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镇宅男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不然的话,“阮橙”很有可能会从他上一世的所作所为里推断出他也是穿越者的事来。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

    吕良不知道“阮橙”在穿越前是什么身份,但将心比心,他是绝不会容许另一个穿越者分享甚至剥夺自己的主角光环的,“阮橙”想必也是一样。如果位置互换,他肯定会想办法解决掉此人,就像嬴汉或者项氏处决这一世的他一样,只不过他的手法会更加隐秘,更加万无一失。

    至少,若是在上一世的时候遇见“阮橙”,他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至于这一世——

    吕良幽幽地叹了口气。

    或许,他可以考虑助严衡一臂之力,让严衡去做那个顺应天命之人。

    就是不知道严衡和他身边的“阮橙”肯不肯给他机会。

    就在吕良为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而感到忧虑的时候,屋门忽然被人推开,两个壮汉抬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走了进来。

    吕良一愣。

    但不等他开口发问,两个壮汉已经把人扔在了小榻上,话也不说地转身离去。

    听到屋门被再次锁死,吕良这才回过神来,朝榻上那人看了几眼,发现无论容貌还是身形都很陌生,不由心下生疑。

    这偏院里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屋子,为什么偏偏把这人送到他的屋里,与他共处?

    吕良正暗暗琢磨,被五花大绑的那人也抬起头来,稍稍打量了一下他的面容便脱口惊叫。

    “吕良吕将军?!”

    吕良微微一僵,疑虑更甚,随即故作讶异地反问道:“吕某确实姓吕名良,但将军之称是从何而来?阁下莫不是认错人了?”

    “我——”这人看起来似乎想要解释,但跟着便又苦笑起来,“我没有认错人,只不过……只不过……其中有些非常之事,就算我说出来,您也未必能够相信。”

    “我们认识?”吕良试探着问道。

    “我叫阮橙,耳熟吗?”被捆绑的那人自嘲地答道。

    “你是说,你和郡守夫人同名同姓?”吕良顿时怔住,心里面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快步走到这人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容貌确实是不像的,但说话的语气,还有表情动作……

    吕良猛然想到一种可能。

    阮橙的身体虽然被人给穿越了,但阮橙本人却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奇异地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严衡把阮橙送到他面前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不是这样,那严衡弄出一个假阮橙的目的又是什么?

    刹那间,吕良肚肠百转,思绪万千。

    但思来想去,吕良却终是决定冒险一试,伸手扶住阮橙肩膀,轻声道:“你若也是阮橙,那你是否知道落云山通天径的过路之资?”

    落云山是吕良和阮橙初次见面的地方。

    当时,阮橙正在落云山上当山大王,而吕良也还没有接掌蒙家军,刚刚奉了上司的命令去外郡筹集粮草。落云山是吕良此行的必经之路,而双方遭遇的结果则是不打不相识。一番斗智斗勇之后,山大王与过江龙惺惺相惜,吕良从买粮草的军资里挪用了五镒黄金,“收买”了包括阮橙在内的全部土匪,并委托阮橙将落云山改造成一个隐秘的据点。

    但落云山上并没有通天径,真正的通天径在落云山东边的另一个郡里。吕良正式举起谋反大旗之后,已经当了先锋官的阮橙在通天径上打下了自己的第一个胜仗。

    一听吕良发问,阮橙立刻面露喜色,脱口道:“落云山没有通天径,只有五镒金!”

    “你真是阮橙?你也重生了?!”吕良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赶忙帮阮橙解开绳索。

    “主君!”阮橙却是悲从中来,“您怎么会在这里?”

    “一言难尽。”吕良把阮橙身上的绳子解掉,却发现他依旧动弹不得,不由疑道,“你这是怎么了?”

    “主君莫要担忧,我只是中了那人的法术,不妨事的。”阮橙苦笑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良扶起阮橙,让他依坐在榻上。

    “这还要从上一世说起。”阮橙叹了口气。

    一得知被送进来的人竟是阮橙,吕良便意识到阮橙并不知道他被自己出卖给严衡的事。不然的话,他看到自己的时候绝不会是眼下这种态度。而结果也正如吕良预料的一样,阮橙把一切都归结到了他的家人身上,以为是阮家人受不住严衡的威逼利诱,这才出面将他诱回家中,被严衡逮个正着。

    阮橙没有细说他被严衡抓走后都遭遇了什么,只说他没能承受住严衡的折磨,终是选择了自尽一途,再睁眼,已是二世为人。

    发现自己重生后,阮橙首先想到的就是避开严衡,不再与他结下孽缘。

    阮橙知道镇宅之说只是个借口,但他觉得凡事总有一个契机,如果严衡不是因为生辰八字选中了他,他们根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严衡又怎会对他生出那般龌龊心思。

    因此,当严衡再一次挑选男妻的时候,阮橙特意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另一个姓高的候选小郎做了调换。

    被囚禁在郡守府的时候,阮橙曾经听人说过,严衡后来娶的男妻就是这个姓高的小郎。只是这人的生辰八字镇不住严衡的后院,虽和严衡相处的不错,却终是没能让严衡的姬妾们生下孩子。

    阮橙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和男人的生辰八字能有什么关系,但只要严衡想娶的真是镇宅之妻,那在调换了生辰八字之后,高家小郎就会成为最合适的选择。

    这样一来,高家小郎就能如愿以偿地嫁入郡守府,严衡也能如愿以偿地娶到镇宅男妻,而他也可以如愿以偿地避开严衡。

    实在是皆大欢喜。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严衡更加不会如他所愿。

110、第 110 章
    阮橙调换了生辰八字,但严衡还是选中了他做自己的镇宅男妻。

    到了这时候,阮橙要是还想不通其中猫腻,那他真可以买块甜糕把自己活活撞死了。

    冷静下来一回想,阮橙便意识到严衡很可能和他一样重生了。

    虽然他不明白严衡为什么没有直接登门抓人,反而沿用了上一世的老套路,非要麻麻烦烦地把他娶走,但这样的安排好歹给他留下了应对的时间,让他不至于只剩下自杀一途。

    然而,再一次跑掉固然是一种选择,但绝对不是什么好选择。

    阮橙得知自己又被选中的时候,严衡已经派人围了阮家的宅院,连家里的仆妇出去买菜、送夜香都得接受检查。即便是这样,阮橙靠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倒也不是不能逃走,可他这一走,严衡的怒火便会再一次倾泻到阮橙的父母和家人身上。

    有了上一世的遭遇,阮橙虽有不忿,却也能够理解自家人为何会扛不住严衡的威逼,将他诱回家中再次出卖——他自己都没扛住严衡的摧残,又怎能将希望寄托于家人?上一世与其说是家人出卖了他,倒不如说是他拖累了家人。如果他不在婚礼前突然逃走,后面的事也就统统不会发生。

    但即便有了上一世的经历,阮橙也依旧是宁可去死都不愿意嫁给严衡,只不过眼下还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他也不想就这么舍弃重新获得的生命。

    就在阮橙万分纠结,而婚期却一天天逼近的时候,一个奇怪的老道士忽然找上门来。

    老道士自称灵丹子,乃是伏牛山正道宗的门主,曾在阮橙幼年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并在那次相见时得了他赠予的一枚甜果。前不久,老道士算出阮橙将要遭遇劫难,于是便特意过来相助,以此来了结二人之间的这段因果。

    阮橙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遇到过这么一个道士,但灵丹子一口道出他重生之事,又用腾云驾雾的法术将他从襄平城里带了出去,阮橙便如那病急乱投医之人,把灵丹子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将自己的境况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之后,阮橙从灵丹子那里得到一个主意。

    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阮橙略一犹豫便咬牙同意,灵丹子立刻布设法坛,为阮橙寻找合适的替身。

    阮橙看不懂灵丹子的法术,只知道最后关头似乎出了些意外,施法结束后,被找来的替身并未出现在法坛之中。

    好在这个意外并不严重,灵丹子很快就在法坛附近找到了那人,并按照阮橙的要求,给他们互换了身体。

    法术完成后,灵丹子便带着已经变成那人模样的阮橙离开辽东,而被法术召唤来的替身却成了“阮橙”,留在阮家等待严衡过来迎娶。

    为了让阮橙与新身体彻底合二为一,阮橙和灵丹子一起回了伏牛山。

    阮橙本以为自己能借此机缘向灵丹子学习一些仙家法术,这才毫不犹豫地跟着灵丹子一起上路。但抵达伏牛山后,当阮橙试探着提出这一请求的时候,灵丹子却告诉他,法术并不是谁都能学的,而他恰好并不具备这样的天赋。

    或许是觉得阮橙当时的模样太过沮丧,灵丹子很快又安抚般地拿出用来测试弟子天赋的法宝,想要看看自己的判断是否存在误差。

    但一番测试之后,灵丹子的脸色便莫名其妙地难看起来,跟着就把阮橙丢在一边,独自跑到后山的一幢小木屋里闭关去了。

    阮橙不知道灵丹子这是发什么疯,而灵丹子也不肯向他解释。

    在此期间,灵丹子的师弟灵虚子还和灵丹子大吵了一架,气鼓鼓地下山而去。

    灵虚子一走,灵丹子的脸色便更加难看。

    某一天,灵丹子终是按捺不住,说出了真相。

    在为阮橙检测天赋的时候,灵丹子意外发现他的新身体竟然是被灵力锤炼过的,有过修炼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为阮橙找来的替身其实是一个和灵丹子一样的修士。

    虽然不知道这名修士为何没有在更换身体的过程中奋起反抗,看其模样似乎比阮橙这个普通人还要羸弱,但误用了同行这件事终是让灵丹子放心不下,习惯性地用筹策占卜了一番,没曾想竟占出了大凶的卦象。

    灵丹子顿时慌张起来,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占卜。

    占着占着,灵丹子竟又占出了有人正要来伏牛山寻仇的卦象,而且就卦象显示,此人乃是一名实力远超灵丹子的鬼修,与灵丹子找来给阮橙做替身的那人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结合之前占出的凶兆,灵丹子立刻生出了不妙的联想,赶忙叫上阮橙,收拾行装,急匆匆地从伏牛山上离开。

    阮橙不知道灵丹子到底占卜出了什么,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后面追击他们,他只看到灵丹子不停地占卜、占卜、占卜,然后他们便一次又一次地改换方向,易容乔装。

    阮橙一度怀疑灵丹子是不是疯了,好在这种莫名其妙的逃亡并没有没完没了地持续下去。终于有一天,占卜后的灵丹子没再仓促出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告诉阮橙,追击他们的人已经离开,他们可以在原地安心休息一段时间了。

    但这样的休息同样没能持续太久。

    某天夜里,习惯性观测星相的灵丹子又像疯了似的哭号起来,自言自语地叫嚷了很多阮橙根本听不懂的胡话。

    虽然灵丹子在第二天早上就恢复了正常,但仅仅过了两天,灵丹子便将阮橙叫到面前,告诉他,自己要返回辽东,与那个被他用法术找来的替身面对面地商谈一些事情,问阮橙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灵丹子直白地告诉阮橙,如果他也跟着回去,很有可能会遭遇危险,但同样也能了结他与严衡的那段孽缘。

    阮橙对了结孽缘的可能性持怀疑态度,但他放心不下疯疯癫癫的灵丹子,终是决定跟灵丹子一起返回辽东。

    然而灵丹子的占卜实在是准得可怕,他们两个刚刚回到襄平,算时间还不到一日,连个落脚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去找,便和如今的“阮橙”狭路相逢。

    灵丹子落荒而逃,阮橙也被另一个“阮橙”给抓了回来。

    听阮橙说完,吕良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阮橙的经历已经完全超出了吕良的认知,即便他重生了一次又一次,但在重生之后,他也不曾接触过什么仙家法术,妖魔鬼怪。

    这不科学……

    吕良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终是打起精神,将注意力转回眼下。

    但张了张嘴,吕良又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阮橙也注意到了吕良的迟疑,忍不住问道:“主君可是觉得这些事难以置信?”

    “不,我相信你。”吕良拍了拍阮橙肩膀,接着便狠下心来,转过头,朝他们的身后的墙壁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肯不肯相信。”

    吴名自然是相信的。

    阮橙的话不过是在印证商鬼之前的行动,唯一让人怀疑的是灵丹子为何会找上阮橙。

    什么一面之缘,什么了断因果,吴名半点不信。

    灵丹子这样的道士最喜欢用道貌岸然的脸孔讲些似是而非的骗人话,进而把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在助人为乐的伪善当中。

    阮橙十有8九是被罗道子利用,只不过他自己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被人利用了还反过来对人家感恩戴德。

    吴名也不指望能从阮橙嘴里问出更多,撇撇嘴,转头看向严衡。

    把阮橙送来偏院后不久,吴名便和严衡一起进了吕良隔壁的屋子。

    偏院的屋子里都装了很多引水用的铜管,夏天通冷水,冬天通热水,以此调节室温。但在诸多铜管之中还隐藏了一些不通水却能传递声音的管道,其效果类似于后世的窃听器,而且是单向传导。

    吕良的屋子里就有这样的机关,吕良也明显看出了这一点。只是出于某种目的,他不仅没有揭穿,反而还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配合,让阮橙毫无戒备地讲出了真相。

    这时候,和吴名一起偷听他们说话的严衡已经彻底呆住,吴名不得不举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将他从失神的状态中唤醒。

    严衡转过头,怔怔地看向吴名,“夫人……他说的……可是真事?”

    “是。”吴名摸了摸鼻子,“其实,婚礼当晚我就告诉过你,我是冒牌货,是阮橙留给你的替代品。”

    “就是说……你真的不是……”严衡神色复杂地看着吴名,欲言又止。

    “我不是阮橙,我是吴名。周吴郑王的吴,名字的名。”讲出自己真正的名号,吴名突然生出一种难以描述的畅快,就好像在三伏天的太阳底下喝了一罐冰冻汽水,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微笑道,“其实我和商鬼、夏伯是一样的修士,只不过我的修为不如他们,年纪也没他们大。”

    顿时,严衡又是一呆。

    “失望了?”吴名一脸戏谑地抬起右手,抚上严衡脸颊,“我应该说抱歉吗?”

    “夫人……”严衡下意识地抓住吴名使坏的右手,张了张嘴,再一次地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吴名挑眉问道。

    严衡没有回答,直接用另一只手搂住吴名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揽入怀中,接着便低下头,咬住了吴名的双唇。

    吴名不由得身子一僵,愣愕地忘了反应。

    而严衡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身形一转,将他压倒在旁边的案几上,一边啃噬般亲吻他的双唇,一边腾出一只大手,将吴名的裤子从腰间扯了下来。

    靠!

    吴名气恼地翻了个白眼,却终是没把严衡从自己身上推开。

111、第 111 章
    严衡也说不清那一刻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当他重新找回理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深埋在了吴名的身体里,凌乱的情绪刚刚宣泄殆尽,余下的只有满地衣衫,以及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的时间。

    不等严衡彻底清醒,吴名的声音便先一步钻入耳膜。

    “完了就赶紧给我起开!”

    严衡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他还把吴名压在案几上,下面只垫了一件狐皮大氅,这样的状态对吴名来说既不舒服也不暖和。

    但严衡却舍不得离开吴名的身体,伸手把大氅往吴名身上一裹,就着这个姿势把吴名从案几上抱了起来,转身朝一旁的矮榻走去。

    吴名皱了皱眉,忍住身下的不适。

    这场突如其来的欢愉其实一点都不欢愉,更使得吴名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感觉到了痛楚。

    若是换了以往,吴名早在严衡扒他裤子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人一脚踹开,扔到外面的雪堆里清醒头脑去了。但这一次,他却莫名其妙地忍了下来,硬是让严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冲撞进去,一口气做了个全活儿。

    吴名自己都觉得奇怪,他怎么就忍了下来,而且到这会儿还在忍耐。

    好在这种忍耐很快就不必持续,严衡走了没几步,已经软掉的小严衡就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离开了温暖的巢穴,回到了它平日里垂挂的位置。

    吴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任由严衡把他放在榻上,用大氅重新包裹了一遍。

    但心理上一放松,身体上的酸疼和疲乏便接踵而至。案几就是块木板,又窄又硬,躺在上面怎么可能舒服,更何况上面还压着一个打桩的壮汉。就背脊处传来的痛感判断,吴名估计自己的后背很可能都已经硌出青紫了。

    “夫人……”

    听到严衡唤他,吴名下意识地抬头,发现严衡正抓着亵衣,一脸担忧。

    吴名愣了愣神,随即注意到雪白的亵衣上竟然染了几缕血红,而这几缕血红的来历……

    回想了一下严衡之前的动作,吴名很快记起那亵衣似乎被他用来擦拭'下'身,不由得脸色一黑,原本只是麻木的某处也突然间刺痛起来。

    “我去叫医官。”严衡丢下亵衣就要起身。

    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吴名赶忙把严衡拽住,“叫什么叫,他们那半吊子医术还不如我呢!”

    这么一停顿,严衡也意识到这种事不好惊动外人,终是犹犹豫豫地停下脚步,转回身,重新解开吴名身上的大氅,想要查看伤口。

    这一次,吴名没再阻止,只提醒严衡,他的荷包里有止血的金疮药,让严衡取出来帮他涂上。

    严衡把伤处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没有直接给吴名涂药,披上衣服,起身叫人送热水进来,准备先给吴名擦身。

    但刚一打开屋门,姚重那张金闪闪的面具便映入眼帘。

    姚重已经在外面等半天了。

    为了避嫌,姚重没和严衡、吴名一起听吕良说话,领着侍卫守住了屋外的走廊两端。

    但眼看着一个时辰都要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姚重终是按捺不住地过来催促,结果刚一走到门口就听出里面声音不对,吓得他赶忙把身后侍卫撵回原位,独自留在门口给严衡当门神。

    好不容易等到里面没了声响,姚重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敲门提醒,严衡倒是主动开了屋门。

    瞥了眼严衡身上的衣服,姚重就知道他刚才没有听错,赶忙把严衡挡在屋内,低声询问道:“主君有何吩咐?”

    “让人送些热水和干净的白布过来。”严衡道。

    姚重一愣。

    热水倒是容易理解,但白布,还得是干净的……这是……

    姚重立刻将目光瞥向屋内。

    “快去。”严衡轻咳一声,挡住了他的视线。

    姚重讪讪一笑,却没急着离开,转而问道:“主君,隔壁那两个要怎么处置,还一起关着?”

    “分开吧,把后来的那个送别出去。”严衡道,“别让他们跑了,但也不必苛待。”

    “诺。”姚重领命而去。

    姚重一走,严衡便关上屋门,转身回到榻前。

    “疼吗?”严衡试探着问道。

    “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吴名回了他一双白眼,见他一脸自责,只好话音一转,“放心,死不了的。”

    严衡扯了扯嘴角,试图回应吴名的玩笑,但终是没能笑得出来,侧身在吴名旁边坐下,隔着大氅握住他的双手。

    “我没想伤你。”严衡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

    确实,有家暴癖好的人都会这么说。

    吴名撇撇嘴,没有理他。

    严衡叹了口气,干脆挨着吴名躺下,伸手把他揽入怀中,轻声问道:“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吴名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然后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意味不明,只得又追问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严衡没有马上作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你会和阮橙换回去吗?”

    “很遗憾,已经换不回去了。”吴名答道。

    把阮橙抓回来的时候,吴名检查过他的身体,发现灵丹子对他真是仁至义尽,不仅帮他换了身体,更用法术和丹药帮他固本培元,使他的魂魄能够彻底融入肉身,与其合二为一。但这样一折腾,身体的生命力也被消耗了七七八八,原本能用二十来年的身体很可能再过个五六年就会出现早衰、猝死的情况,彻底失去了拿回来的价值。

    吴名不知道灵丹子是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