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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请别样成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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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斯托蓝家少爷的朋友来了,一直在闹,我避着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斯托蓝少爷的朋友?白暝思索,想不起什么相关的情节。
“哦。”他说,“是么。”
下午,为了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探路,他叫雪冢陪他出去溜达,见到了斯托蓝少爷的朋友们。半大的小子,有种恶劣的气质,他看见时,他们正在互相比划谁的那玩意儿比较大,笑容无耻而暴烈。
看来不是表少爷的朋友,而是这个家族真正少主的同伴。果然,跟他设定中的斯托蓝大少爷一样,狂暴而危险。
这帮人给他一种隐隐的不安全感,说不上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却让他仿佛看见死亡的阴影一般沉重。
那种危险的直觉让白暝心中越发揪心沉重。
应该没有他们的剧情才对,不会出什么事的……他努力说服自己,压下不安,不去想任何恐怖的可能,转身回房。
他要走,今晚就走,不会做任何徒劳的努力,所以,也就别再想太多了。
斯托蓝家的结构出人意料的容易突破,只要大模大样地从侧楼梯走下去,从侧门出去,穿过一片小树林再从后门出去就可以。不知道会不会被隐秘的监控发现,反正就可以不用惊动任何人地离开。
唯一的障碍,反而是雪冢。
下定决心的时候,白暝心已经硬了,但沉默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对雪冢语重心长:“你记住,绝对不要反抗任何等级比你高的人,像那天对那个小姑娘做的事,不能再发生。有危险一定要躲,有人欺侮你一定要低头,别管尊严,别管骨气,别反击!受着,受不了也要受着。一时意气,会搭上你自己的性命!”
雪冢正在帮他铺床,认为这话是在关心他,心里暖融融的,转头笑了一下,脸上有点红:“好。”
这个表情让白暝愣了。
白暝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生生把话吞进肚子里。
不能再有更多纠葛了。
再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狠狠压住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翻身睡下。
灯灭了。
雪冢没有爬上床来,似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白暝的计划是等雪冢睡了,轻手轻脚地出门。他经过这方面的训练,能够完全隐匿自己的声音和呼吸。谁知,等了有半个小时,雪冢居然还没上床来!
窗外响起斯托蓝少爷那帮朋友的喧哗声,他们这个点还在闹,估计是要闹到天亮。雪冢像受了惊一样,站起来过去关了窗,唰地拉上窗帘,把光和声音都阻挡在外面,而后又悄没声地走回来,继续坐在椅子上。
黑暗中,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跟昨天晚上的感觉很像,静静看着他,好像想要摸摸他碰碰他,但又一直拼命忍着,仿佛怕惊醒床上的人。
白暝闭着眼睛,有点焦虑:这孩子怎么回事?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暝以为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睡了,却听见细微的响声。居然是雪冢小心地俯身过来,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只手轻轻摸在他的头发上。
很温柔的触觉,带着手掌的温热,极轻极轻,像是特别怕惊扰了熟睡的人,心中不断说着克制克制,只摸一下,却又忍不住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指尖有一种眷恋似的感情。
白暝心忽然软了,这辈子,没有人这么小心而温柔地对待过他。
极其温暖,极其轻柔,后面的头发微微塌下来一点,又很快恢复原状,却像是留下了什么烙印似的,手离开时,脑袋后面还残余着那样的感觉,隐隐发热,又因为那只手的离开,而开始冷。
呼,终于摸到了。雪冢满足了,紧张地看着白暝,希望他没有感觉到,没有被自己惊醒。
然而,这种感觉让白暝不安地动了一下,被子从肩头滑下,冷风灌进来。雪冢又像是惊了一下,赶紧起身,很小心翼翼地捏起被角,慢慢往上提,而后轻轻盖住他的肩膀和脖子,只留半个脑袋在外面。然后继续像陪床照顾病患一样,静静地看着他。
白暝心中一下子乱了,有些难以抉择。
难道,昨晚就是这样?
昨晚的视线,昨晚的寒冷与温暖,昨晚的陪伴……他为什么不上来睡?在椅子上熬一夜,多难受啊。难道是怕……挤到他?怕碰着他的伤口?
他想起自己那三万字中的描写。
——青叶睡觉会打架,雪冢只能不断在梦中反击,两个少年挤在小集装箱中每天晚上打,最终连雪冢都养成了睡觉打架的习惯,就算自己一个人也会乱打一通,他自己也知道,却改不掉这个坏毛病,只能顺其自然。
……白暝嘴里忽然有些苦,像是有什么苦涩的情绪涌上来,让他胸腔发闷、发痛。
傻小子。
大概有过了半个小时,床边很小的凹陷下去一块,又不知过了多久,雪冢的呼吸平稳了,进入熟睡。窗外的喧哗声隔着玻璃,含混地传进来。白暝睁开眼睛,看过去。
雪冢就那么趴在窗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尽量占用最小的位置,甚至不敢再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将将就要掉下去 。他枕在自己手背上,微微流出涎水,压着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红,显然,如果他这么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那块红印没有两三个小时绝对消不掉。
所以说,今天他脸上的印子,就是这么睡出来的。
白暝难以置信,心酸难受。自己不过是为了救自己顺便救了他而已,这孩子怎么就会……甘愿为他做这么多?一个在他构思中形象就是冷血无情的王的人,为什么要为他这样子啊?
这样让他还怎么走?还怎么就当没见过他,管他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___墨灬染╮的地雷╮(╯3╰)╭
雪:小白你肿木能扔下我?QAQ
白:不要像叫狗一样叫我!
白暝和雪冢这俩名字的确有点像……倒,本文作者起名废,所以这篇文中所有的主要角色,名字都会是一个颜色加一个名词……所以看到这样的名字,是的,不要犹豫了,他就是主角/重要配角_(:зゝ∠)_
☆、你在哪里
白暝,这样一个孩子,你要抛下他,你是不是……
太冷血了?
不。
他连忙稳住心思,按回乱了的心跳。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留下也只是眼睁睁看着雪冢送死,他不可能为了这个孩子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不可能。他只能走。
他只能走!
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他飞速地起身,飞速地换好衣服,飞速地走向门口,一切动作悄无声息行云流水。出门前,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一样,很想回头,再看一眼。
厚厚的窗帘边缘透出月光,外面的喧哗声此起彼伏,这样的环境中,雪冢看上去有点可怜地趴在床边边上,却安静,甚至满足。像是在守着什么珍宝,守住了,就能获得全部的信仰和幸福。
是什么?他的信仰,他的幸福……
他的,再也不可能实现的理想,和梦。
白暝像是定住了一样,这辈子没有过感受过这样的茫然和悲伤。一咬牙,他扭过头,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想,飞速地穿门而出,穿过小客厅,走出客厅门进入黑暗的走廊。走廊上一幅幅油画在黑暗中盯着他,像是无数鬼魂幻影般的脸,嘲笑着他,蔑视着他,冰冷地怒视着他。他几乎是跑下了楼梯,往隐蔽的侧门快步走去。
突然,他听见他们住的那一层响起雪冢的声音:“白暝?”
“白暝你去哪了?”
“你在哪,快回答我!”
那声音越来越焦急,似乎在四处寻找,很快,下楼梯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雪冢不断喊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在中空的房子里回荡,似乎有人被惊醒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这两天这人一直是这样瞌睡了就逼自己醒过来,好照顾他?
雪冢……
白暝狠狠握紧拳头,敞开侧门就无声地潜了出去。一到外面,冷风,树声,漆黑的夜一下子包裹起他,连斯托蓝少爷的那些朋友们恶劣的吵闹尖叫声都一下子变得刺耳。那群半大小子拿着铁棒到处敲打,咣咣直响,发泄暴力的凶狠冲动。他加快脚步,逃离雪冢的呼喊一般,快步穿过院子隐蔽的小道,进入树林。粗枝抽打着他,树叶割伤他的脸,风钻入他的耳朵。他看见了院子偏门黑色的影子,近在咫尺,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就快到了,就快离开这里了,就快逃离他所设计的剧情的桎梏,如跳入海中般进入茫茫世界,可以彻底只考虑自己地拼自己的事业,过自己的生活了……他加快脚步,扑到那扇后门上。
这时,雪冢呼唤他的声音从房子里转移到了院子,那声音含着可怕的猜想,和强令自己镇定的不知所措。
“白暝……白暝!”
“白暝你在哪?”
“你去哪了?你别吓我!”
突然,离白暝近一点传来另一个兴奋的声音,那是斯托蓝少爷的朋友:“那不是凯特家收养的那个劣民垃圾吗?”
另一个大笑起来:“你看他急的,做完春梦起来发疯?”
最终,一个很不友善的声音响起来:“嗯,他似乎在找什么……大概是在找死吧。”
“噢——”其余几人阴暗地兴奋起来。
这情景与白暝记忆深处的那一幕令人惊恐的重合,白暝顿住脚步,明明已经摸到了门,但就是无法推开。他听不到那些人具体的行动,只能听见雪冢警惕的声音响起来,微微起伏,似乎边说边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不等有人回答,另一个更尖细,更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雪冢,白暝终于不要你了?”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冷酷傲慢地笑了,“我还以为从金城哥家讨来,专门对付你的东西排不上用场了呢。终于能用了,真让人高兴。”
一瞬间,白暝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剧情开始了。
那是——小表妹!
很快,远远的从院子里传来痛殴声和雪冢愤怒的声音。
“你们做什么?!”这声喊的音尾被拳头截断。
“你……”消失的声音仿佛一记闷棍。
渐渐的,就只听的到雪冢硬抗的声音,以及棍棒划破空气的厉响。雪冢似乎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地,又和着血啃着泥重新站起来,然后再无声地倒下。那样的声音让白暝紧张、肉跳,他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他甚至不知道雪冢是不是还活着。
他的手就抓着冰冷的偏门,手指扣进铁栅栏的空隙中,觉得浑身的血都是凝固的。
走吧。他对自己说。走。雪冢就该死在这里,这就是他命运的终结了。离开,快离开。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结束了,不用再背负着另一个人的命运了。
然而,一声,一声,钢铁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像是直接敲在他心上,每一声都让他更加恐惧,他不知道雪冢会在哪一声的时候断气。
不,他不会在这种事上没命的,只要枪声还没响起来,只要他在枪声前离开……
然而,抓着门的手却像成为了僵硬的石头雕塑,只能紧紧抓住铁栅栏,却无法打开那扇门,胳膊僵直着,仿佛快要紧绷成一掰就断的脆弱石刻……
走啊,白暝,走,走是正确的选择!
背后,雪冢痛得大喊了一声,声嘶力竭,似乎挨了一下特别狠的,徒劳无力坠地,再也爬不起来。白暝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眼泪要涌出来,整个眼眶鼻梁上都是烧热的一片,一下单膝跪在泥土上,膝盖狠狠磕到一块尖锐的石头,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痛。
他已经无法思考是离开还是留下。
只剩下痛,不知道是膝盖还是身体内部,那是撕裂般的痛,咬住牙也无法忍受。
他几乎想要跪在那里,跪在那里直到听见枪声,直到背后变成一片荒芜,再也听不见雪冢的声音。就让他在这里,以赎罪的姿态等到那人命定的死亡,在得到了这份沉重的绝望之后,再默哀,悼念,死寂,离去。
然而,雪冢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明显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白暝在哪里?”
白暝猛然茫然,像是绷紧的弦忽然失力,弹回原位摇晃。
那伙人中的一个喘着气嗤笑:“呦,还能讲话?”
“白暝……”雪冢艰难的说,似乎趴在地上,声音都嘶哑得像是带了血,“白暝是不是被你们带走了?他在哪?把他……交出来!”
白暝觉得自己的手跟那扇冷夜中的铁门已经是一个温度,垂头对着泥土,听到这句话,眼前忽然起了雾一样,模糊。
“哎呦,还挺厉害的啊!你他妈是谁?这是命令老子呢?”声音停了一会,白暝直觉认为他们是在围着雪冢转,看他狼狈悲惨的样子,像是豺狼围着流血的猎物,因为他们接着用专门戳人伤口的那种语气调笑,“你小子,现在还想着别人?白暝是谁啊?你这么惦记着?”
雪冢似乎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连头脑都不清醒了,只会一味地嘶哑道:“白暝……在哪?”
那一伙人中的一个似乎直接赏了他一脚,人跌落在地的声音响起,那人发狠道:“他妈的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你倒是说啊?那个白暝是谁?是你什么人?!”
话音落后,寂静许久。
白暝忍不住转回头去,深夜漆黑,树林茂密,他看不见一丁点那边的状况。不知为什么,透过那黑暗,他仿佛能看见雪冢的脸。血污,肿起来只能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嘴角的伤口,本来柔软如银丝,现在却蓬乱的头发。仿佛能看见他的眼神,看见其中的不服输,看见他咬紧的牙关,颤抖的咬肌,狼狈不堪却绝不会死心的样子。
“白暝……”
他因疼痛而颤抖着说。
“白暝是……”
那么强大却脆弱,救了他却受重伤,黑发柔软,看上去像是水晶雕的,不真实、遥远得仿佛镜花水月,随时会融在绯红天光中消失的人。
白暝失神般看着他的方向,内心不明白,挣扎,无力,虚弱。他想知道这人会说什么,这人会说,自己是他的什么人。
与此同时,小表妹也瞳孔收缩,绷起神经。
忽然,风声和树影全部都静了,白暝跪倒在泥土之上,周围的漆黑如同窒息一样。
“白暝是……”雪冢声音中混着痛,含着血,仿佛在回答他们,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是我要保护的人。”
白暝睫毛颤了颤,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他好像听不懂,他难以置信。保护他?竟然有人说要保护他?开玩……笑呢吗?
这句话似乎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院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接着,小表妹发出一声近乎神经质的笑容,像是看见了极其荒诞的场景:“你?保护他?”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他?”她一边像是要崩溃一样,带着点要哭的声音笑着,一边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传来“唰啦”的一声,短暂安静之后,是啪的一声。
上膛的声音。
那伙人中的一个顿了顿,带着点痞气的禁止意味说:“小妹妹你干嘛?拿那玩意儿对着人很危险啊。”
白暝一颤,一下子惊慌起来:是枪。
她掏出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阿玄的地雷╮(╯3╰)╭
昨天考完一科,大后天考下一科……
昨天那科考的超级差,求不挂,求祝福……大后天的那科也求祝福……
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学习啊……明明都那么努力了……记忆力差吧大概……
☆、命运之轮
那伙人中较粗哑的一个开口:“放下枪,快点。”
“你们管我干嘛?”小表妹觉得这世界荒谬似的笑着,“怎么?现在又要保护这个人了?他这个样,不是你们打的?”
那人说:“你他妈对着老子了!”
小表妹停顿片刻,忽然间叫:“那你就闪开!”
“你……”似乎有人不爽要上前,却被人制止了,而后没说什么。一时间,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虫鸣都消失的晚上。白暝心越发慌,扶着旁边的东西赶紧站起来,猛然踏出去一步,却在开始奔跑前生生顿住。
不可以,不可以去。头脑中的声音跳出来说服他。
但是角落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去?
然而,另一边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差。
“你,渣滓,”小表妹拿着枪,脚步声一步一步向雪冢的方向逼近,“你还敢碰我?还敢掐我的手腕?”
雪冢那边没有声音,不知道是已经昏过去了,还是再无力气发出一丝声音。
唰的一声,如同裂空,白暝几乎能看见那把枪倏然举起对准雪冢的画面。
不能过去,就算去了,也救不了他。
但是,但是……
他眼前划过那么多画面,不觉中,眼眶开始发热。
雪冢的身子整个吊在庞大的机器人上,转头对白暝大喊:“你跑!!!”
金发少年背后的衣服已经全部撕烂,血肉模糊,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失力地摇晃。
那个亮得惊人,血性直率毫无杂质的眼神。
明快而有英气的棱角的漂亮脸型,阳光下闪耀的银色头发,虽然还不会握剑,没有枪磨出来的茧子,却正在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绽开的笑容。
把小姑娘整个人丢垃圾似的扔出去,看着人家跌坐在客厅里,还皱着眉头板着脸说:“冒犯了!”
非要跟他凑在一起吃饭,怕他无聊要给他读书,怕他冷着一直神经兮兮地给他掖被子,甚至还想晚上留在这里跟他一个床睡,和最后那个像在照顾生病的妹妹的神情。
还有今晚,温暖、轻柔、摸着他头发的手。
——“是我要保护的人。”
变故仿佛就在一瞬间,小表妹扣上扳机,雪冢吃力抬头,那一伙人慢慢后退,白暝飞奔而出。树林外的情景顿时映入视野,举着枪的小表妹和倒地的雪冢,远远观望的人,如同幽冥洞府般的深宅大院。
白暝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是按照本能在行动,从小表妹背后冲上去,一把抓住她持枪的那只手的手腕,像是身体中有一盏电光激闪的银色灯柱,就像接上电池一样,电流自然而然地如水柱般喷涌而出!小表妹尖叫了一声,手一松枪就直直落下去,同时被白暝一把接住,在握住那把枪的同时,不假思索地催动全身的力量,巨大的热量瞬间释放,一秒钟后,那把枪像沙漠上蔫了的植物,成为一滩烂铁。
啪的一声,白暝放开手,烂铁坠落在地。而在这一声响起的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冲破瓶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化为了无数条电路,电子大量疾速地奔涌流动,如同海啸,如同疯狂的变异。他的手在颤着,尽量握紧拳,直到握实了拳头,感觉到其中流动的力量。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在他意识到自己冲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想到在激光一闪之后,自己身体分解化为蒸汽的画面,然而现在……
他居然,成功地化解了攻击?
他居然没有搭上自己的性命就救了雪冢?!
但是,这就意味着,他要帮他扫清眼前的障碍,为他的生命负责?不,不能留在这里,可以只救他这么一次,然后再甩下他离开……
雪冢困难地睁开眼睛,趴在地上,满头是血,颤抖着看向他:“……白暝。”
雪冢挣扎着,像是想要抓住白暝的手,想要确定他的确是在的,的确回来了。白暝一看到他脸上的血和伤就心里一揪,握住他的手,不禁用力,雪冢却像是已经痛到再也感受不到,死死抓着他,撑着身子像是要崩塌地壳一样,剧烈地发颤。
雪冢说:“对不起……”
对不起,又让你救我。对不起,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白暝看着他的脸,手微微颤抖,竟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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