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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请别样成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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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期测试之后,斯托蓝凯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消失了。白暝担心凯特针对雪冢,甚至问过越来越经常来照看家主的老夫人,却连她都沉默不语。后来,军士班的一个人告诉他,凯特好像去了二等上级市民圈。
“看到他往那边走了,”那人说,“然后,就再没出来过。”
斯托蓝家是二等中级,但这个中级跟上级的差别非常巨大。二等中级的购买价格是一亿,而二等上级则不是钱能够买来的。拥有那样身份的人,都是在这个国家举足轻重的权重之人,任何一个的势力,都可相当于古代的诸侯。
白暝明白了这件事他不可能打探清楚,就不再考虑。然而,要做的事情很快就让他焦头烂额了。
离六大联校测试只有一年时间,白暝有两个五百万要赚,每天又要研究市场又要学各种变态课程,忙得脑袋冒烟,恨不能发明知识芯片植入大脑,从此妈妈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他每天晚上熬在电子实验室里,实验、创造、编程、学习、玩逻辑游戏、研究机器原理、探究控制系统本质。
在这期间,他还曾经厚着脸皮去问老夫人要求启动资金,表示只要十万他就能生出一百万来。
老夫人垂着眼看着桌上的绿莹莹的茶水:“我们要身份,但不要您直接为我们购买身份——”她漠然看过来,“这话当时是谁说得来的,怎么眨眨眼就忘了。”
白暝:“……”
白暝硬着头皮胡搅蛮缠:“这是另一个要求,也不是要您直接给我们把身份买下来,只要十分之一的资金,一百万而已……”
“一百万。”老夫人淡淡说,“你知道你们两年的学费有多少么?”
白暝气闷,咬咬牙:“五十万,就五十万……不,三十万也好……”
老夫人露出政治家的微笑:“不给。”
白暝:“……”
——卧槽!不给就算了小爷还不要了呢低声下气烦死人了人家不干了嘤嘤嘤嘤!
半晌,白暝阴沉着脸:“知道了,家主最近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数不清一加一等于几,但应该也不需要我们好好照顾了吧……”
寂静,意志的角力——
“啧。”老夫人不满地看向他,认输,评价道,“真难缠。”
最终,白暝成功地得到了十万,加上一直以来用各种手段挣来的几万块,全部投入资本市场,手上一分钱不剩,魄力让雪冢叹为观止。
努力的人总能收到命运的彩蛋。
白暝开始日以继夜地研究着控制系统和编程技巧,他对这方面一向比较在行,并且在某次因为一个很猎奇的爱好(抚摸工作中的中央处理器),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隔着绝缘外壳,把手放在CPU上方,只要用强电流击穿绝缘层,并维持这样的状态,就好像与CPU连接了一样,霎时间头脑中展开一幅地图一般的画面。那是庞大的集成电路,上千万甚至上亿的晶体管此起彼伏的讯号,像是头脑中不停有灯亮起来灭下去,疯狂地闪烁,在那一刹那,能够感觉到无数信息用如大脑,在周围呈现出一个脉络细密、庞大得可怕直接连接宇宙的恐怖帝国。
渐渐的,他明白了那些灯和讯号是什么。
是CPU上面电讯号的方向、强度、还有数量。
在意识到的那一刻,他震惊了。
这个能力简直超越人类极限——虽然普通人也没有百万伏特,但是!——CPU是靠集成电路中的晶体管来完成运算的,其实这些晶体管就是一个一个的小开关,他们的开和关就是0和1,这些开关控制着一个一个的微操作。简单的指令,比如说打开一个软件,可能由几个微操作组成,而复杂指令则要成百上千的微操作才能够达成。而这个时代,虽然普通计算机已经达到超多运算中心——1个主板上有几十到上百哥CPU,从而大大提高运算能力——每一秒钟,一个CPU上所分担的指令数量还是恐怖的。
比如白暝此时测试的实验用CPU,就在上一秒钟产生了九十二个简单指令,六百七十八个复杂指令,微操作总和达到十万,而这十万个电讯号,一瞬间就像是一个一个珠子,清晰地摆开放在白暝脑海中一样,他甚至能清楚地看见每一颗珠子的动向和速度,这些珠子又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排列组合出各种变幻多端的星象,时时刻刻透露出无数常人根本无法读懂的讯息。
那样的感觉,就像白暝的大脑刹那间也通了电,能够看清未来的画面,却因为不足的知识,而无法解析那些画面所带来的命运。这种感觉让人震撼,震撼到恐怖!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多来几次这种体验,大脑就会废掉了,然而让他惊奇的是,他的大脑不仅没有废掉,还真的像通电了一样,一次比一次灵光,一次比一次反应快,捕捉到的讯息多。慢慢的,他养成每天都触摸CPU感受电流五到十分钟的习惯,去适应那样庞大的讯息,去融入这个只有0和1却能构建宇宙的世界,仿佛化身为其中的一个数字、一个讯号,在漫漫长河中漂流,闭着眼睛等待来到他将传达信息,发挥作用的目的地……
当他参透其中奥妙的时候,就是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也许时常通通电的确有益身心健康,在高级编程课程结束后不久,白暝行云流水一般写出了一个适用性很强的软件,自己测试了无数遍,觉得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果然,购买商也很快找好,双方要约邀请、要约承诺新要约了无数次,终于到了签订最后合同的那天。
买卖合同所需要的身份,白暝直接填了家主大人的名字和ID上去,对方也很爽快,可以预计,过几天,他就能拿到预付款的二十五万,虽然这对于一千万来说仅仅是杯水车薪,却足够他开始利滚利,毕竟他一向更擅长投资理财。
连气势和决心都没有的人,是不会受到命运眷顾的。
然而,当他们最终联系的时候,对方却忽然说不要了。然后,一次又一次,白暝找的所有公司都拒绝了他,有的甚至看到是他的这个就直接屏蔽掉。白暝一边拿那五十万利滚利,一边坚持了半年,写出了各种软件,却在想要卖出去的时候全部遭到了壁垒,甚至用假身份、或者不需要身份的交易的时候,都会在最后关头被对方推拒,就好像他是煞神,靠近就会沾染瘟疫一样,落荒而逃。没有办法,他只能在黑市交易中,用一千或者五百的价格把这些价值五百万的东西全部卖了出去,拿到可怜的五万块钱,然后全部扔到了金融市场里,期待着这些钱能够尽可能多得给他带来收入。
在雪冢军士班结课演练的那天下午,白暝站在他最后抱希望的一家公司的大厅中,望着玻璃机体外高悬的银色大天使徽标,最后一次失败,完全绝望,去黑市把这次本来能卖至少八十万的系统以八百的价格卖掉之后,站在街口,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在阻挠着他,估计就是斯托蓝凯特,但他就是无能为力。凯特消失了,后来,连老夫人都不再来到斯托蓝家。上等人的信息都是绝对保密的,老夫人平日不住在斯托蓝家,除了她亲自过来,白暝根本没有可能找得到她,然而在给了他钱之后,老夫人居然生生半年没有一次在家中露面!
找不到罪魁祸首,找不到帮手,他陷入绝境。
他用所有钱只挣出来五十万,虽然半年把资本翻了五倍已经是神技,但他们需要的是一千万,而时间,只有半年了,就算他能再翻五倍,也连雪冢一个人的身份都无法购买。
白暝现在拥有的资源只有知识和身体,但现在的天国实现全智能化,想要出卖劳务需要地上人身份,出卖体力只有去黑工厂,一天二十,进去了估计活不过二十天。他什么方法都想尽了,有一次夜晚里甚至走到了红灯区,看着鸭店考虑自己能卖个什么价钱。
中央联校测试计算年龄用的是天国居民身份中心的数据,而居民身份中心的年龄使用最精准的方法测出来的,不可能作假。他估算着自己应该已经有十八了,甚至可能超过十八了,而雪冢也快要十七岁——他们没有时间了。
最近雪冢看着他的神情总是晦暗不明,仿佛在克制着什么似的,还有些害臊,总是跟他对视时间长了就会脸红着不再看他。然而,白暝已经没有心思考虑他究竟是怎么了,他连着好几个晚上,因为大脑高速运转,连睡梦中都在思考,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趴在宿舍的窗户上,看着夜色中的天国,看到了不远处那个半球形,微微发着蓝光的政府建筑。
天国居民身份中心,整个天国把守严格程度仅次于第一家族宫殿的地方。所有人的身份都在那里购买,所有身份信息都在那里修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想在那里填上两人的名字。
白暝手中的电火花一明一灭,头脑中浮现出大片的代码和数以亿计的电讯号。一瞬间,他忽然产生一个疯狂的念头。
也许,他可以解读身份中心处理器的运作方式,然后,将两个名字输进去。
白暝。雪冢。四等下级人。
最低等的地上居民。
但他很快否决了这种不要命的念头。且不说他有没有可能进入守卫森严的身份中心,如果被查出来,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处罚。
不要冲动。白暝强令自己冷静。至少他还有五十万,而雪冢还有两年时间才会超过十八。只要他能继续保持半年翻五倍的速度,就算只有三倍,那两年后他也会拥有很多很多的钱,虽然到时候自己就不能去六大联校,但将雪冢保上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然而,第二天,他到银行查看自己的资本余额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的投资不见了。
而后他查到了交易记录——有人贱卖了他的全部资产,然后,冻结了他的银行账户。现在他的账户里只有十万,而且,一分钱也不能动。
他没钱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25
白暝在得知账户冻结之后;连着三天没有睡觉;动用各种手段;基本上查清了究竟是什么人在对付他;再怎么对付他。这个人的身份他无法确认;但大概是二等左右的权利范围;实际上;这个人对付他十分不走心。
因为想要做正式的交易一定要签合同,签合同一定要地上人身份;他一直以来用的都是家主的ID,而现在的ID都需要确认虹膜;他每次签合同就拿确认的电子设备往家主眼睛前面一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而银行开户也是一样需要身份,白暝一直以来用的都是老夫人所给的那个账户,不可能再得到其他的账户。
那个人应该就是监控了家主的ID,和老夫人的这个账户,从而掌控了他的全部金钱交易。
他急切地希望能够联系到老夫人,然而她就像跟凯特一起消失了一样,毫无音讯。不得已,白暝只能跟雪冢一起回到斯托蓝家,在家主床前照料,想要从这个神志不清的人口中,打探出一些如何找到老夫人的线索。
两个人在从学校坐圆形的悬浮巴士回家的时候,并肩坐着。白暝撑着下巴,透过全玻璃一样的车身,能够看到微微变形过的风景,像是坐在太仓中一样,有种失重的感觉。
白暝看着窗外,雪冢看着白暝。
他知道,白暝一直在为他们购买身份的问题发愁,却什么都不跟自己说。雪冢也知道,自己恐怕是在金钱上派不上什么用处的,所以白暝不告诉他,他虽然失落却也不能表现。
如果他能再有用一点……
这时,白暝忽然转过头来:“你一会问问家主,他有没有钱。然后尽量问出老夫人在什么地方。”
雪冢愣了一下,很快明白,点头道:“好。”
得到肯定答案,白暝微微失力地靠在座椅上,眼神凝重,不知该不该告诉雪冢他们现在的处境。雪冢却忽然说:“我知道有种获得身份的方法,不需要钱。”
白暝蹙眉:“什么?”有这种好事?
“是总教官说的。只要能够通过一个测试,劣民也可以进入军队,虽然是从下士做起,但是可以直接得到四等上级人的身份。”雪冢眼神坚定,“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四等上级人就可以到银行,申请与购买的身份价格相同数额的贷款。也就是我成为了列兵之后可以贷款五百万,这样你就可以买到身份,然后参加六大联校的测试……”
白暝听着他的话,好半天不能做出反应,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道:“那你呢?你就去做……一个下士?”
“做一年下士升中士,再一年升上士,五年以后才能达到尉级,十年后才能成为校级,然后因为没有背景,也没有其他技能,所以到六十岁还是一个少校,一辈子就是个四等市民?”
“白暝,”雪冢看得出他有些激动,抓住他的手,“你不是很想要进入六大联校么?你的水平一定可以的。我去参军,至少这辈子不会再没有饭吃,而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这有什么不好吗?”
“不好,”白暝几乎觉得荒谬了,将手抽出来,“你以为我这样拼死拼活是为了自己吗?如果不是一定要把你送到六大去,我怎么活不是活?”
雪冢愣了:“你……”
“好了,”白暝皱眉垂眸,语气坚决,“以后别再提这种事,我不想再听。”他顿了顿,“你……不用为我着想。”
“为什么……”雪冢问,“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六大联校呢,其实我并不是非要得到那么高的地位。我……我不想你为这件事情付出那么多。”
“不多。”白暝明白他也是担心自己,口气软下来,“你应该是能够拥有伟大功绩,度过灿烂自由的人生的人,而不是委曲求全,憋屈地在底层生活。”
雪冢蹙眉:“可是你呢?”
“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白暝看向他,“只管放心吧。”
雪冢盯着他,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他为了我什么都能做。
这、这种忽然被幸福包围,难以置信的感觉是什么?
“为、为什么,”他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为什么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呢?”
“额……”在白暝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非要说出理由来,也实在没有明确的原因。只是,要让他得到最好的东西,让他走上最高的那个位置,要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两年多以前就已经是白暝的信念,不需要质疑的信念。
最终,白暝说:“我希望你好。”
“我希望你……能够感到幸福。”
幸……福。
雪冢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告诉他,自己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现在最能让他得到幸福的东西是什么。但好在他已经感慨震撼得说不出话了,最终只能低下头,用留海掩住表情:“哦,是这样。”
想告诉他。
超级想要告诉他。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能够吻他就好了。
他伸出手去,不敢看白暝那边,摸索着把手插到白暝腰后与座椅的空隙间,缓缓搂住他,尽量让他往自己这边靠,让他被收入自己的怀抱中。
“……”白暝默默地看着自己腰上的手,“干嘛?”
有点,忍不了了……雪冢将他更拉近自己,然后侧过身去,将他抱在怀里。白暝的身体被他的手臂环抱,白暝的头靠在他肩上……光是这样,就心跳得快要不行了。
白暝怔怔地,没有动,任这个正在进入十七岁的大小伙子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像是一不小心这人自己就会崩溃,无法承担什么汹涌泛滥的感情。
雪冢这样,好像有点不对……他把下巴搭在雪冢肩上,这么想。
为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超脱他的掌控,令他无法抵抗呢?
两个人回到斯托兰家,穿过庭院,直奔家主居住的塔楼。如往常一样,家主还是躺在华贵的四柱床上,眼巴巴地等着两个人的到来,一看见他们,就含混地开始叫:“阿离!”开伸出手来像小孩一样要抱,“阿离,你……你放学了?”
“爸。”雪冢在床边坐下来。两人刚开始照顾的时候,家主就一定要雪冢这样叫自己,不然就大吵大闹乱摔东西。白暝平时是不靠近的,今天却也在床边坐下,看着这个可悲的男人。
斯托蓝?质,一个懦弱无能却深爱妻儿的男人,在妻子病死后把全部的爱寄托在病弱的儿子身上,却倾尽全力也没能保住儿子,而且暗中知道了儿子的死,其实是因为他后娶来,本想照顾儿子的后妻所害,绝望至极,一夜失心。
这是这一年间,他们断断续续地从家主口中拼凑出来的,这个悲剧家族的真相。
雪冢在一年间与他产生了感情,一看到他,那些关于金钱的问题就问不出来。他紧紧蹙眉,想开口了好几次,都没说出来,最终逼迫自己正视这个视他如失而复得的爱子的,可怜的中年男人。
“爸,我、我要参加六大联校的考试,需要一些钱……”雪冢艰难地说,“你有没有……你……”
白暝叹了口气,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勉强自己,雪冢回头看了他一眼,愧疚而难过,白暝握了握他的手,走近家主:“请问您有积蓄么?我们需要一千万,您可以帮忙么?”
一年来,家主也习惯了白暝的存在,小女孩似的怯生生地说:“钱……钱么?”他看向斜下方,想起什么,“我有!”
“真的吗?”白暝单膝跪在床边,“您能支配吗?可以借给我们吗?”
“那、那个女人管着我的钱,我拿不到……”
那个女人,家主这么称呼他现在的妻子。那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虽然在害死了原本的大少爷之后,处处被老夫人限制压制,却还是有着深不可测的心思。
白暝试探着问:“您有办法让她把钱拿出来吗?”
“有,”家主小心地说,把手伸向一边的金色摇铃,“我、我只要叫她,她就必须立即上来。”
白暝和雪冢看着那个繁复华丽的摇铃,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见家主拿起了摇铃,手有些颤抖,猛地一摇——
清脆的铃声,从窗口传出去,声波传向天际,在某个不远处的屋檐下,被这声波震动的另一个铃铛发出声音,面色阴沉,仿佛怀抱着什么让她无比担心的恐惧念头的女主人一惊,从窗口望向那个孤寂的塔楼顶层。
十多年了,自从家主把自己圈禁在那个阴暗的阁楼,空留自己在奢华的居室中夜夜独眠,自从这个铃铛被老夫人按上,已经十多年了,它第一次响起。
女主人猛然升起一丝希望。
他为什么会叫我,难道,他有了凯特在哪的消息……?
十分钟后,家主卧室的门上,响起扣扣的敲门声,女主人低柔中透着急切的声音响起来:“请问您叫我?”
家主似乎有些紧张,吞了口唾沫,然而女主人急不可耐,已经等不急,直接闯了进来,扫了白暝二人一眼,就疯了一样问:“您知道凯特在哪吗?知道凯特去哪里了吗?”
白暝与雪冢交换目光,都看到了同样的惊讶。斯托蓝凯特在军士班结课的时候就没有出现,他们还以为这个人是在什么地方修行,不屑于参加这种没用的演练,现在看来,居然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那小子在哪里,”家主心中怯懦,却还是尽量挺起胸膛,“我不管那小子在哪里,我要你把、把钱交出来!”
女主人愣住了:“钱?这个时候,你问我要钱?”
“对!”家主越发激动,直要从床上坐起来,“我……我儿子要去参加考试,六大联校的考试!你……给我钱!给我儿子钱!”
“你是疯了吗?!”
女主人尖叫道,一步步颤抖着上前,扑在床边:“你儿子失踪了!失踪半年了!找不到啊!怎么都找不到!你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别开玩笑了!!”
这时,老夫人的声音在门口冷冰冰地响起来:“他没有开玩笑。”
女主人猛然回头,眦目欲裂:“老夫人!”她颤抖着爬过去,抓住老夫人的衣角,“你去哪了?你知道凯特不见了吗?我找遍了全世界但就是找不到他啊!你快找找他,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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