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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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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命数已乱。”商老鬼沉声说道,“崩坏之象近在眼前。”
你这不是废话吗?
吴名翻了个白眼,心道,秦朝都传到第四代了,这要是还不叫乱,那这世上可就真没命数可言了。
但不等吴名吐槽,商老鬼便抢先说道:“先说说你怎么换了这么一张美人脸吧,你不是很不喜欢这种娘娘腔的模样吗?”
“反正这里就没有能看清脸的镜子,无所谓了。”吴名耸耸肩,把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只隐去自己已和严衡假戏真做的部分。
但商老鬼一向心细如发,一听吴名的用词就察觉到了某些关节,很快就一脸戏谑地看向吴名,“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见见这个严衡了。”
“干嘛,丈母娘看女婿?”吴名翻了个白眼,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呸呸呸!当我没说!”
“丈母娘就丈母娘好了,我又不介意。”商老鬼翘起嘴角。
和患有恐女症的夏老鬼相反,商老鬼对性别的态度一向平和寡淡,选择身体的时候也更注重容貌资质而非性别。吴名一度怀疑他原本就是个女人,但跟着就想到以夏老鬼的性子绝无可能与一个女人朝夕相处,这才否定了这种猜测。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吴名问。
“我没什么想干的。”商老鬼淡然答道,“倒是你,难道打算在这里扎根了?”
“怎么可能,这里一没电脑二没网络,闷都闷死了!”吴名撇嘴道,“我现在不过就是实力不济,不好去伏牛山逮人!等体内的灵力积攒够了,肯定马上去找那个死道士,让他怎么把我接来的就怎么把我送回去!”
“我可没看出你哪里像是急着回去。”商老鬼微微一笑。
“这种事本就急不得的!”吴名很讨厌这种调侃,恼火道,“你呢,难道不打算回去?”
“至少不急着回去。”商老鬼收起笑容,换上惯用的死人脸,“你要是也不急,就先留在这里等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伏牛山找正道宗的道士。”
“你要干嘛去?”吴名疑道。
“四处走走。”商老鬼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目的地,“看能不能遇到另一个自己。”
“呃……”吴名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商老鬼的猜测并非没有可能。按后世某些平行世界的理论,这里与他所知道的地球或许完全就是两个世界,那样的话,再有一个他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闲暇时也曾翻过严衡收藏的史书,听严衡说过始皇帝到秦三世之间的故事,而在这些书籍和故事里,很多曾在史书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人物都已不复存在。没有刘邦,没有项羽,当然也不会有他。
如果这里的他并未像正史里那样早早死掉,如今又会在做些什么呢?吴名想了想,觉得也就是庸庸碌碌地混日子罢了。
算算年纪,如今的“他”也快到知天命的年岁了。
吴名撇了撇嘴,觉得还是当那个自己不存在好了,继续向商老鬼道:“若是真遇上了,可要当心着点,万一真像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正负相加变成零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商老鬼微微一愣,很快笑了起来,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罗盘状的法宝,递到吴名手中。
吴名一愣。
这法宝正是商老鬼的命盘,中间状似铜镜,周围一圈八卦符文,注入灵力即可查看在命盘中留下刻印之人的状态以及所在。
“你这是让我替你保管?”吴名接过命盘,愣愕地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商老鬼回了他一双白眼,“我只是让你看看命盘里的那些人,包括你自己。”
吴名满头雾水,但还是将灵力注入命盘,从就在眼前的商老鬼查了起来。
不一会儿,吴名就诧异地瞪大了双眼。
他和商老鬼两个都被命盘标注为安然无恙,连两人目前的所在也都准确无误地显示出来。但几个原本在后世活得好好的家伙却没了踪影,反倒是跑去给始皇帝守墓后就失了痕迹的夏老鬼又在命盘上冒了出来。
吴名一下子明白过来。
商老鬼哪是去找另一个自己,他根本就是去找夏老鬼的!
后世的时候,一向自诩为火眼金睛的夏老鬼第一次看走了眼,在最后一次分久必合的战役中站错了队。这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比如吴名在此之前就从没赌对过赢家,顶了天也就是玩一次尸遁,去山里隐居几年,出来时又是一条好汉。
但夏老鬼乃是恐女症晚期,最见不得女人得势,偏偏新政府的宣传口号却是女人能顶半边天,女人不仅开始读书识字,更进了工厂,当起了官员。
夏老鬼顿时受不了了。然而这时候灵力稀薄,无论修士还是鬼怪精灵都已难成大器,夏老鬼没法再去阻挡所谓的时代洪流,又不愿意坐看女人们离经叛道、肆意嚣张,一气之下跑去了秦始皇陵,美其名曰要为始皇帝守墓。
但始皇帝的陵墓古怪甚多,一向有进无出,夏老鬼这一去便没了音讯,连命盘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夏老鬼和商老鬼两个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然而夏老鬼走后,商老鬼却并未出去寻找。
吴名原本还以为商老鬼真的是冷心冷肺,浑不在意,这会儿才意识到,商老鬼只是习惯性地没去做无用功——消失在命盘上的人是找不到的,商老鬼就算追进了始皇帝陵,也不过就是再填一条性命。
或许这也是商老鬼会追到这里的原因所在。
已经无迹可寻的夏老鬼是没有办法了,但吴名却留下了可以追踪的痕迹,值得出力一搏。
理智到变态的家伙也够可怜的。
吴名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命盘还给商老鬼,“约个时间吧,我总不能一直在这边等你。”
“你还真打算回去?”商老鬼讶异地挑眉。
“这种连抽水马桶都没有的地方有什么可留恋的?”吴名反问。
“我还以为你会把这里的秦朝也掀翻掉呢。”商老鬼意有所指地说道。
“什么事做八百遍都会厌烦的。”吴名撇撇嘴,“再说了,灭了秦朝还有汉朝,这年月搞'革'命,不过就是大象和驴的跷跷板游戏。”
“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做你的郡守夫人吧。”商老鬼微微一笑。
吴名回了他一双白眼,“你别说,在食物链上层的感觉还真是不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难怪一个个都想投身到士族门阀,吃别人的血肉过活。”
“真那么好,你干嘛不留下?”商老鬼调侃道。
“回后世我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用踩着别人的脊梁过日子,干嘛留下来折磨良心?”
“嗯嗯嗯,你总是有理由的。”
两人一直聊到天光泛亮。
吴名必须赶回郡守府了,商老鬼也准备动身离去。
“等我到新年吧。”商老鬼道,“若是我新年的时候还不……”
“这里十月过年!”吴名打断道,“你也是在后世待久了,一提起过年就想着春节。”
商老鬼轻咳一声,掩去自己的尴尬,“那就等到明年一月。”
“随便你。”吴名耸耸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刚宰了一个正道宗的道士,过阵子很可能会被他们找上门来。要是人来太多,我恐怕就要躲避一下。万一躲远了,一月的时候,你可就未必能在这里找到我了。”
“那这样吧。”商老鬼道,“一月的时候,如果我没找到你,或者你没等到我,那就把见面的时间推到四月,地点也改为咸阳城。若是去了咸阳还没见到人,那就干脆别见了,各谋出路就是——你看如何?”
吴名估算了一下,很快点头,“行。”
70、第 70 章
商老鬼走后没多久,八月也到了尾声。
严衡早就已经开始准备出行事宜,吴名也让金角她们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军营那边常住。
这一次,吴名把嫪姑姑、金角、银角、玳瑁、桂花这几个全部带在了身边,反正匠人营里一直都有女眷,只要没事别往兵营驻地那边跑,也没什么不方便之说。
但人去得多了,东西也就跟着多了,看着她们整理出来的那一堆又一堆的行囊,吴名觉得还不如把整个院子一起搬过去算了。
严衡这阵子忙得要死,白天基本不见人影,以前总要过来吃顿晚饭,这几日却是日日摸黑进屋,而且经常是亲几口、摸两下就起身走人。
吴名宁可他别过来,这样还能早点出门去忙自己的事。偏偏严衡跟点卯似的,每天都来得特别准时,逼得吴名黑白颠倒,只能在白日里把睡眠补足。
好在滴水穿石,每天去嫁妆小院里折腾一点,不知不觉也把第一批火药给磨制出来了,虽然数量不多,但只要稍稍加些佐料,收拾几个没防备的道士肯定不在话下。
姚重那边也没闲着,玻璃和瓷器这两样东西都需要做很多准备才能开始烧制,除了场地和工匠已经选定,余下的都还在筹备之中。
其实烧玻璃比烧瓷要容易一些,尤其在暂不打算制作平板玻璃的情况下,只要先弄个耐高温的坩埚出来,就可以烧出玻璃液,然后用铁管吹出玻璃制品。
但和制皂的时候一样,烧制玻璃也要需要用纯碱做澄清剂来减少玻璃液里的气泡,而这年月搞人工制碱堪的难度比后世的航天科技,偏偏还不能像做肥皂那样用草木灰对付,吴名只能一边让姚重派人去找盐碱地收集天然碱,一边让工匠提高温度,用高温和搅拌来驱赶气泡。
严衡出发的前一天,几个被派去烧制玻璃的工匠终于吹出了几件成品,虽然色泽、形状和纯净度都还不敢恭维,但总算也是摸到了门道。
姚重让人把样品送过来的时候,严衡还以为他们做出了琉璃,拿到手里仔细一看才发现重量和手感都和琉璃不太一样。
后世人也常常把琉璃和玻璃混淆,以为琉璃就是玻璃的一种,其实两者的差距犹如劳斯莱斯和自行车,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真正的琉璃其实是宝石的二次加工,虽然也有烧成液态的过程,但使用的原料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的琉璃石,再怎么劣质也是宝石的一种,与烧玻璃用的沙子根本没法相提并论。而玻璃就是弄堆沙子在火上烤,需要的配料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成本廉价得一塌糊涂。
一听说玻璃的成本如此低廉,严衡立刻眼睛一亮,但不等他开口说话,吴名就把他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当初可是说好了,这东西就是我的私房,你不许插手也别想占便宜。”吴名瞪眼道。
严衡讪讪一笑,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姚重却插言道:“主君,这些只是尚未定案的样品,不值一提。其实夫人早已准备了别的宝物送给主君,定能助主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真是多嘴!
吴名撇撇嘴,对姚重借花献佛的做法很是不爽。
但说都说了,再故弄玄虚也没意思,他总不能当着姚重的面告诉严衡,那东西原本是想晚上那啥的时候再给他,以作床榻之乐吧?
吴名只能转身回房,将前两日刚刚做好的望远镜拿了出来。
玻璃不好做,但天然水晶却不算难找,光是郡守府的库房里就翻出好几块。只是这些水晶大多都被加工过了,符合吴名需要的并不算多,在找玉器匠人打磨加工的时候又损坏了一些,最后做出来的望远镜只有三个——两个单筒,一个双筒,都用黄铜做框架,完全不具备调节焦距的功能。
即便如此,这东西在这年月也够骇人听闻了。
但严衡却只是微微一愣,不用吴名介绍就把单筒望远镜拿在手里,像模像样地试用起来。
对了,穿越男!
这东西肯定已经通过穿越男之手做了出来,顶多也就是数量稀少,没有传播罢了!
吴名很恨地扼腕。
严衡这会儿却是觉得阮橙果然和先帝有些什么关系,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先帝懂的就是先帝提起过的。
难怪吕良的手里也有不少这类东西,估计都是通过阮橙得到的。
但这一世,阮橙却是属于他的!
严衡放下望远镜,当着姚重的面握住吴名双手,感慨道:“辛苦夫人了。”
“我只是动动嘴皮子,哪里算得上辛苦。”吴名抽了一下手,却反被严衡握得更紧,“你要是觉得有用,就犒赏一下那些工匠,也好给他们些动力,让他们更卖力地干活。”
“全听夫人的。”严衡立刻转头向姚重道:“制镜的工匠每人赏十镒黄金……”
果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吴名默默腹诽了一句,插言道:“金子就算了吧,你府里的工匠都是奴籍,赏了金子,你让他们去哪儿花销?等着被上头的管事拿去分红?”
“那夫人的意思是……”严衡一愣。
吴名道:“弄点实惠的,比如每人发几斤米、几斤肉,做几身衣服、几双鞋子,或者干脆把平日里的伙食弄好点。”
“主君,夫人的主意确实更好。”姚重对下人的了解远胜严衡,一听这话就立刻投了赞成票。
“那就按夫人的话执行。”严衡并不觉得吃用比黄金更好,但他多少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锦衣玉食惯了,对寻常百姓以及奴仆们的生活并不了解。
但严衡也就是动动嘴,真正执行还靠姚重。
前天的时候,严衡的另一个侍人穆尧已经回到郡守府,接管了姚重原本的职务——监管郡守府,而姚重被正式划拨到吴名名下,成了他的仆从。
名面上,姚重就是给吴名跑腿的,目前这段时间主要负责两个尚在建设中的作坊和一群工匠。至于暗地里是不是还在忙活其他,吴名便不得而知,也懒得询问了。
第二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严衡要在这天出发,以便在九月初一的时候赶到最近的秋收地点,主持那里的秋收仪式。
若是换成往年,严衡也未必非得亲自过去,只要准时派出仪仗和心腹便算不得违规。
但今年还有铁矿、煤矿等诸多事宜,严衡要借着巡视的便利去查看这些事的进展,毕竟这年月没有照相机、摄影机之类的科技产品做辅助,很多事都只能亲眼去看,亲耳去听。
吴名也要和严衡的仪仗一起出发,一起出城,早早就被叫了起来,穿上衣服,塞进牛车,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昨天晚上,因接下来要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无法见面,严衡在吴名房里狠狠折腾了半宿,把吴名弄得腰酸背痛,又累又乏,穿衣服的时候都还在打瞌睡,上了车就直接闭眼补觉。
也正因如此,吴名错过了出城前的种种仪式——当然,原本就不需要他去参加,他就算醒着也不感兴趣,一直到颠簸加大,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被严衡抱在怀里,从牛车转移到了马背。
“你不走了?”吴名疑惑地问道。
严衡解释道:“我先送你过去,然后再回去追赶车队。”
吴名扫了眼左右,发现牛车和侍女们都没了踪影,只有同样骑马的姚重和一群侍卫。
不会是想去军营那边梅开二度吧?
吴名扯了扯嘴角,却不好在这种场合下发问。
事实证明,吴名已经越来越了解严衡了。
严衡直接将吴名送进了自己在军营里的二进院子,然后又亲手抱至屋内,接着便是一通昏天黑地的速战速决。
严衡离开的时候,吴名已经彻底起不来床了——主要是困的,闭上眼睛就开始呼呼大睡。
再一睁眼,天色已经偏暗,他这一觉竟然整整睡了个从早到晚。
嫪姑姑已经带着金角银角她们四个过来了,连东西都已经安置妥当,只剩吴名睡觉的屋子还没开始布置。
一见吴名披着袍子从内室走出来,嫪姑姑立刻把他领进院子,让他在早已布置好的席子上等着吃晚饭,然后就指派着金角银角去收拾内室,务必在吴名吃完晚饭之前把内室也收拾妥当。
好像又回到了郡守府一样。
吴名暗暗腹诽。
但军营终究还是比郡守府自在很多,至少每晚不会再有只披着'人'皮的狼过来□□食肉;外面的兵卒再多,也挡不住他闲庭信步、凌空飞渡;闲暇时还能到铁匠的炉子里占些便宜,给自己做点铁管、机关。
因玻璃作坊和瓷器作坊都在军营外面,吴名时不时地就会跟着姚重出去几趟,也因此注意到军营这边也在秋收,绝大部分兵卒都已经停了操练,到田地里收割庄稼。
吴名小时候倒也做过农活,但时至今日早已忘得七七八八。他也不是个喜欢务农的,从来就没觉得士农工商里的农民真能有着第二高的社会地位,还是后世的时候受了某些针对性的思想教育才意识到农民到底有多重要,就算自己不喜欢当,也不能轻视了人家。
可即便如此,吴名也没起过去乡下做农民的念头,对农田里的事更是知之甚少。看到军汉们汗流浃背地在农田里干活,他能做的就是少在那边露面,省得让别人紧张,自己尴尬。
但被秋收这件事一提醒,吴名终于意识到冬天也快来了,这里是大东北,冬天的时候可是贼拉冻人,可如今既没有高楼大厦抵挡寒风,也没有汽车尾气提高温度,甚至连御寒的棉花都不存在。
冬天咋过啊?
只裹一身皮子能扛得住吗?
吴名在军营里闲逛了两天,很快就否定了制作羽绒服的念头。这年月的人工养殖就是个渣,就算是已经有点大生产规模的屯田军营里都找不出几只鸡鸭,他到哪儿去弄那么多的鸭绒、鹅绒来做羽绒服啊!
棉花就更不用想了,天晓得这种北方人才会需要的东西为什么偏偏长在不需要穿棉衣的印度,就算他立刻让严衡派人去找,一来一回……天晓得要等到猴年马月!
好在火炕的存在已久,无论是郡守府里还是军营这边都有垒砌了火炕的暖阁,想必百姓家里也……算了,现在的他还顾及不到外面的百姓,能让军营里的匠人和兵卒过个暖冬就已经很为难了。
大不了冬天的时候不再出屋就是!
吴名正准备放弃动脑,忽然注意到大厨房里拴着的几只绵羊。
这些羊估计是从北边牧民手里买来的,品种和当地常见的山羊不太一样,身上的羊毛也厚实很多。
对了,羊毛!
吴名恍然击掌。
71、第 71 章
时间这东西总是在你希望它快的时候慢,在你希望它慢的时候飞逝流转。
不知不觉,九月就到了尽头。
这会儿过年和后世不太一样,因年前就是一年中最忙碌的秋收时节,根本没法像后世那样花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去为一天做准备,也没积累出后世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说法说道。
这时候的新年就是忙完了,大家坐一起吃顿饭,穷人家吃顿饱的,富人家吃顿好的。
再之后,才是花样百出的祭祀活动。
据嫪姑姑估计,祭祖的时候很可能不用吴名参加,但在吃年夜饭的时候,吴名怎么都要去众人面前露一次脸,之后免不了还要和严衡一起出去拜望亲戚族老——严衡地位高,但年纪小辈分低,严家随便站出几个老头就能对他指手画脚。
嫪姑姑带来的两牛车家当里有一半是皮毛和布料,为的就是在这一个月里给吴名赶制几身过年用的新衣,省得到时候要出门了却连身能见人的衣服的找不出来。
这时候,老人家的重要性就充分体现出来。若是没有嫪姑姑在,金角银角她们就算能记得做衣服的事也无法像嫪姑姑一样遥控府邸里的绣娘,仅靠她们几个那点初学者的手艺,根本没办法在一个月内赶制出那么多精致到龟毛的华丽衣袍。
这年月,在士族门阀里当男人并不比当女人省心,除了宽袍大袖的华服,还要有配套的头冠、饰品、鞋子、腰带……零零碎碎加一起,光是重量这一点就比女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屋子里越来越多的箱子,吴名很怀疑回去的时候得安排多少牛车才能将其拉走。
眼看着还有五天就要过年,严衡那边也派人送了口信,说是最迟会在两日内抵达襄平。
嫪姑姑已经带人整理好行囊,安排好车驾,随时准备离开军营。
到了这会儿,吴名也已经没了事做,只能懒洋洋地躺在新做的贵妃椅上,看着嫪姑姑带着四个丫头在院子里读书写字。
玻璃作坊和瓷器作坊都已经上了正轨,羊毛纺织的活计也由罗道子找人接手,他以为半月前就会出现的正道宗至今都没露面,白白浪费了他在院子周围布设的玉符法阵。
吴名不知道正道宗为何没有反应,但也乐不得他们别来找事。按最近的恢复速度,最多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恢复到巅峰状态,到时候就算正道宗把其他门派的道士也一起叫来,他也能从他们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闲暇之余,吴名倒是担心起了商老鬼。
这年月没有手机电话,他连商老鬼这会儿到了哪儿都不清楚,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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