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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脑洞大就是了不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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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在即,宋清提着行李与魏士秋告别,“锦程,好好上学!我们写信常联系,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要一起实现心中的理想,我等着你!”魏士秋看着他,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一直点着头。
其实想说的话那么多,但是最怕一开口就是劝他留下,如果说了,他会生气的吧?他的心中装着那么多的东西,第一位大概就是天下,那么我呢?我的位置在哪里?
魏士秋怀着一腔思绪,看着宋清坐上南下回乡的火车,人群涌动,不一会儿便淹没了他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宋清,他才慢慢转过身来,往回走去。宋清,如果我,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我也,想跟着你走啊!
宋清回了家乡教了几年书,和上一世一样做了所中学校的校长,教教学生,发发文章,没事和一些朋友喝喝酒、谈谈时事。也时常去妓馆坐坐,聊聊天,装装样子应付世人,得个风流名声,省却别人整日为他拉线说媒,倒也还算自在。
只是看着这个国家的现状,常常会睡不着,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呢!也不怎么会拉拢别人,更不愿讨好别人,我做不来那些义士的壮举,做过的最大的事也不过是领导了一场小的起义罢了。除了教育,我还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呢?我真是高看自己啦,我的重生真的还有意义吗?
只是看着与魏士秋交流的信,时常会想起他来。想起曾经年少鲜衣怒马的日子,吟诗纵酒,打抱不平,哦这是上辈子的事啦!想起那几次拉魏士秋去妓馆聊天的时候,他的表情简直直白的可爱!哦怎么忘了,酒楼和妓馆已经关了,魏士秋也变得复杂起来,几乎与上辈子差不多的模样了,他现在怎么样呢……
魏士秋可想不到宋清也会想着他,也会想他想得睡不着觉,他看起来过得很好,虽然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明叔,我这回办事您可满意?”魏士秋半低着头恭敬地站在那位明叔面前,也是魏士秋的曾求助的那位远房叔伯,后来在两人常常联络感情的情况下,熟悉了起来,魏士秋也在他手下做事。
“嗯,不错!等你毕业后就来我手下帮忙吧!放心,不会亏待你的!”明叔抽着水烟,一片云山雾罩中,他的脸若隐若现,只显出冷硬的棱角。
魏士秋点头应是,不久后门外有人求见,他便退了出来。
魏士秋大步踏出这座府邸,走向自己的公寓。他微微翘着嘴角,只是笑容也带着冷酷。他在做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杀人罢了。
明叔所承诺的其实是让他进自己的军队做个军官,目前看来,这份选择还算有利。
不过,俗话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种关系还能持续多久谁知道呢?
回到自己的寓所,魏士秋才算放松了下来,端着杯茶慢慢喝着,沉思着下一步该怎么走。魏士秋的公寓仍是宋清常来的那个,只是摆设已大为不同,虽仍然古朴素雅,细看却能看到不少名贵物事,这是魏士秋这些年为明叔做事攒下来的。
当年小小的魏士秋在看着宋清入狱却只能焦急地等待的时候,便发誓定要做那人上人,不受他人欺辱!因而之后他与明叔刻意结交,有意表现,至如今才略有小成,也不过是消息灵通罢了。可是看着宋清皱着的眉,他每每便会主动为他打探这些,心里也有着能为宋清回报一二的喜悦。
宋清喜助人,时常拮据便会来他这儿蹭饭,他不敢拿出好的东西,只能隔三差五做些宋清不认识的名贵菜,来为宋清补身子,两人的‘苦’日子过得倒也别有趣味。
宋清的报馆做事辛苦,还时常亏本,魏士秋便差人资助些钱财去,只是看得人也不过是读得起书的人,可报纸却有这么多家,怎么也会亏的。
宋清起了离开的想法,魏士秋不是没有阻挠的办法,终是不愿宋清失望作罢……
宋清!宋清!你过得可好?你既满心的家国大义,我便陪你一起实现你的宏图大业!终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大,我也能够护你平安!
宋清遵循自己曾经的选择,入了党,对于发展学生却很慎重。学生们的热情足够,忠诚却还有待考验,特别是上一世被大肆迫害时期,便有顶不住压力的……不过,这些满腔激情的学生也有许多太过热血的,最后,都牺牲了……
时常他也想着怎么避过这场祸事,避开这场无谓的牺牲,说出来别人却是不信的。只是这件事尚未愁完,却是听到了魏士秋的一些传闻。
这是自宋清回乡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再回到北京,时间就像凝固住这座城市,人们还是如过去一般忙碌的生活。
坐在茶馆里,宋清看着魏士秋,他的身影仿佛与上一世的重合在了一起,“怎么?正白,这么看我是不认识我了吗?”魏士秋微微笑着,看着宋清问道。
宋清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慨时间太快,你竟也长成大人模样了!”魏士秋举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谁叫我几次三番请你都不来呢!怨我不成?”宋清哈哈大笑,“是是是!算我不对!那我便以茶作酒,在此敬你一杯,就当赔个不是了!”说着一口喝下那杯茶,倒好像真的在喝酒一般。
……
等叙过旧后,宋清正了颜色道,“锦程,你一向消息灵通,不知可有听过自己的一些传闻?”
魏锦程依旧微笑着,“听过。不过传言也有不实之处呀!你便为此专程而来?”
宋清道,“那倒不错。怎会?锦程,我也是想你才来看你的!”
魏士秋的笑意加深许多,“是吗?那你可要多住些日子才是!”
“是该看看这些年来你的变化才是,哈哈!”宋清说着,“只是传言总归不是空穴来风,这对你影响不好呀!”
魏士秋收了收笑意,“正白,你我今日不谈这些扫兴的话可成?我们多年未见,合该好好聊聊,只是不该是这些,你信这些吗?”
宋清摇了摇头,继而便也依言转了话题。
两人之后回了魏士秋的寓所,宋清看着这些熟悉的摆设,竟好似回到了学生时代。
“这些年,你怎么不换换旧了的物事呢?”说着拿起一件细看起来。
魏士秋站在他身旁,“为了你来看我时住的习惯啊!只是你却总也不来。”
宋清无奈,“你怎么还记着这茬!不是说了过去了吗?就这么小心眼揪着不放?”
魏士秋失笑,“我?小心眼?正白,你可要摸着良心说话啊!当年你来蹭饭我可从不说什么的!”说到蹭饭这事宋清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想起那些过去的岁月来。
虽然宋清心里仍有怀疑,传言总也还是有些根据的。却也知道,在魏锦程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
他想起那天听说的事——“正白,你听说了吗?那位魏将军,哦就是攻占xx州的那个,年纪轻轻真是了不得啊!只是听说杀人如麻,长得也是凶神恶煞的!”宋清学校的一位教员说道。
旁边另一位接道,“我听说了,而且不止!听说他才二十一二岁呢!就抢了好些姑娘回去呢!而且财富惊人,也不知是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得来……”
……
宋清住在这里这段时间,也是真的舒适如过去,只是仍未探知到准确的消息。这日,魏士秋从外面回来,宋清接过他的外套。
“你喝酒了?”
“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事吗?不要信传闻!”
“好!你先喝点水!”
“我、我都告诉你,好吗?正白,你、你不知道你有时多可爱!你不是从旧家庭出来的士子吗?怎么还这么天真呢?我呀,从很小就知道权势的重要性了!在这里,没有这个你什么、什么也干不了!我之前其实和明叔干着事,但他、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嗯,我知道了!那你之后——”
“我之后干掉他自立了呀!哈哈!哈!我干掉他了呀!我,可我才发现,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原来竟都是一伙的!你只能顺应规则或是死!我和明叔,很快就要是一样下场了吧?我,我想保护你,正白……”
“醒酒汤!先醒醒酒我们再说好吗?”
魏士秋却突然不说话了,静静地凝视着宋清,一时只听见蜡烛燃烧时而发出噼啪的一声。他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盛着满满的情意,清晰可见。
宋清的身影顿住了,他的心仿佛突然不受控制了,跳动的频率快得令他心悸。
魏士秋的身体渐渐俯向他来,明明不快的动作,宋清却不知自己为何不推开他,也许是烛火的光太过惑人,也许是魏士秋的面孔太过有吸引力,或者是那一丝丝的心疼作怪?宋清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好似分裂成了两人,一人叫嚣说接受吧,顺从自己多年的默认吧!另一人却反驳说这是不对的,你长他这么多岁,该教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可是终究,宋清并未做出任何拒绝的举动来,两人在昏暗暧昧的烛火下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感受着身体微妙的变化,奇异却又温暖的感觉充斥着两人心间,仿佛是自灵魂深处传来的愉悦……
宋清感觉多年等待的寂寞在这刻尽皆消散,我所等待的人,原来竟是他吗?
第二天,宋清随魏士秋去了他的军队所在的驻地,打算看看再与魏士秋商量具体的办法。回去的路上,魏士秋遇刺,宋清当场身亡……
1927年,北伐战争中,魏士秋被人陷害,与他的军团孤军作战,一起战死……
☆、第十六章动荡民国文(七)番外
纵宋清一生也从未想过,他的死来的如此之快。三十岁正当而立之年,也是很多人事业的发展期,而宋清却已死在了为理想奋斗的路上,他甚至尚未看到他所选的这条路是否真的如预期般的发展,虽然他坚信他所做的都是正确的……
临死前,他的一生如走马般的从脑海里晃过,年少时祖父和父亲教导他念书的严厉,母亲温柔地为他做着新衣,也和小伙伴顽皮过……
稍大一些时,父亲再不见踪迹,母亲也总是沉默,告诉他父亲会回来的,然后坚强的扛起了家里的重担……
后来宋清出外求学,有过欢喜的事,也有过吃不上饭的日子,最多最受益的是一路走来的见闻,奠定了他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的决心……
之后在北京真是一段美好短暂的日子,青年意气风发,满腔热情想改变世界,不怕撞个头破血流,结识了许多朋友,如陆道之等,也是这时结识了魏士秋,锦程和自己一如既出的自负,那时也还是个直白骄傲的少年啊……
等后来,现实将他的锐气渐渐磨平,方才知道老师说的是对的,任何事都不可能一步登天,只能慢慢来,而再见到魏士秋时,他已经是个满身血气的军人了,让人失了靠近之心,虽然宋清仍信着他骨子里仍是那个骄傲近乎自负的少年,却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生活对他的磨难丝毫不少……
后来,他死了……
宋清的眼睛渐渐闭上了,母亲,对不起啦,你的阿清只怕再也不能尽孝于您身边啦……
老师,我渐渐明白您当年的意思了,只是来不及说与你听……
锦程,我常常遗憾,不曾及时将你带出来,让你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现在却连想的机会也没有啦……
只是,若有来世,我仍愿与你再为知交……
然后,他真的有了另一次机会,亲手将那个少年带了出来。宋清欣喜的想着,这真是太好了!只是渐渐却发现了魏士秋不同的一面,以及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不同事情,他开始想着这些不同,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又能重活一回?想着想着便开始头疼,记忆也有些混乱……
至魏锦程上学时,这种变化越来越大,他渐渐地长成上一世的模样……虽然他在宋清面前仍是以前的表现,可宋清不止一次看见他和形形□□的人混迹一起,神色各有不同,问他,却也什么不说,只是默默地盯着宋清看……
宋清为他的改变心惊,为他的冷血心惊,却也阻止不了什么……如果他和上一世长成一样,那么我的到来又有什么用呢?我以为能让他过得稍微安稳一些,不至于被生活的苦难变成另一个人,却不想仍是如此……是他本性如此,还是我的教育哪里有问题……宋清的头疼越来越严重了。
他回去辗转在各校教书,直到做了校长,他以为只是有点放心不下魏锦程,却不想,竟也有思念一个人到睡不好觉的时候,想着那些年的过往,想着他不同情况下默默盯着自己看的眼睛,想着他如今过得好不好……
直到,宋清听见魏士秋的传闻,那些传闻无论真假,却都指明了一件事,魏士秋和他曾见过的各路军阀走的都是一个路子……宋清回到了北京,却不知道爱情和死亡即将到来……
坐在茶馆里,他看着魏士秋的笑脸,只觉得如此陌生!两人间的谈话也乏味至极,带着客套和试探,听着魏士秋不停绕圈子的话,宋清只得转了话题……他看着魏士秋公寓里不起眼却名贵的摆设,经常求见的客人,卧室里放着的手 枪……
他还有多少事是我所不知道的呢?我曾认识的那个少年,是什么时候渐渐长成这样?我们走的路,如今怕是一点也不同,我该、如何待他?是否有一天,我们会兵刃相见……
只是头疼先于问题的答案冒了出来,而魏士秋也回来了……那一夜,睡在魏士秋的床上,他像个毛头小子般的躁动,和魏士秋相拥入眠……听魏士秋说着这几年的不易,说着自己救下了逃出的周舟夫妇,说着自己治下的百姓生活安稳富足,说着自己有一笔钱财若死后便转交给宋清……
只是宋清自己却先死在了第二天回程的路上,为了救魏士秋中了一枪……他再也来不及想什么过往了,只来得及看着魏士秋说了一句,“锦程,我们的理想——”之后便断了气。
宋清的再一次死亡来的如此匆匆,带着他刚刚发芽的爱情,和他等了这么多年的人,从此便天人永隔……
也不会再有任何怀疑和为难,不会有头痛和睡不着觉的夜晚了……
而他的理想、他的远志、他的对国家所抱负的热情也随之永远消散,再不为人知……
魏士秋的一生从未如此痛苦过,在宋清死的那一刻,他想着我还有什么呢?我爱的人,和我所要实现的理想,都已经随他而离去了啊……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魏士秋的这一生,前半生基本可以说是幸福的,那些年少轻狂,那些与宋清相谈甚欢的日子……
直到他的父亲逝世离去,他才突然从自己的梦中醒过来了一般,他对于人性的认识从未如此深刻,他所见过事情的复杂与手段原来远远不止之前那些,只是自父亲去世才一一显露……
就在魏士秋抱着决绝的心情想着怎么报复那些人,怎么与宋清告别时,他却突然出现了……
只是宋清的突然出现,带给魏士秋的却远不止惊喜与感激,还有困惑和不安……魏士秋不懂,怎会有人短短时日不见便仿佛成了另一副模样,凭空成熟许多……只是宋清渐渐恢复过去两人时的相处,他便也没处计较了……
只是那些无形的压力与不安还是迫使他飞速成长着,魏士秋想着,是否我长大些、再长大些,便能与你同等相处了,我再也不愿你、以我的长辈自居了……正白,我,我想……
他和宋清很快决定了今后该怎么走,日子仿佛恢复了平静……直到他因手段过激而引起那位太太的反击,并连累宋清时,才收敛了他脾气里最后的一丝傲气。
魏士秋去见了明叔,并从此开始了他铁血动荡的一生……那些煎熬与不安,那些血腥与黑暗几乎蒙蔽了他的双眼,只有每一次见到宋清时,他才能找回一点本性,仿佛飞蛾一样本能的想着他仅剩唯一的光明飞去……
魏士秋的希望也渐渐变小,有着这些人的存在,又有谁能将这个国家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呢?只是无论是谁,只怕也必然会付出血的代价!
正白!正白!我确是不愿看到你那般下场的,你、你的理想就由我来为你实现好吗……我此一生,孑然一身,除却你,再无牵挂……
旧时宋清经常助人危难之中,怕是救的人多了,便也不记得那许多了,只有魏士秋记得他曾随手捡回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鸡……
没想那小鸡竟能够活着长大,魏士秋将它喂的好好的,到底是没有吃了它……
看着那只鸡每日晨起时沐浴在太阳的金光中,透亮的声音响彻四周,和宋清一样对生活充满希望和热爱,每每总能令魏士秋不自觉微笑起来……
魏士秋手下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做的事更多也更危险了,还有明叔对他显而易见的忌惮……
而宋清在这时提出离开的想法,魏士秋不安却也松了口气,宋清的安危也一直是他所担心的,只是理智和情感到底不能同等……
魏士秋没想自己会对宋清发那么大的脾气,也许是多年压抑的情感太过汹涌,冲动时他只想按倒宋清……
终于魏士秋还是放宋清走了,放了他心内的光走了,从此再无所顾忌,天南海北、刀山火海的闯……
只是有时也会不安,魏士秋闲下来时难过的想,正白,你知道我这些年做的事会失望吧?发国难财确实是个馊主意,只是我跟着明叔我、我做大了后,已经脱不了身了,这张网上的利益太大,没有人能抵挡,即使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好下场啊……
但是我其实对我治下的百姓也很好的啊,不乱收苛捐杂税,替他们赶走土匪……
魏士秋闭上了眼,不敢深想下去,虽然心内已经预见了宋清会怎么想怎么说……
茶馆内,魏士秋看着宋清,嘴里说着和心里完全不同的话,尽力将自己做的事那一茬揭过去……后来事情的发展却怎么也令他预想不到,魏士秋终于抱到了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也将自己的事半遮半露的说了出来……
就在魏士秋最痛苦的时候,他几乎令手下屠尽了那几个前来行刺的人,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再不带有一丝光亮……
魏士秋想着宋清的话,理想?我的理想早已不记得了,你的理想就由我来为你实现吧……
只是到底也和宋清一样,死在了为理想奋斗的半路上,虽然这结局其实是他早就预见的……
在此之前,魏士秋曾将自己的财产托付给了周舟夫妇,等他去后除了给宋清的母亲和老师寄些外,余下尽皆捐给宋清曾就读过的学校,并请求他们,将自己与宋清合葬在一处,将那些书信都烧于墓前……
临终前魏士秋想起他初遇宋清时的景象,不是宋清遇见他时的场景,缓缓、缓缓的勾出一个笑来……
那是1916时宋清刚来北京不久的时候,明明生活拮据,却自有一股气度,正如他的名字,似一股清风扫除黑暗,还人间一片公正清白……
那一日,魏小公子与一位友人坐于茶馆内,不想竟都没带钱,那位友人说是回去取钱,竟将他压在这儿,就一去不复返了……
魏士秋困在此地,简直气急又无奈,宋清便是在这时出现解救了他……
那时,魏小公子想着,这个人居然还有余钱付得起别人的帐,转眼就见宋清去向老板赊了账,却并未向他提起还钱的事……
明明是赊账的事,他却说的理直气壮,不见丝毫羞窘,仿佛这是件再正当不过的事情。他穿着最破旧的衣服,虽还算整洁,却是补丁重着补丁,而那老板竟也笑着向他颔首,同意了这一请求……
随后,他端着这碗茶竟还与门外的小乞儿分了一半……
而等魏士秋再来打算还钱时宋清却已不见了,问那老板,老板只说那是位奇人,隔三差五来喝一次茶,再将上回的帐还上,听说他经常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助他人,不求回报,才会如此困窘,但是听说过他的人都很敬重他……
魏士秋之后看到过他许多次,一直没有还钱,默默看着他想,他能、坚持多久呢?直到后来听说他发表了文章,才与他以笔友的身份结交……
至于宋清所谓的与魏士秋的初遇,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遇呢?有的、不过都是刻意罢了。
☆、第十七章现代篇(三)过渡和回忆(下)
一觉醒来,宋清随手揉揉头,感觉头疼不已,之后他更是被自己脸上深深的黑眼圈吓到了,我的天!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我发誓我这两天没用过右手好吗?!!昨天中午不是还补过觉吗?难道我还梦游不成?宋清怀着满腹的疑问洗漱着。
果不其然之后见到唐元的时候就被调侃了,“阿清!撸多伤身要适度啊!况且,你还有、我啊!”唐元嘴边勾起一个坏笑,边说还用目光在宋清身上转了一圈,路过下半身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几秒,简直可疑!
宋清伸手掰过他的脸,耳根都有些发红,这个大清早就耍流氓的家伙!我绝壁不认识他!
唐元开了句玩笑后也换了话题,不再揪着这事儿不放,将手里的早餐递给宋清,“阿清,我们吃完饭去哪儿玩?”
宋清叼着牛奶吸管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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