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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捕获一只铲屎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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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湘雨被押送回去没多久就醒了,面对拷问,他只说是对岑九安之前见死不救怀恨在心,又心有嫉妒,才一时冲动,想要杀害他。至于他的身份,他死活都不说。
他一说出来,不正是说他同山匪有猫腻?他的确是利用他的身份取得山匪的信任,才逃过一劫,还串通在一起演了个戏。
只是看刘锡怀如今这么对他,果然之前什么相信自己是恩人之子都是假的吧?是他自己脑补过头了。。。
至于那天发生的事,他也肯定不会说,跟这些人说什么系统?说‘穆清晓’将系统从他灵魂里剥离?这种天马行空的事情,那些人难道不会以为他是疯子?
况且,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穆清晓’弄出了系统却放过了他。他也不会傻到乱去说坏话得罪‘穆清晓’,笑话,系统都被轻飘飘解决了。
凌湘雨不愿去想什么‘穆清晓’,什么系统,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过了几天,有两人找上刘锡怀想要知道凌湘雨的下落,刘锡怀便说他犯了重罪,已被收监。
那两人无奈之下坦白了身份,一个是云国一位长公主之子,姓乔,一个是云国一座王府的世子,姓凌,两人同凌湘雨青梅竹马。凌湘雨幼时为防被害,被其母充作女子养育,直到后来后宫倾轧,消息被泄露,其母自尽身亡。
凌湘雨被当做女子养大,即使后来被揭穿男儿身,却也依旧以为自己是女子,如何纠正都改不过来,云国国主便懒得昭告天下说女儿其实是儿子,索性将凌湘雨当做公主养,大不了以后不让他嫁人。
只是几月前凌湘雨突然失踪了,乔与凌十分担心,顺便拜托了之前受过他们一点恩惠的西戎商人澹台影在行商路上多多留意,没想到真被他找到了。
凌湘雨的身份有些棘手,刘锡怀便进宫禀报。
“是。事关两国邦交,属下便先行进宫了。”
“到底那凌湘雨未曾犯下大错,找个时机放了他吧。”至于哪个时机。。。就看云国的诚意了。
可惜事与愿违,云国国主得知凌湘雨离宫被他安排的人所擒,还将他的计划暴露,被束国识破损失惨重,怒火冲冠。他本来就视凌湘雨为无物,便安排了人手想要杀死凌湘雨,借此同束国开战。
刺杀那天凌湘雨被一伙神秘人救走。
只是,两国依旧开战了。云国早有吞并之心,贺兰君慕也不是吃素的。期间,屏国也参和进来,战争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
云国士兵高大健壮,屏国军队骁勇善战,束国将士偏于灵巧机变,按说比较吃亏些。偏偏束国有泠珑珠,这便几乎立足于不败之地,加之有贺兰梓行与刘锡怀二人配合,带领着束国的军队将两国打的节节败退。
这一次战争奠定了束国的霸主地位,战火却也持续了很长时间。
萧疏寒早得到了消息,战争未开始前便带着采买好的货物回了族里,顺便安排族人迁移避祸。说到底,屏国只是对西戎的统称,实际上却是各个部落、家族自治,他们澹台一族是正经商人,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迁移的事情告一段落,澹台影便将少族长之衔交给了兄弟,然后跑到杏花谷,赖在自家喵身边不走了。
这一世,两人过得十分惬意。岑九安被自家铲屎官照顾的无微不至。
他收养了一个还算聪慧的继承人传授医术,待得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岑九安就将谷主之位传给他,带着铲屎官游山玩水去了。
这次,萧疏寒走先走。他终究比‘穆清晓’大上不少,早年又走南闯北,即使有岑九安为他调养,也比他走得早。
岑九安紧随其后,看着他的灵魂向着一个世界飞去,又是一个被系统降临的世界。
萧疏寒究竟是什么人?
现在,岑九安觉得,他的灵魂恐怕不是变异这么简单。
普通人,即使是修道者,灵魂再如何变异,也不可能克制得住系统,二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更何况是带有主神神力的系统。
他的情况更像是觉醒,一次次的穿梭世界,逐渐解开身上尘封的记忆,不是指这三世,而是更为久远的印记。
好奇心害死喵啊。。。岑九安叹息着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故事完结~依旧没有番外。。。
喵开始对攻感兴趣了。。。
\(*T▽T*)/ ,攻出场是不是太少了,下个故事争取多一点出场。。。
下个世界开头有点魔性慎入
第24章 《谁无暴风劲雨时》第一章
岑九安追着萧疏寒来到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有些奇怪,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现代社会,却因为一个特殊的情节,使得这个世界从初级世界像中级世界靠拢了。
世界的等级,指的是一个世界的能量高低,若说普通的古代、现代、未来社会是初级世界,那么武侠、灵异世界就是中级世界,魔法、修仙等挥手间改天换地的世界就是高级世界。当然,这些只是列举,而且每个世界都不是固定的等级,比如他最初的那个世界,随着发展,就从高级世界变成了中级。
这个世界是双主角,两位主角受因为同时遭受了生命危险,被同一个梦境联系在了一起。系统正在一旁窥伺,并没有携带宿主。难道它准备从这个世界里寻找宿主?岑九安察觉到那个系统对主角十分专注,这个系统是冲着主角来的?
岑九安查探了一下萧疏寒的情况,一如既往没有感觉到。无奈,他挑选了一个目前还没存在的身份顶替,准备潜入世界。梦境情节是这个世界极为重要一个节点,如果那个系统对主角有什么想法,可能就会在梦境出手,他需要一个能够出现在梦境,却不会被怀疑的身份。。。
※
空旷的道路上,有一个人在十分焦急的快步行走,他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东西。
忽然眼前一亮,前面有一处地下通道的入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入口旁有一处标示,上面有着一男一女的简笔画。
他赶忙走进地下通道。
奇怪的是通道入口并没有电梯,只有一个长的望不到头的楼梯。
顾不得想太多,他一步数阶飞快的向下跑。
然而那楼梯越跑两头越宽,阶梯越窄,空间越来越空旷,越来越亮堂。
在他有些惊慌的时候,终于到了底。这是正常的地下通道,除了有些过于四通发达意外,很是平常。
他回过头,哪有什么亮的发白的空间,奇奇怪怪的阶梯?
可能是憋的太久产生了幻觉。他晃了晃脑袋,沿着标示走。
按着标示七弯八拐的走了一通,他觉得简直整个人都快憋到爆炸。
又走了段,一个拐角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通道,到达了一个天高地阔的地方。
面前是一块广阔平地,他没有心情管其他的,一心继续沿着标示走,直到平地缓缓倾斜,延伸向一处斜坡,他终于看到半山腰的一座小房子,正是一座厕所。
简直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正想沿着小路爬上去,一边突然走出一个人来,一个男子,“先生,你要去公园么?我可以带你。”
他的面色微微扭曲,什么公园不公园的,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色,他快憋不住了!
他强忍着对那人说,“不好意思,我是来上厕所的,有点急。”
那人看了看他,有些失望,“不好意思,打扰了。”
他绕过那个人沿着小路爬上去,就在快到厕所门口,他又被拦了下来,这次是个女子,一个穿的十分清凉的美貌女子,她站在半人高的杂草丛里,“帅哥,想去厕所?”
“嗯嗯嗯!”他不耐烦的点点头。
那女子笑了笑,“去吧。”说完侧身让开。
这次再无阻碍,他冲进了厕所。解决完个人卫生,整个人都舒服了。
大脑放空了一会儿,他渐渐平息下来,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他怎么到这儿来的?
他记得他好像和朋友出来吃饭?然后半路想上厕所,到处都找不到厕所,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厕所。
他那些朋友呢?他有些惊恐,他好像走着走着,跟着他的人就不见了,他越走越偏,走到最后连周围的路人都不见了,直到看到了地下通道的指示牌。
更可怕的是,他已经记不得之前同他出来的那些人长什么样,有几个人,是男是女都记不清了。
甚至,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他吓得用双手捶打脑袋,想了半天,只想起自己名字里有个云字,至于更多的,完全不记得。
云发现自己只有进入那个地下入口前后的记忆。
想到那个地下入口,他一惊,或许跟那个有关。
云冲出厕所,从半山坡往下看,一眼望去,山坡下是一望无际的平地,光秃秃的,除了零星的草,什么都没有。
那个地下通道消失了!甚至指引他过来的厕所标示牌也不见了!云不敢置信!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难道是跟爱丽丝一样,闯入什么异度空间了么?
这一切太荒诞了,他正要往山坡下跑去,却再次被那个女子拦下。
女子扭了扭纤细的腰肢,“帅哥上完厕所了?”
云此刻脑子有些混乱,口气不算好,“你有什么事?”
女子咯咯笑了两声,“我呀~”她微微挪动身子,一边说,“帅哥上完了厕所,要不要来。。。我啊!”
充满暗示的话,完全没能撩拨云,不是他意志力强,而是他此刻已经被吓得腿都软了。
那女子缓缓从草丛里挪出来,那被遮住的下半身哪里是人的双腿?分明是八只腿!
八只黑乎乎毛茸茸的蜘蛛腿!白皙的腹下是一个蜘蛛头,正对着他的四只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两只格外巨大的眼睛下两个的螯肢一伸一缩。
云恨不得晕过去!可是明显不行,晕过去就没命了!
人处在绝境,很容易爆发出非同寻常的潜力。
他与那人身蜘蛛怪有段距离,而且,那蜘蛛怪可能因为太重了,行动很是迟缓。
他放弃小路,跳到一边高至他脖子的光滑石头上,连滚带爬的从一侧跑走了。
不过,那蜘蛛怪看着很吓人,实际上却是个纸老虎,云跑了一段,发现怪物没有追上来,松了口气。
待他回过神打量四周,又是一惊!
他从山坡一侧的厕所那边横着跑过来,此刻他右手一边是往山坡上面,左手一边是往山坡下面。
只见他右侧,距离他极近的地方,伫立着一座庞大的建筑,就好像是古代的那种牌楼。
他站在那牌楼下,就像是一只蚂蚁站在了天门前。
庄严肃穆的牌楼却让他有着巨大的压迫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转身向着山坡下方跑去。
这时候他才发现,他脚下的是坚硬的石头,并不是寻常的泥土。甚至他到达平地上,目光所及,全是平整的石头,怪不得他在半坡看到的平地竟然除了一些草,什么都没有。
这下,他再没有一丝侥幸心理,如此平整得甚至连一点小起伏都没有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出口?
该怎么办?他茫然四顾,平地一览无余,远处的未知就像沙漠一样让人绝望,而另一边的山坡,或者说石坡。。。
云看向那处石坡,此刻在下方,那个巨大的牌楼仍旧是高耸入云,却也少了一些近在咫尺的压迫。牌楼正中间写着几个字,但他看不懂写的什么。
要往山坡上走?他内心有些抗拒。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之前拦截他的那个男子又出现了,“先生,你要去公园么?我可以带你。”
这个人对他说出了跟之前一模一样的话,好像刚才没有见过他一样。
云觉得毛骨悚然的,经过刚才的事,他对这个地方的活物都有一种警惕,更何况他本能的讨厌这个人。
他试探着说:“不好意思,我是来上厕所的,有点急。”
也是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那个人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我知道你想去公园,我带你去吧!”
说完就要来拉他。
云被吓得“啊”的一声尖叫,一个大老爷们儿像个小姑娘似得惊跳起来,转身飞快逃走,往石坡上跑去。
石坡有些滑,他好几次就要滑倒,而且斜坡跑起来非常吃力,但他不敢停下。
快要跑到牌楼下,他忍不住回头看,就发现那人的脸近在咫尺!
心都要炸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像疯子一样狂奔!竟然渐渐加快了速度。
他毫无停顿的冲过了牌坊,向着更高的地方跑去。
眼看就要爬到坡顶,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向下滑去。而这个时候他却没有力气,爬不起来了,简直要疯了!
云绝望的回过头,那个人竟然并没有跟在后面!
他提了提气,阻止了身体的下滑,翻过身坐起来,就看到那个人徘徊在牌楼之外,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那个人上不来?也许那人找他不是为了带他来公园,而是为了让他带那人进来?
松了口气,云瘫倒在地上。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
从他进入这个世界起,他就在不停的跑,疲于奔命。他觉得,就这么一会儿,就短了好几年的寿。
他头顶抵着地,躺在地上倒着看向石坡上面,那上面还不知道什么东西等着他。
而下面,他看着那个牌楼,却发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个人去哪儿了?真的被牌坊挡住了?会不会突然从某个地方跑出来?
别说他如今没有力气,就算有他也不敢坐起来,万一那个人从他身后过来?他背抵着地面,还有些安全感。
他提心吊胆的躺在地上恢复体力,过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情况出现,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这才有些心情想些有的没的。
这里的天空灰蒙蒙的,并不是雾气或者云层,整个天空就是灰色,灰的通透。
天上没有太阳,月亮,星星,什么都没有,也不知这个世界的光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好像这个世界还没有风?他跑起来都没有感觉到风,那他怎么呼吸的?回想了一下,他似乎一直没有呼吸过,难道他已经死了,这里是亡灵的世界?或者这个世界不需要呼吸?
云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恢复了些力气,他从地上爬起来,提着心在原地等了等,没有什么异常,他才慢慢的向着石坡顶走去。
等他在坡顶站定,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叹。
第25章 《谁无暴风劲雨时》第二章(修)
坡顶上仍是一片平地,向远处延伸。延伸至又一个石坡,而那石坡中部被掏空,雕塑成了一座巨大的雕像。
难以形容那座雕像的古怪之处。并不是常见的神佛,而像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部件拼凑而成的古怪人形,整个雕像以黑色为底,各个拼凑的部件五颜六色的,盯着看久了就会产生眩晕感,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云甩了甩头。
这座雕像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有些亲近,有些压迫,又有些心酸。他情不自禁的抬脚,走到了雕像底下。
雕像同那座牌楼一样,十分巨大,他甚至都够不到神像的脚背。
云伸出手,在触上雕像的那一刻,心绪莫名的翻滚起来。冰冷的石像,却让他的心口暖暖的,泪水也在眼眶打转。
正当他有些恍惚沉溺的时候,手下的石头突然掉下几块碎屑。他两手拿开,只见那里露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刀”字,“刀”的前面还有一个扭曲的波浪。
神像虽然古怪,却也是肃穆庄严的,现在却像被小孩子涂鸦似得刻上这么丑的字,莫名的有些好笑。
就在这时,神像后面响起了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让云警惕起来,绷紧了神经,戒备的看着声音的方向。
渐渐的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没有贸然逃跑,他有些好奇。
越来越近,然后神像后面冒出来一个小东西。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双手伏在石像上,露出一个脑袋,乌溜溜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
“小风?”他脱口而出,小孩儿被吓得一缩脖子,他自己也是一惊,难道他认识这个孩子?
云忍不住靠近两步,小孩儿又探出头看了看他,云与他对视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挪出来。
小步小步的走到离云几步远的地方,歪歪头,“小叔?”
这个小孩儿认识自己?刚才被神像挡住了身子,如今走出来他才发现,小孩儿此刻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穿着大人的衣服,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有些心疼,云靠近小孩儿,摸了摸他的冰凉凉湿淋淋的小脸蛋,“你认识我?”
小孩儿点点头,“小风的小叔。”
“我是你小叔?”云完全没有记忆,但是这个小孩儿却让他有些熟悉,“我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露出迷茫,就在云以为他也不知道而有些失望的时候,小孩儿指了指他,“小叔,开,”又指了指那个石像上歪歪扭扭的字,“爸爸。”
“开?我?”
小孩儿点点头。
云只记得他名字里有个“云”字。那么,他叫开云?云开?小孩儿指着那个石像上的刻字叫爸爸,那个“刀”是他刻的?是小孩儿的爸爸,他哥哥的名字?那他们俩合起来不就开刀了?
抽了抽嘴角,说不定是小孩子记错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否真是他侄子。
他把小孩儿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将自己的衬衫给他穿上,“小风怎么在这里?你爸爸呢?”
小风说,“和爸爸,飞,好多水,爸爸不见了,起床,石头。”
小孩儿话说的凌乱,让云摸不着头绪只好放弃向询问。
可是现在这个异世界又该怎么办?如今多出来一个小孩子,前路未知。他看向石像身后的石坡,难道要继续往上爬?
正当他迷茫的时候,异变突生,他所在的石坡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打碎了一般,碎裂成一块块的,他只来的及抱起小风,整个人便向下坠去。
一大一小落入了无边黑暗。
巨大的石像紧随他们落下,下落的速度比他们要快的多,眼看就要砸在他们身上。
一阵破空声传来,一条鞭子缠在云的腰上,勒的他一阵剧痛,然后一阵拉扯,他抱着小孩儿划过一道弧线,越过横在他上方的石像,到达石像上方。
腰间又是一扯,他被拉近石像,在他头晕目眩想吐的时候,有个声音响起,“拉住石像!”
云条件反射跟着声音的指示做,伸手握住神像的一根手指头,被神像带着往下坠。
比自由落体更快的掉落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也是,也本来就不是按常理来的世界。
等他稍微缓解过来之后,他才有闲心观察周围。
小风被他抱在怀里,乖乖的不哭不闹,而他不远处,有一个青年,正坐在石像的手臂上。
云瞪大眼,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没被石像甩在后面?
那个人正在慢条斯理的收拾鞭子,见他望过来,瞥了他一眼。
云有些尴尬,收回视线,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科学。
过了一会儿,云清了清嗓子,“那个,谢谢你救了我和这小孩儿。你可以叫我云。”
那个人转过来看他,“不客气,我是。。。烟”
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他长得非常漂亮,原谅他用漂亮来形容,烟的五官明艳非常,却又不觉得女气。眼角眉梢十分凌厉,一看便是常年处于上位。只是周身萦绕着阴郁晦涩的气息,让人不敢亲近。
烟看到他怀里的小风,眼神亮了亮,周身不好的气息散去了些,“这小孩儿有些不舒服,你把他给我吧!我帮你抱着。”
云低头,果然见小孩儿面色有些不对,想到他之前全身湿透,他还只来得及给他穿上衬衣,打湿的鞋裤都还没来得及脱掉。
他连忙将小孩儿递给伸过手来的烟,看着烟小心将小风接过去,他焦急的说:“之前他浑身湿透了,我只来得及给他换了衣服。”
听到浑身湿透,烟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只是云没看见。
烟将小孩儿放在腿弯,一手扶住,一手打开不知何时出现在腰间的腰包,从里面拿出一堆小孩子的衣物,甚至还有鞋袜。
云看着他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并排放在下落的石像上,不禁抽了抽嘴角,完全不懂这些异世人什么想法,随身携带小孩子的东西。。。特殊癖好?而且这么小个腰包,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他刚才明明看见他把鞭子放进去了。
烟并不理会云古怪的表情,他拿起小内裤,准备给小孩儿换,小孩儿伸出惨白瘦小的手拉着小裤裤的一角,“叔叔我自己来。”
烟也不强求,只是听到小孩儿的称呼,皱了皱眉,但还是将裤子交给他,让他自己换。
小孩儿一扭一扭的换着,烟撇过头没有看他,只是偶尔冰凉的腿挨着他,让他非常心疼。
不着痕迹的瞪了云一眼,烟凝神想了想,没一会儿,小孩儿身体暖和起来,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小孩儿推了推他,“小爸爸,袜子。”
烟听到小孩儿的称呼,愉悦的勾起嘴角,拿着小袜子帮他穿。
下边正换着手抓石像的云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一大一小,他错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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