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强]重生之复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穆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垂下头:“刚刚是做噩梦了吗?不再睡一会?”声音不自觉的放轻,听起来竟然很温柔。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什么时候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了,若被那些军队里的那些猴崽子知道了,不知会是怎么样的膛目结舌。
二十几年来,第二次的无师自通。
刚刚在床上,清清楚楚得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安,呼吸频率急促,白穆凑上前,那个人马上伸出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襟,佝偻着身体,脸上以往的冰冷也全然消失不见,唇紧紧的抿着,眉头蹙着,极其没有安全感,
而他竟然也任由着苏瑾瑜拽着自己。一动不动,不知道改继续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态,还是唤醒眼前人的恶梦。
自己引以为豪的判断力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盯着眼前的人额头上的薄汗,已经被汗微微浸湿了的头发。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
苏瑾瑜没回答他,表情冷冷的拒人千里之外,伸手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他只穿了一件单衣,现在又是深秋,被风一吹,反而是清醒了些。
终于又再次见到了那些人,那些自己想起来血液里暴虐压不住的根源,埋藏在心底永远忘不了的梦魇。
***
上一世,陈昂蓄意制造的车祸最终造成了一死一伤。
苏业凡在汽车撞上的那一刻,条件反射的护住了妻子的上身。结果,苏业凡当场死亡,而沈清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两天之后,成了一个昏迷的活死人。
医生说,可能下周大脑的淤血就会散开,人就会醒过来,也可能是一周,一个月,甚至于一直都醒不来……
他只记得那天的夕阳的瑰色,和地上的斑斑血迹仿佛连成了一片,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到处都是弥漫的红色,像极了一场瑰丽的梦,连着呼吸都被吞噬掉。
肇事的司机逃逸,成了一桩悬案,连着索要赔偿金的人也没有。
这世上,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故发生,这只是其中的一件,关注点过了之后,很快就被会别人遗忘,毕竟是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卖掉了房子的钱和本就不多的积蓄,对于重症监护室的需要的开支来说,如同杯水车薪。不到两个月便已经捉襟见肘。
十七岁的苏瑾瑜从学校退学,每天打三份工,只睡两个小时,却依旧是无济于事。
苏业凡是孤儿,本就没有亲人可以伸出援手。而另一端,沈建军在医院去世后,陈昂拿到了遗产,倒不再有任何火上浇油的举措。
他喜欢看着苏家的人,每天的煎熬,这比直接的虐杀更让人感觉到兴奋。像蝼蚁一样苟延残喘。
现实比人强,犹豫了再三,苏瑾瑜在三个月后,接受了医院另一个家属的介绍,去夜色上晚班。夜色的工资和他打的三份工加起来的钱还多一些。
他,很缺钱,别无选择。
夜色是Z市的‘人间天堂’,无数的人在这里纵情享乐,一掷千金。
人和人之间,谁也不比谁苯,夜色要想别人心甘情愿的掏钱,掏比别的地方多很多的钱,自然是有它的过人之处。
夜色的服务员都是有硬性规定的,身高,身材,长相皆有要求,还要能随机应变,这些条件缺一不可。
苏瑾瑜在夜场上班,倒是一开始便说好了,不和客人打交道,他负责在后面的厨房里切水果。
只是他那样的长相,经理有怎么可能一直让他窝在后厨房……
夜色接待的vip,也算是有头有脸,在社会上有身份的人,一般不会对服务员出手,当然,服务员自己愿意的话例外。
那天晚上,值班经理叫苏瑾瑜去代班,说是有两个当班的服务生在路上出了点儿小状况,遇见的值班的交警是两个愣头青,怎样都不放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一时赶不过来。
苏瑾瑜这份工作便是这位经理介绍的,自然是推迟不了。
他托着送去VIP房的酒,敲了两下门之后便低着头推门进去,小心翼翼的放下酒,打开瓶盖之后往后退。
千般小心,却还是出了差错。被一只突如其来的腿绊倒,刚好倒在了凌天的前面,被凌天伸手一把一扶。
苏瑾瑜当下心里便有了定论,他十分仔细的注意着脚下,那只绊倒了他的腿,是遂不及防伸出了的。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果然,像是验证他想法一般,马上就听见那只腿的主人低低的笑了笑:“凌少,你今儿艳福不浅啊,瞧着有美人投怀送抱!”顿了顿又说,“摸样长得还真不错。”
凌天一听这话,低头仔细的打量起来眼前的人,果然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类型,他今天心情很一般,这夜色里的少爷妖里妖气,伺候人的手段那是一摞接着一摞,就算是打扮成学生的样子,也掩饰不住一身的骚味。凌天在心里笑,真不知道是自己上他们,还是他们上自己。
相比之下,他倒是喜欢眼前这样的,给人的感觉干净。
苏瑾瑜连着几个月的打工,瘦了不少,本就没什么肉的脸更是清奇俊秀,颓然的一双眼睛,冷冰冰的,让人不禁多看两眼。
凌天这么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而苏瑾瑜,听着刚刚的声音熟,抬头,果然是王焕。他和王焕的关系,连着熟的谈不上,要说是有关系,便是是他讨厌沈嘉禾,而苏嘉禾伪装的像一只兔子,而王焕舍不得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半点儿委屈,自然是十分厌恶他。
凌天刚从国外回来,也有耐心,难得碰到个对胃口的,倒是假模假式的慢慢的培养感情,这培养了半个月,苏瑾瑜仍然冰冰冷冷的,凌天就有些不耐烦了,没有了玩游戏的耐心。
苏瑾瑜的家庭背景,凌天早就让人给查的清清楚楚,凌天琢磨着苏瑾瑜缺钱,自己给他钱。让他跟着自己也不吃亏,怎么就这样的不识抬举。
其实,凌天真有那么几分的喜欢苏瑾瑜,只不过这喜欢,是类似于那种宠物的喜欢。他觉得苏瑾瑜冰冰冷冷的,不好下手,特别的让人有征服欲,越是禁欲,越能挑起人的情|欲。
所以,当他打开门看见被下了药苏瑾瑜,凌天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索性成其好事。
王焕下的药,是有效果,但是苏瑾瑜也挨得住。往这手臂上划上了一刀,立马清明了。
苏瑾瑜醒了之后坐在床上想了很久,这半个月来,凌天的步步逼近他怎么会没有感觉。
弱肉强食,在父母车祸的那一刻便知晓。昂贵的医院费用,肇事逃逸的司机,以及幕后操作却依旧安然无恙的陈昂。他能做什么?自己以为的自尊,其实早就所剩无几了。就算他今天和凌天拼个你死我活,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他拖不起,也不能拖,他母亲还在医院,他不能让自己有事。
凌天曾经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要是他再不识抬举要把他关起来,谁都不让见。
苏瑾瑜知道,凌天做的出来。
事情其实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颤抖的解下胸前扣子的那一刻,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冰凉,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从此在没有回头路。
满满的厌恶,厌恶自己。
在此之后,凌天倒是对他很好,几乎什么都顺着他,只是,再好他终究只是一个玩物,失去了新鲜感,便什么都不是。
他本以为自己放下了自尊,做着最恶心的事情,和报仇步步接近时候,却出了意外。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不到十平方米的小黑屋,空气阴冷潮湿,还散发着霉味。
手和脚被绑了起来。
陈昂踢了卧在地上的他一脚,“你倒是会蹦跶啊?会抱大腿,想凭着卖屁|股讨好凌天,然后报复我?没那么容易。”
尖尖的皮鞋尖踢在肚子上,痛感让苏瑾瑜马上弓起了身体,脸色苍白,额头上细细的汗。
最近他的肚子老是不舒服,经常莫名其妙的干呕。
陈昂看着苏瑾瑜脸上痛苦的表情,反而更加的兴奋,就这么不堪一击的人,还妄想绊倒自己,简直是痴人做梦。他脸上带着些嗜血残忍,脚更是不停的向苏瑾瑜的身上招呼。
每一次陈昂踢到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就莫名的痛,苏瑾瑜背过身去,意识却慢慢的意思抽离。
陈昂停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整理了整理有些皱褶的西装,看着地上嘴角渗出血已经昏迷的人。想了想,吩咐一边的人:“去,找一个医生来,要嘴巴严实点的,我可不希望他就这么便宜的死了。”
仔细瞧瞧,苏瑾瑜脸蛋长得还真不错,难怪凌天对他念念不忘。自己倒是认识一个合作伙伴,那个人就喜欢这么细皮嫩肉的男孩,估计把地上这小贱人送过去,倒也是能谋得不少的利润。
就当是废物利用好了。
***
医生耳朵上还挂着听筒,脸上全是震惊,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人。
怎么可能,他已经确认了第五遍,依然和第一遍检查出来的结果一样。
床上这男人……怀孕了。
男人怀孕了?听起来十分的匪夷所思,但是床上的人,确实是怀孕了。能听见胎儿微弱的跳动,已经有两个半月了。
苏瑾瑜的本来就十分清瘦,这几个月更甚,两个半月的肚子看起来还很平坦,没有一丝的异样。
陈昂知道的时候,简直以为是天方夜谭,这男人能怀孕从未听闻,怎么可能?但是医生一口咬定,还查出胎儿的B超照片给他看,由不得他不信。
他愣了三分钟,看着B超里的小豆芽,心里想:苏瑾瑜若是有了孩子,保不准凌天真的会对他上心。
凌天走了一个月,回来不见苏瑾瑜,自己是花了大的功夫安抚,骗他说苏瑾瑜出国留学,还安排了几个乖巧的男孩,才让凌天把苏瑾瑜抛在了脑后。
自己怎么能够让这种隐患存在。陈昂的眼神暗了暗,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夜长梦多,这小畜生和他肚子的怪物,都得死。
☆、第十六章
苏瑾瑜懵懵然的想到以前的事情,眉头紧锁,沉沦在那些不堪的回忆里,那些痛苦恍惚间全部有回来了。
有一个温热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穆走到他的身边,“外面的风很大,你别站在外面,进来吧。”
苏瑾瑜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钟,全是冰冷。
苏瑾瑜转过身,从阳台走回房间。垂着眼坐在了床上,这见房子的装修和家具很简洁,房间里唯一可以坐的地方便是那张kingsize的床。
白穆坐在他身边,沉默了半响,忍不住得问:“你认识凌天。”
苏瑾瑜深深的看了白穆一眼,语气十分冰冷:“不认识。”说完便瞌上眼睛,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
白穆皱了皱眉,却没有再说什么。
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苏瑾瑜自听到了凌天的名字之后,就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异常的暴躁和愤怒。
甚至于在包厢里的众人的起哄下主动的……吻了自己。怎么都像是再做给谁看一样。
苏瑾瑜刚刚的噩梦,不难和凌天联想起来。
这么想,白穆的心里又有了些不自在。他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想到身边的人在睡梦中一脸痛苦的样子犹豫了。
他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他不想让苏瑾瑜再想起。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白穆和苏瑾瑜刚刚分开就接到了陆子昂慰问的电话。
“白少,昨晚上您没有省力吧?”这话怎么听起来都略显猥琐。
白穆直接切入正题:“昨天,我的车是你动了手脚。”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是啊,怎么呢?”陆子昂倒是承认的爽快。
“好,非常好。”静默了半响,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二少的嘴里蹦出来。
“那到底怎么样,你一个大老粗,别不知情趣的把人弄伤……”陆子昂倒是没脸没皮惯了,什么话的说的出来,问得出来,没半点不好意思。
“不会。”陆子昂的话没说话,那边甩出两个字,已经挂了电话。
陆子昂看着手中的手机。笑了笑,心里道:哥们,我这次可算是送佛送到西了,从郊区回来就开始就帮你一直的缠着别人,傻缺的事儿都我干了,还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智商拉低了,衬托得您的形象多么的光辉!要是再不能得道的话,那就是石头了!
茅坑里的臭石头!
陆子昂放下手机,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得,昨儿床上的那人可真孟浪,在他脖子上种了一圈的草莓,自个儿脖子上像戴了一串红玛瑙一样!
真个性的没话说!回头率百分是两百……
琢磨了下,陆公子把衬衫的衣领竖了起来,虽然这样真的显得很辍笔,但是也不能这样带着一串玛瑙在街上浪荡,这不是有伤风化吗?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
苏瑾瑜下了车,往小区里走,张兴早上就在苏瑾瑜家的楼下等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却没想到回过头看到苏瑾瑜从小区外面走了进来,且脸色十分不好。
张兴车祸后休养的那些天,倒是没闲着,背地里旁敲侧击的暗暗的打听,他本来也算是金盆洗手,现在倒也是熟门熟路的。
其实这Z市也就那么大,做这样的事情,难保不被别人知道,毕竟这害人性命的事情,一般的小混混没那个胆量,敢做的都是亡命之徒。
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谁最近刚从号子里出来,明明没干事情,最近的开销却大手大脚,问问就知道了。
这不,在车上动手脚的人还真被他给问到了。是一个本来判了十五年,提前出狱的抢劫犯。张新没有打草惊射,借着朋友的关系,一点点的接近那个人,终于在昨天晚上,谈笑间把那人灌醉之后套出了指使的人是谁了。
张兴机灵,看人的眼力也不差,心里倒是隐约的有个底,但是,当自己的猜想被给核实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震惊。
这背后的黑手居然真是沈家的姑爷。苏瑾瑜的姑父。
张兴想了想,瞧着陈昂道貌岸然,平时西装穿的笔挺,表面上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又是公务人员,下手还真黑。
找到了证据,张兴并没有急着去报警,警|察局一直不靠谱。他选择先来通知苏瑾瑜,他相信,苏小老板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也应该想得到这幕后的黑手是谁,却按兵不动一定哟哟原因的。
苏瑾瑜看着站在自己楼下的张兴,问:“你怎么来了?”
张兴搓了搓手,“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两个人陆续的上了张兴开来的车,车子的门关闭,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听完了张兴说完的话,苏瑾瑜的脸色一点未变,这些他早就知道了。今天只是从第三个人的口中把复述了出来而已。
张兴见苏瑾瑜一脸平静反而是十分的意外,心里道果然是小老板。这知道别人要干掉自己,情绪都不波动一下。
这干大事人的节奏和一般人不同。
想了想,张兴又说:“对了,小老板,我还无意间知道,陈昂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大三的学生。长得可真漂亮,他也很上心,还帮别人买了房子。”
“哦?”顿了顿,苏瑾瑜淡淡的说:“这话你不应该告诉我,应该告诉最应该知道的人,谁最应该知道真相?”
张兴愣了愣,笑了,“这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告诉她!。”
“记得做好事不要留名。”苏瑾瑜一脸平淡的说。
“那当然,虽然我的成绩不好,也知道有个词儿叫‘施恩莫望报’。”张兴乐了,这小老板算计人的时候都一脸淡定。
陈昂这次可算是后院起火!
***
事情闹开了,沈兰收到了一叠的照片,照片上的一对鸳鸯那是蜜里调油啊,走在路上都手牵着手,而其中的公的那只鸳鸯就是陆昂。
沈兰的实力绝对不容小嘘,从小淫浸在声色场合,她和电视剧里八点档里撕力竭底的女人要是论起战斗力,其他的人那都得靠边儿站。
她指尖猩红的‘氧化钙’就是最好的武器,‘九阴白骨爪’那是练得炉火纯青。
陈昂刚进屋,还在玄关处换鞋子,沈兰就已经暴起了,直接的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行为表达了自己满腔的愤怒!
一番的打斗纠缠,陈昂的脸上被氧化钙留下了三条红色的印子,渗出点点的血。西装的一颗扣子也不见了,领带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看着十分的滑稽。
沈兰乱着头发,衣服零散,也不见得占了上风,她被陈昂扔在沙发上,扶着沙发的一边,没有眼泪的开始嚎叫了起来:“你这杀千刀的,拿着我们沈家的钱去找年轻的狐狸精了呢?也不想想你这职位,当初是怎么爬上去的,没我你能有今天?我在家操持着家务,你倒是和那个小狐狸精过的快活!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在家操持家务?你每天在外面打麻将也算是操持家务?每次买衣服。伸手想也不想的要钱很辛苦?”
陈昂被沈兰这么一闹也是怒从中来,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估计明天都有印子,这让他怎么去上班?
他和沈兰结婚多年,同床异梦,倒真的没什么感情。当初陈昂是为了仕途才取了沈兰,却没想到这女人没有一点礼貌,自私自利,平时就会打麻将和伸手要钱,其他一律不管,每次要钱都是狮子大开来,只要自己稍微提出点意见,就拿着她的父亲的恩情来压制自己,他也受够了。算是他倒霉,遇上了这样的人!
沈兰被陈昂这么一说,有些恼羞成怒。“你想过河拆桥,我告诉你,甩掉我没那么容忍,那个狐狸精住在哪里?我非得拨了她的皮不可!”
“你别闹了,烦不烦!”陈昂吼道。
沈嘉禾进门看着客厅里大战的两个人,皱了皱眉。
沈兰听见门口的响动望了过去,走到沈嘉禾的身边:“陈昂在外面养了女人,那个狐狸精比你也才大了几岁,都可以当他女儿了,你说他要不要脸?!”
尖锐的声音,大声的控诉着。
沈嘉禾不想掺和两个人的战争,他早就习以为常。他没有回答沈兰的问题,径直的往楼上走。
沈兰整个人已经是歇斯底里的状态,她觉得这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都不想让她好过!
沈兰的母亲是一个夜总会的小姐,二十几年钱,趁着沈建军喝醉酒爬上了他的床,本想勒索沈建军一笔钱。却没想到意外的怀孕。
开始她并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不在意,日子照样的过,等到想到医院打掉的时候,胎儿已经是六个月了,强行打下来会有危险。沈兰也就这样生了下来。
那个夜总会的小姐私生活一团的混乱,并不在道肚子里的种是谁的,直到沈兰十八岁的时候,又一次再次在电视上看到了沈建军。
她看着自己女儿和电视里的男人相似的眉眼,若有所思,她才反映了过来。
自然,沈兰被她母亲当成了换取金钱的筹码,另一种程度上,也算是得到了救赎吧,可是她却一直以自己的姿态扭曲了下去。
沈兰自小在声色的场合长大,她的母亲后来染上了毒|品,游走在各色的男人之间拿身体换着毒资,她没有安全感,更觉得这世界上的男人都靠不住。学会自私自利,性格早就已经扭曲。现下心底最深处的那些回忆又泛滥了上来。
沈兰伸手抓起一边的花瓶,朝着沈嘉禾砸了过去。“你这是什么态度!”
花瓶砸在沈嘉禾的背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你这女人疯了是吗?”陈昂吼道。
沈嘉禾身影顿了顿,也没回过头,挺直着背的往楼上走去,进了房间,把门反锁,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掉。
他坐在桌子前面,灯也不开,一脸的平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直到手机响了起来。
是王焕。
“嘉禾,我在夜色看到了苏瑾瑜,他和一个男人……拥吻。”寂静的空间,听筒那边的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嘉禾放下手机,站了起来把桌子前面的窗户打开,外面的风灌了进来,把窗帘吹的呼呼作响,连摆放着桌子上面的琴谱也被吹散。飘在房间里。
苏嘉禾的表情十分的阴郁,往日的阳光腼腆全然不见。
苏瑾瑜,不必像他每天在夹缝中过活。
沈兰很喜欢和别人攀比,对象要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沈清就更甚了。沈嘉禾几乎没有一天没有不听到苏瑾瑜的名字。
沈兰也十分的喜欢拿自己的以前的生活教育沈嘉禾。
“你穿的是最好的,吃的是最好的,念的贵族学校有一个学期的学费抵得上别人一年!你什么都比苏瑾瑜好,为什么不努力一点呢?!为什么要比他差!”
“你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吗?我没有书读!我每天要仰人鼻息的生活!连饭都吃不饱”
“你怎么就不肯帮我争口气!你这个废物!真白养你了!”
够了,都够了。如果让不和谐的声音的源头消失就好了,如果,苏瑾瑜消失就好。
沈嘉禾从桌子上的词典抽出了一张照片。一寸的照里的男生抿着唇,剑眉似笑非笑。赵建民。
沈嘉禾仔细的端详照片,把照片又放了进去。
他的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