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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脑洞大就是了不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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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我为师起,我便想教你这点了。”孙一言的语气不乏心疼,但是还是鼓励着肖婉玉勇敢些。
肖婉玉深吸了口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看着在她面前难得严肃的孙一言。
师父,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但是,但是他说得对!我、也是个武林人士了!吊儿郎当可以是我的表象,但是我的内心决不能因、此、而、退、缩!
我肖婉玉——是一个真正的、剑、客!
气氛莫名的燃起来了——一秒钟,因为这两人真的正经不起来。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肖婉玉眼睛睁得大大的,握紧手中的剑,跟随着师父的脚步,跨过一滩血迹。
孙一言:她念叨的到底是啥?好想知道!
白千山:……
宋清:……
不知不觉间,他们行进的路线也与众人偏离,而惊喜总是来得如此之快。在白千山的默默影响下,宋清他们反而是先到最终石室的人。
那么石室里到底会有些什么呢?下面敬请收看走进科学系列节目之魅影寻踪上·下篇。(奏凯!你这个凑字数的!)
好吧,石室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室,普通的摆设。
宋清对着既没有宝藏也没有人的空房无语了三秒,转而看向了他的师父白千山。只见他师父淡定的将其中一把本应固定在地上的石椅转了个向,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地道来。
“这还有个地道?不过,千山你怎么知道的?”孙一言目瞪口呆,这也行?它不是钉死在地上的么?!!
“这是我师父曾住过的地方,他临死前带我来的。” 白千山淡淡道。
“那、那白前辈,这里到底有没有宝藏啊?吴胜水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肖婉玉好奇的问。
“没有。对我师父而言,”白千山难得微微笑了起来,这是自他踏进这里来的第一个笑,“他的宝藏、就是我。”
接着他收回笑容,又补充了句,“吴胜水能凭藏宝图来到此地,应该不是巧合,但是这条密道他决不会知晓。”
一时地道内安静了下来,无人说话。
肖婉玉正在为白千山那昙花一现的笑犯花痴,好帅!好美!好想扑倒!咳咳,这条算了。
宋清则在心疼师父,对于师父来说,他的宝藏大概、也是师公了。
孙一言在思考白千山的话,吴胜水的藏宝图和武林前辈的手书究竟从何而来?这个三流帮派这些年发展的速度非常迅猛,背后不可能没有人,但是这个背后的人的手笔真的可能有如此大吗?这其中不仅牵涉上一辈的黑白两道人士,甚至这一辈的武林豪杰也包括在内,这个范围如此之大,什么人既了解其中的一切恩怨,又能如此耐心的布下这个局呢?
地道隐隐露出了光,显然是到了尽头,出来便是一个宁静美丽的山谷,从树木的生长痕迹看,应是很久无人居住。
“这是——我师父埋骨之处,每年我都会来看看他。”白千山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扰了这份宁静。
几人一时无话,宋清已随师父来过几回这里,只是没有走过那个石室,想来这些都是师父珍藏内心、不愿轻易示人的回忆罢。如今却要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藏宝图而被迫将之展露人前,这样想着,宋清一时几乎有些恨那个幕后之人了。
走过一段小路,宋清几乎一眼便看到了师公的墓前坐着几人,其中一个及其眼熟,疑似——父亲?
“路前辈。”白千山对着其中一位须发皆白之人喊道,那人没有转头,声音嘶哑道,“千山,你来了啊。”
“嗯,您来、看我师父?”白千山也一撩衣服下摆,直接坐下道,他的表情分明更加高深莫测,声音却暗含悲伤。
“是,也不是。你听说过五十年之约吗?”白发老者缓缓问道。
这位一看就很有故事的老同学其实就是上一任武林盟主路天笑,余下的几人基本也都是曾经风靡万千少男少女、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前辈,呃、宋堡主是乱入的,好吧,是因为藏宝图的事情来的。
所谓的五十年之约其实是自上次武林黑白两道大战后的约定之一,两位黑白两道的老前辈约好了五十年后代表双方再战一场。不过世事难测,这个约定显然实现不了了,上一任的魔教教主、白千山的师父老和尚早已死去多年,但路天笑却丝毫不知,就连他的墓也是刚找到的。
宋清这边一和父亲交流,双方情报一汇总,宋父在武林大会举办前不久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他为藏宝图时隔几年再次浮上水面一事去找这几位老前辈,因为宋家堡几年前对此事的处理基本是没有什么漏洞的,现在它却莫名再次出现,这令宋父感觉事情不简单。
几位老前辈商议了一番,结合武林这些年的动态,基本算是肯定心内的一个猜测了。便打算将计就计,跟随宋父按信上的指引来到了落霞山后面的山峰。至于此处,是路老前辈无意发现的,这才知晓五十年前大名鼎鼎的鬼刀竟然已去世了。
“好了,现在就由我们这些老骨头去解决外面那些杂鱼吧!不要让人扰了老鬼的清净。老夫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歪风邪气扰乱武林!”路老前辈率先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即使外表很老,他的背依然挺直,步伐稳健,看起来自有一番高手气度。
其他几位老前辈也应和着,随后而去。“清儿,为父也去解决咱们宋家堡藏宝图之事了,你便随白大侠在此处等吧。”宋父说完也随后而去。
宋清看了看自己师父,“这事让前辈们去解决吧,这事已经牵涉到整个武林的安危了。”白千山本想摸摸宋清的头,却发现宋清已经长大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可是师父,我也是武林的一份子啊!”我不仅想自己揪出危害宋家堡的人,也想,和你一起守护你心里的这份净土!
“那、那你便去看看吧。我在此留下守着师父便是。”阿清,是真的长大了啊!真好。
宋清和肖婉玉他们到的时候,路老前辈已经擒下了吴胜水,正与那位新武林盟主缠斗。其他几位老前辈和宋堡主正在制服其他人,为他们服下解药。
那位新武林盟主武功在年轻一辈之中确实很高,一身内力教人不知深浅。然而路老前辈几乎一眼便能看出,这绝对是有一位武林高手传功给他所致。
两人的出招越来越凌厉,打到这地步已经几乎很难再分开这两人了,只是终于还是路老前辈经验丰富些,几个连招后,那位新武林盟主心口中了一掌,闷哼一声,猛咽了口血。但路老前辈的身体到底不比年轻人了,加上一身养不好的陈年旧伤,也并不很占优势。
后来时,他几乎是和那位新武林盟主以命换命了,一旁的宋清很想冲出去,却被孙一言按住了。
“不可!按江湖道义,你此时出去胜之不武不说,也是对路老前辈实力的侮辱。”
“哈哈,年轻人,你这么拼命!你的主人是在场么?”路老前辈胡子上也是血迹斑斑。
“路前辈,比武的时候、还是不要分心为好。”新武林盟主微微笑着,脸上不见丝毫狠厉,和他的出招一点不像。
“你果然熟知武林过往,对我的招式想必也很有一番了解吧?”路老前辈刻意换了招式,是他从鬼刀那里学来的。
“路前辈过奖,晚辈不过略知一二罢了。”新武林盟主仍是微微笑着,谦逊的说词显得他们仿佛并非在打斗,而是在聊天一般。
“他的这种气度,他的笑,他、难怪!哈——哈哈——”肖婉玉喃喃自语着,正与宋父他们一起与众人打斗的宋清与孙一言都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
最后路老前辈和那位武林盟主已经都使出了各自的兵器,一刀一剑,招式令人眼花缭乱,在场已服下解药、旁观的实力弱些的武林后辈几乎看不清他们的招数,更不知谁人占先,直到路老前辈身中一剑,吐血倒下。
众人本以为路老前辈输了,却不想——
“路前辈实力高强,晚辈佩、佩服!”新武林盟主直到此时才一口血喷出,即使如此境地,他也尽力不让血沾到衣服上,他的身体已经倒在地上,“不愧是、鬼刀前辈的成名技,叫、叫人看见了,也、也躲不开——”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气息也紊乱起来。
众人定睛细瞧,原来他的身上已经中了路老先生使的鬼刀前辈的刀,只是路老前辈先倒地才令众人产生了错觉。
之后众人为路老前辈救治,并让吴胜水道清真相自不必说,无非是皇帝李危针对武林的一个计谋罢了。扶持一个小的、听话的势力——碧泉山庄壮大起来,在武林搞事情让众人自己乱起来,比如宋家堡藏宝图一事便是如此。这一次更是用武林大会作饵,引诱众人前来,先比试一回,淘汰掉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再抛出藏宝图引诱众人自相残杀。至于路天笑的手书和鬼刀的旧时住处,以皇帝的手笔弄到并不难,查清些武林旧事就更简单了。
他的目的几乎可算达到了,削弱武林或者一统武林,虽然后者失败了。至于这个新武林盟主——
肖婉玉手持她的剑,向着倒地的新武林盟主走去,之后蹲下身来。看着眼前本应防备排斥她的男人,此刻偏开了头。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微微闭了闭眼,感受着脸上轻柔的触感,终于开了口,
“婉玉,不必再摸了。”
肖婉玉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发出她所熟悉的声音,眼睛里渐渐水雾弥漫,“你、你是他的人?”
钱睿睁开眼看着她,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叹息似地说,“是啊。不然、能有谁呢?”
肖婉玉的泪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落了下来,她人生里很多重要的事似乎都发生在这一天。
这一天,她不仅明白了自己身为剑客,或者说身为武林人士真正的意义,也在这一天与她第一个爱的男人兵刃相向。她作为肖将军的女儿,从身份上两人不会有任何冲突,但是从心里上,两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们不会、也不能再在一起了。
“好,钱、钱睿,那我们、道不同,不、不相为谋。”肖婉玉的话几乎是断断续续的说完的,她慢慢、慢慢的从剑上取下钱睿送的剑穗,试着伸出手,握住钱睿的手,将剑穗给他。
钱睿感受着手里这份柔软,感受着从她手里传来的不舍,看着她即将起身而去,终于忍不住再次开了口。
“婉玉,别走。”然而他一开口就是一口血喷出,几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钱睿,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了,呜——”肖婉玉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按住钱睿不让他起身。
“不,我、还是说完吧,不然,以后我、大概不会有机会跟你说了。”钱睿微微笑着,一句一口血的说。
“婉玉,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以后你自己要、要保重身体。虽然,虽然有你师父在,但你也要留个心眼。”他眷恋的抚上她的发,微微叹息了一声,“你如今身在武林,也算与那位作对,你、做事要留个分寸,不要、不要连累肖将军和夫人,要小心不要像这些人一样,被人利用。你、记得嫁个,对你好的男人,不要、像我一样,只会、只会骗你。”
钱睿闭着眼睛,眼珠乱动着,“婉玉,帮我、帮我拔出这刀吧!”
肖婉玉使劲的摇头,泣不成声,按着钱睿的手不让他动。
“算了,婉、婉玉,你知道的吧?我其实,不是你说的那种穿越的人。“钱睿突然咳嗽了起来。
肖婉玉红着眼眶,“啊?”
“骗你的,小傻瓜!离我远点,别弄脏了你的衣服!”钱睿趁肖婉玉怔住的一瞬间,推了她一把,拔出了胸前的刀。
“婉玉,我其实、很爱你。”
一股血从他伤口处溅出。到底还是心疼她,不忍让她亲手杀了自己,再记自己一辈子啊!这个一辈子都在算计的男人在说了这最后一句话之后,便不再动弹了。
肖婉玉呆住,只有眼泪不住地淌。一直在旁的孙一言走了过来,揽住肖婉玉的肩,任她默默地流着眼泪,这一刻肖婉玉,安静的几乎不像她了。
安静的山谷里,老和尚墓前。
“师父,路前辈已经处理好后续了,并且、将那个石室的机关彻底关了。师公再也不会被外人打扰了。”宋清已将事情后续告诉了白千山。
“嗯,很好。阿清,你长大了啊!”白千山微微叹了一声气。徒弟长大了便会想着离开,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可是师父永远都还是师父啊!阿清要陪师父一辈子的!就像、就像师父和师父的师父一样。”宋清看着师父几乎移不开眼。只要你不赶我,我便一直陪你。你守护着你的宝藏,我、也守护着我的宝藏。
“好!”此刻,白千山看着宋清也微微露出一个笑来,那一刻,风吹叶落,仿佛回到了旧时落霞山的时光。
一人练剑,另一人便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一点点、成长为现在的样子,沉默的陪伴,细心的保护,即使是要亲手挖开这片回忆,也没有关系。
师父心里的宝藏,是我。但我心里的宝藏,却早就是你。
☆、第二十四章架空古代文(七)番外
落霞山上,简陋的竹屋旁,竹叶簌簌的落下,不知何处飞来的鸟儿停在屋顶吟唱,声音清脆婉转。
院子里,宋清独自一人舞着剑,他的身影不停变换,身周的气流带起了他的衣衫,“铮——”的一声,宋清的剑脱手而出,射向不远的地上。
“停下吧,你的心不在此处。”白千山泡茶的手很稳,动作行云流水,并未受到丝毫影响一般说道。
宋清起身拔出剑,慢慢走回白千山身旁,微微仰起头来,“师父,你说,人、为什么要死呢?”
白千山的动作顿住,“人、为什么会死?”他低低重复了一遍,面无表情的脸上似是有一丝困惑,之后转过脸看向宋清,“你、是在说钱睿?”
他的眼睛与宋清的对视上,显得黑沉沉的。宋清沉默了一瞬,微皱起眉说,“也算是。”
“任何人都会死,阿清,没有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像我师父会去世,就像有一天,我和你一样。”白千山低下头去,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却莫名的显得认真,显然,这便是他的答案了。
身在江湖,谁会去想这么多的事呢?每一天都在习武、修行,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人找你比试。死亡,不过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无非是寿终正寝还是半途死去的区别罢了。
“……”宋清沉默下来,神色有些黯然。
是啊,这很正常,只是活着的人仍会留恋罢了。
“至于路前辈,他,大概是想我师父了吧。”茶水的雾气升腾,使得白千山微微的笑看起来都有些缥缈模糊,接着他将手中的茶水递给仍看着他的宋清。
宋清便也微微笑着伸手接过茶,轻轻的嗅了一口,“很香。”
有时候,感情大概就是建立在这些真实而又简单的生活之中吧,纯粹的、自然的,不经丝毫掩饰。也许,你有时会忽视,但是感觉却是再真切不过。
就像此刻的白千山,又或者此刻的宋清,这种温情,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心知肚明。
落霞山后的山谷里,安静而又美丽,道路旁肆意生长的花草,看起来别有一番野趣。两座土堆并立在一起,除了碑上的字不同,以及一座是新立的,看起来几乎一样。
那天黄昏时分,打斗完后,路天笑辞谢了所有人的好意,一步一顿的来到了此处,他身上的剑伤自己心里明白,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靠在墓碑旁坐了下来,看了看四周,他微微笑了起来。他的身影此时看起来万分狼狈疲倦,除去那身伤和血污,他的面容看起来与寻常老人也无甚区别了。
“老常,你独自一人这么多年,想必很孤独吧?”路天笑目光望着空气轻轻道,好似看到了鬼刀年轻时的身影一般。
“你呀,真是选了个好地方!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他微微笑了起来,虚虚握着手伸向空中。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正邪两道尚无太大的仇怨,各派皆以平时的行事来区分,也不需要收敛弟子,皇帝、也还只是个小皇帝。
那是真正的武林,群雄辈出的时代。那时路天笑还是一个没有丝毫名气的毛头小子,刚刚拜入一位剑道大师门下,努力学习。
他是直到后来才与常去留通过比武认识的,哦,“常去留”便是老和尚自己都忘却的本名了,这时的常去留也还在魔教护法身边学习刀法,还没有闯出“鬼刀”的名号。
两个少年一起打架,一起游历,一起喝酒,一起看星星……不会有任何人来干涉,这种生活,轻快地几乎令人上瘾,但是,武林就是武林。常去留终于还是要随师父离去的,尽管他再不愿意。
两人约好了五年后见面,期间要一直联系。常去留的回信十分没有规律,偶尔还会断两个月。路天笑那时尚且不懂为什么,但也没有多问,以为是他师父管得太严。但是五年后的失约却令路天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找上了魔教去质问常去留。
“那一天的香气,真美啊!仿佛刻在我的生命里,令我此生再不得解脱……”路天笑的眼睛分明已是浑浊的,却微微显出光亮来。
“我们那时,是打了一架吧?我几乎记不清你的脸了,但是你的、身上的香却仿佛仍在我身旁……”
“我,是不是太蠢笨了?分明你是个左撇子啊!我却没有发现……”
路天笑从未见过穿的如此繁复的常去留,但是,也是真的很美。
是的,常去留的面容仿佛多年都不曾变化,他的身上依稀还有些少年的青涩般,是雌雄莫辨的美丽,还有异乎寻常的香气。
但是,与他同龄的路天笑已是一个高壮的成年青年了。分明不合常理的场景,却被路天笑压在了喜悦之下。
两人仍旧如过去一般打了一架,若说还有什么不同之处,便是——常去留用了右手。
可他分明是个左撇子啊!常去留使得一手左手刀法,他会右手刀,只是不如左手使得好,他最常用的也是左手。
常去留的右手确实是分开这些年练出来的,他的左手,早便已废去了。
因为这一任的魔教教主练功走火入魔,教内早便开始争夺教主之位,包括他的师父——魔教护法在内。只是他的师父失败了,临死前交给他一套据说是上任教主修炼的秘籍,令他照着练,只要、不动情,便不会走火入魔。
常去留照着做了,魔教内实在太乱,实力弱的,都活不下来。他的左手便是那时废去的,手筋断去的痛和被人蔑视的感觉,他大概一生都不会想尝试了。
之后他东躲西藏之下居然练成了一大半,只是渐渐也感到了滞涩之处,面容和身形也不再变化。
在路天笑赶来找他之时,他刚夺得教主之位,所以路天笑和他才能安然的比斗,而他衣服上的香料——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受伤留下的血气罢了。
那一战,常去留输了,不是败在实力,是输在感情。
路天笑再次失去了常去留的音讯,每次的五年之约都只有他一人到场。
同时,鬼刀的名声渐渐响起,以及魔教越发血腥的行事手段渐渐出名。
这种做法终于引起了武林的声讨,众人举办了一场武林大会。路天笑身为剑道大师的弟子,名声本就甚广,且实力不弱,于是为了找到常去留,他半推半就下应了。
这次的五年之约,路天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魔教总坛,正道与魔教的弟子对战,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也在对决,两败俱伤。没人知道具体的过程,只留下一个五十年之约在江湖上流传。
这场大战后,鬼刀的身影再次失踪,路天笑被正道事情拖累,再也无法潇洒的找上魔教去。
路天笑不知道的是,常去留早便已走火入魔,这些年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直到——他遇到一位大师点拨,出了家,了却一切凡尘过往。
常去留以为可以就此解脱。是啊,也算解脱了吧?只是摆脱了这份功法,他的身体也就此衰败下来,仿佛时间要将曾在他身上停驻的时光加倍收取回来,没有任何过渡。
常去留也不在意,他的生活就此如老年一般,缓慢沉寂,只是、有时会想起一个人。
每每只有直到这时,他才恍然记起,哦,原来我已活了这么久了。
就在常去留的眼睛开始变得昏暗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男孩。他其实看不太清那个男孩的样子,但是莫名感觉——男孩很像路天笑。
于是兴之所至,他给那个男孩讲了一下午的佛经故事。
这些年在落霞山的生活让他对此地十分熟悉,也与周围的村民有一些交流,不久他将男孩带了回来,收为弟子,细心对待,在男孩要求时传授了路天笑所学的剑法。
多年后,常去留即将死去。他显得平淡且随意,告诉男孩将他和他的刀葬在落霞山谷里,不必太过挂心,他不想有人来此打扰。
于是,曾名传一时的鬼刀就此长眠于此,即使是他的徒弟,也不知他的姓名。
风中不知何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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