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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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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只能百年好合?”严衡试探着问道。
吴名愣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不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别想太多,先把一百年活完再谈后面!没准咱俩谁先喜新厌旧,出轨爬墙呢!搞不好出去就拜拜!”
“夫人——”严衡无奈地揽住吴名,跟着便也笑了起来。
是啊,这世上的事总是瞬息万变,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模样?无论他还是吴名都不是情窦初开的稚龄小郎,不需要用些虚无缥缈的许诺去讨好对方。
日久见人心,他和吴名的日子还长着呢!
160、一六零、疫病 。。。
当晚,吴名没再离开,和严衡一起用过夜宵后便交颈而眠。
严衡去轩亲王府杀人放火的时候,吴名也在杀人,而被他杀掉的正是已经被严衡灭口的周家人的靠山。
或许是阴司的刻意控制,这边的修士都是二把刀,其修为也就和明清时期的修士差不多。吴名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一院子的修士全部人道毁灭。
不等他继续毁尸灭迹,身上的同命锁就出了异状,吴名赶忙丢下自己手里这摊,赶去营救严衡,到了那儿才发现商鬼也在。
但也正因为吴名没能处理干净,被轩亲王府的乱象吸引过去的修士在探查过王府之后,很快就发现另外一处地方也出现了修士斗法的迹象。两相一对照,探查的人便将此事归结于修士内斗,以为是哪方势力请来了高人,直接斩草除根,灭掉了轩亲王这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
严衡并没有就此摆脱嫌疑,但修士那边也没将他和他带来的那点人手放在心上,他们更在意的是严衡背后是否有厉害的修士撑腰。反倒是太后项氏在第二天早上便遣人过来询问,显是对严衡生了怀疑。
吴名那会儿还在酣睡,严衡也没让来人打扰到他,一个人悄悄起身将此事解决。
等吴名睡饱起身的时候,来人早被严衡打发掉了。
严衡并未瞒着吴名,陪他一起吃午餐的时候便把目前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遍。
吴名听的时候很是认真,严衡还以为他生出了什么想法,没曾想等他说完,吴名却直接转向了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给我找两袋大米白面,熏肉什么的也来点,不用多,一个人能扛得动的份量就够。”
严衡一愣,“要这些作甚?”
“拿去哄人。”吴名话一出口便发现歧义太大,赶忙解释道,“我不是混进灾民那边了吗?自从你过来,我就隔三差五地失踪,如果不找些理由,肯定要惹人怀疑了。”
“你打算用粮食做借口?”严衡心下一动,恍然大悟。
“灾民那边最缺的就是粮食。”吴名点点头,“前阵子,他们还能挖野菜,设陷阱捉些野兔、山鼠之类的小兽充饥。到了这几日,能吃的都吃得差不多了,再想弄吃的就得往山里面走,他们要是有这个胆量和本事,也不至于沦落成灾民。我想着,带些粮食回去,就说我从大户人家偷的——偷东西总得踩盘子、探路,失踪不见的事也就可以解释了。”
吴名这阵子一直在灾民堆里厮混,但他并未站出来充当什么领头羊,只结交了几个有野心、有声望的家伙,暗地里对他们加以诱导和扶植,再通过他们来收拢人心,聚集人手。
随着食物的逐渐减少,那些能够找到食物、提供食物的人就成了灾民堆里的主心骨,威望和话语权也越来越大,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振臂一呼,揭竿而起。
而这个时机,便是绝望彻底到来的那一刻。
眼下,大部分百姓还对咸阳城里的皇帝存有奢望,不少人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算有人煽动也不会轻易涉险。
吴名也不着急。
从商鬼那里得到所谓末世将至的预言后,他就用后世的量能理论进行了计算,推导出的结果与商鬼预言的日期相差无几,只要不发生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就是在这里耗上一两个月也不用担心被天灾弄死。
时至今日,吴名早没了济世救人的热血,对这须弥芥子中的百姓更生不出怜悯。
他不会让别人平白无故地为自己丧命,同样也不会再多管闲事地将别人的性命背负在自己身上。
归根结底不过应了那句歌词: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想要创造幸福,全靠人类自己。
若是自己站不起来,只能被别人拖拽着前进,就算拽着你的人不松手,你也会被其他人踩在脚下,践踏而亡。
吃过午饭,吴名没有立刻离开,从公主府里搜罗了一堆玉器,给严衡补充护身玉符。
经过昨晚一战,严衡再不会认为这东西是负累,反过来请吴名多做几份,准备分给他的贴身侍卫。
吴名没有拒绝,但也没像给严衡做玉符时那样认真,只朝严衡又要了五条腰带,在每条腰带的前后左右四处缝了四块护身玉符便算了事。
把严衡重新武装完毕,吴名又给他补了几颗子弹,帮他把使用过的火铳保养了一次。
将七七八八的琐事全部处理干净,太阳也已西沉,吴名和严恒一起吃了顿晚餐,然后便背起严衡给他准备的一袋粮食和两只羊腿,起身出城。
趁着夜色,吴名摸进了城外一处灾民聚居的营地,把自己带回的粮食和羊腿交到营地头目的手中,让他派分给营中诸人。
这处营地的头目是吴名最看好的一个,能言善道,亦能聚拢人心,颇有当年陈某人的风采。只可惜,这人也和陈某人一样被出身限制了眼界,十有⑧九是成不了朱皇帝的。
当然,吴名也没真的想把他捧到一言九鼎的地步,不过是需要的时候利用一下,之后便路归路,桥归桥,两不相干。
转眼过了几日,咸阳城内波澜不惊,城外却是死气沉沉。
食物告罄的灾民已由一部分变成了大部分,再加上混乱肮脏的居住环境和不洁净的水源,很快就有人染上了恶疾,进而蔓延开来,成了疫病。
原本咸阳城内的朝廷也好,士族也罢,都对城外这群灾民摆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漠然姿态,疫情一爆发,城内诸人却立刻行动起来,只是这行动并非赈灾防疫,而是派人将尚能行走的灾民轰远,不能走的全部拖出去坑杀。
这里虽不是真正的秦王朝,但百姓的记忆却都滞留在秦王朝当中,因始皇帝当年的坑儒焚书之举,百姓对坑杀一事很是敏感。一看到官员带着兵卒在城外挖坑,部分敏感的灾民便直觉地惶恐起来。再等到官兵开始撵人抓人甚至直接杀人,灾民们立刻全慌了,有些胆小的更是就此崩溃,瘫倒在官兵的威慑之下,被周遭逃命的灾民活活踩踏而亡。
手无寸铁又毫无防备的灾民只能在哭天抢地的哀嚎中被驱赶出了营地,连最后仅存的一点家当都来不及收拾。
但官兵的人手也是有限的,与灾民相比,连一比一百的比例都达不到,更何况他们自己也怕染上瘟疫,只把灾民撵到上官指定的范围看管起来,等着另外的官员接手。
按秦朝的法律,擅离籍贯地是要问刑的,这些人至少也要被遣回原籍。但若是律法还能被执行,这些人也不会有机会离开原籍,跑到咸阳城外扎堆。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天灾可不会因为你是贵族你是官员你有钱你住的地方比别人好就放你一马。地震和海啸之后,受灾地区的官府已经不复存在,原本的官吏也死的死,逃的逃,哪还有能力控制灾民。还有官府的地方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去管,放任一群灾民齐聚咸阳。部分官吏及其家属更是已经沦为灾民的一份子,连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丢得一干二净,只能和普通百姓一起被驱赶,被埋葬。
不管这些人原本的身份是什么,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灾民。
咸阳城派官兵驱逐灾民的当日,吴名也混在灾民堆里,眼见着这些灾民已经彻底没了希望,他便准备煽动那几个头目,让他们鼓动灾民拼死一搏。
但吴名这边刚联络好初步的人手,还没来及做更细致的安排,一支血色大军便出现在咸阳城外。
吴名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军队中迎风招展的楚字大旗。
楚军?!
不对,楚国早没了,这应该是楚地……
对了,项氏!
吴名定睛一看,果然在楚字旗的附近发现了项字大旗。
难道要重演秦末的楚汉之争?
吴名挠了挠下巴,饶有兴趣地看起了热闹。
这支军队起码有上万人,黑压压的脑袋,血红色的衣袍,看上去很是骇人。城上的驻军和城外的百姓都被吓得不轻,吴名却是不甚在意。他正想着该如何撬开城门呢,这支军队的到来却是帮他省了不少力气。有他们打头阵,灾民这边的损伤也能小上许多。
项氏的军队当然是来帮项氏的,而咸阳城内最最招牌的项氏莫过于咸阳宫中的太后。
显然,这支军队是来帮助项氏母子。
至少表面上定是如此,至于帮助之后是否会过河拆桥,取而代之,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城墙上的守军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上司也显然没打算和太后项氏坐到一条船上同舟共济。一看到项氏的军队出现,立刻下令拉起护城河上的吊桥,将原本就只开了角门的城门彻底关闭。
即便是项氏的军队就地休整,并没表现出要进城的样子,只派出一名将官领着百人左右的小队到了护城河边,城上的守军也不肯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入。
领头的将官费尽口舌,城上的守军也不予理会。将官身后的一名小将很快就没了耐心,弯弓搭箭,对着吊桥上的铁锁就是嗖嗖两箭。
但咸阳城也不是纸糊的,吊桥上的铁锁都是千锤百炼的精钢打造,哪是两箭就能射断,小将看似勇猛的行为最终只是沦为城墙上的笑柄。
不等那名小将再有什么动作,前面的将官已经一把将他按住,不许他再嚣张。
远处的吴名不由冷笑。
不同的时空,不变的项氏。
即使没了楚霸王,项氏霸道嚣张的习性也少不了传承。
161、一六一、逼宫 。。。
见城门那边一时半会儿还磨叽不出结果,吴名转过身来,找到自己扶植的灾民头目,让他赶紧收拢人手,天一黑就往山里面躲,然后再商量对策。
“项氏一贯视百姓为尘土,若是让他们知道城外闹了疫病,定会将尔等全部坑杀。”吴名知道这群人肯定不会理解,直接把因由丢了出来,让他们自行抉择。
楚霸王项羽的“霸”性可不只是他自己独有的,事实上,整个楚地的民风便是如此,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彼时的中原各国称楚人为南蛮,项羽占领咸阳城后,亦被讥讽为沐猴而冠。按后世《楚史》的说法,“楚人被中原看成蛮夷,被蛮夷看成华夏。”而所谓蛮夷,就是无礼,更不讲理。
项氏虽非楚国皇族,楚人的狂傲却被他们彻彻底底地继承下来,从表皮到骨血,傲气和傲骨一概不缺。当惯了士族的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根本不在意下面人的死活,对百姓更是不屑一顾。刘邦起码还会用约法三章来收买民心,项羽叔侄却是光想着成就霸业,对霸业的由来和根基全然不作考虑。
后世不少人推崇项羽他叔,觉得项羽就是沾了他叔父的光才成就了西楚霸王的威名,却不知他叔父项梁亦是和项羽一样犯了“得志便猖狂”的毛病,在连胜秦军之后骄纵轻敌,结果被他以为必败的秦军反扑,这才兵败被杀。
楚汉之争的过程和结果与后世的国共之战极其相似,项羽率四十万楚军外加二十万降军却败给兵力不到十万的刘备,后世的飞机大炮也输给了小米□□。用孟子的话说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用后世的歌词来说叫“得民心者得天下”,用吴名的经验来说那就是跟人家混有肉吃,跟你混连饭都没得吃,谁还给你卖命啊?
某些人之所以会输,就是因为他们分出去的蛋糕太少,受益者寥寥。而某些人之所以会嬴,却是因为他们能让绝大多数人都参与进来。哪怕很多人分到的蛋糕只有一口,更多人只能在旁边闻闻味道,那也可以被渲染为受益。用后世的话说叫利益均沾,重在参与。
但楚霸王和项氏家族的后代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一如此刻,他们只会铲除目标前面的障碍,绝不会花心思到灾民中间收买人心,倒是会因为灾民中蕴生的疫情而将其当作障碍之一,予以铲除。
吴名最讨厌无畏的牺牲,更何况他对这群灾民还有别的期望,容不得他人作践。但如今的吴名也早没了当年“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心气,他只做自己能做的,若是对方自己想作死,那他也绝不会出手阻拦。
好在这群灾民大多都被吓破了胆子,就算项氏的军队不出现,他们也会想法子出逃。
城门终究还是没开,项氏的军队也没有强行攻城,转回头,在刚被城内官兵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安营扎寨。
受他们的影响,被留在城外看守灾民的官兵完全是心不在焉,灾民尚未有所行动,他们便先一步没了踪影。
有了这些官兵的示范,原本还有三分犹疑的灾民也不由得生出了宁可信其有的心思。
当晚,绝大部分灾民就趁着夜色遁逃而去。
但这些人并没有走远,一来是没有那份体力,二来是没有更好的地方可去,而第三却是他们的头领已经在吴名的蛊惑下生了浑水摸鱼的心思,根本舍不得离开。
吴名并没有巧舌如簧的天赋,好在野心这东西也不需要用华丽的辞藻来培育,只需要将眼下的形势一板一眼地分析出来,再添上几句诸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烂大街陈词,野心的萌芽就会自动萌发。
若是换做以往,野心的种子或许没这么容易生根发芽,但此刻已经频临绝境,什么都不做只会任人宰割,就算逃逸也避免不了饿死的结局,还不如拼死一搏。反正失败也不过一死,万一成功,那就是一场泼天的福禄富贵。
吴名也跟着灾民一起离开,一方面是为了博取信任,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总得知道他们的新据点在哪儿,然后才好给他们开挂。
不管这些人的野心成长到什么程度,若是没有吴名在后面做推手,只让他们按正常的方式起义造反,那他们恐怕连护城河都未必能跨得过去,更别想杀进咸阳城,改天换日了。
第二天上午,咸阳城的吊桥终于放了下来,一名官员领着几个随从策马而出,去了项氏的军营。没多久,昨日那名想要进城的将官就带着十来个近卫和那名试图射断吊桥铁锁的小将与官员一行一起离开军营,呼啦啦地进了咸阳城。
这一去便没了动静。
吴名很想知道城内的动向,但白日里不好有什么动作,只能等到黑夜,这才施展法术,去了严衡暂住的公主府。
严衡在皇宫里没有眼线,只知道项家的人上午进了宫,然后就没再出来。但关注皇宫的人不只严衡一个,他只是看着,有些人却已经行动起来。
不等吴名自己出去探查,乌冬便飞了过来。
乌冬这阵子一直在充当信鸽,在商鬼、严衡、吴名之间来回溜达,期间还回了一次辽东。
这一次,也是因为商鬼那边收到了一些消息,这才急匆匆地把乌冬放了出来,让它给吴名捎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要放大招了。
严衡这样的土著当然不懂大招是指何物,只有吴名这种来自后世而且常玩游戏的人才会明白这当中的暗示。
前几日,咸阳城中的一些人,尤其是一些修士,就已经对皇室不作为的态度不耐烦了。一些长于占卜的修士更是急迫,甚至想抛开皇帝,自行铸造九鼎,先把这天地安定下来再说。
昨日,项氏的军队一露面,大家立刻明白了皇室不作为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消磨时间,等项氏的军队过来。
如今,项氏终于等来了为她撑腰的家族和军队,但咸阳城中的诸多势力也被她的这一举动激怒惹恼。
动武?
难道我们手里没有私兵,无法应对,会怕了你不成?
就在项氏那名将官入宫的当晚,咸阳城内便热闹起来,有的四处串联,有的调兵遣将。
四更天刚过,东边的日头将出未出,一伙儿心急的家伙就持刀披甲,火急火燎地冲向皇宫,摆出一副逼宫的架势。
他们还在半路,半个咸阳城便跟着躁动起来。
他们刚到皇宫门口,好几座府邸就打开大门,一队队穿着各异的私兵倾泄而出,同样朝着皇宫疾奔而去。
吴名和严衡站在高处,用望远镜目睹了整个过程。
第一伙人看似心急,实际上却只是某个势力抛出的石子,首要用途是探路,试探咸阳城中各股势力的心思反应。若这反应符合他们的预期,那这颗石子便在探路之余转作铺路之基,为他们正式逼宫创造条件和借口。
这年月的人总觉得打下了都城,占据了皇宫,坐上了皇位才算是造反成功,却不想想光是一个“秦”就迁了几回都,搬了几次家。
眼下,城中各股势力也是想抢在太后项氏之前发动'政'变,拿下咸阳,一举定乾坤。
但皇宫中的项氏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早在商鬼这群修士入驻咸阳城的时候,项氏就将城中可以掌控的兵力全部集中于皇宫之内,把咸阳城的防务丢给以“忠心”自居的武将。如今,这样的安排便派上了用场,逼宫的人刚到皇宫门口就被拦截下来,而皇宫内也迅速燃起传递消息的狼烟,让城外的项氏军队进来救援。
然而百密一疏,项氏怎么都没想到驻守咸阳城的武将竟然在这种时候选择了冷眼旁观,既没有参与逼宫,也没有出手救援,只将城门关得严严实实,不许里面的人出去,更不许外面的人进来。
项氏的军队也被拦在了外面。
或许,城上的守备官就是为了阻止他们进城才特意关闭了大门。
“先帝——那个谁,一直对项氏极其戒备。”看到这一幕,严衡忍不住开口,“咸阳城的守备官最是忠心,许是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叮嘱才会如此决绝。”
“难道项氏的军队会因为他关了城门就在外面乖乖傻等?”吴名不屑地撇嘴。
“以我对项氏的了解……”严衡叹了口气,“不会。”
如吴名和严衡预测的一样,项氏的军队只在城下等了十来分钟就搬出云梯,强行攻城。
显然,过来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强攻的准备,一应器具带了个齐全。
吴名巴不得他们打得两败俱伤,自然是坐山观虎斗,看起了热闹。
但不等攻守双方分出一个强弱,另一股军队便在朝日的霞光中冒了出来,乍一看犹如天兵天将。
城内守军的欢呼声揭晓了这支军队的立场倾向,严衡也在用望远镜看过后认出了领军之人的身份。
“是驻守咸阳的禁军。”严衡道,“若我没有记错,嬴汉的一位夫人就是禁军将军之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吴名意有所指地说道。
严衡微微一怔,随即发现新来的军队已经和项氏的军队对峙起来,而城门依旧不开。
城门与严衡目前所在的位置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严衡也没有吴名那般顺风耳的法术,只能听到些许凌乱的喧哗,但只看对峙双方的表现也能猜出他们并没有合为一路的打算。
果然,对峙只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股军队便交织在一起,混战正式上演。
禁军的兵力比项氏少了将近一半,身上的装备和手里的武器也丝毫不比对手更具优势,若是就这么硬碰硬地打下去,兵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禁军的指挥并不愚蠢,他之所以敢用鸡蛋撞鸭蛋,自然是因为他有把鸡蛋变成鹅卵石的办法。
双方的军队还没有完全混成一团,后半部分的士兵都还等着前面死出空位,一股罡风就骤然而起,裹夹着沙石,朝项氏的军队吹了过去。
162、一六二、混战 。。。
有修士出手!
吴名立刻眯起双眼,放出神识。
这样的风沙看着骇人,实际上却没有半点杀伤力,只不过项氏的军队目前处于下风口,突如其来的沙石很容易让毫无防备的他们迷了眼睛。但在战场上,眨眼就是一条生命,项氏的士兵视线受阻,战斗力立刻下降了一截。
然而自商周之战后,修士圈里就有了不得直接参与凡人争战的禁忌,虽然这个禁忌其实是为了出于对修士自身的保护,可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修士寥寥无几,不少人倒是将这项禁忌当成了对其他修士宣战的最佳理由。
比如此刻,某名修士出手帮了禁军,而就在他出手的一刹那,他便成了其他修士的众矢之的。
不等禁军这边借着罡风扩大战果,咸阳城的城头上就开辟了新的战场。
最开始是骤然出现在半空的五团火光,紧接着,这五团火光就碰撞在一起,发出了近乎炸药爆炸般的巨大声响。
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法术,其原理和某网络游戏里的五火球神教有些类似,都是通过多个能量团的同步激活爆发出巨大的热能。这法术看着很酷很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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