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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身份不跑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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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的厉声指责没有触怒江彦怡,相反,见他着急如此,江彦怡反而轻嘘一口气。
往常都是自己为他焦头烂额团团转,现在风水轮流转,江彦怡恶趣味的捉弄被满足,他自得地放下冷漠表情,看着他又怒又急的眼睛,轻声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气得破口而出的话在江彦怡隐隐泄出的笑容下顿时停住。他这态度转换瞬变如六月的天气,让人捉摸不定,赵辞怀疑江大人又开始给自己挖坑,他闭住嘴巴不敢轻易开口。
“赵辞,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好人吧……”
赵辞弱弱的回答让江彦怡忍不住大笑。
其实刚说完,赵辞也有点羞惭,这个标签贴的感觉怪怪的。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江彦怡问。
听到他的反问,赵辞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可他为何要这么问?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赵辞不解。
对于赵辞无条件的信任,江彦怡不感动是假的。可短短的时日,这份信任来得过于真挚,远超两人目前的情谊。也许赵辞自身性格就容易相信别人,但他把这份诚挚的情感放在自己身上,江彦怡觉得有些不安又惶恐,怕辜负了他的感情。
他刚才之所以那样做,脾性使然,为赵辞的猜疑而报复是其一,他更担忧赵辞把信任都装在自己身上,万一以后对自己构建的幻象破灭,会不会因此颓败,丧失了对人的期待,那份后果他不敢承担。所以他才想要唱黑脸,让赵辞知道,自己不会无时不刻优待他。
“我感谢你的信任,但是赵辞,我接近你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他伸手触碰赵辞在日光下茸茸的毛发,被赵辞灵敏躲开。
“什么目的,寻找寒枫山的秘密?”赵辞猜测之余又不免抱怨,“还有,你这什么怪癖,动不动就摸别人脑袋,我是小猫小狗吗?”
摸头不成,反被嫌弃地推开咸猪手,江彦怡收回的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一声缓解尴尬:“这只是其一。”赵辞探知真相的目光过于灼热,盯得他心虚地转身离开小花园。
赵辞紧步跟上:“其二难道是那个什么欺命散的解药?”
耳边闻得那三个字,他脚步倏地一顿。赵辞趁机赶上他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紧张又担心地抬头看他。明明刚才眼里射出的冷箭恨不得将江彦怡戳的满身是洞,现在得知他身体抱恙又满眼担忧。
江彦怡心头一震。
赵辞其实很聪明。之前办案时,随身侍卫言谈间认为他一无是处,是个只知闷头做事的烂好人,而且还爱惹麻烦。可他哪里一无是处,他将这个世界看在眼里,明白在心底,纯善如他会好心帮人,却也非爱心泛滥,而且还有一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好武功。运道是背些,不过常言道否极泰来不是么。
是他们没有慧眼,看不懂他。
但他有。
见江彦怡看着自己不说话,赵辞抓住他的胳膊:“你没事吧?”。
他心中一动,像斜雨落湖心,冰雪融川野一般,轻也无声,悄然改变。
其二的答案吞入腹中,江彦怡忍不住笑起来:“能有什么事,有裴定呢。”

被点名的神医打了个喷嚏。
侍童当归及时送上春茶:“公子,您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煎药了。”
“无事。”裴定饮过茶水后将杯盏递回去。他面前的摆着一张大桌,桌上分门别类摊着各种草药,有的能一眼看出,有的看一百遍都认不出是什么东西,灰灰黑黑粉腻腻糊成一团,一想到要煎药时的气味,在旁拿着扇子侍火煮药的三七就忍不住打个哆嗦。
“算算日子还差半月呢,这次公子为何那么急?”当归接过裴定用小金秤称好的药材放到指定地方,歪着脑袋问主子。
裴定叹口气:“这次他心烦体累,又频频用武,估计毒症会提前发作。”
“公子你总为江公子烦东烦西的,干脆直接把他绑在东海,毒没清完不准出海。”三七建议。
当归用袖子掩住嘴巴扑哧笑出声。
裴定睨他一眼:“我看还是把你绑在东海比较方便。”
三七用扇子挡住脸,梗着脖子大声说:“我要跟随公子,公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裴定被他的言行逗笑,忍不住笑着摇头,再次收回目光整理起手上的药材。
三年前江彦怡突然找上自己。当时他毒发正急,一句话断得听不清,满头大汗无止歇地冒,四肢无力几乎瘫软在地。大惊失色的裴定急匆匆扶起他,发现他脉搏乱跳,不像以前沉稳有力,忽而急骤如雨,忽而缓和如潮,再观其面色也忽红忽白,唇色紫绀,呼吸也短促得不像话。
分明是垂死之兆。
幸亏赶上医仙木虚子拜访家中,在望闻切后当即退避外人予以施针配药。
每日行针都密密麻麻扎了满满一背,沁出的污血让人看得心惊;所配之药也均遣人紧急从东海特殊运来。
那半个月,江彦怡日日泡在散发着苦味的药桶中,那味道,连药侍都闻不下去,可他毫无知觉,昏迷度日。除了在服药施针时他的神识稍清醒一些,有时候还会拍拍裴定的手背浑浑噩噩说一声渴,其余时候看去,几乎与死人无异。
那段时间,裴定一颗心掰成了两半。一半坚信他会醒来,整日忙忙碌碌帮师父熬药,另一半则担心他再也醒不过来,心惊胆战的在晚上频频惊醒。若不是江彦怡这个混蛋一进门就说不要通知父母,否则裴定养的一笼八只鸽子肯定全部遣去送信了。
度日如年的半个月过去,木虚子、江彦怡甚至裴定都清减了不少。特别是江彦怡,因每日都需要泡在药水里一个时辰,皮肤皱得跟蚕似的。还记得在那密闭的小环境里,木虚子当时抚着长须感叹:“这种事,实在太伤我这身老骨头了,裴定呀,你得快点出师啊。”
等他好不容易醒来,眼皮子还半耷拉着,见到喜极而泣的裴定,还没笑话几句,低头一看到自己的手臂,哑着的声音陡然拔高:“裴定、裴定我的手,我是变成你祖父了吗?”
裴定祖父长寿得跟吃了蟠桃似的,耄耋老人难免皮肤褶皱多一些,当年两个无知稚子还趁老人不注意,偷偷地把蚊子夹在他皮肤下,然后叫醒祖父说自己帮忙替他打蚊子来得到赏赐。当然,这种事情也就江彦怡领头才会做出来,裴定基本上是满脸不情愿又小心翼翼放风的跟班。
想起往事,配比药材的裴定忍不住笑了一声,后又忍不住叹一声。他的症状虽然在当时缓解,可毒素并未清除,基本上隔三个月复发一次,且一次比一次厉害。现在裴定已然出师,能够自己动手为他配药施针,但已经过去那么久,他也还是不肯说出当初为何中毒。
“公子怎么了?”当归担心公子再次劳累成疾。
裴定蹙着眉头似是自言自语:“他去妙音轩多久了,接个人怎么需要这么长时间?”
当归和三七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一个摇摇头,一个耸耸肩,继续不做声地干活。





第54章 妙音轩(41)
“什么?妙音轩要查封?”小葵拔高声音问。
面对一大帮姑娘,江大人抬手压下叽叽喳喳的声音,朗声道:“妙音轩不仅弄虚作假谋取钱财,还与不明党羽勾结多年,此事危害甚大,今日闭馆。你们之中谁有异议尽可提出来。”
他居高临下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可惜姑娘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勾结一事都一头雾水。
这两项罪名压下来谁都承担不了,姐妹们都拿了自己的卖身契,反正经年的积蓄傍身,对这家秦楼楚馆也没太大的感情,既如此,一拍两散欢欢喜喜离开,谁管这妙音轩历史多少年,谁稀罕这妙音轩往日风光多无限。
没一会儿功夫,妙音轩人去楼空。
偌大的厅堂,一下子只剩下江彦怡与赵辞。赵辞拿着包袱,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想到曾经莺歌燕舞,忍不住扼腕而叹。他抬头把目光放在楼上栏杆内,各个房间门或关或开,但无一不静悄悄没人声。
“竟然是这个结局。”哪怕当时杜丽娘死去,他也以为妙音轩会由人接替继续开张。
“你看什么呢?”江彦怡压住他的肩膀,把他转陀螺似的身子按在原地。
赵辞摇摇头:“总觉得,有些怅然。”
真玉案件后,杜丽娘以为妙音轩可以一家独大,谁知在百花宴上她惨死台上;杜丽娘死后,小葵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接手妙音轩,谁知道妙音轩落到查封的地步。
妙音轩曾经人来人往,踏破门槛,现在门可罗雀,人去楼空。
“世事难料。”赵辞说。
“确实世事难料。”小葵的声音忽然传来。她一身素衣,洗去妆容后俨然一名朴素妇人。她也同赵辞一样,遥遥仰望一圈:“以前只觉得这里人多地小吵吵闹闹,没想到空下来再看,妙音轩还挺大的。没能执掌,确实遗憾。”察觉到江彦怡的目光,她眸光一亮,满口笃定:“我以后一定会有一家比这更大更好的馆子的。”
“你还想要做这行?”小葵的野心,赵辞不能理解。
“那你觉得我还能做哪行?”小葵问。
赵辞难以回答。
“我已经有了帮手,还有盘缠,也不算从零开始,更何况我熟知此行门道。”小葵拉过一直躲在柱子后的惜玉。
“惜玉,你?”赵辞不忍。
好不容易有了帮手,小葵怎能由着赵辞劝退惜玉,她一口拦截:“你放心,我一切都会问过她的意思,我与杜丽娘不同。”
在江大人的注视下,惜玉怯怯地朝赵辞问好。郎君虽好,终归殊途。既然赵辞自愿跟江彦怡离开,惜玉略微觉得安心。
既然是她的意愿,那他也不好过多干涉,赵辞最后朝她珍重告别。
惜玉朝赵辞伏身拜别后跟着小葵离开妙音轩。
抱着全身家当的赵辞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长长一叹。
江彦怡见他迟迟不走便问:“舍不得?”也不知是问舍不得人还是舍不得楼。
赵辞摇摇头:“怎么会。”
江彦怡拍拍赵辞肩膀:“那还不走?”
赵辞连忙跟上江大人的步伐:“大人。”
“嗯?”
想到若当初没来妙音轩,那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人定胜天论和命运论在天平上不分上下。他内心感慨万分,出口询问又自我觉得扭捏,但他实在太好奇了:“你觉得,我最后会是什么结局?”
赵辞的感性也是说来就来,江彦怡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
赵辞:“?”
江彦怡打趣道:“你难道还没发现,你真是扫把星转世么。平安客栈如此,妙音轩也如此,你走到哪里霉运就跟到哪里。至于扫把星会有什么结局,无非是扫扫地之类的吧。”
赵辞:“……”赵辞的低落心情在江大人揶揄的毒舌中一扫而空。
妙音轩的大门在他俩身后缓缓关上,官兵利落地贴上封条。今日风光明媚,街边店铺络绎不绝的人群来来又去去,淼淼的离开,妙音轩的衰败,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见身边人负气无言良久,江彦怡转头说:“走吧,别想了。”
赵辞抬头看他:“去裴府还是?”
江彦怡忍不住再次逗他:“当然是去上香,去去霉。”

涵郡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不说,特产还尤其好吃,治安良好,牢里犯人也少。然近日,也不知哪位霉仙光临本县,案件频频,还扯上一位刺头。
刺头萧泽翘着二郎腿坐在案前喝茶。
于牢狱中过夜的萧泽面色不佳,其实撇开小王爷的名头,作为龙种,他也是一个俊朗的男人,只不过还得再加几个定语,例如:酒色掏空了身体、满脸阴郁、黑眼圈还透着紫之类等话。
性格使然,他容易记仇。
利益使然,面对裴大人的时候他还得恭恭敬敬。
涵郡是他的封地,但行政管事的是裴大人,每年政绩他得经过这位裴思空的考核,由他来向皇帝汇报自己绩效。
念及此,他压下滔天的不爽,忍下从监狱里带来的不适感,放下茶杯对裴大人慢悠悠解释此案:“裴大人,我也不是为非作歹之人,此事其实事出有因。”在他看来,他是天潢贵胄,杜丽娘是不足挂齿的蝼蚁,一脚踩下蝼蚁死,此乃天经地义。更何况她竟敢弄虚作假,胆大包天到想把一个不男不女之人送到王府,有这种谋划,她万死不足惜。
欺骗自然罪不至死,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皇亲国戚犯法,如何处置都不好办。于私心,裴思空也想借此机会惩治萧泽,让其痛定思痛真心悔过,可若真按照律法处罚萧泽,以后王府和官府必然势不两立,涵郡风向分股,最后麻烦的只会是下面的人。但若不重罚,堕了官名不说,被人捉了话柄,官威不再,以后又如何去行使父母官的职责。
裴思空相貌儒雅,性格温和,常有人欺他温吞,但他软中有刚,于官场上自有原则:“自古以来杀人偿命。”
“你?”萧泽吃惊。
裴思空再道:“杜丽娘有错在先,确实该罚,但王爷您处罚的未免太重,导致人命。”处罚过重之罪,可大可小,就在萧泽以为他会识时务的时候,波折再生。裴思空斩钉截铁道:“此案在下官职低微恐难以胜任,须得递案上京,请大理寺与圣上另行定夺。”
呈案上京!?那他犯下的事岂不是会传的满城风雨,到时候也不知那群皇兄皇弟会如何变着法的嘲笑自己。萧泽当即拍案不允。
裴思空能会因他沉下脸色就改变主意,目前案件未决,萧泽作为王爷不好囚禁在牢,裴思空婉言下了逐客令。
萧泽的脾气自来到涵郡便越发无法无天,看裴思空脾气跟蠢驴一样犟,气得站起身。他尚未发难,江彦怡恰恰好来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江彦怡”三个字从萧泽牙缝间挤出来,恨不得再吞回去咀嚼一番。
在把小王爷拘在牢狱之后,江彦怡已和裴大人报备,裴伯父为这个子侄的冲动正义头大的同时也弱弱支持了一把,昨晚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江彦怡互通。此刻见到萧泽出现在裴府客厅,江彦怡没有太惊讶。
他朝裴思空施礼后冲萧泽挑眉:“小王爷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昨夜在牢房受凉不慎面瘫?”
“你放肆!”萧泽摆起王爷架势示威。
见不得萧泽嚣张劲的赵辞从江大人身后跳出来:“这是裴大人的家,他是主人你是客人,他是长者你是晚辈,再退一步,他是大人你是犯人,你吵吵闹闹的我们还没说你,你竟敢说别人放肆,小王爷你未免也太是非颠倒了吧。”
江彦怡压下忍不住的笑意,眼底是深深地赞赏,嘴上和赵辞一起唱双簧:“赵辞你怎可如此无礼,小王爷好不容易坐一回牢,也许现在还发昏呢。”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只把萧泽噎得想要发作,眼光扫到守在门外的裴府侍卫都目光炯炯盯着自己,没有侍卫庇护的萧泽压下怒气,深呼吸几口不畅的气,袖子一甩,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就拔腿离开,连和裴大人拜别的礼节都罔顾。
等他背影消失,一直纵容江彦怡,作壁上观的裴思空叹着气摇头:“彦怡,萧泽非大度之人,他向来锱铢必较,此等屈辱日后估计会伺机报复。”
感受到伯父的担忧,江彦怡再次行礼:“多谢伯父关心,小侄心里有数。”
“你明白就好。”裴思空转眼看向赵辞,“这是……”





第55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1)
Chapter28
“公子公子!江公子回来了。”出去观望的三七风一阵跑回玉竹院。
当归闻言转头看向裴定。
捉药的手一停,裴定转而又若无其事地拿起枯枝一闻,放回油纸里细细包好:“回来就回来,大呼小叫做什么。”他把几个药包捆在一起,绳子纤细又粗粝,平时打起来顺溜的活结这次怎么都绑不好。
当归见状想要帮忙。
躲开伸来帮助的手,裴定还是没忍住,抬头问三七:“他有没有事,脸色怎么样,唇色怎么样,有没有发病?”
三七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笑声插了进来:“喂,裴定,你就这么想着我发病?”
声音低沉悦耳,中气十足,裴定吊了一上午的心终于安稳放下。
“我怕你死在外面,毁我东海医仙之名。”也许太过熟络,担心的话羞于启齿,一出口便是狠话,若听在有心之人耳里,还以为东海神医都是铁石心肠之人。

“裴大人,这就是你的院子吗,晒着好多药啊……”
说话的当然是赵辞。他跟着江彦怡拜见过裴思空后就来玉竹院找裴定。裴定虽住栀清院,但他一天十二个时辰有□□个时辰在玉竹院中鼓捣他的药。
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玉竹院院子里晒着许多的草药,东一圈层层架在箩筐中,西一筐覆着纱罩,留下弯弯曲曲的一条小径贯穿院落和中房两道门,走在其中鼻腔里都是苦到皱眉的药草味。江彦怡熟门熟路地穿过小路直接进屋,赵辞好奇心爆棚,东张西望好奇箩筐里的草药。
以前生病吃药无非是小小的一颗药丸,或者是颜色廉价的胶囊,从小到大还没吃过中药。有幸见过别人喝,热腾腾的苦味和饮完皱成菊花的脸无一不让人印象深刻。现在见到原材料,怎能不好好参观一下。
有白色的螺旋状的花,一朵朵分开放着晒干其上的水分;有一枝多颗的小果子,一串串圆鼓鼓胖乎乎地摞成一堆,拇指大小,颜色还有差别,有的青绿像苹果,有的绛紫像葡萄;还有青色的纺锤样的果实,其上长着参差不齐的刺,一根根刺张扬地布满全身,两个亲近的绿果还因长刺打架绞成连体婴。
赵辞指着刺果说:“哈哈,这个我知道,是苍耳对不对,扔别人身上还能挂住。”
一旁翻晒漆姑草的当归看过点头称是:“公子所言极是,苍耳子因刺飞禽走兽不敢食用,也因刺容易粘到过路者便于散播,所以田间杂道比较常见,我小时候也玩过扔苍耳子的游戏。”
听到对话走出来的江彦怡笑道:“他就感叹一句,当归你就把这药讲的七七八八。”他对也跟随出来的裴定说:“看来你有一个得力助手呀,哪像我的小厮。”话圈圈绕绕又转到赵辞身上。
被艾特的某人毫无被损的不快:“江大人你是因为一直与裴大人在一起,所以对草药不感兴趣,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草药,当然惊奇。不过,没想到苍耳子这种东西竟然还能入药。”
裴定走下台阶,来到圆筐边拿起几枚看看程度,见差不多了就让当归搬进去。做完这些,他转过头对赵辞说:“你不必一直叫我裴大人。”
“该叫他裴神医。”江彦怡的插嘴惹来裴定一记无奈的回望。
被温柔瞪眼的江彦怡哈哈大笑。
裴定无视他狂放的笑声,转过头继续对赵辞说:“你可以叫我裴定,千万别叫我裴神医。”
“啊,为什么呀?”他们俩独有的默契让赵辞感觉有些格格不入,江彦怡的表现与平时在自己面前展示的性格也略有不同,陌生的人物、环境一切都赵辞显得手足无措,自觉像闯到别人家中的不请自来客,幸好裴定的温柔回应让他的不适稍有缓和。
裴定似有些不愿启齿,赵辞见他面有难色,抱歉后想打个马虎眼略过这个话题。江彦怡直接解释:“也没什么,他以前行义诊,被一直喊他神医的不轨之徒地坑多了,所以对这个称呼不喜。”
原来如此,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明白后的赵辞松了口气。
既然裴定不想谈及,赵辞便扯开话题:“裴定还行义诊呀,善人善举。对了,话说苍耳到底有什么功效,长这副模样还能当药。”
说到药物,裴定不复刚才羞惭的模样,把手中的苍耳子包在手帕里递给赵辞,兴致勃勃地解说:“苍耳是整株植物,这个是它的果实,苍耳子。苍耳的根能够用于疖肿、痈疽,防止伤口进一步溃烂;它的茎叶能祛风散热,不过因有小毒需慎量;苍耳子其实也有毒,但妙用能解风寒湿痹症。”看赵辞一脸惊叹,裴定特意嘱咐:“有些草药看似平和,却有微毒,所用需对症,且必须经过医者衡量称量。”
他说的专用名词赵辞一概不懂,但不妨碍他被小小的苍耳大大的作用震惊:“这么厉害,不能以貌取草呀。”
三七被赵辞这个土包子进城的表情逗笑,他有意吓唬:“公子你有所不知,中药分门别类多的很,哪里只有一个草字。你可知道人身上之物也可入药。”
赵辞难以置信,伸出手翻转来去地看,奇怪能有什么东西能入药。
“血余炭能止血化瘀,紫河车补气养血,人中白清热降火,人中黄泻火解毒……”三七滔滔不绝的势头好似要开篇论道,恨不得将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股脑说给赵辞听,让他吓一大跳。
常和大夫厮混的江彦怡知道上述药名皆指何物,听他说起似乎又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奇怪。
裴定不悦地喝住三七的劲头。
对于三七叽里咕噜一大段话,赵辞能听懂每个字,连成句却满头雾水,稀奇古怪的药名于他而言就是外星文字,地球人怎么能听懂外星人的语言。三七想见惊恐表情的愿望破空,赵辞略显茫然地夸赞一声厉害。
三七盯着毫无反应的赵辞半晌,佩服一句:“公子耐力非人哉!”
明白过来的当归捂嘴偷笑:“这位公子估计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哩。”
恍然大悟的三七连忙补充:“血余炭就是头发闷煅后的碳灰,紫河车是女子产后排出的胎盘……”
中医自有阴阳五行学说来支持用药理念,也不乏有偏方怪药博取眼球,东海神医们结合五行阴阳和大量临床经验来对症处理,对有悖常理的医理向来敬而远之。三七所说的药,有的常见,有的不常见,大部分人听后肯定会有不适。裴定他尊医爱医,不愿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自己所用的东西,也怕赵辞感到恶心,立刻打断三七:“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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