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类的,趁早告诉我……唔,明早之前。”
“夫人,您和主君……”玳瑁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也要离开,你应该知道。”吴名似是而非地答道。
见吴名给出了回答,嫪姑姑也试探地问道:“这一次的咸阳之行会有危险?”
吴名没有作声,直盯盯地看着嫪姑姑。
嫪姑姑立刻低头道:“老奴逾越了。”
吴名转过头来,看向玳瑁,“你最近和家里人联系了吗?”
玳瑁一愣,迟疑了一下,“地震后回去看了一眼。”
见玳瑁的脸上并无悲伤之情,吴名随口说道:“看来是没出什么事情。”
“阿父和阿母都没事。”玳瑁顿了一下,“就是……弟弟和大兄家的小郎受了些伤。”
“夫人,玳瑁的家人早在地震之前就已经被逐出郡守府了。”嫪姑姑提醒道。
“他们搅合到叛乱里去了?”吴名很是惊讶。
“知情不报。”嫪姑姑看了玳瑁一眼。
“怎么没和我说?”吴名追问道。
“玳瑁小娘觉得没必要惊动夫人……”
嫪姑姑正欲解释,玳瑁已开口道:“他们不会改的,留下来也不过是一错再错。”
吴名挑了挑眉,“他们还在襄平?”
按理说,被抹消奴籍出府的人带不走多少东西,更没可能在襄平城内置宅安家。
“婢子……把您给的赏钱都给了他们,让他们在城外买了个宅子,置了些地……”玳瑁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
无他,吴名的脸黑了。
“你要是想当孝女,不如也脱了奴籍,回家等着嫁人吧。”吴名冷冷道。
玳瑁一呆。
但不等她再去解释,帐篷的布帘就唰地一下被人掀起。
“夫人——”
严衡迈步走了进来,似乎有话要说,一见玳瑁和嫪姑姑也在,立刻又闭上了嘴巴。
吴名摆了摆手,嫪姑姑拉着玳瑁迅速退出了帐篷。
见没了旁人,严衡走上前,在吴名身旁落座,沉声道:“罗家在城外的庄子被抢了,库房被劫掠一空,死了不少人,女眷也丢了几个。”
“哦。”吴名把头一歪,静待下文。
“参与劫掠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有几个被认了出来,乃是城外安置点里的灾民。”严衡顿了一下,“这些人劫掠后直接回了安置点,如今已被抓获。但审问的时候,他们却说是受你的蛊惑才会如此行事。”
“呵呵。”吴名轻笑一声,“这么说倒也没错。”
“夫人!”严衡皱眉道,“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有什么关系。”吴名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反正我明天就走,有什么屎盆子尽管往我脑袋上扣就是了。”
“为什么这么急?”一听说吴名明日就走,严衡便顾不得别的了,抓住吴名的手追问道,“就不能和我一起上路吗?”
“乖,别闹——”吴名无奈地抬起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严衡的脑袋。
严衡顿时表情一僵。从小到大,他还从未被这样对待过。
“说真的,别闹。”吴名继续道,“我为什么走,走之后会做什么,都已经掰开碾碎地给你讲过了。你要是再闹,那我也不等明天了,现在就走。”
“……我想用锁链把你锁起来。”严衡抱住吴名,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你可以试试看。”吴名不为所动地答道。
严衡终究没有尝试,抱了吴名一会儿便克制住妄念,起身回前院给吴名扫尾擦'屁'股。
严衡一走,嫪姑姑便带着玳瑁又走了进来。
“夫人,我想带玳瑁和桂花去辽西。”嫪姑姑直接表明了自己再次求见的原因。
“辽西?你想去移民点那里定居?”吴名愣了一下便猜出了嫪姑姑的意图。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吴名和严衡都没有后代,若是他们全都一去不回,像嫪姑姑这种前郡守和郡守夫人的心腹下人十有8九是落不得好的,能保住性命便是运气。奴籍这东西也不是换份户籍就能抹消得干净,与其留在襄平城里被人歧视,还不如走远一点,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当有钱主子。但还是那句话,华夏大地上的所有炎黄子孙都是极其排外的,一个外来户想要融入进去极为不易,只有辽西的移民安置点这种全都是外来户的地方才能相对容易一些。
“回夫人,正是。”嫪姑姑坦然承认。
“只有你们三个女人过去的话,不安全吧?”吴名提醒道。现在可不是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警察叔叔的后世,单身女人要面对的不仅是排挤和歧视,还有更为现实的人身安全问题。
“若是夫人许可,我会再带走一家奴婢和两个失了父母的小郎。”嫪姑姑顿了一下,将个中由来详细解释了一遍。
那一家子奴婢是夫妻二人加一子一女,也是在上次叛乱中受了牵扯,被逐出郡守府的,得了嫪姑姑的帮助才在襄平城里暂且落脚。两个失了父母的小郎自入府后就是嫪姑姑在照看,视她为祖母一般。
嫪姑姑若是去辽东,那一家子奴婢会再次签下卖身契,给她和玳瑁做下人,而那两个小郎则和玳瑁一样充作她的侄孙,因父母不幸罹难才被她收养。
听嫪姑姑说完自己的打算,吴名摆摆手,让她先出去,让玳瑁一个人留下。
“我不觉得你跟嫪姑姑去辽西是多好的主意。她现在看顾你,不等于会一辈子看顾你,更何况她还会带走两个男孩。等你们全都长大,你还能不能得到我给你留下的钱财都是两说。”吴名直言不讳地说道,“不过你现在太小,无论在哪儿都很难为自己的人生做主。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也不阻拦。”
“我想去。”玳瑁认真道,“和嫪姑姑一起离开只是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但留下的话,却一定不会有好结果。我想赌一赌。”
“那就要愿赌服输,若是结果不尽人意,你也别去后悔。”吴名也坐直了一些,正色道,“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保护,连分给你的那笔钱也只能暂且交给嫪氏,由她替你保管,省得你又一时心软,拿我的钱去供养不相干的人。”
玳瑁低下头,咬着嘴唇,没有接言。
“我知道你不服气,也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吴名冷冷道,“但该说的话,我早就说过了,如今也没兴趣重复。明天开始,你我便天各一方,再不相干。至于你们去辽西一事,我会转告郡守,他若是同意,自会给你们安排;他若是不同意,那你们也别来怪我。好了,出去吧。”
“诺。”玳瑁站起身,正要往外走,但很快便又转过身来,膝盖一弯,跪倒在吴名面前,朝着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吴名没有作声。对于这种流于形式的感恩,他早就已经麻木了。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对玳瑁有什么恩情。
晚饭的时候,吴名把前来送饭的桂花留下,问她是否知道嫪姑姑的打算。
“她……她和我说了。”桂花低着头,小声答道。
“那你想不想跟她走?”吴名问。
桂花没有马上回答,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不,婢子……想……跟着夫人。”
“这不可能。”吴名摇头。
桂花不说话了。
吴名叹了口气,“算了,我先和郡守商量一下,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婢子……听夫人的。”桂花的声音愈发微不可闻,但语调里却饱含果决。
当晚,吴名没再让嫪姑姑和玳瑁近身伺候,只在严衡过来的时候,把嫪姑姑和玳瑁三人的打算告知于他,让他看着安排。
“你母亲要是知道我走了,十有8九会拿她们泄愤。”吴名撇嘴道,“真要闹到那种程度,我没准就会一气之下跑回来把你母亲宰了。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把人送走,省得大家都闹心。”
严衡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原本想要在临别前做点什么的心情也被彻底打消。
而对吴名来说,该做的事白天都做过了,该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按他的计划,用不上一个月,两个人就能再见,完全没必要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感伤。
“她们三个就交给你了。”吴名拍拍严衡肩膀,“上点心,别转手丢给别人就不管了。”
严衡脸上一热。
他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三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已,赏点钱,打发出去就是了,哪里值得用心。
想了想,严衡应诺道:“我会安排人送嫪氏和那个小娘去辽西,至于桂花,我会另找人来照顾——不如给她选个郎君?”
“别祸害人。”吴名翻了个白眼,“桂花已经被男人吓怕了,看到我都打颤,根本近不得男人的身。你安排她嫁人,还不如直接给她根绳子让她上吊,好歹是个痛快。”
“好吧,我另外找人照顾她就是。”严衡无奈地应道。
143、第 143 章
吴名本打算第二天天亮就走,但他低估了自己赖床的恶习。
一觉睡到自然醒,吴名便发现外面已是日上三竿,而严衡正撑着胳膊躺在他的身旁,一脸无奈地与他面面相觑。
“早。”吴名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严衡也笑了笑,凑上前亲了亲吴名的双唇,轻笑道:“我原本还担心夫人会不声不响地走掉,没曾想……呵呵呵……”
笑声未了,严衡便翻身压了上去,堵住了他正欲辩解的嘴巴。
吴名气恼地踹了两脚,反被严衡将两腿分开,干脆不再推拒,抬起双腿,缠在了严衡腰上。
两人顿时如连体儿一样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纠缠便是大半个时辰。
见时间已然不早,吴名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泡了个药浴,然后和严衡一起共进午餐。
经过刚刚的一场欢愉,严衡的心情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在吴名沐浴的时候,特意叫桂花准备了一桌吴名最爱吃的菜肴,权当是为他践行。
吃过已经可以算作午饭的早餐,吴名一本正经地向严衡辞行,严衡也没再挽留,只拉住他的手,将他送出帐篷。
但或许老天爷都不想让他们依依惜别,两人一出帐篷便发现穆尧已经等在了不远处,看那模样,明显是找严衡有事。
“稍等一下。”严衡捏了捏吴名的手掌,迈步走了过去。
穆尧是负责府内事的,他过来找严衡,肯定是郡守府里出了什么事。吴名当即施了个“千里传音”的法术,偷听起来。
但听到的事却让吴名满头黑线。
穆尧来找严衡是因为雅姬在闹自杀,而雅姬之所以闹自杀是因为严衡要把她送回娘家,至于严衡为什么要把雅姬送回家……吴名不想问,也不觉得好奇。
其实留在郡守府和回归家族的结果未必会有什么差别,这也是吴名同意玳瑁跟嫪姑姑去辽西的原因,但雅姬知道的事情比玳瑁更少,所以她觉得回去肯定不如留下。
其实以她的容貌,但凡她能再有点脑子,去哪儿都能生活得很好。
可惜,老天爷的公平就在于它的不公平——它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不公,它赏给人类一项优势,就肯定也会给那人留下一项劣势,至少一项。
吴名正走神,忽然听到穆尧说雅姬想见他。
呃?
吴名不由一愣。
而严衡已转过身来,回到他的身边,直言道:“雅姬想见你,你要见她吗?”
“不见。”吴名想也不想地拒绝,“我管她去死。”
严衡微微一怔,“你……”
“她要死就让她去死,鸩酒、白绫、匕首全给她,让她随便选。”吴名撇嘴道,“她要是不想走,那就让她留下,反正你现在又不差她那一口吃喝。至于以后,你管她是死是活。”
“你都听到了?”严衡苦笑。
“对。”吴名耸耸肩,“她自己选的路,她自己承担,很简单的事。”
“说的也是。”
严衡笑了笑,转回头向穆尧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暂且离开,然后便拉着吴名,按原计划将他送到了郡守府的隐密处,让他可以使用法术离开。
“保重。”严衡把吴名的手指放到唇下轻吻,“莫要忘了与我的约定。”
吴名故作茫然地问道:“约定什么?”
“……”
“好啦,会去找你的。”吴名嘻嘻一笑,“若我找到离开的方法,就是你不走,我也会把你强拖出去,如何?”
严衡顿了一下便点头应道:“好。”
“我说真的。”吴名被这个答案吓了一跳。
“我也没有说谎。”严衡握紧了吴名的双手。
吴名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言。
严衡却再次亲吻了他的手指,轻声道:“一定要回来找我。”
“我会的。”吴名用力地点了下头。
吴名终究还是走了。
看着他骤然消失的地方,严衡的心也像是丢了一块,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终是回过神来,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吴名住过的帐篷。
但不等他走进帐篷,身后便传来穆尧的声音,“主君。”
严衡转过身来,皱眉道:“怎么还在这里?”
“主君,西跨院那边的事总要有个了结。”穆尧一脸无辜地答道,“您可以对那一位放任不管,但我们总不好置之不理,浪费人手和精力不说,而且又打不得、骂不得……很烦的。”
严衡瞥了穆尧一眼,很快说道:“把她送走。”
“啊?”穆尧一愣。
“送走。”严衡语气冰冷地重复道,“捆起来,从哪儿来,送哪儿去。”
虽然吴名从没把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放在心上,甚至还隐隐流露出对这些女人的同情,认为养着她们也不会妨碍什么,但严衡却没有吴名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仁慈”。他对雅姬原本就已经厌烦至极,更忘不了吴名初来时对这女人生出的“兴趣”,若不是担心吴名还对这女人怀有情愫,知道后会生芥蒂,他早就将雅姬和其他女人一起处理掉了。
严衡没有告诉吴名,如今的西跨院里只剩下雅姬一个女人,余下的都已在这次地震之后失踪或者死去,包括阮家陪嫁来的那个媵妾。
严衡比任何人都讨厌西跨院这处所在。如果说阮橙只是一次挫折,那这座西跨院以及西跨院当中的女人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偏偏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只能选择隐忍。
直到现在。
当严衡终于做出决定,放弃虚无缥缈的宏图霸业,抓住实实在在的佳人美眷,他才终于打开心结,把一些事彻底放下,把另一些事彻底了结。
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严衡也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随心所欲。
无论是吞并辽西,赈济灾民,还是将西跨院从郡守府内彻底抹除,都是因为他想这么做,而不再是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必须做,不得不做。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严衡才终于理解吴名为何会那样肆意。
那种横行无忌、肆意妄为的感觉确实让人着迷,只可惜有些事一旦养成习惯就很难改正,再怎么随心所欲,严衡也做不到吴名那种程度。
得到严衡的命令,穆尧当即带人去了西跨院,把雅姬捆了起来。
穆尧做事并不像姚重那样狠辣无情,在把雅姬送回娘家之前,他先去取了雅姬入府时的嫁妆单子,并将单子上的物件全部翻找出来,连同她身边的几个侍女一起送上牛车。
穆尧做这些事的时候当然不会瞒着严衡,严衡也不会连一个女人的嫁妆都要贪墨,至于雅姬回到娘家后,她的父亲和嫡母会不会将这笔嫁妆吞没,那就与他们无关了。
得知穆尧已经把雅姬和嫁妆一起送出郡守府,严衡便将此事丢到一边,专心处理离开前的最后一点琐事。
两日后,他也要离开辽东,而这一去,会不会再回来亦是两说。
严衡做好了回不来的准备,但他尚未把这一可能告知任何人。
见日头偏西,距离落山也没剩多少时间,严衡叫来侍从,让他们去通知太夫人嬴氏,自己会在晚饭后过去探望。
得知严衡要来,嬴氏很是愣愕了一会儿。
他们母子俩原本就不亲近,自从娶了那个男夫人,两人之间最后那点母慈子孝的假面也被撕了个干净。严衡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嬴氏的院子,几次地震的时候,也只是派人过来问候一声,得知嬴氏安然无恙便没再亲自登门。
若不是严衡和他父亲长得太像,嬴氏真要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咸阳的时候被调了包,不然的话,又岂会不孝到这种程度。
恼怒之余,嬴氏也只当自己养了个不听话的嗣子。
晚饭后,严衡准时出现在嬴氏面前,未曾开口便先屏退一众侍女,只留他们母子二人在正堂之中。
见严衡摆出一副要说私密之事的样子,嬴氏率先问道:“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倒也算不上不可告人。”严衡漠然道,“只是想和母亲商量下,是否收一个嗣子到我名下。”
“这是何意?”嬴氏顿时有些恼怒,“难道娶了一个男夫人,你以后就不近女色了?”
“母亲想多了。”严衡的声线依旧没有半点情绪,“后日,我便要去往咸阳,这一去,或许便再也不会回来。”
“把话说清楚!”嬴氏惊疑地瞪起双眼。
严衡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能说的部分挑拣出来,告诉嬴氏。
他没提吴名等人其实来自另一个世界,更没说自己想和吴名一起离开,只说吴名有一个来历不凡的师傅,而这个师傅和其他修道之人都占卜出了天地将会崩塌的卦象,如今的地震便是先兆。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这些修道之人齐聚咸阳,并让皇帝下诏书宣召各地豪强到咸阳商议应对的办法。
“那些修士已经找出了阻止天地崩塌的办法,但此事或许会导致皇权更迭,嬴汉……或许会被逼宫。”严衡深吸了口气,“所以,此次咸阳之行会涉及皇位、法术、天灾等等一系列天底下最难解决之事,其结果亦难以预料,还请母亲做好万全准备。”
“所谓的万全准备就是找一个嗣子?!”嬴氏恼怒地喝问道。
“若是没有嗣子稳定人心,母亲能控制住辽东辽西两地吗?”严衡反问。
“这和辽西又有什么……”嬴氏话一出口便愣住了,脱口问道,“辽西怎么了?”
“辽西已在我的控制之下。”严衡垂眸道。
嬴氏顿时愣住,接着便露出诧异的目光,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把严衡仔细打量了一遍。
很快,嬴氏便扬起嘴角,欣慰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沉湎于温柔乡中不可自拔,没曾想,竟然还分出精神做了点正事。”
“母亲。”严衡叹了口气,“说正事吧。”
嬴氏哼了一声,“不就是收个嗣子吗?可以,但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有。”严衡点头道,“严郁之子,严欢。”
“那是何人?”嬴氏疑道。
“母亲忘记了?父亲的庶子严征便是被他收养。”提醒之后,严衡便又恍然大悟地说道,“对了,我似乎忘了告诉您,严郁乃是父亲的男宠,父亲之所以会养育一名庶子,就是想把这个庶子过继给他传宗接代。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父亲一死,严郁便娶妻生子,这严欢便是他的亲生子。”
嬴氏的脸色变了又变,终是冷冷道:“把这样一个污浊之人的孩子弄来做嗣子,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就当是替父亲出一口气吧。”严衡云淡风轻地答道,“若是将来有了什么变动,母亲也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
嬴氏皱了皱眉,“你父亲留下的那个庶子呢?”
“死了。”严衡答道,“在上次叛乱时,和严琛一起被我那夫人刺了个透心凉。”
一提到叛乱,嬴氏的脸色便又是一变,讥讽道:“说起来,我还不曾谢谢你那夫人的救命之恩。”
“那是他该做的,母亲不必客套。”严衡漠然答道。
“他现在又在干嘛?”嬴氏随口问了一句。
“他走了。”严衡的声音愈发冰冷。
嬴氏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怜悯的目光。
严衡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也没向嬴氏解释,转而道:“明日,我会让人将严欢送入府中,但相关的仪式只能从简,最好由母亲代为操办。此外,我会将辽东辽西两地的一切权责交到母亲手中,将一些重要的人召入府中与母亲相见。”
“你真的要我代你掌管辽东……辽西?”嬴氏讶异地看向严衡。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严衡反问,“更何况,母亲对郡守府的权势不也垂涎已久?”
嬴氏怔了怔,随即嘲弄地笑了起来,“是啊,你说得没错。”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助母亲达成所愿。”说完,严衡便话音一转,“但我也恳请母亲莫要再用后宅的手段应对前堂政务。母亲应该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根本起不了作用。”
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