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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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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块好好说说话就把事情给说开了——就像他和吴名。

    严衡正想着,姚重已试探着问道:“主君,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点,总得让我知道我该审什么啊!难道要审问他为什么要让大儿子去害二儿子?”

    “未尝不可。”严衡随口应道,“我是比较好奇他为什么厚此薄彼,放着好好的嫡子不顾,偏疼一个姬妾生的庶子。”

    姚重不由得嘴角微抽,“就是说,您想让我审问阮家的后宅私密?”

    “这样说倒也没错。”严衡没有否认。他确实好奇,同时也想给阮橙一个明白,至于阮橙想不想要这个明白……先查了再说吧。

    “明白了。”姚重忍住嘴角的抽搐,躬身应诺。

    第二天,严衡说服吴名,并亲自陪他去了阮家暂住的宅院,把阮橙的母亲杨氏和庶弟阮柠等人接往辽西郡守府。

    和出嫁那天一样,一看到数月不见的二儿子,杨氏问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你过得好不好”,而是“你大兄他好不好”。

    好个屁!

    吴名心里一阵腻歪,翻了个白眼,直接回道:“挺好的,就快死翘翘了。”

    “死?”杨氏顿时瞪大了眼睛。

    但不等她追问,吴名便给了她一记入梦咒,让人将她抬上了牛车。

    转回身,吴名就看到了阮橙的庶弟阮柠。

    阮柠也是一副好相貌,虽然和阮橙相比还是差了几分,但却比他多了几分男孩子特有的英气和活力,用后世的说法就是阳光男孩,一看就容易让人生好感的那种。

    阮柠似乎想过来向吴名见礼,但被他的目光一注视便又怯懦地缩了回去。

    吴名对他的性情毫无兴趣,习惯性地用神识一扫,发现他和阮槿、阮橙一样只是普通人便不再关注,只叫人将他和他的生母一起送上牛车。

    “阮涣就是想把家产传给这个儿子?”严衡倒是多看了阮柠几眼。

    “他还有家产吗?”吴名撇嘴反问。

    “……应该有吧。”严衡不甚确定地答道。

120、第 120 章
    把阮家人接回郡守府,吴名就丢开手不再理会。

    严衡也没有过多插手,依旧将此事交给姚重,让他有了确切的结果再来禀告。

    他这一次之所以亲临辽西,一方面是为了彻底接管并理顺辽西的军政体系,将自己的人手全面安□□去,另一方面却是为即将到来的移民寻找暂住地,或者更确切地说,抢夺。

    因为海啸的预言,严衡无法坐视沿海的渔民送死,于是便生出了迁移的念头。但因为预防得当,赈灾得力,辽东在这个冬天里的死伤并不算多,若是直接将这些人北迁,只能是安置在现有的村落里,与原来的村民共用田地和房屋。

    但炎黄子孙从来都是排外的,所谓好客一说,也只是因为来者是客。把来者当成客人招待的时候,主人自然是热情的。但若是客人赖着不想走,甚至想反客为主,那主人肯定会换上一副面孔,让客人好好了解一下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正是出于这种担忧,严衡没敢安排这些渔民直接在郡内北迁。好在邻郡刚刚遭遇了不幸,十室九空,空出了大片的土地房屋,足以容纳大批移民迁入。

    但嘴皮子动动就想完成搬迁也是不可能的,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办成此事,严衡只能亲至亲临,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削减掉一切非必要的流程。

    就在严衡和吴名离开襄平的同一时间,沿海地带的渔民也开始向辽西境内迁徙,与他们同来的还有原本驻扎在当地的军屯兵卒。这些渔民将来或许还有回迁的可能,但这些兵卒却要在辽西扎下根来,成为严衡掌控辽东的第二支触手。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这些迁徙的渔民不过就是严衡堂而皇之调动军队的一个理由。正因如此,在号召他们迁移的时候,严衡并没有选择强迫,只说自己请来的高人预测今年会有海啸,为避免伤亡才迁移百姓,至于信与不信,全看百姓自己的选择。

    选择随军队迁徙的,郡守府会在迁徙过程中提供最基本的饮食和保护,抵达后提供挡风遮雨的住所,愿意转职为农民的可以在春天时得到粮种和耕作用的农具,想继续捕鱼的可以在河岸附近定居。

    至于不想迁徙的,郡守府也不强求,反正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自求多福就是。

    经过一番宣传,大部分曾在夏秋两季向郡守府售卖过海货的渔民都选择了随军队迁徙,其数量刚好在军屯兵卒的可控范围之内。

    进入辽西之后,严衡首要处理的就是此事,先巡视了几处预定的迁徙目标,然后才进入阳乐城,开始解决辽西当地的赈灾事宜。

    虽然严衡并不急于向本地官员动刀子,只等着那场更为剧烈的地震到来再清理蛀虫,大开杀戒,但光是统计伤亡,督促各项善后事宜便让他忙得团团转,连每日清晨练武的习惯都只能改到天黑之后。

    进入阳乐城后的第三天晚上,严衡照例打了一套拳法,耍了一套剑招,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享受吴名的灵力按摩。

    严衡之所以如此忙碌还不忘练武,其实还是担心身体变差,不能保持强健的体魄,无法再在床榻这个领地上征服自家夫人。但或许是见他每日忙于赈灾还不忘练武,实在太过辛苦,吴名便犒劳一般地用灵力帮他梳理了一次经脉,把骨、肉、皮全都养护了一遍。

    严衡只被梳理了一次就迷上了这种被灵力“按摩”的奇妙感觉,不仅当晚的睡眠深沉了许多,身体也明显轻快了不少,不由得放下脸面,哄着吴名多帮他梳理几次。

    吴名也没拿乔,反正这样的梳理又耗费不了多少灵力,干脆每天都让严衡舒爽一回。

    梳理结束,严衡身子一翻,顺手就把吴名拉进了怀里,正想好好亲热一番,但事情刚进行了一半,窗外却传来姚重的声音——

    “主君,辽东急报!”

    严衡一愣,还以为是抓到阮槿了,当即起身穿衣,把吴名也带去了正堂。

    但把姚重叫进屋,接过他递上的信函一看,严衡便变了脸色。

    这封急报与阮家没有半点关系,却是他们严家出了大乱子。

    趁他离开辽东,襄平城内的几家大族连手发起了针对他的叛乱,试图攻入郡守府,抓捕他的母亲嬴氏,逼迫他让出郡守一职。

    严衡一向把这些士族当成敌人对待,不可能不留下后手以防不测。但他意想不到的是严氏族内竟然出了叛徒,一部分严氏族人连同大半严氏家族的家生子奴婢选择了反水,与几家外姓士族的私兵里应外合,在深夜里打开了郡守府的大门,使得这群士族私兵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郡守府内。

    等到郡守府内火光冲天,守城的军队才发觉此事。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穆尧指挥的府内侍卫已经将这些乌合之众逐出了郡守府,但嬴氏也已被对方所俘。

    严衡的手下顿时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家退守城北,与他们对峙。

    因严衡和吴名临走前把乌冬留在了府内,穆尧便急忙写了一封急报,让乌冬给严衡送来。

    “乌冬阁下似乎太过劳累,抵达后就无法移动,我已让人将它带下去饮水喂食。”见严衡看完急报,姚重开口补充道。

    见这两人的脸色和语气都很糟糕,吴名疑惑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严衡没有作答,直接把急报交到吴名手中。

    吴名一目十行地看罢,挑眉问道:“信上说的事是今晚刚发生的?”

    “按乌冬阁下一贯的速度判断,应该就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情。”姚重道。

    “要救人吗?”吴名接着问道。

    姚重顿时眼睛一亮,“夫人能救?”

    “应该能吧。”吴名撇撇嘴,“不过,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万一在救人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太夫人被人用刀顶了脖子,我可不保证她会毫发无伤。”

    “活着就好。”严衡道。

    “那她也得活到我赶过去。”吴名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

    姚重赶忙接言,“事不宜迟,夫人能否马上出发?”

    吴名扭头看向严衡。

    严衡犹豫了一下,终是伸手握住吴名的双手,“拜托夫人了,尽量让母亲活着脱险。”

    “哪怕她出了意外?”吴名意有所指地问道。

    严衡微微一怔,但马上就点头道:“不管出了什么意外,只要活着就好。”

    “那好。”吴名转头对姚重道,“你跟我一起过去,把乌冬也带上,万一有什么需要,也好让它传信。”

    “还请夫人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姚重道。

    “去吧,我也要换身衣服的。”吴名摆摆手。

    姚重当即向严衡施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吴名也转身进屋,更换能够抗冻的皮袄皮裤。

    “夫人。”严衡快步跟了进来,一脸惭愧地说道,“都是我的疏忽,竟然忘了祸起萧墙之说。”

    “也不能全怪你。”吴名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如果我没把你母亲身边的侍卫全都杀光,她也不至于这么容易被俘虏——当然,要是事情重演一遍的话,我肯定还会那么做。”

    “我怎么会不给母亲留下侍卫,肯定是当中出了什么疏漏,以至于他们没能及时保护母亲。”严衡苦笑着摇头,“就是我的疏忽,忘了穆尧只善理事却不善掌兵,没把姚重留下给他当臂膀,府内的侍卫对他也不那么信服,指挥起来肯定无法尽如人意。”

    “现在讲这些还有用吗?”吴名已经穿好了衣服,开始往脚上套皮靴,“安心在这边等着吧,我不保证一定能救下你母亲,但我能保证在天亮前把那些叛乱者全部解决。”

    “……请尽量救一下。”严衡无奈道。

    吴名撇了撇嘴,挑眉道:“你不觉得她死掉更好吗?”

    “什么?”严衡一愣。

    “她要是就这么死掉,你就有借口对那些士族门阀大开杀戒了,不是吗?”吴名继续道。

    严衡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吴名。

    这种话不像是吴名会说的,若是出自姚重之口倒还正常。

    “你真的希望她活下来吗?”吴名盯着严衡的双眼,“即便她遭了侮辱,丢了严氏甚至嬴氏的脸面?”

    “我不觉得有什么事会让她必须真的死掉。”严衡沉声答道,“即便是她不方便再活下去,我也会安排她诈死。”

    “你确定?”吴名挑眉。

    “非常确定。”严衡肯定地点头。

    “行,那我就尽力救她。”吴名立刻话音一转,给出了承诺。

    严衡却扣住他的肩膀,正色道:“量力而行,千万不要救下了母亲,却让我失去了你。”

    “放心。”吴名灿烂一笑,“我都说了,只是尽力而已。”

    吴名这边换好衣服,姚重也抱着乌冬过来了。

    吴名没再和严衡多言,抓住姚重的手臂,直接从严衡的院子里纵身而起。

    襄平到阳乐的距离并不远,几个腾挪之后,吴名便在襄平的郡守府内降落。

    此时还是深夜,但郡守府里灯火通明,声音亦有些杂乱,似乎还没从□□的气氛中平息。

    “先去救人还是先摆平这里的乱摊子?”吴名看了看周遭。

    因为轻车熟路,吴名直接落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但这里却是漆黑一片,既不见人影,也听不到人声,留在院子里的嫪姑姑和其他仆妇全都不知去向。

    “还请夫人稍等片刻,容我先去见一次穆尧。”到了襄平,姚重反倒没了在阳乐时的急切,淡定地向吴名要求起来。

    “那行,你去你的,我就在这院子里喘口气,你忙完了直接回这里找我。”吴名也没急着行动,但跟着便补充道,“对了,你见穆尧的时候,帮我问问我院子里的人都哪去了,是死是活。”

    玳瑁和桂花都跟他去了辽西,只有嫪姑姑留了下来,若是早知道会出这种事,他就把嫪姑姑一起带走了。

    “夫人放心,我定会让人马上查找。”说完,姚重便急匆匆地转身而去。

121、第 121 章
    姚重一走,吴名便转身进屋。

    屋子里一片狼藉,明显被人劫掠过,很多物件都没了踪影,案几和摆设架子也翻到在地。

    吴名直接进了内室,随即发现自己藏东西的床榻下躺了三具尸体,明显是翻找财物的时候触发了他留下的法阵机关,被法阵外溢的灵力震击致死。

    没理会那三具死尸和机关内的财物,吴名径自将整个院子逛了一遍,既没发现女人的尸体,也没发现和女人有关的东西。

    显然,就算她们遭遇了不幸,那也不是发生在他的院子里。

    到了这会儿,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吴名也没急着去找嫪姑姑等人,身形一闪,先去了阮橙的那个嫁妆小院。

    阮橙的嫁妆小院在平民聚集的西城区,看模样并未被这一晚的乱象波及,但家家户户都紧闭院门,连油灯都没人敢点,整片区域黑咕隆咚的,没有半点声响,与火光冲天、人声鼎沸的东城区和北城区形成鲜明对比。

    吴名检查了一下自己放在这里的东西,见它们全都安然无恙,便拿了一把全手工打造的火铳,又取了一盒改装过的铜壳子弹。

    然后,吴名又把此地的法阵机关重新布置了一遍,接着便身形一闪,回了郡守府。

    见姚重还没回来,吴名便迈步进了屋子。

    随手拽了一个他让嫪姑姑等人特制的兽皮坐垫,吴名就这么席地而坐,闭上双眼,开始吐纳行功。

    这一次的路程不算远,消耗也不大,吴名只将功法运转了九个周天就把消耗掉的灵力补充回来。

    接着,吴名便取出临行前从严衡那里获得的头发,施展血缘追溯的法术,查找他生母嬴氏的下落。

    红色的箭头很快显现在半空,明亮而鲜艳地指向北方。

    嬴氏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吴名撇了撇嘴,结束施法,不急不慌地等起了姚重。

    又在屋子里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姚重终于步履匆忙地赶了回来。

    “让夫人久等了。”姚重稍稍有些气喘。

    “府里的事忙完了?”吴名问。

    “都安排好了。”姚重点头,“夫人放心,嫪姑姑一切安好,只是受了惊吓,有些不良于行,而我们也马上就要离开,我就没让她跟着过来。”

    “不安好也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要给她报仇了。”吴名从地上一跃而起,“我先进去救人,你找个地方等着接手。”

    “夫人知道太夫人身在何处?”姚重问道。

    “我自有我的办法。”吴名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言了,只请夫人在关键时刻慎重抉择,要知道,您可比太夫人重要多了!”姚重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以为我会以命换命?”吴名失笑。这种蠢事他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不干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讨厌他也被他讨厌的家伙。

    “姚重逾越。”姚重微微一笑,点到为止,“姚重就在郡守府内等待您的好消息了。”

    吴名也没再多言,施展法术,直奔嬴氏所在的位置而去。

    吴名本以为要搜索一番才能找到嬴氏,但事实上,他刚一进入北城区便发现了她的所在。

    有人给了他提示。

    就在吴名放出神识准备找人的一刹那,另一股神识突然也被释放出来,犹如黑夜中的灯塔一般为吴名指明了方向。

    稍一辨识,吴名便认出这股神识的主人。

    灵丹子。

    吴名本以为这家伙已经逃之夭夭,没想到他竟然又跑了回来,还参与到了这么一摊子烂事当中。

    但用神识一扫,吴名便发现就灵丹子和嬴氏的位置有些奇怪。

    按理说,嬴氏既然是被叛乱的士族掳走,那就应该被关在士族的阵营里,由一大群人严密看守。但此时此刻,嬴氏的身边只有灵丹子一个人,而且他们所在的位置与那些士族的府邸有着相当的距离,只是一处位于北城区边缘的普通民宅。

    吴名正狐疑,耳畔却传来一个人声。

    “道友,还请下来一谈。”

    吴名撇了撇嘴,身形一纵,进了那处宅院。

    灵丹子已经站在了院子当中。

    虽然此时已是深夜,但今晚城中的火光太盛,吴名还是清楚地看到了灵丹子的面容,比上一次见面时又枯槁了几分,身形也瘦得像是风一吹就会飞起来似的。

    “道友且慢动手,贫道乃是带着诚意而来,还请道友放下芥蒂,听贫道说上几句。”一见吴名落地,灵丹子便抢先开口。

    “有什么好说的。”吴名冷冷道,“上一次你强行将我掳掠到这个世界,还换了一个身体,这一次又把我那道侣的母亲劫了来,然后你告诉我这叫诚意?好啊,那我也让你看看我的‘诚意’好了!”

    “道友莫恼,贫道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灵丹子赶忙拱手告饶,“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里乱象横生,崩坏在即,若置之不理,灭世之灾定将到来!贫道不才,善占卜之术,而屡次占卜的结果都显示我等所处之宇宙之所以命数失常,循环往复到了极近崩坏的地步,乃是少了一个将命数推上正轨的命定之人!”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就是那个命定之人吧?”吴名冷笑。

    “正是如此!”灵丹子面不改色地肯定道,“秦朝的气运本已衰竭,然而异星乱入,逆天而行,续了秦朝的气运却乱了既定的命数。偏偏我等所处之宇宙已经找不出能够斩断秦朝气运之人,贫道只能冒险施为,向天道借人,而道友便是天道赐予贫道的命定之人!”

    若是早个一千多年,吴名肯定会被这些话蛊惑得热血沸腾。但时至今日,这种神棍之说只能让吴名撇撇嘴,回上一声“呵呵”。

    “你真以为我一个人就能逆天改命?”吴名嘲弄地问道。

    “道友不必自谦,道友也无需逆天改命,只需顺应天命。”灵丹子信心十足地答道。

    “天命?”吴名扬起嘴角,“如果说秦王朝延续至今乃是逆天改命而得,那岂不是说这逆天改命之人可以战胜天道?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弃强者而选弱者,去追寻已经被人战胜的所谓天道?”

    “话不能这么……”

    “反过来,如果天道真的强不可违,那就是说一切都在老天爷的控制之下,现在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是被老天爷认可的,所谓存在即合理!既然如此,那你想要斩断人家气运的做法又到底是顺应天命,还是再一次的逆天改命?”

    “我……”

    灵丹子被吴名问得哑口无言。

    而吴名却话音一转,继续道:“很明显,无论你怎么做都是错的,而你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统统都是悖论,也因此错过了乱象频生的真正根源。”

    灵丹子心念一转,立刻躬身施礼,“请道友指教!”

    “我指教不了你。”吴名故作遗憾地摇头,“真正能够指引你的人不在这里。”

    “道友的意思是……”灵丹子试探地看向吴名。

    “追根溯源。”吴名一字一句地说道。

    灵丹子微微一怔,接着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右手,掐算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灵丹子的脸上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

    如此啥啊?

    对面的吴名嘴角微抽,再一次忍下了心中杀意。

    虽然他很想宰了这老道给自己出气,但商鬼那边还在和道门合作,在找到应对天崩地裂的办法之前不宜翻脸。更何况天地间的气象已经开始不稳,而他这种鬼修和道士打起架来免不了要牵动天地间的灵气,这要是闹大了,其效果就像是在注满煤气的房间里玩打火机,非把自己都给玩进去不可。

    既然打不得,吴名就只能另辟蹊径,用别的方式折腾他。

    其实占卜本就是一种逆天之术,尤其是窥视未来的占卜,对修为的损耗极大,也因此才有了窥天机者会遭天谴一说。商鬼之所以只能卜准正在进行的事,而占卜未来的时候却是十次里面有八次不准,就是因为他不愿因为占卜伤了自己的根本,占卜未来的时候从来就不使用灵力,其效果自然也就和常人丢硬币一样,全看运气。而灵丹子之所以每一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更加虚弱,也正是因为他在占卜时损耗了太多修为,再不收手,死期将近。

    吴名不好自己下手弄死灵丹子,干脆就把他往死路上引。反正正道宗的占卜之术一向出名,而道家宗门里又一向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传统,只要把他介绍到商鬼那边,那里的道士肯定会往死里用他。

    但吴名并不清楚商鬼现在到底在终南还是昆仑,只能含糊其说,让灵丹子自己去算。

    而灵丹子也没让吴名失望,掐指一算就把吴名希望他做的事情算了出来。

    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答案,灵丹子立刻对吴名失去了兴趣,当即拱手告辞。

    吴名却没放他离开,伸手一拦,质问道:“急什么急,先给我解释清楚里面那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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