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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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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名顿时郁闷了。
他上一次动手造纸还是清末。当时有个和他关系尚可的家伙想要仿制一批古画,把他请去制作最原滋原味的古法宣纸,但去了之后,他负责的也就是最关键的捞纸一步,材料什么的,人家都给他准备好了,无需他再操心。
那之后便是第一次鸦片战争。吴名对满清的死活不感兴趣,倒是对海那边的世界生出了好奇,于是便跑去欧洲玩了一圈,回来后就再没靠造纸赚过钱,相关细节也只存留在了法术构建的记忆之中。
但既然已经开始做了,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反正没几个人知道他要做什么,知道他该怎么做的更是一个皆无,大不了再给这三个辅兵找点别的事做,省得他们在准备材料的过程中闲出事情。
吴名尚在考虑接下来该做什么,三个辅兵却已经把他要的东西全找了回来。
这会儿虽然不是种植小麦的季节,但这年头比后世更加节约,诸如麦秆、高粱秆这类庄稼收割后的残留物都会积存起来,充作燃料,所以三个辅兵很快就从厨房那边翻出了麦秆,从木匠那里捡来了树皮,接着又从负责洗衣服的仆妇那边抢来了洗衣盆和浴桶,在好几名妇人的追赶下逃回了小院。
吴名很想赞一声“干得漂亮”,可惜身上忘了带金银,赞完之后不能打赏,起不到什么激励效果,干脆便啥也没说,接过三个辅兵带回的材料,挑拣洗涤后,加入石灰,放入桶中开始蒸煮。
水倒是现成的,院子里有井,不用三个辅兵再出去折腾,吴名当初也是因为这口井才选中了这个院子。
等蒸煮的步骤完成,便是没太多技术含量的晾晒。
晾晒本应在向阳之处,吴名看这院子的光线还好,便直接让黄豆他们去取了两片竹席,将蒸煮后的树皮、麦秆直接晾在了院子里。
第一次肯定是别想造出好纸了。
吴名叹了口气,但也没打算再费力气去精益求精。
不过,鉴于新纸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产出,吴名终是放弃了节食的决定。
傍晚,回到自己暂住的小院后,吴名便叫来郑氏,让她把羊肉切片,再弄个烤炉过来,他要在院子里烤肉。
郑氏痛快应下却没有马上离开,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有事?”吴名主动发问。
郑氏立刻道:“回夫人,厨房里的东西太多,若不能尽快吃完,恐怕明后天就要坏掉了。”
“呃……”吴名眨了眨眼,发现郑氏一脸期盼。
显然,她很想听到“不要了”、“给你吧”这样的答案。
郡守府确实不差这点东西,只要吴名开口,严衡肯定会天天让人送东西过来,然而吴名却不愿意让这女人就这么如愿。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后世的资本家可是宁肯把牛奶倒河里都不会免费给穷人的!
吴名本想打消她的美梦,但话到嘴边就想起郑氏今天还帮他做了身衣裳,于是改口道:“你割几块肉带回去好了,余下的我再想办法。”
郑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马上就调整表情,躬身拜谢。
这件事倒是给吴名提了个醒,虽然他并不在意身边人的忠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可以把他当成大方又好骗的傻子。如果要给这些人奖励和报酬的话,也没必要直接赏钱,不如先给东西,省得一开始就把他们的胃口养大,最后闹出朝三暮四的笑话。
这时候,吴名已经不想再用郑氏,只是这事还得和严衡打声招呼,最好能一口气把选人和用人的权力全都要到手中,一劳永逸。
唔,严衡今晚应该还会过来吧?
想起昨晚发出的糖果,吴名觉得可能性很大。
31、第 31 章
严衡没让吴名失望,只是比昨日迟来了一些。
“话说,你不用给那什么老太夫人守灵吗?”看到严衡进门,吴名疑惑地发问。
“我已在府里安排了替身,不必多虑。”严衡走到吴名身边,搂着他,在他身边坐下,“你呢?这会儿还不休息,真的不是等我?”
“今晚还真是为了等你。”吴名把早就准备好的造纸流程图拿了出来,递给严衡,“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严衡一愣,打开绢布,借着灯光一看,很快挑眉道:“只用这些东西就能造出你说的纸?”
“当然还需要一点小技巧。”吴名耸耸肩。
“你要和我商量的就是这个?”严衡对吴名造纸的事并不重视。
虽然先帝赢子詹也曾多次提起过想要改进纸张的制造方法,但严衡并不觉得这种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用来打仗的玩意对国计民生能起什么作用。比起造纸,严衡更希望吴名多给他做些马镫这样实用的东西,甚至是多画几张地图。
但吴名想搞,严衡也不会阻止。事实上,只要吴名肯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身边,就算他像小孩子似的跑去玩泥巴,严衡都不会介意或者干预。
吴名这会儿还没意识到严衡语气里的敷衍,满怀歉意地解释道:“我之前以为用不了几天就能出成品,真动起手来才发现我忘了把原材料的准备时间给算进去,所以……实际上……总之……大概得一个月才能让你看到我要做的纸。”
“没关系,你慢慢做就是了,缺什么找罗道子去要。”严衡折起绢布,放到一边,转手把玩起吴名的发丝。
吴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眨了眨眼,狐疑道:“造纸这件事,你就这么交给我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事啊!”严衡一脸疑惑,“不是你嫌厕筹不好用,非用换成厕纸的吗?”
一听这话,吴名都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了,不自觉就拉高了声调,“合着在你心里,纸这玩意就是用来擦'屁'股的?!”
“不然还能作甚?”严衡反问。
“你竟然问纸还能作甚?!”吴名顿时抓狂,气急败坏地扯住严衡衣襟,“当然是取代竹简,著书写信,传播文化,让天下人都能读书写字啊!”
“竹简有何不妥,为何要用纸来取代?写信用绢布即可,何必换成不牢靠的纸张?”严衡满头雾水,“还有,你竟然想让天下人都能读书写字?这……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读书写字算什么异想天开,两千年后,天都已经被人给捅开了!
吴名气恼地翻了个白眼,却没法跟严衡解释。
“算了,你手下总不会只有罗道子一个门客吧?”吴名懒得去费那个口舌,“等我把纸做出来,你拿去给他们看,他们自会告诉你纸张的种种好处——要是哪个说不出来,肯定是混饭吃的废物!”
“哦?”严衡半信半疑地把流程图又拿了起来,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疏漏了什么。
“那个你找时间再看,先继续说别的。”吴名伸手抓住严衡下巴,把他的脸扭了回来。
严衡失笑,放下流程图,专心听夫人教诲。
“罗道子给我分了五个辅兵打下手,但有两个我看不顺眼,撵走了。”吴名道,“余下的三个……”
“你就是因为这事才揍了罗道子?”严衡插言问道。
“你怎么知道?”吴名马上挑眉,“罗道子找你告状了?”
“他哪里敢告状。”严衡一边微笑一边脱掉鞋子,盘膝坐在床榻上,然后便将吴名抱到怀中,“我过来的时候,他特意来找我告罪,说是不小心惹恼你,希望我能帮他说些好话,莫要让你记仇。”
“他倒是乖觉!”吴名不爽地哼了一声。
见吴名没有计较的意思,严衡松了口气,转而问道:“你刚才说罗道子给你拨了几个辅兵,怎么,那些辅兵有问题吗?”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吴名道,“如果他们没问题,或者说,可以信赖,我想教他们点东西——原本我是应了他们学造纸的,但光是准备原料就得用去一个月,期间又没什么活儿干,总不好让他们每天就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地罚站。”
“你想教他们什么?”严衡问。
“还没想好呢。”吴名道,“他们要是可信,我就教些军营里用得到的,要是不可信,我就教他们点赚钱的。”
“教他们却不教我?”严衡沉下脸,故作不悦地问道。
“他们不都是你的人吗?”吴名回了双白眼。
严衡对纸的轻视让吴名颇为不爽,一时间就想弄出点花样和严衡斗气。
“对了。”吴名心下一动,问道,“知道煤是什么吗?”
“知道。”严衡马上有了兴趣,“先帝曾让人用煤来炼铁,但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用的时候极好,但炼出的铁器却脆而易碎,让先帝引以为憾。”
吴名原本只是想弄点蜂窝煤之类的小玩意打发人,但严衡这么一说,他便习惯性地在记忆里搜索起来,很快恍然大悟,“他是不是把煤开采出来就直接用了,没洗煤也没做焦化处理?”
“你知道怎么回事?”严衡的眼睛立刻冒出了绿光。他自小跟在先帝身边,没少听先帝说起过煤的好处,但先帝也只知道煤可以用却不知道如何用,每次提到此事就扼腕饮恨。
“处理一下再用就好了。”吴名道,“不过和造纸一样,都得先做些准备……对了,你这里有砖窑没有?”
“自然是有的,就在距此不远的庄子里。”严衡道。
“我不要砖窑,我要会盖砖窑的人。”吴名摆摆手,“你另找一处地方,远离庄户和农田,也别在军营里,最好是犄角旮旯、寸草不生的那种地方。对了,附近得有水源。”
“不如你再画张这样的图示给我?”严衡抬手指向绘有造纸流程图的绢布。
“你还真不客气。”吴名哼了一声,起身就要动笔。
“不用现在就画。”严衡赶忙把他拉了回来,“你明日有空闲的时候再动笔也来得及。”
“现在就做不是也一样?”吴名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哪里有闲。”严衡抱着吴名向后一仰,与他一起躺倒在床榻上,然后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衫,一边抱怨道,“我过来并不是为了与你谈这些,相比之下,你之前讲的这些才是闲话。”
“那你现在做的就叫正经事了?”吴名被气乐了。
“夫妻之道,周公之礼,自然是再正经不过。”严衡一本正经地试图将吴名剥光。
“正经个屁!”吴名拍开他的狼爪,“你真有心思逐鹿天下吗?怎么孰轻孰重都分不出来啊?!”
严衡顿时动作一僵,抬起头,与吴名四目相对。
吴名把嘴一撇,“看什么看,难道被人揭穿就心虚了,想杀人灭口?”
“很明显吗?”严衡深吸了口气,定了定心神。
“军屯都搞出来了,还要怎么明显,直接昭告天下说你想夺权篡位?”吴名哼了一声,抬起右手撑住头,侧身看着严衡,“话说回来了,现在天下这么太平,谁会跟你一起造反啊?别你振臂一呼,人家先把你捆了,送皇帝那儿领功。”
“只是我辽东太平罢了。”严衡漠然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逐鹿天下之说,那自然也该知道,自新帝嬴汉登基以来,各地便乱象不断。如今,皇帝的政令已经出不了咸阳城,各地的士族门阀也都蠢蠢欲动,只不过谁都不愿先动手,都在等一个契机。”
严衡的话里其实是加了水分的。
眼下虽然已经起了乱象,但嬴汉的懦弱无能却成了他的保护伞,大家都不把嬴汉放在眼里,倒觉得彼此才是劲敌。哪一派势力都不愿意率先站出来说我要灭了嬴氏王朝,生怕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让别人抢了问鼎天下的先机。
天下真正大乱是在五年后的夏天,中原地区阴雨连绵,长江和黄河流域接连爆发洪灾,无数灾民流离失所,而住在咸阳的嬴汉却无力救灾。各地势力趁机打出了“天欲亡秦”的旗号,或割地为王,或起兵征讨。
但先帝赢子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竟在咸阳周围埋下一支奇兵,硬是将各地反贼拦在了咸阳城外,甚至一度将周遭的几个郡县全都收了回来。
就在很多人都开始怀疑秦朝或许依旧气数未尽的时候,吕良那一路反贼自陇西起事,势大后开始向东南侵袭,终是与咸阳的这支奇兵正面相对。
这时,异变突生,原本拱卫咸阳、保护嬴汉的这支奇兵竟然在一夜之间改旗易帜,投到了吕良麾下,让吕良不费一兵一卒便进了咸阳城门。
据闻,嬴汉在咸阳宫中放火*,而火势很快从咸阳宫蔓延到整个咸阳城,持续了三个月亦无法熄灭,硬生生将叛军都给逼出了咸阳地界。
但真相到底如何,严衡却不得而知,因为消息传来后不久,他便在酣醉中重生,回到了如今这一世的初期。
这些事是不能说给人听的,严衡只能将辽东郡外的乱象夸大,以此说服“阮橙”天下将乱,时机将至。
吴名这会儿想的却是剧情好熟,简直就是正版秦史的延迟。
难道历史真有宿命,兜兜转转终要回归正轨?
“问你件事呗!”吴名道,“秦四世,就是现在的皇帝,他到底是怎么继位的?不会也是矫诏篡位的吧?”
“为什么要说‘也’是?”严衡微微一怔。
吴名顿觉失口,赶忙道:“那个秦二世胡亥不就是用矫诏登基的吗?我不知道真假,但大家都这么说。”
严衡这才漠然答道:“胡亥陛下的事我也不甚清楚,但嬴汉是不需要什么矫诏的。嬴汉乃先帝独子,不是太子而胜似太子,继位亦是理所当然。”
“那个……先帝就生了一个儿子?”吴名不由一愣。
秦朝又不搞计划生育,穿越男还是个皇帝,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孩子,难道是怕闹出后世的九龙夺嫡,故意不肯多生?
但下一刻,吴名便知道他想歪了。
“先帝独宠太后一人,从未纳过姬妾。”严衡像是回忆般缓缓说道,“他曾说过,一阴一阳谓之道,如此方有‘妻者,齐也’之说。姬妾,庶子,均为纷争之始,祸乱之源。然太后自生下长子嬴汉之后便再不曾有孕,而嬴汉自懂事起便显露出了怯懦之态,全无半点一国之君应有的气度与天资。三公九卿均曾苦劝先帝充实后宫,再育皇子,先帝却一意孤行,当众向太后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至死不渝。”
32、第 32 章
好吧,那家伙没搞计划生育,倒是跑这里玩起一夫一妻制了。
吴名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在人世间厮混了两千多年,吴名最不相信的就是感情,无论亲情、爱情还是友情,最终都敌不过时间,战不过利益。
“至死不渝,然后他成先帝了,让他至死不渝的那位成了太后。”吴名随口嘲弄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严衡忽地一愣,自言自语地呢喃起来,“先帝驾崩前并无不适之兆,年纪也不过三十有余,怎么都不该暴毙才对。”
暴毙?原来穿越男是这么死的啊!
不会是被时空管理局发现,出手抹杀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吴名便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时空管理局什么的当然是不存在的,但自以为是的道士却是有的。穿越男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孤魂野鬼,就严衡的描述来看又不是个懂法术的,被哪个爱多管闲事的道士用一道掌心雷给劈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或许他应该再低调一点?
想了想,吴名觉得还是加快灵力的恢复更合他意。
严衡这会儿也在琢磨赢子詹的死因,只是思考的方向与吴名截然不同。
他首先怀疑的是嬴汉,毕竟他是先帝驾崩的最大受益人,但接着便又开始怀疑嬴汉会不会有那样的魄力。比起先帝,嬴汉更想除掉的人应该是他严衡,毕竟在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先帝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都是他,而非嬴汉。
说起来,严衡也不明白先帝怎么会生出让外姓人继承皇位的疯狂念头。
正常情况下,嫡子若不争气,身为帝王者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再生一个嫡子,或者在一众庶子中择优而取,就算再怎么求而不得,也应该在同姓宗族中选优秀者过继,无论如何都不该轮到他这个嬴氏女所生的外甥。
可先帝偏偏就这么做了。他遵守了许给太后的诺言,后宫里自始自终都只有太后一人,然而在考虑继承人的时候,他却不愿选择唯一的嫡子,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嬴汉不够优秀,缺乏帝王应有的担当,甚至在恼怒时说出了“若你继位,大秦必亡”的气话。
就结果来说,这倒也是一语成谶,再一次证明了先帝的高瞻远瞩。
但最终,先帝还败给了他对太后的一往情深,在太后的哀求下重新选择了嬴汉。正好辽东生变,母亲嬴氏欲接他回严家,先帝便用一封诰书将他送了回去。
然而就在严衡返回辽东的第二年冬天,咸阳却传来了先帝驾崩的噩耗。
严衡不知道先帝的真正死因,但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继承了皇位的嬴汉都不曾对他下过狠手,顶多在在小节处给他使绊子,比如断掉母亲嬴氏每年应得的份例,不给辽东的驻军拨发足够的军饷,与他见面时故意让他久跪不起。
这样一个连他都不敢杀的懦夫会有魄力谋害先帝?
严衡实在是难以相信。
就在这时,“阮橙”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
“想什么呢?”
严衡回神一看,发现吴名正举着手指在他眼前来回摇晃。
略一迟疑,严衡终于忍不住说道:“如果我说,先帝原本有意立我为太子,你可会相信?”
“有啥不信的?”吴名想也不想地反问。
那可是个穿越男,回到古代都还要玩“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游戏,看自家儿子不成器,转而在外甥身上下注也没啥不可能的。毕竟后世都是一夫一妻一孩,男女虽然还未完全平等,但宗族势力已经彻底垮台,绝大多数人都已经不把“家天下”的概念放在心上。仅就血缘关系的角度来说,外甥和侄子在后世人心里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不是自家孩子,哥哥和妹妹之间反倒更少嫌隙,对妹妹的孩子自然也更容易爱屋及乌。
但吴名答得太痛快,严衡反倒怀疑他在敷衍,不由问道:“真的相信?”
“你希望我说不信?”吴名回了双白眼,“其实,你和秦四世虽然姓氏不同,但就血缘来说,你俩其实没啥差别,身体里都只有一半的血来自嬴氏,四分之一的血来自先帝的先帝。”
严衡笑了,“若照你这意思,岂不是女子也可继位称王?”
“有何不可?”吴名歪头反问。
后世的考古研究以及前朝老鬼们的口耳相传都表明人类社会原本就是从母系氏族开始的,不过是中间出现了一个后世人不知晓、知晓的人不愿说的变故,女人的地位才从云端跌至深谷。
吴名一直觉得这件事大概和法术的失传有关。
说白了,男人之所以能压制女人,让人类社会变成男权社会,不过就靠着身强体壮,可以用暴力碾压女人罢了。而后世的女人之所以能重新与男人平起平坐,也不过是因为科技的发展增加了暴力的手段,只靠大刀和拳头已经很难再置人于死地。
由此逆推,母系社会的女人肯定也是靠着男人无法抵挡的暴力手段才能占据领导地位,而这个暴力手段极有可能就是法术。后世的研究也已证明,女人的精神和意志都是强于男性的,只是她们的精神与意志很少能够派上用场,通常都浪费在生儿育女和家庭琐事之上。
但母系社会是远在夏商周之前的事了,秦朝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曾经那般逆转。
严衡也只当吴名是在说笑,摇头失笑,“这种笑谈在我面前说说就好,切莫和别人乱讲。”
“讲了又怎样,我也是男人,他们还能说我大逆不道?”
顶多和你一样以为我在信口雌黄,一笑了之。
吴名撇撇嘴,转而问道:“说真的,你真想争一争这天下?”
“你不希望我这样做?”严衡抬起手,轻抚吴名脸庞。
“没什么希望不希望。”吴名总觉得他要是给出否定答案,严衡那双手就会从脸庞转移到脖颈,于是伸手将其拉开,继续道,“你要是真有这个心思,我倒是可以再给你一些东西——放心,肯定比纸实用。”
确定了严衡的心思,吴名倒是理解严衡为什么对造纸不以为意了。
人家一心想着争霸天下呢,哪有工夫考虑什么传道授业解惑之类的闲事!
严衡并不是吴名肚子里的蛔虫,哪知他心中嘲讽,一听到吴名主动提出帮他,不由得有些意动,握住吴名的左手,拉到唇边轻吻,“若我真有一统天下的那天,定会立你为后,与你共享荣华……”
“少给我开空头支票。”吴名把手抽了回来,“我这人一向鼠目寸光,不考虑那么长远的事,也没兴趣和你赌什么将来。”
“你……”严衡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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