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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才游记2-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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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净净。
幽深的森林里，微风徐徐地吹着，轻轻撩起披散在空中的长发。长发青年好像与清风融为一体，轻轻地拂过每个人的心海。我满意地看着明里暗里呆滞的脸，轻轻地勾勾嘴角对风循说：“风循。”
“你……你是、谁？”风循又走近了几步但仍然不敢靠的太近。
“我是陈宗随啊，你怎么了？这里是哪儿啊？”我伸出手去抓风循的肩膀被他一下躲开，因为规则的压迫我早已经没有力气支撑，所以风循一躲开我就整个人向前扑下去。
“树……”不等我祁字吐出来就已经被一个人抱住了，树祁绷着脸扶住这个奇怪的人，为什么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话？眼前的青年要说实力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却从黑洞里存活下来了。而且木心他敢断定在陈宗随身上……
“你很好奇吗？树祁。或者说……世界意识。”我转身搂住树祁的肩膀，待在身为世界意识的树祁身边，规则的压迫能稍微减轻一些。
树祁听我这样说眼中迸射出绿光，一双绿油油的眸子看起来像瞎了。紧接着当他的眼睛恢复正常的时候，看我还是搂住他的肩膀急忙给我编了把藤椅，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我放上面。
“树祁办事不力，叨扰尊者实属不该，万望尊者降责。”
事情的发展趋势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陈光礼跟妻子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出来四个大字：什么情况？
其实吧，我现在也不大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树祁那么顺从啊？
【那是因为主人拥有的最高权限，因为树祁无法感知主人的身份，所以自然而然地让我主人是…嗯…上级。】
启明斟酌着字句解释数据库里的资料，本来以为主人没什么外挂，只能一个人拼死拼活地奋斗，原来主人有这么厉害的外挂。
原来最高权限是这样用的。
“不忙着请罪，这样的过失不应该惩罚是一定的，只不过我得先与你对证。”
听我这样说树祁一挥手，把我们两个单独隔在一个小天地。被隔离在外的风循和冯文唐本来就听的云里雾里，这下更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了。
“尊者想知道什么？”确认不会有人再听到我们的谈话后，树祁眼里闪着绿光格式化地问我。
【主人，这个树祁更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因为他根本不是树祁。”
“尊者说笑了，树祁正是在下。不知尊者提出对证所为何事？”
“何事？我该说你有职业精神呢，还是应该夸你忠心耿耿呢？莫不是你以为这个小结界能控制住我？”
树祁眼角都没有挑一下，只是默默地再一次加固结界，心里盘算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究竟有几分能耐。硝烟的气息在这方小天地弥漫，当然这只是树祁单方面认为的。
【主人，树祁没有系统。】
当然没有，因为它就是个系统啊。它很聪明，懂得选取一个最好下手的身份，只可惜运气不好。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那个树祁已经渐渐的有被影响的趋势，只不过这样看来它还是能力有限，不然这个黑洞不会近期才出现。
【也难怪它给主人木心的时候会情绪起伏呢，如果是系统的话，肯定是不愿意将这么有用的东西送出去的。】
这边安才还在跟启明讨论的热烈，树祁那边已经按耐不住都动手了，藤椅猛然动起来，崎岖的枝蔓缠上并不壮硕的身体，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担心，这具身体会不会被一下就折断。
只可惜因为树祁的远离，我的身体又变成了灵魂状态，藤椅的攻击完全无效。扭曲的枝蔓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破空而过，压根儿碰不到我。
它还真以为规则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这么错误的概念谁跟他说的？
【可是主人也无法制服它，如果它反应过来近身搏斗的话，主人灵魂状态更容易受伤。】
它要是不肯好好配合，身为最高权限者，我可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只可惜发现的还是晚了点，那个时候没有直接抹除它，现在不付出点代价还真搞不定它。
树祁发现攻击无效也只是愣了愣，随后非常迅速地冲过来，一拳正好击中我的胸口。那真是一种我这辈子也不想回忆的感觉，就好像一块巨石以极快的速度撞击你的身体，在这样的力量下胸膛仿佛被击穿，眼前真的出现了星星。
【主人！】
嘀！警告！警告！系统攻击！危险！危险！
总部突然出现的警告打破了维护司一贯的平静，树祁所处的位面坐标被显示在主脑，尖锐的鸣笛让所有人心里都控制不住漏一拍。
负责主脑的是系统一号，一号是二代系统，所以大概了解一下关于系统叛变的消息。猛然接到这个通知也没有太慌乱，当机立断地隔离那个新形成的世界，随后开启系统专用的通道，只一瞬就到达小世界。
因为树祁的意志，整个世界都已经陷入混沌，一些实力强的尚且能存活，普通人则是毫无反抗地永远消失。规则的崩塌让这个本就新生的世界支离破碎，曾经正义的代表变成了灭世的魔王。
我身处风暴中心已无暇顾及其他，只是尽可能地利用规则的权限压迫，让树祁的攻击尽可能少的攻击到我。
一号一来看到的就是一片荒芜，最黑暗的地方就是一片森林的深处。一号动用权限自然是不管黑暗光明，毫无迟疑地进入严密的结界。
对于一号这个不速之客，树祁就在他进入结界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但因为状况不明不敢贸然出手，只能继续一个劲儿地攻击眼前的长发青年。
【一号，树祁叛变，带回审查。】启明的命令一下达，一号立刻就动了，在绝对实力的压迫下，树祁被一击制服。黑暗渐渐地散尽，陈光礼夫妻以及众家主都活的好好的，风循虽然说是狼狈了些，但好歹一条命还在。
解释的太多于我于他们都不是件好事，所以在确定了真正的树祁陷入沉睡后，启明清除了一切关于我的痕迹后我就随着一号回了维护司。因为灵魂受损，所以我回维护司已经昏死过去了，剩下的后续处理我相信启明绝对比我业务熟练。
等我再次醒过来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我恍惚间听到有人在讨论些什么，但是好像隔着一层东西似的听不清楚。
【主人你醒了。】启明的声音在脑中出现，熟悉的感觉让我头脑又清醒了几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主人睡了三年，因为灵魂受损过重，所以我跟一号通知就把宿主传送到这里修养了。】
树祁的事解决了吗？
【是的，主人。树祁的资料库没有被销毁，根据资料显示：树祁所属的组织被称为破坏司，顾名思义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一个组织。他们的目的我们猜的八九不离十，就是因为觉得生活太无聊，找点乐子乐呵乐呵。】
目前为止那个组织已经出现了任务者、系统，他们对于求职范围有规定吗？
【完全没有，只要加入他们就不论身份，但是要通过测试。】
嗯……
【主人累的话就好好休息，这里不是任务世界，一号已经开始执行相关措施了。】
嗯……
哥哥
第11章 心脏病
【主人……主人……】启明的声音在脑海中格外清晰，我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
怎么了？我好困……
【主人，不能睡了。再这样下去这具身体会死亡的！】
听到启明这样说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凭借着顽强的毅力睁开眼睛，上下眼皮跟用胶水粘住了一样。
映入眼帘的情景莫名其妙的熟悉，简陋的石室中陈设着一个石台，除了地上放着两个蒲垫离石台不远，其它地方就空空荡荡的只能看到墙壁。而“我”则是仰面躺在石台上，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转着眼珠观察四周。
这是哪儿？
【位面0705，一个专门供给任务者休息的地方。】
那我？
【主人现在在一个任务者的躯壳里，原主人和系统正在沉睡。但是我们没想到主人会昏睡这么久，贸然将主人的灵魂放入这具躯体，结果现在主人如果再不离开，那这具躯体可能会因为沉睡得太久而失去活性。】
所以我现在得物归原主了。
【是的，主人。】
唉……真不方便。这样吧，我感觉好多了，直接送我去下一个位面吧。
【主人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一下？我可以带主人回系统空间，那里灵魂体也能停留。】
不用了，开始传送吧。在这具身体没有加入破坏司之前，都是我们的一个很好的助力，不要因为我而损害他。
【好的主人】
………………
【主人还醒着吗？】
清醒着呢，本来眼睛都快睁不开，现在反倒精神得很。
【也是，毕竟适度的灵魂沉睡对休养生息还是挺好的。我现在把位面资料传送过来，主人注意查看。】
嗯。
【根据树祁的系统数据库显示，因为高级位面的可变动性小，容易被发现，初级位面又太微小，所以他们的目标一般集中在中级位面。而他们顾名思义就是为了阻止位面意识的形成，而形成的一个不知道谁人领导的组织。】
【这个位面主要围绕娱乐圈开展：
主角：莫问
职业：演员
身份：重生者
年龄：19（35）】
我是谁呢？
【陈篱，父亲陈运楚，歌手演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自身有心脏病。这具身体的灵魂是与主人最匹配的，就是先天条件不太好，主人可能要委屈一下。】
额……我现在是在？
【母体。】
唉……越活越回去了。
又是一阵惊呼，然后我的眼前就变得明亮了几分。四周的声音乱七八糟，我的耳朵尚且捕捉不了这么多信息，所以就把注意力放在这具身体上。
【还真是糟糕啊主人，这样看来你根本不可能以更加方便的身份接近主角。】
怎样才能更快的鉴定破坏司的人？
【一号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能量波动，只要主人与他们接触就能查明身份。现在一号的计划进展很快，主人只要维护主线进展就好了，确定身份后一号会寻找机会制服他。】
嗯。“不！我不要！不！”尖锐的女声透过嘈杂的隔膜传入耳，紧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来，然后放进一个类似于温室的地方。
【主人没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呼吸是有点困难，但是没什么大碍。
【可对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说，呼吸困难就是最大的困难，主人你有的罪受了。】
仿佛是为了应征启明的话，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里，我能够保持与外界联系的时间屈指可数。大多数时间都在脑海中跟启明唠嗑，能感知到外界的时候满耳都是女人抽抽噎噎的哭声和男人深沉的叹息声。
这种日子还得持续多久啊？
【主人不要丧气，只要主人再大一点，清醒时间就会长一点的。】
……
干净整洁的病房充斥着药水的味道，陈运楚扒在门口看着站在窗口的孩子。男孩墨黑的短发软软地贴在耳边，淡蓝色长袖下纤细的身形让陈运楚心中钝痛。察觉到过于明显的视线，男孩转过身露出一张极其清秀的脸，见到是陈运楚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爸爸。”说实话我是有些不情愿这样叫的，毕竟如果算真实年龄的话，我是陈运楚的不知道多少倍。我来这个位面已经十一年，每天除了打针就是吃药，时不时还要来次小手术，每天见到的人除了医生就是护士。
陈运楚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没办法多陪我，所以一直都是我的“妈妈”苏曼陪着我，但是几个月前她检查出三个月的身孕，于是这两个月我只能一个人在医院待着。
“真不好意思，爸爸最近通告太忙了妈妈又有了小宝宝，小篱要什么就跟李医生说。”陈运楚还戴着帽子口罩，风尘仆仆的样子看得出是结束了工作就直奔这里。因为担心自己身上带有外面的细菌，所以陈运楚只是站在门口跟我交流。
“我听说最近有几个志愿者哥哥经常来找你玩，他们怎么样？”
我略一思索就想起那几个高高瘦瘦的男男女女：“嗯……他们好像是电视台的人，我听他们经常提起电视台。”
“电视台？”陈运楚狠狠地皱起眉头，他实在是不想自己的家人曝露在镜头下。“你不用担心，我们医院绝对会保守病人的资料。”穿着白大褂的李医生年纪不到四十，在医学界却有一定的地位“而且他们不止看小篱一个孩子，因为我知道你的想法，还特意以保护病人为由，让他们尽量少接触小篱。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支付得起高昂的医药费，或许他们能帮助到那些无法负担医药费的家庭。”
陈运楚站在门口嘿嘿地笑两声，不知作何感想。李医生全名李自修，跟陈运楚是中学同学兼死党，因此说话也不客气一点，经常是互怼的相处方式。
“小篱今天感觉怎样？”李医生把我抱起来放回床上，也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始检查，反正我每天的回答都一样：“还好。”已经开始检查的李医生手一顿，然后翻个白眼说道：“就这点你是这样的回答，什么还好啊，你说好就好？”我只好笑笑不说话。
嗡……嗡……嗡……陈运楚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按下接听键没多久就抓着手机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小篱，爸爸有事，你跟你李叔叔玩儿会儿。”瞬间，我的心脏仿佛突然漏了一拍，呼吸逐渐加重。
启明，是不是苏曼出事了？
【是的，主人你还记得吧，位面主线开始的时候，陈运楚是个单亲爸爸。】
所以说，就是这一次……
【是的，主人不要激动，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好。】
算了，就算是这具身体最后的缅怀吧。
李自修看着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孩子突然开始绷紧，立马按下呼叫铃并且通知手术。人来的很快，毕竟这个病房经常紧急呼叫，就在李自修想去打电话叫好友的时候，衣角却被人抓住了。
他回头一看，正是惨白着一张脸的陈篱，他抓住那只手说：“小篱不怕的，叔叔去找爸爸。”我死命抓住他，搞笑就是不让你叫陈运楚，不然人家连妻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不……ha……ha，让爸爸走……不要告诉……让他见……见妈妈……”窒息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具身体果然不是属于我的……
李自修这样听也就放弃了去打电话，心里有些奇怪，最终只是掰开孩子攥的很紧的手，以免他伤到自己，然后一群人忙乱却迅速地把人推进手术室。手术中的红灯在同一个医院同一时间亮起，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好好的人为什么不好好地活着呢？
第12章 低谷
陈运楚在走廊上徘徊，内心的焦虑让他坐卧不宁。妻子的一个电话让他心里实在是不安，在一路询问之后总算是找到了妻子的手术室。已经出道将近十五年的陈运楚此刻完全无法顾及形象，满脑子都是妻子带着哭声的求救。
陈运楚的经纪人也是同学，只不过是大学同学，跟苏曼也有几分交情，刚才就是他送苏曼来医院的。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暴怒中的狮子一般的男人，叹一口气说道：“苏姐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等下吓到苏姐和小宝宝就不好了。”
妻子和孩子的名头还是有用的，陈运楚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不过就是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地停不下来。
另一边李自修深深地凝视着手中的病危通知单，手机在手上拿着，不知道该不该拨出这个电话。最终，想起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心一横在通知单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结果如何他都担着了。
我又收回在陈篱身上的意识，在与外界隔绝的状态下看着启明弄来的现场直播。
我的病危通知单，李自修可以负责任？
【他签了他就要负责任，但是这样的情况也是逼不得已，不过主人肯定会没事的，这个名字谁签都一样。】
那他又不知道我一定不会死。
【他知道的，因为这个位面告诉他：这个孩子不会死，所以他就签了。】
位面？
【是的，主线开始后所改变的才会被改变，主线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主线的开始，所以不论主线开始之前破坏者做了任何事都无法改变主线开始的格局。】
哦……所以格局不论如何都会形成。
【嗯。】
那陈运楚的命运？
【开始格局设定是一儿两女，单亲爸爸，与莫问并没有太大的交集。】
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过气了。
【主人怎么知道？】
以他的性格在妻子死亡肯定会消沉，这也是一个好机会，趁那时候让他通过拍戏来沉淀气质，日后一定会有机会东山再起。
【可是在那一段时间里，主人的医药费……】
我可以自己赚钱，还记得我之前的经历吗？每个位面、每个世界，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故事，你说我要是把它写出来怎么样呢？
【可是，这样的赚钱方法很累，一不小心还要被骂。】
命都顾不上了，还管什么骂不骂？况且在我的记忆深处，我隐隐约约地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老师，基本的文笔要是没有，我也枉活了这么多年。
【但，治疗仪器通常最好不要接触电磁波。】
那我就出院啊，这不是挺简单的吗？
【那主人你的身体。】
反正也好不了，定期检查好好吃药就行了，在医院里憋着可能还不如外面呢。
【好的，主人。你开心吧。】
我的手术进展顺利，没多久我又可以和外界联系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换下白大褂的李自修，虽然他已经下班了，但是刚才得知苏曼留下一对双胞胎后去世的消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这个男孩。这下他也弄清楚为什么男孩阻止他了，恐怕是母子之间的某种感应吧。
“醒了，小篱很棒啊，待会儿爸爸过来了，我一定会表扬小篱的。”
我勉强扯起一个微笑：“妈妈……爸爸见到妈妈了吗？妹妹呢？”
李自修表现出一丝惊讶：“小篱怎么知道爸爸是去找妈妈了，而且妈妈还生了两个妹妹？”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脏告诉我了，妈妈是不是不在了？”
“……”李自修以沉默回应了我的问题，他不说话我当然也能知道事情的结果。眼泪又一次模糊了眼眶，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无法落下。李自修看不下去，只摸了摸我的头发，把呼叫铃放在我的枕头边就离开了。
启明，这具身体好奇怪，为什么泪水和情感我有时候无法控制？
【那是因为血缘的羁绊，但是随着母体的消失，这种羁绊也会渐渐地消失。这具身体本来在母体中就已经死亡，主人的到来延续了这具身体的生命。】
所以所谓的一儿两女就是因为，我的一切行踪都代表着正常？
【是的。】
真好。
……
再次见到陈运楚是三天后，他一手抱着一个小娃娃，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两个小娃娃在他怀里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委屈巴巴的想哭。
或许是那个玄妙的血缘羁绊，两个小娃娃一放在我床上就笑，小小的两个小团子让人无法不心生喜爱。我逗着两个小娃娃，陈运楚依旧是一言不发地黑着脸，脸色晦暗不明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自修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好友的黑脸，因为知道这件事对好友的打击很大，一时间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做完身体检查就站在旁边逗弄两个小娃娃。不过两个小娃娃一看到他就瘪着嘴想哭，把他弄得好尴尬。
彭帆进来看到的就是楚哥黑着个脸站着，李自修看着两个想哭的小娃娃手足无措，再看看自己一副大老粗的样子，忍不住叹息。这两个女娃娃，怎么办才好哦？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直安静看着小娃娃的陈篱发现不对，掀开被子把两个小娃娃一边一个半搂着，小娃娃马上就眉开眼笑，看的彭帆也憨憨地笑起来。
“我这还担心我们几个大老粗照顾不好小娃娃，没想到两个小娃娃跟小篱这么亲……”彭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运楚刮了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篱的身体照顾得了两个婴儿？李自修非常有眼力劲儿地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说着换班就把彭帆拉出去了，这彭帆也不是傻子，打着哈哈就跟着出去了。
“小篱……”看得出这几天陈运楚过得并不好，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要知道他也是一个歌手，这下连嗓子都不要了。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我直接打断他：
“第一，我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两个妹妹我可以照顾。其次，妈妈不希望你变成这样。最后，这个家全靠你了。爸爸，我不要听见任何丧气话。”
陈运楚明显被我的态度惊到了：“可是，我知道两天前你也……你李叔叔跟我说了，我……”
不管陈运楚怎样吞吞吐吐，我依旧是平静地看着他，用目光表示我的决心。最终，陈运楚所有的凝噎都化作一声叹息，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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