭了蹭白茗的大腿根。
  那东西还在往外流着液体,白茗不自在地张开腿躲避。
  樊钺瞅准时机,竟将自己那部分直接推入白茗体内。
  
  “……”白茗眨了眨眼,“啊!”终于反应过来的他大叫出声,话语里难掩痛楚。
  他睁大了眼睛,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不行,你别,别再进了……”
  樊钺不听,坚定地将自己推了进去。
  没进一步,穴口上便渗出一丝血来,渐渐地,樊钺全部没入,他舒爽地嗷了一声。
  
  白茗却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身上被倒刺划伤的伤口,后处撕裂般的痛楚,白茗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实在太疼了。
  这场景太诡异了,白茗忍受着身上人,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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