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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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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想到这里,严衡便对先帝的死少了几分遗憾。若是换成先帝赢子詹在位的时候,他哪有可能强娶阮橙。阮家只要花点路费去趟咸阳,敲响登闻鼓,他就得被先帝抓去臭骂打板子,搞不好还得强塞给他一个女人为妻,让他绝了娶男人的心思。
  好在嬴汉继位后不久就撤了告御状的登闻鼓,之后又搞出了一堆始皇帝年间的旧政,使得商人们想出趟远门都不容易。
  如今,除了严衡控制的辽东,其他地方已经很难看到商队的踪影。
  而在嬴汉自以为正确的德政之下,国家的税收却是一年少过一年,眼看着连官员们的俸禄都要支付不起了。
  但即便如此,距离整个国家的全面崩溃却还是有段日子要等的。
  毕竟那些世族豪强连续遭到始皇帝和先帝的轮番打压,胆子已经不像始皇帝刚刚驾崩时那样大了,在尚未确定嬴汉到底是龙是虫之前,他们应该会先耐心观望上一段时间,直到发现嬴汉既没有先帝的睿智,也没有始皇帝的手段,甚至连二世陛下的狠毒都不具备。
  严衡深吸了口气,在心中默默背诵先帝教给他的一段口诀——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午时刚过,严衡停下手头的工作,将罗道子和几个心腹叫了进来,与他和吴名一起共进昼食。
  军营里的伙食自然是比不上郡守府的,好在严衡已经知道吴名的口味,让人特制了烤肉给他,总算没让他再一次食不下咽。
  大概是因为吴名这个“新夫人”在,再加上这时候本就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无波无澜。
  等到午饭吃完,侍从给众人奉上消食的饮品,罗道子似是受不了如此沉寂的气氛,终于按捺不住地开口,先是说了些军营里的趣闻,接着便调侃起了严衡和吴名,戏称自己乃是他们的媒人,要他们准备一份厚重的谢媒礼给他。
  “就是你让他娶男妻的啊!”吴名似笑非笑地看向罗道子。
  “主君天生水命,贵不可言,然水至阴则无鱼……”罗道子摇头晃脑地把之前严衡背给吴名听的那段话又复述了一遍,最后总结道,“现在主君娶了夫人,一切厄难自解,主君定能千秋万代,心想事成。”
  还心想事成,你敢把话说得再隐晦一点不?
  吴名斜了罗道子一眼,大有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若不是这个假道士想出这么一个蠢主意,阮橙就不会和他交换身体,估计也不会把他从后世拉回秦朝。
  这么论起来,眼前这个假道士就是害他连单机游戏都玩不了的罪魁祸首!
  吴名磨了磨牙,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冤有头,债有主,亲自动手把他弄过来的还是阮橙。
  就算假道士出了个馊主意,阮橙也大可一走了之,没必要非把他给拖下水,真要追根究底的话,还得说阮橙损人利己,心肠大大地坏了!
  一旁的严衡看出吴名情绪不对,赶忙轻咳一声,截断了罗道子的话茬,让他们自行下去休息。
  被严衡这么一插手,吴名倒是冒出另一个念头——
  难怪严衡非要用“镇宅”做借口明媒正娶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前面做挡箭牌,真等到功成名就之后再暴露出他好男风的癖好,那可就要成大丑闻了!对手非用唾沫把他淹死不可!
  “又走神了?”严衡很习惯地将手放在吴名腰上,嘴唇也凑到了他的耳边。
  这家伙还真是善于得寸进尺。
  吴名斜眸看了严衡一眼,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在想怎么报复罗道子呢!”
  严衡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因为他出的主意?”
  “馊主意。”吴名撇撇嘴,“一个道士不好好在山里修行,跑人世间来乱点鸳鸯谱,他上头的老道士就不管他?”
  “他只是穿了身道袍,又不是真正的道士,哪来的长辈约束。”严衡似乎搂得不过瘾,干脆又把吴名抱到了腿上。
  “假道士?”吴名故作惊讶地挑眉,“那你还让他给你掐算?”
  “你不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吗?”严衡捏了捏吴名的下巴,一声轻笑,接着就毫无征兆地咬住了吴名双唇。
  吴名完全没有防备,等他意识到严衡做了什么,整个人已被严衡压在身下,唇齿亦被严衡的舌头顶开。
  靠靠靠!
  竟然给我搞突然袭击!
  老虎不发威,你他喵的把我当病猫?!
  吴名顿时火了,猛地将体内的灵力外放,把严衡从身上震开,接着就举起拳头,夹带着外放的灵力,朝严衡的右脸狠狠揍了过去。
  严衡没想到身下竟然冒出一股突如其来的怪力,再一定神,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吴名的身体,一个指形完美的拳头正向自己的面门砸来。
  顾不得欣赏拳头的形状,严衡赶忙侧身闪开,随即发现拳头的主人就是吴名。
  真是只牙尖齿利的野猫!
  严衡心中一笑,伸手就向吴名的拳头抓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严衡意料,他的右手明明已经碰到了吴名的拳头,却被拳头上的一股怪力震开,终是抓了个空。
  而就这么一恍神的工夫,吴名的拳头已经变了方向,再一次近在咫尺。
  严衡赶忙将身子后仰,用一个铁板桥避开了拳头的袭击。
  见拳头再次落空,吴名身子一矮,朝严衡的下盘来了一记扫堂腿。
  出于武者的直觉,严衡没敢硬接,就地一个驴打滚,彻底离开了吴名的攻击范围,然后鲤鱼打挺,从地上迅速跳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小家伙涨了几分本事!
  严衡被吴名的连续攻击激出了好胜之心,丹田气一沉,朝吴名扑了回去。

14、十四、权衡 。。。

  论武功,吴名就是个花架子。早年的时候,东拼西凑地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成为鬼修后,身体总是换来换去,便开始依赖法术,对武功的修炼也就局限于打打五禽戏,练练太极拳,让身体的胳膊腿不至于锈死。
  原主阮橙倒是个练家子,可惜吴名自接管这个身体后就没腾出时间熟悉,原主留在身体里的那点功底也没利用起来。
  这年月的武功和后世那种体操表演似的武功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用夏老鬼的话说,当年的武功其实应该叫武术,和法术一样都是修炼之法。只不过前者练体,强化修炼者自身的皮肉筋骨;后者练魂,使修炼者能够与天地沟通,借用天地之力。
  若是比较二者强弱,自然是法术更加卓异。法术上小有所成的术士对付武术高手,只要应对得当,以一敌百都轻而易举,借天地之力剿灭大军亦不在话下。
  然而吴名这会儿还没气到昏头,并不想暴露自己会法术的事,于是便只能借助灵力给自己加了层防御,用一种近乎于作弊但又十分辛苦的方式与严衡缠斗。
  这样一来,吴名就有些吃亏了。
  因为严衡乃是个中高手,一身功夫已入化境,完全近身的话,一般的修士都未必会是他的对手。稍一认真,无法使用底牌的吴名便落了下风,被严衡像大人戏弄小孩似的耍得滴溜溜乱转。
  更让吴名郁闷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修炼,体内的那点灵力还是到了这边才积存下来,根本经不起消耗,不过几个回合便感觉灵力不济。
  严衡也觉察出吴名有些后劲不足,疑惑之余却也没有放过机会,抓住吴名露出的一个破绽,在他腿弯处轻轻一踢。
  吴名一个控制不住,身体便向前倾倒下去。
  严衡顺势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朝后一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背,将他按倒在地。
  “疼疼疼疼疼!!!”吴名马上叫嚷起来。
  “乖一点就不会疼了。”严衡没有放手,身子却跪了下来,一手继续压着吴名手臂,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背脊处肆意摸索起来。
  吴名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不管不顾地使用法术,让这家伙知道知道花儿到底为什么这样红。
  但不等他真正动手,门口处就传来一声拿腔作调的咳嗽。
  “咳咳咳,白日宣淫可非君子所为哟!”
  严衡动作一滞,吴名赶忙连滚带爬地挣脱出去,从他手下逃开。
  即将到口的猎物就这么跑掉,严衡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股火气全撒在了门外说话的那人身上。
  “罗道子,滚出去!”
  在门口装咳嗽的家伙正是罗道子,听到严衡发火,罗道子也不在意,继续笑嘻嘻地调侃道:“哟,这可真是新人娶进房,媒人抛过墙,主君你也太……”
  “滚!”严衡眯起眼,又是一声低吼。
  这一次,罗道子终于知道严衡是真的怒了,赶忙闭上嘴巴,老老实实退出门外。
  严衡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接着便抬起头,伸出手,朝正盘膝坐在一旁的吴名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回到自己怀里。
  吴名抬手扮了个鬼脸,以此作为答复。
  严衡不由得嘴角一抽,发现自己那股子暴虐之火就这么被吴名的鬼脸给搅没了。
  “乖,过来。”
  严衡只能板着脸,硬装强硬。
  “呸!”吴名瞪眼,“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不许亲嘴,难道你脑袋是带孔的,听完就漏?”
  “怎么说话呢!”严衡又羞又恼,“我是你的郎君,和你亲热乃是天经地义。”
  “亲热行,亲嘴不行!”吴名据理力争,“舌头和口水全都粘乎乎的,恶心死了!”
  严衡顿时哑口无言,被吴名彻底讲没了情绪。顺着吴名的说辞想了想,严衡甚至都觉得那感觉似乎真的不甚美妙。但再一看吴名雪白的脸颊,被他咬得通红的嘴唇,严衡的唇舌便又按捺不住地开始蠢蠢欲动。
  “只是不喜欢亲嘴?”严衡就这么半蹲着向前挪了两步,将自己和吴名的距离拉近到触手可及的程度,“其他都可以?”
  “你还想干什么?”吴名戒备地打量着严衡,又下意识地瞥了眼他的裤裆。可惜这年月的衣服下摆太长,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希望我干什么?”严衡伸出手,将吴名的双手握在手里,然后又合在一起,放到自己嘴边,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地啃咬起他的手指。
  严衡的动作很是轻柔,吴名也没感觉到疼痛,犹豫了一下便任他施为。
  但不等严衡继续下一步的动作,门外就又响起了罗道子的咳嗽。
  “主君,差不多就行了,还有正事呢!”
  严衡顿时动作一僵。
  吴名却按捺不住地笑了起来。
  严衡气恼地瞪了门外一眼,但终是没再继续。
  “等我回来。”
  说完,严衡又抓起吴名的双手,在他的掌心处狠狠亲了两口,然后才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吴名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严衡走出正堂。
  当严衡顺手关上正堂的大门,将自己与吴名的视线就此隔断,吴名的嘴角便立刻垮了下来。
  这家伙绝对有变态的倾向!
  吴名揉了揉自己被抓得生疼的肩膀和手臂,开始重新考虑是否留在郡守府内暂住的问题。
  他不在意被吃豆腐,但若是严衡想玩五十度灰这样的游戏,他可绝对不会奉陪!
  他最讨厌的感觉是饿,其次就是疼,谁要是触及了这两个底线,他就是做不成鬼也得和那家伙拼命!
  吴名咬着嘴唇,将离开的好处和留下的好处分列两边进行对比,最后却无奈地发现,留下才是他目前最好、最安逸的选择。
  离开郡守府就得像做贼似的四处漂泊,而他已经过惯了后世悠哉游哉的安逸日子,能不能受得了都是两说。
  不过——
  吴名又想了想,很快又觉得解决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忍或滚,而是他够不够强。
  严衡也就是会些武术罢了,只要自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严衡根本就不能把他怎样!到时候,只有他反过来虐严衡的份,哪轮得到严衡折腾他!
  嗯,接下来得抓紧一切时间吸纳灵力,再不能像在后世时那样懈怠!
  吴名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但随即便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他还得弄些法术之外的东西来保护自己,比如……
  枪是不用想了,这年月根本做不出来。
  钢和铁都是小事,关键是没有电钻和机床也没有游标卡尺等一系列工具,全靠眼睛和手的话,顶多弄出一个随时可能炸膛的火铳。
  对了,可以试试袖箭和暴雨梨花针。
  吴名正琢磨弄点什么护身,严衡推门回来了。
  “跟我出去一趟。”严衡走到吴名身边,伸手将他从席子上拉了起来。
  “干嘛?”吴名问。
  “罗道子已经让人把马镫做出来了。”严衡道,“我要去校场那边验看效果。”
  吴名本想说你自己去就好了,没必要带上我,但转念一想就发现留下也是无聊,于是便将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闭上嘴巴,乖觉地跟着严衡出门。
  罗道子正等在门外,见严衡带吴名出来,立刻笑眯眯地施了一礼。
  吴名瞥了他一眼,见严衡没有理会,便也当成没有看见。
  
  三个人带着几名护卫步行去了校场。
  整个校场明显已被封锁起来,场地中间的闲杂人等已被清理一空,外围则由兵卒们严密把守,看模样连只老鼠都别想钻得进来。
  两个将官模样的男子正牵着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等在校场,身边跟了一个捧着木箱的老者,看打扮像是负责制作马镫的铁匠。
  待几人走近,两名将官和老者立刻躬身见礼。
  接着,老者便打开木箱,露出几副刚刚打造好的马镫。
  或许是不确定吴名描述的马镫到底该是什么模样,几副马镫也形态各异,各有千秋,有用一整块铁条拧成的环状,也有以铜片做底再用铆钉缀合成的平底托状。
  吴名觉得样式并不重要,结不结实、能不能借上劲才是关键,但考虑到实践出真知,不让他们亲自体验一下,出点问题,他就算说出来,他们也未必就会理解。
  于是乎,吴名没有插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挨个试用。
  试用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马镫这东西原本就是改变世界的第五大发明,其重要性不次于车轮。它的出现不仅让上马和下马变得容易方便,更解放了骑马人的双手,使骑马人可以靠腿部的力量支撑身体,让双手和上半身能够做出更多的动作。在战争中,这样的改变足以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
  因此,马镫出现后,骑兵便取代了战车,彻底改变了人类战争的进行模式。
  这东西一弄出来,天下不乱也要乱了。
  吴名唏嘘了一会儿,很快就把那点良心丢到脑后。
  乱就乱吧,这年月压根就没有过真正的太平,南边在开疆辟土,北边要抵抗异族,中原的百姓倒是能过几天安稳日子,但也要随时做好被剥削、被压迫、被奴役的各项准备。
  再说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把这天下搞乱,为这种事矫情,那也太假惺惺了。
  吴名看了看正在场上奔驰的战马,心里面的那点子心虚很快就被更有趣的主意取代。
  当严衡将装了马镫的战马交给另一名将官试用,自己走回到吴名身边时,吴名拉了拉他的袖管,小声说道:“你说,要是给马也穿上战甲会怎样?”
  “给马穿战甲?”严衡先是一愣,接着便眼睛一亮。

15、十五、疑思 。。。

  “这主意怎么样?”吴名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严衡不由挑眉,“又想要什么?”
  “带我去农场那边看看,就是……那边的农田。”吴名其实更需要工匠和做东西的材料,但他只给严衡出了个主意,并不想包干到底,而铜和铁在这年月算是贵金属,如果用一个主意来换,搞不好严衡会觉得他狮子大开口,于是便退而求其次,先把肚子的需要满足。
  “你对务农有兴趣?”严衡有些惊讶。
  “完全没有。”吴名马上否定,“我只是想看看地里种了什么,有没有我能吃的。”
  “……”
  “你不会是想拒绝吧?”吴名一脸忧伤地望着严衡,“别告诉我你还有正事,听罗道子和你说话就知道,你今天就不需要到这边来。”
  “我只是惊讶你怎么就想着吃。”严衡抬起手,想掐吴名脸颊,但马上就记起这里还有旁人,只能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好了,我答应你,等这边的事结束,我就带你过去。”
  “不许反悔!”吴名故作在意地叮嘱。
  装嫩扮乖嘛,他也很擅长的,在网上和妹子们学了好多的说!
  严衡确实也很喜欢他这般娇憨稚嫩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马镫的试用终于告一段落。
  严衡让后续完善的工作交给罗道子,自己则履行承诺,带吴名去了军营另一侧的农田。
  这会儿正值盛夏,吴名虽不知道具体的日期,但就温度来看,应该是阳历的六月左右。农田里干活的人不多,只在边缘处有兵卒看守。
  吴名在严衡的带领下到处转了一圈,发现农田里种的主要作物是大豆和高粱,只有一小块地方种了水稻,小麦却是不见踪影。
  吴名随口一问,这才得知这些都是秦三世亲自推广的农作物,据说最适合东北的气候条件。小麦虽然也在被推广之列,但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土地价值,再加上人力有限,军屯里种的都是冬小麦,秋天的时候才会开始播种。
  “对了,府里会做豆腐吗?”看到大豆,吴名灵光一闪,想起大豆的多种用途。
  “你也知道豆腐?”严衡一怔。
  “已经有了?”吴名避重就轻地追问。
  严衡却摇摇头,“先帝曾经命人试做,但几次均未成功,倒是把大豆榨油之法试了出来。”
  豆腐有什么难做的?
  吴名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可是卤水的配方出了问题?”
  “你倒是清楚。”严衡愈发讶异。
  “卤水点豆腐嘛,关键就在卤水。”吴名撇嘴道,“他用的是盐卤还是石膏?”
  严衡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无奈道:“我不清楚,先帝只告诉我,他想用大豆做出一种比肉还好吃的美味,但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豆腐怎么可能比肉还好吃!
  吴名一向无肉不欢,对此自是不以为然,但心里却开始琢磨该去哪里寻找卤水。
  石膏很快就被否掉。
  这年月只有天然石膏可用,但东北最有名的石膏矿在吉林,现在还是外族的地盘,他总不好为了几块豆腐就让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去外族的地盘上寻找还不知道具体在哪儿的石膏矿。
  这样一来,能用的就只有盐卤。
  “对了,咱们现在吃的盐是从哪儿来的?”吴名立刻问道。
  “郡守府和军中用盐主要来自蜀地,民间……则来源庞杂,多从齐鲁之地贩运而来,也有些本地私产的土盐。”严衡不无疑惑地看向吴名,“为何问这个?”
  “点豆腐啊!”吴名道,“所谓卤水就是制盐时剩下的苦水——对了,现在的盐贩子应该还是很赚钱的吧?”
  “尔父便是靠盐运起家。”严衡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吴名马上装傻。
  “阮家的家业,你就不曾有过接触?”严衡这样问着,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惊讶。
  吴名叹了口气。“我想接触就能接触到吗?反正我是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他确实没有,原主的脑子里只有练功、练功、练功,跟家人都没什么接触,更别说家业了。
  “但你现在却想要贩盐?”严衡探寻地看着吴名。
  吴名故作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后面的护卫与他们之间还有相当的距离,吴名还是翘起脚,把严衡往下拉了拉,让自己的嘴巴能够凑到他的耳边。
  “我对贩盐没有兴趣,但我突然想起一种制盐的方法。”吴名小声说道,“简单,成本低,几乎就是无本生意。”
  严衡眯了眯眼,怦然心动。
  吴名也看出他的意动,立刻咧嘴一笑。“回去之后再跟你细说。”
  “好。”严衡压下心中悸动,努力作淡定状,但还是忍不住给出许诺,“若此事能成,就算你想吃龙肝凤胆,我也定会为你取来。”
  “少来,这世上既没龙也没凤,你去哪里给我取龙肝凤胆?”吴名翻了个白眼,但接着便心下一动,“等等,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找人去一趟……算了,太远了。”
  吴名原本想让严衡派人走一趟丝绸之路,去西域那边弄些香料回来,让他能好好地吃顿肉食,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那段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以如今的交通工具和科技水平,估计没等走到呢,人就都死半路了。就算真走通了,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到时候他还在不在秦朝都是两说。
  “怎么不说了?”严衡却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
  “说了也白说。”吴名撇撇嘴,“想让你找人给我弄些做菜用的调料,但这些调料据说长在西边,要穿越沙漠才能过去。”
  “丝绸之路?”严衡脱口问道。
  吴名一愣,但接着便恍然道:“又是先帝说过?”
  “不错。”严衡点了点头,心里却生出了一缕疑思。
  为什么“阮橙”知道的异事几乎都与先帝有关?
  难道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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