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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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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人。”严衡翻身下床。
“等等,别急着去。”吴名赶忙把他叫住,“先帮我穿衣服,再把窗子打开,点根熏香什么的。”
严衡这才记起他们这对夫妻不同常人,房中秘事是绝对不能外泄的。
“委屈你了。”严衡转回身,抱住吴名。
“就是伤风而已,别说的好像生死离别一样。”吴名翻了个白眼,“算了,你也别叫医官了,叫玳瑁给我煮一锅姜水,多加点……蜂蜜。”
连糖都没有的年代,真他x的叫人糟心!
“别逞能,还是叫医官过来看一下的好。”严衡低下头,正欲在吴名脸上亲吻,却被吴名抬手推开。
“别亲了,当心被传……了病气。”吴名及时改了用词。
“知道了。”严衡一脸无奈。他其实也不是多喜欢亲嘴,但吴名越是不想他做,他就越想去做。“躺着别动,我先帮你穿衣服。”
说完,严衡放开吴名,在床榻的边边角角里翻起亵衣。
59、第 59 章
由于吴名的坚持,再加上严衡也不信任军营里的赤脚大夫,终是派人回了郡守府,一直到晌午才把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大夫送到吴名面前。
诊断结果和吴名预料的没有太大出入,白胡子老大夫罗哩罗嗦地讲了一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轻度感冒外加疲劳过度。
一听到这个结果,严衡不由耳根一红,好在他胡子多,别人也看不出他的脸色。
其他人也只当吴名是真的累到了。毕竟他昨天干的活儿有目共睹,虽然较真起来并没几个辅兵辛苦,但“他”可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能和一群从小就开始卖力气的穷汉相比。
但吴名这么一病,教人造纸的事便只能暂停。严衡更是将吴名的病情迁怒到了这件事上,直接将造纸的流程图丢给罗道子,让他自行找人研究,不许再让吴名插手。
同样因为吴名这一病,严衡也终于注意到了姚重的存在。
说起来,姚重脸上的伤完全是一场无妄之灾。
从辽口返回襄平后的第二日,严衡召集心腹在书房里商量海盐贩卖事宜,姚重照例负责在外面看门。
偏这一日,被母亲请来作客的嬴氏女丹楹得知严衡归来,等不及在嬴氏的安排下与他见面,擅自带人去了前院。
严衡正在商谈要务,院子方圆百米之内都处于戒严之中,丹楹一到前院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下,立刻恼火地大闹起来。
姚重收到下人禀报,过去处置此事,正赶上丹楹用鞭子逼迫侍卫放行。
姚重上前阻止,但又不敢伤到这位贵女,结果却被丹楹一鞭子抽到脸上,就此破相。
幸好嬴氏那边也已收到消息,迅速派了人来,这才好说歹说地把丹楹劝走。不然的话,以丹楹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脾气,很可能会一怒之下将姚重活活打死。
丹楹身份贵重,姚重却只是一个嬴氏封的侍人。就算丹楹真的把姚重打死,那也只能说姚重活该倒霉。知道此事之后,严衡甚至都觉得这是母亲嬴氏的故意安排,为的就是报复他在乐氏的事情上偏心“阮橙”,让他也尝尝心腹要人被欺凌是什么滋味。
但严衡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不仅不能给姚重报仇,还得将他遣到丹楹和母亲全都注意不到的地方,以免他再遭迁怒。
没曾想,丹楹和嬴氏那边没什么行动,吴名却将姚重给捡了回来。
正好吴名吃了药,很快便睡了过去,严衡便让玳瑁留在屋中看护,自己叫上姚重,去了前院书房。
“夫人怎么把你带过来了?”严衡开门见山地问道。
“只是巧遇。”姚重把自己在牲口棚巧遇吴名的事说了一遍,“就我猜测,夫人许是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给我一条生路。”
“恻隐之心?”严衡很是诧异,“你确定你说的是夫人?”
姚重宛然一笑,“主君只见到夫人的心狠手辣,我却觉得,夫人颇有侠义心肠。”
“这是何意?”严衡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他身边的几个侍女?”
“正是。”姚重点头,“金角、银角是夫人从您的屠刀下抢回来的,玳瑁也是一样。说起来,夫人对玳瑁的庇护还更多一些,应该是知道她得罪的人更有身份,更容易要她小命,这才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不给她的仇人留下机会。”
“这个仇人是指……”
“老太夫人和太夫人。”姚重翘起嘴角,“主君可知,夫人之所以能找到老太夫人和太夫人的院子,全靠这个小丫头带路。”
“她为何要这么做?”严衡皱眉。他只顾着关注吴名为什么会去,倒是疏忽了他怎么过去。
“玳瑁原名花娘,她有个姐姐叫柔娘,原本在太夫人身边服侍。先夫人去世后,太夫人有意将这个柔娘送到您身边伺候起居,但这事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据我调查,很可能是柔娘的家人知道后四处炫耀,然后便引起了您那位叔父的注意。”说到这儿,姚重顿了一下,“您的叔父严彬正为先夫人逝去的事恼怒,知道此事后便拿柔娘泄愤,将其奸污。老太夫人为了压下此事,便污蔑柔娘勾引严彬,将其活活打死,然后又丢至荒郊野外。柔娘的家人得了老太夫人的封口钱,没有吵闹,但这位花娘却是个记仇的,而且一记便记到了现在。”
“母亲呢?也不曾为这个柔娘出头?”严衡问。
“不曾。”姚重垂眸道,“柔娘毕竟只是一个侍女而已,而且还没有送到您的身边。”
严衡叹了口气,“你这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了。”
“主君多虑了。”姚重浑不在意地微微一笑,“说起来,受夫人庇护最深的却是那个厨娘桂花。”
“这倒是。”严衡点头,“若不是夫人要走了她,她便和张家人一起去矿区做苦力了。”
“主君恕罪。”姚重淡淡一笑,“实际上,送到您手里的问询笔录已经被我删减了一些,被张管事玷污过的娘子其实还有一个。”
“你是说那个桂花?”严衡脸色一沉。
张管事出事的当天,负责审讯的人就将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给问了出来,自然也知道了他做下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好事”。严衡收到禀告后,直接命人将这一家子捆去了矿区,那些与张管事有过首尾的女人也都被送出了军营。
“主君息怒。”姚重波澜不惊地答道,“我将桂花的名字抽出,只是为了不让此事再生波澜,牵扯了夫人。但夫人明显是知道此事才将桂花带走。事实上,我怀疑张管事遭遇的那钞不幸’也是夫人做的手脚,毕竟两件事只相隔了几日,没法不让人生出怀疑。”
“可有证据?”严衡漠然问道。
“半点都没有。”姚重无奈摊手,“当然,相比那些被张管事玷污的小娘子,张管事遭受的这点不幸也只能说是老天有眼,咎由自取。”
“听起来,你对夫人倒是颇为推崇。”严衡莫名地有些不快。
“主君明鉴。”姚重笑容不变,“在您带夫人前往辽口之前,夫人在郡守府和匠人营居住的时间其实相差无几,但郡守府里有一次冲突就要出一条人命,而匠人营这边虽然也起了几次冲突,但当事人均是毫发无损,不过只受了应有的责罚。”
“你在暗示什么?”严衡狐疑地问道。
“夫人偏袒百姓。”姚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是没看到,夫人与那些大头兵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没有半点架子,就算他们言语不当,夫人也只是一笑了之。”
“夫人一向平易近人,对身边的侍女也是如此。”严衡面无表情地回道。
姚重很了解严衡的脾性,一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的话让他生了不快,当即了然一笑,不再多言。
严衡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你想留在夫人身边?”
“如果夫人继续用我的话。”姚重没有否认。
严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不行。”
“主君?”姚重一愣。
“以你的心智,不可能想不到若是太夫人真的有意拿你泄愤,在发现你去了夫人身边之后会做出何等安排。”严衡冷冷道,“如今,夫人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丹楹却是她手里的刀。你若去了夫人身边,便是给了她拿刀挑刺的机会。”
“主君不必担心,您还看不出吗?夫人可不是一个会任人宰割的羔羊。”姚重的眼中满是期盼。
“然后呢,让我的夫人与太夫人兵戎相见?”严衡恼火地问道。
“主君,您总是需要一个人来牵制太夫人的。”姚重意味深长地说道。
“但此人没必要是阮橙。”严衡冷冷否决,“放心吧,我不会留你在郡守府中受人蹉跎。我已派人给穆尧送信,待他回来,你就去西边接替他的位置。”
“……诺。”姚重低下头,眼睛里却依旧是亮晶晶的,显是有了自己的决定。
严衡有些无奈。他之所以单单将姚重留在身边,就是因为这家伙主意太多,动不动就擅自做主,阳奉阴违。论起惹事的本事,比吴名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留在身边,他还能及时给他善后,若是去了外面,没准会捅出多大篓子。
但这家伙又确实能干,聪慧,敏锐,有心计,更有胆识,让严衡不忍割舍。
算了,还是直接和“阮橙”摊开了说吧,省得他被这小子蛊惑,跟他顶缸。
严衡正想着,守在屋外的侍卫忽然扬声呵斥,“站住!”
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女声便响了起来,“主君,您快去看看夫人吧,他……他不好了!”
“怎么了?”严衡立刻想也不想地推开屋门。
“主君!”过来喊人的正是玳瑁,一见严衡开门,立刻跪倒在地,“主君,夫人他病情加重……”
不等玳瑁把话说完,严衡已迈步向后院走去。
玳瑁赶忙又站了起来,跟着严衡回了后院。
等到了吴名床前,严衡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吴名一睡觉就会体温下降,呼吸减弱,乍一看就跟将死之人一样,但只要苏醒就会恢复正常。严衡怀疑这和他修炼的那种需要药浴辅助的神秘功法有关,问过吴名一次,吴名也没有否认。
但玳瑁并未见过睡眠状态下的吴名,今日冷不防看到,顿时以为他病情加重到了濒死的程度。
“夫人没事,你不用担心。”严衡转头对玳瑁道,“他体质特殊,平日里也是这般模样。”
“啊?”玳瑁不由一愣,接着便双颊绯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婢子冒失了,还请主君责罚。”
“起来吧,你也是护主心切。”严衡打量了玳瑁一眼,怎么都记不起她那个姐姐是什么模样,只得淡淡道,“你先下去吧,我留在这里看护夫人。”
说完,严衡又向跟进来一探究竟的姚重道:“叫人把急需处理的事务都送到这边来,不重要的就暂且推后。我要留下照看夫人,这几日就不回郡守府了。”
“诺。”姚重躬身应下。
60、第 60 章
吴名一觉醒来,时间已是傍晚。
睁开眼,吴名就发现严衡正坐在不远处的案几后翻看一卷竹简。
“你没走?”吴名疑惑地问道。
“睡醒了?”严衡放下竹简,起身来到床边。
“你不回郡守府吗?”吴名继续追问。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严衡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吴名的额头,发现已经退了烧,又和平日一样清凉。
吴名其实没在睡觉,他只是将用来操控五感的那部分魂丝收回,把灵力集中在一起对肉身进行了一次洗涤和蕴养。
在仔细窥探过自身之后,吴名才发现让肉身一病就倒的根源并非疲劳,而是惊吓。
惊吓过度。
吴名对昨晚的那场欢愉很是享受,但阮橙的肉身却受不了这般种刺激,于是便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向宿主展开抗议。
对付非暴力的最有效办法就是暴力。
发现真相后,吴名直接用灵力洗去了原主阮橙留在身体里的全部痕迹,包括脑海中那些尚未完全审视过的记忆。
这种事其实早该去做,但早先的时候,一来吴名还想留着阮橙脑子里的记忆帮他找人,二来洗涤肉身需要耗费的灵力太多,刚传过来的时候实在有心无力。如今阮橙的去向已经明朗,记忆什么的自然没了用处,灵力储备亦已充足,趁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把肉身洗上一洗,正好可以把肉身变成蓄电池,帮助他存储更多灵力,在应战的时候驾轻就熟。
“我没事了,你有事就去忙,让我自己在这里休养几天就好。”吴名拍拍严衡手背。难道地安抚了两句。
生病的时候,一觉醒来发现有人不离不弃地守在身边还是很让人感动的,即使不知道这样的守护能够持续多久,至少这一刻,吴名还是很乐意故作体贴地说上几句暖心话。
“别多想。”严衡反握住吴名的右手,“正好府里有些麻烦,我也想出来避一避。”
“那两位娇客?”吴名挑眉问道。
“她们其实不算什么,真正麻烦的是母亲。”严衡无奈地笑了笑,“她被我给惹恼了,如今正变着法地折腾我呢。”
“那你就任她折腾?”吴名撇了撇嘴。
“她毕竟是我的母亲。”严衡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也想做个孝顺儿子,但努力了几次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子根本做不了孝子,而嬴氏也同样不是个慈母。老太夫人在的时候,他们好歹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可以同仇敌忾。等到老太夫人一死,当了太夫人的嬴氏本以为可以如愿以偿地让整个郡守府成为自己的一言堂,偏偏府里却多了一个不听话的“阮橙”。
嬴氏最受不得别人违逆自己,更何况“阮橙”还是儿媳,一个本该被她呼来喝去也不能有半句怨言的小辈,自然要使出手段,让这个猴崽子顺服。遗憾的是,这猴崽子是个本事大又性子劣的,更有亲儿子在背后庇护,初次交手就让嬴氏反被打脸。
严衡很清楚嬴氏的怒火从何而来,究其根源,“阮橙”都是被迁怒的,他这个不听话的亲儿子才是罪魁祸首。
可严衡却一点都不想向嬴氏服软。
他很清楚,嬴氏的性子和他一样执拗,就算他服了软,道了歉,嬴氏照样不会放过阮橙。
但这样一来,他和嬴氏之间的分歧便越来越大,关系也越发恶劣。
严衡正感慨,耳畔却传来吴名的一声低语——
“还记得始皇帝是怎么收拾赵姬的吗?”
严衡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立刻抬手在吴名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嗔怒道:“别趁机挑拨!”
吴名翻了个白眼,心道:还用我挑拨吗?真应该拿个镜子过来,让你看看你那一脸表情。
严衡则继续道:“母亲的事自有我来处理,你莫要插手。”
“我也想井水不犯河水,问题是她肯放过我吗?”吴名手臂一撑,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想让我忍下欺辱那是绝无可能的。她要是非得找我麻烦,那我也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严衡对此也是无解,只能暂且搁置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了姚重的事。
听严衡说完,吴名倒是生了兴趣,“你的意思是,姚重会利用我?”
严衡不知该如何解释,干脆沉默以对。
吴名却继续问道:“这个姚重很能干吧?”
“为什么这么问?”严衡一愣。
“他要是不能干,又岂会让你离不开,舍不掉?”连想利用你老婆都只是给了几句不轻不重的斥责。
吴名暗暗腹诽。
严衡叹了口气,“他虽无经世济民之才,但在一些小道上却建树颇多。与其说是我的臂膀,不如说是我的耳目。若少了他,很多事都会事倍功半,坎坷多难。”
“他擅长情报?”吴名越来越有兴趣。
“什么?”严衡没听明白。
吴名只能解释道:“我是说,他很擅长打探消息,根据蛛丝马迹来查明真相,类似于军中斥候?”
“确实如此。”严衡像是想到了什么,“同样是后宅里的一个消息,别人只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却能从中看出那家主人的性情脾好,家财境况。”
“那你就没给他些人手,让他组建一个探子营什么的?”吴名问。
“人手倒是给了,但……”严衡心下一动,“你是让我给他放权?”
“谈不上放权,只是觉得你可以让他当头儿,组建一个专门负责探听消息的……衙门?还是司局?反正就那个意思。”吴名把后世的锦衣卫、中情局之类的部门介绍了一遍,然后道,“虽说姚重惹恼了你……那个……太夫人,你不好再明目张胆地对他委以重任,而且他的脸上还受了伤,出去抛头露面也不像以往那么方便。但搞情报原本就是露不得身份,见不得光的,你大可把他塞到我这里,以我的名义召集人手……”
说着说着,吴名就注意到严衡脸色不对,没有丝毫的欣喜不说,反而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吴名疑惑地看向严衡,“难道你觉得这事和造纸一样不实用?”
“不。”严衡伸手将吴名揽入怀中,“如果可能,我甚至想立刻将姚重叫来,吩咐此事,但……”
“但什么?”吴名满头雾水。
“没钱了。”严衡无奈苦笑,接着便抬手掐了掐吴名的脸颊,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说起来还要怪你,一口气给了我那么多秘法,这阵子光是调兵遣将就耗去不少钱财,又是开山挖矿,又是购买骏马,还要备出金子给即将开始贩卖的盐油开路……如今哪还挪得出钱给姚重使用。”
“呃……”吴名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疏忽了。
情报这东西最是花钱。这年月又没有电脑和网络,想靠一个黑客、一台电脑、一块键盘就联通世界是绝无可能的,只能靠人力一点一点地收集,光是养着一群不事生产的探子就是好大一笔资金,把这群探子散播出去又是好大一笔路费。更何况探子还可以洗脑,线人却是只认钱的,想要把触角探入别人的地盘,最好最快的法子就是金钱开道。
想了想,吴名试探道:“其实也没必要一下子就把摊子铺那么大,完全可以先从近的地方着手,先挑些可用的人手出来练手,权当是资源储备了。”
“夫人啊!”严衡又叹了口气,把吴名整个人都抱入怀中,“你还是没明白姚重要做什么,也没明白你若是把他要到身边……”
“我知道。”吴名撇撇嘴,“不就是他想帮你清除祸患,然后让我背黑锅嘛!”
严衡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你既然知道,为何还……”
“无所谓啊,我又不在乎。”吴名抬手勾住严衡脖子,“放心吧,背黑锅这种事,我是最擅长不过,经验丰富得很。”
就是到经常会把丢锅给他的人和锅一起砸了。
严衡以为他在阮家也常被嫡兄庶弟陷害,正要再继续劝阻,吴名却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对了,说起钱的事,阮家那边怎么样了,店铺产业什么的都抢过来了吗?”
“没有。”提到阮家,严衡再次苦笑,“你那父亲还真是个人物,竟然真在临走前将店铺和田产都转卖了出去,在官府那边悄无声息地过了户,入了档,愣是没惊动旁人。唯一没有卖出去的只有阮家的宅院,但那地方我却是不好侵占的,也没有侵占的意义。”
“这样啊。”吴名一脸失望。他还想着能从阮家那里刮笔钱出来买东西呢,这下得重新想办法了。
“阮家应该是回辽西了。”见吴名不快,严衡倒是心下一动,“不如我派人过去,把他们劫掠一番,给你出气?”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辽西占了,把整个阮家都彻底铲平呢!”吴名随口回道。
“这倒也是可行,就是需要些时间。”严衡眯了眯眼。今年的冬天乃是多年不遇的寒冬,大雪冻死了匈奴人的牛羊,压垮了东胡人的帐篷,也使他们过冬的食物损失大半,不得不冒着凛冽的寒风对南边的秦人发起了袭击。
在上一世里,辽西同时遭到了匈奴和东胡的两面夹击,不得不向周遭的郡县求助。辽东当时也遭到了东胡人的袭击,严衡便没怎么理会这份求助,只派了一个百将和两屯的兵丁过去意思一下了事。
但这一世,或许他可以早做准备,多派些军队过去,在这个冬日里将辽西收入囊中。
辽东和辽西都是边境之地,天高皇帝远,只要操作得当,咸阳那边根本收不到风声。
这么一想,严衡立刻盘算起当中细节。
见他突然间不说话了,吴名不由皱了皱眉,抬手捅了他两下,“喂,别走神。”
“啊,抱歉。”严衡赶紧回过神来,低头问道,“刚才说到哪儿了?”
“把姚重给我?”吴名道,“他不是想利用我吗?正好我也想用用他。玳瑁她们几个年纪小,又是小娘,实在不太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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