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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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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吴名也知道自己身上不干净,见严衡醒了便把手缩了回来,“先叫人给我打桶水,找身衣裳。”

    “好。”严衡虽然想吴名想得抓心挠肝,但如此污秽的佳人,他也实在下不去手,当即叫来侍从,让他们准备浴桶和浴汤。

    沐浴更衣之后,吴名一身清爽地上了床,抬起头,朝着严衡灿烂一笑,“一路平安?”

    “尚好。”严衡点点头,跟着靠坐过去,伸手摸了摸吴名的脸颊,不由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吃不好,睡不好,可不瘦嘛!”吴名撇撇嘴,抱怨道,“再说了,我这阵子一直在灾民堆里打混,若是白白胖胖,哪能让人信服。”

    “你跑到灾民堆里做什么?”严衡一愣,但不等吴名回答便又问道,“我先让人给你做些吃食吧,想吃什么?”

    “白米饭,红烧肉。”吴名立刻两眼放光,垂涎欲滴。

    严衡失笑,起身叫人准备。

    趁着下人准备饭菜的空隙,吴名把自己这阵子的所作所为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和商鬼、夏伯分开后,吴名到底还是意难平。

    这股闷气还不至于让他去效仿楚霸王,但不发泄出去也不舒服。

    思来想去,吴名决定按他一贯的套路行事。

    你们不是要玩牌吗?我直接掀桌,看你们还能怎么玩下去!

    于是,他只在咸阳城里转了一圈,收集了一些制造火药的原料,然后就转身出城,到周边受灾的郡县去鼓动灾民,诱使他们向咸阳聚拢。

    玩心机,他不行,但造反,他却是再擅长不过,尤其是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只求璀璨开端,不管结尾如何的那种。

    真要追溯起来,这世上所有的造反派都得叫他一声祖宗。

    作为造反这项事业的奠基人,吴名很清楚挑起造反大旗需要哪些先决条件,而其中最最重要的一条便是饥饿。

    别管后世的历史学家怎么渲染涂抹,实际上,纵观整个华夏历史,还从来没有哪个朝代是因为什么政治黑暗、贪污*而宣告灭亡。

    会导致王朝更迭的直接原因从来都只有一个——

    饥饿。

    华夏大地上的吃货民族可以忍受剥削,忍受压迫,唯有饥饿降临的时候,他们才会忍无可忍地起来反抗,把那些让他们饿肚子的人全部掀翻。

    谁他喵的敢让他们没饭吃,他们就让那个人再也不需要吃饭!

    秦和元这两个朝代之所以短命,就是因为这两个朝代的皇帝都没考虑过百姓的肚子。秦二世只看始皇帝怎么用棒子管教臣民,却没看到棒子旁边还摆了一盘胡萝卜。而元朝的皇帝更是对国计民生这种事一窍不通,直接把百姓当成了牛羊放养。

    同样的,被后世诟病最多的清朝之所以能持续200多年,最后还能不流半滴血地安然逊位,就是因为他们赶上了好年景,天公作美,没有大规模的天灾,又有土豆、地瓜、玉米这类高产作物被引入华夏,保障民生。即便只是吃糠喝稀,百姓至少也能填饱肚皮,而只要能填饱肚皮,百姓就不愿意造反,和皇帝搏命。

    而眼下,这个须弥芥子里的秦王朝就处于让百姓饿肚子的危险状态。

    吴名很清楚华夏大地上的百姓会在饥饿中爆发出怎样的胆量,也知道他们为了填饱肚子能够做出怎样的事情,而他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画出一张大饼,再将这张大饼撕破,然后再画出一张更大的大饼。

    转换成更为实际的步骤,那就是:

    一、告诉他们咸阳有粮,将他们诱至咸阳;

    二、让他们发现咸阳确实有粮,但他们还是要饿肚子,因为这些粮没有一粒会分给他们。

    三、率领他们去抢夺粮食,顺便把整个咸阳城、咸阳宫也一起洗劫。

    现如今,第一步已经完成,正向第二步转进。

    听吴名说完,严衡目瞪口呆。

    “你……你要造反?!”

    “确切地说,还算不上造反。”吴名纠正道,“只能算是一场规模较大的抢劫。”

    “那也……”严衡深吸了口气,“就是说,城外那些灾民都是你引来的?咸阳有粮的传闻也是你散播的?”

    “算是吧。”吴名耸耸肩。

    “为什么?”严衡追问道。

    “我要进咸阳宫。”吴名道,“至少要在里面待上几天。”

    “我可以带你进去……”

    “我要去的地方,你自己都进不去。”吴名摇头,转而将自己从阴司那里获悉的事也讲了一遍,然后道,“我要回去,就得找到那处祭坛,搞明白怎么使用,这都需要时间。”

    严衡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能帮你吗?”

    “我觉得帮不了。”吴名直言道,“不拖后腿就已经很不错了。”

    严衡不由苦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一用?”

    “这真不是你能参与的。”吴名没有安慰严衡,“要我说,你现在最好马上离开咸阳城,也别想着帮现在这个皇帝保住皇位,做什么交换了,他的天下,丢定了。”

    “就靠城外的那群灾民?”严衡不以为然。

    “不信?”吴名笑了,“我以为襄平城里那一幕已经足够让你明白老百姓有多可怕了。”

    “他们能够得逞是因为有我纵容。”严衡蹙眉道,“若我直接派兵镇压……”

    “那他们也不会只是劫掠。”吴名灿烂一笑。

    严衡皱了皱眉,不明白吴名的信心来自何处。

    吴名也没解释,只笑了笑,“不相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

    不等严衡追问,侍从就将饭菜送了过来,严衡也只好按下疑虑,先让吴名用餐。

    大快朵颐之后,吴名心满意足地重新漱口净面,然后和严衡一起躺回床上,头碰着头,面对着面,摆出一副抵足而眠的架势。

    “凡事果然是要靠对比的。”吴名感慨道,“几天没在床上睡觉,木板床也能睡出席梦思的感觉。”

    “袭……什么?”严衡一愣。

    “一种床啦,软垫是软的,人睡在上面可以陷进去,就像睡在棉花堆上……呃,棉花是……算了,你就当你睡在一百斤羊毛上,感觉应该差不多。”吴名纠结地解释道,“光用嘴说说不清楚,等出去了,我带你睡一次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能把我带出去吗?”严衡将手放在吴名腰间,轻轻抚弄。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看过阴司的记忆后,吴名的信心很大,但还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你出不去,我肯定也不行——我现在的身体是阮橙的,他和你一样都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

    严衡不明白吴名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也清楚,就算追问下去,迫使吴名给出更为详细的解释,他也未必能够理解当中的意义,干脆话音一转,“若你能肯定离开的道路就在咸阳宫内,那我不如立刻回转辽东,将那边的军队调来,总比外面那些灾民好用。”

    “别。”吴名摇头,“你那些士兵又不是城外的灾民,只有饿死和战死两条路可选,人家在辽东待得好好的,没得因为我们这一己之私就过来送命。”

    “……你这是什么道理。”严衡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安身立命的道理。”吴名一脸严肃地答道,“我之所以会选择驱使灾民,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没了活路,只能跟着我玩命一搏。哪怕搏命之后依旧活不下去,但起码能在死前宣泄一次,吃几顿饱饭。而你手下的士兵却并非如此,我自然也没道理让他们为我搏命。”

    严衡叹了口气,“你的道理总是这样似是而非。”

    “我不强求你理解。”吴名浑不在意地歪了下头,“还有,你别忘了,如今的咸阳城里已是修士云集,你若将军队调来,没准就有那不要脸的直接出手干预。”

    “修士云集?”严衡不自觉地蹙眉。

    “就我这阵子的观察,貌似连徒子徒孙都被带来了,大有分赃之前先打上一架的意思。”吴名撇嘴道,“也亏得是咸阳城里修士太多,已经没法靠灵气来分辨身份,我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找你。”

    “你能在我身边待多久?”严衡话一出口便马上摇头,改口道,“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鼓动这些灾民攻打咸阳城吧。”

    “两三天内是没可能,但我估计也就是这十来天的事。”吴名道,“我在等一个契机。”

    “何意?”严衡不解地看向吴名。

    “就算是造反也要师出有名,哪能说打就打,总得先找个由头激起民愤不是。”吴名道,“说白了,就是看灾民手里的干粮什么时候吃光,等大家全都开始没饭吃了,差不多就该一起造反了。”

    “……”

    严衡总觉得吴名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但他自己并未真正谋反过,无法在这方面提供更加切实可行的方案,只能转而提醒道:“那我呢?你说要带我走,却没给我任何安排。”

    “我还没想好。”吴名抬手搂住严衡脖颈,“我肯定不能把你带到灾民那边去。你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老爷,往灾民堆里一站,人家也只会当你是官府派出来的奸细。我要是把你带身边,人家肯定以为我被官府收买了,有多远躲多远。”

    “……”

    “但要是等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去找你,我又怕来不及。”吴名没理会严衡哭笑不得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天晓得那通道什么时候能够打开,打开之后又能持续多久,万一来不及,那我不得哭死。”

    “你会吗?”严衡失笑。

    吴名回了双白眼,“形容,懂不懂,别什么话都较真。”

    严衡笑了笑,随即心念一转,“对了,你说通道在咸阳宫中?”

    “貌似。”吴名点头,“至少那名阴司的记忆是这么显示的。”

    “那我不如想个法子入宫,在宫中等你。”严衡道。

    “也行。”吴名点头,“那你也不用出城了,等我带灾民攻城的时候,你就直接进咸阳宫……唔,明天给我找块玉,我做两个同命锁,你拿一个戴身上,我找你的时候也容易。”

    “好。”严衡点头,“还要准备什么?”

    “还要……”吴名眨了眨眼,想了想,很快道,“准备点能带回现代的东西好了,比如上好的玉石,多多益善,还有药材,尤其是我药浴用的那些,再带些金子——不用带太多,那边的金子已经不怎么值钱了。对了,银子和铜钱半点别带,这两样已经彻底不值钱了。”

    “那什么值钱?”严衡问。

    “让我想想。”吴名把二十一世纪的生活回想了一遍,“珠宝,稀有的木材,古董……古董就算了,这里的东西拿出去也不知道算不算古董……若是能把这里的灵气带出去就好了……靠!”

    吴名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商鬼和夏伯为什么不带他玩了。

第151章 一五一制锁
    吴名只想离开,而商鬼和夏伯却想鸠占鹊巢,将始皇帝的这处风水宝地据为己有!

    人家两个人相亲相爱,亲密无间,自然可以里应外合,有福同享。而他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半拉徒弟,还是个不听话、不让尊师重道的,像须弥芥子这种逆天的宝贝,哪里轮得到他去染指,万一被他玩坏了咋办?

    想通了真相,吴名在郁闷的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就算跟他直说又能怎样,难道他还会和他们抢夺此地不成?

    吴名正暗暗腹诽,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严衡身上,随即心下一动,彻彻底底地恍然大悟。

    商鬼和夏伯防备的不是他,而是他面前这位“土著”。

    若是严衡知道这个世界可以控制,甚至有可能来去自如,他会不会生出和商鬼、夏伯一样的心思?

    当然,以严衡的那点能耐尚且不至于让那两人忌惮,但问题就在于严衡和他的关系过于亲密,若是他色迷心窍,被严衡说服,与那两人争抢起来……

    那剧情,绝对是一盆狗血,一地鸡毛。

    吴名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夫人?”严衡疑惑地唤了一声。

    “想到一些不美好的事。”吴名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开诚布公最好,他们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因为一点隐瞒而生出嫌隙,干脆便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然后直接问道,“如果此地真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想不想把控制此地的东西弄到手?”

    “那是我想要就能得到的吗?”严衡失笑,摸弄吴名腰间的手顺势下滑,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难道你想帮我抢?”

    “也不是不行。”吴名模棱两可地答道。

    “算了吧。”严衡没把这话当真,摇了摇头,“你为我做的事已经太多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你做些事情。”

    “为我?”吴名眨了眨眼。

    “嗯。”严衡手臂上移,揽住吴名背脊,“既然是你嫁给我,那就应该让我承担起丈夫的职责,而不是……反过来。”

    “丈夫的职责?养家糊口吗?”吴名想了想,忽地笑了起来,“行呀,等离开这里,我就归你养了。”

    “好。”严衡含笑点头,“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嗯嗯,放心,我还是很好养活的。”吴名也半真半假地应声,“有张舒服的床,顿顿有肉吃就行。”

    “就是天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你别说,后世的星星还真就是可以摘的。”吴名挑眉道,“就是成本大了些,怕你负担不起。”

    “怎么摘?”严衡好奇心顿起。

    “飞上天去摘咯!”吴名把手臂从严衡脖子上收了回来,枕在自己脑袋下面,兴致勃勃地和他讲起了后世的火箭、飞船、登月、太空旅行。

    吴名和严衡聊了半宿,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吴名睁开眼就和严衡的视线撞个正着。

    “早?”吴名迟疑地问了一声,只因严衡的表情太过虎视眈眈,简直就像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

    呃……

    或许严衡真的是想吃掉他。

    吴名想起他们昨晚光顾着说话了,竟然什么事都没做,当即眨了眨眼,“来一发?”

    吴名以前用过这个词,严衡一听就扬起了嘴角,直接翻身压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

    两人都是久旷之身,相遇之下,自是*,一触即燃。

    一直到日上三竿,午时将近,两个人均已化骨成灰,无力再战,严衡这才叫人送进热水,与吴名一起沐浴更衣。

    昨晚严衡叫人准备夜宵的时候,他身边的侍从便知道夫人来了,虽然不清楚这人怎么来的,但身为下人的首要本领就是管好自己嘴巴,摒弃好奇,因此也无人敢于多问。

    但严衡这一次带来的不只是伺候他的下人。

    严衡和吴名刚坐下享用昼食,饭还没吃几口,姚重便捧着一叠信函跑了过来,笑嘻嘻地请严衡过目。

    “有几封是今日的邀约,再不看就来不及了。”说完,姚重才转身向吴名施礼,“姚重拜见夫人,夫人安好。”

    “腿好了?”吴名挑眉问道。

    “谢夫人赠药。”姚重嘻嘻一笑,跟着又补充道,“也多谢夫人教训,从今往后,姚重定当谨记在心。”

    “记不住也没关系。”吴名也灿烂一笑,“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保证不打死你。”

    “……”姚重嘴角一抽,终是没再接言。

    另一边的严衡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的针锋相对,自顾自地放下筷子,将一打信函看完。

    这些信函大多来自咸阳城中的士族门阀,但也有那么两封来源不明,写在上面的署名让严衡生不出半点印象。来自士族门阀的信函多是请他饮酒赴宴,有几封甚至是请他今日便去赴会。而那两封来源不明的信函却只有几句不咸不淡的问候,看上去更像是诱他回信的试探。

    “这二人是谁?”严衡将两封来源不明的信函挑拣出来。

    “回主君,尚在查。”姚重躬身答道。

    严衡一愣,“既然身份不明,为何还要接下信函?”

    “回主君,送信的人一个持有轩亲王府的腰牌,一个拿着琅琊王氏的信物,把信函收上来之后,我才发现信函上的署名不对。”姚重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给我看看。”吴名伸手把两封信函要了过去,瞥了眼上面的签名,随即冷笑,“这就已经开始站队了啊!”

    “怎么说?”严衡问道。

    “这个自称张王的是终南山一系的修士,老家就是山东琅琊,用王家的名义送信的人应该就是他。”吴名把其中一封信扔给严衡,又拿着另一封说道,“雨雾真人是个散修,他会以那什么亲王的名义发函,应该是已经投靠了那人。”

    “夫人知道的好清楚!”姚重挑眉道。

    “我比你们早来这么些天可不是用来发呆的。”吴名回了他一双白眼,继续对严衡道,“这些人你全都不用搭理,但是身边的防备得加强,有些蠢货为了铲除异己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嗯,我知道,来时的路上就遇到一个。”严衡把周姓男子的事告知吴名,顺口提了一句何芊芊的事。

    吴名对何芊芊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感,听到严衡提起也没生出什么感觉,直接无视了她的'插'入,转而在记忆里翻找起“周”这个姓氏,很快就握拳击掌,“知道了,周家有个修士在南疆的宗门里当长老,这一次也来了咸阳,估计是想为家族谋福利才把自家的后辈叫来。”

    “我没留下活口。”严衡道,“会被查出来吗?”

    “修道之人很少会考虑‘查’这个字,他们都是‘算’的。”吴名耸耸肩,“没事,大不了我今天过去把他们宗门灭了,彻底了结后患。”

    “夫人说得好轻松。”姚重插言道。

    “因为本来就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吴名撇嘴道,“一个连传承法术都没几种的小宗派而已,灭掉又能费多少力气。算了,这事交给我,正好城里也该乱一乱了,省得他们太闲,把注意力转向城外。”

    “城外怎么了?”姚重敏锐地扑捉到了吴名话语里的关键词。

    但吴名却没兴趣向他解释,理也不理地把另一封信函也丢还给严衡,自顾自地继续吃饭。

    严衡也觉得吴名要做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当即摆了摆手,将姚重遣了下去,然后才开口问道:“你今天会走吗?”

    “今天?”吴名看了眼面前的饭菜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很快摇头,“今天就不折腾了,一会儿给我找块玉石,我做个同命锁给你。”

    “好。”严衡愉悦地应下。

    一如吴名的建议,严衡没有理会任何一份邀请,安静地待在公主府内陪伴吴名。

    但他这么做并不只是因为吴名的建议,更多的还是摆出一种超然的态度,进而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比如,宫中的太后。

    明争暗斗两辈子,严衡对宫中那对母子的了解可能已经超越他们本人。

    以嬴汉那种藏不住事的性子,但凡他还能有一丁点的自由,对咸阳城还有一丁点的掌控,这会儿都该冲到他所在的公主府跟他摆皇帝架子了。

    嬴汉没有出现,仅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境况微妙。

    而太后项氏的性格却与嬴汉截然相反,一贯是先谋而后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绝不轻举妄动。

    也正因为这二人的性情,上一世的时候,严衡虽被这二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却还是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无外乎就是因为一个有心而无胆,一个忧犹而寡断。等到前者练出胆量,后者下定决心,世道也已经容不得他们再把心思花费在他的身上。

    到了这一世,严衡对他们更加没了畏惧,自是高坐钓鱼台,等他们自己过来咬饵。

    咸阳宫内的反应比严衡预计的要更快一些,吴名这边刚把同命锁做好,咸阳宫便派出使者,命严衡明日入宫晋见。

    使者来去匆匆,脸上的笑容也明显是强挤出来的,对严衡的态度亦是远比他预想中更加恭谨,这让严衡愈发意识到项氏母子如今的处境恐怕比他预想中更糟。

    送走使者,严衡回到吴名身边,将自己明日入宫一事告知吴名。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吴名歪头问道。

    “我还不想和他们撕破脸。”严衡隐晦地答道。

    “那好吧。”吴名耸耸肩,向严衡伸手道,“把左手伸出来,我要取你的心头血。”

    “心头血是从手指头上取的?”严衡很是惊讶,但还是乖觉地将左手递了过去。

    “十指连心嘛!”吴名握住严衡的左手,用灵力将他无名指的指尖挑破,挤出两滴血涂抹在两块玉锁上,“其实就是那么一说。要知道,全身的血都是从心脏里流出来的,就这个角度来讲,哪一滴都可以算心头血。”

    “……”

    吴名也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刺破,同样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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